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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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程原就在旁邊擺弄著咖啡機。
從那幾個小兔崽子進門，聽見“付杭”兩個字起，他就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瞳孔瑟縮了一下，冷不丁的望向付杭。
付杭在看著小姑娘的方向，他們之間隔了一個臺子，他沒註意到自己。
程原看著那個名叫付杭的男孩，對，如他所想，年紀估計也就二十歲從頭，一身的痞氣，倒是那張臉不錯，帥，但比陳麟州少了幾分沈穩。
還比那個向他借火的男人少了幾分魅力。
嘖，程原一有這個比較的想法，就想抽自己。
沒事把這個小屁孩兒和陳麟州比較幹嘛？
那混蛋特麽的不配！就是個渣！
心裏用了無數措辭把陳麟州踩入腳底，程原整個人內心才緩和不少。
匆匆忙忙收回視線，莫名其妙對昨天的事有幾分忌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壞事心虛，雖然付杭他們沒看見他和陳麟州的臉，但自己內心就是有一種隨時隨地會被指出來的羞恥感。
而這種羞恥感還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內心獨角戲，聽起來跟殺了人拼命想掩蓋事實似的一樣棘手。
付杭雙腿交疊著，等著向靜靜的回應。
只見向靜靜本來背對著付杭的，一下子轉過來，走到付杭他們面前，感覺都要哭了，卻還是極力隱忍著，手指都忍不住蜷縮著，仔細看，還會發現指尖在顫抖，讓人很心疼，聲音故作鎮定的說：“你們就不能放過閔東嗎？”
“放過他？”付杭像是聽到了什麽特別好玩兒的事情一樣，看了看坐邊上的幾個人，眼底的戲謔顯而易見，手指點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明明是仰視，卻像個俯瞰一切的君王一樣，緩緩道：“你向靜靜說的簡單，我兄弟為了你要死要活的，你跟你的閔東在一起，你讓我兄弟怎麽辦？看你們倆雙宿雙飛，還他媽的要拍手叫好，順便再送朵花？向靜靜，”
付杭是真的怒了，眼底的黑深不可測，嘴角還是掛著那抹笑，比面無表情更滲人，一字一頓的繼續說：“你不覺得喪良心嗎？”
向靜靜臉都漲紅了，衣袖裏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怒視著付杭，有點沈不住氣的意思，“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和薛明賢已經分手了！”
“那你還接受他給你的禮物？”付杭不住冷笑，“還有啊，你男朋友已經答應和你分手了，不要覺得自己跟個貞潔烈女一樣，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啪！”
向靜靜真的被最後一句話羞辱到了，明明知道眼前這群人不能惹，可到底是個小姑娘，一沖動，就給了付杭一巴掌。
硬生生的落在他右臉，帶出清脆的一聲響。
付杭感覺耳朵裏有些翁鳴，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有人護他，沖著向靜靜喊，“別特麽給你臉不要臉啊！”
說著就要站起來，又被人給按下去，動作熟練的估計以前沒少攔。
程原一看陣勢不好，雖然心裏有幾分忌憚，但還是擔心小姑娘，硬著頭皮沖過去，將小姑娘護在身後，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也能唬人，聲音冷冷清清的，也真像回事兒，“你們要幹什麽？”
大不了真打起來，他叫警察。
他就不信這幫小兔崽子還沒人制服得了他們了！
“大叔，你哪兒的啊？”一個黃毛，對於突然出現的程原很不友好，甚至沒把他放在眼裏，輕輕巧巧的吐露從來一個字，“滾！”
滾你二大爺！
要不是他們人多勢眾，又加上人在屋檐下，他程原真想狠狠收拾收拾這個兔崽子！
程原也野，不能打，但可以懟，“咖啡店是來喝咖啡的，不是教你做人的，今天早上起來沒刷牙嗎？嘴這麽臭！”
欠收拾！
“你！”
黃毛陡然要站起來，被付杭按回去。
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已經盯了程原有一會兒了，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只是若有所思似的，跟程原說：“來四杯黑咖啡，再來點甜點，什麽都行。”
然後就不再說話，等著程原動作。
