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幾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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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幾面之緣
被森鷗外科普了一下南音官方地位的中原中也還是一臉懵地站在原地。
“中也君？”森鷗外好笑地看著對方。
“等等等。”中原中也清理了一下腦子，“所以說南音先生是我們的敵人嗎？”
森鷗外擡手關閉了電視，取出碟片收藏起來：“當然不是啦，南音的每一份工作都不會對我們產生幹擾，他並不屬於異能特務科，起碼到現在為止。”
中原中也並不好奇為什麽森鷗外會這麽快知道自己的蹤跡，但看著對方的申請，他有些疑惑地問道：“首領，您是認識南音先生嗎？”
“有過幾面之緣。”森鷗外笑著反問道，“南音先生是一位非常美麗的人吧？”
中原中也被問得一楞，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把帽子摘在胸前，低頭說道：“首領，我之後會小心這個人，不再接觸。”
森鷗外搖頭：“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中也君。”他一只手撐著頭，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嗯？”中原中也不解。
金發碧眼的蘿莉愛麗絲忽然從桌子後面跑了出來，湊到中原中也面前，關切地問道：“中葉中也，你是見到南音了嗎？啊啊啊，我也想見到南音啊！他的病好了嗎？”
中原中也想起來南音確實說過他在鐳缽街的時候生了病，首領之前也在鐳缽街呆過，難道他們就是在那裏見過的嗎？
森鷗外笑著說道：“南音先生的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治好的，當時的他甚至都剩不下多少時間了，真是好奇啊，現在的他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輕飄飄的，帶著笑意的話語，在這空蕩黑暗的房間裏都顯得有些陰森。
“對了，中也君。”森鷗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有在南音先生的身邊看到一個銀色長發的人嗎？”
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呀，真好呢，這兩個人還是形影不離呢。”森鷗外感概了一句，從抽屜裏面取出了一份新的資料遞給對方，“中也君，看一下這個吧。”
中原中也翻開第一眼，就被嚇得睜大了眼睛。
“真是期待呢，”森鷗外這樣說著，“南音，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南音此刻正在洗碗，看著碗盤在清潔的魔力之下一個一個幹幹凈凈地歸到原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中原中也。”南音轉身，看到琴酒靠在玻璃門上註視著自己，“這麽多年，身高一點都沒變。”
南音往客廳裏面走，月彥又消失了，看一下時間，應該是回米花町了。沒有了外人，他的表情也淡了很多。
“阿陣，你說的那麽嚴肅，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吐槽還是在陳述事實。”他拉著琴酒一起坐了下來，靠在他的身體上看著手機上的公務。
琴酒點了一根煙，另外一只手搭在南音的身上，平淡地說道：“但是作為荒霸吐的軀殼，他還沒有那個魏爾倫來得合適。”
南音回道：“但是他比魏爾倫簡單多了，太容易欺騙了。”
琴酒回憶剛才在飯桌上的情景，哼了一聲。
南音的目光從手機挪到琴酒的臉上，瞇著眼睛打量著幾秒，果斷扔掉手機，往他的身上爬了兩下：“阿陣，你現在手頭上的工作都忙完了吧，接下來會一直呆在日本吧？”
琴酒扶住對方快要下移的身體：“差不多，但有一件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是什麽？”
琴酒滅掉了手上的煙，開始點另一把火，漫不經心地說道：“沒什麽大事，有個瘋子從默爾索跑出來了。”
南音像小鳥一樣啄吻對方的臉頰，迷迷糊糊地問道：“是誰？”
琴酒抓著對方的後腦勺深深一吻，似乎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南音沒有得到回答，眼神卻越來越清醒，他緩緩推開琴酒的肩膀，開始分析：“能夠被你稱為瘋子的人沒有幾個，大多數好像都被你叫老鼠，所以這個人是我和你都認識的。”
琴酒停在那裏，不上不下。
“我們都認識的，還在默爾索監獄的，就只有一個人。”南音緩緩念出他的名字，“但丁，是他吧。”
