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搶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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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搶球
八個人中, 除了秦稚一直擡頭望著高塔上的動靜，其餘七人都站在一起聊天。
紀泠很有配角的自覺，在認定這個球應該陸嘉效來接後就將手重新揣回了兜裏, 站在了莫星方隨之他們身旁。
她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邊思考起方才沒有想完的問題。
由於事情實在出乎紀泠的意料，在猛然得知鬼屋救下的兩個NPC居然是洛希和錢風時，她的思維有一瞬間的走偏, 首先想到的不是怎麽會是他們，他們怎麽會在這兒，而是鬼屋裏她聽見的那句佩卡斯原來是這個意思。
等她想要糾正思緒重新思考時, 演出又轉場了。見她很久才來，陸嘉效他們都問她是不是碰見了什麽麻煩事。
紀泠：本來沒有，現在有了。
她一直以為這一趟來游樂園最該註意的是陸嘉效和秦稚之間的相處，完全沒想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洛希和錢風竟然遇到了這樣的危險。這和他們來游樂園一樣，也是書裏沒有的劇情。
他們看起來像是來游樂園兼職的。但為什麽下午在鬼屋當NPC，晚上又在演出？
紀泠知道洛希有夜盲癥, 正常來說他應該不會去鬼屋兼職才對。
除非是有人故意安排。
想到鬼屋裏的那群人和她們嘴裏的老板, 紀泠眸光一冷。
之前在酒店房間沒有深究的問題又重新擺在了眼前, 而這次她無法再告訴自己這件事與她無關。
她將整件事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在紀泠整理狀況的時候, 身旁幾人正聊天。
趙乾在問孫思遠：“那陸姐紀姐接到球後會幹嘛？”
“會被請上高塔, 穿上準備好的禮服，佩卡斯會跟所有人宣布上天為他挑中的愛人。”孫思遠解釋著，朝被提到的兩人笑了一下。
不過兩個人好像都沒有註意到他。
趙乾又問：“那男生呢？騎士是怎麽個當法？”
孫思遠聳了下肩：“會被當場授予騎士徽章一枚。”
接到球的人會成為佩卡斯的愛人。這句話縈繞在幾人的心頭。
“無聊。”方隨之評價了一句。他語氣平靜，餘光卻註意著旁邊黑發少女的反應。
莫星也看向身旁的人。
紀泠察覺到視線, 轉頭看去, 正好對上一雙黑眸。
此刻將近晚上十點，天色早已沈入黑暗, 月亮和星星揮灑出的光輝像是一層銀紗，遮掩住了很多東西。
對視上的一瞬間，紀泠看見黑眸裏有什麽閃過，但還沒捕捉到就又恢覆了平靜。
她用眼神問他怎麽了，目光在他的眼睛上沒撐過兩秒，便慣性地滑向他眼尾的地方。
莫星垂下眼，搖了搖頭。
“確實無聊，”趙乾嘖了一聲，“男生一點參與感都沒，活動策劃是不是歧視男生。”
“沒有參與感？”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溫秋雨微笑著提議，“不如讓男生和女生一樣，男生接了球也上去，穿女裝。”
陸嘉效挑了下眉，看向方隨之：“現在好像不無聊了。”
方隨之沒有說話，只看了溫秋雨一眼。
紀泠不知道他們怎麽說到這兒來了，但：“我認為可以。”
“好惡心，”想到孫思遠他們穿女裝的樣子，趙乾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這要是穿了，會被圈子裏的人嘲笑死。”
紀泠笑了笑。
如果只是得一枚徽章的話，趙乾他們說不定還會接著玩一玩。但溫秋雨的提議一出，他們只會對等會兒的藤球避如蛇蠍。
猶覺不夠般，溫秋雨繼續道：“我建議重新定義一下接，只要被藤球碰到的都要上去。”
孫思遠默默地退後兩步。這人已經瘋了。
趙乾點頭：“我玩過這種，最好是多準備一些球一起扔下來，誰被砸到誰出局。”
紀泠：……是在玩什麽躲避游戲嗎？
其他人：“……”
