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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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他敢！”太子把手邊的茶杯摔了出去。
趙澤楷再磕頭道：“太子，三皇子能讓皇上龍心大悅，您也可以。”
“那個蕭然，長得自是明媚皓齒，花容月貌，否則也不會迷得孫景瀾傾心至此。當然，此女子畢竟是小山莊出來的，肯定比不上各宮娘娘，但也別有一番清麗韻味。若是太子能把她引薦到皇上面前，她就會成為太子的線人。”
“到時候，這美人枕邊風一吹，她不僅可以告訴您皇上的情報，或許還可以挑撥皇上與三皇子之間的關系，而且，還斷了孫景瀾娶她的心思。”
“可謂是一箭三雕。”趙澤楷神色激動。
太子的神色也激動起來，但又有顧慮道：“那個蕭然，會聽從我們的擺布嗎？”
“太子盡管放心。”趙澤楷信誓旦旦，“在臣的安排下，孫景瀾帳下的一個副將，殺死了蕭然唯一的親人。此女恨孫景瀾入骨，卻苦於人微言輕，無法報仇。太子只需略施小恩，此女定會成為太子手中最鋒利的，美人刀。”
“哈哈哈。”太子摟著侍女大笑，“好！再過三日便是本宮母後的生辰，屆時父皇也會出席。你先訓練那女子幾日，讓她也懂得些討父皇開心的手段。等母後生辰時，本宮安排她與父皇相見，成為我的美人刀！哈哈哈！”
趙澤楷拱手笑道：“太子英明！”
*
沈銘逸慢悠悠地走到桂芳齋門前。
桂芳齋的夥計一看到他來，立馬跑到後房：“王掌櫃，貴人來了。”
王掌櫃一溜煙跑到門口，向沈銘逸招手笑：“沈侍郎，您可算來了！新出的糕點，您快嘗嘗。”
“哦？又出了什麽新樣式？”沈銘逸拍了拍王掌櫃圓溜溜的肚子，含笑道，“幾月不見，桂芳齋的生意更好了，王掌櫃也越發有福了。”
王掌櫃引著沈銘逸上樓到雅間，回頭道：“哪裏哪裏，全是托了沈侍郎和大掌事兒的福。”
進了雅間，古樸的木桌上早已擺好各色精致糕點。
“沈侍郎，這是您最愛的梅花糕。”王掌櫃一一介紹，“旁邊這幾樣是咱們新出的，分別是糖酥煎餅、酥皮櫻桃、冰酥奶酪、梨花奶糕。您看這梨花奶糕，是用上等的牛乳和剛出的梨花制成，吃起來清新典雅還不膩。”
“眼下京城最時興的就是這個。”王掌櫃用金鑷子夾了幾塊放在玉碟子上，雙手捧給沈銘逸，“沈侍郎，您嘗嘗看，合不合您口味？”
沈銘逸嘗了一塊，桃花眼裏閃過驚喜，讚嘆道：“入口綿密，有奶香，還有梨花的清甜，不錯不錯。”
“沈侍郎喜歡就好！”王掌櫃歡喜地搓手，“大掌事兒的說了，桂芳齋的糕點得根據您的口味來，您喜歡的才是咱們長久做的。”
沈銘逸又嘗了一塊：“不用不用，客人喜歡吃就行。”
王掌櫃笑道：“哎呀，沈侍郎不用推脫。當年大掌事兒的就是因為您愛吃甜食，才開了桂芳齋。真要說起來，您才是桂芳齋唯一的一位客人。”
沈銘逸被嗆了一下。
王掌櫃連忙倒茶給他：“沈侍郎，沒事吧？快喝口茶。”
沈銘逸咽下一口茶後，看著王掌櫃，挑眉笑道：“你這個人精！”
王掌櫃搓著手憨笑。
打包好糕點後，沈銘逸吩咐人再給桃花莊的人送一份，自己提著糕點盒，走向了另一處府邸。
府邸上方，龍飛鳳舞地寫了四個大字“七皇子府”。
一路拒絕通傳，沈銘逸輕車熟路地走到了七皇子葉慎的書房。
他在書房外正了正衣冠，掏出折扇，正準備清風明月般優雅出場時，屋內葉慎的聲音隱隱含笑：“進來吧。”
沈銘逸：“......”
