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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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滾出去
車子顛簸地行駛著，道路兩旁的車子樹木迅速往後退，掌心火辣辣，點點血液從傷口裏滲了出來。
眼裏起了霧，林江白掩飾地拿出褲兜裏的方帕，輕輕擦拭著手上的傷口、泥土和混雜著深紅色血液的小石子。
顧承宇側頭看了眼，不耐煩地嘖了聲，“小傷口而已，又不會死，你什麽時候這麽弱了”
方帕沾上血漬，林江白低頭嗯了聲，淚水不斷從眼裏滑出來，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緒，林江白控制不住，他好想告訴顧承宇，不是傷口疼，他也不是弱，他是心痛，他很難過，從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顧承宇，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就消失了，連半點影子都瞧不見。
身旁人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淌，顧承宇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被他乖巧的外表欺騙，他皮子底下住著的，其實是一頭會吃人的狼。
車子停在一座獨棟別墅面前，車門剛打開，顧承宇就像躲避什麽洪水猛獸似的，迅速進了門，林江白剛想出聲叫他，人卻早就沒影了。
葉叔還挺喜歡林江白的，見到人手上的傷，他輕聲開口，“小白啊，你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感染了就不好了。”
沖葉叔笑笑，林江白點頭，“我知道的，謝謝葉叔，您快回去休息吧，抱歉，這麽晚了還打擾您。”
“這有什麽，你也快去睡吧。”葉叔朝他擺擺手，就將車開走了。
目送葉叔把車開進車庫，林江白晃蕩著走進房子。
摔了一跤後，傷痛神經終於戰勝酒精，林江白頭已經不怎麽暈了，顧承宇剛剛才喝了酒，不知道胃會不會難受，輕嘆一聲，處理好手上的傷之後，林江白進了廚房。
啪嗒，燈光大亮，幾百瓦的白熾燈瞬間照亮了用大理石鑲嵌而成的半開式廚房。
熟練洗米蒸煮，林江白僅用十多分鐘就煮好一碗粥和一碗醒酒湯。
這棟覆式別墅有三層，顧承宇習慣住在二樓，端著粥和醒酒湯，林江白敲了敲顧承宇的臥房，輕聲開口，“承宇，我進來了。”
裏面沒人說話，隱隱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林江白笑起來，推開門走了進去。
與別處不同，顧承宇的房間裏面，除了那張超大床，旁邊還立了張小床，約莫兩米乘兩米的面積，也不小了，不過比起顧承宇那張，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顧承宇在浴室洗澡，將粥和醒酒湯放好，林江白去衣櫃裏拿了浴袍和毛巾，走到浴室門口，敲敲門，“承宇，浴袍和毛巾我給你拿來了。”
裏面的水流聲停了，嘩啦，門拉開一道口子，一條粗壯矯健帶著水漬的胳膊伸出來，準確無誤拿到林江白手上的東西，然後又迅速收回去，水流聲又響了起來。
浴室裏的蒸氣噴了林江白一臉，腦袋又開始暈乎了，眉眼彎彎，他蹣跚著步伐走到雜物櫃，拿出裏面的吹風機，待會兒承宇出來還要幫他吹頭發。
不一會兒，顧承宇擦著發梢上的水漬出來了，他不喜歡擦身體，一洗完澡，他就拿浴袍系著，任脖子上的水流順著結實的胸膛、緊實的腹部、有力的大腿流到地上，最後被熱氣蒸騰不見。
瞧著人裸露出的胸膛，林江白神色不自然地瞥向別處，“承宇，我幫你吹頭發吧。”
顧承宇看著林江白，眼裏帶著審視意味，喉頭不停滑動，林江白緊張極了。
冷笑一聲，顧承宇走過去，在林江白身前坐下。
松口氣，按下開關，林江白幫顧承宇認真細致地吹著頭發。
指尖的發絲柔軟中帶著濕意，能幫顧承宇吹頭發，林江白十分滿足。
“好了，承宇，我給你熬了粥和醒酒湯，你喝一點吧，不然晚上你胃又該疼了。”
林江白已經舀好一勺粥遞到顧承宇嘴邊，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腦袋偏向別處，顧承宇冷聲開口，“我不喝，拿走。”
“喝一點吧。”林江白皺眉，“就喝一勺好不好，不喝你晚上會不舒服的。”
“不喝，拿走。”顧承宇沈沈開口。
“乖，就喝一勺，一勺就行。”
