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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超絕演技四人組,小白已入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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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超絕演技四人組,小白已入戲

“小師弟,你的臉怎麽了?你的刀呢?”南寧夏急聲問道。

顏金金哭得更兇了,哽咽著說不出話。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李蕭然走了上前。

他的臉色異常凝重,眼神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沈痛。

他緩緩伸出手,掌心向上,托著一個儲物袋。

那儲物袋樣式古舊,布料洗得發白,邊角處甚至有些磨損,一看就是用了很久、且不怎麽值錢的低階貨色。

“大師姐。”

李蕭然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仿佛承載了千斤重擔。

“宗門,出事了。”

李蕭然說完,便恰到好處地接上了話頭,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濃重的憂慮。

“大師姐你有所不知啊,這幾年日子越發難過了,宗門事情也很多,變故也很多。”

李蕭然重重嘆了口氣,仿佛積攢了千斤重擔。

“唉,實不相瞞,我們清靈宗如今,唉,日子過得緊巴,比前面還老火再這樣下去,掌門師兄都要申請破產了。”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似乎有些狀況外的顏金金,又掃過面色平靜但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疲憊的南宮問天。

“掌門師兄和我們幾個,為了贖你,幾乎是把能變賣的家當都掏空了,小師弟這兩天來的路上把他的刀也賣了”

“我這好不容易能重新修煉,便想著和小師弟一起,多去外面歷練歷練,接些任務,掙點靈石補貼宗門。

但是掌門師兄說了,就算宗門再困難也要先把你贖回來。”

他話鋒一轉,看向南宮問天,聲音更低沈了幾分。

“所以,更別說三師弟了,他尋到了壓制體內魔毒的法子,卻是耗費了天文數字般的資源,幾乎是傾家蕩產都不夠。”

“如今還欠著那位脾氣古怪的前輩一大筆外債,每個月都得按時送去靈藥靈石,稍有耽擱,魔毒便有覆發的危險。”

“實在沒轍,掌門師兄前些日子,還派了兩個親傳弟子,去那位前輩的藥園裏打雜工,權當是還一部分利息了。

為了表示誠意送去的還是柳師侄和沈師侄,你應該有印象的吧?他們兩個都是宗門下一代的翹楚,頂梁柱。”

李蕭然說著,語氣越來越沈痛,仿佛整個宗門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一直安靜窩在南宮問天懷裏的小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憐惜與疼愛。

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將小白抱高了一些,面向即墨白以及他身邊的南寧夏。

“對了,大師姐,她是……”

李蕭然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介紹意味。

“是師尊他老人家新收的小徒弟,也是我們幾個最小的小師妹,小白,今年才三歲半。”

他目光轉向南寧夏,帶著幾分追憶和不易察覺的銳利。

“大師姐,你還記得那天在宗門後山,你和我為了那株靈植追趕的事情嗎?而且你那天還失手傷了鎮宗神獸。”

南寧夏臉色微微一白,那件事她自然記得,當時她心高氣傲,確實魯莽了。

李蕭然的聲音更加低沈,帶著一絲痛心。

“當時掌門師兄讓它護送小師妹熟悉宗門環境,順便送過來想讓你我二人帶著。

結果,唉……你當時那一道淩厲劍氣,不僅傷了神獸,也,也誤傷了在神獸背上的小師妹。”

“小師妹本就天生根骨殘缺,體弱多病,那一傷更是雪上加霜啊,掌門師兄一直沒有告訴你這些事情。

就連前些日子周長老追過來,掌門師兄都千叮嚀萬囑咐,讓不要說。”

“如今,她也得跟著三師弟一起,每個月按時服用固本培元的丹藥,一日都不能斷。”

話音剛落。

“咳咳……咳……”

小白十分配合地劇烈咳嗽起來,小小的身子在李蕭然懷裏縮成一團,小臉皺巴巴的,眼圈瞬間就紅了,看起來虛弱又可憐。

李蕭然見狀,臉上立刻布滿了“心疼”與“無奈”,看向即墨白時,更是面如死灰,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懇求。

“即墨聖子,我們,我們宗門實在是捉襟見肘了。”

“眼看宗門大比在即,這對我們清靈宗來說,是難得的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

“只是,只是這贖人的靈石,我們實在是,唉……沒辦法啊。”

李蕭然仿佛難以啟齒,最終一咬牙。

“我們想盡辦法,東拼西湊,也就也就勉強湊了一萬中品靈石。”

他小心翼翼地報出這個數字,眼神緊緊盯著即墨白。

“不知聖子能否,能否開恩,先讓我們將寧夏師姐贖回幾日,讓她能順利參加大比?剩下的我們定會在大比中努力,爭取贏得獎賞,盡快還清。”

“嗚嗚,聖子哥哥,求求你了……”

小白抽噎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淚,可憐巴巴地看著即墨白。

“小白……小白也願意去合歡宗打雜,給哥哥姐姐們端茶送水,只要能讓大師姐回來參加大比。”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作勢要去擦並不存在的眼淚,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脆弱。

即墨白:“……”

他看得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差點沒繃住臉上那副悲天憫人的溫和表情。

南宮問天也是一臉慘白虛弱的抱拳,嘴上求著即墨白開恩。

好家夥。

這四個人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雖然事先是通了氣的,但這聲情並茂,細節滿滿,差點連他這個“同夥”都要信以為真了。

即墨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嘴角的笑意,連忙伸手,輕輕拍了拍小小的後背,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位小師妹不哭,不哭。”

他轉向面色已經變得極其覆雜的南寧夏,柔聲道。

“寧夏並非欠債,她只是我的朋友,在我這裏做客而已,何來贖人之說?”

南寧夏渾身一震。

朋友?做客?

她茫然地看著即墨白,又看看李蕭然、顏金金、南宮問天,最後目光落在還在“嚶嚶嚶”的小白身上。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猛地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在宗門的種種行為,那些理所當然的索取,那些心安理得的享受,那些對清靈宗眾人的漠視,都顯得那麽荒唐可笑。

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以前從未覺得有任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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