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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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哪來的小鳥？我們可以養嗎？”蕭然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即便孫景瀾不同意，她也要強制養的表情。
孫景瀾指尖夾/著一張小紙條，悠悠笑道：“這鳥是靈鶴山莊的報信鳥。信上說，落霞與竹瀝喜得千金。正好，我們也可以順便問問他們肯不肯割愛。”
“真的嗎？”蕭然激動太過，小鳥一時之間站立不穩，拍打著翅膀飛走了。
顧不得去追小鳥，蕭然拉著孫景瀾進屋，“那我們也趕快收拾東西過去賀喜吧。”
心掛念牽，哪怕路途迢迢，也不過一瞬。
“落霞！”蕭然揮手。
落霞沖過來抱住她：“怎麽現在才來？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說，你有沒有想我？”
“想！每天都在想！”蕭然撫著她的背，打趣，“想著怎麽把我的幹女兒偷偷抱走，讓我撫養。”
“那可不行。”落霞一面招手，讓乳母抱著女兒過來，一面看著蕭然笑，“就孫將軍那武將體格，將來你孩子還能少？”
“好了，我錯了。”蕭然紅了臉。
看著繈褓裏的小孩子，白嫩嫩的臉頰，小巧的鼻子，嫣紅的小嘴，蕭然看得心都要化了，直呼“可愛”。
“眉眼像少莊主，嘴巴像你。哎呀，真的好可愛。”蕭然抱著小孩子，搖了搖。
小孩子濃密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露出好看的彎月眼睛。
“她叫喬明妍，是我取得。”落霞愛憐地看著女兒，眉眼極為溫柔，“希望她能一直明艷歡妍，不後悔我帶她來到這個世間。”
蕭然把明妍交到落霞手中，唇畔帶笑：“有你和少莊主這麽好的爹娘，她不會後悔的。”
“對了，日照呢？”蕭然問道。
落霞眨了眨眼睛：“日照也有啦！算算日子，應該快生了。我說了，等過段時間我去看她，讓她不要急著過來。她非不聽，大著肚子也要過來。我沒辦法，讓她以身子為重，慢慢過來。嗯，可能再過幾天她和李統領就到了。”
蕭然驚喜：“是嗎？日照也有了！那是應該讓她慢慢來，別催她。”
“行了大半個月路，你和孫將軍也累了吧？”落霞送蕭然來到一處別致小院，“先休息休息，等日照來了，咱們三個好好相聚！”
晚間，蕭然半靠在床榻上，懷中臥著白貓，身側躺著大公雞，手執一本書，閑閑地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推開，孫景瀾踏著月色進來。
“誰？”蕭然頭也不擡。
孫景瀾將她抱在懷中，低沈道：“是你的夫君。”
“胡說？我哪有夫君。”蕭然賭氣，“一到靈鶴山莊就不見你身影了，跑哪去了？哎，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神秘了啊！說，有什麽事瞞著我。”
孫景瀾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她，頭抵在她的發間。
蕭然掙紮了一下，掙脫不開，便也隨他去了。
她依偎在孫景瀾懷中，沒有看到孫景瀾黯淡無光的眼睛，緊抿的唇角和絕望的神情。
一到靈鶴山莊後，他立即去找了喬竹瀝。
喬竹瀝嘆氣搖頭。
剎那間，孫景瀾感到天地都在搖晃，整個人如置冰窖，心痛欲裂。
還有兩年……
還有兩年……
孫景瀾閉上眼睛，誠心懇求漫天神佛，能不能讓時間變慢一點，讓他能夠遍尋天涯海角，去尋一個奇跡。
第二天一早，蕭然又去看了看喬明妍。小孩子剛吃完奶，正是生龍活虎的時候，小手指抓著蕭然指尖不放，一邊流口水，一邊張嘴笑。
