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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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頭發猛地襲向池敬淵, 纏住他的手腳,池敬淵用力扯了一把, 紋絲不動。

“好硬。”入手的觸感像是鋼筋水泥一般僵硬, 根本撕扯不動,更別想徒手扯斷。

池敬淵的眼睛不斷地掃過整個浴室, 企圖找出一點能夠當做武器的東西, 逼仄的浴室,一眼便望到底, 根本沒有什麽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

他的腦子裏飛速的閃過夏雲舟用過的歘火遣咒。

“死馬當活馬醫吧。”

池敬淵閉上眼睛,心神一凝, 用力的將被拉扯開的手收回來, 學著夏雲舟那樣在手中結印, “乾曜太乙,歘火之。驅雷掣電,削伐魔精。飛騰五岳, 萬總雲並。斬神滅鬼,火部中靈。急急如律令!”

一道雷火從天而降, “砰!”的一聲打在那團黑發上,火勢迅速蔓延,那些頭發在地上不斷的掙紮, 最後露出一個女人的模樣,她趴在地上不斷打滾,嘶吼,她身上的雷火毫不留情的將她燒得連灰都不剩。

池敬淵半跪在地上, 窗外晨光熹微。

雖然僥幸成功了,但真的很耗費力量,池敬淵扶著門站了起來,他有點暈。

……

元旦一過,池敬淵照常去上班,這兩天他真是每天都在和鬼邪鬥智鬥勇。

打了個哈欠,池敬淵從公交車上下來,順便提著一只色鬼。

“我……我沒想摸你屁股……”

色鬼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池敬淵身上的氣勢。

“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有什麽好摸的。”雖然池敬淵在他下手前就將這色鬼給抓住了,不過他還真不明白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好摸的。

色鬼用一種看土包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這就不懂了吧,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我們鬼也要與時俱進,現在的同性戀色鬼可不少,以前管得嚴,就算當了鬼也不敢亂摸,現在不是好多小姑娘都在網絡上搞什麽男男CP嘛,風氣開放了不少,我們也敢摸一摸了。”

“嗨呀,我和你說這些做什麽,你一看就是直男,根本不懂我們Gay。就像你們直男在大街上看見一個屁股翹的女人會有沖動一樣,我們Gay看到屁股翹的男人,也有沖動。”

“我在誇你屁股翹呢,你瞪我做什麽?”

池敬淵真想把他的嘴給堵上,池敬淵掏出槍指了指他,“再亂來,我就崩了你。”

“別別別……大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色鬼頓時被嚇得差點給池敬淵跪下。

池敬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滾吧。”

“是是是。”色鬼連滾帶爬的滾了。

池敬淵收了槍,走進辦公樓。

“早啊,池……臥槽!你怎麽回事?”吳迪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瞪像銅鈴。

“嗯?”池敬淵放下手裏的早餐,不明所以。

“池敬淵,你怎麽過了一個元旦回來,陰氣變得這麽重了?沒少吸引鬼邪吧?”蘇卞從廁所回來,見了池敬淵也同樣感到震驚。

“我有什麽問題嗎?”池敬淵聽了他們倆的話,足以聽出他的身體可能有點不對勁。

“問題大發了。你不是極陰體質嘛,之前一直壓制著的,今天一來,陰氣撲面而來,我他媽還以為有鬼敢來特案處踢館呢。”吳迪解釋道。

“難怪最近一直有鬼找我麻煩。”池敬淵想了想,可能是因為他把木牌還給戚意棠了,原來那不只是護身符,還是用來平衡他極陰體質的。

“你必須想辦法把它壓制住,這樣不是辦法。你根本沒辦法正常生活。”夏雲舟從外面走進來,面色嚴肅的說。

“池敬淵,我先給你畫個符,暫時壓制一下。”田恬說幹就幹,轉身就去拿符紙和朱砂。

田恬一口氣給他畫了一堆符,“這個消耗很快的,你用完記得來找我。”

