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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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前世今生
“一個真正的，屬於他的名字。”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肅穆。
“待天門重開之日，此名將響徹三界九地。”
“所有天道守護者，都將奉此名為尊，聽其號令。”
小白低頭看著小書書，小小的眉頭微微蹙起。
未來的天道？
該叫什麽呢？
她的小腦袋快速轉動著。
要威嚴，要響亮，要符合他的身份。
不能太覆雜，也不能太隨意。
片刻後，她擡起頭，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就叫執序，對執序。”
執掌秩序。
簡單，卻又蘊含無上威嚴。
陰天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執序，好名字。”
“待他歸位，必將重整乾坤，執掌萬法秩序。”
小書書，不，現在是執序了。
他緊緊抓著小白的衣角，小臉上滿是不舍。
眼眶微微泛紅。
“小白，我，我舍不得你……”
他知道這是使命，卻還是難以割舍。
陰天子看著他，並未催促，只是靜靜等待。
執序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
他松開手，小小的身體散發出柔和的金光。
那本源的金書虛影再次浮現。
金光流轉，迅速凝聚。
最終，變成了一本巴掌大小、古樸厚重的金色小書。
小書輕輕飄起，落在小白的肩頭。
溫順，安靜。
只是，再也不會開口說話了。
一道稚嫩卻帶著奇異力量的意念傳入小白的識海：
“小白，照顧好自己。”
“等我。”
“我們很快，很快就會再見的。”
話音未落。
那代表著他本體意識的小男孩模樣的執序，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
如流星破空。
瞬間射向冥界禁地的最深處。
那是被層層封印的核心之地。
也是他接下來，必須完成宿命的地方。
幾乎在金光消失的同時。
冥界各處，幾座巍峨城池的主殿內。
數道強大的氣息微微波動。
幾位城主不約而同地擡眼，望向禁地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隨即，又恢覆了平靜，繼續處理著各自的事務。
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幕，只是尋常。
陰天子收回目光，看向小白。
他擡手，虛點向小白的小腹丹田處。
“你可知，你丹田裏的那棵小樹苗，是何來歷？”
小白眨眨眼，有些茫然。
那棵小樹，自從那天無意窺見以後就一直在汲取著她微薄的靈力。
但是自己並沒有任何不適，相反靈力感覺很充沛，很純的靈力在體內運轉。
“那是世界啟蒙樹。”
陰天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
“太古之時，盤古大神開天辟地，於混沌荒蕪中種下此樹，以定世界根基。”
“而你。”
他看著小白，眼神覆雜而溫和。
“你是盤古大神以心頭血澆灌，蘊育而生的女兒。”
“你與這方初生的世界，本就一體同生，密不可分。”
“所以，你轉世重來，啟蒙樹的本源，便也隨你一同輪回。”
陰天子輕輕嘆了口氣。
“前世，你生而為神，光芒萬丈，神位唾手可得。”
“但也正因如此，無人能阻止你為蒼生赴死的決心。”
“那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劫數。”
“但這一世不同了。”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所有知曉你過往的人，都希望……”
“你能好好活著。”
“為自己，活一次。”
小白安靜地聽著。
肩頭的小金書散發著微弱的暖意，仿佛在無聲地支持她。
她的小臉上，沒有了迷茫，只剩下通透的了然。
是啊。
前世的命運，或許從她降生的那一刻，便已註定。
生來便是神祇。
何等榮耀，又何嘗不是一把枷鎖呢？
得到太容易，便不懂珍惜，也註定失去。
或許，那隕落，本就是天道平衡的一部分。
小白擡起頭，看向陰天子，稚嫩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明白了。”
“前世如何，已是過往煙雲。”
她握緊了小拳頭。
“這一世，神位或許並非我所求。”
“我現在只想……”
她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保護好所有我在意的人。”
“還有。”
她想到了那些被困在時光罅隙，或沈睡在未知之地素未謀面的前世老朋友們。
“讓那些故友，重獲自由。”
這，才是她如今，最想做的事。
至於神位？
若能護得周全，若能換得自由，那便再爭一爭。
若不能……
她低頭，摸了摸肩頭安靜的小金書。
那便，舍棄又何妨？
她不再是那個生來就註定要犧牲的神女了。
她是小白，只想守護自己珍視的一切。
陰天子的話音落下，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小白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
她肩頭的小金書微微震動，似乎在與她共鳴。
陰天子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一片流轉著幽光的鱗片。
那鱗片呈暗金色，邊緣鋒利，表面刻滿了古老而晦澀的符文，散發著一股蒼涼霸道的龍威。
“此物，名為‘逆鱗’。”
陰天子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是龍族景乾的心頭之物，亦是他力量的本源凝聚。”
“很久以前，他以此為註，輸給了我。”
陰天子的目光落在逆鱗上，仿佛穿透了時光。
小白好奇地看著那片鱗，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以及一絲……熟悉的虛弱感。
“景乾那家夥……”陰天子語氣覆雜，“為了護你，傷了本源。”
“如今，他大部分力量與意識，都沈睡在你識海深處，需慢慢溫養。”
他將逆鱗遞向小白。
“這片逆鱗，可護住他殘存的本源，亦能助他加快恢覆。”
“但，”陰天子話鋒一轉，神色鄭重，“他想真正醒來，並且恢覆力量，恐怕需要等你帶著他，飛升上界之後了。”
“在此之前，他會一直沈睡。”
小白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片沈甸甸的逆鱗。
入手冰涼，卻又仿佛帶著灼熱的生命力。
她閉上眼，心念微動。
逆鱗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間沒入她的眉心。
