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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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等等！”趙澤楷一開口，頓時後悔了，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劉歧好歹也是參將，勞苦功高。可以讓他以功代過，不必非要了他的性命。”
沈銘逸端起茶盞，笑吟吟道：“剛才趙侍郎聲嘶力竭質問護國大將軍憑著能征善戰，就這麽呈稟皇上時......”
沈銘逸似笑非笑：“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趙澤楷結巴道：“那......那不一樣！”
沈銘逸喝了一口茶，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才慢悠悠回句：“哦。”
趙澤楷被氣得咬牙，知道此時不是與沈銘逸鬥氣的時候，他轉頭看向主帥位上的孫景瀾，懇求道：“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的性命，讓一位參軍陪葬，是否過於小題大做？還望護國大將軍三思。”
孫景瀾隨手簽下斬立決的軍狀，淡淡道：“劉歧就不勞趙侍郎關心了。不過，等會有需要趙侍郎簽名的時候。”
孫景瀾看著趙澤楷，微微一笑：“到時，希望趙侍郎不要再反駁本將的決定。”
趙澤楷只覺孫景瀾的視線重逾千鈞，甚至他還感到脖頸嗖嗖地冒著冷意，寒毛止不住立起。
此刻，趙澤楷毫不懷疑，他再敢表示反對，孫景瀾絕對會把他也按軍法斬了。
一直以來的溫文爾雅、君子如玉都是孫景瀾的表象，趙澤楷終於見識到了孫景瀾的真實樣子。
他低下頭，不敢與孫景瀾對視：“下官不敢。”
“那好。”孫景瀾抽出一封奏折，“昨夜，本將已將桃花莊的事情經過，寫在這本奏折中，還請兩位侍郎過目。如無異議，便落款簽名，以盡快呈報皇上。”
沈銘逸接過奏折，略略掃了一眼，便提筆落款。
奏折傳到趙澤楷手中，他打開一看，發現孫景瀾在奏折中寫明了桃花莊村民是無辜的，甚至還建議皇上補償桃花莊人的無妄之失。
這......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別說他根本不信桃花莊是無辜的。就算這些賤民是無辜的，哪有讓皇上去補償的？這不是相當於讓皇上承認自身的錯誤嗎？！
孫景瀾好大的膽子！
趙澤楷拿著奏折的手直發抖。
他實在不想簽了這字，心道，孫景瀾要找死，能不能一個人去，別拖累其他人好不好？！
但不用擡頭，趙澤楷就感覺到孫景瀾，包括帥帳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不敢再違逆孫景瀾，只得深吸一口氣，拿筆潦草地簽上自己的姓名，認命般的將奏折遞給侍衛。
主帥位上，孫景瀾站起來，肅然道：“影衛使聽命，將奏折絕密封好，即刻送到驛站，著驛卒攜此奏折快馬加鞭送到皇城。”
“卑職遵命！”
“王康，你帶領先鋒隊前往桃花莊仔細勘察，並繪制出詳細地圖，呈報給本將。記住，勘察途中若有疑問之處，立即單獨報與本將知曉。”孫景瀾威嚴道。
王康雙手抱拳：“末將領命。”
“桃花莊事件已解決完畢，本將決定於後日班師返朝。”孫景瀾看向沈銘逸與趙澤楷，“大軍返朝事宜，就全權交由兩位侍郎負責，其餘事，二位侍郎就不用再費心了。”
“是。”沈銘逸、趙澤楷拱手點頭。
*
軍議結束後，眾人散去。
沈銘逸端著熬好的藥碗，悠悠然地逛到了孫景瀾的帥帳內。
孫景瀾正在收拾東西，回頭一看，笑道：“正好銘逸你來了，我還準備等會去找你呢。”
沈銘逸挑眉。
“桃花莊的事情差不多已經處理好了，我終於可以見見蕭然了。”孫景瀾眉眼俱是笑意，“我給蕭然準備些食物和衣服，天氣寒冷，她驟然流離失所，萬萬不能患傷寒之病。”
孫景瀾示意沈銘逸過來，關切問道：“女子之物，我也不知道準備得齊全不齊全。銘逸，你幫我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添加的？”
沈銘逸一一看去，忍不住擡頭看了孫景瀾一眼，震驚道：“難道你等會不把蕭然接到你帳中居住？準備這麽多東西，莫非還打算讓她繼續住在安置點處？”
孫景瀾楞了一下，猛然紅了臉，期期艾艾道：“可......可以嗎？”
沈銘逸眨眨眼，壞笑道：“你是護國大將軍，三軍兵馬元帥，你說可以，就是可以。”
孫景瀾：“......”
