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裝什麽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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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裝什麽清高
氣氛越來越僵持，謝垣有眼力見地後退一步。
“突然有點餓了，我出去叫人送些吃的進來，承宇，你先去洗澡吧。”
顧承宇點頭，拿過床頭櫃的手機看了起來。
他高大挺拔的身姿背後，露出的是謝垣狠毒的目光。
點開和林江白的聊天界面，倆人的對話早已戛然而止在一個月前，這段時間，林江白從未給他發過消息。
心口莫名的有些慌，顧承宇暗罵林江白不聽話，猶豫再三，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鈴聲直到自動掛斷都沒人接，顧承宇眉頭微蹙，又打一個。
鈴聲響完了，仍然沒人接，還是第一次，林江白沒接顧承宇電話。
一口郁氣吊在喉嚨處，顧承宇握緊拳頭，一下將手機丟到彈性十足的床上，眼裏帶著薄怒。
很好，林江白，敢不接我電話，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黑沈沈的房間裏，林江白躁動慌亂的心，跟著震動不停的電話鈴聲一起，漸漸歸於平靜。
厚實柔軟的地毯上放著一個敞開的行李箱，裏面整齊碼了一件件衣物以及林江白之前來到顧家時帶過來的小東西，如今，他要原封不動地帶它們走。
等電話自動掛斷，林江白才宛如活過來一般，呆滯的眼神變得清明，僵硬的身子也像上了油漆一樣的陳年齒輪一樣緩緩動起來。
想也知道，顧承宇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無非是告訴他，他已經和謝垣訂婚了，讓他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之類的難聽至極的話，想想就可笑，從頭到尾，顧承宇只把他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情人，他和謝垣才是真愛，自己竟當了三年阻擋顧承宇和謝垣走向愛情之路的絆腳石。
擦擦眼角，林江白放下手裏顧承宇之前不讓他碰的那個謝垣送他的粉色禮物盒，裏面裝的都是他們大學時的青澀又甜蜜的回憶。
照片上的顧承宇笑得十分燦爛，那明媚的笑容，是林江白三年來從沒見到過的好看。
人家才是兩情相悅，只有自己像個醜小鴨，恬不知恥地天天跟在顧承宇屁股後面騷擾他。
林江白苦澀笑笑，越想越覺得自己傻|逼，張游和程旭不止一次說過顧承宇不喜歡他，沒把他當愛人，可他卻沒有哪次聽進去，還信誓旦旦地說他們是在挑撥離間。
整件事的傻|逼程度林江白不願再仔細回想，幫顧承宇把禮盒蓋蓋好，林江白一言不發拉好行李箱的拉鏈，環顧著四周滿是顧承宇氣息的臥室，抿抿唇，他拖著行李離開了。
少了林江白的東西，客廳都顯得空曠許多，甫一下樓，林江白打眼就瞧見放在餐桌上的紫色地丁，還有那束開得異常嬌艷的紅玫瑰。
顧承宇給他的時間已經太久，紫色地丁小小的花瓣邊緣已經開始泛黃了，有的甚至於一整朵都已經枯萎。
再好看的花，也會有雕謝的一天，再美好的愛情，愛消失了，也與枯死的花瓣無異，何況，假設的條件裏，根本就沒有愛。
林江白扯著一抹笑，擡手撫摸那枯萎的花瓣。
指尖順著花蕊往下，一寸一寸，一點一點滑過花瓣、花萼、花托，最後滑向花柄。
下一秒，林江白就將這些嬌小可人的美物連根拔起，連著花瓶裏的水漬，一股腦兒全都丟到地上。