他們雖然無語，但也只當這是個小游戲，作為alpha躲避一個球是很輕松的事情。只有方隨之又看了溫秋雨一眼。
溫秋雨恍若未覺。
這個“游戲”是七個人聊天聊出來的，在一旁望著高塔的秦稚還不知情。怕他感覺被孤立，紀泠向他提了一下。
秦稚聽到他們的玩法後臉紅了一下，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參加。
紀泠看出他的猶豫，開口道：“他們弄著玩的，我只是跟你說一聲，不是一定要參加。”
“我知道。”秦稚笑了笑，眼中晃動著純然信任的光。
他微頓了頓，才紅著臉問了一個問題，“那男生接到球，還會有騎士徽章嗎？”
紀泠一楞。
正好來找紀泠的陸嘉效聞言輕嗤了一聲。
……
不久後高塔上所有燈光亮起。夜幕之下，威嚴的高塔在通明的燈火中顯得聖潔無比。
禮樂奏響，儀式即將開始。
沒有人想穿女裝，一眾男生不得不將註意力投向高塔。紀泠擡頭望去，看著高塔上穿著華貴禮服戴著面具出現的身影。
高塔之上，洛希手扶著護墻，看著底下站著的天之驕子們，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一周前，他是服務生，他們是晚宴的貴賓，他站在樓下仰視著二樓的他們。現在，他們位置顛倒，他站在高塔上，他們需要擡頭來看他。
被這樣一群天之驕子仰望著，洛希沒有任何高興得意之色。
因為他知道，此刻位置的高低代表不了什麽，他們仍是貴客，而自己……不過是另一種服務生。
他垂眸，面具後的目光落在一道淺色身影上。
如果他真的是佩卡斯，或許……
他身後穿著盔甲的男生也望著那道身影，心情有些覆雜地開口：“你應該還不知道，那個穿淺色毛衣的就是在鬼屋救我們的人。”
他知道洛希夜盲很嚴重，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見東西，以為他還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
洛希沒有說話，只輕輕地應了一聲。
“其實……”錢風張了張嘴，想將下午的發現告訴他。
“她受傷了嗎？”洛希目光幾番打量過人影，開口問了一句。
當時他被紀泠護在身後，少女身上的信息素迅速將他包圍，他全力抵抗著被喚醒的……欲望，只聽見了一陣短暫的打鬥聲。
他沒有看見少女動手的場景，不清楚她是不是受了傷，才導致了昏迷。
聽見他的問話，錢風楞了一下。
她……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這個指代有些難言的暧昧和熟稔，但仔細琢磨後又覺得正常。畢竟他們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金發女生背走了。”
錢風還記得當時混亂的場景。
當他和黑發少年循著動靜趕到的時候，走廊的另一端出現了兩道人影，其中的少女氣勢強大，步伐從容且快速。他分辨不出敵友警惕地頓了下腳步，而身旁的黑發少年卻沖了過去。他只好跟在他後面跑。
看見黑發少女昏倒的那一刻，他心都緊了一下，但在場之人緊張的明顯不止他一個——
他見到無法視物的洛希第一時間抱住了人，黑發少年高喊了一聲效，另一頭趕來的金發少女比他們更快一步到達，立刻背著人往外跑。
而他因為剛才的猶豫落後了幾步，跑到時只看到他們離去的背影，扶起已經站不穩的洛希。
“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錢風望著少女的身影，心裏雖然也有些擔心，但他見過她的朋友們是如何緊張她的，明白如果她有事，他們不會是這個氛圍。
洛希點頭，心中的擔憂終於被打消。
等一眾仆人手捧托盤立於高塔兩側時，象征著皇室擇親的禮樂奏響，儀式即將開始。
洛希頓時收了心神，撤回了看向樓下的視線。剛好與擡頭望來的少女錯開。
他扶了扶面具，在得知她會來看演出的時候他還在想她會不會認出他。
是會認出他是被她救下的鬼屋NPC？還是想起他就是在圖書館和天臺時分外狼狽的特優生洛希？
他抱著這樣的想法，期待又緊張地演完了上半場戲。
