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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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雖然紅酒不咋地，但送上來的牛排總算不錯。
程原也不顧什麽刀叉禮儀，直接把一整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叉子慢慢悠悠的朝嘴裏送。
樊正歌吃的很優雅，不時擡頭看程原，詢問他意見，“好吃嗎？”
程原吃的心裏美滋滋的，點了點頭。
樊正歌莞爾一笑。
隨後嚼完嘴裏的牛肉，就放下刀叉，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剛要去掏口袋，程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程原拿出來看是誰，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說了一句“餵？”
那邊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後用那種可憐巴巴的語氣跟他說：“程哥，我在警察局，你來接我好不好？”
程原一聽就慌了，心咯噔一下，連忙問他怎麽了？
等了一會兒，一個低沈機械的聲音響了起來，公事公辦的問：“您是付杭什麽人？”
程原遲疑了一下，撒了謊，“他哥。”
“是這樣的，你弟弟和一幫小流氓打起來了，被我們及時制止，雖然你弟屬於正當防衛，但需要有人簽字，才能放他回家。”
程原聽著，表情有些急切，很快的回答，“好，我馬上過去。”
“怎麽了？”
樊正歌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由有點擔心。
“我……”程原忽然遲疑了一下，視線心虛的撇開，繼續撒謊，“我臨時有點事，要先走，你吃吧，我先走了。”
說著就站起來，打算坐公交去警察局。
樊正歌眉頭微微蹙了蹙，“我開車送你。”
程原垂了垂眸子，跟要逃似的，說了句不用，就打算擰開門把手，聽見樊正歌聲音低沈的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心下一滯，整個人就僵住了。
樊正歌站起來，語氣愈發低沈，篤定道：“我開車送你。”
程原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坐上了樊正歌的車，胡亂想著，要是樊正歌的出現能讓他斷了對自己的念頭也挺好。
“去哪兒？”
“警察局。”
程原這次坐在副駕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布料蹭到他的小兄弟上，有點麻、有點疼。
“因為付杭？”
樊正歌目視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冷冷清清的，連表情都是冷淡的，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程原含糊的“嗯”了一聲，這個話題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車開到警察局的時候，程原連忙下車，樊正歌看著已經擰開車門，走下去的程原，按在把手上的手一頓，眉目一冷，隨後走了下去。
剛進門就看見兩個警察坐在辦公桌旁，旁邊蹲著一排人，有幾個他還記得臉，是上次把他一頓揍的那群人。
付杭一個人單獨蹲在一個小角落，看見程原來的時候，立馬站起來，眼睛裏晶亮晶亮的，朝程原身上撲，一個熊抱就把他抱住了。
像只無尾熊似的在他脖頸處蹭了蹭，一臉的心滿意足，嘴角掛著笑。
隨後猝不及防看見樊正歌的時候，付杭嘴角的笑直接就消失了。
慢慢放開程原，不明所以道：“你怎麽和他在一起？”
程原面色有些尷尬，信口胡謅著，“剛好遇上的。”
“剛好遇上？”付杭蹙了一下眉頭，還是不能理解。
程原選擇直接跳過這個話題，看向警察，輕咳了一聲，“那個，我想帶付杭走。”
“那你簽個字，再交三千塊錢。”
警察指著面前的一張紙，指著那個家屬簽名的地方，“在這兒簽。”
程原聽見剛剛那話，拽著那個用彈簧安在桌子上的黑筆一時沒動，面上些許尷尬，不自然道：“還要交三千？”
警察也不多廢話，“不交也行，在這裏待七天就可以走了。”
“……”
程原為難的看了付杭一眼，付杭抿著唇，一時也有些別扭，“我出門的時候沒帶……”
倒是樊正歌毫不猶豫的掏出三千放在桌子上。
警察收了錢，點了點頭，“簽了字就可以走了。”
程原頓了一下，隨後簽了字。
樊正歌在前面先走了出去，付杭和程原並排走著，小小的撒嬌，“我最近打電話你都沒接……”
