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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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皇上！”皇後奔到太子身邊，心疼地抱起太子，哭喊道，“皇上，他可是你的長子啊！”
“朕寧願沒有他這個長子！”葉梁帝同樣喊道，“朝中那麽多大臣彈劾他，要求朕換太子，朕愛他、護他，一直壓著不換。可他！朕的好太子，就是這麽回報朕的？！”
皇後“嗚嗚”哭泣。
葉梁帝一揮袖，坐回最高位，威嚴道：“朕看錯了，太子不適合這個位置。即日起，廢除太子之位！將廢太子移出東宮，安置在京外皇莊居住。”
太子擡起頭，滿臉絕望。
皇後安靜了幾秒，忽然大喊道：“皇上！你竟狠心至此！說太子心胸狹隘、忤逆不孝、貪圖美色，那他究竟是從哪學來的？”
葉梁帝頓了頓，攝人的視線盯著皇後。
皇後卻直視過去，不怕了。
她的兒子被廢了，即便她還保留著中宮之位又有何用？更何況，這中宮之位還是個擺設。
皇後繼續道：“說什麽不廢太子之位，是愛護太子。我聽了都好笑！分明是這賤人的兒子羽翼還沒長齊，你怕強捧他登位會引起朝堂爭議罷了。”
指完淑貴妃，皇後再看向葉梁帝，冷笑道：“否則，那麽多大臣彈劾太子，你卻視而不見，既不斥責太子也不斥責大臣。不就是想讓太子習性不改，大臣對太子越發不滿，好為你換太子鋪路麽！”
葉梁帝擡手。
葉公公慌忙扯了手帕，堵住皇後的嘴。
葉梁帝慢慢道：“皇後刺激過大，失心瘋了。等會，就著人將坤寧宮閉門，派侍衛站崗，此後任何人都不得再出入坤寧宮。”
葉公公低頭稱是。
“今天的事......”葉梁帝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都給朕爛肚子裏去！誰要是敢說出來，讓朕聽到了只言片語，朕讓你的父母親族和你一起上路！”
眾人跪拜：“謹遵皇上旨意。”
“好了，都起來吧。”葉梁帝擡了擡手。
淑貴妃等人起身。
蕭然咬著唇，遲遲沒有起來。
葉梁帝註意到她，俯身笑道：“愛妃，被嚇到腿軟了？”
蕭然搖了搖頭，抓著葉梁帝的下擺，勉強站起身。
葉梁帝剛要開口調笑，忽然看見蕭然的下衣裙露出點點嫣紅，頓時面色一震：“愛妃這是怎麽了？”
蕭然垂首，低聲道：“藥碗被打碎後，皇後讓臣妾跪下。臣妾不敢反抗，正好跪在碎瓷片中。”
葉梁帝立刻站起身，一把抱起蕭然，就要放在床榻上。
蕭然猶豫道：“這是皇後寢殿，臣妾怎敢躺在皇後的床鋪上。”
葉梁帝皺眉：“你就是太懂規矩。朕讓你躺，你就躺！”
蕭然一笑：“多謝皇上。”
“你們都退下，太醫留下。”葉梁帝下令。
太醫看了看蕭然的膝蓋，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嵌進幾塊碎渣子。尖利的一端刺破皮膚，幾道血痕蜿蜒而下。
真是一副白雪落梅圖。
太醫緩了緩神，對葉梁帝道：“回皇上，蕭妃娘娘傷勢不算重。宮女只需每日將藥塗在蕭然娘娘傷口處，並註意在傷口未長好前，不讓蕭妃多加走動就好。”
葉梁帝點了點頭。
太醫躬身退下。
蕭然這才泫然欲泣：“皇上，疼。”
葉梁帝握著蕭然的手，滿臉心疼：“不怕不怕，朕在這呢。”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葉梁帝忍不住絮叨，“就算是朕讓你跪下，你看見下面有碎瓷片，也不能就直接跪下啊。”
