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如果我在勇敢一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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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如果我在勇敢一點（九）
《春日未見》
林初夏趕到那裏時,夏梔正坐在長椅上，身旁坐著個男人。
夏梔將頭輕輕靠在那男人肩上，淚水不斷滑落,哽咽著訴說，聲音裏滿是難以言喻昀悲傷。
林初夏的腳步不自覺的慢了下來，一步一步靠近。
直到距離三四不時,她看清了那個男人——是沈碩。
她面上綠出笑意，開口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她的聲音打破了夏梔的傾訴,兩人同時轉頭向她。
林初夏朝著沈碩揮了揮手，語氣輕快：“真巧啊，沈學霸，你怎麽在這？”
“路過。”沈碩簡短的回答，目光平靜,“看見她在哭，既然你來了，我就先走。”
說完，他起身離開,身影逐漸融入暮色。
沈碩走後,林初夏在他剛才的位置坐下,眼神裏透著好奇，“你和沈碩剛剛那是什麽情況？你們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夏梔連忙搖頭，聲音還帶著哭腔，“他只是路過而已，看到我在哭,本來遞張紙就打算走,可看我哭的更厲害了，就留下來安慰我。”
“哦～”林初夏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剛剛在電話裏哭又是怎麽了？”
夏梔的神色瞬間變得沈重，聲音也低沈下來：“我媽媽去世了。今天她在出差回來的路上，遇到個輛疲勞駕駛的貨車司機，追尾了她的車......”
說道這兒，她的聲音突然哽咽起來，眼淚順間繃不住的哭起來：“醫生搶救了一天，還是沒能搶救回來。初夏，以後......我沒有媽媽了。”
林初夏輕輕將夏梔攬入懷中。
那一刻，她想起十歲那年，母親離世時，她獨自坐在路邊哭，家裏的大人告訴她，她以後在也沒有媽媽了。
她從包裏出兩顆糖，遞到夏梔面前，“給你糖，我記得之前有人和我說過，吃了糖心情就會好一點。”
“......”
夏梔母親下葬那天，暮春的雨絲斜斜織進墓園，將青石板洇成深灰色。
夏梔撐著那把黑傘，傘骨上凝結的水順著傘沿滾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遠處的松林在風中簌簌住響，針葉上的雨滴被抖落，砸在新立的墓碑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墓園的小徑兩旁種著整齊的柏樹，枝幹上纏繞著褪色的布條，被雨水浸濕。
夏梔蹲下身，將手中的白菊放在墓前，花瓣上的雨水順著指尖滑落，在碑前的花崗巖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模糊，雨水在玻璃表面流淌，讓照片裏母親的面容顯得更加遙遠而不真實。
她伸手觸碰冰涼的碑面，指腹摩挲著刻痕，那些文字仿佛帶著溫度，卻又如此冰冷。
一陣風掠過，帶著幾片掉落的花瓣，遠處傳來低沈的哀樂，混著雨聲，顯得愈發淒涼。
夏梔站起聲，看見身後的送葬隊伍，黑色的雨傘連成一片，像是懸浮在雨霧中的色雲朵。
有人低聲啜泣，聲音被雨水打散，斷斷續續的傳入耳中。
葬禮結束，夏梔回頭望了一眼，雨幕中的墓園漸漸模糊，唯有那抹白色在灰暗的世界裏格外醒目，如同記憶中永不褪色的片段。
夏梔知道，這場雨會一直下到黃昏，將所有的悲傷都浸潤在潮濕的泥土裏，等待時間的發酵。
回到家後，她望著空蕩蕩的客廳，目光轉向廚房，恍惚間夏梔似乎看見了母親忙碌的身影，母親會端著她最愛吃的可樂雞翅，臉上滿是笑容，“小妹回來啦，快來洗手吃飯了，今天做了你最愛的可樂雞翅。”
母親將可樂雞翅放在桌上，高興的想她揮手，可愛溫馨的畫面，最後還是淡淡的消失在回憶裏。
夏梔失落的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房間，反鎖房門，抱著母親在她生日時送的白色小熊，蜷縮在床上痛哭。
接下來的幾天，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日不吃不喝。
每次睡醒，回想起與母親的點點滴滴淚水就會止不住的流，哭累了便睡去。
直到某一天，她差點哭死過去，還好父親發現不對勁，找人撬開了房門，才將她緊急送回來醫院。
在滿是消毒水味的藍色病房裏，夏梔靜靜的躺在白色病床上，臉上帶著呼吸面罩，身旁的呼吸機有規律的“滴滴滴”的聲響。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一臉擔憂的父親，他面色憔悴了許多，原本烏黑茂密的頭發也白了不少，短短幾天，他突然一下子就老了好幾歲。
夏梔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眼眶的淚水，哽咽說道：“爸，對不起，讓你操心了。”
