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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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日照雙眼含淚，撲到蕭然懷中，聲音帶著哭意：“姐姐，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蕭然撫著她的背部，輕柔道：“你的廂房，我們會永遠為你保留。你和李滄月，隨時都可以回來。”
“嗯。”日照擦幹眼淚，點頭。
“對了。”蕭然從書房拿出喜帖，眉眼彎彎，“我和景瀾定於三月三成親。屆時，你和李滄月要記得回來參加啊。”
“那肯定的！多遠我也會趕回！”日照收起喜帖，放入懷中，一臉歡喜。
傍晚，蕭然跟孫景瀾說了此事。
孫景瀾笑道：“娘子善解人意，做的極對。以後你就是將軍府的夫人了，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決定，不必再告訴我。”
蕭然從善如流：“那你今晚回自己房間睡。”
孫景瀾跳躍著燭火的眼睛看著蕭然。
良久，他輕笑：“還望娘子可憐，為夫一人實在暖不熱被窩。”
“而且……”他靠近蕭然，聲音低沈沙啞，“為夫保證，今晚只三次就好。”
“住口啊！”蕭然拍案而起。
“好好好，娘子說的對。說不如做，為夫這就做給娘子看……”
未盡的話語消弭在親吻間，簌簌而落的衣衫糾纏在一起。
錦被翻紅浪，
同心且同折。
第二日午間，蕭然才在腰酸背痛中醒過來。
醒來就看到一個大白饅頭趴在她胸口上，藍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金秋，快下去，我都這麽慘了，你還壓我。”蕭然有氣無力地拂手，將白貓趕了下去。
白貓委屈的“喵嗚”一聲，鉆進溫暖的被窩裏，找個了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蕭然無奈地笑笑。
用罷早膳，孫管家說大將軍在書房裏忙著。
蕭然好奇，便走過去瞧了瞧。
一推開書房門，滿屋子信鴿亂飛，潔白的羽毛如下雪般密密滑落，場景甚為壯觀。
蕭然恍然間以為自己來到了樹林間。
孫景瀾看到她來了，把她拉到偏僻處，關切道：“怎麽到這來了？不多休息一會？”
蕭然想到昨晚的情景，一下臉紅了，忙岔開話題：“你這是在幹什麽？”
孫景瀾挑起唇角：“喜帖寫好了，當然是要第一時間發出去。我打算用信鴿、人力、驛站等方式，向全天下廣發喜帖。”
蕭然：“……全天下……？”
“對。”孫景瀾點頭，眉眼帶笑，“我要讓全天下一起，恭賀我們的親事。”
蕭然：“……”
*
見過廣發英雄帖的，沒見過廣發成親帖的。
一時間，無論是江湖還是朝堂，人們都在津津有味地談論著護國大將軍府的這場親事。
孫景瀾人品端方，皎如君子，又俠義心腸，樂善好施，得知他要成親了，眾多賀禮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絡繹不絕。
不止如此，桃花莊的族民也送來魚、肉、米等農家物，喜氣洋洋地來給蕭然送親。
落霞和喬竹瀝人還沒到，禮先到了，無數珍貴且百年難得一見的藥材，玲瑯滿目。
將軍府前廳，蕭然和孫景瀾正忙著招待前外賀禮的賓客，忽聽門外傳來唱禮聲。
“皇上有旨！”
眾人齊齊跪下迎接。
葉慎身旁的大太監李公公笑呵呵地邁步進來，親自扶起蕭然和孫景瀾，滿臉笑容：“大將軍和蕭姑娘不必多禮。”
“得知你們二位要結百年之好，太子甚為高興，特挑選如意手柄一對、金珠翡翠頭面一副、東海湖珠十個等，命奴才添到蕭姑娘的嫁妝裏。”他一揮手，雕著龍紋騰雲的禮箱被小太監流水般地擡進將軍府。