“嗯,謝謝。”池敬淵接過她遞給自己的符,誠懇的說道。

“不客氣。”田恬豪爽的揮揮手。

夏雲舟掛了電話走進來,“這兩天你就別回你租的房子了,去我那兒住幾天,我那兒布有法陣,一般的邪崇進不來。”

“我和家裏說過了,讓他們幫忙找一下能夠平衡你體質的法器,最近幾天你就先在我那兒待幾天吧。”

“嗯,謝謝。”池敬淵很感激他們,就算離了池家,沒了池家人那層身份,他們還是會真心待自己。

“客氣什麽,我們可是隊友,過命的交情。”吳迪走上來摟住池敬淵的脖子,但奈何他太矮了,墊著腳才能勉強勾到池敬淵的脖子。

池敬淵沈默片刻,配合的蹲下了身子。

吳迪:“……”

“哈哈哈哈,吳迪,你這個矮子!”先是從田恬嘴裏爆發出一陣笑聲,然後整個辦公室都笑做一團。

多虧了田恬的符,池敬淵終於不至於上廁所還要防著鬼突然出沒。

次日一早,池瑞豐戰戰兢兢的給他打了電話。

“敬淵哥……你還來嗎?”池瑞豐是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元旦那天鬧得有點難看,雖然他沒有表態,但說話最難聽的就是他爸媽。

池敬淵這才想起池瑞豐這茬,“嗯,去。”

池瑞豐帶著經紀人和池敬淵約定在片場附近的一個咖啡廳裏。

他進咖啡廳的時候,裹得非常嚴實,不過大概是冬天,大部分人都裹得很嚴實,所以他看起來並不怎麽可疑。

“敬淵哥,抱歉我來晚了。”池瑞豐脫掉外套,取下帽子眼鏡和口罩。

“沒事,喝點什麽?”池敬淵把菜單放到池瑞豐面前。

池瑞豐的視線在菜單上逡巡一圈,正要點,菜單就被一旁的經紀人給拿走了,“抱歉,他要減肥,給他一杯白水就好。”

經紀人和服務員點了單,這才轉頭打量池敬淵,說實話他有些意外,他聽池瑞豐說了,池敬淵是他堂哥,他既然是池瑞豐的經紀人自然知道池瑞豐的身份,他還以為池敬淵是個游手好閑的紈絝子弟,學了些旁門左道,騙池瑞豐玩的,畢竟在他看來,池瑞豐有點傻白甜。

但見了池敬淵本人後,他居然下意識的想挖墻腳,“池先生有進娛樂圈的意思嗎?你的條件很好,包裝一下一定能大紅的。”

“哈哈哈,高哥,你已經是第三個這麽問他的了,我和我小叔見了他,都挖過他,可惜挖不動。”池瑞豐樂得哈哈大笑。

高競康有些尷尬,“池先生真的沒有這個意願嗎?一切好商量。”

“多謝你的好意,我很滿意我現在的工作。”池敬淵喝了一口咖啡,平靜的拒絕道。

高競康嘆了一口氣,“那好吧,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高競康,瑞豐的經紀人。”

池敬淵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是池敬淵,瑞豐的堂哥。”

等到服務員將池瑞豐和高競康點的東西都端上來後,池敬淵也問起了案子的進展。

“敬淵哥,你好神啊,警察最後調查出來,居然真的是我朋友的助理做的。現在她已經被警察抓了,不過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想的,祁櫻平時對她挺好的,工資給的也高,這下丟了工作還把自己弄進局子裏去了。”

高競康恨鐵不成鋼的睨了他一眼,恰巧被池敬淵看見了,看來高競康對祁櫻似乎有意見?

“既然人已經抓到了,我也沒有過來的必要。”池敬淵不明白已經破案了,還叫他過來做什麽。

“不是的,雖然給她寫恐嚇信的人已經抓到了,但她每天晚上還是會做噩夢,醒來後會看見有一個失去雙腿的女人趴在她的床邊。”池瑞豐解釋道。

池敬淵疑惑的問:“只是趴在床邊,不傷害她?”

池瑞豐聞言也楞住了,對呀,祁櫻已經看見這個女鬼那麽多次了,這女鬼只是嚇嚇她,沒有要取她性命的意思?

