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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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你今天吃米線了嗎◎
沐蕓一直都知道甘言幼稚且毫無分寸，但不知道他幼稚到這種程度。
行吧，既然好話說盡你不聽，軟的不行那只能來硬的了。
沐蕓伸手一勾拳，不偏不倚地擊中甘言的右臉。
分寸她必然是有的，眼睛不打，鼻子不打，適當給點教訓就行。
看起來粉嫩白皙的一個小拳頭，力度竟然如此之大，甘言頓時痛得捂住臉，“啊呀”一聲往後退了兩步。
沐蕓眼疾手快迅速將車頭一歪，一扭油門沖了出去。
等甘言反應過來的時候，綠色的小毛驢已經不見蹤影。
他憤憤地捂著自己的臉，哭唧唧地喃喃自語：“我這麽帥的一張臉，居然下得去手，給我打毀容了可怎麽辦？”
*
小毛驢在校園裏風馳電掣般前行，七拐八繞的終於停在某棟女生宿舍樓前。
沐蕓跟宿管阿姨打了招呼，按照標註的宿舍號找了去。
她一路小跑，一秒都不帶休息的。等她氣喘籲籲地站在308宿舍門口的時候，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這間宿舍，不就是她和盧馨開學第一天原本要入住的宿舍麽。
真絕了，越不想遇見的人，總是時時刻刻抓著各種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沐蕓吸了口氣，伸手敲門，“你好，外賣到了。”
門嘎吱一聲打開，李容敷著面膜探出頭來，語氣不善，“晚了三分鐘，差評。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沐蕓將兩者分得很開，絕不互相影響。
沐蕓恭恭敬敬地遞上三杯飲品，語氣溫柔態度和善地解釋，“抱歉，路上遇到點事耽擱了下，你看這樣行嗎？我這邊送你一張飲品兌換券，下次你去店裏可以免費兌換一杯飲品。”
茶飲免費兌換券是甘記茶鋪專門派發給外送員的福利券，每個外送員一個月有十張，在遇到突發事件外送延遲時用來安撫客戶的。
李容接過飲品，剛想說好，沒帶隱形眼鏡的人終於費勁地看清了對面人的臉，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大叫一聲，“沐蕓，怎麽是你？”
沐蕓依舊是標準的招牌式笑容，她不疾不徐地從衣兜裏掏出一張兌換券遞了過去，“你收好，兌換時間限定在本月之內，過期就失效了，請在截止日之前去兌換，謝謝。”
話說完，她轉身要走，衣服後襟猝不及防被人拽了一下，她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身後傳來李容惡狠狠的聲音，“早上我被你朋友潑了豆漿，現在你就這麽走了？”
沐蕓轉身，露出一個極具殺傷力的笑容，“不然呢？你想怎麽樣？”
李容瞇了瞇眼，舉起一杯飲品正想潑過去。
沐蕓迅速捕捉到李容的小動作，勾唇微微一笑。
下一秒，沐蕓仗著身高優勢身手敏捷地幾步跨到李容身後，強行從她另外一只手裏奪過一杯奶茶，一秒也不耽擱地嘩啦啦全倒在她身上。
一系列動作只在電光火石間完成，幹凈利索，一氣呵成，速度快得令人難以置信。
李容手裏的楊枝甘露潑出去的剎那，一杯焦糖珍珠奶茶從她的頭頂淋了下來，澆了她一身，黑珍珠一顆顆滾落到地上，還彈性極好地蹦了幾下。
再看楊枝甘露，灰溜溜地撲個空，孤零零地撒了一地，簡直慘不忍睹。
早上是半杯豆漿，此刻是一整杯奶茶。
李容看著沐蕓瀟灑離去的背影，一臉的生無可戀，忽然怪叫一聲，“沐蕓，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
奶茶店的外送兼職結束，沐蕓稍作休息，又匆匆趕往江氏米線店兼職。
在房間躺著煲劇的盧馨看著忙碌得像個陀螺一樣沐蕓，暗暗心疼這個倔強的姑娘，心想著怎麽樣才能給她不動聲色地“送點錢”。
晚八點，已過了晚餐高峰期，店裏用餐的人不算太多。沐蕓和江橋一齊等候在取餐口附近，若語音提示有餐食要配送，才需要他們上。
江橋拿出一張蓋了大紅戳的紙，遞給沐蕓。
沐蕓沒接，“這是什麽？”
“你看看就知道了。”
沐蕓接過一字一句看完，驚喜道：“這是你幫我弄的貧困生證明？”
江橋細成一條縫的眼睛笑起來幾乎看不見，“對，我說過興許我能幫你。”
“你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沐蕓小心翼翼地將證明折起來，裝進工作服褲兜裏。
