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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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沈鴻輝為了太子禁足的事，恨蕭然到如此地步。但我覺得，這其中肯定也有皇後的授意。”沈銘逸看向孫景瀾，著急道，“景瀾，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孫景瀾沈默半響。
見他依舊穩如泰山，沈銘逸忍不住在孫景瀾眼前揮了揮手：“景瀾，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我說，蕭然的處境很艱險啊！”
孫景瀾微微一笑：“我知道。但銘逸，你無需太過擔心。蕭然不是個弱女子，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她的計劃之內，包括所帶來的後果，也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啊？你就一點也不擔心？”
“我擔心。”孫景瀾擡起眼睛，裏面是一片堅定，“但這是蕭然的選擇，我尊重她的選擇。”
“那......”沈銘逸還要再說什麽，孫景瀾揮手打斷，“所以，我要幫助她。後宮危機四伏，蕭然心機、手段都不缺，唯一的弱點就是不會武功，易遭人暗害。”
“日照。”他拍了拍手。
一名身量嬌小，年紀不大，長著可愛娃娃臉的女子從門外走進來，英姿颯爽地拱手道：“屬下參見護國大將軍。”
孫景瀾朝女子點點頭，對沈銘逸道：“她叫日照，是我身邊的影衛。雖是女子，但武功高強。銘逸，恐怕要麻煩你幫忙，將日照送進沈府，做蕭然的貼身侍女。”
“小事。”沈銘逸敲了敲下巴。
孫景瀾走到日照身邊，溫言道：“日照，你是我身邊難得的女影衛，我一直很欣賞你。現在，我派你去保護另一個人，你無需替她做什麽，只需保護好她即可。”
“她即將入宮。後宮艱險，你在保護她的同時，也註意保護好自己。”孫景瀾囑咐道。
日照再次拱手：“將軍放心！”
見狀，沈銘逸放下心來，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坐以旁觀的。”
孫景瀾苦笑：“是我對不起蕭然。縱然做得再多，也不足以彌補萬分之一。”
沈銘逸頓了頓，轉移話題道：“對了，前幾天你去宮中訓練暗衛，可有找到桃花莊的那個人？”
“沒有。”孫景瀾搖頭，“我找遍了宮中所有的暗衛，並一一與他們交過手，都不是。”
沈銘逸放下茶盞，低下頭道：“慢慢來吧。”
停頓片刻，孫景瀾道：“昨日我接到皇上聖旨，北疆有敵細混入，煽動北疆大亂，皇上派我去平亂。”
沈銘逸驚訝：“北疆？你何時動身？”
“兩日後。”孫景瀾垂下眼睛，“送蕭然出嫁後，我就帶領大軍前往北疆。”
“這麽快！”沈銘逸皺眉，“看來北疆叛亂定是十分嚴重，否則皇上不會催得如此著急。景瀾，你......”
孫景瀾淡淡一笑：“不用擔心，我本來就打算去北疆。即使沒有叛亂，我也會向皇上請旨去北疆駐守。”
沈銘逸張了張嘴，又閉上。
忽然他站起來，煩躁地擺了擺手：“好了，誰我也勸不動！一個非要進宮，一個非要去北疆，我看你們這是真想死生不覆見面啊！”
“你愛蕭然，蕭然恨你，但依我看，你們之間啊，愛恨難消，誰也別想忘了誰。”沈銘逸邊往門外走去，邊搖頭道，“就這樣吧。”
*
經沈銘逸的安排，日照成了蕭然的貼身侍女，蕭然院子裏的下人們也都盡心盡力的伺候了。
蕭然原本對日照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日照聰明伶俐，竟讓蕭然打消了疑慮。
“姑娘放著吧，我來。”日照笑著搶過蕭然手中的衣物。
蕭然頓了頓，猶豫道：“沒事的日照，我來吧。”
日照拿起繡花針，在衣服上一頓穿針引線，最終成功的使細線全部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日照：“......”
