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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初漏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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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初漏端倪

進了一間沒人的包廂,謝垣關上門,對林江白溫柔笑道:“可以了,你想說什麽就說吧,別說道歉的話。”

剛要習慣性開口抱歉的林江白聞言住了嘴,擡眼瞧著人,支吾小聲說話:“那你的傷,我帶你去看看吧,雖然時間有點久,但是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它消失,讓我傾家蕩產也無所謂。”

林江白信誓旦旦的模樣讓謝垣笑噴了,搖搖頭,他輕聲開口:“不用,我覺得挺好,這是你留給我的……”

後面一句聲音太小,林江白沒聽清:“你說什麽?”

“哦,我說,別擔心,我已經在擦著藥了,就是藥效有點慢。”

胸口悶悶的,林江白垂下黑黑的腦袋,“謝垣,對不起。”

覆上林江白肩膀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謝垣緩緩開口,“不用跟我說這個。”

謝垣的聲音沒有絲毫責備,反而還有些哄人的意味,林江白忍不住擡頭看他。

那小貓一樣的眼神讓謝垣的心貓抓一樣癢的厲害,輕輕笑著,擡起右手,謝垣在林江白眼前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下一秒,林江白眼前一黑,沒反應過來周邊發生了什麽,整個人軟軟的就要往地上倒。

一雙結實的手臂緊緊箍住林江白勁瘦的腰肢,謝垣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將人公主抱到沙發上,謝垣把人攬在懷裏,指尖輕輕劃過林江白的額頭、眼眶、鼻梁……

低頭在人唇上碾磨著,謝垣激動得抱著林江白的身子都在發抖,他喟嘆道:“林江白,寶貝兒,我終於又見到你了,這麽久不見,你都不想我嗎?”

懷裏的人像是陷入熟睡,對周遭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沒人回答,謝垣也不在乎,只低頭用力在人唇上吮吸,像是吃甜甜的果凍一樣,眼裏是從未有過的瘋狂偏執。

林江白的扣子已經被解開幾顆,光滑細膩的皮膚映入眼簾,咽了咽口水,謝垣緩緩把手伸進去。

嗡!

刺耳的鈴聲隨著震動一下子打破美妙暧昧的氣氛。

正在享用獵物的野獸被驚醒,眉頭皺著,眼裏染上薄怒,謝垣垂眸,林江白的手機在他褲兜裏震動。

拿起來看了看,承宇兩個大字直直撞進眼裏。

掛了電話,謝垣將手機丟到一旁,低頭繼續。

沒想到這邊剛掛,那邊顧承宇又急匆匆打了過來,大有林江白不接他就一直打的氣勢。

那給顧承宇設置的專屬鈴聲一聲一聲竄入耳朵裏,眼珠轉了轉,林江白就要被吵醒。

暗罵一聲,謝垣一邊給林江白穿衣服,一邊喘著聲兒接電話。

“餵?”

謝垣語氣不善。

從沒在林江白手機裏聽過陌生男人的聲音,顧承宇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謝垣?是你嗎。”

“嗯,剛剛和江白聊了會兒天,他去上廁所,手機就交給我保管了。”

“哦,你怎麽這麽喘。”心裏的疑惑漸漸冒出頭,以為倆人起了爭執,顧承宇不確定道:“你們,沒發生什麽事吧?”

謝垣邪笑,指節在林江白泛紅的臉上捏了捏,在心裏默默回答顧承宇,再晚幾秒,人已經被我吃進肚子裏了。

半晌,他淡淡開口:“沒有啊,我們聊的挺投緣,剛剛笑了下有點喘。”

顧承宇不疑有他,“你們現在還在衛生間嗎?我過去找你,接風宴都散了。”

“不用,江白馬上出來了,我們過去找你,掛了。”

不等顧承宇多說兩句,謝垣就嫌惡地掛了電話。

給人扣好最後一顆扣子,謝垣低頭在人唇上重重啄了口,喘息粗重,“真不想把你送回去。”

林江白依舊沒回答,實際上他也開不了口。

視線在人臉上掃視個遍,謝垣才擡起右手,在人額前打了個響指。

噠!

指尖無意識動了動,林江白緩緩蘇醒,睜眼看見笑意盈盈的謝垣,林江白沒反應過來,撐著頭瞇眼到處打量,嗓子有些啞,“謝垣?你怎麽在這兒,我……嘶,我舌頭怎麽破了?”

林江白嘴巴微張,舌頭試探著在口腔裏隨意碰觸四周的牙齒,唾液刺激到傷口,林江白疼得閉了閉眼,將舌頭縮回去。

就在旁邊直勾勾盯著人看的謝垣,眼裏都是濃重的濕欲。

伸手幫人扶起來,謝垣刮刮他的鼻子,嗓音微啞:“你都忘了?剛剛我倆聊天,聊著聊著你眼一閉,腦袋磕到沙發靠邊上就睡過去了,我怎麽喊都不醒,真是頭貪睡的小豬。”

那語氣聽來過於寵溺,林江白不好意思笑笑:“抱歉,我不知道我竟然就這麽睡著了,可能酒喝多了,害你在這兒等著我,咱們走吧,誒,我手機呢?”

