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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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不考慮
轉眼到了第二天。
七人昨晚約定好了九點半在游樂園門口匯合。紀泠提前五分鐘抵達時, 剛好碰見溫秋雨的車。
兩人相互問候了一聲。
溫秋雨看著她身後開走的出租車，銀絲眼鏡下疑惑一閃而過。
因為在通話，紀泠沒有註意到他的神色, 她語氣無奈地應付著光腦那邊的人。
“我知道姨夫今天出院，但我現在在外面，晚一些會問候他的。”
光腦裏，溫柔女聲再一次囑咐她不要忘了。
紀泠盯著地面應了一聲, 餘光裏有一道車影停下，她下意識擡起頭，正好看見黑色轎車的車門打開。
秋天的九點半, 晨霧退去，陽光斜照。黑發少年從車中邁出，一身版型寬松卻不顯臃腫的黑色運動外套，拉鏈拉到了鎖骨上方，脖子以下被遮得嚴嚴實實。露出的皮膚在秋日晨光裏白得晃眼，襯得眼尾的那粒黑痣更加明顯。
和煦陽光傾灑在他身上, 將他一身的疏冷化去不少。擡眼看來的黑眸好像也不如往常般漠然。
紀泠手持著光腦, 邊對他頷首示意邊回紀母：“不會忘的, 你放心吧。”
莫星看見少女的著裝後頓了一下, 才走到她身旁, 對站在一邊的溫秋雨點了下頭。
“莫少。”溫秋雨回以微笑。
光腦裏紀母又和紀泠說了幾句，才掛斷通話。
紀泠將光腦收進口袋，註意力回到當下，才發現一件事。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件運動外套, 白色, 和莫星的外套很相似，是同一品牌同一系列的秋季新款。
她身上的這件是上次挑晚禮服紀母一起挑的, 明瑄也有一件黑色同款。當時紀母給他們挑了好幾件同款，紀泠顧及著一屋子的經理和造型團隊的面沒有拒絕，但也一直沒穿。明瑄走了後，她才把衣服帶去了大平層。
沒想到還是碰到了“同款”。
不過都是alpha，這樣的撞衫紀泠不反感心中也不會有負擔。
她朝莫星笑道：“不然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因為有其他人在場，紀泠沒有明說。但莫星明白她的意思。
考慮一下，做她的弟弟。
他再一次想起第一次提到這個話題的那天晚上，在他荒誕的夢裏，眼前的少女是如何一遍遍喊著他弟弟，又迫他在欲海中沈淪。
在少女盈滿笑的視線中，他的眼神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微偏過頭，趕在耳尖發燙前冷聲道：“不考慮。”
聽出他語氣變冷，紀泠以為自己的話冒犯到了他，跟著偏頭去看他的神色。
驟然對上少女探究的黑眸，莫星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
“你……”
他維持著冷漠的表情，想問她看什麽，聲音被一道悅耳的男聲打斷。
“在幹什麽？”
莫星和紀泠轉頭看去。
來人穿著簡單休閑的粉色衛衣和闊腿牛仔褲，可能考慮到風格適配，一頭紅發沒有如以往一樣梳上去，而是三七分搭在額前，分界處的發根蓬松拱起，垂落的角度形成一個桃心，和耳上銀色愛心耳釘呼應。
他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拋接著光腦朝三人走來，海藍色桃花眼裏是輕松的笑意。
清新又亮眼。
“方少。”這次溫秋雨打招呼的語氣熟稔了不少，至於他的問題，他看了眼身旁的兩人，沒有回答。
一個小玩笑而已，莫星看起來沒有生氣，紀泠想了想沒有再提，只道在聊天。
方隨之也沒在意。
四人在一起說了幾句話，在問起其他人怎麽還不到時，一輛疾馳的紅色跑車在他們面前剎停，輪胎狠狠摩擦過地面，發出尖銳的剎車聲。
車一停，副駕的門立即打開，裏面的人幾乎是滾出來的，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幹嘔。
