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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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生日
林江白哭起來就像個漂亮的布娃娃一樣好看極了，可他是因為別人掉的眼淚，謝垣十分憤怒。
寶貝，怎麽能為別人哭呢，一點都不乖。
他繼續刺激林江白。
“我聽承宇說，他搬出去住了，你倆是怎麽了，鬧了這麽大的矛盾。”
不欲把私房話拿出來說，林江白避重就輕道：“沒事，是我不小心把他喜歡的擺件摔碎了，過幾天等承宇消氣，就會回家住，我會在家裏等他。”
謝垣對於林江白和他說謊十分不滿，眼裏閃過一絲邪惡，手掌摸上林江白的腦袋，謝垣似笑非笑，“希望事情如你所願，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林江白點頭。
深深看了眼林江白，謝垣擡腿往前走，很快消失在拐角。
拖著虛浮的腳步，林江白一步一步進了小雪的病房。
裏面倆孩子頭對著頭，小屁股撅著，胖手在幹凈的紙上亂塗亂畫。
“姐姐不對，腦袋不是這麽畫的，欣媽媽前兩天教過了，要先畫一個大大的十字。”
“我不管，我的人腦袋就是圓的，誰說都沒用。”
“啊啊啊，姐姐你太無理取鬧啦！”
“哎呦不錯嘛，還會用成語了耶。”
“哼！”
病房裏的最後一點死氣沈沈因為小蝶的到來而消失殆盡，瞧著兩個鮮活的小生命，林江白笑笑，走過去摸她們的頭，一臉憔悴，“在幹什麽？”
小蝶一下子擡頭，匆忙把手裏的紙張放到林江白眼前，“小白哥哥，看我畫的姐姐！”
a4大的紙張中央，落了個歪歪扭扭的能勉強看出來的頭發全往上豎的小人，林江白笑起來，“嗯，挺不錯的，小蝶真棒。”
小雪的嫌棄快要溢出臉來，她有些無語地說：“哥哥你眼神兒不好吧？”
林江白唇角微勾，也摸了摸小雪光溜溜的腦袋。
小姑娘臉一紅，低頭畫畫去了。
天色越來越暗，小雪心裏越來越恐慌，連林江白送到嘴邊的飯也吃不下了。
林江白緊張道：“怎麽了小雪，是哪裏不舒服嗎，你等著，我去給你叫醫生。”
小雪趕忙按住他的手，搖頭，“不是，我沒有不舒服，哥哥，天黑了，你們要走了嗎？”
坐在小凳子上扒飯的小蝶聞言擡頭看著林江白，可憐兮兮道：“哥哥，我還不想走，我想在這裏陪姐姐。”
孩子沒事，林江白松口氣，繼續餵小孩，“不走，這幾天哥哥和小蝶都在這裏陪你，要是哥哥有事，欣媽媽也會來照顧你的，小雪別害怕，啊。”那房子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住，林江白也十分不願意回去。
小雪瞬間哭出來，一下子撲到林江白懷裏，放聲大哭。
正在吃飯的小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聽到姐姐哭，她小碗一放，臉一皺，頂著個羊角辮哭著過來扒拉林江白的背，在人做工考究的衣服上留了一灘淚跡。
都搞不清楚怎麽了，兩個小祖宗就嚎啕大哭，林江白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放下手裏的碗，一手撈著一個抱到左右腿上，輕聲安撫，“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哥哥會在這裏陪著你們，別哭了，小雪和小蝶都是乖孩子，別哭了。”
林江白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小雪哭得更大聲了，小蝶一聽，比賽似的嗷地也嚎得更大，林江白給這個抹完眼淚又要給另一個抹，哭笑不得。
到最後索性也不安慰了，就把倆孩子抱在懷裏任他們哭，實話說，如果不是顧忌著自己早已成年，林江白說不定也會跟著他們放肆哭，還好，至少還有兩個孩子陪著他，不至於讓他整天被那些讓人心碎的情緒包裹。
就這樣，林江白在醫院照顧了小雪幾天。
小蝶也懂事，忙前忙後跟著林江白一起，幫小雪洗臉、刷牙、化療，還會幫她穿衣服，成熟的過分，林江白每次跟她說不用，小孩就搖頭，一臉認真開口，“哥哥也很累，小蝶幫著哥哥做，哥哥就能少累一點。”
林江白驚訝，心裏柔軟的不可思議，卻也生出一絲不忍，多小的孩子啊，小小年紀，就這麽懂事省心，這個時候的她們，本來應該無憂無慮才對。
這天，林江白看著倆小孩玩花繩，手機卻突然響了。
早一個月前就已經當成擺設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林江白還有些不習慣，頓了頓，他拿起來一看，陌生號碼，索性閑著也是無聊，他按下通話鍵。
“餵，你好，請問你是？”
對面輕笑一聲，“這麽陌生，都不記得我了？”
瞇瞇眼，林江白想起來，“謝垣？”
“是我，江白。”
把要掉下去的小蝶抱上床，林江白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哽了哽，林江白尷尬笑笑，“呃，當然不是，沒事也可以找我的。”