謝垣將手機遞過去,皮笑肉不笑:“剛剛承宇打電話過來,你叫不醒,我就擅自接了,他說他在包廂等我們。”

“那咱們趕緊走吧,不要讓承宇等急了。”

林江白那火燒屁股的架勢讓謝垣看起來十分不爽,他站在人後面慢吞吞說話:“沒事,慢點走,人又不會跑。”

聞言,林江白尷尬笑著慢下腳步,和謝垣肩並肩走回去。

到了包廂,酒瓶子煙頭散落一地,顧承宇坐在沙發正中央,盯著手機看。

聽到響動,他擡起頭,目光在倆人身上掃視,沒見到奇奇怪怪的傷口,倆人的表情又很平常,顧承宇放松下來,“張游他們已經回去了,咱們走吧。”

同床共枕三年多,顧承宇在想什麽林江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見人放松地吐出一口氣,林江白傷心不已。

承宇是以為,他還會傷害謝垣嗎?

動動嘴唇,林江白剛想說話,舌頭就不小心碰到牙齒,細小的刺痛疼得他又閉上嘴。

謝垣註意到了,雙手把人轉過來,手掐著林江白下巴,輕聲提醒:“把嘴張開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

林江白罕見地紅了臉,除了顧承宇,他沒讓別人靠他這麽近,有些不好意思,林江白支吾開口,話也說不清:“不,不用了謝垣,可能是剛剛磕到舌頭惹,我回去差點藥就好了,咋們肘吧。”

謝垣卻認真地告訴他別動,然後眼睛直勾勾地看進林江白柔軟的口腔。

面前倆人的氣氛太過詭異,林江白桃花般的臉色也讓顧承宇莫名的很不舒服,只是幫他看傷口而已,林江白紅個屁的臉。

往前走了幾步,顧承宇剛欲動作,謝垣就松了手,柔聲道:“不是很嚴重,晚上記得擦點藥。”

林江白點頭。

顧承宇也湊過來,掐著林江白的下巴,迫使人張開嘴,目光往裏探。

林江白瞪大眼,臉迅速燒紅,眨巴著眼睛看他。

那受寵若驚的眼神讓謝垣恨得牙癢癢,真是不乖,剛剛應該咬重點的。

粉紅的舌尖上破了道小小的口子,放開林江白尖細的下巴,顧承宇蹙眉:“就一道小傷,至於這麽要死要活的嗎?”

林江白笑著的臉就這麽僵在那裏。

見到人耷拉下去的腦袋,謝垣唇角微勾,對,就是這樣,讓你知道自己選的人有多差勁,早點後悔吧,寶貝。

摸摸林江白的腦袋,謝垣嗔怪道:“承宇,怎麽能這麽說呢,再小的傷口也是傷呀,每個人受傷了都有難過的權利,這是你不能剝奪的。”

聞言,林江白更難過了,旁人都懂的道理,顧承宇卻要天天拿出來說教他,他真的,根本不在乎自己。

似乎根本沒料到謝垣會幫林江白說話,顧承宇怔了怔,笑道:“你說的是,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瞥了眼林江白驚訝的神色,謝垣輕笑:“好呀,就麻煩顧總給我當一回司機了,江白,你不介意吧?”

林江白剛想說不介意,顧承宇就打斷他,“不用管他,這是我的車,走吧。”

林江白如墜冰窟,整顆心都涼透了,他現在太好懂那些遠嫁的姑娘們為什麽和丈夫吵了一架就要離家出走,因為“這是我家。”這四個字,就是殺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謝垣摟著顧承宇的肩膀一並出去,轉頭對林江白人畜無害的笑:“江白,快跟上來。”

勉強笑笑,林江白跟在他們後面,出了夜總會。

顧承宇坐在駕駛位,謝垣坐在副駕駛,倆人熱切交談著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獨留林江白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寬大的後座,時不時陪笑兩聲。

顧承宇的大學生活,林江白從沒參與過,因此對於那些比賽、運動會,還有食堂的飯菜,他一概不知,況且,這倆人話趕話的場景,也沒有他插口的餘地。

才意識到落下林江白似的,謝垣側頭轉回後排,問:“忘了問,江白以前是在哪所大學畢業的呀,學的什麽專業?”

搭在大腿上的雙手死死扣進肉裏,面對謝垣好奇的眼神,林江白低下頭,小聲道:“我,沒上過學,也不知道專業是什麽。”

謝垣驚訝捂嘴,側頭看著顧承宇,“怎麽會?那你和承宇是怎麽認識的,我記得你說過,是在大學期間相識的呀。”

林江白支吾著說不出來,難堪地垂下頭。

顧承宇從後視鏡不動聲色掃了人一眼,淡淡開口:“是在我學校旁邊一家奶茶店認識的,他當時在裏面工作。“

話說到這裏,謝垣也不好再問,哦哦兩聲就閉嘴了。

寬大的車子一下子安靜下來,眼眶濕潤,林江白死死掐著虎口。

他現在才隱隱意識到顧承宇為什麽不喜歡他,可能是因為自己學歷低,而且還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顧承宇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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