“太子還說……”李公公一甩拂塵，“待妹子出嫁那日，他定過來喝一杯喜酒，祝賀妹妹與大將軍締結良緣。”
蕭然與孫景瀾對視一眼，齊身行禮：“多謝太子，多謝皇上。”
旁邊，眾人睜大了眼睛。
這親事，居然連宮內都驚動了，而且成親那日，太子也會親自過來祝賀？
天啊！
這也太隆重了吧！
*
隨著天氣一日比日變暖，眾人轟轟烈烈的籌備了兩個月後，三月三，終於來了。
將軍府早就掛上了大紅燈籠和紅綢帶，孫管家帶領著仆人們發了好幾輪喜銀，整個京城因為這場親事，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氛圍。
前來賀禮的人皆已來到，聚集在將軍府門前，焦急地伸長脖子等著看身騎白馬的孫將軍，和鳳冠霞披的蕭然。
“孫將軍怎麽還沒接親回來？”先鋒官王康實在忍不住發問。
旁邊，禮部官員搖頭：“這位將士還不知道吧？負責攔親的女子是落霞公主。她一出手……嘖！”
“這不誤事嘛！我還等著鬧洞房呢！”王寬一拍大腿，“早知道我和將軍一起去了。”
“先鋒官！不得無禮！太子還沒發話呢。”有與他交好的將士拉了拉他，使了個眼色。
葉慎坐在前廳正首，氣定神閑地喝茶，聞言，悠悠一笑：“無妨。大家不用擔心，只要新娘子願意嫁，這接親隊伍就一定能來。”
“太子言之有理。”
落霞公主府中，孫景瀾沖破重重阻礙，終於來到蕭然的出閣房前。
“等等！”落霞攔在門口，忙活得滿頭大汗，“這最後一關可是蕭然為你設的！你需得拿出一樣東西，遞給蕭然。她若是滿意了，自會推門而出，你就可以抱得美人歸啦。”
“這是什麽時候定的規矩？”日照震驚。
落霞雙手叉腰：“日照，搞清楚立場，你可是我們這邊的，不要再給你家將軍放水啦。”
日照無奈，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
臺階下，孫景瀾溫柔地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有些舊的布包。
布包打開，是一束青絲。
他又以手作劍，削下自己的一縷發絲，與之纏繞成同心結。
“勞煩公主將此‘同心結’帶給小然。”孫景瀾雙手遞上。
“就這個？”落霞看孫景瀾點頭，遲疑著跑進屋，“小然，這東西也太簡陋了吧？就幾縷頭發，是不是太敷衍了？”
蕭然輕撫著同心結，纖長的眼睫垂下，目光滿是意外與懷念。
她唇畔的梨渦浮現，慢慢道：“桃花莊被火燒後，我曾割下發絲，發誓要與孫景瀾恩斷義絕，死生不覆相見。然後，我松開了手，發絲隨風飄遠。”
“卻沒想到，在我走後，他竟把這些發絲全部拾起來，還收藏到如今。”蕭然將同心結貼近胸口，低頭微笑。
落霞咬唇：“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故事，你們能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她把鴛鴦戲水的紅蓋頭蓋在蕭然頭上，語氣帶笑：“新娘子，我們出門吧。”
見到蕭然步出閨房，眾人歡呼起來。
一片歡呼聲中，孫景瀾走上臺階，緊緊握住蕭然的手，一向冷靜清越的聲音有些顫抖：“娘子，我來娶你回家！”
蕭然紅著臉，在蓋頭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孫景瀾再也忍耐不住，橫抱起蕭然，幾步躍過墻頭，然後翻身上馬，一路風馳電掣地跑回府中。
見孫將軍終於來了，王寬等人高興地大叫起來：“將軍！恭喜將軍！”
禮部官員感覺不對，往後一瞧，後面空無一人。
他道：“接親隊伍呢？”
“還在公主府那，正往這趕。”孫景瀾溫文爾雅地笑，“我怕誤了吉時，便先行一步將娘子帶回來了。”
官員：“……”
