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白璃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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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白璃上神
“都起來吧。“小白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墮仙們卻跪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貼地。為首的一位紫衣女仙顫抖著聲音道：“上神恕罪...我等被心魔所控，犯下大錯...“
小白正要說話，忽然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她轉頭看去，只見蘇白七竅流血，渾身抽搐，皮膚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內部將他撕裂。
“蘇白。“小白一個箭步沖過去，卻被景乾攔住。
“別過去。“景乾龍瞳緊縮，“他應該中了心魔咒，說出秘密就會神魂俱滅。“
蘇白掙紮著伸出手，指尖已經化為飛灰。他嘴唇蠕動，聲音細若蚊蠅：“小...白殿……殿下...你的...神魂...在墮神之噓...“
“什麽墮神之噓？說清楚。“小白急切追問。
但蘇白已經無法回答。他的身體像破碎的瓷器般裂開，從裂縫中透出刺目的紅光。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的身軀轟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霧，又轉瞬被一股無形之力吞噬得幹幹凈凈。
空氣中只餘他最後一絲神識波動：“心魔神...下蠱...必須...心頭血...“
小白呆立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心魔神...又是心魔神，這個害她神魂破碎，讓她流落的重生的罪魁禍首，如今又害死了蘇白。
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墮仙們突然集體發出痛苦的呻吟。他們捂住心口，面色瞬間變得慘白。紫衣女仙艱難地擡起頭：“上神...我們體內...有噬魂蠱...發作時...生不如死...“
南宮問天快步上前，手指搭在一位墮仙腕間，面色驟變：“是上古噬魂蠱，此蠱會一點點蠶食宿主神魂，最終使人淪為行屍走肉。“
“可有解法？“李蕭然急問。
南宮問天神色覆雜地看了小白一眼：“需...神族心頭精血為引。“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知道，取心頭精血意味著什麽？每取一滴，就會跌落一個大境界。而這裏有那麽多的墮仙。
小白卻笑了。她摸了摸鼻子，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就是幾滴血嘛，看把你們緊張的。“
“不行。“景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知道跌落七個境界意味著什麽嗎？你會從現在的修為直接跌回築基期，或是煉氣期，連你在下界的苦修都會毀於一旦。“
小白靜靜地看著他暴怒的龍瞳，輕聲道：“那又如何？“
她轉向那些痛苦蜷縮的墮仙們：“他們本是無辜的，被心魔神控制才犯下過錯。如今又因我而中蠱.我怎能見死不救？“
白澤從她識海中跳出，化作小獸形態焦急地繞著她轉圈：“小主人不可，你忘了你還要去墮神之噓找回神魂碎片嗎？
若修為大跌，你連那裏的煞氣都抵擋不住。
而且你前世已經救過他們沒有必要，這一世也犧牲自己。“
“我自有分寸。“小白蹲下身，對那位紫衣女仙柔聲道：“告訴我，你們可願重歸正道？“
女仙淚如雨下：“若能解脫，萬死不辭，只求上神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小白點點頭，突然並指如劍，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心口。
“師妹！“
“小白！“
“小主人！“
數聲驚呼同時響起，但已經來不及阻止。小白的指尖沒入心口，再抽出時，一滴璀璨如紅寶石的血珠懸浮在她指尖，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第一滴精血離體的瞬間，小白渾身劇震，臉色刷地慘白。她周身的仙靈之氣肉眼可見地衰退，從真仙境直接跌至天仙境。
“夠了。“李蕭然紅著眼睛要撲上來，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
小白已經取出第二滴精血。這次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修為跌至地仙境。
第三滴...人仙境。
第四滴...渡劫期。
第五滴...大乘期。
當第六滴精血離體時，小白已經站立不穩，單膝跪地，全身被冷汗浸透。她的修為已經跌至金丹期，連維持仙體都變得困難，皮膚上開始出現凡人才有的細小皺紋。
“停下...求求你停下...“景乾跪在她面前，這個曾經叱咤風雲的祖龍此刻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剩下的一滴用我的血好不好？我是祖龍，我的血也有凈化之效...“
小白虛弱地搖搖頭：“必須是神族血脈...你知道的...“說著，她咬牙刺入心口，取出第七滴精血。
等最後一滴精血離體的剎那，小白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前栽倒。她的修為已經跌至築基期，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皮膚失去光澤，整個人仿佛瞬間老了五十歲。
數滴精血在空中排成北鬥七星狀，小白用盡最後力氣結印，輕喝一聲：“去。“
精血分別飛入七位墮仙眉心。剎那間，他們體內傳出尖銳的嘶叫聲，一團團黑氣被逼出體外，在空中扭曲著化為灰燼。
墮仙們身上的痛苦立刻緩解，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恢覆如初的身體，又看向那個為了救他們而奄奄一息的少女，全都痛哭流涕地爬到她身邊。
“上神大恩，我等萬死難報，願永生永世駐守此地為上神駐守。“
“為什麽要救我們，我們不值得啊，神女殿下。”
小白躺在景乾懷裏，氣若游絲。她想說話，卻只咳出一口鮮血。視線開始模糊，耳邊眾人的呼喊聲越來越遠...
