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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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不過小然，你放心。”孫景瀾握著她的手，保證道，“我還是會繼續追查這件事的。只要找到了族長或蠱蟲，就能找到幕後策劃之人。既然七皇子有可能是幕後黑手，那我就先順著他查一查。”
蕭然笑了一下，隨即又囑咐道：“不管怎樣，你都要註意安全。和你的安危比起來，真相並沒有那麽重要了。”
“嗯？”孫景瀾挑眉。
蕭然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害羞地捂唇，但臉又紅了，她又連忙擋住臉。
一時手忙腳亂，不知該顧上還是該顧下。
孫景瀾就在旁邊笑。
蕭然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跑到池塘邊。
孫景瀾剛要跟上。
“你別來！”蕭然站在池邊，面帶警告，“紅鯉魚都被你嚇跑了。”
“沒事，我有辦法。”孫景瀾慢悠悠地走到蕭然身邊，低頭聞了聞花香，挑唇一笑，“這麽匆忙還不忘記帶桂花枝？”
蕭然：“......”
在蕭然惱羞成怒之前，孫景瀾率先舉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邊打開邊道，“宮宴上，我看你都沒吃什麽東西。我就拿了幾塊糕點，想帶給你。”
“結果半路一看，糕點做得太軟，被我不小心壓成渣了。”孫景瀾將布袋遞過去，“但還能吃。你要不要吃點？”
蕭然垂眸看去，已經碎成渣渣的糕點，平鋪在手帕上，捏都捏不起來。
要想吃，估計只能仰著脖子，倒進喉嚨裏。
蕭然果斷地搖了搖頭。
孫景瀾頓了頓，洩氣道：“真能吃。我也沒想到宮裏糕點這麽軟，我只是放進懷裏，輕輕一按，就全碎了。”
說著他悄悄看了蕭然一眼，低聲道：“比你的手還軟”。
蕭然的臉頰又紅了紅，她故作鎮定的從孫景瀾手中接過布袋。
指間相觸間，彼此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
蕭然將糕點碎渣灑進池塘裏，不多時，一大群紅鯉魚浮出水面，爭搶餌食。
原先被嚇跑的那只大紅鯉魚也搖頭擺尾的，慢悠悠游過來。
其他紅鯉魚見它過來，自動讓路。
“還挺霸道。”蕭然忍笑，“怪不得長得這麽胖。”
旁邊，孫景瀾微微皺眉，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小然，雖然你引來這麽多魚，但是......紅鯉魚的肉不好吃吧？”
蕭然驚訝擡頭，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
“你......”
“噓！”孫景瀾突然捂住蕭然的唇，一閃身，帶著她躲到不遠處的假山上蹲下。
“有人來了。”孫景瀾無聲道。
蕭然點頭。
果然，雨花亭傳來腳步聲。
“等等我嘛！”嬌媚的女聲略帶抱怨。
陰影轉明，沈銘逸的身影走近。
後面跟著紅衣的落霞公主。
“公主殿下。”沈銘逸停住站定，“眼下時辰太晚。一切事宜，等到以後再說，好嗎？”
“不好！”落霞走到他面前，語帶嗔怪的質問道，“父皇明明就是想把你指為本宮的夫婿，你那時為何退縮了？！”
沈銘逸揉揉眉心，淡淡道：“公主，你我才剛剛相識，並不一定能攜手終身。同時，微臣鬥膽提醒您一句，以後，若是有人立刻答應做您夫婿，那他除了謀圖名利之外，別無其他可能。”
“這點，本公主當然清楚。”落霞揚眉，明媚的臉上滿是自信，“但你不一樣！你不是那樣的人！”
“否則，有了我送你的那副畫卷，你早就找上門了。”落霞驕傲一笑，“我註意你和孫景瀾很久了，你們兩個都是謙謙君子，做不來卑躬屈膝之事。”
沈銘逸笑笑。
“神農谷屬於本宮的落霞山莊。當時，孫景瀾去我那求藥，直言是為了給心上人治病所用。雖然我不知，他後來為何沒跟心上人在一起，還是單身一人，但父皇要他娶我幾位姐姐時，他依舊拒絕，可見是個深情專一之人。”落霞看向沈銘逸，大大的眼睛裏閃著細碎的光，“然後，我再向他問及你，他說你並無心上人。所以，我就托他將我的畫像帶給你......”
“畫像我收到了。”沈銘逸淺笑，“但是，景瀾說錯了。微臣已有心上人了。”
“啊？是誰？”
沈銘逸頓了頓，微微低頭，看著落霞，笑了笑。
落霞被這笑容晃了神。
好不容易回神，落霞擡眸，卻恍然意識到，雖然沈銘逸是對她笑的，但眉目低垂的眼色，分明是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那個人，我認識嗎？”落霞好奇，偏頭問道。
“那個人你認識不認識，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不容易回宮，卻不陪伴在父皇身邊。”
含笑的聲音傳過來，葉慎走到落霞身邊，不緊不慢道：“長時間不回殿，父皇正找派人你呢。快回去吧。”
“可是......”