在她的意識之海深處，那原本模糊不清、幾乎快要消散的龍形虛影，被這道流光溫柔地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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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肅穆。
“待天門重開之日，此名將響徹三界九地。”
“所有天道守護者，都將奉此名為尊，聽其號令。”
小白低頭看著小書書，小小的眉頭微微蹙起。
未來的天道？
該叫什麽呢？
她的小腦袋快速轉動著。
要威嚴，要響亮，要符合他的身份。
不能太覆雜，也不能太隨意。
片刻後，她擡起頭，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就叫執序，對執序。”
執掌秩序。
簡單，卻又蘊含無上威嚴。
陰天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執序，好名字。”
“待他歸位，必將重整乾坤，執掌萬法秩序。”
小書書，不，現在是執序了。
他緊緊抓著小白的衣角，小臉上滿是不舍。
眼眶微微泛紅。
“小白，我，我舍不得你……”
他知道這是使命，卻還是難以割舍。
陰天子看著他，並未催促，只是靜靜等待。
執序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決定。
他松開手，小小的身體散發出柔和的金光。
那本源的金書虛影再次浮現。
金光流轉，迅速凝聚。
最終，變成了一本巴掌大小、古樸厚重的金色小書。
小書輕輕飄起，落在小白的肩頭。
溫順，安靜。
只是，再也不會開口說話了。
一道稚嫩卻帶著奇異力量的意念傳入小白的識海：
“小白，照顧好自己。”
“等我。”
“我們很快，很快就會再見的。”
話音未落。
那代表著他本體意識的小男孩模樣的執序，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
如流星破空。
瞬間射向冥界禁地的最深處。
那是被層層封印的核心之地。
也是他接下來，必須完成宿命的地方。
幾乎在金光消失的同時。
冥界各處，幾座巍峨城池的主殿內。
數道強大的氣息微微波動。
幾位城主不約而同地擡眼，望向禁地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隨即，又恢覆了平靜，繼續處理著各自的事務。
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幕，只是尋常。
陰天子收回目光，看向小白。
他擡手，虛點向小白的小腹丹田處。
“你可知，你丹田裏的那棵小樹苗，是何來歷？”
小白眨眨眼，有些茫然。
那棵小樹，自從那天無意窺見以後就一直在汲取著她微薄的靈力。
但是自己並沒有任何不適，相反靈力感覺很充沛，很純的靈力在體內運轉。
“那是世界啟蒙樹。”
陰天子的聲音帶著一絲追憶。
“太古之時，盤古大神開天辟地，於混沌荒蕪中種下此樹，以定世界根基。”
“而你。”
他看著小白，眼神覆雜而溫和。
“你是盤古大神以心頭血澆灌，蘊育而生的女兒。”
“你與這方初生的世界，本就一體同生，密不可分。”
“所以，你轉世重來，啟蒙樹的本源，便也隨你一同輪回。”
陰天子輕輕嘆了口氣。
“前世，你生而為神，光芒萬丈，神位唾手可得。”
“但也正因如此，無人能阻止你為蒼生赴死的決心。”
“那是你的宿命，也是你的劫數。”
“但這一世不同了。”
他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
“所有知曉你過往的人，都希望……”
“你能好好活著。”
“為自己，活一次。”
小白安靜地聽著。
肩頭的小金書散發著微弱的暖意，仿佛在無聲地支持她。
她的小臉上，沒有了迷茫，只剩下通透的了然。
是啊。
前世的命運，或許從她降生的那一刻，便已註定。
生來便是神祇。
何等榮耀，又何嘗不是一把枷鎖呢？
得到太容易，便不懂珍惜，也註定失去。
或許，那隕落，本就是天道平衡的一部分。
小白擡起頭，看向陰天子，稚嫩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明白了。”
“前世如何，已是過往煙雲。”
她握緊了小拳頭。
“這一世，神位或許並非我所求。”
“我現在只想……”
她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保護好所有我在意的人。”
“還有。”
她想到了那些被困在時光罅隙，或沈睡在未知之地素未謀面的前世老朋友們。
“讓那些故友，重獲自由。”
這，才是她如今，最想做的事。
至於神位？
若能護得周全，若能換得自由，那便再爭一爭。
若不能……
她低頭，摸了摸肩頭安靜的小金書。
那便，舍棄又何妨？
她不再是那個生來就註定要犧牲的神女了。
她是小白，只想守護自己珍視的一切。
陰天子的話音落下，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
小白消化著這龐大的信息，小小的身軀挺得筆直。
她肩頭的小金書微微震動，似乎在與她共鳴。
陰天子看著她堅定的眼神，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一片流轉著幽光的鱗片。
那鱗片呈暗金色，邊緣鋒利，表面刻滿了古老而晦澀的符文，散發著一股蒼涼霸道的龍威。
“此物，名為‘逆鱗’。”
陰天子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是龍族景乾的心頭之物，亦是他力量的本源凝聚。”
“很久以前，他以此為註，輸給了我。”
陰天子的目光落在逆鱗上，仿佛穿透了時光。
小白好奇地看著那片鱗，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以及一絲……熟悉的虛弱感。
“景乾那家夥……”陰天子語氣覆雜，“為了護你，傷了本源。”
“如今，他大部分力量與意識，都沈睡在你識海深處，需慢慢溫養。”
他將逆鱗遞向小白。
“這片逆鱗，可護住他殘存的本源，亦能助他加快恢覆。”
“但，”陰天子話鋒一轉，神色鄭重，“他想真正醒來，並且恢覆力量，恐怕需要等你帶著他，飛升上界之後了。”
“在此之前，他會一直沈睡。”
小白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片沈甸甸的逆鱗。
入手冰涼，卻又仿佛帶著灼熱的生命力。
她閉上眼，心念微動。
逆鱗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間沒入她的眉心。
在她的意識之海深處，那原本模糊不清、幾乎快要消散的龍形虛影，被這道流光溫柔地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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