顧承宇實在厭煩極了林江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猛地擡手打翻了碗，他厲聲吼道，“我都說我不喝！你是聾子嗎！”
六七十度的粥水透過柔軟的紗布進到傷口裏，高溫霎時間燙到裏面軟嫩的皮肉，淌出了血，將紗布染紅了。
林江白疼得嘶了聲，趕忙擦去手裏殘餘的粥，眼裏水霧一片，他看了顧承宇一眼，委屈開口，“承宇，我手有點疼……”
瞳孔微縮，顧承宇又立馬回神，淡淡道，“關我什麽事，自己處理好，我要睡覺了。”
說完他就爬上床，闔了眸子。
苦澀笑笑，忍著皮肉上粘連的疼，林江白將滲血的紗布拆下來，收拾好地上和手上的殘漬，床上的人只露出一個腦袋，瞧著人黑黑的頭發，林江白啞聲開口，“承宇，不吃粥，好歹把醒酒湯喝了，不然晚上你會……”
“我都說了不喝，滾出去！”
指尖蜷了蜷，林江白垂下眼，小聲嘀咕，“不喝就不喝嘛，這麽兇幹什麽……”
想著，林江白將東西端了出去。
重新上好藥，裹好紗布，林江白走到顧承宇臥房前，推門，沒推開，按下門把手，門也沒開。
林江白慌了，冷靜溫柔的神色瞬間蕩然無存，他用力拍著門板，朝門內哭喊，“承宇，承宇！讓我進去！求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承宇！求你了……”
被喊得心煩，顧承宇拿被子蒙上了頭，不想再管外面的人。
過了幾分鐘，門外的喊聲漸漸停了，以為林江白去了別的房間睡，顧承宇眉頭松展。
不一會兒，房間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轉動聲，被褥掀開，顧承宇倏地撐起上半身，眼睛盯著臥室門。
林江白推開門，淚眼婆娑，手裏還拿著把鑰匙，有些委屈地看著顧承宇。
“下次別鎖門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睡……”
咬咬牙，顧承宇又躺了回去，“不許上床！”
林江白乖巧地點點頭，擦去眼角的淚水，緩緩走到旁邊那張兩米的小床，掀開被子躺進去。
“關燈。”
“哦。”林江白好脾氣起身，關掉房間裏的燈，摸黑靠近他的小床邊。
“嘶。”膝蓋撞到床角，林江白半邊腿一瞬間麻了，他也沒管，拖著半殘的軀體摸到床，他脫掉拖鞋躺進去。
麻意消退，疼痛下一秒就席卷而來，林江白揉了揉，憑他多次撞到的經驗，膝蓋應該青了，明天可能還會更嚴重，他又忍不住悶哼。
“安靜點，再不老實就把你扔出去。”
林江白瞬間不動了，翻過身，透過稀疏的月光，他僅能看清床上躺著一個人，躁動慌張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林江白眼睛盯著顧承宇，酒精麻痹神經，他慢慢睡了過去。
睡眼迷蒙間，林江白好像聽到陸陸續續的抽氣悶哼聲，猛地睜開眼，拉開床頭燈，顧承宇正在床上捂著肚子打滾。
“承宇！”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林江白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拿藥。
忘了膝蓋上的傷，腳剛踩上地，林江白就身體不穩地倒下去，顧不得痛，他一瘸一拐蹦到床頭櫃，借著昏黃的燈光找到胃藥。
拆開一顆，林江白坐到顧承宇床頭將他上半身抱起來，小幅度搖著人，“承宇，承宇！醒醒，來吃藥。”
“疼……”顧承宇已經被胃痛折磨得神志不清，小聲嗚咽著。
“乖啊，吃了藥就不疼了。”林江白輕聲哄著，將藥強行送到顧承宇嘴裏，白色藥片含在唇瓣上咽不下，林江白急得又把床頭的水送到顧承宇嘴巴，才勉強把藥渡下去。
松口氣，將水杯放回去，林江白擦去人嘴角的水漬，又拿紙巾擦去人額頭上的汗水，滿眼溫柔。
藥吃下去還要過一會兒才能起效用，因此顧承宇此時還是痛的要死，他大手牢牢抓住林江白的腰，小聲嗚咽，“肚子痛……”
林江白心疼極了，恨不得胃病是長他身上，踢掉拖鞋，他爬上去抱住顧承宇的脊背，讓人把頭放自己懷裏，手掌在人背上輕拍，“不疼了不疼了，承宇乖啊，馬上就不疼了。”
過了幾分鐘，不知是林江白的安撫起了作用還是吃下去的藥開始發效，顧承宇身子漸漸舒展，神色也開始放松，睡過去之前他小聲嘟囔，“垣垣……謝謝你”
林江白聽不太清，只依稀聽到謝謝兩個字，他有些高興，低頭親親顧承宇汗濕的額頭，柔聲細語，“不客氣，快睡吧，祝你好夢。”
嘴角微微翹起，顧承宇睡了過去。
眼前的懷抱太溫暖，林江白看看自己冰冷的小床，又看著懷裏的人形抱枕，最終，欲念占據了恐懼，他也抱著顧承宇，沈沈睡了過去。