夏父寵溺的握住她的手，眼神裏滿是心疼：“不要說對不起，爸都知道，平日裏你們母女兩的關系就最要好了……”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陷入回憶，想起從前夏梔和夏母在客廳沙發上拌嘴的日子，嘴角微微上揚。
突然他轉頭看向夏梔，“小妹，你還有什麽心願之內的是沒有完成的？”
夏梔思考片刻，搖搖頭，“怎麽突然問這個？”
“啊，沒什麽。”夏父抹了一把臉，“就是想著最近放假嘛，想帶你出去玩玩？你不是最想去看日本的煙花嗎？”
夏梔點點頭，卻又扭頭看向窗外。
其實剛剛在她醒來之前，她就在迷迷糊糊中聽到了父親和醫生的對話。
醫生說：“按患者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是在這樣受刺激下去，是活不了多久了。”
醫生拿著病例報告單指著給夏父看，“患者心臟本來就有問題，在加上最近情緒激動和長期負荷引發起的心肌不可逆損傷……所以啊，最近多帶患者出去走走，分散一下患者的註意力。”
窗外，一只從遠處飛來的麻雀停在窗臺上歇息片刻，又撲騰著翅膀飛走。
夏梔轉頭看向父親，眼睛微微彎起，“嗯，謝謝爸。”
夏父離開病房後，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夏梔拿起手機，看到是沈碩發來的消息。
沈碩靠在窗邊眉頭緊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擊著：
【S】：“你怎麽樣？什麽不回人消息？”
【S】：“我和初夏他們很擔心你，你看見來回一下我們消息好嗎？”
【S】：“我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可是人都是要往看的啊。你還有你父親，還有我們啊，我和初夏都和一直陪著你。”
夏梔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一條條消息，想起在上次那個夜晚借她依靠的肩膀，想起少年溫柔的眉眼，回覆道：
【夏】：“嗯嗯，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你說的對，人生還是應該往前看。”
【S】：“那就好。”
【夏】：“沈碩，我能和你單獨見一面嗎？”
【S】：“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在手機上說。”
【夏】：“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想見你還需要理由嗎？”
沈碩看著夏梔發來的消息，忍不住笑了，這霸氣的語氣，才是以前的夏梔。
他寵溺的妥協：
【S】：“好，沒問題，在哪裏見面？”
【夏】：“明天下午兩點，學校後街的書店二樓。”
“……”
炎熱夏日的午後，陽光透過書店的窗戶灑在地板上。
沈碩來到圖書館二樓，一眼就看見了穿著白色裙子的夏梔，她正坐在窗邊看書，陽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沈碩走上前去，在她對面坐下，開口道：“下午好啊。”
夏梔擡起頭，目光與他交匯：“嗯，下午好，你還記得這裏嗎？”
沈碩環顧了四周，點頭：“學校後街的書店嘛，怎麽了？”
“不對。”夏梔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輕輕晃動，“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你還記得初一暑假那年嗎？”
她指著後面角落的一個位置，“你就坐在那看書，我就坐在你坐的那個位置。”
沈碩遲疑的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歉意，“抱歉啊，我不記得了。”
“沒關系，我記得就行了。“夏梔眉眼彎起，眼神裏滿是溫柔與羞澀，“沈碩，你知道嗎？這是我喜歡你的第四年了，從初一的那個夏天，在這裏見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上你了。”
她微微低下頭，耳朵泛紅，心跳加快，“沈碩......我喜歡你，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如果你不同意，一個月也行？”
“一個月也行？”沈碩挑起眉頭，眼中滿是疑惑。
“不是，不是。”夏梔連忙解釋，雙手微微慌亂的擺動，“我是意思是說，你先不要著急拒絕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我們先在一起一個月試試，要是不合適再說？”
沈碩沈默了許久，語氣變得嚴肅：“這簡直是胡鬧，談戀愛怎麽能隨隨便便試試呢？你了解我嗎？你了解過我的家庭背景嗎？你知道真實的我嗎？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嗎？”
“......”
