凡煙小說

第80章 第八十章 papa

關燈
第80章 第八十章 papa

【可是那不會爽的。】

【看來他服務意識還是挺好的啊?】

996身子趴在桌子上, 豆豆眼看著那個紫色包裝的香薰蠟燭,聞了聞。

數據條都在高溫運行。

祈景坐在椅子上蹙眉,耳朵起了一片紅暈。

“我、我不知道……”

他後面意識都斷斷續續的。

只是知道會被抱著去洗澡。

“那怎麽辦?”

996坐直了身子, 身子很是Q彈, 豆豆眼垂了垂,隨後指了指那個盒子。

【我有辦法。】

祈景給他拆了個果凍,系統沒有手, 本來就不需要一直露實體。

所以沒有發育出人類的手。

像是動畫片裏懶得畫的那種,是個小圓弧, 只會夾起來一些東西。

但撕開塑封的食物還是費勁了點。

996:【啊——】

祈景蹙了下眉,給它咬了一小口。

【等等,是不是顧先生不讓你吃?】

【你要不嘗嘗味道, 不要咽了。】

史萊姆立刻吞了下去,趕在祈景提著它的後腿晃的時候。

豆豆眼被轉暈了也不吐。

【任務、任務做完了,小景,我死機也沒關系的。】

【……】

祈景心情很覆雜,【你不怕報廢麽?】

996楞了下。

【可是我已經不接任務了。】

一片沈默。

那是已經報廢了的意思麽?

“好了, 你說吧, 怎麽辦?”

996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桌面上, 認真開課:

【閾值過高, 本身包含很多方面,有疼痛閾值和性閾值, 這裏……我們先說後面的。】

祈景一開始是以為只是上癮。

原來不是。

【性|閾值過高,這個本來就有天生的,和後發的。】

祈景好奇地問了下:

【後發的是什麽?】

996想了想:

【就是那些人為了追求刺激,不斷地嘗試一些*****的行為,最後發現用普通的方式, 完全無法獲得**了。】

祈景整個人都面色白了下。

抿了下唇。

視線也有些偏移。

他本來覺得白天的事已經很震動了,但現在聽到這些後,更恍惚。

“螞、螞蟻?”

【啊?我直接提取信息讀出來了?】

【你不能聽,你不能聽!】

祈景只是抿了下唇,【我成年了,沒事的。】

【好奇怪……】

學校畢竟是個象牙塔。

從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交際範圍是不斷擴大的。

而大學是最趨近於社會的。

也是三觀重塑的時期。

【那不是很重要,反正,主角攻這種。】

【他是原生的。】

【而原生的,有原生的解決辦法。】

996老神在在。

*

薄承彥在書房打了電話。

那邊是療養院的人。

“沈小姐目前情緒穩定,就是有些進食障礙,另外……”

“我不是來聽這個的。”

那邊的人楞了下。

或許是沒有想到這麽冷漠。

世人是懼怕死亡的,但死亡一旦和“愛情”沾上邊,又開始歌頌了起來。

即使是單方面的。

“薄總,那……”

“她暫時不能死。”

“按照我父親的規格走。”

電話掛斷了。

薄承彥垂眸看了下腕表,起身從抽屜裏拿了藥瓶,看了下。

在旋開的時候。

林瑟打來了電話,仿佛沒有時間觀念一樣。

已經晚上了。

“薄,新藥給你了,你回頭可以試試。”

“對了,我聽說你家那個……那個什麽小媽,自殺了?”

“你別讓孩子知道——”

薄承彥蹙眉,漫不經心地說:“他當然可以知道。”

林瑟楞了下,在酒店裏看一本弗洛伊德的著作,上面正在講“戀|父|”情節。

盡管不是那麽一回事。

但還是想找找參考。

因為這人實在管得太多了。

“啊,那你的形象不會——”

薄承彥只是眼皮微擡,很淡漠道:“林瑟,我不明白。”

“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關註其他人。”

“她已自由,她的自殺與否,與我無關。”

語氣始終是平和的。

但卻很冰冷。

林瑟怔了下,而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

也就是在祈景面前……

裝得這麽好。

青年蹙了下眉。

本來還想再問問,但是聽到了藥瓶的聲音,楞住了。

要用?