“yue……趙乾…yue…你**的…yue……”
看著他邊嘔邊罵的紀泠四人：“……”
趙乾甩上車門，立馬趕來扶他，語氣十分無辜：“不是你叫我快點嗎？”
“滾！”
孫思遠被趙乾扶起還在嘔，“我是…yue…叫你快…yue…快……”
“快停下。”紀泠忍不住替他補上。
方隨之扶了下額，有點不想承認這是他的朋友。
而溫秋雨擊掌稱讚：“很有節目效果，或許比今晚的演出還要精彩。”
幾人雖然放棄了那個計劃書，但留下了晚上的演出和煙花。
雖然紀泠不認為他們能在游樂園待到晚上就是了。
被人註視著，孫思遠也不好嘔太久，強迫自己忍下反胃之意。
見他臉都紅了，紀泠轉頭看了下附近，朝不遠處的自動售賣機走去。
一旁的方隨之和莫星馬上就明白了紀泠的意思。
方隨之上前給他拍背，嫌棄道，“還好你沒吐出什麽東西。”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人拍背，動作略微生疏。不僅被拍的孫思遠身體僵了一下，趙乾也楞住了。
溫秋雨站在一旁，噙著微笑不發一言。
而莫星站在四人一步之外，靜靜看著。
就在孫思遠抵抗不住想要逃時，紀泠買水回來了。
“喝點溫水緩一緩吧。”
莫星看著她將盛著溫水的紙杯遞出。
方隨之順手接過，在交接時手指碰到了少女的指尖，微涼的觸感轉瞬即逝，像一尾小魚在指腹滑過。
他微捏緊了紙杯。
水遞到孫思遠面前，孫思遠望著變形的水杯：“……”
一陣折騰後，孫思遠恢覆過來，陸嘉效和秦稚也到了。
陸嘉效臉色不好，一群人互相打過招呼後也沒多聊，直接進了游樂園。
游樂園分為自然風、童話風、暗黑風等幾個主題區域。
紀泠幾人乘著觀光車，抵達的第一個項目是海底主題的旋轉木馬。跟紀泠以往見過的旋轉木馬不同，這裏的旋轉木馬被黑布籠罩著。
她看過計劃書上的介紹——利用全息技術打造出深海場景，顧客乘坐在海豚造型的木馬上，各種魚類在身邊穿梭圍繞。鯨鳴聲響起時，海豚還會飛躍出海面，根據顧客去的時段，天空的景象也會不同。
紀泠沒玩過這種，看了介紹還挺感興趣的。不過她轉頭看見身後幾人都興致缺缺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
觀光車繼續向前，一連路過了小型過山車、海盜船和飛椅，但都沒有停。
看了一路風景的紀泠：……
坐了十幾分鐘的觀光車，趙乾哈欠都打了好幾個，才到了雲霄飛車項目處。
“早上起來還沒醒神，正好開開嗓。”趙乾活動著身體，第一個下車。
在他身後，被迫醒神的孫思遠憤怒地看著他。
紀泠和莫星走一起，路過孫思遠旁邊時緩了下腳步。她看著對方剛穩定下來不久的臉色，建議他再休息休息。
“一百三十米高的雲霄飛車……”莫星擡頭望著高聳入雲的軌道，“推背感和失重感很可能使你再次嘔吐。”
孫思遠從善如流，抱著水杯在起終點坐下，還不忘招呼他們好好玩。
但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雲霄飛車一排兩座，他們七個人玩勢必會多出一人。
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紀泠完全不介意一個人坐一排，但她猶豫的是……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金發少女，和落後她半步亦步亦趨跟在她身邊的少年。
宴會過後，他的卷發沒有恢覆原狀，仍維持著碎蓋發型。這種年輕時尚的發型，卻為他增添了幾分穩重。
紀泠感慨地想，或許是因為他的卷發太過生動活潑了，對比之下微分碎蓋這樣的普通發型反而約束了他。
沒等她做出決定，陸嘉效突然回頭勾住她的肩往第一排走。
明明是再好不過的情況，但餘光看見少年僵住的身形，紀泠的心情還是有些覆雜。
溫秋雨和趙乾已經在第四排入座。方隨之見陸嘉效拉走了人，索性在第二排坐下。
如果莫星也在第二排入座，就會留下秦稚一人。
紀泠正想著要不要叫莫星跟秦稚一起坐時，莫星擡眸看了她一眼，隨即走向了第三排。
瞬間，被人故意遺落的秦稚擁有了選擇的權利。
