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臭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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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臭表姐
時間很快到了七點多, 距離八點宴會開始不到半小時。
大廳裏到的賓客越來越多，眾人在舒緩的純音樂中談話小飲。隨著時間後移，出場的賓客更加有分量起來。
F4按理說都可以壓著八點出場, 只是他們幾人關系好，並不在乎這些。在陸父的宴會上都按著小輩的身份行事。
晚宴氣氛逐漸熱烈起來，一片和諧歡樂的景象。
方隨之在群裏發消息說到了，紀泠從酒店房間出來就去頂樓套房和他們匯合。
紀泠到的時候, 方隨之也剛到不久。她一進入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少年。
少年一頭紅發被梳起，以三七分界，左側服帖地貼在耳後, 右側額發自然地垂下一縷，輕遮在眉尾。身上的白色真絲襯衫垂感極佳，加之沒有系領帶，還松了兩顆扣，將寬闊流暢的肩線和精致的鎖骨暴露無遺。
他背靠沙發，長腿搭著, 微勾著唇角笑, 黑色西裝搭在沙發扶手上。
很松弛的帥氣。
即使日日見這張臉, 即使在原書中看過一點描述有了心理準備, 紀泠也還是被小小地震了一下。
F4的臉還是太超過了。
方隨之在和陸嘉效說莫星來不了的事, 因為她的出現暫時停了話頭，轉頭看向她。
海藍色眸中劃過一道驚艷之色。
紀泠的造型其實很簡單，頭發隨意但不隨便地盤在腦後，墨綠色長裙從脖頸開始貼著曲線一直垂落在腳踝處, 嚴謹保守的同時, 大腿處做了開叉，背後是大片的露背, 不過她外穿了件長款西裝大衣，將一切遮得嚴嚴實實。
她最近常穿校服一類寬松休閑的衣服，突然穿得這麽正式有些不習慣。如果不是書上是這麽寫的，她可能會穿上衣和褲子，而不是不好行動的裙子。
即使少女未將裙子全貌展露，但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身清清冷冷的氣質，已經很吸人眼球了。
方隨之的視線多停留了兩秒，在被人發覺之前移開了目光。
“莫星怎麽了？”紀泠早就知道莫星因為項目不會來宴會，聽到他們談起，故作不知。
方隨之道：“聽說這段時間他參與的機甲項目有了新進展，進度拉的很快，我昨天給他發消息他很久才回，托我給陸叔叔和嘉效道歉。”
“當然是項目要緊，老頭子前幾十年過生從沒辦過什麽生日宴，今年突發奇想辦一個，你們來都算給他面子了，道什麽歉。”陸嘉效靠在沙發上，講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氣，說完她微一頓又道。
“不對，你們是因為我來的，是給我面子。”
紀泠和方隨之相視一笑，眸中俱是無奈。
“現在泠來了，你剛才想說什麽？還非得泠來了才講。”陸嘉效皺眉看向紅發少年。
方隨之海藍色的眸子看向兩人，頗為神秘地一笑，“還記得我說的野路子嗎？”
不是她的part，紀泠不想做表情和回應，拿起沙發上等會兒要用的道具抱枕在他身旁落座。她靠著沙發，手輕輕搭在抱枕上，有些百無聊賴地聽著她已經知道的信息。
陸嘉效回想了一番，才想起：“你說可以對付他的？”
她沒有明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誰。
少女坐下時帶起一陣香風，方隨之聞到一股淺淡的香氣。紀泠很少噴香水，信息素也沒有味道，身上有的香氣都是沐浴露洗衣液的味道。
方隨之深陷困擾的那兩天，聞遍了各大香水品牌的所有香水，想找到同款。最後知道聞到的香來自洗滌劑時，哭笑不得。
他現在可以精準地辨別出紀泠身上的每股香氣來源於哪兒——頭發，衣物，皮膚……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不同於常的香氣。
是青蘋果的味道。
他頓了一下，才回覆陸嘉效：“算是可以對付他吧，那人是他看重的人。”
他將洛希受他資助的事告訴陸嘉效。
“我之前只知道有個beta受他資助進入了聖埃裏克，見過一次被資助者的側影，沒想到就是上次記我名字的那個beta。”方隨之如是說，提及記名的時候轉頭看了身旁的少女一眼。
那次她放棄原則包庇了他。
而紀泠只是低頭聽著，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一樣，反覆撫摸著枕面上的短絨。
方隨之收回目光。
陸嘉效皺眉：“僅僅是資助關系的話，好像無法證明他看重那個叫洛希的。”
“當然，”方隨之微微一笑，“但是我剛剛來的時候看見希理找他說話。”
“希理。”陸嘉效重覆了一遍，不知道父親邀請了他。
希理是S市市長，不算什麽大人物，但他是那位一力提拔的，從小小的文員到帝國第五大市的市長，只用了短短四年。
是絕對的太子黨。