“我知道，我都了解。”夏梔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聲音清晰而溫柔，“沈碩，身高177，生日是8月3日，獅子座，喜歡白色，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你是家中的獨生子，你喜歡吃土豆，不喜歡吃苦瓜，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自己一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坐著發呆，你最討厭……不希望自己變成父母眼中的學習機器，你還希望這個世界上能有個人在除了學習之外的人關心你。”
沈碩瞳孔微縮，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如此了解他，甚至比他自己還要清楚。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就算這樣，談戀愛也不能隨隨便便的談。”
“這不是隨便，我說了，這是我喜歡你的第四年。”夏梔的目光執著而真誠。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最終點了點頭：“好，一個月，一個月之後，要是……我們不合適，我們就還是朋友。”
聽到他的回答，夏梔眼中亮起光芒，興奮的點點頭。
然而，兩人雖然是在一起了，但是每天的交流和平時也沒什麽區別
一個星期過去了，他們連手都沒牽過。
林初夏忍不住吐槽，“我還以為，你要是談起戀愛來，肯定是我們當中最開放的，誰知道一個星期了，既然連手還沒牽過。”
夏梔低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沈學霸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我要是那麽早就和他牽手，他肯定會害羞的。”
她在林初夏旁邊，拉起她的手，“你快別說我了，你和江予白呢？最近怎麽不見他人？”
“你快別說了。”林初夏無奈嘆了口氣，“現在老是聯系不上他人，就算和他發消息，也是很久才回我。”
“那你去他家找他被，他家不就在那家對面。”夏梔用嘴示意裏一下林初夏房間對面的窗戶。
窗戶經閉著，灰白色的窗簾半開著，透過窗戶能看到房間裏灰白的布局，顯得有些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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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將頭輕輕靠在那男人肩上，淚水不斷滑落,哽咽著訴說，聲音裏滿是難以言喻昀悲傷。
林初夏的腳步不自覺的慢了下來，一步一步靠近。
直到距離三四不時,她看清了那個男人——是沈碩。
她面上綠出笑意，開口道：“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她的聲音打破了夏梔的傾訴,兩人同時轉頭向她。
林初夏朝著沈碩揮了揮手，語氣輕快：“真巧啊，沈學霸，你怎麽在這？”
“路過。”沈碩簡短的回答，目光平靜,“看見她在哭，既然你來了，我就先走。”
說完，他起身離開,身影逐漸融入暮色。
沈碩走後,林初夏在他剛才的位置坐下,眼神裏透著好奇，“你和沈碩剛剛那是什麽情況？你們在一起了？”
“怎麽可能。”夏梔連忙搖頭，聲音還帶著哭腔，“他只是路過而已，看到我在哭,本來遞張紙就打算走,可看我哭的更厲害了，就留下來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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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的神色瞬間變得沈重，聲音也低沈下來：“我媽媽去世了。今天她在出差回來的路上，遇到個輛疲勞駕駛的貨車司機，追尾了她的車......”
說道這兒，她的聲音突然哽咽起來，眼淚順間繃不住的哭起來：“醫生搶救了一天，還是沒能搶救回來。初夏，以後......我沒有媽媽了。”
林初夏輕輕將夏梔攬入懷中。
那一刻，她想起十歲那年，母親離世時，她獨自坐在路邊哭，家裏的大人告訴她，她以後在也沒有媽媽了。
她從包裏出兩顆糖，遞到夏梔面前，“給你糖，我記得之前有人和我說過，吃了糖心情就會好一點。”
“......”
