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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跑車停在一扇氣派的大門前。
大門好像自動感應一般，立刻打開了。
一個白發老伯走出門外，笑容滿面：“萬先生，你來啦！小向總跟我交代過了，我一直在等你呢！”
李思下了車，仰頭張望，有些驚訝：“這裏是派對場地？”
萬麒麟得意一笑，“怎麽樣，向懷謙夠意思吧。”
李思無言以答。
專業人士提供各種方案，萬麒麟提出意見，李思負責挑選，派對的流程和細節很順利定了下來。
回程的路上，萬麒麟看一眼車水馬龍，又看一眼副駕駛上長大成人的女孩，沈默幾息，輕飄飄拋出一句：“我可以追你嗎？”
李思睜大眼睛。
“不是讓你立刻接受我當男朋友，只是給我個追你的機會。”
李思笑了。
“您太言重了，我不敢當啊。你這樣風流瀟灑，要什麽樣的女孩沒有，為什麽找我呢？”
“哦？你覺得我風流瀟灑？”
“是啊，你太優秀了，我配不上你。所以算了吧。”
“你都還沒來配，怎麽知道配不上？好了，不要多說了，就這麽定了。呵呵，不管怎麽說，那種矮冬瓜都能拿到的號碼牌，我怎麽也得有一張吧。”
“矮冬瓜？誰？”
下一秒，李思反應過來了。
“也沒有特別矮吧。”
“可不，我看他足足比你高了3公分呢。”
李思：……
車裏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和風的聲音。
……羔羔。
明明是很可愛的外號。
但是……
向懷謙討厭的聲音突然在腦子裏響起來。
你有沒有問過她本人，關於她對這個外號的想法？
提醒你一句，沒準人家很討厭你。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給你取外號的。”
萬麒麟眼睛看著前方路面，餘光緊緊盯住副駕駛。
她沒有動作，連表情都沒變。
“男孩子就是這樣，喜歡會表現為攻擊性。真的，這是有科學研究的，不騙你。”
過了好久，李思笑了一聲，“你喜歡我？”
“我當然喜歡你了。我表現得很明顯了，你沒感覺到嗎？”
李思又不說話了。
路程不長，很快，紅色跑車停在了李思家小區門口。
萬麒麟殷勤下車，幫李思拉開車門。
李思看看左右，這裏是大馬路，雖然時間將近十一點，卻也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小區保安也在十米外的亭子裏坐著。
她甜甜一笑：“你知道嗎，女孩也是這樣。”
萬麒麟看見她的笑容，心旌一晃，“什麽這樣？”
啪！
李思手一翻，狠狠給了萬麒麟一耳光！
路人紛紛側目。
萬麒麟整個人都懵了。
李思心臟狂跳，作惡的手貼在胸口，用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努力讓聲音平靜：“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打你的。”
萬麒麟舔了一下腮幫子，感到隱隱血腥氣。
他也笑了：“好。只要你喜歡我就好。”
李思睜大眼。
萬麒麟用下巴指指小區大門，“快進去吧。好好睡一覺，等到明天早晨，我就會開始追你了。”
李思渾身煩躁。
“追什麽追，你只是暫時在這裏。你不是要跟向懷謙一起回去？趕緊回去吧，然後忘了這事吧。”
萬麒麟咧開嘴，露出十六顆大牙。
“有飛機啊姐姐。一個小時的路程而已，算什麽事。”
李思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
萬麒麟揮揮手：“外面冷。快回去吧。”
李思無言以答，沈默轉身，攏緊自己的大衣，快步往大門走。
雖然看不見，卻莫名能感受到一股目光從後方緊緊攫住自己。
她只覺得……脖子上的寒毛全炸起來了。
周三一大早，花言在電驢上聽到電話鈴聲。
誰啊！在這種不方便的時間打來！
花言忿忿停到路邊，把斜挎包從屁股轉到身前，手忙腳亂一頓掏，終於把手機掏出來。
一看，是媽媽，還好接了。
“阿言，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是你生日啊！”
花言撅起嘴，“哼，你竟然想起來了，真不容易。”