江橋問：“怎麽謝我？”
“你想要我怎麽謝，你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
江橋想了想，“這周日幫我去辦件事。”
沐蕓眉頭微蹙，“我周末兼職家教，沒空。”
江橋不依不饒，“請假。”
好吧，這張貧困生證明值得她為此請一天假。
沐蕓妥協，“說吧，辦什麽事？”
江橋神秘兮兮地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晚上十點左右，店裏客人陸陸續續多了起來，有好些大學生和住在附近的上班族來江氏米線吃夜宵。
沐蕓和江橋忙的暈頭轉向，再沒了閑聊的機會。
沐蕓將送餐盤放到五號桌上，這是一份原味過橋米線。她小心翼翼地將配菜按順序逐一放到桌面上，端雞湯碗的時候一個不留神，雞湯溢出來少許。
客人是個穿著考究的老頭，他捋了捋白花花的頭發，一副不滿的表情控訴道：“這麽不專業的嗎？怎麽送個餐都毛手毛腳的。”
沐蕓微笑著道歉，“抱歉，老先生，是我的問題，以後我會註意的。”
老頭啪地把筷子摔到桌子上，“誰老了，你全家都老。”
沐蕓解釋，“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頭輕哼一聲，“叫你們店長過來。”
你這滿頭白發，連胡子都白了，還不老？
真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沐蕓無語地站到一旁，一時間竟也不知道如何回應。
店長聞聲迅速來到五號桌旁了解情況，陪著笑臉不住地給客人道歉。
最後送了一份江氏特色涼菜才平息了客人的不滿。
事後，沐蕓被叫到辦公室。
店長沒給沐蕓解釋的機會，劈頭蓋臉就開罵，“顧客就是上帝，顧客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一個送餐員，跟顧客較真做什麽？”
沐蕓爭辯，“我什麽時候跟他較真了？你哪只眼睛看見了？”
此刻的店長是個炮仗，一點就著。
他吹胡子瞪眼地吼道：“還說沒較真，你跟領導怎麽說話呢？”
沐蕓無奈地嘆息一聲，“原來江氏米線的管理也不過如此。”
店長站起來，指著沐蕓的頭，正想說什麽。
江橋突然闖了進來，“店長，大老板找。”
店長一驚，緊張地問：“啊？在哪？大老板這個時候來巡店？”
江橋笑了笑，“沒，我說的是電話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趕緊看下群。”
店長拿起手機匆匆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呵斥沐蕓一句，“你回去反省反省，其它的明天再說。”
*
沐蕓和江橋並肩往米線雅苑走去。
沐蕓悶悶不樂，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
江橋問：“還在生店長的氣。”
沐蕓搖頭，“他就那樣的人，我犯不著和他生氣，沒意義。”
江橋繼續問：“那是因為什麽？”
沐蕓想了想，江橋不過一個小小的送餐員，和他說說心裏話也不礙事。
“我進江氏，是因為我對傳統米線烹飪工藝很感興趣，想要深入學習研究，所以讓我從配餐員做起我也接受。
“但是，江氏米線底層的管理真的很混亂，一點也不規範，我挺失望的。這真的是百年老字號傳承下來的米線大哥大嗎？
“如果在這裏學不到有用的東西，還搞得人心情不好，那我何必待著受氣。”
江橋聽完，認同地點點頭。
“你說的對，江氏米線目前的管理真的存在很多問題，但我覺得你不要這麽早下論斷，不要因為一個點就否定全盤，再待一段時間，認真看看，或許能找到讓你留下去的理由。”
沐蕓細細琢磨著江橋的話，似乎有那麽一丟丟的道理。
*
星期日一早，沐蕓六點就出門，按照江橋說的時間地點，來到了位於城郊一個叫“上溪村”的地方。
江橋說，到時會有一個人在村口牌坊那等她，接頭暗號是：你今天吃米線了嗎？
沐蕓倒了兩次地鐵三次公交，花了快三個小時才抵達上溪村。
她看了看時間，將將好九點，沒遲到。
沐蕓舒了一口氣，從包裏拿出紙巾一邊擦汗一邊尋找目標人物。
據江橋描述，來接她的是個男人，身高一米八六，氣質斐然，貌比潘安，帥得不得了。
沐蕓原本還有些不想來，一聽有超級大帥哥看，便來了興致。畢竟天天看著江橋這張醜臉，視覺審美都快被消耗殆盡了。
她摘掉墨鏡環視一圈，沒看見這號人，便悠悠然從包裏拿出礦泉水來喝。剛喝了兩口，就聽到有人問她：你今天吃米線了嗎？
沐蕓興致勃勃地擡頭，準備親眼目睹帥哥的天賜容顏。
結果......
