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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含1k營養液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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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含1k營養液加更】 “……

狠狠地摔了一跤傷到了手心, 還遇到了一對有一點點奇怪的父女……

雖然比上次去蛋糕店遇到殺人案件看起來要好很多,但是宮水富江覺得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與蛋糕店犯沖,思考以後幹脆學習怎麽制作蛋糕好了。

打開公寓大門, 宮水富江先將購買的食材按照不同的歸類放入冰箱裏。

在感受到自己全身因為炎熱而出汗黏膩的時候,準備先去洗個澡再準備飯菜。

可就在他打開浴室正準備脫下衣服的時候, 餘光瞄到了自己被貼了創可貼的手心。

宮水富江這時才猛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他返回客廳從包中拿出那些沾染了他血液的棉簽,仔細觀看。

按照他看的原著視頻所說, 富江的血液分裂的速度很快,大半天就可以長成完整的人。

而他從蛋糕店回來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即使無法有充足的時間長成個體,但也應該出現明顯的變化。

可從宮水富江的角度來看, 面前這些東西上並沒有出現那些‘東西’。

他的目光又聚集到自己手心的創可貼上,宮水富江伸出手輕輕按了按,並沒有最開始的那種刺痛感。

不知想到了什麽, 他再次按壓,只不過這次用的力度要比之前大得多, 可結果並沒有變化。

感覺有些不對的宮水富江在猶豫了一下後, 撕開了被別人精心貼上的創可貼。

然而本該受傷的位置此時不僅沒有一點傷口,反而還光潔無瑕, 宛如上等的玉石。

“……”

宮水富江看見自己的雙手心裏情緒有些覆雜,可是很快又松了口氣為此感到了慶幸。

因為與原著富江的分裂相比, 他這邊只是快速愈合根本算不上什麽。

他想, 大概是因為他只是COS穿, 而非真的是原著富江。因此與真正的富江體質相比,他這個體質效果減弱也比較正常。

倒不如說,對想要活著的他來說是件好事。

思索至此,宮水富江的心情終於放松下來。

他將這些東西丟進了垃圾桶裏, 然後轉身拿起一件寬松透氣的衣物來到了浴室內洗澡。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熟悉人影。

他將擦拭頭發的藍色毛巾披在了自己的肩上,上前略顯驚喜地喊著對方的名字。

“太宰先生。”

對方孤零零地低垂著頭坐在那裏,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寵物,一動不動。直至他的呼喊,才使得對方下意識擡起了頭看向他。

緊接著,對方的眼眸微睜,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畫面。

宮水富江並未在意,而是徑直走了過去到了對方的身邊。

他仔細觀察著太宰先生,確認對方身上沒有什麽血腥味和明顯的傷口後松了口氣。

“太好了,看起來這次的任務很順利沒有受傷……”

黑發青年的鼻尖微微聳動,像是後知後覺感受到了什麽般後仰身軀。

直至兩人之間保持了足夠的距離,對方才開口詢問。

“富江……你平時用的是什麽洗發水或者沐浴露?”

面對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宮水富江站在原地楞了一下。

他回頭望向浴室回想了一下那兩件物品的品牌回答了對方的問題,隨後又反問,“是這兩樣東西有什麽問題嗎?”

他明明記得對方用的和他是同品牌的洗發水和沐浴露來著……

然而黑發青年卻用覆雜的目光看了他幾秒,接著才緩緩回答了他的問題。

“……並沒有,只是隨便問問。”

——然而並不是隨便問問。

太宰治想。

他從與對方初次見面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對方身上傳來的香味,後來也因為距離問題多次聞到。

隨著次數增多,他也會像現在這樣思考對方身上的香水味道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最初的時候,他只是簡單地認為那是對方購買的某款香水。

後來閑來無事也去找過,發現無論是對方的臥室還是浴室,都沒有這樣的東西。

現在他開始懷疑是洗浴用品的香味,可是他清楚地記得,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兩樣東西都不是這樣的味道。

