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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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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哥哥

當天下午,南音還是抽時間出去了一趟,雖然換了一個任務,他去武裝偵探社下了一個委托。

“這個只是我的私人委托,”面對社員的疑惑,南音這樣解釋著,“是熟人家的孩子,雖然已經是跆拳道的冠軍,但是處於擔憂,我還是希望能夠繼續培養她,提高例如潛行、狙擊等技能。”

接待他的社員有兩個,一個叫做中島敦,一個叫做谷崎潤一郎。

中島敦滿頭問號:“這些,是高中女生應該擁有的技能嗎?”

“女孩子武力值高一點才是好事嘛。”南音微笑著說道,順便接過了江戶川亂步遞過來的《甜點大全》,熟練應付對方撒嬌的點單模式。

南音繼續說明附加條件:“雖然是我下的委托,但是希望這件事不要讓那個女孩子知曉,我更希望的方式是潛移默化地提高對方。”

谷崎潤一郎一臉苦惱:“這怎麽能夠潛移默化呢?訓練什麽的肯定很突兀吧。”

“尼桑——”一個高中女生走了進來,“哦,不好意識,是委托人嗎?那我先出去了。”

一個想法降臨在了眾人頭上。

谷崎直美坐了下來,有些意外地聽完委托任務:“誒,我也可以出任務嗎?”

谷崎潤一郎還是自己妹妹的意願優先:“直美只是事務員啦,而且,直美也完全不會什麽潛行,狙擊吧。”

但是谷崎直美卻對這個任務很喜歡,沒有任何的危險性。她帶著邪笑勾起谷崎潤一郎的下巴:“誒,尼桑大人是怕我學會了然後打不過我嗎?沒關系哦,我以後也可以保護尼桑大人啊。”

“與其說教導,其實就是找個理由陪著那個女孩子一起學習,其中產生的所有費用都由我來出。”南音突然想起來,“因為那位女孩子的家境也不是特別富裕,所以到時候可能要麻煩直美小姐撒一些善意的謊言了。”

這簡直就是帶薪游玩!谷崎直美高高興興地出去宣告這件事情了。

三人一起離開會議室,中島敦看到空蕩蕩的辦公桌,有些擔憂地問道:“太宰先生已經好久沒來上班了,沒有什麽問題吧。”

社員國木田獨步回答:“社長說他出長期任務去了,真希望他不要搞砸啊。”

“這麽突然嗎?”

南音順著他們的話語看向那張沒人的辦公桌,若無其事地移開眼神。

“太宰絕對沒問題的啦。”江戶川亂步滑著椅子就溜了過來,拉著南音的衣袖才勉強停下來,“南音,下次要帶著好吃的蛋糕來找我哦,要經常來哦——”

有一個會撒嬌的孩子真好啊,南音微笑著答應下來,有點嫉妒福澤先生了。

與此同時,橫濱街道上。

帶著帽子的安室透順著墻角慢慢地走,他低著頭思考著之前和長官黑田兵衛的對話。

“這個事件橫濱之外的人都不能插手,但是我們所有人都不能夠掉以輕心。”兩人在樹下背對背說話,仿佛是完全不認識的人。“我知道你的工作主要負責組織那邊,我之所以會特意提醒你這件事情,你應該猜得到吧。”

“雖然都是恐怖組織,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多差別吧。”安室透不太了解天人五衰,但是根據現有的信息來看,兩者還是不同吧。

天人五衰行事比較囂張,其中出名的費奧多爾和果戈裏。但是組織總是隱藏在黑暗裏,慢慢收攏著自己的權力,滲透進各個國家的政治與經濟,而且總是在醫學方面花費大量的經費。哪怕已經到了代號成員,安室透還是不敢說自己十分了解組織。

說到這裏,安室透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組織近來的行動,都變得很溫和。”真是一個奇怪的形容詞啊,但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行動了。

之前組織BOSS還會單獨和代號成員聯絡,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BOSS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他也曾聽見朗姆吐槽BOSS回郵件的速度慢了很多。

總感覺在暗中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就算是貝爾摩德也是一知半解的樣子。

黑田兵衛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令人煩惱的事情總是一樁接著一樁地出現。

“你有見到橫濱的那位秘書長了嗎?”

“啊——”安室透長嘆了一聲,“雖然不是在這裏見到的,但也是見到了。”他眉心皺了一下,很多年之前,他明明見過一個一模一樣的人。真是奇怪,但是對方又表現得很正常。

他得抽出時間去調查一下這個人。

黑田兵衛看了他一眼:“小心一點。”

“什麽?”