“不行！絕對不可以！”孫景瀾搖頭，認真道，“蕭然是清白女子，我這樣無名無分的把她接到我帳中居住，就算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麽，對她名聲亦是有損。”
“對女子來說，流言蜚語比戰場上的刀劍還要傷人。”孫景瀾再次搖頭，語氣堅決，“就算我是大將軍，我心儀蕭然，我也絕不能讓她落入此境地。”
沈銘逸看了孫景瀾一會，桃花眼裏閃過覆雜之色，嘆氣道：“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景瀾，你是端方君子，但只怕錯過這次機會......”
孫景瀾擺手，打斷沈銘逸的話：“銘逸，你無需再說，我已經夠傷害蕭然的了，絕不能再損害她清譽！”
沈銘逸嘆息。
孫景瀾再問道：“對了銘逸，你那有沒有補氣益血的藥丸？蕭然體虛，我要給她好好補補身體。”
沈銘逸“啊”了一聲，拍著腦袋道：“呀！我都忘了！解毒藥，趕快喝！”
一邊將已經微涼的藥碗遞過去，沈銘逸忍不住道：“對待情人這麽關心，怎麽就不知道好好關心自己呢？你還有傷，還有毒，能不能分分心關心下自己？”
孫景瀾笑笑，仰頭將漆黑的藥汁一飲而盡。
沈銘逸看他喝完，才開口道：“我那有人參養榮丸，等會我拿幾瓶給你。”
孫景瀾拍拍沈銘逸的肩膀，感動道：“好兄弟！到時候新婚之夜，定賞你一杯酒喝。”
沈銘逸呵呵一笑，心道，路漫漫其修遠兮，這才哪到哪。
還沒喝酒呢，就已經高興成這個樣子。
“說正事。”沈銘逸拍掉孫景瀾的手，表情嚴肅，“景瀾，你也別蒙我了，桃花莊內是不是藏有蠱毒。”
孫景瀾放下藥碗的動作一頓：“沒有。”
沈銘逸曲指敲了敲桌子，氣憤道：“孫景瀾，咱兩好友這麽多年，你是不是還拿我當外人？還是說，我在你心裏就是個傻子？”
“我帶兵搜救人的時候，順便也查看了桃花莊內的情況，那裏可有不少外界的東西。”
“按理說，一個封閉的村子裏是不可能出現外面的東西。除非，桃花莊根本就不是封閉的。”
“不是封閉的村子，為何要偽裝成封閉的樣子？還要設立結界點，不讓外人進入，這不明顯是掩人耳目，桃花莊好在裏面養蠱毒嘛。”
聽到這，孫景瀾松了一口氣，慢慢道：“說了半天，全是銘逸你的猜想，你又沒有證據。”
沈銘逸頓住幾秒，覆而叫道：“不是，景瀾，你可別敷衍我！你不了解我，我可了解你得很！你壓根就不是獨斷專行的人，也不是像剛才那樣耍官威的人。”
“剛才在軍議上，你把趙澤楷壓得死死的。要是桃花莊內沒蠱毒，你為何不讓我和趙澤楷插手此事？趙澤楷也就算了，你這麽明顯的把我也排除出去，我能不起疑心嗎？”
“還有......”沈銘逸摸了摸下巴，笑道，“誰說我沒有證據？我還發現了，桃花莊內不止有火燒的痕跡，還有炸藥爆炸過後的痕跡。大軍當時燒桃花莊時可沒有用上火藥。”
沈銘逸伸手點了點桌面，悠悠然道：“孫將軍，要不要順著炸藥這條線索查一查？尤其重點查查炸藥爆炸範圍內，發生了什麽？”
孫景瀾：“......”