只有離得近的時候才能聞到的那股幽香,等走遠腦海裏又總是不自覺地回味……

——像令人上癮的毒品。

美好的外表下,隱藏著難以發覺的危險。

黑發青年垂下眼眸遮掩了自己眼中的情緒。

卻又在少年疑惑地望過來後,輕而易舉地轉移了話題。

他回答了對方之前所問的問題,“雖然這次的任務比較危險,花費的時間也很長,但是無論怎麽說我只是柔弱無助的腦力工作者,主要負責制定計劃。執行計劃的另有其人……”

說到這裏,太宰治就想起那天小餅幹的事情。

不想提到那只蛞蝓,他幹脆說起了別的話題。

“說起來,富江你知道嗎?”

“這次的任務給我帶來的兩個好消息呢……你要不要猜猜?”

太宰治笑著對宮水富江開口,他從未忘記他們之間的游戲以及對方背後還另有一個組織的事情。

少年雙手環繞在胸前,低頭好好沈思了一番,很快舉起了自己的手指,“是升職加薪嗎?”

“正確!但是沒有獎勵。”太宰治示意對方繼續,“還有一個呢。”

少年又繼續想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對方猶豫地回答,“……和同事關系變好了?”

誰?中也那只漆黑的小矮人嗎?

太宰治的表情有一瞬間失控,但很快調整了回來。

他對著宮水富江搖了搖手指,“不不不,我和他們的關系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倒不如說,在幾天前因為某件事情變得更糟糕了。”

“我指的好消息是,我收獲了一名潛力很大的直屬部下。”

“……是嗎?”

看著少年那副不太能明白的表情,太宰治為對方解釋道,“在港口Mafia,首領是最高級別。而首領之下則是五大幹部,再然後才是其他各種各樣部門的高層。其中五大幹部才擁有自主選擇直屬部下的權利,但直屬部下……”

宮水富江聽得有點混亂,但最重要的一點他還是聽明白了。

他驚喜地望著面前的黑發青年出聲,“也就是說,太宰先生現在晉升為五大幹部之一了?!”

在聽到他這麽說後,黑發青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我以為你更感興趣我剛收的那名直屬部下的事情……”

宮水富江困惑地望過去,“我又不認識你收獲的那名直屬部下,為什麽要對他感興趣?”

可很快又接著道,“但是既然是你看上的,說明對方將來一定會變得很厲害才對!”

畢竟是主角,對方手底下如此重要地位的部下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炮灰。

黑發青年只是單手撐著臉頰,微微歪著頭註視著他,“對我有這麽大的自信嗎?”

宮水富江肯定地點了點頭,對方神色微怔。

“不過,五大幹部之一啊……”宮水富江低聲道。

明明才和他差不多大,對方就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

為了友人這麽努力,果然是個好人。

不知道宮水富江在想什麽的太宰治收斂了神情,他猜對方也在為他現在的幹部身份感到興奮,只不過是因為能獲得更多機密的事情而感到興奮。

然而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聽到少年繼續道。

“果然還是得用更加豐盛的食材來慶祝太宰先生晉升為幹部的事情吧!”

太宰治:“……?”

*

夜晚,橫濱。

這裏是街道與港口Mafia的交界處,因為偏僻,所以很少有人會出現在這裏。

太宰治走上只有零星幾盞路燈的小路上,轉彎,然後來到了巷口一棟看似普通的大樓前。

他沒有走上樓梯,而是拉開了邊上一間小門,然後擡腳走了下去。

越過螺旋的樓梯,在昏暗的燈光和悠長的古典音樂中,他落在酒吧老板的吧臺前,熟練地對其開口,“還是老樣子,老板。”

吧臺內原本用布擦拭著高腳酒杯的老板在聽到黑發青年的話語後,放下了手中的物品從後面的酒櫃中選好了酒按照對方的以往的要求調酒。

不多時,用威士忌酒杯盛出來的酒放在了吧臺上,推到了對方的面前。

太宰治註視著酒杯的水面,看著上面倒映出來的人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至老板已經再次擦拭酒杯,他才慢悠悠地舉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被冰球凍得有些發涼的酒水淌過喉嚨,灼熱感卻從咽喉蔓延到胃部。