蕭然將頭靠在葉梁帝的腿上，微微一笑：“這算什麽？哪怕前面有刀山火海，皇上要臣妾去，臣妾也會不眨眼地跳下去。”
葉梁帝神色微動，伸手摸了摸蕭然的臉頰。
良久，蕭然上完藥後，昏昏欲睡間，葉梁帝替她壓好被角，輕聲走了出去。
“告訴內務府......”葉梁帝負手道，“著蕭妃晉封為蕭貴妃。”
葉公公猶豫一下：“皇上，您剛廢了太子，禁足了皇後，這立馬就晉封妃子，怕是會引起......爭議啊。”
葉梁帝瞇眼看著葉公公，威嚴道：“朕說晉就晉，誰敢非議？！”
葉公公躬身：“謹遵皇上旨意，老奴這就去辦，保準讓蕭貴妃娘娘的晉封儀式風風光光，熱熱鬧鬧。”
*
蕭然回到自己寢宮，剛一睜開眼，就看到廳內擺放著許久整整齊齊的禮盒。
她楞了楞，問道：“這是棠梨宮嗎？”
日照偷笑：“姐姐莫不是睡傻了？這些禮盒是各位妃嬪送來賀喜的。皇上晉了您的位份，今日起，您就是蕭貴妃了。”
“啊？”蕭然面露疑惑。
她剛剛睡醒，腦子還有些呆呆的，沒有反應過來。
日照走到床邊，推著蕭然起來，念叨著：“姐姐趕緊梳洗打扮一番，各位妃嬪還在外面等著您的召見呢。”
“等等......”蕭然掙紮著。
妝扮完畢，因為蕭然膝蓋的傷口還沒好，就半躺在床上，接受眾妃的祝賀。
眾妃齊聲行禮：“恭賀蕭貴妃娘娘榮升貴妃之位，祝貴妃娘娘身體安康，萬福金安。”
蕭然擡手：“各位姐妹請起。”
等眾妃起身後，她吩咐道：“快給各位姐妹搬凳子，上茶水糕點。”
棠梨宮的下人動作十分麻利。
各宮嬪妃坐下後，有妃子笑道：“妹妹年紀輕輕，管教一宮卻極有手段，怪不得能升這麽快。”
“可不是。”又有一妃笑道，“如今後宮之中，位分最高的，除了淑貴妃之外，就是蕭貴妃您了。”
原先那位妃子接道：“但遙想淑貴妃升到貴妃之位，足足用了七八年，最後還是生下了三皇子，才總算穩住了貴妃之位。到底還是娘娘您深得皇上寵愛。”
“是啊。”
眾妃再次恭賀蕭然。
好不容易送走這些人，蕭然頭痛地揉了揉頭。
看著這一朵朵嬌嫩的容顏，她們中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別有心思，更多的還是暗含打探之意。
應付下來，她感覺精力被消耗了大半。
正當她打算再睡一覺時，忽聽門外傳來“淑貴妃到”，蕭然與日照對視一眼，只得再無奈地擺好姿勢。
“妹妹。”淑貴妃疾步走近，關切道，“妹妹傷口可好些了？”
蕭然淡笑：“多謝姐姐關懷，小傷口，幾天就好了。”說完，蕭然命日照奉茶。
淑貴妃坐到床邊，嗔怪道：“妹妹也真是的，傷到了膝蓋也不和我說，否則我不會讓你跪那麽久。萬一這傷口留疤了可怎麽好？”
蕭然笑道：“宮中的藥是最好的，應該不會留疤。”
淑貴妃撫了撫胸口：“真人保佑，那就好，那就好。”
她揮手，兩個太監擡著一株嫣紅色的瑪瑙海珊瑚進來了，後面還跟著數十個宮女，手裏都托著古董、首飾、衣物，甚至還有夜明珠之類的稀罕物。
“姐姐，這......”蕭然被震驚得想起身。
淑貴妃笑著阻止了她的動作：“妹妹不必客氣。如今你晉為貴妃，尊貴無匹，殿內再這麽簡樸就不對了。恰好這些東西，姐姐也用不上，就煩請妹妹笑納吧。”
蕭然楞了楞，方才點了點頭：“多謝姐姐。”
她看了日照一眼，日照道：“各位隨我來吧。”
待殿內其他人都退下，淑貴妃握著蕭然的手，美目含著笑意：“我就知妹妹是個聰明人！只略微出手，不僅廢除了太子、皇後，自己還被晉封了位份。妹妹果真厲害！”