落霞探頭過來：“她真的好喜歡你，一見你就笑。”
蕭然晃了晃指尖，拖長聲音：“謝謝明妍，幹娘也好喜歡你。”
兩人與小孩子玩的不亦樂乎，有下人過來通傳：“少夫人，日照姑娘和李滄月公子來了。”
“啊啊啊！”
兩人疾步而出，與日照抱做一團。
“不是說還有一段距離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落霞皺眉，“別是你星夜兼程趕過來的吧？”
日照笑笑：“是還有一段距離。但滄月他來過這，知道小路，我們便抄近道過來了。”
“小路？”落霞疑惑。
“以前滄月還是內方格統領時，曾奉命探查過江湖各門派的情報。”日照解釋。
落霞嘟嘴：“父皇還真是疑心重。”
將日照扶進屋，蕭然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突然感到手被踢了一下：“還挺有勁。”
日照笑道：“已經九個月了，都快出來了。”
“真好真好。”蕭然感嘆。
三人好不容易相見，有說不完的想念。
落霞連自己孩子也不顧了，打發喬竹瀝抱著孩子先去睡。
喬竹瀝一步三回頭，委委屈屈地抱著孩子走了。
孫景瀾也來敲門一次，蕭然斷然拒絕，讓他一人獨守空房。
夜半時分，房門又被敲響，落霞不耐煩地打開門，一眼就看見李滄月冰冷的眉眼冷得幾乎掉渣。
“呃……李統領？”
“公主打擾了，我來接我夫人回去。”明明是冒著寒氣的語調，落霞卻聽出了其中暗含的擔憂與緊張。
“不用了滄月，我今晚在這睡下了。”日照的聲音傳來。
李滄月眉間冷意更甚，哪怕是春暖時分，都讓落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他踏步進來，道一聲“得罪”，便攔腰抱起日照，大步流星地走出門了。
蕭然與落霞對視一眼，齊齊搓了搓胳膊。
回到屋中，孫景瀾竟還沒睡。
蕭然剛一躺下，孫景瀾立刻翻身過來，緊緊抱住她。
蕭然玩了一會他的長發，聲音低低道：“景瀾，我們成親最早，卻還一直沒有孩子。你……會不會有想法？”
孫景瀾悠悠一笑：“當然有了。”
“我就知道！你……”
蕭然還沒發完火，孫景瀾就俯身而下。
他如水般的長發灑落在蕭然臉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黑暗中，她看見孫景瀾俊逸好看的臉如同仙子般聖潔，可他唇邊卻又挑著一絲壞笑。聖潔與欲望在他臉上一同出現，竟一點也不違和，反而還使得他越發誘惑迷人。
孫景瀾的手指滑過她的唇，輕輕笑道：“我知道，是我還不夠努力。娘子放心，我這就‘萬分’努力給娘子看！”
蕭然胸前一涼，剛要失守時，忽然，院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還不快住手！”回過神來的蕭然一手捂住胸口，怒視“登徒子”。
孫景瀾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合上了她的衣襟。
“這是怎麽了？”蕭然攔住一個侍女。
侍女福禮道：“日照姑娘肚子疼，應該是要生了。”
“啊？”
匆匆趕到日照房前，裏面燈火通明，人影憧憧，落霞焦急地來回踱步。
李滄月雙手抱胸，立在門前，渾身散發著戾氣。
“小然。”落霞牽過蕭然的手。
她的手極冰，蕭然回握，安慰道：“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門打開，喬竹瀝跑了出來，立刻，一道極具壓迫性的視線鎖定了他。
喬竹瀝嚇了一跳，原來是李滄月。他松了一口氣：“大家不用擔心，日照姑娘很好，胎位也正。我去熬一碗催產藥，等她服下後，孩子就會很快出來。”
服下催產藥後，房裏，日照的聲音逐漸淒厲起來。
李滄月握住她的手，這個冷硬的漢子，生平第一次試著柔和了語調：“不怕，我在這。”