本將軍當初為什麽會讓沈銘逸去救人？怎麽忘記他可是刑部侍郎，專門根據蛛絲馬跡破案的高手。
失策失策。
靜了片刻，孫景瀾冷靜道：“沈侍郎，請坐。”
“的確，桃花莊內是有蠱毒。”孫景瀾道，“我拜訪了桃花莊的村長，親眼看見他把蠱蟲拿出來。”
“那就是‘同心蠱’？”沈銘逸追問道。
孫景瀾點頭。
他剛要繼續開口，沈銘逸搶先，一臉震驚道：“那你還信誓旦旦地說桃花莊內沒有蠱毒？你這才是欺君啊！”
孫景瀾擺了擺手，示意沈銘逸不要激動，繼續道：“不過，我已經說服村長殺死蠱蟲。但就在村長下定決心下手的時候，他的護衛突然出現刺傷了我，搶走蠱蟲，挾持村長逃走了。他們走後不久，炸藥就爆炸了。”
沈銘逸驚訝：“護衛？這村長還有護衛？而且他還能傷到你？”
孫景瀾點頭：“我對這個護衛的來歷也很疑惑。他的武功十分高強，看他的招式路數，像是出自宮中，極像是宮中暗衛。”
“要真是如此的話，莫非皇上那邊早就知道桃花莊內圈養蠱蟲？”沈銘逸推測。
孫景瀾搖頭；“應該不會是皇上。皇上不可能將‘同心蠱’下到李仕劍身上，還導致七萬精兵全軍覆滅。我猜測，如果這個護衛真是宮中暗衛，很有可能是太子或者三皇子安排的。當然，其他皇子也有可能。”
沈銘逸的眼睛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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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趙澤楷一開口，頓時後悔了，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劉歧好歹也是參將，勞苦功高。可以讓他以功代過，不必非要了他的性命。”
沈銘逸端起茶盞，笑吟吟道：“剛才趙侍郎聲嘶力竭質問護國大將軍憑著能征善戰，就這麽呈稟皇上時......”
沈銘逸似笑非笑：“可不是這麽說的啊。”
趙澤楷結巴道：“那......那不一樣！”
沈銘逸喝了一口茶，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才慢悠悠回句：“哦。”
趙澤楷被氣得咬牙，知道此時不是與沈銘逸鬥氣的時候，他轉頭看向主帥位上的孫景瀾，懇求道：“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的性命，讓一位參軍陪葬，是否過於小題大做？還望護國大將軍三思。”
孫景瀾隨手簽下斬立決的軍狀，淡淡道：“劉歧就不勞趙侍郎關心了。不過，等會有需要趙侍郎簽名的時候。”
孫景瀾看著趙澤楷，微微一笑：“到時，希望趙侍郎不要再反駁本將的決定。”
趙澤楷只覺孫景瀾的視線重逾千鈞，甚至他還感到脖頸嗖嗖地冒著冷意，寒毛止不住立起。
此刻，趙澤楷毫不懷疑，他再敢表示反對，孫景瀾絕對會把他也按軍法斬了。
一直以來的溫文爾雅、君子如玉都是孫景瀾的表象，趙澤楷終於見識到了孫景瀾的真實樣子。
他低下頭，不敢與孫景瀾對視：“下官不敢。”