他放下威士忌酒杯,然後趴在桌面上,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這家隱蔽的酒吧上方再次傳來了被打開房門的聲響。隨著熟悉的腳步由遠及近,對方落座在他的身邊,也同樣熟練地對老板要了杯酒後,才對著身旁背對著他的黑發青年打招呼。

“好久不見,太宰。”

太宰治動作稍稍變化,側頭看向對方,卻依然用下額抵著胳膊趴在吧臺桌面上,“……好久不見,織田作。”

嘴角帶著胡茬看起來邋遢的有點像大叔的紅發青年接過老板遞過來的酒杯喝了一口後,才對身旁一直註視著他的黑發青年開口,“你看起來心情不算太好呢,是自|殺又失敗了嗎?”

“自|殺失敗嗎?”太宰治重覆著,又繼續道,“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

他心情不算好的原因並不是這個,而是、……

“那就是你包|養的情人?”

太宰治猛地坐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身旁說出這句話的紅發青年。

“不管你是誰,你都給我從織田作身上下來!他是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織田作之助:“?”

他無視太宰治炸毛般的表現,淡定地回答,“我就是織田作之助。”

黑發青年一聽頓時痛哭流涕,“我不信,那麽天——然——的織田作,怎麽可能對我說出‘那就是你包|養的情人’……這樣的話語呢!”

在模仿說話的時候他還竭盡全力,可模仿完後,他又變回了痛哭流涕的模樣。

織田作之助鎮定自若,他望向黑發青年,果不其然地發現對方這一通操作全是表演,實際上本人沒有流一滴眼淚。

但他不僅沒有戳穿,反而淡定地圍觀對方的表演。

顯然作為付出的那個最先支撐不下去,他很快停下了表演,用幽怨的目光盯著舉著酒杯欣賞的紅發青年抱怨,“織田作,你怎麽完全都不叫停我呢?如果是安吾,他恐怕會在我說完的第一句話後就讓你按住我,然後瘋狂對我進行吐槽……”

紅發青年恍然大悟,他放下酒杯,用著後知後覺的口吻回答,“原來這個時候我應該按住你,然後吐槽嗎?”

“……”

太宰治被哽住,撇過頭故意不去看身旁的友人。

織田作之助無視了對方這個小孩子氣般的動作,繼續道,“不過安吾嗎?他已經出差足足有兩個月了吧?”

聽到對方討論起另一個友人的話題,太宰治才回過頭來。

“我問過了,他說按照目前的進度還要出差一個月才能回來!”

“這樣嗎?”織田作之助摩挲著杯壁,若有所思道,“我還想著如果他能快點回來,就和他好好聊聊關於你包|養了一個情人的事情。”

“……前面就想問了,為什麽就連織田作也知道這個謠言了?”太宰治表情奇怪。

“太宰不知道嗎?目前這個謠言在我們底層成員裏是最火的。”織田作之助回應,“我想大概是因為認識的上司的八卦反而最有意思……吧?”

“不過,”織田作之助抿了一口酒,繼續道,“原來這是謠言啊。”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太宰治攤了攤手,“你覺得像我這樣的人,看起來像是會喜歡上誰的樣子嗎?”

“誒?不行嗎?”

“……”

對方耿直的回答令太宰治陷入了沈默,好在對方也沒有繼續詢問為什麽,而是詢問起了別的。

“太宰還沒有說心情失落是為什麽呢?”

如果不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織田作之助是個怎樣的人,太宰治真的就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問出這樣的問題。

雖然這麽想,但他還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就是剛剛你說的那個人啦!”太宰治解釋,“他並不是我找的情人了,而是莫名其妙被對方碰瓷上的。”

“碰瓷?”