房外，落霞神情焦躁，蕭然也滿臉擔憂。
時間度秒如年。
終於，一道響亮的啼哭聲響起。
“母子平安！”喬竹瀝笑道，“恭喜日照姑娘和李統領喜得貴子！”
眾人歡喜。
唯獨李滄月冷著一張臉，嫌棄地看著皺巴巴的小孩子。
驚險又忙碌的一晚過去，蕭然打著呵欠回院。
推開門，就看見金秋撲騰著蝴蝶，上躥下跳，一刻也不停歇。
大公雞則雄赳赳，氣昂昂地邁著官步。
她把頭埋在孫景瀾懷中，感嘆道：“我改主意了。我們還是不要孩子了，生孩子好疼。”
“好，都聽娘子的。”孫景瀾眉眼溫柔。
蕭然的唇角彎彎。
*
第五年三月三。
蕭然感到身體越發寒冷，哪怕已到春季，她的手腳依舊冰冷入骨，人也愈發嗜睡。
孫景瀾每日用內力幫她取暖，更加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她有一點聲響，總是立即就出現在她面前。
金秋和大公雞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近來也不再亂跑，乖乖地待在她身邊，靜靜地陪著她。
“景瀾，三月三是白雲觀上香的日子。”蕭然微笑，“我想去看看。”
孫景瀾沈默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白雲觀依舊人流如織，攤販叫賣聲不絕於耳。
孫景瀾牽著蕭然的手，慢慢走著。
“棗泥糕，棗泥糕！桂芳齋獨家授權！保準吃起來和桂芳齋一模一樣。”
蕭然笑了笑，孫景瀾牽著她來到糕點鋪前。
“店家，怎麽沒有梨香奶糕了？”蕭然問道。
店家一笑：“哎呦姑娘，那都是六七年前的糕點了，大家早吃膩了。您嘗嘗這個，棗泥糕，這是今年的新品，味道不輸梨香奶糕呢！”
孫景瀾遞過銀子：“拿一籠。”
接過荷葉包著的糕點，熱氣騰騰的香味直沖鼻尖，蕭然嘗了一塊，眼睛亮了亮：“好好吃，一點也不甜，還很軟膩。景瀾，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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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小鳥？我們可以養嗎？”蕭然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即便孫景瀾不同意，她也要強制養的表情。
孫景瀾指尖夾/著一張小紙條，悠悠笑道：“這鳥是靈鶴山莊的報信鳥。信上說，落霞與竹瀝喜得千金。正好，我們也可以順便問問他們肯不肯割愛。”
“真的嗎？”蕭然激動太過，小鳥一時之間站立不穩，拍打著翅膀飛走了。
顧不得去追小鳥，蕭然拉著孫景瀾進屋，“那我們也趕快收拾東西過去賀喜吧。”
心掛念牽，哪怕路途迢迢，也不過一瞬。
“落霞！”蕭然揮手。
落霞沖過來抱住她：“怎麽現在才來？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說，你有沒有想我？”
“想！每天都在想！”蕭然撫著她的背，打趣，“想著怎麽把我的幹女兒偷偷抱走，讓我撫養。”
“那可不行。”落霞一面招手，讓乳母抱著女兒過來，一面看著蕭然笑，“就孫將軍那武將體格，將來你孩子還能少？”
“好了，我錯了。”蕭然紅了臉。
看著繈褓裏的小孩子，白嫩嫩的臉頰，小巧的鼻子，嫣紅的小嘴，蕭然看得心都要化了，直呼“可愛”。
“眉眼像少莊主，嘴巴像你。哎呀，真的好可愛。”蕭然抱著小孩子，搖了搖。
小孩子濃密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露出好看的彎月眼睛。
“她叫喬明妍，是我取得。”落霞愛憐地看著女兒，眉眼極為溫柔，“希望她能一直明艷歡妍，不後悔我帶她來到這個世間。”