“不...不會的...“南宮問天瘋狂翻找著丹藥，“我有九轉還魂丹，一定能救。”
李蕭然畫了一道又一道續命符，卻都被小白體內流逝的生命力彈開。白澤趴在她胸口，小小的身體不斷輸送著靈力，卻如泥牛入海。
景乾緊緊抱著她，龍淚落在她臉上：“你說過...要帶我去看人間煙火的...你不能...不能食言...“
小白想擦去他的眼淚，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嘴唇微動，景乾立刻附耳過去。
“別哭...你哭起來...好醜...“她氣若游絲地笑道，“記住...墮神之噓...“
話音未落，她的手無力垂下，心跳停止，呼吸斷絕。
“不！“景乾仰天長嘯，龍吟震得整個秘境都在顫抖。所有人都沈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沒人註意到小白的身體開始發出微弱的金光。
突然，白澤猛地擡起頭：“等等，小主人的神魂沒有消散。”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小白體內那一點微弱的金光越來越亮，逐漸蔓延至全身。她的灰發重新變得烏黑，皺紋消失，皮膚恢覆光澤，甚至比之前更加晶瑩剔透。
“這是...“南宮問天瞪大眼睛，“涅槃重生嗎？“
金光中，小白的身體緩緩浮到半空，無數光點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秘境上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純凈的神光照射在她身上。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每個人心中響起：“舍己為人，功德無量。賜神骨，鑄神軀，歸神位。“
刺目的光芒爆發，所有人都不得不閉上眼睛。當光芒散去，空中懸浮的不再是那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而是一位周身流轉著神光、額間有金色神紋的少女。
小白，不，現在或許應該稱她為白璃上神。
緩緩睜開雙眼。那是一雙璀璨如星河的眼睛，蘊含著無盡的神威與慈悲。
她輕巧地落在地上，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神力，微微一笑：“看來，心魔神這次失算了。“
景乾第一個沖上前，卻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硬生生停住，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小白也就是白璃上神眨了眨眼，突然做了個鬼臉：“怎麽？不認識我人了？“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景乾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輕點輕點，“白璃拍著他的背，“我剛長出來的神骨要被你勒斷了。“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圍上前。
墮仙更是跪地不起，誓死效忠。
白璃看著他們，正色道：“你們既已脫困，便該重修正道。將來對抗心魔神，還需諸位助力。“
她又轉向三位師兄和白澤：“至於墮神之噓，看來我們得提前行程了。“
南宮問天皺眉：“那地方是上古神魔戰場，煞氣極重，即使你現在有神骨。”
“所以才更要去。“白璃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金芒，“心魔神把我的神魂藏在那裏，不就是想引我自投羅網嗎？“她唇角勾起一抹淩厲的弧度，“那我就去會會他，順便把這片天地欠我的債一一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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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來吧。“小白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墮仙們卻跪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貼地。為首的一位紫衣女仙顫抖著聲音道：“上神恕罪...我等被心魔所控，犯下大錯...“
小白正要說話，忽然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她轉頭看去，只見蘇白七竅流血，渾身抽搐，皮膚上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仿佛有什麽東西要從內部將他撕裂。
“蘇白。“小白一個箭步沖過去，卻被景乾攔住。
“別過去。“景乾龍瞳緊縮，“他應該中了心魔咒，說出秘密就會神魂俱滅。“
蘇白掙紮著伸出手，指尖已經化為飛灰。他嘴唇蠕動，聲音細若蚊蠅：“小...白殿……殿下...你的...神魂...在墮神之噓...“
“什麽墮神之噓？說清楚。“小白急切追問。