但現在他不這樣想了，半場戲的時間讓他冷靜下來。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無論是學校裏的洛希還是鬼屋裏的洛希，對她而言都只是一個總是狼狽出場的路人。
洛希不想要這樣的刻板印象。
他想鮮活又強大得被她看見。
塔下，紀泠等人望著高塔之上，看見佩卡斯從仆人手裏接過了藤球。
象征著天賜姻緣的藤球被他輕輕托在手裏，他神色溫柔地註視著它，低吟著內心的獨白。
“怎麽只有一個球？”趙乾看著佩卡斯手裏托著的東西，問道。
溫秋雨揉了下眉，不太想說話。
而老板孫思遠更直接：“你讓我短時間內在哪裏找那麽多的球？這藤球是特制的，不會砸傷人。”
趙乾癟癟嘴：“好吧，原來是開玩笑的。”
一旁的秦稚精準地捕捉到“開玩笑”三個字，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他眸光一亮，馬上躍躍欲試起來，緊緊盯著高塔。
陸嘉效一看他那副模樣就知道他理解錯了，微挑眉。在提醒與袖手旁觀中很輕易地選擇了後者。
趙乾的話音落下後不久，藤球被人從高塔上拋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眾人盯著藤球各自預判起它的落點，調整起站的位置。
有人避開，有人迎上，只有紀泠和陸嘉效兩人氣定神閑地站著沒動。
紀泠還在篤定應該陸嘉效去接球。
藤球即將落下，秦稚張開雙手去迎接，眼看就要落進他懷中。
這時，陸嘉效突然想起一些畫面。紀泠也突然想起一件事。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人動了身。
陸嘉效想截秦稚的球，而紀泠想劫陸嘉效的球。
從陸嘉效手裏搶球是有難度的，但人在關鍵時刻爆發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
總之，當球落入懷中的時候，紀泠松了口氣。
而陸嘉效因為紀泠突如其來的動作楞了一下，過了兩秒才收回了擡起的一只手。
其他人看著這出乎意料的結果直接楞住了。
只有高塔上開始了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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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泠很有配角的自覺，在認定這個球應該陸嘉效來接後就將手重新揣回了兜裏, 站在了莫星方隨之他們身旁。
她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邊思考起方才沒有想完的問題。
由於事情實在出乎紀泠的意料，在猛然得知鬼屋救下的兩個NPC居然是洛希和錢風時，她的思維有一瞬間的走偏, 首先想到的不是怎麽會是他們，他們怎麽會在這兒，而是鬼屋裏她聽見的那句佩卡斯原來是這個意思。
等她想要糾正思緒重新思考時, 演出又轉場了。見她很久才來，陸嘉效他們都問她是不是碰見了什麽麻煩事。
紀泠：本來沒有，現在有了。
她一直以為這一趟來游樂園最該註意的是陸嘉效和秦稚之間的相處，完全沒想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洛希和錢風竟然遇到了這樣的危險。這和他們來游樂園一樣，也是書裏沒有的劇情。
他們看起來像是來游樂園兼職的。但為什麽下午在鬼屋當NPC，晚上又在演出？
紀泠知道洛希有夜盲癥, 正常來說他應該不會去鬼屋兼職才對。
除非是有人故意安排。
想到鬼屋裏的那群人和她們嘴裏的老板, 紀泠眸光一冷。
之前在酒店房間沒有深究的問題又重新擺在了眼前, 而這次她無法再告訴自己這件事與她無關。
她將整件事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在紀泠整理狀況的時候, 身旁幾人正聊天。
趙乾在問孫思遠：“那陸姐紀姐接到球後會幹嘛？”
“會被請上高塔, 穿上準備好的禮服，佩卡斯會跟所有人宣布上天為他挑中的愛人。”孫思遠解釋著，朝被提到的兩人笑了一下。
不過兩個人好像都沒有註意到他。