“哎呀，你這孩子。你媽媽年紀大了知道嗎，一天天的事情還那麽多，不是忘記這就是忘記那的。你也不知道提醒我，跟你爸爸一樣死要面子。你看你姐姐，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吵著自己生日快到了。”
花言知道，這裏的爸爸指的她的親生爸爸花金寶。
花金寶是個風流多情愛熱鬧的人。他會牢牢記住老婆孩子的生日，花錢花精力慶祝。輪到他自己的生日，他會故作矜持，一個字也不提醒……
並不需要提醒，小小花言牢牢記得爸爸的生日，每年都和媽媽提前準備。
那曾經是多完美的時光啊。
然後，爸爸突然移情別戀，毫不猶豫離開了。
曾經珍寶一樣的老婆孩子，被他當做泥巴一樣甩在身後。
那之後，媽媽就不愛慶祝生日了。
小小的花言心裏難過，卻也沒法太過埋怨媽媽，更不會吵著索要和過去一樣的熱鬧聚會。
媽媽還在絮叨：“每次你姐姐開始吵自己的生日，我才想起來，哎呀，我的寶貝阿言生日都過去了啊。看著他們父女倆熱熱鬧鬧的準備慶祝，我真是心裏酸溜溜的。”
花言聽見這話，心裏也一下子酸溜溜起來。
“還好我今年想起來了。我一會兒就去找個好餐廳，定個包廂，再給你弄個大蛋糕，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好好慶祝一番。我會叫你姐姐妹妹都給你準備好禮物。你到時候可不能跟你姐姐別苗頭，那是你的好日子，要和和美美的，知道嗎？”
花言生氣大叫起來：“我幾時跟姐姐別過苗頭啊！每次都是她故意惹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哎呀，她是沒媽的孩子，心裏沒有安全感，你大人有大量，多包容她吧。”
“憑什麽要我包容她啊！你是我媽媽，你要站在我這邊！”
媽媽在電波那頭笑起來，“好好好，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那我先去找飯店，找好了通知你。”
“啊！”花言突然大叫。
媽媽的電話來得太突然，她差點忘記一件重要事情。
“媽媽！那個，我朋友也要幫我慶祝生日，他早就跟我說了，現在應該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要不，我跟他說一聲，你們直接來我們這邊吧，大家一起玩。”
“那像什麽樣子？我們又不認識，玩不到一起。再說了，我們老人家在場，你們小孩兒幹什麽都不自在了。”
花言失笑：“什麽小孩兒啊，我們早都不是小孩兒了。”
“哎，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小孩兒。要我說，你和朋友要不改在周末聚吧。你們不都要上班嗎？周末還能玩得盡興點。至於明天晚上呢，就還是我們一家人一起。寶貝，我都錯過這麽些年了，今年無論如何也想在你生日當天幫你慶祝啊。”
聽見這一聲寶貝，花言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午休時間一到，她立刻奔出單位，抓住李思一頓晃：“兩邊撞期了！怎麽辦？”
李思毫不猶豫：“讓向懷謙改時間唄。這樣你就欠他人情了。你要多欠他一點，以後才好繼續來往。”
花言一楞：“以後？”
“難道你真的打算等他回首都就斬段關系？你舍得嗎？”
花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低下頭，用筷子卷著面條。
“這樣子……顯得我好有心機哦。”
“有心機是好事啦。難道你比較願意當笨蛋嗎？”
花言皺起臉，不說話了。
李思也不說話，用筷子戳著米飯，戳啊戳。
“你和他在一起，是什麽感覺？”
花言茫然看過來。
李思眼神飄忽：“會不會……感覺危險？”
花言茫然：“危險？怎麽會。他又不是壞人。”
“不是說會發生壞事的那種危險啦……就是說……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也不是……就是一種更加單純的，嗯，緊張感？”
“哦，那肯定有的啊。拜托，那可是向懷謙欸。在他身邊待著，肯定會緊張的啊。”