程原看著付杭那雙直勾勾的眼睛，渾身都感覺不自在了起來，眉頭蹙了蹙，強忍著那股想揍他的欲望，還是折身朝裏面走了過去。
向靜靜也想走，被付杭喊住，留給她一句話，“有時候識時務點好，你口口聲聲的那個閔東，他也就是個孬的，被我們打的鼻青臉腫之後，說喜歡你都不敢，真他媽惡心！你要真不喜歡薛明賢，就他媽和他說清楚，腳踏兩條船，你不嫌累的慌啊！”
尤其是他看見薛明賢為了這麽一個婊子要死要活的一種，他都嫌孬！
“我可以報警抓你們！”
向靜靜沒回頭，真的快哭了，背影看起來很單薄，聲音裏都帶了些顫抖。如果知道一開始和薛明賢交往，會惹過來這麽多麻煩，她死都要理他遠遠的。
“你試試唄，”付杭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朝向靜靜笑，“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對了，我忘了跟你說，如果你真的敢報警的話，你的閔東，估計要滾回他老家了。”
“你們！”向靜靜瞳孔猛的一縮，下意識轉身，眼眶紅紅的，眼睛裏都蓄了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憋出一句，“你們就是一群混混，人渣！”
只會用錢唬人的王八蛋！
付杭聽見這話，不怒反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聲音漫不經心的，告訴她一個事實，“噓，你現在得為這四個人渣端茶倒水。”
然後幾個人聽見付杭這話，忽然就都笑開了。
還有人拍著付杭的肩膀誇，“你小子牛啊！”
付杭只是笑，冷冷的看著向靜靜。
看著她隱忍的走進廚房，目光越來越幽深，最後虛無一片。
程原送東西出來的時候，付杭看著那四杯黑乎乎的咖啡，又看了看程原，目光若有所思，語氣輕飄飄的問，“裏面加沒加東西？”
程原還以為他要加糖加奶，呆頭呆腦的就要用夾子夾過一塊方糖放進去，卻被付杭握住手腕制止，看向程原，“我說裏面有沒有加一些不該加的東西。”
他覺得這個男人看上去實在沒有那麽老實。
“瞎說什麽呢？”程原笑打哈哈道：“我能放什麽東西？”
“那你喝。”
程原一時間沒動。
付杭還以為他沒聽見，不耐煩的重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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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原就在旁邊擺弄著咖啡機。
從那幾個小兔崽子進門，聽見“付杭”兩個字起，他就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瞳孔瑟縮了一下，冷不丁的望向付杭。
付杭在看著小姑娘的方向，他們之間隔了一個臺子，他沒註意到自己。
程原看著那個名叫付杭的男孩，對，如他所想，年紀估計也就二十歲從頭，一身的痞氣，倒是那張臉不錯，帥，但比陳麟州少了幾分沈穩。
還比那個向他借火的男人少了幾分魅力。
嘖，程原一有這個比較的想法，就想抽自己。
沒事把這個小屁孩兒和陳麟州比較幹嘛？
那混蛋特麽的不配！就是個渣！
心裏用了無數措辭把陳麟州踩入腳底，程原整個人內心才緩和不少。
匆匆忙忙收回視線，莫名其妙對昨天的事有幾分忌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做壞事心虛，雖然付杭他們沒看見他和陳麟州的臉，但自己內心就是有一種隨時隨地會被指出來的羞恥感。
而這種羞恥感還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內心獨角戲，聽起來跟殺了人拼命想掩蓋事實似的一樣棘手。
付杭雙腿交疊著，等著向靜靜的回應。
只見向靜靜本來背對著付杭的，一下子轉過來，走到付杭他們面前，感覺都要哭了，卻還是極力隱忍著，手指都忍不住蜷縮著，仔細看，還會發現指尖在顫抖，讓人很心疼，聲音故作鎮定的說：“你們就不能放過閔東嗎？”
“放過他？”付杭像是聽到了什麽特別好玩兒的事情一樣，看了看坐邊上的幾個人，眼底的戲謔顯而易見，手指點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明明是仰視，卻像個俯瞰一切的君王一樣，緩緩道：“你向靜靜說的簡單，我兄弟為了你要死要活的，你跟你的閔東在一起，你讓我兄弟怎麽辦？看你們倆雙宿雙飛，還他媽的要拍手叫好，順便再送朵花？向靜靜，”
付杭是真的怒了，眼底的黑深不可測，嘴角還是掛著那抹笑，比面無表情更滲人，一字一頓的繼續說：“你不覺得喪良心嗎？”
向靜靜臉都漲紅了，衣袖裏的拳頭握的緊緊的，怒視著付杭，有點沈不住氣的意思，“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和薛明賢已經分手了！”