蕭然笑道：“此事能成，也多虧了姐姐。若不是從太子身上搜出鑰匙，縱然妹妹手段再高超，也是不成的。”
淑貴妃輕蔑一笑：“我早知太子是個貪圖美色之徒，所以巧蘭也是我安排的。我本打算，讓皇上無意間撞見太子與巧蘭歡好，但此事畢竟不光彩，且這等桃色秘聞，傷不了太子根基。所以我一直忍耐不發。”
“正好，妹妹與我達成合作後，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皇上在禦花園設宴那天，太子哪是氣悶啊，分明是禁足三月，想念巧蘭，這才走到了坤寧宮。”淑貴妃輕笑，“巧蘭得我旨意，引誘他前往偏殿，我又命慧兒拿到鑰匙後，在偏殿前等著太子，務必將鑰匙交給太子。”
“哪知，太子還真是好色之徒。明明剛剛還美人在懷，一看到另一個美人哭泣，立馬什麽都答應了。胡亂編造的理由，他也信。”她掩唇笑道，“成功之後，我就給妹妹送了橙子。妹妹聰慧，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暗示。”
蕭然點頭：“姐姐深謀遠慮，妹妹佩服。”
淑貴妃看著蕭然：“還是妹妹厲害。那日雨花亭，若非妹妹點醒姐姐，就憑姐姐這心軟溫吞的性子，何時能鏟除擋在面前的障礙？”
蕭然笑了笑，心道，你可不心軟，你分明是一條蟄伏的毒蛇，忍耐著，等待一擊斃命的時機。
淑貴妃又道：“說起來，妹妹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妹妹這麽年經貌美，若再誕下皇子，說不得，皇後之位也指日可待呢。姐姐已經年老色衰，恩寵是不抱指望了，這輩子就只希望皇兒安安穩穩，能實現他的抱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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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後奔到太子身邊，心疼地抱起太子，哭喊道，“皇上，他可是你的長子啊！”
“朕寧願沒有他這個長子！”葉梁帝同樣喊道，“朝中那麽多大臣彈劾他，要求朕換太子，朕愛他、護他，一直壓著不換。可他！朕的好太子，就是這麽回報朕的？！”
皇後“嗚嗚”哭泣。
葉梁帝一揮袖，坐回最高位，威嚴道：“朕看錯了，太子不適合這個位置。即日起，廢除太子之位！將廢太子移出東宮，安置在京外皇莊居住。”
太子擡起頭，滿臉絕望。
皇後安靜了幾秒，忽然大喊道：“皇上！你竟狠心至此！說太子心胸狹隘、忤逆不孝、貪圖美色，那他究竟是從哪學來的？”
葉梁帝頓了頓，攝人的視線盯著皇後。
皇後卻直視過去，不怕了。
她的兒子被廢了，即便她還保留著中宮之位又有何用？更何況，這中宮之位還是個擺設。
皇後繼續道：“說什麽不廢太子之位，是愛護太子。我聽了都好笑！分明是這賤人的兒子羽翼還沒長齊，你怕強捧他登位會引起朝堂爭議罷了。”
指完淑貴妃，皇後再看向葉梁帝，冷笑道：“否則，那麽多大臣彈劾太子，你卻視而不見，既不斥責太子也不斥責大臣。不就是想讓太子習性不改，大臣對太子越發不滿，好為你換太子鋪路麽！”
葉梁帝擡手。
葉公公慌忙扯了手帕，堵住皇後的嘴。
葉梁帝慢慢道：“皇後刺激過大，失心瘋了。等會，就著人將坤寧宮閉門，派侍衛站崗，此後任何人都不得再出入坤寧宮。”
葉公公低頭稱是。