“我……我也不知道……”池瑞豐懵了。

高競康似乎真的不怎麽喜歡祁櫻,他冷淡的說:“我看哪兒有那麽多人呀鬼呀的要害她,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高哥,你又說祁櫻的壞話,她已經夠可憐了,每天嚇得覺都睡不好。”池瑞豐瞪了瞪高競康,高競康攤攤手,“好吧,我閉嘴,你小子只有哪天真的栽了才知道厲害。”

池敬淵沈吟片刻,“你們劇組外人可以進去嗎?”

“敬淵哥,你要親自出馬了?”池瑞豐高興地坐直了身子。

“來都來了,去看看吧。”池敬淵說。

“走走走,正好讓你看看我演戲,我可帥了。”池瑞豐叭叭叭的在池敬淵身邊說個不停。

高競康走在後面,慘不忍睹的捂住臉,媽的,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人設全崩了。

池瑞豐對外的人設是高嶺之花,他長得很好看,特別是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再配上高嶺之花的人設,簡直是吸粉利器。只可惜本人私底下其實是個話嘮,有時候還能給你來一段相聲,一開口就毀他的男神臉。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高競康對外說是池瑞豐的家裏人來探班。

別人都不知道池瑞豐的身份,還以為他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孩子,甚至有傳言說他來自農村,被高競康在街上撿到,當時池瑞豐正在寒風裏發傳單,高競康把他撿回去後,親手將這塊璞玉打磨出來。

這個傳言非常勵志,虐哭了不少粉絲。

當然關於池瑞豐的身世還有不少別的傳言,但都不怎麽靠譜,什麽某某國家遺落在外的王子,某某王室的繼承人,還有某某集團的太子爺。

“豐哥,你回來啦,正好這個地方我有點不明白。”一個身著淡紫色古裝的女人走了過來,自然的走到池瑞豐身邊和他說話。

她側過頭時,黑發從耳邊滑落,她擡手將那撮頭發攬到耳後,擡眼對池瑞豐笑了笑,像是妖精一般迷人。

池敬淵總算明白了高競康為什麽那麽不待見祁櫻。

“這是你哥哥?長得不怎麽像呀。”祁櫻看了看池敬淵又看了看池瑞豐笑道。

池瑞豐不以為意,“敬淵哥是我堂哥,不像也很正常。”

“這樣啊,不過你們家的基因可真好,個個都是大帥哥。”祁櫻誇讚道。

池瑞豐得意的揚了揚下巴,“那是當然,我們家就沒有一個醜的。”

幾人正說著,導演就把池瑞豐和祁櫻叫過去了。

高競康讓助理給池敬淵搬了一張椅子過來,給他坐,“池先生看出祁櫻有什麽問題了嗎?”

池敬淵淡淡的“嗯”了一聲,“她身上有邪氣環繞,不過很淡,危及不了性命。”

高競康震驚的看向他,“她不是裝的?”

“不是。”池敬淵從祁櫻的身上看見了一層薄薄的黑霧,祁櫻最近應該接觸到了什麽陰邪之物,好在不深,可以化解。

“我還以為她是故意的,成天就知道粘著瑞豐,也就那傻小子一個人看不出這是朵白蓮花。”高競康抱著雙臂眼睛盯著不遠處的池瑞豐和祁櫻,當看到池瑞豐對著祁櫻笑了笑,他真是差點把桌子都給砸了。

真是太傻了,白長了一副精明相,根本玩不過祁櫻。

“高經紀人似乎不願意瑞豐和祁小姐接觸?”池敬淵手裏端著池瑞豐助理給他倒的茶水,問了一嘴。

“池先生你也別見怪,他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出不得一點岔子,要是這時候傳出他談戀愛的消息,對他影響會非常大。他的粉絲群體原本就是女友粉占多數,談戀愛對他來說是一顆炸彈,隨時有可能引爆,炸得他一無所有。”

池敬淵挑了挑眉,“有這麽嚴重?”