她看到的是一張油膩大叔的臉，以及大叔的禿頂。僅有的三兩根頭發可憐兮兮地扒拉在頭皮上，油乎乎的，風都很難吹得動。
大叔笑瞇瞇地露出兩顆大金牙，一嘴的口氣隨之而來，“姑娘，吃米線嗎？我家米線店就在那邊，味道很好的，錯過就可惜了。”
沐蕓沮喪地搖搖頭，“不了，我等人，有事。”
完全不抱希望之後，沐蕓在牌坊旁找了個石凳坐下來，一邊看新聞一邊等著那個不守時的“偽帥哥”。
五分鐘後，一個低沈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問：“你今天吃米線了嗎？”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像是江橋的聲音。
沐蕓煩躁地收起手機，語氣裏帶著隱隱的怒氣，“說好的帥哥呢？”
擡頭間，她眼前一亮，傻傻地楞在原地，支支吾吾地問：“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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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寸她必然是有的，眼睛不打，鼻子不打，適當給點教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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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蕓眼疾手快迅速將車頭一歪，一扭油門沖了出去。
等甘言反應過來的時候，綠色的小毛驢已經不見蹤影。
他憤憤地捂著自己的臉，哭唧唧地喃喃自語：“我這麽帥的一張臉，居然下得去手，給我打毀容了可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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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蕓跟宿管阿姨打了招呼，按照標註的宿舍號找了去。
她一路小跑，一秒都不帶休息的。等她氣喘籲籲地站在308宿舍門口的時候，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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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絕了，越不想遇見的人，總是時時刻刻抓著各種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沐蕓吸了口氣，伸手敲門，“你好，外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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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沐蕓將兩者分得很開，絕不互相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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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接過飲品，剛想說好，沒帶隱形眼鏡的人終於費勁地看清了對面人的臉，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大叫一聲，“沐蕓，怎麽是你？”
沐蕓依舊是標準的招牌式笑容，她不疾不徐地從衣兜裏掏出一張兌換券遞了過去，“你收好，兌換時間限定在本月之內，過期就失效了，請在截止日之前去兌換，謝謝。”
話說完，她轉身要走，衣服後襟猝不及防被人拽了一下，她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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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蕓轉身，露出一個極具殺傷力的笑容，“不然呢？你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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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蕓迅速捕捉到李容的小動作，勾唇微微一笑。
下一秒，沐蕓仗著身高優勢身手敏捷地幾步跨到李容身後，強行從她另外一只手裏奪過一杯奶茶，一秒也不耽擱地嘩啦啦全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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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手裏的楊枝甘露潑出去的剎那，一杯焦糖珍珠奶茶從她的頭頂淋了下來，澆了她一身，黑珍珠一顆顆滾落到地上，還彈性極好地蹦了幾下。
再看楊枝甘露，灰溜溜地撲個空，孤零零地撒了一地，簡直慘不忍睹。
早上是半杯豆漿，此刻是一整杯奶茶。