但蘇白已經無法回答。他的身體像破碎的瓷器般裂開，從裂縫中透出刺目的紅光。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的身軀轟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霧，又轉瞬被一股無形之力吞噬得幹幹凈凈。
空氣中只餘他最後一絲神識波動：“心魔神...下蠱...必須...心頭血...“
小白呆立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心魔神...又是心魔神，這個害她神魂破碎，讓她流落的重生的罪魁禍首，如今又害死了蘇白。
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墮仙們突然集體發出痛苦的呻吟。他們捂住心口，面色瞬間變得慘白。紫衣女仙艱難地擡起頭：“上神...我們體內...有噬魂蠱...發作時...生不如死...“
南宮問天快步上前，手指搭在一位墮仙腕間，面色驟變：“是上古噬魂蠱，此蠱會一點點蠶食宿主神魂，最終使人淪為行屍走肉。“
“可有解法？“李蕭然急問。
南宮問天神色覆雜地看了小白一眼：“需...神族心頭精血為引。“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知道，取心頭精血意味著什麽？每取一滴，就會跌落一個大境界。而這裏有那麽多的墮仙。
小白卻笑了。她摸了摸鼻子，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就是幾滴血嘛，看把你們緊張的。“
“不行。“景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知道跌落七個境界意味著什麽嗎？你會從現在的修為直接跌回築基期，或是煉氣期，連你在下界的苦修都會毀於一旦。“
小白靜靜地看著他暴怒的龍瞳，輕聲道：“那又如何？“
她轉向那些痛苦蜷縮的墮仙們：“他們本是無辜的，被心魔神控制才犯下過錯。如今又因我而中蠱.我怎能見死不救？“
白澤從她識海中跳出，化作小獸形態焦急地繞著她轉圈：“小主人不可，你忘了你還要去墮神之噓找回神魂碎片嗎？
若修為大跌，你連那裏的煞氣都抵擋不住。
而且你前世已經救過他們沒有必要，這一世也犧牲自己。“
“我自有分寸。“小白蹲下身，對那位紫衣女仙柔聲道：“告訴我，你們可願重歸正道？“
女仙淚如雨下：“若能解脫，萬死不辭，只求上神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小白點點頭，突然並指如劍，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心口。
“師妹！“
“小白！“
“小主人！“
數聲驚呼同時響起，但已經來不及阻止。小白的指尖沒入心口，再抽出時，一滴璀璨如紅寶石的血珠懸浮在她指尖，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第一滴精血離體的瞬間，小白渾身劇震，臉色刷地慘白。她周身的仙靈之氣肉眼可見地衰退，從真仙境直接跌至天仙境。
“夠了。“李蕭然紅著眼睛要撲上來，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開。
小白已經取出第二滴精血。這次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修為跌至地仙境。
第三滴...人仙境。
第四滴...渡劫期。
第五滴...大乘期。
當第六滴精血離體時，小白已經站立不穩，單膝跪地，全身被冷汗浸透。她的修為已經跌至金丹期，連維持仙體都變得困難，皮膚上開始出現凡人才有的細小皺紋。
“停下...求求你停下...“景乾跪在她面前，這個曾經叱咤風雲的祖龍此刻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剩下的一滴用我的血好不好？我是祖龍，我的血也有凈化之效...“
小白虛弱地搖搖頭：“必須是神族血脈...你知道的...“說著，她咬牙刺入心口，取出第七滴精血。
等最後一滴精血離體的剎那，小白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前栽倒。她的修為已經跌至築基期，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皮膚失去光澤，整個人仿佛瞬間老了五十歲。
數滴精血在空中排成北鬥七星狀，小白用盡最後力氣結印，輕喝一聲：“去。“
精血分別飛入七位墮仙眉心。剎那間，他們體內傳出尖銳的嘶叫聲，一團團黑氣被逼出體外，在空中扭曲著化為灰燼。
墮仙們身上的痛苦立刻緩解，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恢覆如初的身體，又看向那個為了救他們而奄奄一息的少女，全都痛哭流涕地爬到她身邊。
“上神大恩，我等萬死難報，願永生永世駐守此地為上神駐守。“
“為什麽要救我們，我們不值得啊，神女殿下。”
小白躺在景乾懷裏，氣若游絲。她想說話，卻只咳出一口鮮血。視線開始模糊，耳邊眾人的呼喊聲越來越遠...