他和貧民出身的洛希說話，是那位看重洛希的有力證明。
陸嘉效點點頭，“ 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麽辦？”方隨之問道。
聖埃裏克之前是皇家和世家之間的中立派，直到四大家族的繼承者入讀，紀泠任學生會會長之後，才偏向世家一些。
陸嘉效作為絕對實力的擁有者，從來都很直接。
“揍他一頓。”
“這樣也太沒有意思了，”方隨之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我看他還算個硬骨頭，不如我們打個賭吧，看誰能將他趕出學校？”
陸嘉效思索之後，點了點頭：“好。”
氣氛突然出現了兩秒的空白，紀泠擡頭見兩人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該她講臺詞了。
她手肘抵著抱枕，撐著臉，拿捏著語氣表態：“我不會管這件事。”
這段劇情從方隨之模棱兩可地提起洛希的資助人開始，到紀泠表態後結束。
一個賭約就此定下。
成功完成劇情，紀泠把抱枕扔到方隨之懷裏，站起身道。
“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兒？”方隨之接過抱枕，感受到抱枕上還殘餘一些溫度，手不由撫在溫熱處。
陸嘉效疑惑道，“你又要去找你表弟？”
紀泠只是覺得有點不適，想出去透透氣，但既然有人替她找好了借口，她順勢點頭。
方隨之手上的動作一頓。
等黑發少女離開了房間，陸嘉效問一旁低著頭的方隨之：“我不在發生什麽事了？紀泠表弟是誰？好像和紀泠關系不錯。”
方隨之將抱枕上的短絨一一撫平，不知道是在對陸嘉效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借住紀家的親戚而已，過兩天就走了。”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語氣是少見的冷。
陸嘉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
和希理市長談過近況後，洛希被賓客叫去三樓烤肉。貴客們想吃烤肉，又不想沾上燒烤的油煙與氣味，便叫了幾個服務生為他們服務。
直到烤肉上架烤好，一盤盤送入休息室後，洛希才被許可回到一樓。
他低頭看了看衣服，上面濺了幾滴油，還散發著一股烤肉味，於是先去了洗手間處理一下。
在他轉身朝洗手間走去的身後，有人攔住其他服務生詢問。
“47號服務生在哪兒？”
……
紀泠還是沒有去休息室找明瑄，賓客漸多，二樓剛才待過的那個位置也不再隱蔽。
她漫無目的地轉了轉，正好碰到酒店經理路過。
酒店經理將響個不停的通訊設備按掉，畢恭畢敬地問她有沒有什麽需求。
紀泠向他訂了一間房。
酒店經理馬上給前臺打電話。
紀泠道了聲謝，隨即自行離去。
酒店經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覺得她說的房間號有些耳熟，等看了那一層的平面圖才發現這和她剛剛要求打開的房間臨近。
兩間房是斜對角位置。
聯想到紀泠之前還要了名單，他直覺其中可能有什麽問題，但還不等他展開思路，手裏的通訊設備又響了起來。
他接起，一邊罵一邊急匆匆走了。
很快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三樓休息室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明瑄從最開始被拋下的失落逐漸變成了“她怎麽還不回來”的暴躁，心裏將紀泠罵了上百遍後終於張口罵了。
“臭表姐，說好的宴會開始前回來，都已經五十了，還不回來。”他癟了癟嘴，面前茶幾上擺著的盤子杯子都已經空了。
他摸摸空蕩蕩的肚子，平常這個點他和紀泠吃完散步都回來了，現在只吃了個蛋糕喝了一小杯蘋果汁。
他忽略蛋糕熱量高的事實，決定紀泠再不回來他就要出去找吃的了。
剛剛外面傳來的烤肉味讓他饞了好久，很想出去看看，但想起紀泠離開前的囑咐，才安安分分地待在房間裏。
他氣鼓鼓地想，他倒是照她的安排照做了，她憑什麽食言？
如果再過五分鐘她還不回來的話，他就要出去了。
靠在門邊的紀泠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睜眼看過去。
“臭表姐……啊！”
明瑄嘴上罵著人，一開門，陡然看見門口杵著的人影嚇得尖叫了一聲，因為太急往後退的腳步絆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重心，向後栽去。
紀泠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領帶，一下將他扽了回來。但因為用的力過大，不僅將他拉了回來，還將他拉了過來。
兩人呼吸相聞。
紀泠再次聞到了蘋果的味道，卻不是來自於少年的信息素……
她看向少年櫻粉色的唇。
“表姐……”明瑄低聲喊道。