見對方感興趣,太宰治索性將這件事情對面前的紅發青年講了一遍。

他並不擔心對方會說出去,因為他知道曾做過暗殺者的織田作之助有多守口如瓶。

“……所以,我把他放置在了高層用的公寓內。順水推舟地與對方接觸,等待對方暴露。”

說了一堆的太宰治口幹舌燥的喝了一口酒潤喉,對著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的織田作之助繼續道,“不過據我推測,對方應該擁有被動型的精神系異能力。效果是會讓所有與他接觸的人不知不覺喜歡上對方,然後……殺了對方。”

“說實話,擁有這樣的異能力對方還能活下來肯定不是什麽偶然……對方的身後必定有某個組織在幫助他,並利用對方與我接觸。”

說完,太宰治像是想起了什麽與織田作之助開口,“織田作要是遇到了對方,最好立即掉頭就走,不然會很麻煩的。”

“唔……”紅發青年若有所思地沈思,隨後詢問,“所以太宰你剛剛那麽失落是因為一直沒有找到對方與背後組織聯絡的跡象?”

“沒錯。”

“一點都沒有?”

“一點都沒有,我很確信。”

“那……”織田作之助好奇地詢問,“為什麽不能是全是巧合呢?”

黑發青年側頭看向紅發青年,表情呆滯。

織田作之助繼續道,“因為根本沒有這樣的組織,所以以你的能力才找不到任何跡象。”

“因此,從一開始一切都是巧合,偶然。”

“——對方只是個剛好擁有了那種異能力的普通人。”

太宰治沈默垂眸註視著被他擺放在吧臺上的威士忌酒杯,杯中原本碩大且圓潤的冰球此時已經在時間和室溫的條件下逐漸變小。

他伸出手戳了戳這塊冰球,而冰球與杯壁之間又因為觸碰發出響聲。

“他、……”

太宰治剛想說什麽,他懷中的手機就發出了振動聲示意著有人找他。

見狀,太宰治下意識看了一眼織田作之助,對方依然淡定地喝著酒保持著安靜。

他將手機拿了出來,在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的聯絡人是他的副手中西寬人後,眉頭輕蹙,但這種微妙的情緒並非是針對副手本人。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中西寬人是個怎樣的人。只不過既然對方會在這個點打電話給他,就意味著發生了什麽意料之外,或者對方無法掌控的局面。

想到這裏,太宰治接通了手機。

接通的瞬間,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屬於中西寬人焦急的語氣。

【“太、太宰先生,很抱歉在您下班的時間點打擾您,但是我真的……”】

太宰治眉頭緊蹙,“說重點。”

【“是!”】

【“……是太宰先生前兩天帶回來的那個人。太宰先生不是囑咐我帶著他做點簡單的任務嗎?我發現無論是什麽任務對方都會以將敵人殺死作為結果,但是太宰先生您知道,作為您的下屬,我們的任務更多的是偏向收集情報和策劃,他這樣……”】

太宰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大概就是他新收的弟子不服管教,所有的任務全部以將敵人殺死作為結果完成,嚴重影響了他們完成任務的進度……

【“而且、而且,這位芥川龍之介他也並不願意聽我的指令。他表示他只聽從您一個人的命令……”】

在旁邊獨自安靜飲酒的織田作之助感受到了身旁黑發青年的氣壓,他看了過去,發現對方表情陰暗,眼神冰冷。

與剛剛和他對酒聊天的模樣,截然不同。

不等織田作之助發散思維想些什麽,就聽黑發青年對他道,“織田作,雖然今晚和你聊天很開心,但是偏偏有人愛給我添麻煩……總之,我要去給他收拾爛攤子先走了,你接下來隨意吧。”

說完,對方徑直站起身邁上樓梯離開。

被留下來的織田作之助看了看只剩自己的酒館,又看了看面前的老板,在幾分鐘後也站起了身付了酒錢離開。

畢竟他還是個有五個孩子要養的成年人,既然友人已經不在,獨自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

太宰治從中西寬人那裏拿到了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等他趕來港口Mafia地盤附近的巷子內,看見的便是散落一地的屍體。

見狀,他立即緩下了腳步,觀察著面前的景象。

“太宰先生……”

中西寬人上前,可是還沒有多說兩句,就被另一個有著黑色頭發、臉頰邊存在兩縷發尾泛白,宛如垂耳兔般的少年搶先。

對方在看見黑發青年後,立即上前來到對方身邊,激動地開口,“太宰先生!”