果然是武將！
當著太子的面搶親！
有血性！
“哈哈哈。”葉慎唇邊帶笑，“說的對。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時辰是一分也耽誤不得。”
聽到太子發話了，禮部官員也不敢怠慢，立即站到天地玄黃旁，高聲唱道：“一拜天地！”
等接親隊伍急匆匆跑來，成親儀式已進行到最後一步了。
眾人傻了眼，非鬧著新人賠罪。
葉慎開口笑道：“本宮看，不如這樣，兩位新人就在大家的見證下，把交杯酒喝了吧。”
“這個好！”落霞拍手。
酒杯呈上來，蕭然與孫景瀾各執一杯，雙手環繞，喝下。
“好！”
眾人笑著歡呼。
“接下來，是不是該鬧洞房了？”王康急道。
“想鬧洞房，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李滄月冰冷著臉，拿出一壇酒，拍開酒塞，霸氣道，“不喝過我，誰也邁不過這個門。”
蕭然偷偷撩開蓋頭，向日照眨了眨眼，表示感謝。
日照挑眉。
眾人亂作一團，每個人臉上都是笑意盈盈的。
蕭然聽著吵鬧聲，唇邊帶笑，心跳卻止不住的劇烈起來，胸口悶痛，她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小然！”孫景瀾大驚失色，連忙抱住她，聲音帶著恐慌，“你怎麽了？”
喬竹瀝上前，握住蕭然的手把脈。
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擔憂地盯著他們。
良久，喬竹瀝搖頭，面色沈重：“蕭姑娘中了毒，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毒，從未見過。”
“那怎麽辦？”孫景瀾紅著眼睛，猶如困獸。
喬竹瀝抿了抿唇，再度搖頭：“將軍見諒，不知是什麽毒，就無法配藥解毒。不過我會盡快查明蕭姑娘到底中了什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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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雙眼含淚，撲到蕭然懷中，聲音帶著哭意：“姐姐，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蕭然撫著她的背部，輕柔道：“你的廂房，我們會永遠為你保留。你和李滄月，隨時都可以回來。”
“嗯。”日照擦幹眼淚，點頭。
“對了。”蕭然從書房拿出喜帖，眉眼彎彎，“我和景瀾定於三月三成親。屆時，你和李滄月要記得回來參加啊。”
“那肯定的！多遠我也會趕回！”日照收起喜帖，放入懷中，一臉歡喜。
傍晚，蕭然跟孫景瀾說了此事。
孫景瀾笑道：“娘子善解人意，做的極對。以後你就是將軍府的夫人了，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做決定，不必再告訴我。”
蕭然從善如流：“那你今晚回自己房間睡。”
孫景瀾跳躍著燭火的眼睛看著蕭然。
良久，他輕笑：“還望娘子可憐，為夫一人實在暖不熱被窩。”
“而且……”他靠近蕭然，聲音低沈沙啞，“為夫保證，今晚只三次就好。”
“住口啊！”蕭然拍案而起。
“好好好，娘子說的對。說不如做，為夫這就做給娘子看……”
未盡的話語消弭在親吻間，簌簌而落的衣衫糾纏在一起。
錦被翻紅浪，
同心且同折。
第二日午間，蕭然才在腰酸背痛中醒過來。
醒來就看到一個大白饅頭趴在她胸口上，藍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金秋，快下去，我都這麽慘了，你還壓我。”蕭然有氣無力地拂手，將白貓趕了下去。