“那你還接受他給你的禮物？”付杭不住冷笑，“還有啊，你男朋友已經答應和你分手了，不要覺得自己跟個貞潔烈女一樣，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啪！”
向靜靜真的被最後一句話羞辱到了，明明知道眼前這群人不能惹，可到底是個小姑娘，一沖動，就給了付杭一巴掌。
硬生生的落在他右臉，帶出清脆的一聲響。
付杭感覺耳朵裏有些翁鳴，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有人護他，沖著向靜靜喊，“別特麽給你臉不要臉啊！”
說著就要站起來，又被人給按下去，動作熟練的估計以前沒少攔。
程原一看陣勢不好，雖然心裏有幾分忌憚，但還是擔心小姑娘，硬著頭皮沖過去，將小姑娘護在身後，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也能唬人，聲音冷冷清清的，也真像回事兒，“你們要幹什麽？”
大不了真打起來，他叫警察。
他就不信這幫小兔崽子還沒人制服得了他們了！
“大叔，你哪兒的啊？”一個黃毛，對於突然出現的程原很不友好，甚至沒把他放在眼裏，輕輕巧巧的吐露從來一個字，“滾！”
滾你二大爺！
要不是他們人多勢眾，又加上人在屋檐下，他程原真想狠狠收拾收拾這個兔崽子！
程原也野，不能打，但可以懟，“咖啡店是來喝咖啡的，不是教你做人的，今天早上起來沒刷牙嗎？嘴這麽臭！”
欠收拾！
“你！”
黃毛陡然要站起來，被付杭按回去。
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已經盯了程原有一會兒了，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只是若有所思似的，跟程原說：“來四杯黑咖啡，再來點甜點，什麽都行。”
然後就不再說話，等著程原動作。
程原看著付杭那雙直勾勾的眼睛，渾身都感覺不自在了起來，眉頭蹙了蹙，強忍著那股想揍他的欲望，還是折身朝裏面走了過去。
向靜靜也想走，被付杭喊住，留給她一句話，“有時候識時務點好，你口口聲聲的那個閔東，他也就是個孬的，被我們打的鼻青臉腫之後，說喜歡你都不敢，真他媽惡心！你要真不喜歡薛明賢，就他媽和他說清楚，腳踏兩條船，你不嫌累的慌啊！”
尤其是他看見薛明賢為了這麽一個婊子要死要活的一種，他都嫌孬！
“我可以報警抓你們！”
向靜靜沒回頭，真的快哭了，背影看起來很單薄，聲音裏都帶了些顫抖。如果知道一開始和薛明賢交往，會惹過來這麽多麻煩，她死都要理他遠遠的。
“你試試唄，”付杭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朝向靜靜笑，“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對了，我忘了跟你說，如果你真的敢報警的話，你的閔東，估計要滾回他老家了。”
“你們！”向靜靜瞳孔猛的一縮，下意識轉身，眼眶紅紅的，眼睛裏都蓄了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憋出一句，“你們就是一群混混，人渣！”
只會用錢唬人的王八蛋！
付杭聽見這話，不怒反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聲音漫不經心的，告訴她一個事實，“噓，你現在得為這四個人渣端茶倒水。”
然後幾個人聽見付杭這話，忽然就都笑開了。
還有人拍著付杭的肩膀誇，“你小子牛啊！”
付杭只是笑，冷冷的看著向靜靜。
看著她隱忍的走進廚房，目光越來越幽深，最後虛無一片。
程原送東西出來的時候，付杭看著那四杯黑乎乎的咖啡，又看了看程原，目光若有所思，語氣輕飄飄的問，“裏面加沒加東西？”
程原還以為他要加糖加奶，呆頭呆腦的就要用夾子夾過一塊方糖放進去，卻被付杭握住手腕制止，看向程原，“我說裏面有沒有加一些不該加的東西。”
他覺得這個男人看上去實在沒有那麽老實。
“瞎說什麽呢？”程原笑打哈哈道：“我能放什麽東西？”
“那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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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杭還以為他沒聽見，不耐煩的重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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