推門進去，沈銘逸不滿道：“你這也太料事如神了吧，我什麽時候來你都知道。本來我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的。”
葉慎正在研究棋局，聞言，擡頭笑道：“你的影子早就映在軒窗上了，我若再當做沒發現你來，豈不是演得太假。”
“不過......”葉慎上下看了沈銘逸一眼，如墨的眼睛裏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我是很驚喜。”
沈銘逸的臉色微微紅了紅。
“新出的‘梨花奶糕’，我嘗了，味道不錯。給你也帶了點。”沈銘逸將糕點盒放在棋盤上。
葉慎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棋盤收拾幹凈，再把糕點盒放上面，又擡袖給沈銘逸倒了一盞竹葉青。
縹緲的茶香裊裊升起。
沈銘逸只負責打開食盒，並順手遞給葉慎一塊糕點。
葉慎接過，慢慢吃下，神色如常。
“你還是不喜歡吃甜的，既如此，就不用再大費周章地開桂芳齋了。你身體不好，就別為這等小事操勞了。”沈銘逸捏著糕點，勸道。
葉慎淺笑：“無妨，桂芳齋也算是我的一個情報來源處。況且，我雖不愛吃甜食，但你愛吃甜的，它對我來說，便不算是小事。”
沈銘逸的眼睛閃了閃，唇畔的酒窩若隱若現。
“此次征戰桃花莊，別來無恙否？”葉慎看向沈銘逸。
沈銘逸搖頭：“桃花莊不過都是些手無寸鐵的人，遠遠比不上戰場殘酷，談不上‘征戰’二字。”
“那就好。”葉慎續了一杯茶，緩緩道：“我聽聞，今早皇上在金鑾殿上，當著太子的面誇獎三皇子有明君之範？”
沈銘逸點頭：“是。皇上當著眾人的面說的，估計此刻，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這句話了。現在那些人估計在心底，重新盤算著站隊呢。”
葉慎一笑：“我看，未必。”
“哦？”沈銘逸疑惑，“皇上將此次桃花莊的損失，完全歸結到太子身上，甚至還逼他寫罪己書。若不是皇上已經厭棄了太子，是斷不可能逼太子這樣做的。”
葉慎又遞給沈銘逸一塊糕點，慢慢道：“皇上是厭棄了太子不假，但暫時還沒有放棄他。”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就因為他是中宮嫡出，且位列之長。皇上考慮到廢棄之後，再改立太子，一定會引起朝政混亂。”葉慎隨手拿起一顆黑棋，敲了敲棋盤，悠悠道，“故皇上輕易不會動這個心思。”
沈銘逸皺眉：“那怎麽辦？太子眥睚必報，一旦登上皇位，必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皇子的。”
葉慎笑了笑，無謂道：“銘逸不用擔心。皇上現在不動這個心思，是因為他還有顧慮。等太子的怒火再燒大一點，引起朝政動亂，皇上自然就沒有顧慮了。”
沈銘逸嘆氣：“你天天考慮這些東西，身體怎能不虛弱？來，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葉慎的笑容僵住了：“沈侍郎，不用了吧。本宮近來感覺很好，就不勞您費心了。”
見葉慎怎麽都不願意伸手，沈銘逸只好失望地坐回椅子上，嚴肅道：“不願意讓我把脈的話，你就得回答我下面幾個問題。”
葉慎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桃花莊裏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那個宮中暗衛，是你安排的吧？”
“桃花莊的村長和‘同心蠱’，此刻也全在你手上吧？”
