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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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沈宗林帶著聞扶星把整個四合院逛了一遍，一些小時候的故事，也一一講給他聽。
兩人在屋裏膩膩歪歪，外面剛被懟的大爺臉色不好的跟別人學沈宗林的惡劣行徑。
他這麽大年紀了，走哪不得被尊敬著些，他也沒少拿這個占便宜，現在冷不丁這麽吃癟一下，心裏不平衡極了。
“你說說，老頭子我也沒怎麽他吧？他擺臉色給誰看？怪不得他爸不待見他呢！”大爺啐了一口，“我要是有這麽個兒子腿都給打斷！”
旁邊的大媽古怪的看了一眼，說道：“我說老李頭你也別想著人家的房子了，人大領導特地批的，咋地，你還想跟領導對著幹？說句不好聽的，小沈都不怎麽回來，怎麽礙你眼了？”
當她不知道這些小心思呢？
都是她玩剩的！
“你！頭發長見識短，跟你說不清！”
大爺憋悶的轉身。
“我才跟你說不清！老封建！”大媽輕哼一聲離開，“看在老鄰居的份上我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
都是一把年紀了，她也懶得抓著話頭計較，不然這老李頭能有好果子吃？
大媽走後，留下老李頭獨自一人在大樹下生悶氣。
越想越不得勁，這口惡氣不出他感覺自己怕是要睡不著覺。
於是半天後磨磨唧唧去了另一片胡同沈父的家，發洩了好一通才離開。
沈父還挺意外的，沒想到沈宗林這下鄉一年都沒就能請假回家，沈意成可是一次也沒能回來過。
也不知道沈宗林是一人回來了，還是帶著弟弟沈意成一起。
“老沈，意成是不是也回來了？他去了也快三年了，沒道理哥哥回來弟弟不能回來吧？”何君艷有些激動，她真的很久沒見過自己兒子了。
一下子被喜悅沖昏頭腦，也沒顧得上別的。
沈父搖搖頭：“我哪裏知道，老李頭只說了沈宗林回來，這回來也不知道回家，不知道跑那邊去幹什麽，啥都沒有，睡都睡不了。”
何君艷被潑了一盆冷水沈默不語。
那個四合院自從老爺子去世，她就想以看管的名義拿到自己手中，但沈宗林倔得很，寧願不著家也不拿出來。
她也知道沈宗林不待見自己兒子，她也不待見他。
所以這次沈意成應該沒回來，因為沈宗林不可能帶上她兒子，可是兩年多了，怎麽也該輪到他了呀。
一定是這沈宗林又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
“老沈，那我去把宗林叫回來吧，這樣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怎麽了他呢，人回來了我們啥都不知道，還是別人來提醒，這不是讓人看笑話？”何君艷笑著的挽住沈父胳膊，模樣有些慈祥，“一會兒去跟別人換些宗林愛吃的菜，我親自下廚。”
對於妻子的話十分讚同的沈父自是同意，還覺得她十分熨帖。
“辛苦了，宗林這小子從小就主意正，誰也拿他沒辦法。”
這話中又有點為沈宗林說話的意味。
何君艷一點兒也不意外，畢竟是親兒子，再怎麽幹仗，還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所以她從來不會說那些敵意重的話，反而還學著賢妻良母打著為他好的旗幟。
不過這次沈宗林既然回來了，她是不是可以試著把四合院鑰匙拿過來？
“那咱們趕緊去吧，這麽遠的路程，估計又累又餓，那裏連個水都沒有。”何君艷表現的積極極了。
沈父也沒懷疑，覺得是妻子關心兒子。
夫妻倆高高興興去了四合院。
結果一過去就是看到兒子黑臉，還有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有事嗎？沒事別上門。”沈宗林毫不客氣。
沈父一下子就氣上來了：“你這說的什麽話！回來了也不先回家，帶了朋友也不說聲，有這麽待客的嗎？你媽都準備好了你愛吃的等著你。”
“這就是我的家，我還回哪個家？你倆別沒事找事，他也不是客人，介紹一下，他是我弟弟聞扶星，我和他們家已經認了幹親了，你這個無關緊要的人以後別上門找存在感。”
沈宗林沒把這一層關系瞞著，反正這夫妻倆雖然不幹什麽好事，但勝在膽小，現在的環境下壓根不敢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所以現在他挑明了劃清界限，就是不怕這夫妻倆拿捏他。
“你，你個不孝子！”
沈父聽完直接腦溢血。
哪有親爹不認去認外人的？
更何況還介紹這個叫什麽聞扶星的弟弟，家裏有個血脈相連的親弟弟都不認！
這到底什麽意思，他該慶幸沈宗林沒找個別的爹嗎？