夏梔母親下葬那天，暮春的雨絲斜斜織進墓園，將青石板洇成深灰色。
夏梔撐著那把黑傘，傘骨上凝結的水順著傘沿滾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遠處的松林在風中簌簌住響，針葉上的雨滴被抖落，砸在新立的墓碑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墓園的小徑兩旁種著整齊的柏樹，枝幹上纏繞著褪色的布條，被雨水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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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模糊，雨水在玻璃表面流淌，讓照片裏母親的面容顯得更加遙遠而不真實。
她伸手觸碰冰涼的碑面，指腹摩挲著刻痕，那些文字仿佛帶著溫度，卻又如此冰冷。
一陣風掠過，帶著幾片掉落的花瓣，遠處傳來低沈的哀樂，混著雨聲，顯得愈發淒涼。
夏梔站起聲，看見身後的送葬隊伍，黑色的雨傘連成一片，像是懸浮在雨霧中的色雲朵。
有人低聲啜泣，聲音被雨水打散，斷斷續續的傳入耳中。
葬禮結束，夏梔回頭望了一眼，雨幕中的墓園漸漸模糊，唯有那抹白色在灰暗的世界裏格外醒目，如同記憶中永不褪色的片段。
夏梔知道，這場雨會一直下到黃昏，將所有的悲傷都浸潤在潮濕的泥土裏，等待時間的發酵。
回到家後，她望著空蕩蕩的客廳，目光轉向廚房，恍惚間夏梔似乎看見了母親忙碌的身影，母親會端著她最愛吃的可樂雞翅，臉上滿是笑容，“小妹回來啦，快來洗手吃飯了，今天做了你最愛的可樂雞翅。”
母親將可樂雞翅放在桌上，高興的想她揮手，可愛溫馨的畫面，最後還是淡淡的消失在回憶裏。
夏梔失落的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房間，反鎖房門，抱著母親在她生日時送的白色小熊，蜷縮在床上痛哭。
接下來的幾天，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日不吃不喝。
每次睡醒，回想起與母親的點點滴滴淚水就會止不住的流，哭累了便睡去。
直到某一天，她差點哭死過去，還好父親發現不對勁，找人撬開了房門，才將她緊急送回來醫院。
在滿是消毒水味的藍色病房裏，夏梔靜靜的躺在白色病床上，臉上帶著呼吸面罩，身旁的呼吸機有規律的“滴滴滴”的聲響。
她緩緩睜開眼，看著一臉擔憂的父親，他面色憔悴了許多，原本烏黑茂密的頭發也白了不少，短短幾天，他突然一下子就老了好幾歲。
夏梔嘴角微微抽搐，強忍著眼眶的淚水，哽咽說道：“爸，對不起，讓你操心了。”
夏父寵溺的握住她的手，眼神裏滿是心疼：“不要說對不起，爸都知道，平日裏你們母女兩的關系就最要好了……”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陷入回憶，想起從前夏梔和夏母在客廳沙發上拌嘴的日子，嘴角微微上揚。
突然他轉頭看向夏梔，“小妹，你還有什麽心願之內的是沒有完成的？”
夏梔思考片刻，搖搖頭，“怎麽突然問這個？”
“啊，沒什麽。”夏父抹了一把臉，“就是想著最近放假嘛，想帶你出去玩玩？你不是最想去看日本的煙花嗎？”
夏梔點點頭，卻又扭頭看向窗外。
其實剛剛在她醒來之前，她就在迷迷糊糊中聽到了父親和醫生的對話。
醫生說：“按患者目前的情況來看，要是在這樣受刺激下去，是活不了多久了。”
醫生拿著病例報告單指著給夏父看，“患者心臟本來就有問題，在加上最近情緒激動和長期負荷引發起的心肌不可逆損傷……所以啊，最近多帶患者出去走走，分散一下患者的註意力。”
窗外，一只從遠處飛來的麻雀停在窗臺上歇息片刻，又撲騰著翅膀飛走。
夏梔轉頭看向父親，眼睛微微彎起，“嗯，謝謝爸。”
夏父離開病房後，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夏梔拿起手機，看到是沈碩發來的消息。
沈碩靠在窗邊眉頭緊鎖，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擊著：
【S】：“你怎麽樣？什麽不回人消息？”
【S】：“我和初夏他們很擔心你，你看見來回一下我們消息好嗎？”
【S】：“我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可是人都是要往看的啊。你還有你父親，還有我們啊，我和初夏都和一直陪著你。”
夏梔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一條條消息，想起在上次那個夜晚借她依靠的肩膀，想起少年溫柔的眉眼，回覆道：
【夏】：“嗯嗯，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你說的對，人生還是應該往前看。”
【S】：“那就好。”
【夏】：“沈碩，我能和你單獨見一面嗎？”
【S】：“怎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在手機上說。”