“今天的事......”葉梁帝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道，“都給朕爛肚子裏去！誰要是敢說出來，讓朕聽到了只言片語，朕讓你的父母親族和你一起上路！”
眾人跪拜：“謹遵皇上旨意。”
“好了，都起來吧。”葉梁帝擡了擡手。
淑貴妃等人起身。
蕭然咬著唇，遲遲沒有起來。
葉梁帝註意到她，俯身笑道：“愛妃，被嚇到腿軟了？”
蕭然搖了搖頭，抓著葉梁帝的下擺，勉強站起身。
葉梁帝剛要開口調笑，忽然看見蕭然的下衣裙露出點點嫣紅，頓時面色一震：“愛妃這是怎麽了？”
蕭然垂首，低聲道：“藥碗被打碎後，皇後讓臣妾跪下。臣妾不敢反抗，正好跪在碎瓷片中。”
葉梁帝立刻站起身，一把抱起蕭然，就要放在床榻上。
蕭然猶豫道：“這是皇後寢殿，臣妾怎敢躺在皇後的床鋪上。”
葉梁帝皺眉：“你就是太懂規矩。朕讓你躺，你就躺！”
蕭然一笑：“多謝皇上。”
“你們都退下，太醫留下。”葉梁帝下令。
太醫看了看蕭然的膝蓋，潔白如玉的肌膚上，嵌進幾塊碎渣子。尖利的一端刺破皮膚，幾道血痕蜿蜒而下。
真是一副白雪落梅圖。
太醫緩了緩神，對葉梁帝道：“回皇上，蕭妃娘娘傷勢不算重。宮女只需每日將藥塗在蕭然娘娘傷口處，並註意在傷口未長好前，不讓蕭妃多加走動就好。”
葉梁帝點了點頭。
太醫躬身退下。
蕭然這才泫然欲泣：“皇上，疼。”
葉梁帝握著蕭然的手，滿臉心疼：“不怕不怕，朕在這呢。”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葉梁帝忍不住絮叨，“就算是朕讓你跪下，你看見下面有碎瓷片，也不能就直接跪下啊。”
蕭然將頭靠在葉梁帝的腿上，微微一笑：“這算什麽？哪怕前面有刀山火海，皇上要臣妾去，臣妾也會不眨眼地跳下去。”
葉梁帝神色微動，伸手摸了摸蕭然的臉頰。
良久，蕭然上完藥後，昏昏欲睡間，葉梁帝替她壓好被角，輕聲走了出去。
“告訴內務府......”葉梁帝負手道，“著蕭妃晉封為蕭貴妃。”
葉公公猶豫一下：“皇上，您剛廢了太子，禁足了皇後，這立馬就晉封妃子，怕是會引起......爭議啊。”
葉梁帝瞇眼看著葉公公，威嚴道：“朕說晉就晉，誰敢非議？！”
葉公公躬身：“謹遵皇上旨意，老奴這就去辦，保準讓蕭貴妃娘娘的晉封儀式風風光光，熱熱鬧鬧。”
*
蕭然回到自己寢宮，剛一睜開眼，就看到廳內擺放著許久整整齊齊的禮盒。
她楞了楞，問道：“這是棠梨宮嗎？”
日照偷笑：“姐姐莫不是睡傻了？這些禮盒是各位妃嬪送來賀喜的。皇上晉了您的位份，今日起，您就是蕭貴妃了。”
“啊？”蕭然面露疑惑。
她剛剛睡醒，腦子還有些呆呆的，沒有反應過來。
日照走到床邊，推著蕭然起來，念叨著：“姐姐趕緊梳洗打扮一番，各位妃嬪還在外面等著您的召見呢。”
“等等......”蕭然掙紮著。
妝扮完畢，因為蕭然膝蓋的傷口還沒好，就半躺在床上，接受眾妃的祝賀。
眾妃齊聲行禮：“恭賀蕭貴妃娘娘榮升貴妃之位，祝貴妃娘娘身體安康，萬福金安。”
蕭然擡手：“各位姐妹請起。”
等眾妃起身後，她吩咐道：“快給各位姐妹搬凳子，上茶水糕點。”
棠梨宮的下人動作十分麻利。
各宮嬪妃坐下後，有妃子笑道：“妹妹年紀輕輕，管教一宮卻極有手段，怪不得能升這麽快。”
“可不是。”又有一妃笑道，“如今後宮之中，位分最高的，除了淑貴妃之外，就是蕭貴妃您了。”
原先那位妃子接道：“但遙想淑貴妃升到貴妃之位，足足用了七八年，最後還是生下了三皇子，才總算穩住了貴妃之位。到底還是娘娘您深得皇上寵愛。”
