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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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謝安元死後,溫瀾就光明正大地搬進了謝信之房裏面。

如今,謝信之做了家主,謝家全權由謝信之做主,下人們就算有什麽閑話,也不敢當面說,但私下裏卻免不了討論。

“唉,你們說家主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怎麽就撿別人剩下的東西呀!”

“家主最是端正,定然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神。”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爬家主的床,能當個侍夫也是好的!至少以後不用幹這掃地燒鍋的活了,就算要伺候人,也就只伺候家主一個人。”

“呸,你這小蹄子真不要臉!”

“哼,難道你們就不想嗎?看你們平日裏那副做派,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想女人了,嘁,還有臉說我!”

說話的小廝們聽到這話都紅了臉,他們正是年輕貌美的年紀,哪個沒幻想過爬上枝頭變鳳凰呢。

但無論這些人如何說,都影響不到溫瀾,謝信之的眼睛裏只有他一人,其他的男子在謝信之的眼中就和貓兒狗兒一樣。若不是謝信之要為謝安元守孝一年,她恨不得立即娶了溫瀾。

這日,謝澤和小成將溫瀾的東西搬了過來,謝澤看向家主,“家主,夫郎的東西放在哪裏?”

謝信之正坐在桌前讀書,溫瀾被她抱在懷裏,她聞言頭也沒擡,揉了揉溫瀾的臉蛋隨口道:“夫朗的東西和我的放在一起就行,以後這屋裏的事情就由他作主了,記住了嗎?”

“是。”

謝澤和小成異口同聲答道。

小成聽到這話可是樂壞了,他就盼著溫瀾能和謝信之在一起,這樣溫瀾還是謝家的正經夫郎,他也能跟著在謝家討口好飯吃,而且,溫瀾還答應他要給他找個好妻主呢,小成一想到自己以後會有一個妻主,就忍不住地嘿嘿傻笑。

溫瀾坐在謝信之腿上有些無聊,但他又不敢說話,怕打擾謝信之看書,一發呆,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趙明安給他的畫冊。

溫瀾將胳膊搭在謝信之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見謝信之沒什麽反應,溫瀾又加大手勁去捏。

謝信之面上仍舊沒什麽反應,但她繃緊的身體宣告了真正的心思。

溫瀾湊到她耳邊小聲撒嬌:“信之姐姐,你肩膀繃太緊了,我捏不動。”

“咳,”謝信之不好意思地動了一下,她強迫自己把僵硬的身體放松下來,但軟香溫玉在懷,謝信之身體放松了,心卻回不到書上面了,“好了,你接著捏吧。”

柔弱無骨的手在肩膀上捏來捏去,謝信之的魂都被溫瀾勾走了,她扶上溫瀾的腰輕輕一揉,溫瀾整個人便趴在了她身上。

“瀾兒,你剛才叫我什麽?”謝信之心不在焉地問道。

“信之姐姐呀。”溫瀾沒察覺出這稱呼有什麽問題。

謝信之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小屁股,聲音暗含威脅:“再說一遍,叫我什麽?”

溫瀾紅了臉頰,粉眸含淚,他囁嚅道:“妻主……”

他這一聲喊的又甜又纏綿,謝信之聽得面紅耳熱。

溫瀾看著謝信之的耳朵紅的厲害,小心地碰了一下,頓時驚道:“好燙!”

謝信之抓住溫瀾不安分的手,笑道:“很燙嗎?”

還有更燙的地方,你要不要摸摸看?但這句話屬實太流氓,到了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地壓下去了。

“我給妻主降降溫……”

“什麽?”

溫瀾聲音太小,謝信之沒聽清。但她感受到耳垂上一涼,是溫瀾的小舌頭舔了上去。

“還熱嗎?”

溫瀾不好意思地問道。

“熱。”

謝信之啞著嗓子回道。

溫瀾想起明安哥哥和他說要主動點,要伸出舌頭舔舔,他剛才鼓起勇氣試了下,看謝信之的樣子應該是喜歡的。

溫瀾附身過去再次舔了上去,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不得章法,只會胡亂地舔來舔去,這兒一下,那兒一下,就像小狗喝水一樣。

謝信之被他可愛到了,身上的火都被舔滅了,她笑了笑,掐住溫瀾的腰將人按在桌子上,“小傻子,親人不是這麽親的。”

但信之不再多說,她打算用實際動作教溫瀾。

溫瀾的屁股坐在謝信之的腿上,上半身卻躺在桌子上,這姿勢極其羞人,溫瀾一時不敢睜開眼睛。

有力的舌頭掃在耳朵上,從上到下迅猛地舔了一遍,“呲溜呲溜”地聲音在耳邊回響,溫瀾緊張地繃直身體。

他聽到謝信之喚他“卿卿……”

“你叫我什麽?”

“不行嗎?你是我夫郎,不就是我的卿卿嗎?不喜歡?”