葉慎臉上的笑容斂起，如墨的眼睛盯著沈銘逸，淡淡道：“是。不過銘逸，你怎麽發現的？我自認做得天衣無縫。”
“的確天衣無縫。”沈銘逸攤開葉慎的手，搶過他手中捏著的黑棋子，“從一開始我就疑惑，桃花莊是個避世而居的小村子，內方格怎麽會查到它身上？而且，太子對出兵攻打桃花莊的事，未免太過積極了。”
“三皇子的舅舅是武襄王，李仕劍將軍出自武襄王手下。就算要為李仕劍報仇，也不應該是太子出頭攬活。反觀三皇子的態度，卻是置身事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開始，我以為三皇子是布局的人，直到我看到孫景瀾中了‘蛇影’之毒。”沈銘逸看向葉慎，“‘蛇影’只會出自你的手中。所以，七皇子，你才是背後布局操控一切的人。”
葉慎不緊不慢地替沈銘逸再斟一杯茶，含笑道：“不錯。太子遇到那個出自桃花莊的線人，不是偶然，是我一手安排的。我讓線人告訴太子，桃花莊內不僅有蠱毒，三皇子還在裏面私養兵馬，意圖謀逆。太子一聽，自然坐不住了。”
“我又提前讓時七進入桃花莊，假裝中了‘同心蠱’，取得村長的信任，以伺機拿到‘同心蠱’的母蟲。可惜，村長太過於防備，時七進展一直不順利。”
“這時候，孫景瀾居然誤打誤撞地進入了桃花莊，居然還能說動村長毀掉他視之如心血的蠱蟲。”葉慎笑著搖了搖頭，“也多虧了孫景瀾，不然，時七也不會順利地取得蠱蟲。”
說完，他看了沈銘逸一眼，無奈道：“早知道，時七就不應該刺孫景瀾一劍。既沒傷到孫景瀾，反而還使我這個‘幕後人’暴露了。”
沈銘逸道：“人們只知‘蛇影’出自苗疆，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葉慎點頭：“自然。你是唯一一個知道‘蛇影’出自我手中的，無，關，人，員。”
“銘逸。”葉慎盯著他，悠悠一笑：“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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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太子把手邊的茶杯摔了出去。
趙澤楷再磕頭道：“太子，三皇子能讓皇上龍心大悅，您也可以。”
“那個蕭然，長得自是明媚皓齒，花容月貌，否則也不會迷得孫景瀾傾心至此。當然，此女子畢竟是小山莊出來的，肯定比不上各宮娘娘，但也別有一番清麗韻味。若是太子能把她引薦到皇上面前，她就會成為太子的線人。”
“到時候，這美人枕邊風一吹，她不僅可以告訴您皇上的情報，或許還可以挑撥皇上與三皇子之間的關系，而且，還斷了孫景瀾娶她的心思。”
“可謂是一箭三雕。”趙澤楷神色激動。
太子的神色也激動起來，但又有顧慮道：“那個蕭然，會聽從我們的擺布嗎？”
“太子盡管放心。”趙澤楷信誓旦旦，“在臣的安排下，孫景瀾帳下的一個副將，殺死了蕭然唯一的親人。此女恨孫景瀾入骨，卻苦於人微言輕，無法報仇。太子只需略施小恩，此女定會成為太子手中最鋒利的，美人刀。”
“哈哈哈。”太子摟著侍女大笑，“好！再過三日便是本宮母後的生辰，屆時父皇也會出席。你先訓練那女子幾日，讓她也懂得些討父皇開心的手段。等母後生辰時，本宮安排她與父皇相見，成為我的美人刀！哈哈哈！”
趙澤楷拱手笑道：“太子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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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銘逸慢悠悠地走到桂芳齋門前。
