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東南飛》——讀書節的記憶

孔雀東南飛·臺本

仲卿：（唱腔）孔雀東南飛，五裏一徘徊。可憐芳香正無限，無端暴雨恨嬌蘭。（阿母坐於椅上，手捧茶杯，作輕呼熱氣態，仲卿握拳閉眼，轉身入，作跨檻態，見母，作揖）仲卿，見過阿母。

阿母：（放茶杯於桌，點頭見禮）此番歸家，也不見下人通報，怎生如此匆忙？（阿母看茶杯，仲卿作猶豫態）不過也好，吾也正有事要與汝知，鄰家有女......

仲卿：（右手捏指握拳）阿母，（看地）仲卿自知是薄祿相，一直以來都謹遵阿母阿父教誨，勵精刻苦，慎守言行，未曾懈怠，吾妻也如吾一般，日夜埋首於織機之間。彼此心意相合，結發以來不過二年，又不知何處招致母親的不喜了？

阿母：（盯住仲卿，看茶杯，拿起茶杯）看來汝已知曉，仲卿，汝時常在廬江府中，不了解這劉蘭芝的德行，阿母不怪你。

仲卿：（直跪作揖）伏惟啟阿母，今日遣此婦，終老不覆取！

阿母：（大怒，將茶杯拍在桌上）小子長大了！無所畏了！那劉蘭芝一舉一動，橫行無度，不見得半分婦道人家的樣子，（看著仲卿，緩緩站起）汝安敢向她說話？吾心中懷忿已久，汝豈得自作主張！（仲卿低頭，阿母看茶杯，緩緩轉身）鄰近秦家有女，名羅敷，體態可憐，阿母為汝說親（阿母已是背身）吾意已決，勿再多言。

（仲卿無言，起身作揖，離去，見蘭芝）（第二幕）

蘭芝：（仲卿握住蘭芝的手）仲卿。

仲卿：我自不驅卿，逼迫有阿母。我如今要去府上報到，卿暫且歸家，待府中事了，定來接卿。

蘭芝：（看手）嗯。

（仲卿離，小廝幫穿衣。）

蘭芝：（唱）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十七為君婦。君既為府吏，守節情不移，賤妾留空房，相見常日稀。尤憶梧桐樹，情深難自矜。但願執素杈，與君共偕老。

（蘭芝拜阿母，阿母轉身看蘭芝，蘭芝行肅拜禮）（第三幕）

阿母：（唱腔）（繞著蘭芝走）新婦初來不知禮，專自鼓瑟弄調琴。春秋甲子日月稀，（手指指著蘭芝）不為我焦家養兒郎但管那稻野水渠、三褸五匹、詩書禮易、梅蘭竹菊，失婦義。

（阿母走，蘭芝出房，加衣，仲卿披掛前行，蘭芝向仲卿走一小段，停。）（第四幕）

仲卿：（拔劍，給蘭芝）這劍，你收著，作以慰藉。等我。

蘭芝：（仲卿小步後退，轉身走，繞著場地）（唱）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堅韌如絲，千年不朽，奈何家中的風雨，洪流吞噬我！紅梅零落，隨風飄搖。窗外的影子，手上的紅紙，為何雲間比翼的鳳凰卻是單翅。（背對仲卿，伸手向天）

仲卿：（唱）（蘭芝轉身）青雀白鵠舫，四角龍子幡。郁郁笑顏來，不知妾茫然，昏黃。（蘭芝小跑向仲卿，仲卿一手扶劍，一手扶蘭芝小臂）寒風摧樹木，嚴霜結庭蘭。魂斷心將亡，卿爾吾亦然。（仲卿接劍，蘭芝走，背身）此世難相伴，冀卿富貴長。不必，早就，（蘭芝回望仲卿）怎會，釋手，（仲卿伸手，蘭芝做落水狀）墜落，沈沒，願作鴛鴦謝後人。

仲卿：（仲卿收手，拔劍，劍花，轉劍，架劍於脖，笑）卿莫愁，吾，與卿同行。

（自刎）

結束

（仲卿拉起小廝、阿母、蘭芝，眾人作揖/萬福）

想不到最難的不是作唱詞、創曲調，我只用了一個下午便將這些全部做完

最難的是教會師姐與阿蕊唱法，師姐的戲腔別有韻味，沒有青衣的柔婉，倒有武生的雄勁，好聽，也挺適合

阿蕊的唱詞全是現代風，但阿蕊唱著唱著就會升調，拉著阿蕊拐了好久才拐出條正路

排練了幾次，原來，真的會忍不住笑場

還好我脫著眼鏡，看不太清，笑意還算可以控制

但沒想到，最大的錯誤，就是開演前我一直練唱詞，卻沒喝水，導致開演後，我用以開場的戲腔劈了，倒是可以用來開廠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來看。

後面正常的唱段唱的倒是還不錯

阿蕊有些緊張，有一段忘詞了，我便小聲提醒

晏如有來看，結束後別人開演，我去後門看，晏如正倚在那，見我，笑著，眼裏有驚嘆意

她應是沒來看的，我先前看過，她報的是“用英語講中國故事”，我結束後去那裏看了眼，門關著，門上窗只看得見後排，人都在前排。

她後面在學校的“英語講中國故事”的選拔中有做學生輔導員，那看來，她那天沒去看，她那天在活動培訓

讀書節那天是4月16日，16日，那天，還是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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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裏，那一章，是23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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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老師說，有機會，我們可以在班上再演一遍。

但在高三到來之前，華老師退休之前，我始終沒找到那一步。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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