謝垣哈哈笑了兩聲，才正經開口：“明天承宇生日，一幫朋友都來，我想著，你好歹也和承宇相處這麽久，沒道理生日會不邀請你。”
這儼然一副現任邀請男朋友前任的正宮架勢讓林江白怔了怔，“不了吧，我去也是掃興，承宇可能也……不希望我去。”
況且，之前顧承宇的生日宴，他從來都不沒讓林江白參加過，林江白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謝垣咿呀叫起來，“還說你倆沒發生什麽，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可能不來。”
我之前生日的時候，他不也沒來。林江白在心裏默默回應。
“咱們別討論這個了。”
“行行行，那我們討論別的，明天承宇生日｜你一定要來，承宇都答應我了，他說我想邀請誰就邀請誰，不用擔心承宇生氣。”
心臟一陣陣回縮，林江白緊緊抓住心口，謝垣和他說的話，猶如從天邊傳過來，如此虛無縹緲，讓林江白感到十分陌生，顧承宇對謝垣的容忍度，大得出乎他意料。
對面的呼吸聲陡然加重，謝垣得逞笑笑：“怎麽樣江白，你到時候可一定記得來啊。”
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江白嗓音微啞，“好，我來。”
“那太好了，等一下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可一定來。”
眼眶濕潤，林江白死扣著手機，“嗯，先掛了。”
林江白此時太過反常，小雪首先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勁，“哥哥，你哭了？”
擦掉眼角的淚水，林江白否認，“沒，眼睫毛太長，戳到眼睛裏了。”
聞言，低著腦袋的小蝶興奮舉手，“這個我會！我的睫毛也很長，也會戳到眼睛裏，可疼了，還是欣媽媽幫我弄出來的呢。”
林江白刮刮她的鼻子。
“哥哥明天有事，晚上可能回不來，我待會兒給欣媽媽打電話，讓她明天來陪你們，好不好？”
小蝶乖乖點頭，“哥哥有事就去忙好了，在欣媽媽來之前，我會照顧好姐姐的。”
小雪戳戳小蝶的額頭，轉頭對林江白開口，“是剛剛那通電話吧，哥哥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有你們在，我突然就不害怕死了。”
才幾天沒見，小雪一夜之間就變得成熟穩重，這麽小大人的話，讓林江白心酸無比，拍拍她的手，林江白笑著說：“傻孩子，瞎說什麽，有我們陪著，你一定會長命百歲，不要想其他，每天開開心心的，啊。”
小雪笑著點頭。
時間一閃而過，很快來到第二天。
顧承宇的生日宴是晚上七點開始，宴會設在一家私人的超星級酒店，不想穿得太不體面，給顧承宇丟面，林江白回家裏重新換了套衣服，路上路過一家奢華的蛋糕店，還順手買了個蛋糕。
天上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烏雲密布，簡直是林江白的情緒寫照。
車子很快駛到酒店門口，在門童的指引下，林江白把車停進了車庫，提起蛋糕，他踱步走進酒店。
報了顧承宇的名字，服務員恭敬地將林江白帶到頂層。
巨大的流蘇從屋頂直直垂落到光滑的地上，就像夜晚會發光的美人魚的尾巴一樣，漂亮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大廳右側，有序地壘起一層層七八米的香檳，十分氣派。
視線不動聲色在人群裏掃視一圈，沒看見心心念念的人，林江白喪氣地垂下頭。
肩膀被人輕拍兩下，心下一喜，林江白迅速回頭。
謝垣穿著套裁剪得體的暗紫色西裝，端著香檳，笑盈盈地看他。
林江白有些失望，有氣無力開口：“謝垣，原來是你。”
眼裏閃過一絲怒氣，謝垣調整好自己，將杯口碰碰林江白的側臉，揶揄道：“怎麽？看見我，你很不高興？”
“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好啦，不逗你了，知道你想的是誰，承宇被公務纏住了，待會才能回來，你可以去逛逛，或者，我陪你逛。”
林江白不好意思麻煩別人，搖頭，“沒事，我自己轉就好，你忙你的。”
謝垣不聽，視線在人身上來來回回打掃了個遍，他才緩緩開口：“吃東西了嗎？”
“來的匆忙，還沒吃。”
謝垣眉頭微蹙，“這怎麽行，看看都幾點了，飯也不吃就匆匆忙趕過來，就為了見承宇一眼？”
心思被人戳穿，林江白紅了耳根，支支吾吾沒說話。
謝垣皮笑肉不笑，擡手捏了捏林江白的臉，警告他，“我叫後廚給你弄點好下肚的，別亂跑哦，萬一發生什麽事，我可不會很快趕回來救你。”
林江白莫名，“不就是吃個飯嗎，能有什麽危險？”