白貓委屈的“喵嗚”一聲，鉆進溫暖的被窩裏，找個了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蕭然無奈地笑笑。
用罷早膳，孫管家說大將軍在書房裏忙著。
蕭然好奇，便走過去瞧了瞧。
一推開書房門，滿屋子信鴿亂飛，潔白的羽毛如下雪般密密滑落，場景甚為壯觀。
蕭然恍然間以為自己來到了樹林間。
孫景瀾看到她來了，把她拉到偏僻處，關切道：“怎麽到這來了？不多休息一會？”
蕭然想到昨晚的情景，一下臉紅了，忙岔開話題：“你這是在幹什麽？”
孫景瀾挑起唇角：“喜帖寫好了，當然是要第一時間發出去。我打算用信鴿、人力、驛站等方式，向全天下廣發喜帖。”
蕭然：“……全天下……？”
“對。”孫景瀾點頭，眉眼帶笑，“我要讓全天下一起，恭賀我們的親事。”
蕭然：“……”
*
見過廣發英雄帖的，沒見過廣發成親帖的。
一時間，無論是江湖還是朝堂，人們都在津津有味地談論著護國大將軍府的這場親事。
孫景瀾人品端方，皎如君子，又俠義心腸，樂善好施，得知他要成親了，眾多賀禮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絡繹不絕。
不止如此，桃花莊的族民也送來魚、肉、米等農家物，喜氣洋洋地來給蕭然送親。
落霞和喬竹瀝人還沒到，禮先到了，無數珍貴且百年難得一見的藥材，玲瑯滿目。
將軍府前廳，蕭然和孫景瀾正忙著招待前外賀禮的賓客，忽聽門外傳來唱禮聲。
“皇上有旨！”
眾人齊齊跪下迎接。
葉慎身旁的大太監李公公笑呵呵地邁步進來，親自扶起蕭然和孫景瀾，滿臉笑容：“大將軍和蕭姑娘不必多禮。”
“得知你們二位要結百年之好，太子甚為高興，特挑選如意手柄一對、金珠翡翠頭面一副、東海湖珠十個等，命奴才添到蕭姑娘的嫁妝裏。”他一揮手，雕著龍紋騰雲的禮箱被小太監流水般地擡進將軍府。
“太子還說……”李公公一甩拂塵，“待妹子出嫁那日，他定過來喝一杯喜酒，祝賀妹妹與大將軍締結良緣。”
蕭然與孫景瀾對視一眼，齊身行禮：“多謝太子，多謝皇上。”
旁邊，眾人睜大了眼睛。
這親事，居然連宮內都驚動了，而且成親那日，太子也會親自過來祝賀？
天啊！
這也太隆重了吧！
*
隨著天氣一日比日變暖，眾人轟轟烈烈的籌備了兩個月後，三月三，終於來了。
將軍府早就掛上了大紅燈籠和紅綢帶，孫管家帶領著仆人們發了好幾輪喜銀，整個京城因為這場親事，都洋溢著喜氣洋洋的氛圍。
前來賀禮的人皆已來到，聚集在將軍府門前，焦急地伸長脖子等著看身騎白馬的孫將軍，和鳳冠霞披的蕭然。
“孫將軍怎麽還沒接親回來？”先鋒官王康實在忍不住發問。
旁邊，禮部官員搖頭：“這位將士還不知道吧？負責攔親的女子是落霞公主。她一出手……嘖！”
“這不誤事嘛！我還等著鬧洞房呢！”王寬一拍大腿，“早知道我和將軍一起去了。”
“先鋒官！不得無禮！太子還沒發話呢。”有與他交好的將士拉了拉他，使了個眼色。
葉慎坐在前廳正首，氣定神閑地喝茶，聞言，悠悠一笑：“無妨。大家不用擔心，只要新娘子願意嫁，這接親隊伍就一定能來。”
“太子言之有理。”
落霞公主府中，孫景瀾沖破重重阻礙，終於來到蕭然的出閣房前。
“等等！”落霞攔在門口，忙活得滿頭大汗，“這最後一關可是蕭然為你設的！你需得拿出一樣東西，遞給蕭然。她若是滿意了，自會推門而出，你就可以抱得美人歸啦。”
“這是什麽時候定的規矩？”日照震驚。
落霞雙手叉腰：“日照，搞清楚立場，你可是我們這邊的，不要再給你家將軍放水啦。”
日照無奈，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了。