紀泠唇角勾起，放心地在第一排落座。
秦稚隨後也坐進了第三排。
一群人坐好，工作人員檢查過設備穩固後，雲霄飛車終於運行了起來。
之前某論壇有個提問是：四大家族繼承人那樣的頂級alpha坐雲霄飛車會尖叫嗎？
評論區的回答五花八門，有說都是人失重感襲來的瞬間誰都一樣，也有說alpha的體質和一般人不同，頂級alpha更是，失重感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雲霄飛車沿著軌道慢慢爬升至最高點，與地面相距130米，約四十層樓的高度。以前的紀泠會感到頭暈目眩，但現在……
她看著底下的城市景象，不僅沒有一點不適，反而興奮起來。
短暫的停頓後，車身重重滑落，仿佛掙脫束縛的猛獸般俯沖而去。
狂烈的風呼嘯過耳畔，鼓噪著耳膜，紀泠面對著近乎垂直的軌道，心臟難得加速跳動一回，忽然就想要喊出聲來。
就在她張口之前，身後傳來人猿泰山般的吼叫。
“蕪湖～噢～啊啊啊啊……”
是趙乾的聲音，不過他沒叫多久，就被風嗆住咳了起來。
紀泠：……
她轉頭，恰好陸嘉效也看了過來，急速下墜的場景中，一碧一黑兩雙眸中俱是快意。她們非常默契地高喊出聲，暢快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有她們帶頭，兩道聲音漸漸成為一群聲音。
害怕到閉眼的秦稚聽見其他人或高或低的聲音，也放聲叫了出來。
雲霄飛車在蜿蜒起伏的軌道上行進，少年們肆意放縱地高喊，裹著風的聲浪傳出很遠，驚飛了樹上棲息的鳥，也喚醒了寂靜的秋日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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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秋雨看著她身後開走的出租車，銀絲眼鏡下疑惑一閃而過。
因為在通話，紀泠沒有註意到他的神色, 她語氣無奈地應付著光腦那邊的人。
“我知道姨夫今天出院，但我現在在外面，晚一些會問候他的。”
光腦裏，溫柔女聲再一次囑咐她不要忘了。
紀泠盯著地面應了一聲, 餘光裏有一道車影停下，她下意識擡起頭，正好看見黑色轎車的車門打開。
秋天的九點半, 晨霧退去，陽光斜照。黑發少年從車中邁出，一身版型寬松卻不顯臃腫的黑色運動外套，拉鏈拉到了鎖骨上方，脖子以下被遮得嚴嚴實實。露出的皮膚在秋日晨光裏白得晃眼，襯得眼尾的那粒黑痣更加明顯。
和煦陽光傾灑在他身上, 將他一身的疏冷化去不少。擡眼看來的黑眸好像也不如往常般漠然。
紀泠手持著光腦, 邊對他頷首示意邊回紀母：“不會忘的, 你放心吧。”
莫星看見少女的著裝後頓了一下, 才走到她身旁, 對站在一邊的溫秋雨點了下頭。
“莫少。”溫秋雨回以微笑。
光腦裏紀母又和紀泠說了幾句，才掛斷通話。
紀泠將光腦收進口袋，註意力回到當下，才發現一件事。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件運動外套, 白色, 和莫星的外套很相似，是同一品牌同一系列的秋季新款。
她身上的這件是上次挑晚禮服紀母一起挑的, 明瑄也有一件黑色同款。當時紀母給他們挑了好幾件同款，紀泠顧及著一屋子的經理和造型團隊的面沒有拒絕，但也一直沒穿。明瑄走了後，她才把衣服帶去了大平層。
沒想到還是碰到了“同款”。
不過都是alpha，這樣的撞衫紀泠不反感心中也不會有負擔。
她朝莫星笑道：“不然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因為有其他人在場，紀泠沒有明說。但莫星明白她的意思。
考慮一下，做她的弟弟。
他再一次想起第一次提到這個話題的那天晚上，在他荒誕的夢裏，眼前的少女是如何一遍遍喊著他弟弟，又迫他在欲海中沈淪。
在少女盈滿笑的視線中，他的眼神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微偏過頭，趕在耳尖發燙前冷聲道：“不考慮。”