蕭然把明妍交到落霞手中，唇畔帶笑：“有你和少莊主這麽好的爹娘，她不會後悔的。”
“對了，日照呢？”蕭然問道。
落霞眨了眨眼睛：“日照也有啦！算算日子，應該快生了。我說了，等過段時間我去看她，讓她不要急著過來。她非不聽，大著肚子也要過來。我沒辦法，讓她以身子為重，慢慢過來。嗯，可能再過幾天她和李統領就到了。”
蕭然驚喜：“是嗎？日照也有了！那是應該讓她慢慢來，別催她。”
“行了大半個月路，你和孫將軍也累了吧？”落霞送蕭然來到一處別致小院，“先休息休息，等日照來了，咱們三個好好相聚！”
晚間，蕭然半靠在床榻上，懷中臥著白貓，身側躺著大公雞，手執一本書，閑閑地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推開，孫景瀾踏著月色進來。
“誰？”蕭然頭也不擡。
孫景瀾將她抱在懷中，低沈道：“是你的夫君。”
“胡說？我哪有夫君。”蕭然賭氣，“一到靈鶴山莊就不見你身影了，跑哪去了？哎，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神秘了啊！說，有什麽事瞞著我。”
孫景瀾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她，頭抵在她的發間。
蕭然掙紮了一下，掙脫不開，便也隨他去了。
她依偎在孫景瀾懷中，沒有看到孫景瀾黯淡無光的眼睛，緊抿的唇角和絕望的神情。
一到靈鶴山莊後，他立即去找了喬竹瀝。
喬竹瀝嘆氣搖頭。
剎那間，孫景瀾感到天地都在搖晃，整個人如置冰窖，心痛欲裂。
還有兩年……
還有兩年……
孫景瀾閉上眼睛，誠心懇求漫天神佛，能不能讓時間變慢一點，讓他能夠遍尋天涯海角，去尋一個奇跡。
第二天一早，蕭然又去看了看喬明妍。小孩子剛吃完奶，正是生龍活虎的時候，小手指抓著蕭然指尖不放，一邊流口水，一邊張嘴笑。
落霞探頭過來：“她真的好喜歡你，一見你就笑。”
蕭然晃了晃指尖，拖長聲音：“謝謝明妍，幹娘也好喜歡你。”
兩人與小孩子玩的不亦樂乎，有下人過來通傳：“少夫人，日照姑娘和李滄月公子來了。”
“啊啊啊！”
兩人疾步而出，與日照抱做一團。
“不是說還有一段距離嗎？怎麽這麽快就到了？”落霞皺眉，“別是你星夜兼程趕過來的吧？”
日照笑笑：“是還有一段距離。但滄月他來過這，知道小路，我們便抄近道過來了。”
“小路？”落霞疑惑。
“以前滄月還是內方格統領時，曾奉命探查過江湖各門派的情報。”日照解釋。
落霞嘟嘴：“父皇還真是疑心重。”
將日照扶進屋，蕭然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突然感到手被踢了一下：“還挺有勁。”
日照笑道：“已經九個月了，都快出來了。”
“真好真好。”蕭然感嘆。
三人好不容易相見，有說不完的想念。
落霞連自己孩子也不顧了，打發喬竹瀝抱著孩子先去睡。
喬竹瀝一步三回頭，委委屈屈地抱著孩子走了。
孫景瀾也來敲門一次，蕭然斷然拒絕，讓他一人獨守空房。
夜半時分，房門又被敲響，落霞不耐煩地打開門，一眼就看見李滄月冰冷的眉眼冷得幾乎掉渣。
“呃……李統領？”
“公主打擾了，我來接我夫人回去。”明明是冒著寒氣的語調，落霞卻聽出了其中暗含的擔憂與緊張。
“不用了滄月，我今晚在這睡下了。”日照的聲音傳來。
李滄月眉間冷意更甚，哪怕是春暖時分，都讓落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他踏步進來，道一聲“得罪”，便攔腰抱起日照，大步流星地走出門了。
蕭然與落霞對視一眼，齊齊搓了搓胳膊。
回到屋中，孫景瀾竟還沒睡。
蕭然剛一躺下，孫景瀾立刻翻身過來，緊緊抱住她。
蕭然玩了一會他的長發，聲音低低道：“景瀾，我們成親最早，卻還一直沒有孩子。你……會不會有想法？”