桂芳齋的夥計一看到他來，立馬跑到後房：“王掌櫃，貴人來了。”
王掌櫃一溜煙跑到門口，向沈銘逸招手笑：“沈侍郎，您可算來了！新出的糕點，您快嘗嘗。”
“哦？又出了什麽新樣式？”沈銘逸拍了拍王掌櫃圓溜溜的肚子，含笑道，“幾月不見，桂芳齋的生意更好了，王掌櫃也越發有福了。”
王掌櫃引著沈銘逸上樓到雅間，回頭道：“哪裏哪裏，全是托了沈侍郎和大掌事兒的福。”
進了雅間，古樸的木桌上早已擺好各色精致糕點。
“沈侍郎，這是您最愛的梅花糕。”王掌櫃一一介紹，“旁邊這幾樣是咱們新出的，分別是糖酥煎餅、酥皮櫻桃、冰酥奶酪、梨花奶糕。您看這梨花奶糕，是用上等的牛乳和剛出的梨花制成，吃起來清新典雅還不膩。”
“眼下京城最時興的就是這個。”王掌櫃用金鑷子夾了幾塊放在玉碟子上，雙手捧給沈銘逸，“沈侍郎，您嘗嘗看，合不合您口味？”
沈銘逸嘗了一塊，桃花眼裏閃過驚喜，讚嘆道：“入口綿密，有奶香，還有梨花的清甜，不錯不錯。”
“沈侍郎喜歡就好！”王掌櫃歡喜地搓手，“大掌事兒的說了，桂芳齋的糕點得根據您的口味來，您喜歡的才是咱們長久做的。”
沈銘逸又嘗了一塊：“不用不用，客人喜歡吃就行。”
王掌櫃笑道：“哎呀，沈侍郎不用推脫。當年大掌事兒的就是因為您愛吃甜食，才開了桂芳齋。真要說起來，您才是桂芳齋唯一的一位客人。”
沈銘逸被嗆了一下。
王掌櫃連忙倒茶給他：“沈侍郎，沒事吧？快喝口茶。”
沈銘逸咽下一口茶後，看著王掌櫃，挑眉笑道：“你這個人精！”
王掌櫃搓著手憨笑。
打包好糕點後，沈銘逸吩咐人再給桃花莊的人送一份，自己提著糕點盒，走向了另一處府邸。
府邸上方，龍飛鳳舞地寫了四個大字“七皇子府”。
一路拒絕通傳，沈銘逸輕車熟路地走到了七皇子葉慎的書房。
他在書房外正了正衣冠，掏出折扇，正準備清風明月般優雅出場時，屋內葉慎的聲音隱隱含笑：“進來吧。”
沈銘逸：“......”
推門進去，沈銘逸不滿道：“你這也太料事如神了吧，我什麽時候來你都知道。本來我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的。”
葉慎正在研究棋局，聞言，擡頭笑道：“你的影子早就映在軒窗上了，我若再當做沒發現你來，豈不是演得太假。”
“不過......”葉慎上下看了沈銘逸一眼，如墨的眼睛裏露出幾分真切的笑意，“我是很驚喜。”
沈銘逸的臉色微微紅了紅。
“新出的‘梨花奶糕’，我嘗了，味道不錯。給你也帶了點。”沈銘逸將糕點盒放在棋盤上。
葉慎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棋盤收拾幹凈，再把糕點盒放上面，又擡袖給沈銘逸倒了一盞竹葉青。
縹緲的茶香裊裊升起。
沈銘逸只負責打開食盒，並順手遞給葉慎一塊糕點。
葉慎接過，慢慢吃下，神色如常。
“你還是不喜歡吃甜的，既如此，就不用再大費周章地開桂芳齋了。你身體不好，就別為這等小事操勞了。”沈銘逸捏著糕點，勸道。
葉慎淺笑：“無妨，桂芳齋也算是我的一個情報來源處。況且，我雖不愛吃甜食，但你愛吃甜的，它對我來說，便不算是小事。”
沈銘逸的眼睛閃了閃，唇畔的酒窩若隱若現。
“此次征戰桃花莊，別來無恙否？”葉慎看向沈銘逸。
沈銘逸搖頭：“桃花莊不過都是些手無寸鐵的人，遠遠比不上戰場殘酷，談不上‘征戰’二字。”
“那就好。”葉慎續了一杯茶，緩緩道：“我聽聞，今早皇上在金鑾殿上，當著太子的面誇獎三皇子有明君之範？”
沈銘逸點頭：“是。皇上當著眾人的面說的，估計此刻，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這句話了。現在那些人估計在心底，重新盤算著站隊呢。”
葉慎一笑：“我看，未必。”