太宰治無視了身旁少年的話語,而是頭也不回地詢問副手,“……這是什麽情況?”

中西寬人解釋,“這次的任務主要是調查前段時間被您和中原大人合作殲滅的那個組織的殘黨位置,在找到部分殘黨後,我本想讓芥川去將那些人綁起來送進審訊室進行審問,問出其餘殘黨的下落。可是……”

中西寬人話語沒有說完,但是太宰治完全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可是芥川龍之介沒有聽從命令,而是直接殺了這些家夥。

就在這個時候,芥川龍之介湊了上來。

對方像是完全看不清楚氛圍,在咳了一會兒後,對著黑發青年道,“太宰先生,這些無用的弱者只需要安靜地死去,至於您所擔心的其餘殘黨,自然會由在下幫您找到然後殲滅,咳咳咳……”

“芥川。”

“是,太宰先生!”

芥川龍之介等待著來自尊敬的老師的誇讚,然而等到的卻是對方的怒氣。

“芥川,作為我的直屬部下,我對你的唯一要求就是按照我的要求行事。”太宰治臉色發黑,“而我特意讓你聽從中西的吩咐行事,但你看看你現在所做的結果……”

他指著那邊滿是屍體的地面,盡力壓抑自己的怒意。

“還是說,你已經覺得你可以違抗我的命令了?這是你對待上級和老師的態度嗎?”

發型如垂耳兔般的少年臉色灰白 ,分不清是因為身體自帶的病癥還是因為面前之人所說的話語。

他只是強硬著辯解道,“可是在下完全可以自己將其餘殘黨、……”

“——你有什麽方法找到剩下的殘黨?”

黑發青年直接打斷對方的話語,又接著咄咄逼人。

“還是說你打算慢慢悠悠找到他們?”

“你知道你這樣將會浪費我多少時間嗎?”

“如果在這些時間裏,那些殘黨找到了我的部下他們的親屬進行洩憤,你又怎麽擔責?”

太宰治每說一句,就走上前一步,直至來到對方的面前,與其對視,“芥川,你太讓我失望了……”

“太宰先生……”芥川龍之介喃喃了一句,隨後道,“雖然如此,但既然是敵人就不能不殺,而且如果他們的親屬被這些殘黨找到,那也只是弱肉強、……”

“砰。”

是太宰治拳頭擊中芥川龍之介腹部發出的沈悶聲。

“芥川你、……”

黑發青年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正想說些什麽,話語就被身上手機的震動打斷。

周圍保持了安靜,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太宰治頓了一下,從口袋中拿出了手機,他有些疑惑是誰還會在這個時候給他發送消息。

可這個想法直到他看見被作為消息發送給他的一段視頻停止。

因為從他的視角,他能夠看見視頻界面的主角是宮水富江。

對方被捆綁坐在板凳上,周圍是空曠的地面。而在少年背後的墻壁上是熟悉的圖像,太宰治對此印象深刻,因為那就是他們現在正在調查的殘黨所屬組織的標記。

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有一件事太宰治很明白……

——宮水富江被綁架了。

幾乎是瞬間,所有在場的下屬都感受到了來自黑發青年上司的壓迫感和殺意。

這是相當罕見的一件事情,可他們怎麽都不敢詢問對方發生了什麽。

只敢安靜地將自己縮成蝸牛,生怕成為這個時候上司的眼中釘。

直至幾秒後,殺意才陡然不見,但響起的是來自黑發青年嘲諷的笑聲: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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