“沒關系。”蕭然咬著唇，笑道，“我初縫時，比你纏得還緊呢。”
蕭然拿過衣服，不知隱藏在哪的針頭，忽然冒出來紮了她食指一下。
“啊！”蕭然縮回手。
“姑娘！”日照連忙把蕭然的手放到自己面前，隨手掏出小藥瓶，藥粉跟不要錢一樣往傷口上灑。
見狀，蕭然笑道：“只是被紮了一下，不要緊的。縫制衣物，被針頭紮是難免的。”
日照苦著臉：“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逞強的。”
蕭然問道：“你以前沒有學過女紅嗎？”
日照低頭，小聲道：“奴婢沒有學過。小時候家裏窮，奴婢只學過一點拳腳功夫，用來防身。”
蕭然拉著日照坐到桌邊，溫柔道：“我倒是想學功夫，卻沒機會呢。個人皆有所長，不必羞愧。”
蕭然又看著日照，慢慢道：“我也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和你沒什麽兩樣，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自稱奴婢了。我比你稍大幾歲，你就叫我姐姐吧，以後咱們就以姐妹相處。”
日照面露躊躇。
蕭然含笑地看著她。
“好的姐姐！我就知道，主子看上的人，一定是頂頂好的人。”日照激動道。
“主子？”蕭然疑惑。
“呃……”說漏了嘴，日照轉了轉眼睛，“沈公子嘛。他把我買進來的，要我好好伺候你。”
蕭然輕笑：“沈公子的確是個熱心的好人。”
日照呆了呆：“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就跟桃花開一樣好看。”
蕭然楞了楞，無奈道：“好啦，別貧嘴了。我這邊沒有事要幫忙，你休息會吧。”
日照點了點頭。
*
距離進宮還有兩天時間，蕭然望著鏡中的自己，明媚皓齒，嬌妍清麗。明明是最好的二八年華，眼睛裏卻藏著濃重的哀傷。
她嘆口氣，細細的將眼妝加深了些，蓋住眼睛裏真正的思緒。
“姑娘！姑娘！”日照直接推門而入。
蕭然被驚得手差點一抖，回頭道：“怎麽了？這麽開心？”
日照笑吟吟地走過來，身後是一連串的侍女，手裏都端著托盤，盛放著各式衣物和首飾。
“這是？”
日照拉著蕭然走進，指著托盤道：“沈公子叫我拿給姑娘您的。”
蕭然微微驚訝。
這些衣服精美華麗，首飾也精巧繁覆，絕非出自一般工匠之手。
“姑娘快試試。”日照拿起一套衣服，“主子說了，若姑娘不喜歡就一直換到姑娘喜歡為止。”
蕭然還要再推脫，日照已經不由分說的替她解開了衣袖。
蕭然：“……”
“不用了日照，我自己來。”蕭然連忙放下簾帳，遮擋住其他侍女的目光。
換好衣服後，蕭然走到鏡子前。
“哇！姑娘你真是太美了！”日照圍著蕭然轉圈，連聲讚嘆。
其他侍女也露出驚艷之色。
蕭然被誇得雙頰飛上了紅暈，害羞道：“哪有，人靠衣裝罷了。”
“那也是姑娘長得美。要是我，即便穿上這衣裳，也連姑娘萬分之一也比不上。”日照滿臉驕傲。
蕭然笑著搖了搖頭：“就會貧嘴。”
“本來就是嘛。”日照歡喜地點了點衣服，開心道，“這衣服這麽合身，姑娘再也不用拿繡花針縫制了。”
蕭然頓了頓，不經意地問：“沈公子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日照眨了眨眼睛：“可能，沈公子是向上次給姑娘量過尺寸的那個裁縫問的。”
蕭然意味深長地看了日照一眼，點了點頭。
見蕭然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日照松了口氣。她都怕萬一露餡了，蕭姑娘會把這些衣服退回去。
這可是將軍一件一件親自選的，又將俸祿拿出大半，才做出來的。
萬一被退了，日照覺得，和衣服一起被退的，肯定還有自己。
於是，日照連忙轉移話題道：“剛才奴婢取衣服時，聽沈公子說，明天是道教始祖太上老君的誕辰，屆時，白雲觀會舉行隆重的儀式。姑娘要不要去看看？”
蕭然把衣服換下來，放到托盤裏，對其他侍女道：“你們先下去吧。”
侍女告退後，蕭然坐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搖頭道：“不去。”
“為什麽？”日照不解。
蕭然輕笑：“還有兩日我就要進宮了，不宜再拋頭露面了。”