葉慎如墨的眼睛低垂，黑壓壓的眼睫也隨之下壓。
被這雙眼睛註視著，落霞不禁後退一步。
待反應過來，她跺了跺腳，對葉慎身後的沈銘逸喊道：“那你明天記得進宮，找我學武功啊！”
說完，落霞不情願地跑走了。
月色如流水般傾斜而下，將雨花亭的一幕照得分外清晰。甚至，紅鯉魚上下浮沈間帶動的水聲，也清楚地傳來。
不怪蕭然耳力好，實在是雨花亭中的兩人太靜了。
沈銘逸背對著葉慎，獨自面對池塘站著，一動也不動。
葉慎則站在他身後，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在月色的照耀下，蕭然能清楚地看見葉慎眉眼間的專註。
這種沈沈目光......
這種專註......
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兩個男人之中。
蕭然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她偏了偏頭，想看看孫景瀾是何表情。
誰知，孫景瀾註意到她的視線，側身過來，低聲道：“腿麻了嗎？反正底下也沒外人，不然我們直接下去跟他們見面吧？”
蕭然：“......”
好吧，就知道不該對他抱有期待。一貫大條的孫將軍，是不會註意到這種微妙小事的。
蕭然搖搖頭，豎起食指在唇邊。
兩人繼續看著下面。
終於，雨花亭的二人動了。
葉慎走到與沈銘逸並肩的位置，垂眸看著水面上沈銘逸的倒影，清淺的嗓音不急不緩：“還在生氣？”
沈銘逸冷笑一聲：“不敢不敢。您已是鐵定的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微臣怎敢與您置氣？”
葉慎沈默一下，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他轉頭看向沈銘逸，“你與落霞是怎麽認識的？她的性子我了解，最驕傲不過，怎麽就突然心系於你了？”
沈銘逸挑眉，俊逸的眉眼漫不經心：“這與七皇子有何關系？莫非，您是以大舅子的身份問我的？”
“銘逸！”葉慎抿緊了唇。
沈銘逸卻輕笑一聲，隨意地拱了拱手，準備告辭。
葉慎一把抓住他，眉眼中有些焦躁：“你怪我隱瞞武襄王一案，可我當時也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就算我豁出去揭發此事，父皇會信我嗎？三皇子會坐以待斃嗎？當然，我知道換成你，你絕對會這樣做。我不如你，我知錯。”
“為贖罪，我已讓武襄王一幹人等全部伏誅，那些被殘害的士兵和百姓，我也給了他們豐厚的補償，我還給他們分有土地，讓他們能夠耕種自食，免於再受征兵之苦。這些，還不夠嗎？”說到最後，葉慎的聲音幾近低沈。
沈銘逸笑了笑，點頭：“的確，當時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
他擡眼看向葉慎，視線如秉烈的寒刀，直直射進葉慎的眼中：“那你告訴蕭然金鑾殿上的事，讓她以為三皇子是陷害桃花莊的幕後之人，難道也是有什麽苦衷嗎？”
葉慎黑壓壓的眼睫，如受驚般顫抖。
“我替你說罷。”這個時候，沈銘逸的唇畔居然還能綻放出一個笑容，可那語句卻能一字一句幻化成刀，“因為你想登上皇位，因為你想利用蕭然除掉三皇子，因為......你才是導致桃花莊被攻打的幕後真兇！”
葉慎猛然後退一步，俊逸清雅的臉煞白。
但他又很快反應過來，靠近沈銘逸耳側，低聲道：“我是幕後真兇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幹嘛又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你！”沈銘逸一把推開葉慎，憤怒道，“我震驚，是因為我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麽不擇手段！”
“我認識的葉慎是溫和善良，淡泊名利之人。雖然他是不受寵愛的皇子，處境艱難，但他隨遇而安，心態謙和，努力盡微薄之力幫助他人。原來，是我看錯了！”沈銘逸語帶冰鋒，“你一直都在偽裝！身為皇子，卻不受寵，無緣皇位，你這樣的人怎會甘心？你的謹小慎微是偽裝的，你的樂善好施是偽裝的，你的淡泊謙和也是偽裝的！”
葉慎亦冷笑：“偽裝？是啊，難為你現在才看出來。太子、三皇子備受父皇寵愛，尚且都心狠手辣，我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又怎麽可能真的單純善良呢？”
說到此處，他停了停，挑眉笑道：“我要是真的單純善良，早在你府中池塘淹死了，還能在後來與你花前月下，互訴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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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小然，你放心。”孫景瀾握著她的手，保證道，“我還是會繼續追查這件事的。只要找到了族長或蠱蟲，就能找到幕後策劃之人。既然七皇子有可能是幕後黑手，那我就先順著他查一查。”
蕭然笑了一下，隨即又囑咐道：“不管怎樣，你都要註意安全。和你的安危比起來，真相並沒有那麽重要了。”
“嗯？”孫景瀾挑眉。
蕭然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害羞地捂唇，但臉又紅了，她又連忙擋住臉。
一時手忙腳亂，不知該顧上還是該顧下。
孫景瀾就在旁邊笑。
蕭然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跑到池塘邊。
孫景瀾剛要跟上。
“你別來！”蕭然站在池邊，面帶警告，“紅鯉魚都被你嚇跑了。”
“沒事，我有辦法。”孫景瀾慢悠悠地走到蕭然身邊，低頭聞了聞花香，挑唇一笑，“這麽匆忙還不忘記帶桂花枝？”
蕭然：“......”