承宇應該不會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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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顛簸地行駛著，道路兩旁的車子樹木迅速往後退，掌心火辣辣，點點血液從傷口裏滲了出來。
眼裏起了霧，林江白掩飾地拿出褲兜裏的方帕，輕輕擦拭著手上的傷口、泥土和混雜著深紅色血液的小石子。
顧承宇側頭看了眼，不耐煩地嘖了聲，“小傷口而已，又不會死，你什麽時候這麽弱了”
方帕沾上血漬，林江白低頭嗯了聲，淚水不斷從眼裏滑出來，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緒，林江白控制不住，他好想告訴顧承宇，不是傷口疼，他也不是弱，他是心痛，他很難過，從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顧承宇，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就消失了，連半點影子都瞧不見。
身旁人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淌，顧承宇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被他乖巧的外表欺騙，他皮子底下住著的，其實是一頭會吃人的狼。
車子停在一座獨棟別墅面前，車門剛打開，顧承宇就像躲避什麽洪水猛獸似的，迅速進了門，林江白剛想出聲叫他，人卻早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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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葉叔笑笑，林江白點頭，“我知道的，謝謝葉叔，您快回去休息吧，抱歉，這麽晚了還打擾您。”
“這有什麽，你也快去睡吧。”葉叔朝他擺擺手，就將車開走了。
目送葉叔把車開進車庫，林江白晃蕩著走進房子。
摔了一跤後，傷痛神經終於戰勝酒精，林江白頭已經不怎麽暈了，顧承宇剛剛才喝了酒，不知道胃會不會難受，輕嘆一聲，處理好手上的傷之後，林江白進了廚房。
啪嗒，燈光大亮，幾百瓦的白熾燈瞬間照亮了用大理石鑲嵌而成的半開式廚房。
熟練洗米蒸煮，林江白僅用十多分鐘就煮好一碗粥和一碗醒酒湯。
這棟覆式別墅有三層，顧承宇習慣住在二樓，端著粥和醒酒湯，林江白敲了敲顧承宇的臥房，輕聲開口，“承宇，我進來了。”
裏面沒人說話，隱隱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林江白笑起來，推開門走了進去。
與別處不同，顧承宇的房間裏面，除了那張超大床，旁邊還立了張小床，約莫兩米乘兩米的面積，也不小了，不過比起顧承宇那張，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顧承宇在浴室洗澡，將粥和醒酒湯放好，林江白去衣櫃裏拿了浴袍和毛巾，走到浴室門口，敲敲門，“承宇，浴袍和毛巾我給你拿來了。”
裏面的水流聲停了，嘩啦，門拉開一道口子，一條粗壯矯健帶著水漬的胳膊伸出來，準確無誤拿到林江白手上的東西，然後又迅速收回去，水流聲又響了起來。
浴室裏的蒸氣噴了林江白一臉，腦袋又開始暈乎了，眉眼彎彎，他蹣跚著步伐走到雜物櫃，拿出裏面的吹風機，待會兒承宇出來還要幫他吹頭發。
不一會兒，顧承宇擦著發梢上的水漬出來了，他不喜歡擦身體，一洗完澡，他就拿浴袍系著，任脖子上的水流順著結實的胸膛、緊實的腹部、有力的大腿流到地上，最後被熱氣蒸騰不見。
瞧著人裸露出的胸膛，林江白神色不自然地瞥向別處，“承宇，我幫你吹頭發吧。”
顧承宇看著林江白，眼裏帶著審視意味，喉頭不停滑動，林江白緊張極了。
冷笑一聲，顧承宇走過去，在林江白身前坐下。
松口氣，按下開關，林江白幫顧承宇認真細致地吹著頭發。
指尖的發絲柔軟中帶著濕意，能幫顧承宇吹頭發，林江白十分滿足。
“好了，承宇，我給你熬了粥和醒酒湯，你喝一點吧，不然晚上你胃又該疼了。”
林江白已經舀好一勺粥遞到顧承宇嘴邊，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腦袋偏向別處，顧承宇冷聲開口，“我不喝，拿走。”
“喝一點吧。”林江白皺眉，“就喝一勺好不好，不喝你晚上會不舒服的。”
“不喝，拿走。”顧承宇沈沈開口。
“乖，就喝一勺，一勺就行。”