高競康一看池敬淵就知道他不混娛樂圈,也不追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那些粉絲對他來說就是水,他現在還沒有從偶像派轉到實力派,要是粉絲大面積流失,等著他的只有過氣,到那時候別說粉絲,人氣,就是女朋友也會沒了。”

池敬淵從他最後一句話聽出,祁櫻之所以和池瑞豐關系親近,似乎是因為池瑞豐的人氣?

池敬淵在現場觀摩了一會兒池瑞豐拍戲,他們拍的似乎是一部仙俠劇,池瑞豐飾演冷酷無情不懂情愛的師尊,祁櫻飾演流落在外的上一任魔尊之女,當年她爹娘為了保護她,將她的力量封鎖起來,放到山腳下的村口,後被女主的養父母撿了回去,由此平凡的長大。

池瑞豐飾演的男主是上古戰神,為了渡劫下凡,現在正在拍的這一段就是池瑞豐還是上古戰神時的畫面。

“不對,不對,你這個動作太生硬了。”武術指導教了池瑞豐無數次帥氣的耍戰戟,池瑞豐沒有武術功底,連筆都不會轉,更別說轉戰戟了。

“嘶……”池瑞豐吃痛,手裏的戰戟砸到了地上。

“豐哥!”一群人立馬圍了上去。

“我沒事,就是手腕有點疼,剛才脫力了。”池瑞豐趕忙從到地上站了起來。

高競康扭頭問助理,“都拍下來了嗎?”

“拍下來了!高哥。”助理重重的點了點頭。

池敬淵:“?”

高競康解釋道:“知道虐粉嗎?適當的虐粉,有助於增加粉絲的粘性。順便再賣一賣努力刻苦的人設,刷一下路人的好感度。”

池敬淵不想這裏面居然還有這麽多門道。

池瑞豐的手腕噴了藥之後,有些紅腫,高競康看了一下,趕忙拿出手機拍了幾張,又對導演說:“導演,上武替吧,瑞豐這手不能再亂動了,而且他一時半會兒也達不到武指的要求。”

導演不愛用替身,但池瑞豐手受傷了,而且就算是不受傷,看他剛才那笨拙的樣子,也達不到他的要求。

“嗯,行吧,去把武替叫來。”導演一聲令下,副導為難的說:“王導,您不愛用替身,咱們也就沒準備。”

“什麽話?我不愛用就不準備了?”導演正要發火,統籌說:“沒辦法,資金困難,能省一點是一點。”

導演立馬啞火了,原本他們這劇是有個大投資的,資金管夠,還有多的,但金主爸爸一上來就要把他的大幹女兒,二幹女兒,三幹女兒,小幹兒子塞進來。

大幹女兒說她的戲份太少了想加戲,金主爸爸說加。

二幹女兒說她的人設不討喜,演出來觀眾都要罵她,金主爸爸說改劇本。

三幹女兒說她身子虛,不能長時間在外面拍戲,金主爸爸說上綠幕,摳圖。

小幹兒子聽了不願意了,說姐姐們的要求金主爸爸都滿足了,必須也得滿足他的,他不要演配角,他長得這麽好看,就得演男主,金主爸爸說行,把男主換了,你去演。

導演差點急火攻心,懟了一句:“你大女兒演女主,小兒子演男主,合著在我這兒搞亂倫呢?”

金主爸爸一聽,好像是這麽個道理,那就讓大幹女兒演女配,但戲份一定要比女主多。

王導氣得眼睛一瞪,這投資咱們不要了。

所以王導他們這個劇組,的確挺缺錢的,“那……武指你看看你能不能當池瑞豐的替身。”

武術指導:“王導,我都快有兩個池老師那麽重了,觀眾又不是瞎子。”

片場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沈默中。

池瑞豐忽然開口說:“要不讓我哥替我吧,他身手可好了。”