【夏】：“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想見你還需要理由嗎？”
沈碩看著夏梔發來的消息，忍不住笑了，這霸氣的語氣，才是以前的夏梔。
他寵溺的妥協：
【S】：“好，沒問題，在哪裏見面？”
【夏】：“明天下午兩點，學校後街的書店二樓。”
“……”
炎熱夏日的午後，陽光透過書店的窗戶灑在地板上。
沈碩來到圖書館二樓，一眼就看見了穿著白色裙子的夏梔，她正坐在窗邊看書，陽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沈碩走上前去，在她對面坐下，開口道：“下午好啊。”
夏梔擡起頭，目光與他交匯：“嗯，下午好，你還記得這裏嗎？”
沈碩環顧了四周，點頭：“學校後街的書店嘛，怎麽了？”
“不對。”夏梔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輕輕晃動，“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你還記得初一暑假那年嗎？”
她指著後面角落的一個位置，“你就坐在那看書，我就坐在你坐的那個位置。”
沈碩遲疑的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歉意，“抱歉啊，我不記得了。”
“沒關系，我記得就行了。“夏梔眉眼彎起，眼神裏滿是溫柔與羞澀，“沈碩，你知道嗎？這是我喜歡你的第四年了，從初一的那個夏天，在這裏見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歡上你了。”
她微微低下頭，耳朵泛紅，心跳加快，“沈碩......我喜歡你，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如果你不同意，一個月也行？”
“一個月也行？”沈碩挑起眉頭，眼中滿是疑惑。
“不是，不是。”夏梔連忙解釋，雙手微微慌亂的擺動，“我是意思是說，你先不要著急拒絕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要不我們先在一起一個月試試，要是不合適再說？”
沈碩沈默了許久，語氣變得嚴肅：“這簡直是胡鬧，談戀愛怎麽能隨隨便便試試呢？你了解我嗎？你了解過我的家庭背景嗎？你知道真實的我嗎？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嗎？”
“......”
“我知道，我都了解。”夏梔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聲音清晰而溫柔，“沈碩，身高177，生日是8月3日，獅子座，喜歡白色，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你是家中的獨生子，你喜歡吃土豆，不喜歡吃苦瓜，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自己一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坐著發呆，你最討厭……不希望自己變成父母眼中的學習機器，你還希望這個世界上能有個人在除了學習之外的人關心你。”
沈碩瞳孔微縮，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如此了解他，甚至比他自己還要清楚。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緩開口：“就算這樣，談戀愛也不能隨隨便便的談。”
“這不是隨便，我說了，這是我喜歡你的第四年。”夏梔的目光執著而真誠。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最終點了點頭：“好，一個月，一個月之後，要是……我們不合適，我們就還是朋友。”
聽到他的回答，夏梔眼中亮起光芒，興奮的點點頭。
然而，兩人雖然是在一起了，但是每天的交流和平時也沒什麽區別
一個星期過去了，他們連手都沒牽過。
林初夏忍不住吐槽，“我還以為，你要是談起戀愛來，肯定是我們當中最開放的，誰知道一個星期了，既然連手還沒牽過。”
夏梔低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沈學霸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我要是那麽早就和他牽手，他肯定會害羞的。”
她在林初夏旁邊，拉起她的手，“你快別說我了，你和江予白呢？最近怎麽不見他人？”
“你快別說了。”林初夏無奈嘆了口氣，“現在老是聯系不上他人，就算和他發消息，也是很久才回我。”
“那你去他家找他被，他家不就在那家對面。”夏梔用嘴示意裏一下林初夏房間對面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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