程原一時語塞，敷衍道：“沒看見。”
“那你別生我氣了行不行？”
付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程原，“你還回來，我們像以前那樣不好嗎？”
“我……”
“上車。”
樊正歌已經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突然打斷道。聲音冷冰冰的。
付杭總感覺他們之間沒好事，一臉警惕著，跟程原說：“你送我回家嘛，游揚可想你了。”
“這……”
程原看了看付杭，又看了看樊正歌的車子，面露難色。
不知道該怎麽選擇，其實剛剛不想樊正歌跟過來就是因為怕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說實在的，他此刻更想單溜。
他不知道怎麽面對付杭，也不知道如何和樊正歌相處。
反倒是，他們之間無形的讓他做選擇，他不知道該怎麽選。
樊正歌手握著方向盤，面色陰冷著，忽然踩了油門，車子飛馳了出去，徒留下一地尾氣。
程原看了一眼樊正歌車子的殘影，不由蹙了蹙眉頭，心裏有點沒著沒落的。
付杭倒是很開心，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看著程原，臉上還是青青紫紫的傷，卻好像察覺不到一樣，跟只剛出生的小奶狗似的，眉眼彎彎的模樣，讓他心忽然就軟了一下。
看著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上車就歪著他肩膀睡著了。
到地方的時候，程原認命的付了錢。
喊醒付杭，說他到家了，他也有點困，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覺。
付杭不，非要拉著他上去。
程原被磨得沒辦法，直接都薅上他頭發了，最後還是跟著付杭進去了。
結果剛進客廳，就看見付夫人在沙發上塗指甲油。
三個人視線上，付杭直接當沒看見似的，拉著程原手臂，要程原上樓。
付夫人塗指甲油的手一頓，看著兩個人從她面前就這麽過去，臉色稍微沈下來一點，忽然出聲，委婉道：“小杭，你帶家教回來幹嘛？這麽晚了，人家應該回家睡覺才對啊。”
付杭腳步頓了一下，絲毫不領情，眸子裏閃過一絲暗沈的光，不緊不慢道：“我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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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紅酒不咋地，但送上來的牛排總算不錯。
程原也不顧什麽刀叉禮儀，直接把一整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叉子慢慢悠悠的朝嘴裏送。
樊正歌吃的很優雅，不時擡頭看程原，詢問他意見，“好吃嗎？”
程原吃的心裏美滋滋的，點了點頭。
樊正歌莞爾一笑。
隨後嚼完嘴裏的牛肉，就放下刀叉，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剛要去掏口袋，程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程原拿出來看是誰，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說了一句“餵？”
那邊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後用那種可憐巴巴的語氣跟他說：“程哥，我在警察局，你來接我好不好？”
程原一聽就慌了，心咯噔一下，連忙問他怎麽了？
等了一會兒，一個低沈機械的聲音響了起來，公事公辦的問：“您是付杭什麽人？”
程原遲疑了一下，撒了謊，“他哥。”
“是這樣的，你弟弟和一幫小流氓打起來了，被我們及時制止，雖然你弟屬於正當防衛，但需要有人簽字，才能放他回家。”
程原聽著，表情有些急切，很快的回答，“好，我馬上過去。”
“怎麽了？”
樊正歌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由有點擔心。
“我……”程原忽然遲疑了一下，視線心虛的撇開，繼續撒謊，“我臨時有點事，要先走，你吃吧，我先走了。”
說著就站起來，打算坐公交去警察局。
樊正歌眉頭微微蹙了蹙，“我開車送你。”
程原垂了垂眸子，跟要逃似的，說了句不用，就打算擰開門把手，聽見樊正歌聲音低沈的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心下一滯，整個人就僵住了。
樊正歌站起來，語氣愈發低沈，篤定道：“我開車送你。”