何君艷也被嚇到了，但不妨礙她借題發揮：“宗林你這說的什麽糊塗話，別故意氣你爸了，你爸他身體不好，有啥不待見我的你就直接沖我來。”
“你，你你到底對你媽有什麽不滿的，我們也沒虧待過你，你這樣也不怕老爺子被你氣活過來了！”沈父緊跟其上。
“如果活過來挺好的，不過我可不是為了氣你們，你們還沒這麽重要。”
沈宗林覺得跟他們多說一些都有點累。
嘆了口氣，接著把早就想好的話說了一遍，“當初你倆怎麽勾搭上的還要我親口說出來嗎？何君艷你也別以我媽自詡，你不配，我更嫌惡心，你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現在你們最好別來打擾我，不然，我也不介意費點時間寫舉報信，前程不要了也沒什麽。”
霎時間夫妻兩人僵在了原地，一時間如同被下了啞藥，更不敢輕舉妄動。
這兔崽子怎麽知道這事的？
難不成是老爺子告訴的？
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什麽老爺子死了也要給他們擺一道。
何君艷現在尷尬之餘還有些難堪。
當初她做的事確實是不光彩，她都快要把那些塵封在記憶深處了，出去都是說自己是明媒正娶的沈太太。
現在沈宗林水靈靈說出來也就算了，別忘了在場的還有個外人。
聞扶星一直默默在邊上吃瓜，存在感不高也不低，但肯定是無法忽視的。
何君艷扯著嘴角笑了笑，說道：“宗林，有什麽咱們進去說吧？這站在門口等會都圍上來了，鬧得不好看。”
“你還知道要臉呢？”沈宗林嘲諷。
何君艷低下頭沒再回。
可沈宗林還是沒松口，他是不會讓這兩人臟了他的家的。
“不說這個了，你弟弟呢？你弟弟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沈父的狀態還是要好些，還能厚著臉皮繼續，“你這個認的弟弟都帶回來了，總不能親弟弟不管不顧扔在鄉下吧？”
沈宗林差點都被這人的不要臉氣笑了，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他爹也不是什麽智障啊？怎麽聽不懂人話。
“我再說一次，沈意成不是我弟弟，你要是裝聽不懂也行，我這就進屋寫信！”
試探沒成功，沈父趕緊攔下：“我就是問問，你氣性怎麽這麽大！我哪裏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麽對我，對這個家？”
“你哪裏對得住了？好了，別廢話，趕緊滾。對了，沈意成在鄉下可沒幹什麽好事，不怕你們知道，他的證據我也有，要是不怕到時候給你們一家子都送下去。”
沈宗林也不再聽了，直接把門關上。
“嘭”地一聲巨響，夫妻倆吃了一臉灰。
沈父是有氣難撒，心裏已經把這個不孝子罵了千遍萬遍，但他不敢說出來，怕對方真舉報他。
他也沒什麽大本事，就守著這個崗位靠著老爺子留下的餘蔭過活，生活還算滋潤順遂，他沒有往上爬的野心，自然也沒有失去的勇氣。
“老沈，你說，宗林都要離開我們家了，那這個房子是不是……”何君艷突然小聲說。
其實現在她心裏想的房子都是次要，就是怕沈父提起沈意成。
雖然她也不清楚沈意成到底在下鄉期間幹了嘛，但現在肯定不是拿出來說的時候。
沈父瞪了一眼：“你不怕舉報就去跟他爭，當初我都說了不急不急，他媽都沒兩天日子可活，你非要到人面前晃蕩！那事光榮嗎？你就迫不及待暴露出來！現在好了，給人送把柄！”
氣呼呼的快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麽似的，回頭惡狠狠道：“沈意成做了什麽你回去一五一十給我講清楚了！他是下鄉避難去的，不想著縮著頭過日子鬧騰個什麽勁！慈母多敗兒！”
何君艷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啊，寄來的信咱們都是一起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孩子一直報喜不報憂，說不定是被那些泥腿子拿捏住了，故意給他使絆子呢！你是他爸，總不能不信他吧？意成從小就很乖巧，讓下鄉也是乖乖就去了，當時誰家不是家裏老大去，意成還那麽小，就去了，說不定被欺負了也沒處說理去……”
說著說著何君艷哭了起來，露出以往楚楚可憐的弱者姿態。
沈父就是一直吃她這套。
一套小連招下來，沈父也沒大的遷怒了:"你看你，好好的怎麽又哭起來了，我也沒說不信意成，這不是讓你回家好好跟我說說嘛，他是從小養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的孩子，他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