在蕭然惱羞成怒之前，孫景瀾率先舉手，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邊打開邊道，“宮宴上，我看你都沒吃什麽東西。我就拿了幾塊糕點，想帶給你。”
“結果半路一看，糕點做得太軟，被我不小心壓成渣了。”孫景瀾將布袋遞過去，“但還能吃。你要不要吃點？”
蕭然垂眸看去，已經碎成渣渣的糕點，平鋪在手帕上，捏都捏不起來。
要想吃，估計只能仰著脖子，倒進喉嚨裏。
蕭然果斷地搖了搖頭。
孫景瀾頓了頓，洩氣道：“真能吃。我也沒想到宮裏糕點這麽軟，我只是放進懷裏，輕輕一按，就全碎了。”
說著他悄悄看了蕭然一眼，低聲道：“比你的手還軟”。
蕭然的臉頰又紅了紅，她故作鎮定的從孫景瀾手中接過布袋。
指間相觸間，彼此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
蕭然將糕點碎渣灑進池塘裏，不多時，一大群紅鯉魚浮出水面，爭搶餌食。
原先被嚇跑的那只大紅鯉魚也搖頭擺尾的，慢悠悠游過來。
其他紅鯉魚見它過來，自動讓路。
“還挺霸道。”蕭然忍笑，“怪不得長得這麽胖。”
旁邊，孫景瀾微微皺眉，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小然，雖然你引來這麽多魚，但是......紅鯉魚的肉不好吃吧？”
蕭然驚訝擡頭，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
“你......”
“噓！”孫景瀾突然捂住蕭然的唇，一閃身，帶著她躲到不遠處的假山上蹲下。
“有人來了。”孫景瀾無聲道。
蕭然點頭。
果然，雨花亭傳來腳步聲。
“等等我嘛！”嬌媚的女聲略帶抱怨。
陰影轉明，沈銘逸的身影走近。
後面跟著紅衣的落霞公主。
“公主殿下。”沈銘逸停住站定，“眼下時辰太晚。一切事宜，等到以後再說，好嗎？”
“不好！”落霞走到他面前，語帶嗔怪的質問道，“父皇明明就是想把你指為本宮的夫婿，你那時為何退縮了？！”
沈銘逸揉揉眉心，淡淡道：“公主，你我才剛剛相識，並不一定能攜手終身。同時，微臣鬥膽提醒您一句，以後，若是有人立刻答應做您夫婿，那他除了謀圖名利之外，別無其他可能。”
“這點，本公主當然清楚。”落霞揚眉，明媚的臉上滿是自信，“但你不一樣！你不是那樣的人！”
“否則，有了我送你的那副畫卷，你早就找上門了。”落霞驕傲一笑，“我註意你和孫景瀾很久了，你們兩個都是謙謙君子，做不來卑躬屈膝之事。”
沈銘逸笑笑。
“神農谷屬於本宮的落霞山莊。當時，孫景瀾去我那求藥，直言是為了給心上人治病所用。雖然我不知，他後來為何沒跟心上人在一起，還是單身一人，但父皇要他娶我幾位姐姐時，他依舊拒絕，可見是個深情專一之人。”落霞看向沈銘逸，大大的眼睛裏閃著細碎的光，“然後，我再向他問及你，他說你並無心上人。所以，我就托他將我的畫像帶給你......”
“畫像我收到了。”沈銘逸淺笑，“但是，景瀾說錯了。微臣已有心上人了。”
“啊？是誰？”
沈銘逸頓了頓，微微低頭，看著落霞，笑了笑。
落霞被這笑容晃了神。
好不容易回神，落霞擡眸，卻恍然意識到，雖然沈銘逸是對她笑的，但眉目低垂的眼色，分明是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那個人，我認識嗎？”落霞好奇，偏頭問道。
“那個人你認識不認識，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不容易回宮，卻不陪伴在父皇身邊。”
含笑的聲音傳過來，葉慎走到落霞身邊，不緊不慢道：“長時間不回殿，父皇正找派人你呢。快回去吧。”
“可是......”