“哦？”沈銘逸疑惑，“皇上將此次桃花莊的損失，完全歸結到太子身上，甚至還逼他寫罪己書。若不是皇上已經厭棄了太子，是斷不可能逼太子這樣做的。”
葉慎又遞給沈銘逸一塊糕點，慢慢道：“皇上是厭棄了太子不假，但暫時還沒有放棄他。”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就因為他是中宮嫡出，且位列之長。皇上考慮到廢棄之後，再改立太子，一定會引起朝政混亂。”葉慎隨手拿起一顆黑棋，敲了敲棋盤，悠悠道，“故皇上輕易不會動這個心思。”
沈銘逸皺眉：“那怎麽辦？太子眥睚必報，一旦登上皇位，必不會放過你們這些皇子的。”
葉慎笑了笑，無謂道：“銘逸不用擔心。皇上現在不動這個心思，是因為他還有顧慮。等太子的怒火再燒大一點，引起朝政動亂，皇上自然就沒有顧慮了。”
沈銘逸嘆氣：“你天天考慮這些東西，身體怎能不虛弱？來，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葉慎的笑容僵住了：“沈侍郎，不用了吧。本宮近來感覺很好，就不勞您費心了。”
見葉慎怎麽都不願意伸手，沈銘逸只好失望地坐回椅子上，嚴肅道：“不願意讓我把脈的話，你就得回答我下面幾個問題。”
葉慎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桃花莊裏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那個宮中暗衛，是你安排的吧？”
“桃花莊的村長和‘同心蠱’，此刻也全在你手上吧？”
葉慎臉上的笑容斂起，如墨的眼睛盯著沈銘逸，淡淡道：“是。不過銘逸，你怎麽發現的？我自認做得天衣無縫。”
“的確天衣無縫。”沈銘逸攤開葉慎的手，搶過他手中捏著的黑棋子，“從一開始我就疑惑，桃花莊是個避世而居的小村子，內方格怎麽會查到它身上？而且，太子對出兵攻打桃花莊的事，未免太過積極了。”
“三皇子的舅舅是武襄王，李仕劍將軍出自武襄王手下。就算要為李仕劍報仇，也不應該是太子出頭攬活。反觀三皇子的態度，卻是置身事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開始，我以為三皇子是布局的人，直到我看到孫景瀾中了‘蛇影’之毒。”沈銘逸看向葉慎，“‘蛇影’只會出自你的手中。所以，七皇子，你才是背後布局操控一切的人。”
葉慎不緊不慢地替沈銘逸再斟一杯茶，含笑道：“不錯。太子遇到那個出自桃花莊的線人，不是偶然，是我一手安排的。我讓線人告訴太子，桃花莊內不僅有蠱毒，三皇子還在裏面私養兵馬，意圖謀逆。太子一聽，自然坐不住了。”
“我又提前讓時七進入桃花莊，假裝中了‘同心蠱’，取得村長的信任，以伺機拿到‘同心蠱’的母蟲。可惜，村長太過於防備，時七進展一直不順利。”
“這時候，孫景瀾居然誤打誤撞地進入了桃花莊，居然還能說動村長毀掉他視之如心血的蠱蟲。”葉慎笑著搖了搖頭，“也多虧了孫景瀾，不然，時七也不會順利地取得蠱蟲。”
說完，他看了沈銘逸一眼，無奈道：“早知道，時七就不應該刺孫景瀾一劍。既沒傷到孫景瀾，反而還使我這個‘幕後人’暴露了。”
沈銘逸道：“人們只知‘蛇影’出自苗疆，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葉慎點頭：“自然。你是唯一一個知道‘蛇影’出自我手中的，無，關，人，員。”
“銘逸。”葉慎盯著他，悠悠一笑：“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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