紫色地丁首當其沖，旁邊的玫瑰也沒能幸免，花瓶連著花整個被砸到地上。
啪啪！
清脆的瓷片碎裂聲在安靜的客廳裏異常響亮，脆弱的花朵摔到地上，花瓣瞬間四分五裂。
少許水滴混著碎瓷片悄無聲息地劃傷了林江白的腿，林江白無知無覺，眼神呆楞地看著地上的雜亂，眼裏閃過一抹恨，隨後便毫不留情地蹂躪那些將要枯萎的花瓣。
四周都是花朵踩碎的吱嘎吱嘎聲，林江白眼睛愈發紅，只想把這些礙眼的東西統統消滅幹凈。
紅色混合著紫色的深藍汁液越來越多，它們借著地上的水流，悄無聲息地淌到林江白腳下。
鞋底被染臟，林江白恍惚回神，喘著氣看向地上的狼藉。
漂亮的花朵就這麽失去了它的芬芳與明艷，林江白吸吸鼻子，拉著行李出了門。
沒走幾步路，林江白就遇到一個討人厭的家夥。
“喲，這不是林江白嘛，怎麽哭了，你知道承宇不要你啦？哈哈哈。”
剛出門就見到程旭，林江白只覺得晦氣，擡眼瞪著人，林江白冷淡的聲音透著一絲啞意：“讓開。”
程旭不僅不讓，還大喇喇地將人堵住，見到林江白手裏的箱子，他摸摸下巴，一臉滿意，“不錯，過了三年，你終於有點自知之明了，現在離開，你還不至於太尷尬。”
“說夠了嗎，現在的結果不是正讓你滿意？滾遠點，別像只狗一樣跟著我。”
程旭漲紅了臉，破口大罵，“媽的，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麽跟老子說話，老子不過是看你可憐，過來送送你，沒想到你這麽不領情。”
林江白嘲諷笑笑，“程總難道是鬼上身了，竟說出這種話。”
才後知後覺自己太過於熱臉貼冷屁股，程旭吼道：“胡說八道什麽，跟老子走！”
“不敢，我要是跟你走，什麽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程總，您難道忘了，我們可是水火不容的關系。”
程旭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不由分說地搶過林江白手裏的箱子，兀自往前走。
“你幹什麽？”
“都說了老子送你，別給臉不要臉，跟上。”
程旭這猶如換了個人一樣的性子，讓林江白有些不知所措，這程旭腦子沒病吧，跑他這來擺什麽譜？
箱子已經被拿走，林江白只能跟上去。
大門外面停了輛騷包的跑車，程旭把林江白的行李丟到後面，朝他努嘴，示意他坐副駕。
林江白挑眉，坐進去。
繞到駕駛位，程旭滿意笑笑：“看，這麽聽話多好，去哪兒我送你。”
“去機場。”
程旭點頭，一腳踩油門轟出去。
一路上程旭都沒有再說話，林江白就先開口了。
“程總不說話，難不成還真只是送送我？”
程旭嘴角扯出一抹笑，方向盤一拐，從大路駛進了一個小胡同。
林江白輕蔑笑出聲，他就知道，程旭怎麽可能就是單純送他走。
四周都是墻，只有後面一個出口，程旭將車熄火，打開車窗，低頭找煙抽。
“要說就趕緊的，我的時間很寶貴。”
程旭翻了個白眼，悻悻將煙放回煙盒，小聲道：“真是的，都到現在了還擺什麽譜。”
林江白定定看著他。
錯開眼神，程旭低頭在自己的兜裏翻找著，須臾拿出一張卡來，遞到林江白面前。
林江白沒接，抱臂看他，“這是什麽意思？”
面對林江白的質問，程旭竟有點臉紅，卻又不想在他面前丟了氣勢，於是昂起下巴，拿鼻孔看人，傲嬌道：“給你的。”
“給我？呵，什麽時候，程大老板對我也這麽好了？以前怎麽沒看出來。”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程旭破罐子破摔，直截了當道：“包|養費，卡裏面有一百萬，你以後跟我。”
“什麽？你再說一遍？”
“就，就是你想的那樣，既然你能跟承宇，那跟我也是一樣的。”
要不是場合不對，林江白真想放聲大笑，顧承宇，你知道你兄弟是這樣的人嗎？
“顧承宇知道嗎？”