“可是……”日照嘟嘴，“就是因為要進宮了，姐姐更要趁著還沒進宮的時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景色那麽好，一旦進宮了，就只剩下四方宮墻，什麽也看不到了。”
蕭然放下茶盞，還要再說什麽，忽聽外面傳來沈銘逸的聲音。
“沈侍郎，快請。”蕭然笑道。
沈銘逸邁步進來，手搖折扇：“這天氣一日暖似一日，正好路過你這，來討杯茶喝。”
日照忙倒了茶遞過去。
沈銘逸喝了一口，笑道：“總算不是涼的了。”
蕭然咬了咬唇，忍笑。
“明日是‘三清節’，妹妹可否與我同去？”沈銘逸放下茶盞，問道。
蕭然搖了搖頭：“我不好再出去，怕給沈府留下話柄。”
“有什麽話柄？”沈銘逸不在意道，“明日，我，七皇子，還有景瀾都去白雲觀，蕭然，你也一起去吧。”
聽到熟悉的名字，蕭然的手指微微顫了顫。
“姑娘，你就去吧。”日照上前一步，也勸道，“若你怕引人註意，不如，女扮男裝？”
“這個主意好！”沈銘逸一下子站起來，不由分說道，“我去拿一套我沒穿過的衣服，等會送過來。”
“蕭然，就這麽說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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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鴻輝為了太子禁足的事，恨蕭然到如此地步。但我覺得，這其中肯定也有皇後的授意。”沈銘逸看向孫景瀾，著急道，“景瀾，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孫景瀾沈默半響。
見他依舊穩如泰山，沈銘逸忍不住在孫景瀾眼前揮了揮手：“景瀾，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我說，蕭然的處境很艱險啊！”
孫景瀾微微一笑：“我知道。但銘逸，你無需太過擔心。蕭然不是個弱女子，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她的計劃之內，包括所帶來的後果，也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啊？你就一點也不擔心？”
“我擔心。”孫景瀾擡起眼睛，裏面是一片堅定，“但這是蕭然的選擇，我尊重她的選擇。”
“那......”沈銘逸還要再說什麽，孫景瀾揮手打斷，“所以，我要幫助她。後宮危機四伏，蕭然心機、手段都不缺，唯一的弱點就是不會武功，易遭人暗害。”
“日照。”他拍了拍手。
一名身量嬌小，年紀不大，長著可愛娃娃臉的女子從門外走進來，英姿颯爽地拱手道：“屬下參見護國大將軍。”
孫景瀾朝女子點點頭，對沈銘逸道：“她叫日照，是我身邊的影衛。雖是女子，但武功高強。銘逸，恐怕要麻煩你幫忙，將日照送進沈府，做蕭然的貼身侍女。”
“小事。”沈銘逸敲了敲下巴。
孫景瀾走到日照身邊，溫言道：“日照，你是我身邊難得的女影衛，我一直很欣賞你。現在，我派你去保護另一個人，你無需替她做什麽，只需保護好她即可。”
“她即將入宮。後宮艱險，你在保護她的同時，也註意保護好自己。”孫景瀾囑咐道。
日照再次拱手：“將軍放心！”
見狀，沈銘逸放下心來，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坐以旁觀的。”
孫景瀾苦笑：“是我對不起蕭然。縱然做得再多，也不足以彌補萬分之一。”
沈銘逸頓了頓，轉移話題道：“對了，前幾天你去宮中訓練暗衛，可有找到桃花莊的那個人？”
“沒有。”孫景瀾搖頭，“我找遍了宮中所有的暗衛，並一一與他們交過手，都不是。”
沈銘逸放下茶盞，低下頭道：“慢慢來吧。”
停頓片刻，孫景瀾道：“昨日我接到皇上聖旨，北疆有敵細混入，煽動北疆大亂，皇上派我去平亂。”
沈銘逸驚訝：“北疆？你何時動身？”
“兩日後。”孫景瀾垂下眼睛，“送蕭然出嫁後，我就帶領大軍前往北疆。”
“這麽快！”沈銘逸皺眉，“看來北疆叛亂定是十分嚴重，否則皇上不會催得如此著急。景瀾，你......”