葉慎如墨的眼睛低垂，黑壓壓的眼睫也隨之下壓。
被這雙眼睛註視著，落霞不禁後退一步。
待反應過來，她跺了跺腳，對葉慎身後的沈銘逸喊道：“那你明天記得進宮，找我學武功啊！”
說完，落霞不情願地跑走了。
月色如流水般傾斜而下，將雨花亭的一幕照得分外清晰。甚至，紅鯉魚上下浮沈間帶動的水聲，也清楚地傳來。
不怪蕭然耳力好，實在是雨花亭中的兩人太靜了。
沈銘逸背對著葉慎，獨自面對池塘站著，一動也不動。
葉慎則站在他身後，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在月色的照耀下，蕭然能清楚地看見葉慎眉眼間的專註。
這種沈沈目光......
這種專註......
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兩個男人之中。
蕭然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她偏了偏頭，想看看孫景瀾是何表情。
誰知，孫景瀾註意到她的視線，側身過來，低聲道：“腿麻了嗎？反正底下也沒外人，不然我們直接下去跟他們見面吧？”
蕭然：“......”
好吧，就知道不該對他抱有期待。一貫大條的孫將軍，是不會註意到這種微妙小事的。
蕭然搖搖頭，豎起食指在唇邊。
兩人繼續看著下面。
終於，雨花亭的二人動了。
葉慎走到與沈銘逸並肩的位置，垂眸看著水面上沈銘逸的倒影，清淺的嗓音不急不緩：“還在生氣？”
沈銘逸冷笑一聲：“不敢不敢。您已是鐵定的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微臣怎敢與您置氣？”
葉慎沈默一下，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他轉頭看向沈銘逸，“你與落霞是怎麽認識的？她的性子我了解，最驕傲不過，怎麽就突然心系於你了？”
沈銘逸挑眉，俊逸的眉眼漫不經心：“這與七皇子有何關系？莫非，您是以大舅子的身份問我的？”
“銘逸！”葉慎抿緊了唇。
沈銘逸卻輕笑一聲，隨意地拱了拱手，準備告辭。
葉慎一把抓住他，眉眼中有些焦躁：“你怪我隱瞞武襄王一案，可我當時也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就算我豁出去揭發此事，父皇會信我嗎？三皇子會坐以待斃嗎？當然，我知道換成你，你絕對會這樣做。我不如你，我知錯。”
“為贖罪，我已讓武襄王一幹人等全部伏誅，那些被殘害的士兵和百姓，我也給了他們豐厚的補償，我還給他們分有土地，讓他們能夠耕種自食，免於再受征兵之苦。這些，還不夠嗎？”說到最後，葉慎的聲音幾近低沈。
沈銘逸笑了笑，點頭：“的確，當時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
他擡眼看向葉慎，視線如秉烈的寒刀，直直射進葉慎的眼中：“那你告訴蕭然金鑾殿上的事，讓她以為三皇子是陷害桃花莊的幕後之人，難道也是有什麽苦衷嗎？”
葉慎黑壓壓的眼睫，如受驚般顫抖。
“我替你說罷。”這個時候，沈銘逸的唇畔居然還能綻放出一個笑容，可那語句卻能一字一句幻化成刀，“因為你想登上皇位，因為你想利用蕭然除掉三皇子，因為......你才是導致桃花莊被攻打的幕後真兇！”
葉慎猛然後退一步，俊逸清雅的臉煞白。
但他又很快反應過來，靠近沈銘逸耳側，低聲道：“我是幕後真兇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幹嘛又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你！”沈銘逸一把推開葉慎，憤怒道，“我震驚，是因為我沒想到你會變得這麽不擇手段！”
“我認識的葉慎是溫和善良，淡泊名利之人。雖然他是不受寵愛的皇子，處境艱難，但他隨遇而安，心態謙和，努力盡微薄之力幫助他人。原來，是我看錯了！”沈銘逸語帶冰鋒，“你一直都在偽裝！身為皇子，卻不受寵，無緣皇位，你這樣的人怎會甘心？你的謹小慎微是偽裝的，你的樂善好施是偽裝的，你的淡泊謙和也是偽裝的！”
葉慎亦冷笑：“偽裝？是啊，難為你現在才看出來。太子、三皇子備受父皇寵愛，尚且都心狠手辣，我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又怎麽可能真的單純善良呢？”
說到此處，他停了停，挑眉笑道：“我要是真的單純善良，早在你府中池塘淹死了，還能在後來與你花前月下，互訴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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