何君艷在沈父懷裏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既然沈宗林那邊撈不到好了，她就全心全意攏住沈父的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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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林帶著聞扶星把整個四合院逛了一遍，一些小時候的故事，也一一講給他聽。
兩人在屋裏膩膩歪歪，外面剛被懟的大爺臉色不好的跟別人學沈宗林的惡劣行徑。
他這麽大年紀了，走哪不得被尊敬著些，他也沒少拿這個占便宜，現在冷不丁這麽吃癟一下，心裏不平衡極了。
“你說說，老頭子我也沒怎麽他吧？他擺臉色給誰看？怪不得他爸不待見他呢！”大爺啐了一口，“我要是有這麽個兒子腿都給打斷！”
旁邊的大媽古怪的看了一眼，說道：“我說老李頭你也別想著人家的房子了，人大領導特地批的，咋地，你還想跟領導對著幹？說句不好聽的，小沈都不怎麽回來，怎麽礙你眼了？”
當她不知道這些小心思呢？
都是她玩剩的！
“你！頭發長見識短，跟你說不清！”
大爺憋悶的轉身。
“我才跟你說不清！老封建！”大媽輕哼一聲離開，“看在老鄰居的份上我勸你一句，別多管閑事。”
都是一把年紀了，她也懶得抓著話頭計較，不然這老李頭能有好果子吃？
大媽走後，留下老李頭獨自一人在大樹下生悶氣。
越想越不得勁，這口惡氣不出他感覺自己怕是要睡不著覺。
於是半天後磨磨唧唧去了另一片胡同沈父的家，發洩了好一通才離開。
沈父還挺意外的，沒想到沈宗林這下鄉一年都沒就能請假回家，沈意成可是一次也沒能回來過。
也不知道沈宗林是一人回來了，還是帶著弟弟沈意成一起。
“老沈，意成是不是也回來了？他去了也快三年了，沒道理哥哥回來弟弟不能回來吧？”何君艷有些激動，她真的很久沒見過自己兒子了。
一下子被喜悅沖昏頭腦，也沒顧得上別的。
沈父搖搖頭：“我哪裏知道，老李頭只說了沈宗林回來，這回來也不知道回家，不知道跑那邊去幹什麽，啥都沒有，睡都睡不了。”
何君艷被潑了一盆冷水沈默不語。
那個四合院自從老爺子去世，她就想以看管的名義拿到自己手中，但沈宗林倔得很，寧願不著家也不拿出來。
她也知道沈宗林不待見自己兒子，她也不待見他。
所以這次沈意成應該沒回來，因為沈宗林不可能帶上她兒子，可是兩年多了，怎麽也該輪到他了呀。
一定是這沈宗林又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
“老沈，那我去把宗林叫回來吧，這樣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怎麽了他呢，人回來了我們啥都不知道，還是別人來提醒，這不是讓人看笑話？”何君艷笑著的挽住沈父胳膊，模樣有些慈祥，“一會兒去跟別人換些宗林愛吃的菜，我親自下廚。”
對於妻子的話十分讚同的沈父自是同意，還覺得她十分熨帖。
“辛苦了，宗林這小子從小就主意正，誰也拿他沒辦法。”
這話中又有點為沈宗林說話的意味。
何君艷一點兒也不意外，畢竟是親兒子，再怎麽幹仗，還是打斷骨頭連著筋。
所以她從來不會說那些敵意重的話，反而還學著賢妻良母打著為他好的旗幟。
不過這次沈宗林既然回來了，她是不是可以試著把四合院鑰匙拿過來？
“那咱們趕緊去吧，這麽遠的路程，估計又累又餓，那裏連個水都沒有。”何君艷表現的積極極了。
沈父也沒懷疑，覺得是妻子關心兒子。
夫妻倆高高興興去了四合院。
結果一過去就是看到兒子黑臉，還有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有事嗎？沒事別上門。”沈宗林毫不客氣。
沈父一下子就氣上來了：“你這說的什麽話！回來了也不先回家，帶了朋友也不說聲，有這麽待客的嗎？你媽都準備好了你愛吃的等著你。”
“這就是我的家，我還回哪個家？你倆別沒事找事，他也不是客人，介紹一下，他是我弟弟聞扶星，我和他們家已經認了幹親了，你這個無關緊要的人以後別上門找存在感。”
沈宗林沒把這一層關系瞞著，反正這夫妻倆雖然不幹什麽好事，但勝在膽小，現在的環境下壓根不敢做什麽出格的舉動。
所以現在他挑明了劃清界限，就是不怕這夫妻倆拿捏他。
“你，你個不孝子！”
沈父聽完直接腦溢血。
哪有親爹不認去認外人的？
更何況還介紹這個叫什麽聞扶星的弟弟，家裏有個血脈相連的親弟弟都不認！
這到底什麽意思，他該慶幸沈宗林沒找個別的爹嗎？
何君艷也被嚇到了，但不妨礙她借題發揮：“宗林你這說的什麽糊塗話，別故意氣你爸了，你爸他身體不好，有啥不待見我的你就直接沖我來。”
“你，你你到底對你媽有什麽不滿的，我們也沒虧待過你，你這樣也不怕老爺子被你氣活過來了！”沈父緊跟其上。
