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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薔薇色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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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薔薇色的婚禮

這時,一對衣著考究的夫婦在安室透身旁落座。

這樣一來,這張圓桌剛好滿員。

隨著晚宴正式開始,他們關於案件的討論也戛然而止。

坐在主桌的藤田進站起身,用銀制的餐刀輕輕敲擊水晶杯,清脆的聲響讓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他這才開口:“感謝諸位貴賓,在這個美好夜晚與藤田家,齊聚在天空之上。明天,我的女兒藤田美沙將開啟人生新篇章。

在座的諸位,有些是看著她長大的長輩,有些是藤田家重要的夥伴。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裏不僅僅是為了見證這對新人步入神聖的殿堂,還是為了共同見證愛的延續。”

他擡手示意侍者為每桌斟上香檳,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藤田進緩緩舉起酒杯:“最後,讓我們舉起酒杯,為這場雲端上的盛宴,為這對年輕人美好的未來!”

“真是大手筆啊!”江戶川柯南小聲感嘆,眼睛掃視過全場,“不過怎麽沒見到新郎?”

“資料顯示新郎是普通職員。明天婚禮過後,他就會入贅到藤田家。”冬木茜以手掩唇,在江戶川柯南耳邊小聲解釋,她的目光瞥向主桌的方向,仔細觀察著夫人藤田芳枝和她的兒子藤田哲也的表情,“藤田進要把產業都留給女兒女婿,這讓他的第二任妻子和兒子很不滿。”

“冬木警官真是偏心,”安室透的手肘靠在桌子上,懶洋洋的托著下巴,身體微微向冬木茜的方向傾斜,“所有情報都只告訴柯南。”

冬木茜立馬坐直身體,視線有些不自然的別開:“我才沒有!”

江戶川柯南狐疑地看著他們。

雖然安室透一直都是光芒四射的耀眼模樣,可今天,他卻覺得這個男人格外反常。

此時,他整個人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散發著過剩的荷爾蒙,連隔壁桌的幾位女士都不時投來熾熱的目光。

“這個案件的情報,我可是全部都分享了,才不像某些人!”冬木茜這句話說得堅定有力、擲地有聲,連江戶川柯南都想給她鼓掌。

安室透楞了一下,不過一瞬間又收斂了情緒變化:“我可是一直都很配合!”

冬木茜聞言,從鼻腔中輕輕哼出一聲,隨即毫不猶豫地別過臉去。

她現在有一種跟他較勁的心理,看著男人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讓她心裏很是不爽。

而且,她隱隱察覺到一些違和感,不管是江戶川柯南的態度,還是安室透表現出來的莫名其妙的正義感都很不對勁。

晚宴結束後,冬木茜借著賓客離席的嘈雜混亂,在走廊拐角處找到了目暮警官。

此時,周圍的燈光有些昏暗,偶爾有賓客匆匆走過,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裏回蕩,冬木茜看到人都走遠,才靠近目暮警官。

“千葉警官不知出了什麽狀況,沒能趕上飛艇。情況緊急,我臨時找了安室透配合行動…”她壓低聲音匯報道。

目暮警官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嚴肅而凝重,沒有打斷她,繼續往下聽。

當冬木茜提到小林花子找到毛利小五郎的委托時,他有些吃驚:“這個案件我有印象,當年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算得上是個大案了。既然毛利老弟已經接手這個案件,那我們暫時先不用管。”

等她把所有事情匯報完畢,神情猶豫地開口:“還有,目暮警官。我明天可以不穿成這樣子嗎?好不方便!”

“這個不行。”目暮十三語氣十分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然後忙不疊催促她離開,“你趕緊回去吧,別被人發現。”

冬木茜只好垂頭喪氣地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人為什麽得穿成這樣?