“那、那個,我雖然說了是‘多次少時’,你、你還是……”

“是那個藥麽?在舌下要含一下。”

薄承彥面無表情地道:“還有別的事麽?”

“……”

掛了。

書房的裝潢很是古典,但又有種隱秘的壓抑。

幼年時期便是如此。

他會在書房聽到一些調情的話,很下流,且並不避諱。

老宅盡管沒有進過外人。

但那些通話,比肉|體交纏更令人作嘔。

母親憎惡父親,進而憎惡他。

薄仲林……縱情聲色。

他就痛恨入骨。

長久的精神高壓自然會出現問題。

薄承彥只是倚靠著桌面,舌根的藥片慢慢化了,那是一種化學的苦。

修長的手指拉開了抽屜,那是一沓照片。

抵達澳門地界,就會有人拍。

擋也擋不住.

甚至有幾張拍到了正臉。

祈景的眼睛很透徹,純黑的,在日光下又有種疏離感。

像……瓷器。

薄承彥擡手將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看了下腕表。

大約等了幾分鐘。

否則會苦。

或許是種劣質基因的延續。

薄承彥垂眸看著那個藥盒,幾乎條條框框離不開那些外文的成人詞匯。

“性|癮麽……”

他確實面色變得很冷。

子肖其父。

猶如詛咒。

*

祈景在臥室裏面紅耳赤的,最後去浴室洗完澡後,還是有些擔憂地問了下桌上的996。

“你確定可以嗎?”

藍色果凍正在把頭往香薰埋,蠟燭已經滅了,它把自己沾得香香的。

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它嘗過葡萄的,這個……是嗎?

【當然可以,大千世界裏的角色好多都有各種各樣的病的,什麽渴膚癥、睡美人癥……超級多。】

【都是有“解藥”的。】

祈景抿了抿唇,索性擡腿上床了,看了下門口。

【他在書房忙。】

史萊姆專心致志地給自己身上留香,兢兢業業。

【沒事,一會就過來了。】

少年還是有些緊張。

【這叫做控——】

996剛想大放厥詞,門開了。

立馬遁走了。

但由於被熏得迷迷糊糊的,走的時候還創翻了桌上的香薰蠟燭。

祈景只是披著浴巾,慌張的一時半會不知道看哪裏,他剛想去撿地上碎了香薰蠟燭。

薄承彥已經走過來了。

“我看見傭人會用這個留香,角落裏有一大箱。”

少年擡手抓住人的手臂,修長的脖頸伸著,就這麽擡眸看人。

“好不好聞?”

祈景問了問,只是沒話找話,他有點想勾引。

試一試。

如果對方一直不……那不是就服務他麽?

不好。

“這個是葡萄味的。”少年又道。

薄承彥似乎有了動作,擡手將那東西放至了桌面,昏黃的臺燈下有香薰蠟燭的“殘影”。

標簽是紫色,是一串英文。

祈景仰著頭,擡手攥著對方的襯衫扣子。

“夠、夠不到你。”

幾乎是明示。

祈景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順著往裏撫摸,隨即就是陰影的籠罩,氣息的逼近。

分明很熟悉了。

他擡手環著薄承彥的肩背,腰被托著往裏一帶,到了床中央。

“嗯……”

主臥只開了臺燈。

很是昏黃,有一種朦朧的氛圍感。

影影綽綽。

每天都要練習。

這樣會好得快些。

祈景昏昏沈沈的,後頸、手肘都濕噠噠的,幾乎只是掛在對方身上。

也不是疼。

就是……

腰被帶著往上提了下,抱起來了。

仿佛是怕人呼吸不暢通。

四十分鐘……

差不多?