程原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坐上了樊正歌的車，胡亂想著，要是樊正歌的出現能讓他斷了對自己的念頭也挺好。
“去哪兒？”
“警察局。”
程原這次坐在副駕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布料蹭到他的小兄弟上，有點麻、有點疼。
“因為付杭？”
樊正歌目視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冷冷清清的，連表情都是冷淡的，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程原含糊的“嗯”了一聲，這個話題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車開到警察局的時候，程原連忙下車，樊正歌看著已經擰開車門，走下去的程原，按在把手上的手一頓，眉目一冷，隨後走了下去。
剛進門就看見兩個警察坐在辦公桌旁，旁邊蹲著一排人，有幾個他還記得臉，是上次把他一頓揍的那群人。
付杭一個人單獨蹲在一個小角落，看見程原來的時候，立馬站起來，眼睛裏晶亮晶亮的，朝程原身上撲，一個熊抱就把他抱住了。
像只無尾熊似的在他脖頸處蹭了蹭，一臉的心滿意足，嘴角掛著笑。
隨後猝不及防看見樊正歌的時候，付杭嘴角的笑直接就消失了。
慢慢放開程原，不明所以道：“你怎麽和他在一起？”
程原面色有些尷尬，信口胡謅著，“剛好遇上的。”
“剛好遇上？”付杭蹙了一下眉頭，還是不能理解。
程原選擇直接跳過這個話題，看向警察，輕咳了一聲，“那個，我想帶付杭走。”
“那你簽個字，再交三千塊錢。”
警察指著面前的一張紙，指著那個家屬簽名的地方，“在這兒簽。”
程原聽見剛剛那話，拽著那個用彈簧安在桌子上的黑筆一時沒動，面上些許尷尬，不自然道：“還要交三千？”
警察也不多廢話，“不交也行，在這裏待七天就可以走了。”
“……”
程原為難的看了付杭一眼，付杭抿著唇，一時也有些別扭，“我出門的時候沒帶……”
倒是樊正歌毫不猶豫的掏出三千放在桌子上。
警察收了錢，點了點頭，“簽了字就可以走了。”
程原頓了一下，隨後簽了字。
樊正歌在前面先走了出去，付杭和程原並排走著，小小的撒嬌，“我最近打電話你都沒接……”
程原一時語塞，敷衍道：“沒看見。”
“那你別生我氣了行不行？”
付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程原，“你還回來，我們像以前那樣不好嗎？”
“我……”
“上車。”
樊正歌已經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去，突然打斷道。聲音冷冰冰的。
付杭總感覺他們之間沒好事，一臉警惕著，跟程原說：“你送我回家嘛，游揚可想你了。”
“這……”
程原看了看付杭，又看了看樊正歌的車子，面露難色。
不知道該怎麽選擇，其實剛剛不想樊正歌跟過來就是因為怕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
說實在的，他此刻更想單溜。
他不知道怎麽面對付杭，也不知道如何和樊正歌相處。
反倒是，他們之間無形的讓他做選擇，他不知道該怎麽選。
樊正歌手握著方向盤，面色陰冷著，忽然踩了油門，車子飛馳了出去，徒留下一地尾氣。
程原看了一眼樊正歌車子的殘影，不由蹙了蹙眉頭，心裏有點沒著沒落的。
付杭倒是很開心，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看著程原，臉上還是青青紫紫的傷，卻好像察覺不到一樣，跟只剛出生的小奶狗似的，眉眼彎彎的模樣，讓他心忽然就軟了一下。
看著他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上車就歪著他肩膀睡著了。
到地方的時候，程原認命的付了錢。
喊醒付杭，說他到家了，他也有點困，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覺。
付杭不，非要拉著他上去。
程原被磨得沒辦法，直接都薅上他頭發了，最後還是跟著付杭進去了。
結果剛進客廳，就看見付夫人在沙發上塗指甲油。
三個人視線上，付杭直接當沒看見似的，拉著程原手臂，要程原上樓。
付夫人塗指甲油的手一頓，看著兩個人從她面前就這麽過去，臉色稍微沈下來一點，忽然出聲，委婉道：“小杭，你帶家教回來幹嘛？這麽晚了，人家應該回家睡覺才對啊。”
付杭腳步頓了一下，絲毫不領情，眸子裏閃過一絲暗沈的光，不緊不慢道：“我的事，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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