這種郁悶的心情,在她推開房間的門,看到月光下的男人時,到達了頂峰。

聽到動靜的男人轉過身,金色的發絲在月色中流淌著細碎微光。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凝固。

“你怎麽在這裏?!”冬木茜瞪大了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冬木警官,你忘記了嗎?”安室透似乎也覺得有些尷尬,用食指輕輕撓了撓臉頰,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我們是假扮夫妻登上飛艇的,所以工作人員把我們安排在了一間房間。”

冬木茜呆滯片刻終於想起,在登記入住的時候,她雖然一直走神,隱隱約約確實聽到工作人員把他們兩個安排到了一個房間,畢竟正常夫妻哪有分房的道理。

經過幾次的接觸,安室透察覺冬木茜在某些時候似乎有對抗性人格傾向,高壓的手段和言語有時候會刺激她的逆反心理。

所以此時,看到她神色猶豫,他不動聲色地提起自己行李,表現出善解人意的樣子:“這樣吧,我去找小蘭小姐換房間,你們兩個住一個房間會比較好。”

果然。

“站住!”她一把拽住他的衣角,“你這樣出去要是被人看見,我會被懷疑的!”

這樣做,不僅可能會暴露任務。更重要的是,如果放任這個危險的男人單獨行動,誰知道他一個人會幹出什麽事情?

冬木茜迅速權衡了利弊,然後斬釘截鐵地說:“我睡床,你睡地板。”

安室透欲言又止,最終沈默了一下,還是同意:“行吧。”

“那冬木警官,你先去洗漱吧。”他的聲音溫和得恰到好處,緩解了些許尷尬的氛圍。

冬木茜不疑有他,隨手將手包扔在桌上。

這條裙子是鈴木園子幫忙挑選的。

不得不承認,裙子確實十分好看,剪裁得體,顏色也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但緊繃的束腰讓她覺得呼吸都困難。

浴室的門哢噠一聲被鎖上,裏面很快傳來淅瀝的水聲。

安室透警惕地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確認沒有異樣後,從西裝內側的口袋取出一副白色手套戴上,動作輕巧地翻開冬木茜的行李箱。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潛入進冬木茜的住處調查,只不過忌憚她超乎常人的敏銳嗅覺。

恐怕在她家門口多停留兩分鐘,她都能察覺出來異常。

這一次,剛好給了他一個機會。

冬木茜的行李非常整齊有序,各類物品都被分門別列安放。

他的視線在行李箱中搜索著,很快便發現了單獨裝在夾層裏的筆記本電腦。

安室透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毫不猶豫地將電腦拿了出來。

然而,當他的指尖懸在筆記本電腦的上方時,卻突然停住了,心中湧起了一些猶豫。

既然冬木茜能在U盤做手腳,卻不被組織的技術人員察覺,說明她的水平非同一般。

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在心中快速地權衡著利弊。

沈默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掏出事先準備好的U盤。最終,金屬接口還是插在了筆記本的接口上。

電腦屏幕瞬間閃過命令行窗口,防火墻被繞過,監控程序悄然植入到這臺筆記本電腦中。

藍光在他臉上跳動閃爍,直到進度條走完,他將一切精準覆位,看上去像是沒有絲毫被觸碰過的痕跡。

浴室裏的水聲仍在持續,安室透的目光微微一轉,又落到桌上的手包上。

挑開手包的搭扣,裏面的物品讓安室透相當震撼。

這個看似小巧的手包,竟然塞滿了各種類型武器。

一把口徑7.65mm的袖珍手槍,一根偽裝成萬寶龍鋼筆的細長匕首,表面是普通戒指但是能釋放高壓電流的不明武器,還有那些形狀各異微型追蹤器。

安室透眼神覆雜的看向浴室方向,她身上說不好還藏了更多武器。

定了定神,他將註意力集中到手機上,手指在按鍵上迅速點擊,飛快瀏覽郵件信息。

冬木茜的人際關系看起來相當簡單,大部分信息都來自她的同事和朋友,許多郵件地址都是安室透所認識的人。

在眾多信息中,一個叫做哈裏森霍華德的名字引起了他的註意,他暗自記下這個郵箱地址。

隨後,小心翼翼地將手機放回手包,把所有的物品按照原本的樣子擺放好。

冬木茜出來的時候,看到安室透已經把被褥都鋪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色逐漸變得黑沈,房間裏,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映出微弱的亮光。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大概是因為房間裏多出來一個人,盡管安室透表現得非常安靜,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是冬木茜總覺得男人的存在感太強烈,根本讓人無法放松神經。

就在她再次翻身時,安室透突然出聲:“冬木警官,你睡不著嗎?”