琴酒捏著對方的下巴搖了搖：“猜對了。”
南音有些苦惱地嘆了一口氣，從琴酒的身上走了下來，順走茶幾上的煙，低頭點燃一根。
“為什麽他會突然逃出來？”南音站在那裏，緩緩吐出一口煙，繚繞的煙霧飄過下頜線，飄過脖頸，消散在散亂的金發上面，“我記得監控下他不是一直在昏睡嗎？”
琴酒就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說道：“我收到消息的時候，是他已經跑出去了。當時阿爾貝·加繆正在視察，他也因此受了重傷，正在搶救中。”
阿爾貝·加繆是默爾索的締造者，毫不誇張地說，整所監獄都是在他的異能力上建造的。
“知道他逃跑的路線嗎？”
“一開始的追蹤還可以定位，但是後面應該被發現挖出來了。”琴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根據前進方向來看，絕對是沖著這裏來的。”
“誒，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點醒來呢......”南音點了點眉心，“是太宰治，還是費奧多爾？”
在默爾索裏會搞事情的也只有那兩個人了。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可以破解讓但丁昏睡的異能力，但是從時間上來說，還是費奧多爾的可操控性更大一點。
他之前都避開和這兩個人的交鋒，也從未暴露過什麽，沒有理由會讓這兩個人突然針對自己吧。
又或者並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南音跳出思維，難不成這兩個人中的誰還和但丁有關聯？從時間上來說絕對不可能，畢竟但丁陷入昏睡之時，這兩個人還是小屁孩呢。
他也從來沒有從但丁口中聽到過這兩個人的名字。
“真是討厭。”南音嘆了口氣，又跌坐回琴酒的懷裏，把煙遞到對方的嘴邊，“阿陣，你說討不討厭。”
琴酒側頭吐出煙霧：“來就來，你還怕他？”
“可是他很煩的。”南音回憶起當年的事情，用力摟了摟旁邊寬厚的身軀，“不過還好，這次你在我的身邊。”
琴酒滅了煙，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
此刻，默爾索監獄，高層醫療室內。
“啊啊啊——”阿爾貝·加繆被疼得差點從病床上掉下來，“給我來一針麻藥吧！快疼死我了！”
醫生有條不紊地快速包紮著：“不好意思，加繆先生，上面說不可以對你使用麻藥，擔心您會再次上癮。”
“可惡！”失去了這次機會，阿爾貝·加繆洩氣地低聲咒罵一句。他腹部被捅了一刀，後背被抽了數下，右邊手腳又被輕度燒傷，而這一切都是被那個逃跑的但丁給傷的！
“既不是我把他弄昏迷的，也不是我把他關起來的，就抓著我一個人砍，真是可惡。”阿爾貝·加繆戳了戳身上的傷口，感受著傳來的陣痛有些上癮地深呼吸一口。
“加繆先生。”一旁的醫生看到他的動作，惡魔低語般呼喚對方的名字，哪有患者會故意玩弄自己傷口啊！
阿爾貝·加繆做了個鬼臉：“不用再包紮了，既然沒有麻藥一點樂趣都沒有。我要去看看新來的人了，聽說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呢。”
默爾索底層監獄。
漂浮在空中的金色立體球仿佛是海洋球，困住其中一個一個的囚徒。但是有幾個被打碎的晶體球如同夢境碎片一樣飄蕩著，把這個蒼白的監獄變成了童話場景一般，美輪美奐。
太宰治轉了一個圈欣賞：“真是漂亮的畫面啊，你覺得呢，費奧多爾君。”
費奧多爾顛了顛手中的書，低頭淺笑：“可惜太宰君沒有看到那個男人是怎麽弄出這樣的畫面的，那才是更加美麗的畫面。”
從噩夢中蘇醒的男人，不管不顧地肆意破壞所能見到的一切，噴灑的鮮血與強大的力量振動所有，魔鬼的尖叫和天使的琴聲混合，仿佛要再現地獄天堂。
“南音。”費奧多爾輕輕念出這個名字，“那個男人說得唯一一句話，就是在喊這個名字呢。”
太宰治一副驚訝的表情：“誒，是這樣嗎？南音先生啊，每天我都會準時收看他的電視呢，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人哦。”
費奧多爾溫和地反問：“難道太宰君只在電視上看過他嗎？真人的話，南音先生會更加好看哦。”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不對付的人正在莫名其妙地尬笑中。
“南音？”路過此地的阿貝爾·加繆猛然聽到了這個名字，臉色一變，餵餵，最好只是同名啊！電視，剛才那個人說南音上過電視？想到這裏，阿貝爾·加繆立刻八百米加速跑回房間，他要去橫濱的電視上好好看看！
一直跟在後面的醫生面無表情地看著阿貝爾·加繆跑走的畫面，又看了一眼被關在立體球裏面的兩個人。
“忍醫生，”小護士疑惑地看著站立在那裏不動的醫生，“還有什麽事情嗎？”
醫生——蝴蝶忍溫柔地笑著：“沒有哦，誒呀，加繆先生又跑掉了，看來還是傷得太輕。現在我們還是先回醫療室吧。”