祈景還是有些羞於出口,最後決定先說個簡單的語句。

——再、再來一次。

大約等到手指都沒勁抽出來的時候。

還是沒忍住哭了。

泣音顯得尤為可憐。

“寶寶。”

祈景感覺自己的額發被撥弄了下,濕透了,他眼尾很是紅。

只能斷斷續續的哼哼。

像是某種樂器。

隨著力度的強弱,會發出不同的音階。

祈景最後幾乎要害怕了,他只是抽|抽著抱著對方,被送到頂點的時候,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papa。”

語氣很是依賴。

*

幾個小時前。

【小景,這是任務世界,主角攻的病癥大多會在結局得到解決】

996很是老道地講,然後捧著果凍塑料殼舔舔。

就拆了一個。

【閾值過高……而且是那方面的話,那很明顯他有心理負擔,且沒有得到足夠的“獎賞”】

【或許,安全感缺乏?】

996想了想,其實也不太懂,只是認真地道:

【青時讓我告訴你,你的伴侶占有欲過高,本質上是他沒有得到足夠的情感回饋,或者不成正比。】

祈景垂眸抓了抓手指,好像確實是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

伺候得很到位。

即使是他想幫忙,對方也不允許。

【這種心理負擔,可能是與他的家庭因素有關。】

【你可以先試著從床上出發。】

祈景臉頰很紅。

擡手捏著面前這個史萊姆。

果凍的觸感,軟軟,不黏手。

偶爾瓷實,偶爾軟趴趴。

【你怎麽說得黃|黃的?】

996懵懵的,豆豆眼一眨一眨:

【你長大了呀。】

【我沒有具體的年齡的,我肯定是比你大的。】

【青時教育我了。】

【我對你是負有永久監管責任的。】

996很是認真地在少年手裏伸了個懶腰。

性教育是很重要的。

祈景很難不觸動,他抿了抿唇,有點不好意思。

【但是還是不能給你吃太多果凍的。】

中國人的含蓄還是學到了幾分。

【那我用什麽詞?】

996思考了下,豆豆眼有掃描的波紋,很是認真道:

【他的心理高壓……主要來自於家庭因素,其並沒有建立任何成功的親密關系……原本趨近於邊緣地帶。】

【直到遇見你。】

996回了回神,分析出來了。

【最佳選擇是,以傳統家庭關系中的稱謂。】

【會更容易打破心理桎梏。】

祈景楞了下。

【簡而言之。】

【**】

翌日——

祈景難得的早上醒了,被抱著穿了衣服,一只手搭在薄承彥的肩頭。

一只手在揉眼睛。

“回家。”

嗓音都很悶啞。

今天應該返程了。

這算是頭一次兩個人起得時間差不多,祈景覺得這樣很好。

並不耽誤第二天。

算一算還是可以睡五六個小時的。

現在是早上九點整。

但就在這時。

“和誰學的?”

祈景坐在對方的小臂上,楞了下,但眼神很是清涼。

想了想。

“你不喜歡?”

薄承彥動作一頓。

“沒有。”

人生很短暫。

言不由衷實在太過浪費春光。

下午的飛機。

時間還很寬裕。

祈景被抱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原本是沒有的,不過是念著人或許要看網課。

索性又托人運來了個。

色調統一,倒是也典雅。

桌面還是太硬,少年是坐在了薄承彥的手上,擡手撐著對方的肩頭。

倒是看了下昨天碎掉的那個香薰。

“爛掉了。”

祈景擡手看了看 那個玻璃瓶子,抽出來了那張環著的紙。

都是外文的。

“這不是葡萄麽……”

聲音突然慢慢地停了。

祈景在國際部學習的英語能力促使他看懂了一些基本的句子。

[Ylang Ylang ]

[enhance romance and intimacy]

[relieve stress and promote love]

[依蘭香]

[提升浪漫和親密感]

[緩解壓力和促進愛意]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