臺階下，孫景瀾溫柔地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有些舊的布包。
布包打開，是一束青絲。
他又以手作劍，削下自己的一縷發絲，與之纏繞成同心結。
“勞煩公主將此‘同心結’帶給小然。”孫景瀾雙手遞上。
“就這個？”落霞看孫景瀾點頭，遲疑著跑進屋，“小然，這東西也太簡陋了吧？就幾縷頭發，是不是太敷衍了？”
蕭然輕撫著同心結，纖長的眼睫垂下，目光滿是意外與懷念。
她唇畔的梨渦浮現，慢慢道：“桃花莊被火燒後，我曾割下發絲，發誓要與孫景瀾恩斷義絕，死生不覆相見。然後，我松開了手，發絲隨風飄遠。”
“卻沒想到，在我走後，他竟把這些發絲全部拾起來，還收藏到如今。”蕭然將同心結貼近胸口，低頭微笑。
落霞咬唇：“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故事，你們能在一起真是不容易。”
她把鴛鴦戲水的紅蓋頭蓋在蕭然頭上，語氣帶笑：“新娘子，我們出門吧。”
見到蕭然步出閨房，眾人歡呼起來。
一片歡呼聲中，孫景瀾走上臺階，緊緊握住蕭然的手，一向冷靜清越的聲音有些顫抖：“娘子，我來娶你回家！”
蕭然紅著臉，在蓋頭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孫景瀾再也忍耐不住，橫抱起蕭然，幾步躍過墻頭，然後翻身上馬，一路風馳電掣地跑回府中。
見孫將軍終於來了，王寬等人高興地大叫起來：“將軍！恭喜將軍！”
禮部官員感覺不對，往後一瞧，後面空無一人。
他道：“接親隊伍呢？”
“還在公主府那，正往這趕。”孫景瀾溫文爾雅地笑，“我怕誤了吉時，便先行一步將娘子帶回來了。”
官員：“……”
果然是武將！
當著太子的面搶親！
有血性！
“哈哈哈。”葉慎唇邊帶笑，“說的對。春宵一刻值千金，這時辰是一分也耽誤不得。”
聽到太子發話了，禮部官員也不敢怠慢，立即站到天地玄黃旁，高聲唱道：“一拜天地！”
等接親隊伍急匆匆跑來，成親儀式已進行到最後一步了。
眾人傻了眼，非鬧著新人賠罪。
葉慎開口笑道：“本宮看，不如這樣，兩位新人就在大家的見證下，把交杯酒喝了吧。”
“這個好！”落霞拍手。
酒杯呈上來，蕭然與孫景瀾各執一杯，雙手環繞，喝下。
“好！”
眾人笑著歡呼。
“接下來，是不是該鬧洞房了？”王康急道。
“想鬧洞房，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李滄月冰冷著臉，拿出一壇酒，拍開酒塞，霸氣道，“不喝過我，誰也邁不過這個門。”
蕭然偷偷撩開蓋頭，向日照眨了眨眼，表示感謝。
日照挑眉。
眾人亂作一團，每個人臉上都是笑意盈盈的。
蕭然聽著吵鬧聲，唇邊帶笑，心跳卻止不住的劇烈起來，胸口悶痛，她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小然！”孫景瀾大驚失色，連忙抱住她，聲音帶著恐慌，“你怎麽了？”
喬竹瀝上前，握住蕭然的手把脈。
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擔憂地盯著他們。
良久，喬竹瀝搖頭，面色沈重：“蕭姑娘中了毒，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毒，從未見過。”
“那怎麽辦？”孫景瀾紅著眼睛，猶如困獸。
喬竹瀝抿了抿唇，再度搖頭：“將軍見諒，不知是什麽毒，就無法配藥解毒。不過我會盡快查明蕭姑娘到底中了什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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