“不...不會的...“南宮問天瘋狂翻找著丹藥，“我有九轉還魂丹，一定能救。”
李蕭然畫了一道又一道續命符，卻都被小白體內流逝的生命力彈開。白澤趴在她胸口，小小的身體不斷輸送著靈力，卻如泥牛入海。
景乾緊緊抱著她，龍淚落在她臉上：“你說過...要帶我去看人間煙火的...你不能...不能食言...“
小白想擦去他的眼淚，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嘴唇微動，景乾立刻附耳過去。
“別哭...你哭起來...好醜...“她氣若游絲地笑道，“記住...墮神之噓...“
話音未落，她的手無力垂下，心跳停止，呼吸斷絕。
“不！“景乾仰天長嘯，龍吟震得整個秘境都在顫抖。所有人都沈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沒人註意到小白的身體開始發出微弱的金光。
突然，白澤猛地擡起頭：“等等，小主人的神魂沒有消散。”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小白體內那一點微弱的金光越來越亮，逐漸蔓延至全身。她的灰發重新變得烏黑，皺紋消失，皮膚恢覆光澤，甚至比之前更加晶瑩剔透。
“這是...“南宮問天瞪大眼睛，“涅槃重生嗎？“
金光中，小白的身體緩緩浮到半空，無數光點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秘境上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道純凈的神光照射在她身上。
一個威嚴的聲音在每個人心中響起：“舍己為人，功德無量。賜神骨，鑄神軀，歸神位。“
刺目的光芒爆發，所有人都不得不閉上眼睛。當光芒散去，空中懸浮的不再是那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而是一位周身流轉著神光、額間有金色神紋的少女。
小白，不，現在或許應該稱她為白璃上神。
緩緩睜開雙眼。那是一雙璀璨如星河的眼睛，蘊含著無盡的神威與慈悲。
她輕巧地落在地上，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神力，微微一笑：“看來，心魔神這次失算了。“
景乾第一個沖上前，卻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硬生生停住，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小白也就是白璃上神眨了眨眼，突然做了個鬼臉：“怎麽？不認識我人了？“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景乾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輕點輕點，“白璃拍著他的背，“我剛長出來的神骨要被你勒斷了。“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圍上前。
墮仙更是跪地不起，誓死效忠。
白璃看著他們，正色道：“你們既已脫困，便該重修正道。將來對抗心魔神，還需諸位助力。“
她又轉向三位師兄和白澤：“至於墮神之噓，看來我們得提前行程了。“
南宮問天皺眉：“那地方是上古神魔戰場，煞氣極重，即使你現在有神骨。”
“所以才更要去。“白璃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金芒，“心魔神把我的神魂藏在那裏，不就是想引我自投羅網嗎？“她唇角勾起一抹淩厲的弧度，“那我就去會會他，順便把這片天地欠我的債一一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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