趙乾又問：“那男生呢？騎士是怎麽個當法？”
孫思遠聳了下肩：“會被當場授予騎士徽章一枚。”
接到球的人會成為佩卡斯的愛人。這句話縈繞在幾人的心頭。
“無聊。”方隨之評價了一句。他語氣平靜，餘光卻註意著旁邊黑發少女的反應。
莫星也看向身旁的人。
紀泠察覺到視線, 轉頭看去, 正好對上一雙黑眸。
此刻將近晚上十點，天色早已沈入黑暗, 月亮和星星揮灑出的光輝像是一層銀紗，遮掩住了很多東西。
對視上的一瞬間，紀泠看見黑眸裏有什麽閃過，但還沒捕捉到就又恢覆了平靜。
她用眼神問他怎麽了，目光在他的眼睛上沒撐過兩秒，便慣性地滑向他眼尾的地方。
莫星垂下眼，搖了搖頭。
“確實無聊，”趙乾嘖了一聲，“男生一點參與感都沒，活動策劃是不是歧視男生。”
“沒有參與感？”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溫秋雨微笑著提議，“不如讓男生和女生一樣，男生接了球也上去，穿女裝。”
陸嘉效挑了下眉，看向方隨之：“現在好像不無聊了。”
方隨之沒有說話，只看了溫秋雨一眼。
紀泠不知道他們怎麽說到這兒來了，但：“我認為可以。”
“好惡心，”想到孫思遠他們穿女裝的樣子，趙乾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這要是穿了，會被圈子裏的人嘲笑死。”
紀泠笑了笑。
如果只是得一枚徽章的話，趙乾他們說不定還會接著玩一玩。但溫秋雨的提議一出，他們只會對等會兒的藤球避如蛇蠍。
猶覺不夠般，溫秋雨繼續道：“我建議重新定義一下接，只要被藤球碰到的都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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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乾點頭：“我玩過這種，最好是多準備一些球一起扔下來，誰被砸到誰出局。”
紀泠：……是在玩什麽躲避游戲嗎？
其他人：“……”
他們雖然無語，但也只當這是個小游戲，作為alpha躲避一個球是很輕松的事情。只有方隨之又看了溫秋雨一眼。
溫秋雨恍若未覺。
這個“游戲”是七個人聊天聊出來的，在一旁望著高塔的秦稚還不知情。怕他感覺被孤立，紀泠向他提了一下。
秦稚聽到他們的玩法後臉紅了一下，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參加。
紀泠看出他的猶豫，開口道：“他們弄著玩的，我只是跟你說一聲，不是一定要參加。”
“我知道。”秦稚笑了笑，眼中晃動著純然信任的光。
他微頓了頓，才紅著臉問了一個問題，“那男生接到球，還會有騎士徽章嗎？”
紀泠一楞。
正好來找紀泠的陸嘉效聞言輕嗤了一聲。
……
不久後高塔上所有燈光亮起。夜幕之下，威嚴的高塔在通明的燈火中顯得聖潔無比。
禮樂奏響，儀式即將開始。
沒有人想穿女裝，一眾男生不得不將註意力投向高塔。紀泠擡頭望去，看著高塔上穿著華貴禮服戴著面具出現的身影。
高塔之上，洛希手扶著護墻，看著底下站著的天之驕子們，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一周前，他是服務生，他們是晚宴的貴賓，他站在樓下仰視著二樓的他們。現在，他們位置顛倒，他站在高塔上，他們需要擡頭來看他。
被這樣一群天之驕子仰望著，洛希沒有任何高興得意之色。
因為他知道，此刻位置的高低代表不了什麽，他們仍是貴客，而自己……不過是另一種服務生。
他垂眸，面具後的目光落在一道淺色身影上。
如果他真的是佩卡斯，或許……
他身後穿著盔甲的男生也望著那道身影，心情有些覆雜地開口：“你應該還不知道，那個穿淺色毛衣的就是在鬼屋救我們的人。”
他知道洛希夜盲很嚴重，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見東西，以為他還不知道救他的人是誰。
洛希沒有說話，只輕輕地應了一聲。
“其實……”錢風張了張嘴，想將下午的發現告訴他。
“她受傷了嗎？”洛希目光幾番打量過人影，開口問了一句。