程旭楞了楞，搖頭。
林江白輕笑一聲，稍微往前湊了點，小聲道：“那你要是讓他知道了，他會怎麽想我，又怎麽會想到，他的好朋友，原來私下裏這麽變態，連好兄弟養的鴨子都要上。”
“我又不會讓他知道，再說，就算承宇知道又怎麽樣，他又不喜歡你，怎麽會管你跟了誰。”
林江白臉色瞬間沈下去，視線死死瞪著程旭。
“你，你這麽看我幹什麽？我又沒說錯。”
“程總為什麽會突然想包我，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最討厭我了。”
“討厭你和想包你又不沖突，誰叫你長了這麽一張，是個男人都想欺負你的臉。”
說著說著，程旭的手就不老實地要往林江白腰上摸，被林江白一把扣住。
程旭擡眼看他，眼裏是勢在必得的笑容，“說啊，要不要我包你，沒了承宇，你怕是一個月都很難活下去，現在有一個這麽好的選擇放在你面前，我不信你不動心。”
聞言，林江白輕笑，手撫到程旭臉上，眼裏意味不明。
林江白這張臉，再放大幾十倍都漂亮得讓人立馬就會產生邪惡的念頭，以為林江白同意了，程旭有些激動地就要去親他。
啪！
利落又響亮的巴掌聲在小胡同響起。
左臉又紅又漲，程旭捂著臉不敢置信地吼道：“林江白！你他媽幹什麽！”
“打你啊，看不出來？要我再示範一遍嗎？”
“媽的，我是問你為什麽打老子！”
“你太|賤了，我實在忍不住，不好意思程總，冒犯你了。”
林江白毫無誠意地道歉，打開車門下車，拿走後座的行李箱，就要離開。
憤怒與羞恥交織在心頭，程旭跳下車，朝林江白大吼，“林江白你他媽裝什麽清高，你給誰不是搖後門，顧承宇那裏可以，為什麽到我這兒就不行！”
滿腔的怒意被硬生生壓下，林江白側身，一手搭在行李箱手把上，一手指著程旭，朝人罵著臟話，“因為老子不是你能覬覦的，別以為在我落魄的時候就可以欺負我，告訴你程旭，你在我眼裏，連一坨狗屎都不如，你應該慶幸我要急著離開，否則你和我，今天總有一個人會進去，不過那個人肯定不是我，你猜猜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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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點餓了，我出去叫人送些吃的進來，承宇，你先去洗澡吧。”
顧承宇點頭，拿過床頭櫃的手機看了起來。
他高大挺拔的身姿背後，露出的是謝垣狠毒的目光。
點開和林江白的聊天界面，倆人的對話早已戛然而止在一個月前，這段時間，林江白從未給他發過消息。
心口莫名的有些慌，顧承宇暗罵林江白不聽話，猶豫再三，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鈴聲直到自動掛斷都沒人接，顧承宇眉頭微蹙，又打一個。
鈴聲響完了，仍然沒人接，還是第一次，林江白沒接顧承宇電話。
一口郁氣吊在喉嚨處，顧承宇握緊拳頭，一下將手機丟到彈性十足的床上，眼裏帶著薄怒。
很好，林江白，敢不接我電話，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黑沈沈的房間裏，林江白躁動慌亂的心，跟著震動不停的電話鈴聲一起，漸漸歸於平靜。
厚實柔軟的地毯上放著一個敞開的行李箱，裏面整齊碼了一件件衣物以及林江白之前來到顧家時帶過來的小東西，如今，他要原封不動地帶它們走。
等電話自動掛斷，林江白才宛如活過來一般，呆滯的眼神變得清明，僵硬的身子也像上了油漆一樣的陳年齒輪一樣緩緩動起來。