他的眼睛圓圓的，怯怯的時候像兔子。
蘋果的味道更濃了。
紀泠笑了一下，“不是臭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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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4按理說都可以壓著八點出場, 只是他們幾人關系好，並不在乎這些。在陸父的宴會上都按著小輩的身份行事。
晚宴氣氛逐漸熱烈起來，一片和諧歡樂的景象。
方隨之在群裏發消息說到了，紀泠從酒店房間出來就去頂樓套房和他們匯合。
紀泠到的時候, 方隨之也剛到不久。她一進入就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少年。
少年一頭紅發被梳起，以三七分界，左側服帖地貼在耳後, 右側額發自然地垂下一縷，輕遮在眉尾。身上的白色真絲襯衫垂感極佳，加之沒有系領帶，還松了兩顆扣，將寬闊流暢的肩線和精致的鎖骨暴露無遺。
他背靠沙發，長腿搭著, 微勾著唇角笑, 黑色西裝搭在沙發扶手上。
很松弛的帥氣。
即使日日見這張臉, 即使在原書中看過一點描述有了心理準備, 紀泠也還是被小小地震了一下。
F4的臉還是太超過了。
方隨之在和陸嘉效說莫星來不了的事, 因為她的出現暫時停了話頭，轉頭看向她。
海藍色眸中劃過一道驚艷之色。
紀泠的造型其實很簡單，頭發隨意但不隨便地盤在腦後，墨綠色長裙從脖頸開始貼著曲線一直垂落在腳踝處, 嚴謹保守的同時, 大腿處做了開叉，背後是大片的露背, 不過她外穿了件長款西裝大衣，將一切遮得嚴嚴實實。
她最近常穿校服一類寬松休閑的衣服，突然穿得這麽正式有些不習慣。如果不是書上是這麽寫的，她可能會穿上衣和褲子，而不是不好行動的裙子。
即使少女未將裙子全貌展露，但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一身清清冷冷的氣質，已經很吸人眼球了。
方隨之的視線多停留了兩秒，在被人發覺之前移開了目光。
“莫星怎麽了？”紀泠早就知道莫星因為項目不會來宴會，聽到他們談起，故作不知。
方隨之道：“聽說這段時間他參與的機甲項目有了新進展，進度拉的很快，我昨天給他發消息他很久才回，托我給陸叔叔和嘉效道歉。”
“當然是項目要緊，老頭子前幾十年過生從沒辦過什麽生日宴，今年突發奇想辦一個，你們來都算給他面子了，道什麽歉。”陸嘉效靠在沙發上，講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氣，說完她微一頓又道。
“不對，你們是因為我來的，是給我面子。”
紀泠和方隨之相視一笑，眸中俱是無奈。
“現在泠來了，你剛才想說什麽？還非得泠來了才講。”陸嘉效皺眉看向紅發少年。
方隨之海藍色的眸子看向兩人，頗為神秘地一笑，“還記得我說的野路子嗎？”
不是她的part，紀泠不想做表情和回應，拿起沙發上等會兒要用的道具抱枕在他身旁落座。她靠著沙發，手輕輕搭在抱枕上，有些百無聊賴地聽著她已經知道的信息。
陸嘉效回想了一番，才想起：“你說可以對付他的？”
她沒有明說，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誰。
少女坐下時帶起一陣香風，方隨之聞到一股淺淡的香氣。紀泠很少噴香水，信息素也沒有味道，身上有的香氣都是沐浴露洗衣液的味道。
方隨之深陷困擾的那兩天，聞遍了各大香水品牌的所有香水，想找到同款。最後知道聞到的香來自洗滌劑時，哭笑不得。
他現在可以精準地辨別出紀泠身上的每股香氣來源於哪兒——頭發，衣物，皮膚……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不同於常的香氣。
是青蘋果的味道。
他頓了一下，才回覆陸嘉效：“算是可以對付他吧，那人是他看重的人。”
他將洛希受他資助的事告訴陸嘉效。
“我之前只知道有個beta受他資助進入了聖埃裏克，見過一次被資助者的側影，沒想到就是上次記我名字的那個beta。”方隨之如是說，提及記名的時候轉頭看了身旁的少女一眼。
那次她放棄原則包庇了他。
而紀泠只是低頭聽著，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一樣，反覆撫摸著枕面上的短絨。
方隨之收回目光。
陸嘉效皺眉：“僅僅是資助關系的話，好像無法證明他看重那個叫洛希的。”
“當然，”方隨之微微一笑，“但是我剛剛來的時候看見希理找他說話。”
“希理。”陸嘉效重覆了一遍，不知道父親邀請了他。
希理是S市市長，不算什麽大人物，但他是那位一力提拔的，從小小的文員到帝國第五大市的市長，只用了短短四年。
是絕對的太子黨。
他和貧民出身的洛希說話，是那位看重洛希的有力證明。
陸嘉效點點頭，“ 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麽辦？”方隨之問道。