聽出他語氣變冷，紀泠以為自己的話冒犯到了他，跟著偏頭去看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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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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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幹什麽？”
莫星和紀泠轉頭看去。
來人穿著簡單休閑的粉色衛衣和闊腿牛仔褲，可能考慮到風格適配，一頭紅發沒有如以往一樣梳上去，而是三七分搭在額前，分界處的發根蓬松拱起，垂落的角度形成一個桃心，和耳上銀色愛心耳釘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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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這次溫秋雨打招呼的語氣熟稔了不少，至於他的問題，他看了眼身旁的兩人，沒有回答。
一個小玩笑而已，莫星看起來沒有生氣，紀泠想了想沒有再提，只道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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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停，副駕的門立即打開，裏面的人幾乎是滾出來的，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幹嘔。
“yue……趙乾…yue…你**的…yue……”
看著他邊嘔邊罵的紀泠四人：“……”
趙乾甩上車門，立馬趕來扶他，語氣十分無辜：“不是你叫我快點嗎？”
“滾！”
孫思遠被趙乾扶起還在嘔，“我是…yue…叫你快…yue…快……”
“快停下。”紀泠忍不住替他補上。
方隨之扶了下額，有點不想承認這是他的朋友。
而溫秋雨擊掌稱讚：“很有節目效果，或許比今晚的演出還要精彩。”
幾人雖然放棄了那個計劃書，但留下了晚上的演出和煙花。
雖然紀泠不認為他們能在游樂園待到晚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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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臉都紅了，紀泠轉頭看了下附近，朝不遠處的自動售賣機走去。
一旁的方隨之和莫星馬上就明白了紀泠的意思。
方隨之上前給他拍背，嫌棄道，“還好你沒吐出什麽東西。”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人拍背，動作略微生疏。不僅被拍的孫思遠身體僵了一下，趙乾也楞住了。
溫秋雨站在一旁，噙著微笑不發一言。
而莫星站在四人一步之外，靜靜看著。
就在孫思遠抵抗不住想要逃時，紀泠買水回來了。
“喝點溫水緩一緩吧。”
莫星看著她將盛著溫水的紙杯遞出。
方隨之順手接過，在交接時手指碰到了少女的指尖，微涼的觸感轉瞬即逝，像一尾小魚在指腹滑過。
他微捏緊了紙杯。
水遞到孫思遠面前，孫思遠望著變形的水杯：“……”
一陣折騰後，孫思遠恢覆過來，陸嘉效和秦稚也到了。
陸嘉效臉色不好，一群人互相打過招呼後也沒多聊，直接進了游樂園。
游樂園分為自然風、童話風、暗黑風等幾個主題區域。