想也知道，顧承宇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無非是告訴他，他已經和謝垣訂婚了，讓他趕緊收拾東西滾蛋之類的難聽至極的話，想想就可笑，從頭到尾，顧承宇只把他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情人，他和謝垣才是真愛，自己竟當了三年阻擋顧承宇和謝垣走向愛情之路的絆腳石。
擦擦眼角，林江白放下手裏顧承宇之前不讓他碰的那個謝垣送他的粉色禮物盒，裏面裝的都是他們大學時的青澀又甜蜜的回憶。
照片上的顧承宇笑得十分燦爛，那明媚的笑容，是林江白三年來從沒見到過的好看。
人家才是兩情相悅，只有自己像個醜小鴨，恬不知恥地天天跟在顧承宇屁股後面騷擾他。
林江白苦澀笑笑，越想越覺得自己傻|逼，張游和程旭不止一次說過顧承宇不喜歡他，沒把他當愛人，可他卻沒有哪次聽進去，還信誓旦旦地說他們是在挑撥離間。
整件事的傻|逼程度林江白不願再仔細回想，幫顧承宇把禮盒蓋蓋好，林江白一言不發拉好行李箱的拉鏈，環顧著四周滿是顧承宇氣息的臥室，抿抿唇，他拖著行李離開了。
少了林江白的東西，客廳都顯得空曠許多，甫一下樓，林江白打眼就瞧見放在餐桌上的紫色地丁，還有那束開得異常嬌艷的紅玫瑰。
顧承宇給他的時間已經太久，紫色地丁小小的花瓣邊緣已經開始泛黃了，有的甚至於一整朵都已經枯萎。
再好看的花，也會有雕謝的一天，再美好的愛情，愛消失了，也與枯死的花瓣無異，何況，假設的條件裏，根本就沒有愛。
林江白扯著一抹笑，擡手撫摸那枯萎的花瓣。
指尖順著花蕊往下，一寸一寸，一點一點滑過花瓣、花萼、花托，最後滑向花柄。
下一秒，林江白就將這些嬌小可人的美物連根拔起，連著花瓶裏的水漬，一股腦兒全都丟到地上。
紫色地丁首當其沖，旁邊的玫瑰也沒能幸免，花瓶連著花整個被砸到地上。
啪啪！
清脆的瓷片碎裂聲在安靜的客廳裏異常響亮，脆弱的花朵摔到地上，花瓣瞬間四分五裂。
少許水滴混著碎瓷片悄無聲息地劃傷了林江白的腿，林江白無知無覺，眼神呆楞地看著地上的雜亂，眼裏閃過一抹恨，隨後便毫不留情地蹂躪那些將要枯萎的花瓣。
四周都是花朵踩碎的吱嘎吱嘎聲，林江白眼睛愈發紅，只想把這些礙眼的東西統統消滅幹凈。
紅色混合著紫色的深藍汁液越來越多，它們借著地上的水流，悄無聲息地淌到林江白腳下。
鞋底被染臟，林江白恍惚回神，喘著氣看向地上的狼藉。
漂亮的花朵就這麽失去了它的芬芳與明艷，林江白吸吸鼻子，拉著行李出了門。
沒走幾步路，林江白就遇到一個討人厭的家夥。
“喲，這不是林江白嘛，怎麽哭了，你知道承宇不要你啦？哈哈哈。”
剛出門就見到程旭，林江白只覺得晦氣，擡眼瞪著人，林江白冷淡的聲音透著一絲啞意：“讓開。”
程旭不僅不讓，還大喇喇地將人堵住，見到林江白手裏的箱子，他摸摸下巴，一臉滿意，“不錯，過了三年，你終於有點自知之明了，現在離開，你還不至於太尷尬。”
“說夠了嗎，現在的結果不是正讓你滿意？滾遠點，別像只狗一樣跟著我。”
程旭漲紅了臉，破口大罵，“媽的，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麽跟老子說話，老子不過是看你可憐，過來送送你，沒想到你這麽不領情。”
林江白嘲諷笑笑，“程總難道是鬼上身了，竟說出這種話。”
才後知後覺自己太過於熱臉貼冷屁股，程旭吼道：“胡說八道什麽，跟老子走！”
“不敢，我要是跟你走，什麽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程總，您難道忘了，我們可是水火不容的關系。”
程旭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不由分說地搶過林江白手裏的箱子，兀自往前走。
“你幹什麽？”
“都說了老子送你，別給臉不要臉，跟上。”