“那好。”孫景瀾抽出一封奏折，“昨夜，本將已將桃花莊的事情經過，寫在這本奏折中，還請兩位侍郎過目。如無異議，便落款簽名，以盡快呈報皇上。”
沈銘逸接過奏折，略略掃了一眼，便提筆落款。
奏折傳到趙澤楷手中，他打開一看，發現孫景瀾在奏折中寫明了桃花莊村民是無辜的，甚至還建議皇上補償桃花莊人的無妄之失。
這......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別說他根本不信桃花莊是無辜的。就算這些賤民是無辜的，哪有讓皇上去補償的？這不是相當於讓皇上承認自身的錯誤嗎？！
孫景瀾好大的膽子！
趙澤楷拿著奏折的手直發抖。
他實在不想簽了這字，心道，孫景瀾要找死，能不能一個人去，別拖累其他人好不好？！
但不用擡頭，趙澤楷就感覺到孫景瀾，包括帥帳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不敢再違逆孫景瀾，只得深吸一口氣，拿筆潦草地簽上自己的姓名，認命般的將奏折遞給侍衛。
主帥位上，孫景瀾站起來，肅然道：“影衛使聽命，將奏折絕密封好，即刻送到驛站，著驛卒攜此奏折快馬加鞭送到皇城。”
“卑職遵命！”
“王康，你帶領先鋒隊前往桃花莊仔細勘察，並繪制出詳細地圖，呈報給本將。記住，勘察途中若有疑問之處，立即單獨報與本將知曉。”孫景瀾威嚴道。
王康雙手抱拳：“末將領命。”
“桃花莊事件已解決完畢，本將決定於後日班師返朝。”孫景瀾看向沈銘逸與趙澤楷，“大軍返朝事宜，就全權交由兩位侍郎負責，其餘事，二位侍郎就不用再費心了。”
“是。”沈銘逸、趙澤楷拱手點頭。
*
軍議結束後，眾人散去。
沈銘逸端著熬好的藥碗，悠悠然地逛到了孫景瀾的帥帳內。
孫景瀾正在收拾東西，回頭一看，笑道：“正好銘逸你來了，我還準備等會去找你呢。”
沈銘逸挑眉。
“桃花莊的事情差不多已經處理好了，我終於可以見見蕭然了。”孫景瀾眉眼俱是笑意，“我給蕭然準備些食物和衣服，天氣寒冷，她驟然流離失所，萬萬不能患傷寒之病。”
孫景瀾示意沈銘逸過來，關切問道：“女子之物，我也不知道準備得齊全不齊全。銘逸，你幫我看看，還有什麽需要添加的？”
沈銘逸一一看去，忍不住擡頭看了孫景瀾一眼，震驚道：“難道你等會不把蕭然接到你帳中居住？準備這麽多東西，莫非還打算讓她繼續住在安置點處？”
孫景瀾楞了一下，猛然紅了臉，期期艾艾道：“可......可以嗎？”
沈銘逸眨眨眼，壞笑道：“你是護國大將軍，三軍兵馬元帥，你說可以，就是可以。”
孫景瀾：“......”
“不行！絕對不可以！”孫景瀾搖頭，認真道，“蕭然是清白女子，我這樣無名無分的把她接到我帳中居住，就算我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麽，對她名聲亦是有損。”
“對女子來說，流言蜚語比戰場上的刀劍還要傷人。”孫景瀾再次搖頭，語氣堅決，“就算我是大將軍，我心儀蕭然，我也絕不能讓她落入此境地。”
沈銘逸看了孫景瀾一會，桃花眼裏閃過覆雜之色，嘆氣道：“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景瀾，你是端方君子，但只怕錯過這次機會......”