元旦那天晚上,池瑞豐就被池敬淵的身手給驚艷到過,相信池敬淵一定能夠很帥的完成這場打戲。

“你哥?你什麽時候有哥了?”王導之前和池瑞豐合作過,不過那時候池瑞豐還在演男配,當時王導就看中了池瑞豐,讓他以後有機會來演他的男主,然後就真的等到了這一天。

“是我堂哥,去年退伍的。”池瑞豐指了指站在不遠處,人群外圈的池敬淵。

王導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眼睛就亮了。

“你!有沒有興趣來拍戲?”王導快步走到池敬淵面前,有些按捺不住眼裏的激動。

他下一部想拍一個刑偵探案的片子,這……這不就是他一直想找的男主角嗎。

池敬淵冷漠的拒絕了王導的好意,“沒有興趣。”

“敬淵哥,你也看到了,我們劇組窮的很,你就幫幫忙好不好?”池瑞豐雙手合十拜托道。

“我不會拍戲。”池敬淵雖然功夫不錯,但沒演過戲,也不會踩點找鏡頭什麽的。

“沒事沒事,我們先試一試,不管行不行你都是我們劇組的大恩人。”王導殷勤的說道。

副導一看王導的神情就知道,王導這多半是相中人家了,可惜人家小夥子對拍戲沒興趣。

池敬淵忽然察覺到有一道陰冷的視線,他們的轉過頭去,卻是什麽也沒看見,只有祁櫻正在和她的新助理說話,似乎是察覺到池敬淵的視線,祁櫻對他笑了笑,盡展嫵媚。

武術指導和池敬淵講了一下戰戟的用法,池敬淵之前一直在用長槍,所以用起戰戟來十分順手。

他利落的在空中挽了個花,一套動作下來讓在場眾人接連叫好。

武術指導總算明白了王導剛才的心情,連聲誇讚道:“太棒了!太帥了,既不失力道又不失帥氣。”

王導比他還心急,“快快快,拿池瑞豐的衣服來給他扮上。”

池瑞豐笑著和高競康說:“我看他們這架勢,簡直想把我換下來,讓敬淵哥上。”

高競康睨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啊,別說王導,我也想讓你哥當我的藝人。”

至少池敬淵沈穩並且聰明,不像池瑞豐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池敬淵從化妝間出來,因為不用拍他的正臉,也就沒給他上裝,只換了一身衣服戴了發套,可即便如此,當池敬淵出來時,在場眾人還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池敬淵身著黑色戰甲泛著寒光,肩上披著外黑裏紅的披風,長發束成發髻,手裏拿著一把戰戟,宛如從歷史中走出來的將軍,氣宇軒昂,百戰百勝。

“好……好帥啊……”不知道是誰小聲的說了一句,這詭異的寂靜才得以被打破。

“敬淵哥,你好適合這身打扮啊。”池瑞豐走上前去激動地誇讚道。

“是嗎。”池敬淵淡淡的說道,其實比起他們,他心裏的震撼並不少,剛從鏡子裏看見自己這個模樣時,那一剎那,他以為自己又在做夢。這副模樣和他上一世何其相似,和他死時的裝扮幾乎一模一樣。

“嗯嗯。”池瑞豐拍了拍高競康,“高哥你說是不是?”

高競康也回過神來,池敬淵豎起大拇指,“很適合,很帥。”

王導悉心和池敬淵講述了一下等會兒該怎麽拍,劇情是什麽。

其實就是打架,沒有臺詞,正臉都是池瑞豐的事情,池敬淵只要負責耍帥就行了。

“好。”池敬淵拿穩戰戟走到鏡頭裏。

王導從鏡頭裏看見池敬淵的模樣,心裏像是被貓抓一樣,這張臉也太適合大熒幕了吧,要是去拍電影,一定非常有質感。

可是這樣一個可塑之才,一塊璞玉,卻對拍戲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真的是豐哥的堂哥?不是他們公司的新人?”祁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小聲對助理問道。

“應該不會吧,他不是說他不想拍戲嗎,連王導的邀請都拒絕了,怎麽會是池老師公司的新人。”

祁櫻盯著池敬淵看了好一會兒,“這樣的條件,高競康又一直在和他說話,說不想進娛樂圈,又何必往王導面前湊,你去查一下。”

“是。”

池敬淵拍完這場替身戲後,王導連連誇讚他,這時候祁櫻的助理忽然跑過來,一臉慌張的說:“不好了,祁姐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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