顧承宇實在厭煩極了林江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猛地擡手打翻了碗，他厲聲吼道，“我都說我不喝！你是聾子嗎！”
六七十度的粥水透過柔軟的紗布進到傷口裏，高溫霎時間燙到裏面軟嫩的皮肉，淌出了血，將紗布染紅了。
林江白疼得嘶了聲，趕忙擦去手裏殘餘的粥，眼裏水霧一片，他看了顧承宇一眼，委屈開口，“承宇，我手有點疼……”
瞳孔微縮，顧承宇又立馬回神，淡淡道，“關我什麽事，自己處理好，我要睡覺了。”
說完他就爬上床，闔了眸子。
苦澀笑笑，忍著皮肉上粘連的疼，林江白將滲血的紗布拆下來，收拾好地上和手上的殘漬，床上的人只露出一個腦袋，瞧著人黑黑的頭發，林江白啞聲開口，“承宇，不吃粥，好歹把醒酒湯喝了，不然晚上你會……”
“我都說了不喝，滾出去！”
指尖蜷了蜷，林江白垂下眼，小聲嘀咕，“不喝就不喝嘛，這麽兇幹什麽……”
想著，林江白將東西端了出去。
重新上好藥，裹好紗布，林江白走到顧承宇臥房前，推門，沒推開，按下門把手，門也沒開。
林江白慌了，冷靜溫柔的神色瞬間蕩然無存，他用力拍著門板，朝門內哭喊，“承宇，承宇！讓我進去！求求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承宇！求你了……”
被喊得心煩，顧承宇拿被子蒙上了頭，不想再管外面的人。
過了幾分鐘，門外的喊聲漸漸停了，以為林江白去了別的房間睡，顧承宇眉頭松展。
不一會兒，房間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轉動聲，被褥掀開，顧承宇倏地撐起上半身，眼睛盯著臥室門。
林江白推開門，淚眼婆娑，手裏還拿著把鑰匙，有些委屈地看著顧承宇。
“下次別鎖門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睡……”
咬咬牙，顧承宇又躺了回去，“不許上床！”
林江白乖巧地點點頭，擦去眼角的淚水，緩緩走到旁邊那張兩米的小床，掀開被子躺進去。
“關燈。”
“哦。”林江白好脾氣起身，關掉房間裏的燈，摸黑靠近他的小床邊。
“嘶。”膝蓋撞到床角，林江白半邊腿一瞬間麻了，他也沒管，拖著半殘的軀體摸到床，他脫掉拖鞋躺進去。
麻意消退，疼痛下一秒就席卷而來，林江白揉了揉，憑他多次撞到的經驗，膝蓋應該青了，明天可能還會更嚴重，他又忍不住悶哼。
“安靜點，再不老實就把你扔出去。”
林江白瞬間不動了，翻過身，透過稀疏的月光，他僅能看清床上躺著一個人，躁動慌張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林江白眼睛盯著顧承宇，酒精麻痹神經，他慢慢睡了過去。
睡眼迷蒙間，林江白好像聽到陸陸續續的抽氣悶哼聲，猛地睜開眼，拉開床頭燈，顧承宇正在床上捂著肚子打滾。
“承宇！”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林江白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拿藥。
忘了膝蓋上的傷，腳剛踩上地，林江白就身體不穩地倒下去，顧不得痛，他一瘸一拐蹦到床頭櫃，借著昏黃的燈光找到胃藥。
拆開一顆，林江白坐到顧承宇床頭將他上半身抱起來，小幅度搖著人，“承宇，承宇！醒醒，來吃藥。”
“疼……”顧承宇已經被胃痛折磨得神志不清，小聲嗚咽著。
“乖啊，吃了藥就不疼了。”林江白輕聲哄著，將藥強行送到顧承宇嘴裏，白色藥片含在唇瓣上咽不下，林江白急得又把床頭的水送到顧承宇嘴巴，才勉強把藥渡下去。
松口氣，將水杯放回去，林江白擦去人嘴角的水漬，又拿紙巾擦去人額頭上的汗水，滿眼溫柔。
藥吃下去還要過一會兒才能起效用，因此顧承宇此時還是痛的要死，他大手牢牢抓住林江白的腰，小聲嗚咽，“肚子痛……”
林江白心疼極了，恨不得胃病是長他身上，踢掉拖鞋，他爬上去抱住顧承宇的脊背，讓人把頭放自己懷裏，手掌在人背上輕拍，“不疼了不疼了，承宇乖啊，馬上就不疼了。”
過了幾分鐘，不知是林江白的安撫起了作用還是吃下去的藥開始發效，顧承宇身子漸漸舒展，神色也開始放松，睡過去之前他小聲嘟囔，“垣垣……謝謝你”
林江白聽不太清，只依稀聽到謝謝兩個字，他有些高興，低頭親親顧承宇汗濕的額頭，柔聲細語，“不客氣，快睡吧，祝你好夢。”
嘴角微微翹起，顧承宇睡了過去。
眼前的懷抱太溫暖，林江白看看自己冰冷的小床，又看著懷裏的人形抱枕，最終，欲念占據了恐懼，他也抱著顧承宇，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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