程旭這猶如換了個人一樣的性子，讓林江白有些不知所措，這程旭腦子沒病吧，跑他這來擺什麽譜？
箱子已經被拿走，林江白只能跟上去。
大門外面停了輛騷包的跑車，程旭把林江白的行李丟到後面，朝他努嘴，示意他坐副駕。
林江白挑眉，坐進去。
繞到駕駛位，程旭滿意笑笑：“看，這麽聽話多好，去哪兒我送你。”
“去機場。”
程旭點頭，一腳踩油門轟出去。
一路上程旭都沒有再說話，林江白就先開口了。
“程總不說話，難不成還真只是送送我？”
程旭嘴角扯出一抹笑，方向盤一拐，從大路駛進了一個小胡同。
林江白輕蔑笑出聲，他就知道，程旭怎麽可能就是單純送他走。
四周都是墻，只有後面一個出口，程旭將車熄火，打開車窗，低頭找煙抽。
“要說就趕緊的，我的時間很寶貴。”
程旭翻了個白眼，悻悻將煙放回煙盒，小聲道：“真是的，都到現在了還擺什麽譜。”
林江白定定看著他。
錯開眼神，程旭低頭在自己的兜裏翻找著，須臾拿出一張卡來，遞到林江白面前。
林江白沒接，抱臂看他，“這是什麽意思？”
面對林江白的質問，程旭竟有點臉紅，卻又不想在他面前丟了氣勢，於是昂起下巴，拿鼻孔看人，傲嬌道：“給你的。”
“給我？呵，什麽時候，程大老板對我也這麽好了？以前怎麽沒看出來。”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程旭破罐子破摔，直截了當道：“包|養費，卡裏面有一百萬，你以後跟我。”
“什麽？你再說一遍？”
“就，就是你想的那樣，既然你能跟承宇，那跟我也是一樣的。”
要不是場合不對，林江白真想放聲大笑，顧承宇，你知道你兄弟是這樣的人嗎？
“顧承宇知道嗎？”
程旭楞了楞，搖頭。
林江白輕笑一聲，稍微往前湊了點，小聲道：“那你要是讓他知道了，他會怎麽想我，又怎麽會想到，他的好朋友，原來私下裏這麽變態，連好兄弟養的鴨子都要上。”
“我又不會讓他知道，再說，就算承宇知道又怎麽樣，他又不喜歡你，怎麽會管你跟了誰。”
林江白臉色瞬間沈下去，視線死死瞪著程旭。
“你，你這麽看我幹什麽？我又沒說錯。”
“程總為什麽會突然想包我，我記得，你以前可是最討厭我了。”
“討厭你和想包你又不沖突，誰叫你長了這麽一張，是個男人都想欺負你的臉。”
說著說著，程旭的手就不老實地要往林江白腰上摸，被林江白一把扣住。
程旭擡眼看他，眼裏是勢在必得的笑容，“說啊，要不要我包你，沒了承宇，你怕是一個月都很難活下去，現在有一個這麽好的選擇放在你面前，我不信你不動心。”
聞言，林江白輕笑，手撫到程旭臉上，眼裏意味不明。
林江白這張臉，再放大幾十倍都漂亮得讓人立馬就會產生邪惡的念頭，以為林江白同意了，程旭有些激動地就要去親他。
啪！
利落又響亮的巴掌聲在小胡同響起。
左臉又紅又漲，程旭捂著臉不敢置信地吼道：“林江白！你他媽幹什麽！”
“打你啊，看不出來？要我再示範一遍嗎？”
“媽的，我是問你為什麽打老子！”
“你太|賤了，我實在忍不住，不好意思程總，冒犯你了。”
林江白毫無誠意地道歉，打開車門下車，拿走後座的行李箱，就要離開。
憤怒與羞恥交織在心頭，程旭跳下車，朝林江白大吼，“林江白你他媽裝什麽清高，你給誰不是搖後門，顧承宇那裏可以，為什麽到我這兒就不行！”
滿腔的怒意被硬生生壓下，林江白側身，一手搭在行李箱手把上，一手指著程旭，朝人罵著臟話，“因為老子不是你能覬覦的，別以為在我落魄的時候就可以欺負我，告訴你程旭，你在我眼裏，連一坨狗屎都不如，你應該慶幸我要急著離開，否則你和我，今天總有一個人會進去，不過那個人肯定不是我，你猜猜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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