唇角微勾，謝垣沒說話，定定看了林江白一眼，悠悠然向後廚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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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白哭起來就像個漂亮的布娃娃一樣好看極了，可他是因為別人掉的眼淚，謝垣十分憤怒。
寶貝，怎麽能為別人哭呢，一點都不乖。
他繼續刺激林江白。
“我聽承宇說，他搬出去住了，你倆是怎麽了，鬧了這麽大的矛盾。”
不欲把私房話拿出來說，林江白避重就輕道：“沒事，是我不小心把他喜歡的擺件摔碎了，過幾天等承宇消氣，就會回家住，我會在家裏等他。”
謝垣對於林江白和他說謊十分不滿，眼裏閃過一絲邪惡，手掌摸上林江白的腦袋，謝垣似笑非笑，“希望事情如你所願，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林江白點頭。
深深看了眼林江白，謝垣擡腿往前走，很快消失在拐角。
拖著虛浮的腳步，林江白一步一步進了小雪的病房。
裏面倆孩子頭對著頭，小屁股撅著，胖手在幹凈的紙上亂塗亂畫。
“姐姐不對，腦袋不是這麽畫的，欣媽媽前兩天教過了，要先畫一個大大的十字。”
“我不管，我的人腦袋就是圓的，誰說都沒用。”
“啊啊啊，姐姐你太無理取鬧啦！”
“哎呦不錯嘛，還會用成語了耶。”
“哼！”
病房裏的最後一點死氣沈沈因為小蝶的到來而消失殆盡，瞧著兩個鮮活的小生命，林江白笑笑，走過去摸她們的頭，一臉憔悴，“在幹什麽？”
小蝶一下子擡頭，匆忙把手裏的紙張放到林江白眼前，“小白哥哥，看我畫的姐姐！”
a4大的紙張中央，落了個歪歪扭扭的能勉強看出來的頭發全往上豎的小人，林江白笑起來，“嗯，挺不錯的，小蝶真棒。”
小雪的嫌棄快要溢出臉來，她有些無語地說：“哥哥你眼神兒不好吧？”
林江白唇角微勾，也摸了摸小雪光溜溜的腦袋。
小姑娘臉一紅，低頭畫畫去了。
天色越來越暗，小雪心裏越來越恐慌，連林江白送到嘴邊的飯也吃不下了。
林江白緊張道：“怎麽了小雪，是哪裏不舒服嗎，你等著，我去給你叫醫生。”
小雪趕忙按住他的手，搖頭，“不是，我沒有不舒服，哥哥，天黑了，你們要走了嗎？”
坐在小凳子上扒飯的小蝶聞言擡頭看著林江白，可憐兮兮道：“哥哥，我還不想走，我想在這裏陪姐姐。”
孩子沒事，林江白松口氣，繼續餵小孩，“不走，這幾天哥哥和小蝶都在這裏陪你，要是哥哥有事，欣媽媽也會來照顧你的，小雪別害怕，啊。”那房子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住，林江白也十分不願意回去。
小雪瞬間哭出來，一下子撲到林江白懷裏，放聲大哭。
正在吃飯的小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聽到姐姐哭，她小碗一放，臉一皺，頂著個羊角辮哭著過來扒拉林江白的背，在人做工考究的衣服上留了一灘淚跡。
都搞不清楚怎麽了，兩個小祖宗就嚎啕大哭，林江白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放下手裏的碗，一手撈著一個抱到左右腿上，輕聲安撫，“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哥哥會在這裏陪著你們，別哭了，小雪和小蝶都是乖孩子，別哭了。”
林江白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小雪哭得更大聲了，小蝶一聽，比賽似的嗷地也嚎得更大，林江白給這個抹完眼淚又要給另一個抹，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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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林江白在醫院照顧了小雪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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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林江白看著倆小孩玩花繩，手機卻突然響了。
早一個月前就已經當成擺設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林江白還有些不習慣，頓了頓，他拿起來一看，陌生號碼，索性閑著也是無聊，他按下通話鍵。
“餵，你好，請問你是？”
對面輕笑一聲，“這麽陌生，都不記得我了？”
瞇瞇眼，林江白想起來，“謝垣？”
“是我，江白。”
把要掉下去的小蝶抱上床，林江白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哽了哽，林江白尷尬笑笑，“呃，當然不是，沒事也可以找我的。”