孫景瀾淡淡一笑：“不用擔心，我本來就打算去北疆。即使沒有叛亂，我也會向皇上請旨去北疆駐守。”
沈銘逸張了張嘴，又閉上。
忽然他站起來，煩躁地擺了擺手：“好了，誰我也勸不動！一個非要進宮，一個非要去北疆，我看你們這是真想死生不覆見面啊！”
“你愛蕭然，蕭然恨你，但依我看，你們之間啊，愛恨難消，誰也別想忘了誰。”沈銘逸邊往門外走去，邊搖頭道，“就這樣吧。”
*
經沈銘逸的安排，日照成了蕭然的貼身侍女，蕭然院子裏的下人們也都盡心盡力的伺候了。
蕭然原本對日照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日照聰明伶俐，竟讓蕭然打消了疑慮。
“姑娘放著吧，我來。”日照笑著搶過蕭然手中的衣物。
蕭然頓了頓，猶豫道：“沒事的日照，我來吧。”
日照拿起繡花針，在衣服上一頓穿針引線，最終成功的使細線全部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日照：“......”
“沒關系。”蕭然咬著唇，笑道，“我初縫時，比你纏得還緊呢。”
蕭然拿過衣服，不知隱藏在哪的針頭，忽然冒出來紮了她食指一下。
“啊！”蕭然縮回手。
“姑娘！”日照連忙把蕭然的手放到自己面前，隨手掏出小藥瓶，藥粉跟不要錢一樣往傷口上灑。
見狀，蕭然笑道：“只是被紮了一下，不要緊的。縫制衣物，被針頭紮是難免的。”
日照苦著臉：“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逞強的。”
蕭然問道：“你以前沒有學過女紅嗎？”
日照低頭，小聲道：“奴婢沒有學過。小時候家裏窮，奴婢只學過一點拳腳功夫，用來防身。”
蕭然拉著日照坐到桌邊，溫柔道：“我倒是想學功夫，卻沒機會呢。個人皆有所長，不必羞愧。”
蕭然又看著日照，慢慢道：“我也是貧苦人家的孩子，和你沒什麽兩樣，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自稱奴婢了。我比你稍大幾歲，你就叫我姐姐吧，以後咱們就以姐妹相處。”
日照面露躊躇。
蕭然含笑地看著她。
“好的姐姐！我就知道，主子看上的人，一定是頂頂好的人。”日照激動道。
“主子？”蕭然疑惑。
“呃……”說漏了嘴，日照轉了轉眼睛，“沈公子嘛。他把我買進來的，要我好好伺候你。”
蕭然輕笑：“沈公子的確是個熱心的好人。”
日照呆了呆：“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就跟桃花開一樣好看。”
蕭然楞了楞，無奈道：“好啦，別貧嘴了。我這邊沒有事要幫忙，你休息會吧。”
日照點了點頭。
*
距離進宮還有兩天時間，蕭然望著鏡中的自己，明媚皓齒，嬌妍清麗。明明是最好的二八年華，眼睛裏卻藏著濃重的哀傷。
她嘆口氣，細細的將眼妝加深了些，蓋住眼睛裏真正的思緒。
“姑娘！姑娘！”日照直接推門而入。
蕭然被驚得手差點一抖，回頭道：“怎麽了？這麽開心？”
日照笑吟吟地走過來，身後是一連串的侍女，手裏都端著托盤，盛放著各式衣物和首飾。
“這是？”
日照拉著蕭然走進，指著托盤道：“沈公子叫我拿給姑娘您的。”