孫景瀾悠悠一笑：“當然有了。”
“我就知道！你……”
蕭然還沒發完火，孫景瀾就俯身而下。
他如水般的長發灑落在蕭然臉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黑暗中，她看見孫景瀾俊逸好看的臉如同仙子般聖潔，可他唇邊卻又挑著一絲壞笑。聖潔與欲望在他臉上一同出現，竟一點也不違和，反而還使得他越發誘惑迷人。
孫景瀾的手指滑過她的唇，輕輕笑道：“我知道，是我還不夠努力。娘子放心，我這就‘萬分’努力給娘子看！”
蕭然胸前一涼，剛要失守時，忽然，院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還不快住手！”回過神來的蕭然一手捂住胸口，怒視“登徒子”。
孫景瀾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合上了她的衣襟。
“這是怎麽了？”蕭然攔住一個侍女。
侍女福禮道：“日照姑娘肚子疼，應該是要生了。”
“啊？”
匆匆趕到日照房前，裏面燈火通明，人影憧憧，落霞焦急地來回踱步。
李滄月雙手抱胸，立在門前，渾身散發著戾氣。
“小然。”落霞牽過蕭然的手。
她的手極冰，蕭然回握，安慰道：“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門打開，喬竹瀝跑了出來，立刻，一道極具壓迫性的視線鎖定了他。
喬竹瀝嚇了一跳，原來是李滄月。他松了一口氣：“大家不用擔心，日照姑娘很好，胎位也正。我去熬一碗催產藥，等她服下後，孩子就會很快出來。”
服下催產藥後，房裏，日照的聲音逐漸淒厲起來。
李滄月握住她的手，這個冷硬的漢子，生平第一次試著柔和了語調：“不怕，我在這。”
房外，落霞神情焦躁，蕭然也滿臉擔憂。
時間度秒如年。
終於，一道響亮的啼哭聲響起。
“母子平安！”喬竹瀝笑道，“恭喜日照姑娘和李統領喜得貴子！”
眾人歡喜。
唯獨李滄月冷著一張臉，嫌棄地看著皺巴巴的小孩子。
驚險又忙碌的一晚過去，蕭然打著呵欠回院。
推開門，就看見金秋撲騰著蝴蝶，上躥下跳，一刻也不停歇。
大公雞則雄赳赳，氣昂昂地邁著官步。
她把頭埋在孫景瀾懷中，感嘆道：“我改主意了。我們還是不要孩子了，生孩子好疼。”
“好，都聽娘子的。”孫景瀾眉眼溫柔。
蕭然的唇角彎彎。
*
第五年三月三。
蕭然感到身體越發寒冷，哪怕已到春季，她的手腳依舊冰冷入骨，人也愈發嗜睡。
孫景瀾每日用內力幫她取暖，更加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她有一點聲響，總是立即就出現在她面前。
金秋和大公雞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近來也不再亂跑，乖乖地待在她身邊，靜靜地陪著她。
“景瀾，三月三是白雲觀上香的日子。”蕭然微笑，“我想去看看。”
孫景瀾沈默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白雲觀依舊人流如織，攤販叫賣聲不絕於耳。
孫景瀾牽著蕭然的手，慢慢走著。
“棗泥糕，棗泥糕！桂芳齋獨家授權！保準吃起來和桂芳齋一模一樣。”
蕭然笑了笑，孫景瀾牽著她來到糕點鋪前。
“店家，怎麽沒有梨香奶糕了？”蕭然問道。
店家一笑：“哎呦姑娘，那都是六七年前的糕點了，大家早吃膩了。您嘗嘗這個，棗泥糕，這是今年的新品，味道不輸梨香奶糕呢！”
孫景瀾遞過銀子：“拿一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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