“好的，忍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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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森鷗外科普了一下南音官方地位的中原中也還是一臉懵地站在原地。
“中也君？”森鷗外好笑地看著對方。
“等等等。”中原中也清理了一下腦子，“所以說南音先生是我們的敵人嗎？”
森鷗外擡手關閉了電視，取出碟片收藏起來：“當然不是啦，南音的每一份工作都不會對我們產生幹擾，他並不屬於異能特務科，起碼到現在為止。”
中原中也並不好奇為什麽森鷗外會這麽快知道自己的蹤跡，但看著對方的申請，他有些疑惑地問道：“首領，您是認識南音先生嗎？”
“有過幾面之緣。”森鷗外笑著反問道，“南音先生是一位非常美麗的人吧？”
中原中也被問得一楞，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把帽子摘在胸前，低頭說道：“首領，我之後會小心這個人，不再接觸。”
森鷗外搖頭：“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中也君。”他一只手撐著頭，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嗯？”中原中也不解。
金發碧眼的蘿莉愛麗絲忽然從桌子後面跑了出來，湊到中原中也面前，關切地問道：“中葉中也，你是見到南音了嗎？啊啊啊，我也想見到南音啊！他的病好了嗎？”
中原中也想起來南音確實說過他在鐳缽街的時候生了病，首領之前也在鐳缽街呆過，難道他們就是在那裏見過的嗎？
森鷗外笑著說道：“南音先生的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治好的，當時的他甚至都剩不下多少時間了，真是好奇啊，現在的他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輕飄飄的，帶著笑意的話語，在這空蕩黑暗的房間裏都顯得有些陰森。
“對了，中也君。”森鷗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有在南音先生的身邊看到一個銀色長發的人嗎？”
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呀，真好呢，這兩個人還是形影不離呢。”森鷗外感概了一句，從抽屜裏面取出了一份新的資料遞給對方，“中也君，看一下這個吧。”
中原中也翻開第一眼，就被嚇得睜大了眼睛。
“真是期待呢，”森鷗外這樣說著，“南音，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南音此刻正在洗碗，看著碗盤在清潔的魔力之下一個一個幹幹凈凈地歸到原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中原中也。”南音轉身，看到琴酒靠在玻璃門上註視著自己，“這麽多年，身高一點都沒變。”
南音往客廳裏面走，月彥又消失了，看一下時間，應該是回米花町了。沒有了外人，他的表情也淡了很多。
“阿陣，你說的那麽嚴肅，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吐槽還是在陳述事實。”他拉著琴酒一起坐了下來，靠在他的身體上看著手機上的公務。
琴酒點了一根煙，另外一只手搭在南音的身上，平淡地說道：“但是作為荒霸吐的軀殼，他還沒有那個魏爾倫來得合適。”
南音回道：“但是他比魏爾倫簡單多了，太容易欺騙了。”
琴酒回憶剛才在飯桌上的情景，哼了一聲。
南音的目光從手機挪到琴酒的臉上，瞇著眼睛打量著幾秒，果斷扔掉手機，往他的身上爬了兩下：“阿陣，你現在手頭上的工作都忙完了吧，接下來會一直呆在日本吧？”
琴酒扶住對方快要下移的身體：“差不多，但有一件事情還沒有處理好。”
“是什麽？”
琴酒滅掉了手上的煙，開始點另一把火，漫不經心地說道：“沒什麽大事，有個瘋子從默爾索跑出來了。”
南音像小鳥一樣啄吻對方的臉頰，迷迷糊糊地問道：“是誰？”
琴酒抓著對方的後腦勺深深一吻，似乎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但是南音沒有得到回答，眼神卻越來越清醒，他緩緩推開琴酒的肩膀，開始分析：“能夠被你稱為瘋子的人沒有幾個，大多數好像都被你叫老鼠，所以這個人是我和你都認識的。”
琴酒停在那裏，不上不下。
“我們都認識的，還在默爾索監獄的，就只有一個人。”南音緩緩念出他的名字，“但丁，是他吧。”
琴酒捏著對方的下巴搖了搖：“猜對了。”
南音有些苦惱地嘆了一口氣，從琴酒的身上走了下來，順走茶幾上的煙，低頭點燃一根。