聖埃裏克之前是皇家和世家之間的中立派，直到四大家族的繼承者入讀，紀泠任學生會會長之後，才偏向世家一些。
陸嘉效作為絕對實力的擁有者，從來都很直接。
“揍他一頓。”
“這樣也太沒有意思了，”方隨之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我看他還算個硬骨頭，不如我們打個賭吧，看誰能將他趕出學校？”
陸嘉效思索之後，點了點頭：“好。”
氣氛突然出現了兩秒的空白，紀泠擡頭見兩人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該她講臺詞了。
她手肘抵著抱枕，撐著臉，拿捏著語氣表態：“我不會管這件事。”
這段劇情從方隨之模棱兩可地提起洛希的資助人開始，到紀泠表態後結束。
一個賭約就此定下。
成功完成劇情，紀泠把抱枕扔到方隨之懷裏，站起身道。
“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兒？”方隨之接過抱枕，感受到抱枕上還殘餘一些溫度，手不由撫在溫熱處。
陸嘉效疑惑道，“你又要去找你表弟？”
紀泠只是覺得有點不適，想出去透透氣，但既然有人替她找好了借口，她順勢點頭。
方隨之手上的動作一頓。
等黑發少女離開了房間，陸嘉效問一旁低著頭的方隨之：“我不在發生什麽事了？紀泠表弟是誰？好像和紀泠關系不錯。”
方隨之將抱枕上的短絨一一撫平，不知道是在對陸嘉效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借住紀家的親戚而已，過兩天就走了。”
他的聲音不算大，但語氣是少見的冷。
陸嘉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
和希理市長談過近況後，洛希被賓客叫去三樓烤肉。貴客們想吃烤肉，又不想沾上燒烤的油煙與氣味，便叫了幾個服務生為他們服務。
直到烤肉上架烤好，一盤盤送入休息室後，洛希才被許可回到一樓。
他低頭看了看衣服，上面濺了幾滴油，還散發著一股烤肉味，於是先去了洗手間處理一下。
在他轉身朝洗手間走去的身後，有人攔住其他服務生詢問。
“47號服務生在哪兒？”
……
紀泠還是沒有去休息室找明瑄，賓客漸多，二樓剛才待過的那個位置也不再隱蔽。
她漫無目的地轉了轉，正好碰到酒店經理路過。
酒店經理將響個不停的通訊設備按掉，畢恭畢敬地問她有沒有什麽需求。
紀泠向他訂了一間房。
酒店經理馬上給前臺打電話。
紀泠道了聲謝，隨即自行離去。
酒店經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覺得她說的房間號有些耳熟，等看了那一層的平面圖才發現這和她剛剛要求打開的房間臨近。
兩間房是斜對角位置。
聯想到紀泠之前還要了名單，他直覺其中可能有什麽問題，但還不等他展開思路，手裏的通訊設備又響了起來。
他接起，一邊罵一邊急匆匆走了。
很快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三樓休息室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走過，明瑄從最開始被拋下的失落逐漸變成了“她怎麽還不回來”的暴躁，心裏將紀泠罵了上百遍後終於張口罵了。
“臭表姐，說好的宴會開始前回來，都已經五十了，還不回來。”他癟了癟嘴，面前茶幾上擺著的盤子杯子都已經空了。
他摸摸空蕩蕩的肚子，平常這個點他和紀泠吃完散步都回來了，現在只吃了個蛋糕喝了一小杯蘋果汁。
他忽略蛋糕熱量高的事實，決定紀泠再不回來他就要出去找吃的了。
剛剛外面傳來的烤肉味讓他饞了好久，很想出去看看，但想起紀泠離開前的囑咐，才安安分分地待在房間裏。
他氣鼓鼓地想，他倒是照她的安排照做了，她憑什麽食言？
如果再過五分鐘她還不回來的話，他就要出去了。
靠在門邊的紀泠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睜眼看過去。
“臭表姐……啊！”
明瑄嘴上罵著人，一開門，陡然看見門口杵著的人影嚇得尖叫了一聲，因為太急往後退的腳步絆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重心，向後栽去。
紀泠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領帶，一下將他扽了回來。但因為用的力過大，不僅將他拉了回來，還將他拉了過來。
兩人呼吸相聞。
紀泠再次聞到了蘋果的味道，卻不是來自於少年的信息素……
她看向少年櫻粉色的唇。
“表姐……”明瑄低聲喊道。
他的眼睛圓圓的，怯怯的時候像兔子。
蘋果的味道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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