紀泠幾人乘著觀光車，抵達的第一個項目是海底主題的旋轉木馬。跟紀泠以往見過的旋轉木馬不同，這裏的旋轉木馬被黑布籠罩著。
她看過計劃書上的介紹——利用全息技術打造出深海場景，顧客乘坐在海豚造型的木馬上，各種魚類在身邊穿梭圍繞。鯨鳴聲響起時，海豚還會飛躍出海面，根據顧客去的時段，天空的景象也會不同。
紀泠沒玩過這種，看了介紹還挺感興趣的。不過她轉頭看見身後幾人都興致缺缺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
觀光車繼續向前，一連路過了小型過山車、海盜船和飛椅，但都沒有停。
看了一路風景的紀泠：……
坐了十幾分鐘的觀光車，趙乾哈欠都打了好幾個，才到了雲霄飛車項目處。
“早上起來還沒醒神，正好開開嗓。”趙乾活動著身體，第一個下車。
在他身後，被迫醒神的孫思遠憤怒地看著他。
紀泠和莫星走一起，路過孫思遠旁邊時緩了下腳步。她看著對方剛穩定下來不久的臉色，建議他再休息休息。
“一百三十米高的雲霄飛車……”莫星擡頭望著高聳入雲的軌道，“推背感和失重感很可能使你再次嘔吐。”
孫思遠從善如流，抱著水杯在起終點坐下，還不忘招呼他們好好玩。
但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雲霄飛車一排兩座，他們七個人玩勢必會多出一人。
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紀泠完全不介意一個人坐一排，但她猶豫的是……
她看著走在前面的金發少女，和落後她半步亦步亦趨跟在她身邊的少年。
宴會過後，他的卷發沒有恢覆原狀，仍維持著碎蓋發型。這種年輕時尚的發型，卻為他增添了幾分穩重。
紀泠感慨地想，或許是因為他的卷發太過生動活潑了，對比之下微分碎蓋這樣的普通發型反而約束了他。
沒等她做出決定，陸嘉效突然回頭勾住她的肩往第一排走。
明明是再好不過的情況，但餘光看見少年僵住的身形，紀泠的心情還是有些覆雜。
溫秋雨和趙乾已經在第四排入座。方隨之見陸嘉效拉走了人，索性在第二排坐下。
如果莫星也在第二排入座，就會留下秦稚一人。
紀泠正想著要不要叫莫星跟秦稚一起坐時，莫星擡眸看了她一眼，隨即走向了第三排。
瞬間，被人故意遺落的秦稚擁有了選擇的權利。
紀泠唇角勾起，放心地在第一排落座。
秦稚隨後也坐進了第三排。
一群人坐好，工作人員檢查過設備穩固後，雲霄飛車終於運行了起來。
之前某論壇有個提問是：四大家族繼承人那樣的頂級alpha坐雲霄飛車會尖叫嗎？
評論區的回答五花八門，有說都是人失重感襲來的瞬間誰都一樣，也有說alpha的體質和一般人不同，頂級alpha更是，失重感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雲霄飛車沿著軌道慢慢爬升至最高點，與地面相距130米，約四十層樓的高度。以前的紀泠會感到頭暈目眩，但現在……
她看著底下的城市景象，不僅沒有一點不適，反而興奮起來。
短暫的停頓後，車身重重滑落，仿佛掙脫束縛的猛獸般俯沖而去。
狂烈的風呼嘯過耳畔，鼓噪著耳膜，紀泠面對著近乎垂直的軌道，心臟難得加速跳動一回，忽然就想要喊出聲來。
就在她張口之前，身後傳來人猿泰山般的吼叫。
“蕪湖～噢～啊啊啊啊……”
是趙乾的聲音，不過他沒叫多久，就被風嗆住咳了起來。
紀泠：……
她轉頭，恰好陸嘉效也看了過來，急速下墜的場景中，一碧一黑兩雙眸中俱是快意。她們非常默契地高喊出聲，暢快的聲音在空中飄蕩。
有她們帶頭，兩道聲音漸漸成為一群聲音。
害怕到閉眼的秦稚聽見其他人或高或低的聲音，也放聲叫了出來。
雲霄飛車在蜿蜒起伏的軌道上行進，少年們肆意放縱地高喊，裹著風的聲浪傳出很遠，驚飛了樹上棲息的鳥，也喚醒了寂靜的秋日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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