李容看著沐蕓瀟灑離去的背影，一臉的生無可戀，忽然怪叫一聲，“沐蕓，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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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橋拿出一張蓋了大紅戳的紙，遞給沐蕓。
沐蕓沒接，“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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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蕓和江橋忙的暈頭轉向，再沒了閑聊的機會。
沐蕓將送餐盤放到五號桌上，這是一份原味過橋米線。她小心翼翼地將配菜按順序逐一放到桌面上，端雞湯碗的時候一個不留神，雞湯溢出來少許。
客人是個穿著考究的老頭，他捋了捋白花花的頭發，一副不滿的表情控訴道：“這麽不專業的嗎？怎麽送個餐都毛手毛腳的。”
沐蕓微笑著道歉，“抱歉，老先生，是我的問題，以後我會註意的。”
老頭啪地把筷子摔到桌子上，“誰老了，你全家都老。”
沐蕓解釋，“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頭輕哼一聲，“叫你們店長過來。”
你這滿頭白發，連胡子都白了，還不老？
真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沐蕓無語地站到一旁，一時間竟也不知道如何回應。
店長聞聲迅速來到五號桌旁了解情況，陪著笑臉不住地給客人道歉。
最後送了一份江氏特色涼菜才平息了客人的不滿。
事後，沐蕓被叫到辦公室。
店長沒給沐蕓解釋的機會，劈頭蓋臉就開罵，“顧客就是上帝，顧客說什麽就是什麽，你一個送餐員，跟顧客較真做什麽？”
沐蕓爭辯，“我什麽時候跟他較真了？你哪只眼睛看見了？”
此刻的店長是個炮仗，一點就著。
他吹胡子瞪眼地吼道：“還說沒較真，你跟領導怎麽說話呢？”
沐蕓無奈地嘆息一聲，“原來江氏米線的管理也不過如此。”
店長站起來，指著沐蕓的頭，正想說什麽。
江橋突然闖了進來，“店長，大老板找。”
店長一驚，緊張地問：“啊？在哪？大老板這個時候來巡店？”
江橋笑了笑，“沒，我說的是電話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趕緊看下群。”
店長拿起手機匆匆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呵斥沐蕓一句，“你回去反省反省，其它的明天再說。”
*
沐蕓和江橋並肩往米線雅苑走去。
沐蕓悶悶不樂，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
江橋問：“還在生店長的氣。”
沐蕓搖頭，“他就那樣的人，我犯不著和他生氣，沒意義。”
江橋繼續問：“那是因為什麽？”
沐蕓想了想，江橋不過一個小小的送餐員，和他說說心裏話也不礙事。
“我進江氏，是因為我對傳統米線烹飪工藝很感興趣，想要深入學習研究，所以讓我從配餐員做起我也接受。
“但是，江氏米線底層的管理真的很混亂，一點也不規範，我挺失望的。這真的是百年老字號傳承下來的米線大哥大嗎？
“如果在這裏學不到有用的東西，還搞得人心情不好，那我何必待著受氣。”
江橋聽完，認同地點點頭。
“你說的對，江氏米線目前的管理真的存在很多問題，但我覺得你不要這麽早下論斷，不要因為一個點就否定全盤，再待一段時間，認真看看，或許能找到讓你留下去的理由。”
沐蕓細細琢磨著江橋的話，似乎有那麽一丟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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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橋說，到時會有一個人在村口牌坊那等她，接頭暗號是：你今天吃米線了嗎？
沐蕓倒了兩次地鐵三次公交，花了快三個小時才抵達上溪村。
她看了看時間，將將好九點，沒遲到。
沐蕓舒了一口氣，從包裏拿出紙巾一邊擦汗一邊尋找目標人物。
據江橋描述，來接她的是個男人，身高一米八六，氣質斐然，貌比潘安，帥得不得了。
沐蕓原本還有些不想來，一聽有超級大帥哥看，便來了興致。畢竟天天看著江橋這張醜臉，視覺審美都快被消耗殆盡了。
她摘掉墨鏡環視一圈，沒看見這號人，便悠悠然從包裏拿出礦泉水來喝。剛喝了兩口，就聽到有人問她：你今天吃米線了嗎？
沐蕓興致勃勃地擡頭，準備親眼目睹帥哥的天賜容顏。
結果......
她看到的是一張油膩大叔的臉，以及大叔的禿頂。僅有的三兩根頭發可憐兮兮地扒拉在頭皮上，油乎乎的，風都很難吹得動。
大叔笑瞇瞇地露出兩顆大金牙，一嘴的口氣隨之而來，“姑娘，吃米線嗎？我家米線店就在那邊，味道很好的，錯過就可惜了。”
沐蕓沮喪地搖搖頭，“不了，我等人，有事。”
完全不抱希望之後，沐蕓在牌坊旁找了個石凳坐下來，一邊看新聞一邊等著那個不守時的“偽帥哥”。
五分鐘後，一個低沈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問：“你今天吃米線了嗎？”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像是江橋的聲音。
沐蕓煩躁地收起手機，語氣裏帶著隱隱的怒氣，“說好的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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