謝垣哈哈笑了兩聲，才正經開口：“明天承宇生日，一幫朋友都來，我想著，你好歹也和承宇相處這麽久，沒道理生日會不邀請你。”
這儼然一副現任邀請男朋友前任的正宮架勢讓林江白怔了怔，“不了吧，我去也是掃興，承宇可能也……不希望我去。”
況且，之前顧承宇的生日宴，他從來都不沒讓林江白參加過，林江白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謝垣咿呀叫起來，“還說你倆沒發生什麽，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可能不來。”
我之前生日的時候，他不也沒來。林江白在心裏默默回應。
“咱們別討論這個了。”
“行行行，那我們討論別的，明天承宇生日｜你一定要來，承宇都答應我了，他說我想邀請誰就邀請誰，不用擔心承宇生氣。”
心臟一陣陣回縮，林江白緊緊抓住心口，謝垣和他說的話，猶如從天邊傳過來，如此虛無縹緲，讓林江白感到十分陌生，顧承宇對謝垣的容忍度，大得出乎他意料。
對面的呼吸聲陡然加重，謝垣得逞笑笑：“怎麽樣江白，你到時候可一定記得來啊。”
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江白嗓音微啞，“好，我來。”
“那太好了，等一下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可一定來。”
眼眶濕潤，林江白死扣著手機，“嗯，先掛了。”
林江白此時太過反常，小雪首先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勁，“哥哥，你哭了？”
擦掉眼角的淚水，林江白否認，“沒，眼睫毛太長，戳到眼睛裏了。”
聞言，低著腦袋的小蝶興奮舉手，“這個我會！我的睫毛也很長，也會戳到眼睛裏，可疼了，還是欣媽媽幫我弄出來的呢。”
林江白刮刮她的鼻子。
“哥哥明天有事，晚上可能回不來，我待會兒給欣媽媽打電話，讓她明天來陪你們，好不好？”
小蝶乖乖點頭，“哥哥有事就去忙好了，在欣媽媽來之前，我會照顧好姐姐的。”
小雪戳戳小蝶的額頭，轉頭對林江白開口，“是剛剛那通電話吧，哥哥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有你們在，我突然就不害怕死了。”
才幾天沒見，小雪一夜之間就變得成熟穩重，這麽小大人的話，讓林江白心酸無比，拍拍她的手，林江白笑著說：“傻孩子，瞎說什麽，有我們陪著，你一定會長命百歲，不要想其他，每天開開心心的，啊。”
小雪笑著點頭。
時間一閃而過，很快來到第二天。
顧承宇的生日宴是晚上七點開始，宴會設在一家私人的超星級酒店，不想穿得太不體面，給顧承宇丟面，林江白回家裏重新換了套衣服，路上路過一家奢華的蛋糕店，還順手買了個蛋糕。
天上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烏雲密布，簡直是林江白的情緒寫照。
車子很快駛到酒店門口，在門童的指引下，林江白把車停進了車庫，提起蛋糕，他踱步走進酒店。
報了顧承宇的名字，服務員恭敬地將林江白帶到頂層。
巨大的流蘇從屋頂直直垂落到光滑的地上，就像夜晚會發光的美人魚的尾巴一樣，漂亮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大廳右側，有序地壘起一層層七八米的香檳，十分氣派。
視線不動聲色在人群裏掃視一圈，沒看見心心念念的人，林江白喪氣地垂下頭。
肩膀被人輕拍兩下，心下一喜，林江白迅速回頭。
謝垣穿著套裁剪得體的暗紫色西裝，端著香檳，笑盈盈地看他。
林江白有些失望，有氣無力開口：“謝垣，原來是你。”
眼裏閃過一絲怒氣，謝垣調整好自己，將杯口碰碰林江白的側臉，揶揄道：“怎麽？看見我，你很不高興？”
“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好啦，不逗你了，知道你想的是誰，承宇被公務纏住了，待會才能回來，你可以去逛逛，或者，我陪你逛。”
林江白不好意思麻煩別人，搖頭，“沒事，我自己轉就好，你忙你的。”
謝垣不聽，視線在人身上來來回回打掃了個遍，他才緩緩開口：“吃東西了嗎？”
“來的匆忙，還沒吃。”
謝垣眉頭微蹙，“這怎麽行，看看都幾點了，飯也不吃就匆匆忙趕過來，就為了見承宇一眼？”
心思被人戳穿，林江白紅了耳根，支支吾吾沒說話。
謝垣皮笑肉不笑，擡手捏了捏林江白的臉，警告他，“我叫後廚給你弄點好下肚的，別亂跑哦，萬一發生什麽事，我可不會很快趕回來救你。”
林江白莫名，“不就是吃個飯嗎，能有什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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