“這個男人可不簡單。”黑田兵衛繼續說道,“美麗的,充滿危險的男人。”

安室透聽著後面傳來這樣的低語。

“橫濱接下來應該會有大亂,我擔心組織也會從中作梗,一切小心行事,波本。”黑田兵衛說完這句話就先行離開了。

於是這段話就造成了安室透一個人在街角行走的畫面。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睜大眼睛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街道的對面,琴酒穿著普通人的白襯衫,銀發披散著,就那樣悠閑地走在大街上。左手拎著一些蔬菜和水果,就那樣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安室透本能地側身躲了起來,在暗處偷偷地觀察對方。

但是就在他懷疑是自己看錯了,低頭揉了一下眼睛,琴酒的身影卻又消失不見了。

就在他準備往前走一步看得仔細的時候,肩膀上傳來的力量把他整個人往後面拽到陰影中去。

安室透立刻進行反擊,但是對方只是壓制卻不做出任何反抗。

他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因為下一秒,琴酒就出現在了這個狹小的路口。

琴酒單手領著那些蔬果,雙眼淩厲地看向陰影深處。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他剛才看得太放肆了,以至於對方都感覺到了。但是現在只是試探卻還沒有走過來,應該是還沒有發覺觀察的人是自己。

他的眼神微微後移,但還是看不透那個從後面拉了自己一把的人到底是誰。

琴酒掃視了一圈什麽都沒有發現,但是他只是思考了一下,從腰側抽出槍,繼續往裏面走。

真不愧是琴酒,致命的小心謹慎啊!來不及思考,安室透反手推著後面的人,一起沒入墻壁上的陰影之中,像游魚一樣離開了這個死角。

琴酒停下了腳步,沒有生命氣息了,那兩個人離開了。

他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沒想到,波本和萊伊的關系還能這麽好,真是浪費了蘇格蘭的一條命。

與此同時,鐳缽街。

月彥窩在曾經生活過的小屋,喋喋不休地咒罵那兩個沒皮沒臉的惡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在陽光下似乎也發著光。

被南音封印了力量,卻換得了在陽光下行走的能力,也因此被困在了這副小孩子的身體裏面。月彥表情變得扭曲,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到處都是灰塵,也只有昨天休息的一張床,稍微弄幹凈了一點。

第二天了,自己可以回去了吧。月彥這樣想,不,還是等到晚上再回去吧。

他走出屋子,巡視這塊很久沒有回來的地盤。

他記得以前那邊的角落住了一個奇怪的醫生,現在也搬走了。鐳缽街游蕩的小孩也少了很多,幾乎看不見了。只有隱藏在暗處的,散發著不詳氣息的古怪人群。

是看他孤零零一個小孩,所以覺得好欺負吧。一群白癡,月彥心情差到了極點,調轉了一下路線,開始往南音家裏走。

“餵。”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後面喊住了他,“這裏怎麽會有小孩,迷路走進來的嗎?”

月彥轉身看了一眼,不認識,轉頭繼續走。

褚色頭發的男人瞬間閃現到了眼前,一只手壓住了月彥的肩膀:“我不是什麽壞人啊......你知道你家在哪嗎?不認識的話我就把你扔到警所吧。”

過快的速度和接觸時對方身體裏面的力量一瞬間就讓月彥產生了危機感,擡手就把褚發男人的手打開了,後退了一步,暗紅色的眼睛警惕性地盯著對方。

千裏之外的南音也因為這一觸碰,微微眨了一下眼睛。

“這是什麽表情啊......”褚發男人——中原中也後退了一步,給予眼前小孩足夠的安全空間,擡手扶住了自己的帽子,“這裏不是小孩應該進來的地方,趕緊離開。”

“我本來就打算離開。”感知到對方不是一個普通的角色,月彥不敢放松一絲警惕,繞了中原中也一個大圈才繼續往前走。

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突然過來搭話,是不是有什麽目的?難不成是朝著南音過來的。月彥飛快地在腦海裏面思索,尤其是那股藏在身體裏面的力量,真是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南音可以對抗的呢。

中原中也看著那個跑著消失的聲身影,低頭“嘖”了一聲,還是擔心一個小孩在這裏的危險,於是他跳上了屋頂,就站在高處,看著月彥能不能安全走出鐳缽街。

那種被盯上的感覺還是沒有消失,月彥往四周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身影。這又是南音哪一個仇人?帶回去讓那兩個人解決?

就在快要走出鐳缽街的時候,月彥一擡頭,卻看到南音就站在街角,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又是那種假笑!月彥翻了一個白眼,快步走過去,小聲說道:“我剛才遇到了你的仇人,不知道是哪一個,隱藏能力厲害。”

嗯?南音露出疑惑的神情,勾起一抹唇角,雙手壓著月彥的肩膀轉了一個身,指著端正站在屋頂上的男人問道:“你說的,是這位好心的大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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