孫景瀾擺手，打斷沈銘逸的話：“銘逸，你無需再說，我已經夠傷害蕭然的了，絕不能再損害她清譽！”
沈銘逸嘆息。
孫景瀾再問道：“對了銘逸，你那有沒有補氣益血的藥丸？蕭然體虛，我要給她好好補補身體。”
沈銘逸“啊”了一聲，拍著腦袋道：“呀！我都忘了！解毒藥，趕快喝！”
一邊將已經微涼的藥碗遞過去，沈銘逸忍不住道：“對待情人這麽關心，怎麽就不知道好好關心自己呢？你還有傷，還有毒，能不能分分心關心下自己？”
孫景瀾笑笑，仰頭將漆黑的藥汁一飲而盡。
沈銘逸看他喝完，才開口道：“我那有人參養榮丸，等會我拿幾瓶給你。”
孫景瀾拍拍沈銘逸的肩膀，感動道：“好兄弟！到時候新婚之夜，定賞你一杯酒喝。”
沈銘逸呵呵一笑，心道，路漫漫其修遠兮，這才哪到哪。
還沒喝酒呢，就已經高興成這個樣子。
“說正事。”沈銘逸拍掉孫景瀾的手，表情嚴肅，“景瀾，你也別蒙我了，桃花莊內是不是藏有蠱毒。”
孫景瀾放下藥碗的動作一頓：“沒有。”
沈銘逸曲指敲了敲桌子，氣憤道：“孫景瀾，咱兩好友這麽多年，你是不是還拿我當外人？還是說，我在你心裏就是個傻子？”
“我帶兵搜救人的時候，順便也查看了桃花莊內的情況，那裏可有不少外界的東西。”
“按理說，一個封閉的村子裏是不可能出現外面的東西。除非，桃花莊根本就不是封閉的。”
“不是封閉的村子，為何要偽裝成封閉的樣子？還要設立結界點，不讓外人進入，這不明顯是掩人耳目，桃花莊好在裏面養蠱毒嘛。”
聽到這，孫景瀾松了一口氣，慢慢道：“說了半天，全是銘逸你的猜想，你又沒有證據。”
沈銘逸頓住幾秒，覆而叫道：“不是，景瀾，你可別敷衍我！你不了解我，我可了解你得很！你壓根就不是獨斷專行的人，也不是像剛才那樣耍官威的人。”
“剛才在軍議上，你把趙澤楷壓得死死的。要是桃花莊內沒蠱毒，你為何不讓我和趙澤楷插手此事？趙澤楷也就算了，你這麽明顯的把我也排除出去，我能不起疑心嗎？”
“還有......”沈銘逸摸了摸下巴，笑道，“誰說我沒有證據？我還發現了，桃花莊內不止有火燒的痕跡，還有炸藥爆炸過後的痕跡。大軍當時燒桃花莊時可沒有用上火藥。”
沈銘逸伸手點了點桌面，悠悠然道：“孫將軍，要不要順著炸藥這條線索查一查？尤其重點查查炸藥爆炸範圍內，發生了什麽？”
孫景瀾：“......”
本將軍當初為什麽會讓沈銘逸去救人？怎麽忘記他可是刑部侍郎，專門根據蛛絲馬跡破案的高手。
失策失策。
靜了片刻，孫景瀾冷靜道：“沈侍郎，請坐。”
“的確，桃花莊內是有蠱毒。”孫景瀾道，“我拜訪了桃花莊的村長，親眼看見他把蠱蟲拿出來。”
“那就是‘同心蠱’？”沈銘逸追問道。
孫景瀾點頭。
他剛要繼續開口，沈銘逸搶先，一臉震驚道：“那你還信誓旦旦地說桃花莊內沒有蠱毒？你這才是欺君啊！”
孫景瀾擺了擺手，示意沈銘逸不要激動，繼續道：“不過，我已經說服村長殺死蠱蟲。但就在村長下定決心下手的時候，他的護衛突然出現刺傷了我，搶走蠱蟲，挾持村長逃走了。他們走後不久，炸藥就爆炸了。”
沈銘逸驚訝：“護衛？這村長還有護衛？而且他還能傷到你？”
孫景瀾點頭：“我對這個護衛的來歷也很疑惑。他的武功十分高強，看他的招式路數，像是出自宮中，極像是宮中暗衛。”
“要真是如此的話，莫非皇上那邊早就知道桃花莊內圈養蠱蟲？”沈銘逸推測。
孫景瀾搖頭；“應該不會是皇上。皇上不可能將‘同心蠱’下到李仕劍身上，還導致七萬精兵全軍覆滅。我猜測，如果這個護衛真是宮中暗衛，很有可能是太子或者三皇子安排的。當然，其他皇子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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