“是啊。”
眾妃再次恭賀蕭然。
好不容易送走這些人，蕭然頭痛地揉了揉頭。
看著這一朵朵嬌嫩的容顏，她們中有的羨慕，有的嫉妒，有的別有心思，更多的還是暗含打探之意。
應付下來，她感覺精力被消耗了大半。
正當她打算再睡一覺時，忽聽門外傳來“淑貴妃到”，蕭然與日照對視一眼，只得再無奈地擺好姿勢。
“妹妹。”淑貴妃疾步走近，關切道，“妹妹傷口可好些了？”
蕭然淡笑：“多謝姐姐關懷，小傷口，幾天就好了。”說完，蕭然命日照奉茶。
淑貴妃坐到床邊，嗔怪道：“妹妹也真是的，傷到了膝蓋也不和我說，否則我不會讓你跪那麽久。萬一這傷口留疤了可怎麽好？”
蕭然笑道：“宮中的藥是最好的，應該不會留疤。”
淑貴妃撫了撫胸口：“真人保佑，那就好，那就好。”
她揮手，兩個太監擡著一株嫣紅色的瑪瑙海珊瑚進來了，後面還跟著數十個宮女，手裏都托著古董、首飾、衣物，甚至還有夜明珠之類的稀罕物。
“姐姐，這......”蕭然被震驚得想起身。
淑貴妃笑著阻止了她的動作：“妹妹不必客氣。如今你晉為貴妃，尊貴無匹，殿內再這麽簡樸就不對了。恰好這些東西，姐姐也用不上，就煩請妹妹笑納吧。”
蕭然楞了楞，方才點了點頭：“多謝姐姐。”
她看了日照一眼，日照道：“各位隨我來吧。”
待殿內其他人都退下，淑貴妃握著蕭然的手，美目含著笑意：“我就知妹妹是個聰明人！只略微出手，不僅廢除了太子、皇後，自己還被晉封了位份。妹妹果真厲害！”
蕭然笑道：“此事能成，也多虧了姐姐。若不是從太子身上搜出鑰匙，縱然妹妹手段再高超，也是不成的。”
淑貴妃輕蔑一笑：“我早知太子是個貪圖美色之徒，所以巧蘭也是我安排的。我本打算，讓皇上無意間撞見太子與巧蘭歡好，但此事畢竟不光彩，且這等桃色秘聞，傷不了太子根基。所以我一直忍耐不發。”
“正好，妹妹與我達成合作後，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皇上在禦花園設宴那天，太子哪是氣悶啊，分明是禁足三月，想念巧蘭，這才走到了坤寧宮。”淑貴妃輕笑，“巧蘭得我旨意，引誘他前往偏殿，我又命慧兒拿到鑰匙後，在偏殿前等著太子，務必將鑰匙交給太子。”
“哪知，太子還真是好色之徒。明明剛剛還美人在懷，一看到另一個美人哭泣，立馬什麽都答應了。胡亂編造的理由，他也信。”她掩唇笑道，“成功之後，我就給妹妹送了橙子。妹妹聰慧，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暗示。”
蕭然點頭：“姐姐深謀遠慮，妹妹佩服。”
淑貴妃看著蕭然：“還是妹妹厲害。那日雨花亭，若非妹妹點醒姐姐，就憑姐姐這心軟溫吞的性子，何時能鏟除擋在面前的障礙？”
蕭然笑了笑，心道，你可不心軟，你分明是一條蟄伏的毒蛇，忍耐著，等待一擊斃命的時機。
淑貴妃又道：“說起來，妹妹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妹妹這麽年經貌美，若再誕下皇子，說不得，皇後之位也指日可待呢。姐姐已經年老色衰，恩寵是不抱指望了，這輩子就只希望皇兒安安穩穩，能實現他的抱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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