“如果活過來挺好的，不過我可不是為了氣你們，你們還沒這麽重要。”
沈宗林覺得跟他們多說一些都有點累。
嘆了口氣，接著把早就想好的話說了一遍，“當初你倆怎麽勾搭上的還要我親口說出來嗎？何君艷你也別以我媽自詡，你不配，我更嫌惡心，你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現在你們最好別來打擾我，不然，我也不介意費點時間寫舉報信，前程不要了也沒什麽。”
霎時間夫妻兩人僵在了原地，一時間如同被下了啞藥，更不敢輕舉妄動。
這兔崽子怎麽知道這事的？
難不成是老爺子告訴的？
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什麽老爺子死了也要給他們擺一道。
何君艷現在尷尬之餘還有些難堪。
當初她做的事確實是不光彩，她都快要把那些塵封在記憶深處了，出去都是說自己是明媒正娶的沈太太。
現在沈宗林水靈靈說出來也就算了，別忘了在場的還有個外人。
聞扶星一直默默在邊上吃瓜，存在感不高也不低，但肯定是無法忽視的。
何君艷扯著嘴角笑了笑，說道：“宗林，有什麽咱們進去說吧？這站在門口等會都圍上來了，鬧得不好看。”
“你還知道要臉呢？”沈宗林嘲諷。
何君艷低下頭沒再回。
可沈宗林還是沒松口，他是不會讓這兩人臟了他的家的。
“不說這個了，你弟弟呢？你弟弟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沈父的狀態還是要好些，還能厚著臉皮繼續，“你這個認的弟弟都帶回來了，總不能親弟弟不管不顧扔在鄉下吧？”
沈宗林差點都被這人的不要臉氣笑了，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他爹也不是什麽智障啊？怎麽聽不懂人話。
“我再說一次，沈意成不是我弟弟，你要是裝聽不懂也行，我這就進屋寫信！”
試探沒成功，沈父趕緊攔下：“我就是問問，你氣性怎麽這麽大！我哪裏對不住你了，你要這麽對我，對這個家？”
“你哪裏對得住了？好了，別廢話，趕緊滾。對了，沈意成在鄉下可沒幹什麽好事，不怕你們知道，他的證據我也有，要是不怕到時候給你們一家子都送下去。”
沈宗林也不再聽了，直接把門關上。
“嘭”地一聲巨響，夫妻倆吃了一臉灰。
沈父是有氣難撒，心裏已經把這個不孝子罵了千遍萬遍，但他不敢說出來，怕對方真舉報他。
他也沒什麽大本事，就守著這個崗位靠著老爺子留下的餘蔭過活，生活還算滋潤順遂，他沒有往上爬的野心，自然也沒有失去的勇氣。
“老沈，你說，宗林都要離開我們家了，那這個房子是不是……”何君艷突然小聲說。
其實現在她心裏想的房子都是次要，就是怕沈父提起沈意成。
雖然她也不清楚沈意成到底在下鄉期間幹了嘛，但現在肯定不是拿出來說的時候。
沈父瞪了一眼：“你不怕舉報就去跟他爭，當初我都說了不急不急，他媽都沒兩天日子可活，你非要到人面前晃蕩！那事光榮嗎？你就迫不及待暴露出來！現在好了，給人送把柄！”
氣呼呼的快走了兩步，又想起什麽似的，回頭惡狠狠道：“沈意成做了什麽你回去一五一十給我講清楚了！他是下鄉避難去的，不想著縮著頭過日子鬧騰個什麽勁！慈母多敗兒！”
何君艷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啊，寄來的信咱們都是一起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孩子一直報喜不報憂，說不定是被那些泥腿子拿捏住了，故意給他使絆子呢！你是他爸，總不能不信他吧？意成從小就很乖巧，讓下鄉也是乖乖就去了，當時誰家不是家裏老大去，意成還那麽小，就去了，說不定被欺負了也沒處說理去……”
說著說著何君艷哭了起來，露出以往楚楚可憐的弱者姿態。
沈父就是一直吃她這套。
一套小連招下來，沈父也沒大的遷怒了:"你看你，好好的怎麽又哭起來了，我也沒說不信意成，這不是讓你回家好好跟我說說嘛，他是從小養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的孩子，他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
何君艷在沈父懷裏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既然沈宗林那邊撈不到好了，她就全心全意攏住沈父的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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