謝信之聲音嚴肅。

“喜歡,喜歡,我喜歡你這麽叫我,你以後都這麽叫我好不好。”

溫瀾高興極了,他語帶央求地說道。

卿卿是妻主對心愛的夫郎的稱呼,尋常的侍夫是不配的,並且有些男子就算做了夫郎,但一輩子也得不到妻主的這個稱呼,所以溫瀾很是高興。

謝信之笑著點了點頭,轉而開口:“卿卿,學會了嗎?過來,親我。”

她命令溫瀾。

溫瀾顫抖著身子趴到謝信之懷裏,小舌頭學著謝信之剛才的樣子把她的耳朵從上到下地舔了一遍,舔完後他期待地看向謝信之,“對、對嗎?”

說實話,和剛才的小狗喝水沒什麽區別,但謝信之不想打擊溫瀾的積極性,她點了點頭,讚賞道:“對,做的真好。”

溫瀾得了誇獎,哼唧哼唧地再次親了上去,他把耳垂含到嘴裏面,就像吃糕點一樣嚼來嚼去,同時小狗尾巴在謝信之的腿上不停地蹭著。

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即便什麽都不做,只要坐在那兒就算得上是勾引了,何況是坐在自己懷裏又蹭又親,耳邊更有黏黏糊糊的哼唧聲在響,謝信之身上的火頓時燒了起來。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已經滿足不了謝信之,她的手掌放在溫瀾的後脖子上使勁一拽,溫瀾被帶的往後一仰,呆呆地看著謝信之,他還沒反應過來,謝信之的唇舌就像刀劍一樣猛地闖了進來。

繃緊的唇舌比最鋒利的刀劍還要可怕,謝信之的唇舌在他的口腔中進進出出,溫瀾覺得自己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它變成了一個劍鞘,一個為謝信之量身打造的劍鞘。

謝信之收回舌頭的時候,溫瀾的嘴巴還呆呆地張著,粉嫩的口腔已經變得猩紅,舌尖微微探出,接觸到冰涼的空氣後又迅速收了回去。

“伸出舌頭。”

溫瀾聽到謝信之的話乖乖地將舌頭伸了出來,謝信之仔細檢查了一下,見只是發紅沒有流血,放下心來,“怎麽這麽嫩,親兩下就腫了。”

這話太過無理、太過流氓,明明是她力氣太大把人家的舌頭親腫了,她不反思自己的問題,卻反過來怪別人長得太嫩,真是倒反天罡。

溫瀾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他一邊說著,另一邊小狗尾巴翹得更高了。

謝信之低頭瞧了一眼,順手拍了一下,“誰說我們瀾兒沒用的,這不是挺有用的嗎。”

溫瀾被拍的更精神了,他回憶了一下畫冊上的人是如何向妻主求歡的,但那些話都太過孟浪了,他實在說不出,最後哼哼唧唧道:“妻主,我難受……”

謝信之笑了笑,一把抱起溫瀾向床走去,她將溫瀾往大床上一丟,隨後俯下身子,衣服被丟在帳子外,層層疊疊,全然沒了下腳的地兒。

溫瀾早上是被尿憋醒的,他腰酸腿也疼,渾身上下沒一塊完整的皮膚,原本紅白細嫩的肌膚上漫上了點點青紫,更有些地方,上面甚至布滿了牙印。

謝信之還在睡。

溫瀾抖著腿下了床,他從地上隨便揀了一件襖子披在身上,身上的酸痛讓他沒有力氣收拾地上的衣物,他只好踏過地上的衣物走向屏風外的尿桶。

溫瀾醒的一瞬間謝信之就感受到了,但她沒動,她想看看溫瀾打算做什麽,或許,溫瀾會偷偷地親親她。

但溫瀾下了床,謝信之有些失望,屏風上映出他的影子,影影綽綽的,謝信之也看不清。

如今天冷,到了夜裏,屋裏縱使燒了炭火也不大頂用。溫瀾是光著腿過去的,謝信之有些擔心他受寒。

謝信之雙腿邁下床,她也從地上隨便撿了件衣服,隨後邁動步伐朝溫瀾走過去。她沒有刻意掩飾腳步聲,但溫瀾這會兒正焦急地看著自己的小兄弟,沒註意到謝信之的到來。

“怎麽站這兒不動?”

“啊,”溫瀾受驚地退了幾步,險些踢翻身後的尿桶,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身體,“妻主……”

謝信之掃了眼幹凈的尿桶,又看了看溫瀾痛苦的表情,了然了,“尿不出來?”

溫瀾羞愧地擡不起頭。

“噓……噓噓……噓噓噓……”

“嘩啦啦”的水聲在房間回響,一些還落在了外面。

謝信之瞥了一眼笑道:“瀾兒還是小孩子嗎?尿都尿不準。”

溫瀾聞言險些暈過去,他想,還不如讓他暈過去呢,他沒臉見謝信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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