李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種緊張感……”她捏緊了筷子，呼吸有點亂，“是性吸引力。”
花言一口湯嗆進氣管，驚天動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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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下了車，仰頭張望，有些驚訝：“這裏是派對場地？”
萬麒麟得意一笑，“怎麽樣，向懷謙夠意思吧。”
李思無言以答。
專業人士提供各種方案，萬麒麟提出意見，李思負責挑選，派對的流程和細節很順利定了下來。
回程的路上，萬麒麟看一眼車水馬龍，又看一眼副駕駛上長大成人的女孩，沈默幾息，輕飄飄拋出一句：“我可以追你嗎？”
李思睜大眼睛。
“不是讓你立刻接受我當男朋友，只是給我個追你的機會。”
李思笑了。
“您太言重了，我不敢當啊。你這樣風流瀟灑，要什麽樣的女孩沒有，為什麽找我呢？”
“哦？你覺得我風流瀟灑？”
“是啊，你太優秀了，我配不上你。所以算了吧。”
“你都還沒來配，怎麽知道配不上？好了，不要多說了，就這麽定了。呵呵，不管怎麽說，那種矮冬瓜都能拿到的號碼牌，我怎麽也得有一張吧。”
“矮冬瓜？誰？”
下一秒，李思反應過來了。
“也沒有特別矮吧。”
“可不，我看他足足比你高了3公分呢。”
李思：……
車裏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和風的聲音。
……羔羔。
明明是很可愛的外號。
但是……
向懷謙討厭的聲音突然在腦子裏響起來。
你有沒有問過她本人，關於她對這個外號的想法？
提醒你一句，沒準人家很討厭你。
“我是因為喜歡你才給你取外號的。”
萬麒麟眼睛看著前方路面，餘光緊緊盯住副駕駛。
她沒有動作，連表情都沒變。
“男孩子就是這樣，喜歡會表現為攻擊性。真的，這是有科學研究的，不騙你。”
過了好久，李思笑了一聲，“你喜歡我？”
“我當然喜歡你了。我表現得很明顯了，你沒感覺到嗎？”
李思又不說話了。
路程不長，很快，紅色跑車停在了李思家小區門口。
萬麒麟殷勤下車，幫李思拉開車門。
李思看看左右，這裏是大馬路，雖然時間將近十一點，卻也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小區保安也在十米外的亭子裏坐著。
她甜甜一笑：“你知道嗎，女孩也是這樣。”
萬麒麟看見她的笑容，心旌一晃，“什麽這樣？”
啪！
李思手一翻，狠狠給了萬麒麟一耳光！
路人紛紛側目。
萬麒麟整個人都懵了。
李思心臟狂跳，作惡的手貼在胸口，用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努力讓聲音平靜：“我也是因為喜歡你才打你的。”
萬麒麟舔了一下腮幫子，感到隱隱血腥氣。
他也笑了：“好。只要你喜歡我就好。”
李思睜大眼。
萬麒麟用下巴指指小區大門，“快進去吧。好好睡一覺，等到明天早晨，我就會開始追你了。”
李思渾身煩躁。
“追什麽追，你只是暫時在這裏。你不是要跟向懷謙一起回去？趕緊回去吧，然後忘了這事吧。”
萬麒麟咧開嘴，露出十六顆大牙。
“有飛機啊姐姐。一個小時的路程而已，算什麽事。”
李思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
萬麒麟揮揮手：“外面冷。快回去吧。”
李思無言以答，沈默轉身，攏緊自己的大衣，快步往大門走。
雖然看不見，卻莫名能感受到一股目光從後方緊緊攫住自己。
她只覺得……脖子上的寒毛全炸起來了。
周三一大早，花言在電驢上聽到電話鈴聲。
誰啊！在這種不方便的時間打來！
花言忿忿停到路邊，把斜挎包從屁股轉到身前，手忙腳亂一頓掏，終於把手機掏出來。
一看，是媽媽，還好接了。
“阿言，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是你生日啊！”
花言撅起嘴，“哼，你竟然想起來了，真不容易。”
“哎呀，你這孩子。你媽媽年紀大了知道嗎，一天天的事情還那麽多，不是忘記這就是忘記那的。你也不知道提醒我，跟你爸爸一樣死要面子。你看你姐姐，提前一個月就開始吵著自己生日快到了。”