“嗯,你的呼吸聲太吵了。”冬木茜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聲音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沒有絲毫指責的意味。

安室透大概沈默了一分鐘,才緩緩開口:“那真是抱歉了,不如我們來玩個小游戲吧,幫助睡眠。”

冬木茜直接從床邊探出腦袋:“比如?”

“問答游戲。”安室透直接坐起身,像是別有深意地誘惑,“我們輪流提問,必須誠實回答。當然實在不想回答也可以跳過。”

這正中冬木茜下懷,她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那我先來!你們組織的大本營在哪裏?美國?日本?還是塔木德那種法律真空地帶?”

“真遺憾,這個問題連我也不清楚呢。”安室透沒想到她這麽直接,“接下來換我提問了。冬木警官,你為什麽會選擇搜查一課?以你的成績,完全可以去警察廳吧?”

冬木茜挑起眉梢,用一種“我看看你能問什麽”的表情對著他,盡管黑暗中,他們並不能看清對方的表情。

結果他竟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她並不意外對方能獲得自己的履歷信息:“警察廳很無聊,我不喜歡坐在辦公室裏指揮別人。比起體驗派,我可能是實戰派。”

“好了,輪到我了。”冬木茜冥思苦想,“你為什麽會選擇做這行。為了金錢和權力?不過以你的能力,做偵探也可以出人頭地吧。”

安室透目露遲疑,夜色是最好的掩護,他罕見地卸下了完美面具,不用擔心別人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麽:“是為了實現我心中的理想。”

“這算是什麽回答?”冬木茜不滿地嘀咕,“我覺得這樣不公平?”

安室透的輕笑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他的語氣裏帶著無奈:“那這樣吧,冬木警官可以多問我一次。”

“那還差不多。”冬木茜語氣輕快,覺得自己賺到了。

她裹緊被子,在心裏盤算著,安室透的問題對她根本無關痛癢,她有自信絕對不會洩露任何警方的情報。

反而,她已經從他那裏套出了不少情報。

安室透說自己不知道組織大本營在哪裏這句話,她不認為是謊話,這跟江戶川柯南跟她描述的組織形象很一致。

這個組織很神秘,核心成員極少,大部分人只是聽從上級命令去執行的工具人,並不清楚組織最終目的。

如果第一個問題不是謊話,那她認為第二問題,他也說了實話。

只要不是高功能反社會人格,普通人加入犯罪組織,沒有足夠強烈的動機,其實很難突破普世價值觀中的道德底線。

以冬木茜對安室透這個人的了解,首先可以排除歸屬需求這個理由,他怎麽看都不像是社會邊緣人物。

更不可能是犯罪家族後代,對犯罪組織有著扭曲的依戀情感。

以他們組織的做事風格,基本也可以排除病理性自戀型罪犯和用違法體驗突破生命的平凡感這兩種可能。

要知道這種類型的罪犯最喜歡進行犯罪表演,世界對他們的註目,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這個“理想”會是什麽呢…

總之,這一點非常可疑,冬木茜不由想到了天空島那晚遇到的,那個有著一雙藍色貓眼的女人。

“我的下一個問題是,”安室透思忖良久,“冬木警官的槍法很好,格鬥技巧也很優秀,這些都是在警察學校學到的嗎?”

冬木茜一怔。

她本以為對方會追問U盤的事,沒想到問題依然圍繞著她。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她內心突然又浮現了鈴木園子那個荒謬的猜想。這人該不會真的…

“你確定要問這個”她的聲音帶著遲疑。

安室透的語氣透出猶豫:“這個不能回答嗎?”

“那倒也不是,”冬木茜確認完後,毫無心理負擔,“這都是家庭教育的成果。”

“誒?”安室透楞住,他度量著對方這句話的可信度。

但是怎麽想都是騙人的吧,什麽樣的家庭教育會教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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