當時他被紀泠護在身後，少女身上的信息素迅速將他包圍，他全力抵抗著被喚醒的……欲望，只聽見了一陣短暫的打鬥聲。
他沒有看見少女動手的場景，不清楚她是不是受了傷，才導致了昏迷。
聽見他的問話，錢風楞了一下。
她……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這個指代有些難言的暧昧和熟稔，但仔細琢磨後又覺得正常。畢竟他們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金發女生背走了。”
錢風還記得當時混亂的場景。
當他和黑發少年循著動靜趕到的時候，走廊的另一端出現了兩道人影，其中的少女氣勢強大，步伐從容且快速。他分辨不出敵友警惕地頓了下腳步，而身旁的黑發少年卻沖了過去。他只好跟在他後面跑。
看見黑發少女昏倒的那一刻，他心都緊了一下，但在場之人緊張的明顯不止他一個——
他見到無法視物的洛希第一時間抱住了人，黑發少年高喊了一聲效，另一頭趕來的金發少女比他們更快一步到達，立刻背著人往外跑。
而他因為剛才的猶豫落後了幾步，跑到時只看到他們離去的背影，扶起已經站不穩的洛希。
“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錢風望著少女的身影，心裏雖然也有些擔心，但他見過她的朋友們是如何緊張她的，明白如果她有事，他們不會是這個氛圍。
洛希點頭，心中的擔憂終於被打消。
等一眾仆人手捧托盤立於高塔兩側時，象征著皇室擇親的禮樂奏響，儀式即將開始。
洛希頓時收了心神，撤回了看向樓下的視線。剛好與擡頭望來的少女錯開。
他扶了扶面具，在得知她會來看演出的時候他還在想她會不會認出他。
是會認出他是被她救下的鬼屋NPC？還是想起他就是在圖書館和天臺時分外狼狽的特優生洛希？
他抱著這樣的想法，期待又緊張地演完了上半場戲。
但現在他不這樣想了，半場戲的時間讓他冷靜下來。就算她知道了又如何？無論是學校裏的洛希還是鬼屋裏的洛希，對她而言都只是一個總是狼狽出場的路人。
洛希不想要這樣的刻板印象。
他想鮮活又強大得被她看見。
塔下，紀泠等人望著高塔之上，看見佩卡斯從仆人手裏接過了藤球。
象征著天賜姻緣的藤球被他輕輕托在手裏，他神色溫柔地註視著它，低吟著內心的獨白。
“怎麽只有一個球？”趙乾看著佩卡斯手裏托著的東西，問道。
溫秋雨揉了下眉，不太想說話。
而老板孫思遠更直接：“你讓我短時間內在哪裏找那麽多的球？這藤球是特制的，不會砸傷人。”
趙乾癟癟嘴：“好吧，原來是開玩笑的。”
一旁的秦稚精準地捕捉到“開玩笑”三個字，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他眸光一亮，馬上躍躍欲試起來，緊緊盯著高塔。
陸嘉效一看他那副模樣就知道他理解錯了，微挑眉。在提醒與袖手旁觀中很輕易地選擇了後者。
趙乾的話音落下後不久，藤球被人從高塔上拋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眾人盯著藤球各自預判起它的落點，調整起站的位置。
有人避開，有人迎上，只有紀泠和陸嘉效兩人氣定神閑地站著沒動。
紀泠還在篤定應該陸嘉效去接球。
藤球即將落下，秦稚張開雙手去迎接，眼看就要落進他懷中。
這時，陸嘉效突然想起一些畫面。紀泠也突然想起一件事。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人動了身。
陸嘉效想截秦稚的球，而紀泠想劫陸嘉效的球。
從陸嘉效手裏搶球是有難度的，但人在關鍵時刻爆發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
總之，當球落入懷中的時候，紀泠松了口氣。
而陸嘉效因為紀泠突如其來的動作楞了一下，過了兩秒才收回了擡起的一只手。
其他人看著這出乎意料的結果直接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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