蕭然微微驚訝。
這些衣服精美華麗，首飾也精巧繁覆，絕非出自一般工匠之手。
“姑娘快試試。”日照拿起一套衣服，“主子說了，若姑娘不喜歡就一直換到姑娘喜歡為止。”
蕭然還要再推脫，日照已經不由分說的替她解開了衣袖。
蕭然：“……”
“不用了日照，我自己來。”蕭然連忙放下簾帳，遮擋住其他侍女的目光。
換好衣服後，蕭然走到鏡子前。
“哇！姑娘你真是太美了！”日照圍著蕭然轉圈，連聲讚嘆。
其他侍女也露出驚艷之色。
蕭然被誇得雙頰飛上了紅暈，害羞道：“哪有，人靠衣裝罷了。”
“那也是姑娘長得美。要是我，即便穿上這衣裳，也連姑娘萬分之一也比不上。”日照滿臉驕傲。
蕭然笑著搖了搖頭：“就會貧嘴。”
“本來就是嘛。”日照歡喜地點了點衣服，開心道，“這衣服這麽合身，姑娘再也不用拿繡花針縫制了。”
蕭然頓了頓，不經意地問：“沈公子怎麽知道我的尺寸？”
日照眨了眨眼睛：“可能，沈公子是向上次給姑娘量過尺寸的那個裁縫問的。”
蕭然意味深長地看了日照一眼，點了點頭。
見蕭然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日照松了口氣。她都怕萬一露餡了，蕭姑娘會把這些衣服退回去。
這可是將軍一件一件親自選的，又將俸祿拿出大半，才做出來的。
萬一被退了，日照覺得，和衣服一起被退的，肯定還有自己。
於是，日照連忙轉移話題道：“剛才奴婢取衣服時，聽沈公子說，明天是道教始祖太上老君的誕辰，屆時，白雲觀會舉行隆重的儀式。姑娘要不要去看看？”
蕭然把衣服換下來，放到托盤裏，對其他侍女道：“你們先下去吧。”
侍女告退後，蕭然坐到桌邊，倒了一杯茶，搖頭道：“不去。”
“為什麽？”日照不解。
蕭然輕笑：“還有兩日我就要進宮了，不宜再拋頭露面了。”
“可是……”日照嘟嘴，“就是因為要進宮了，姐姐更要趁著還沒進宮的時候，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景色那麽好，一旦進宮了，就只剩下四方宮墻，什麽也看不到了。”
蕭然放下茶盞，還要再說什麽，忽聽外面傳來沈銘逸的聲音。
“沈侍郎，快請。”蕭然笑道。
沈銘逸邁步進來，手搖折扇：“這天氣一日暖似一日，正好路過你這，來討杯茶喝。”
日照忙倒了茶遞過去。
沈銘逸喝了一口，笑道：“總算不是涼的了。”
蕭然咬了咬唇，忍笑。
“明日是‘三清節’，妹妹可否與我同去？”沈銘逸放下茶盞，問道。
蕭然搖了搖頭：“我不好再出去，怕給沈府留下話柄。”
“有什麽話柄？”沈銘逸不在意道，“明日，我，七皇子，還有景瀾都去白雲觀，蕭然，你也一起去吧。”
聽到熟悉的名字，蕭然的手指微微顫了顫。
“姑娘，你就去吧。”日照上前一步，也勸道，“若你怕引人註意，不如，女扮男裝？”
“這個主意好！”沈銘逸一下子站起來，不由分說道，“我去拿一套我沒穿過的衣服，等會送過來。”
“蕭然，就這麽說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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