花言知道，這裏的爸爸指的她的親生爸爸花金寶。
花金寶是個風流多情愛熱鬧的人。他會牢牢記住老婆孩子的生日，花錢花精力慶祝。輪到他自己的生日，他會故作矜持，一個字也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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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爸爸突然移情別戀，毫不猶豫離開了。
曾經珍寶一樣的老婆孩子，被他當做泥巴一樣甩在身後。
那之後，媽媽就不愛慶祝生日了。
小小的花言心裏難過，卻也沒法太過埋怨媽媽，更不會吵著索要和過去一樣的熱鬧聚會。
媽媽還在絮叨：“每次你姐姐開始吵自己的生日，我才想起來，哎呀，我的寶貝阿言生日都過去了啊。看著他們父女倆熱熱鬧鬧的準備慶祝，我真是心裏酸溜溜的。”
花言聽見這話，心裏也一下子酸溜溜起來。
“還好我今年想起來了。我一會兒就去找個好餐廳，定個包廂，再給你弄個大蛋糕，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好好慶祝一番。我會叫你姐姐妹妹都給你準備好禮物。你到時候可不能跟你姐姐別苗頭，那是你的好日子，要和和美美的，知道嗎？”
花言生氣大叫起來：“我幾時跟姐姐別過苗頭啊！每次都是她故意惹我！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哎呀，她是沒媽的孩子，心裏沒有安全感，你大人有大量，多包容她吧。”
“憑什麽要我包容她啊！你是我媽媽，你要站在我這邊！”
媽媽在電波那頭笑起來，“好好好，我肯定是站在你這邊的。那我先去找飯店，找好了通知你。”
“啊！”花言突然大叫。
媽媽的電話來得太突然，她差點忘記一件重要事情。
“媽媽！那個，我朋友也要幫我慶祝生日，他早就跟我說了，現在應該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要不，我跟他說一聲，你們直接來我們這邊吧，大家一起玩。”
“那像什麽樣子？我們又不認識，玩不到一起。再說了，我們老人家在場，你們小孩兒幹什麽都不自在了。”
花言失笑：“什麽小孩兒啊，我們早都不是小孩兒了。”
“哎，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小孩兒。要我說，你和朋友要不改在周末聚吧。你們不都要上班嗎？周末還能玩得盡興點。至於明天晚上呢，就還是我們一家人一起。寶貝，我都錯過這麽些年了，今年無論如何也想在你生日當天幫你慶祝啊。”
聽見這一聲寶貝，花言完全說不出拒絕的話了。
午休時間一到，她立刻奔出單位，抓住李思一頓晃：“兩邊撞期了！怎麽辦？”
李思毫不猶豫：“讓向懷謙改時間唄。這樣你就欠他人情了。你要多欠他一點，以後才好繼續來往。”
花言一楞：“以後？”
“難道你真的打算等他回首都就斬段關系？你舍得嗎？”
花言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低下頭，用筷子卷著面條。
“這樣子……顯得我好有心機哦。”
“有心機是好事啦。難道你比較願意當笨蛋嗎？”
花言皺起臉，不說話了。
李思也不說話，用筷子戳著米飯，戳啊戳。
“你和他在一起，是什麽感覺？”
花言茫然看過來。
李思眼神飄忽：“會不會……感覺危險？”
花言茫然：“危險？怎麽會。他又不是壞人。”
“不是說會發生壞事的那種危險啦……就是說……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不，也不是……就是一種更加單純的，嗯，緊張感？”
“哦，那肯定有的啊。拜托，那可是向懷謙欸。在他身邊待著，肯定會緊張的啊。”
李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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