“為什麽他會突然逃出來？”南音站在那裏，緩緩吐出一口煙，繚繞的煙霧飄過下頜線，飄過脖頸，消散在散亂的金發上面，“我記得監控下他不是一直在昏睡嗎？”
琴酒就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說道：“我收到消息的時候，是他已經跑出去了。當時阿爾貝·加繆正在視察，他也因此受了重傷，正在搶救中。”
阿爾貝·加繆是默爾索的締造者，毫不誇張地說，整所監獄都是在他的異能力上建造的。
“知道他逃跑的路線嗎？”
“一開始的追蹤還可以定位，但是後面應該被發現挖出來了。”琴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根據前進方向來看，絕對是沖著這裏來的。”
“誒，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點醒來呢......”南音點了點眉心，“是太宰治，還是費奧多爾？”
在默爾索裏會搞事情的也只有那兩個人了。
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可以破解讓但丁昏睡的異能力，但是從時間上來說，還是費奧多爾的可操控性更大一點。
他之前都避開和這兩個人的交鋒，也從未暴露過什麽，沒有理由會讓這兩個人突然針對自己吧。
又或者並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南音跳出思維，難不成這兩個人中的誰還和但丁有關聯？從時間上來說絕對不可能，畢竟但丁陷入昏睡之時，這兩個人還是小屁孩呢。
他也從來沒有從但丁口中聽到過這兩個人的名字。
“真是討厭。”南音嘆了口氣，又跌坐回琴酒的懷裏，把煙遞到對方的嘴邊，“阿陣，你說討不討厭。”
琴酒側頭吐出煙霧：“來就來，你還怕他？”
“可是他很煩的。”南音回憶起當年的事情，用力摟了摟旁邊寬厚的身軀，“不過還好，這次你在我的身邊。”
琴酒滅了煙，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
此刻，默爾索監獄，高層醫療室內。
“啊啊啊——”阿爾貝·加繆被疼得差點從病床上掉下來，“給我來一針麻藥吧！快疼死我了！”
醫生有條不紊地快速包紮著：“不好意思，加繆先生，上面說不可以對你使用麻藥，擔心您會再次上癮。”
“可惡！”失去了這次機會，阿爾貝·加繆洩氣地低聲咒罵一句。他腹部被捅了一刀，後背被抽了數下，右邊手腳又被輕度燒傷，而這一切都是被那個逃跑的但丁給傷的！
“既不是我把他弄昏迷的，也不是我把他關起來的，就抓著我一個人砍，真是可惡。”阿爾貝·加繆戳了戳身上的傷口，感受著傳來的陣痛有些上癮地深呼吸一口。
“加繆先生。”一旁的醫生看到他的動作，惡魔低語般呼喚對方的名字，哪有患者會故意玩弄自己傷口啊！
阿爾貝·加繆做了個鬼臉：“不用再包紮了，既然沒有麻藥一點樂趣都沒有。我要去看看新來的人了，聽說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呢。”
默爾索底層監獄。
漂浮在空中的金色立體球仿佛是海洋球，困住其中一個一個的囚徒。但是有幾個被打碎的晶體球如同夢境碎片一樣飄蕩著，把這個蒼白的監獄變成了童話場景一般，美輪美奐。
太宰治轉了一個圈欣賞：“真是漂亮的畫面啊，你覺得呢，費奧多爾君。”
費奧多爾顛了顛手中的書，低頭淺笑：“可惜太宰君沒有看到那個男人是怎麽弄出這樣的畫面的，那才是更加美麗的畫面。”
從噩夢中蘇醒的男人，不管不顧地肆意破壞所能見到的一切，噴灑的鮮血與強大的力量振動所有，魔鬼的尖叫和天使的琴聲混合，仿佛要再現地獄天堂。
“南音。”費奧多爾輕輕念出這個名字，“那個男人說得唯一一句話，就是在喊這個名字呢。”
太宰治一副驚訝的表情：“誒，是這樣嗎？南音先生啊，每天我都會準時收看他的電視呢，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人哦。”
費奧多爾溫和地反問：“難道太宰君只在電視上看過他嗎？真人的話，南音先生會更加好看哦。”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不對付的人正在莫名其妙地尬笑中。
“南音？”路過此地的阿貝爾·加繆猛然聽到了這個名字，臉色一變，餵餵，最好只是同名啊！電視，剛才那個人說南音上過電視？想到這裏，阿貝爾·加繆立刻八百米加速跑回房間，他要去橫濱的電視上好好看看！
一直跟在後面的醫生面無表情地看著阿貝爾·加繆跑走的畫面，又看了一眼被關在立體球裏面的兩個人。
“忍醫生，”小護士疑惑地看著站立在那裏不動的醫生，“還有什麽事情嗎？”
醫生——蝴蝶忍溫柔地笑著：“沒有哦，誒呀，加繆先生又跑掉了，看來還是傷得太輕。現在我們還是先回醫療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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