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告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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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告白（五）
《春日未見》
林初夏剛要跨進單元樓的腳步一頓,她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江予白身長。
少年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老長,校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眼睛進沙子了而已。”
“那你......”江予白的話還沒說完,樓道裏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林妹妹，你回來啦？”白煦走出單門，瞧見江予白，臉上露出笑容，“呀,小同學，你也在呢？”
“今天是你送林妹妹，回來的嗎？”
江予白點了點頭，神色自然的回應:“嗯,今天晚自習老師拖堂了,我順路就把林初夏送回來了。”
“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江予離開後，林初夏轉頭看向白煦，眼眶微微泛紅。
白煦察覺到她的異樣，連忙湊過來:“林妹妹，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她慌忙抹了一把眼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說笑容:“太困了,昨晚沒休息好，我先回去。”
“不吃宵夜啦？”白煦看著林初夏上樓的背影,“餓不餓？要不吃點東西，再睡？”
她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家門。
防盜門在身後“帕塔”關上，林初夏靠在門緩緩滑坐在地板上。
木質地板的涼意透過校服滲進骨子裏，卻不及心裏的空落。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吊頂，突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連擡手擦淚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為何，今日的她，就是比往常要累，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此刻的她就想要睡覺。
她跌跌撞撞的起身回來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把整個臉都埋進被子裏，試圖靠在呼吸時的窒息感來麻痹自己，不要再去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真的累了，她想要睡覺。
她閉上眼睛，黑暗中，在琴房看到的場景又清晰的浮現出來——江予白單膝跪地，握住蘇晚晴的腳踝。
淚水再一次從眼睛流出，浸濕了床單被罩。
迷迷糊糊中她居然真的睡著了，等她在一睜眼時，已是早上6點。
她揉了揉眼，打開手機就看見手機屏目上彈出的三條未讀消息，是江予白發來的，消息發來的時間是淩晨12點。
【江】:“今天你在鋼琴房外偷看的事情，蘇晚晴和我說了。”
【江】:“你今天哭......是不是也是因為那件事。”
【江】:“我那樣是因為她跳舞的時候腳歪了，然後我就打了電話讓周野來接她。”
林初夏起床洗漱，看著手機上的一條條消息回覆:
【林】:“嗯，我知道，你和我說這些幹嘛？”
對面很快回來消息:
【江】:“我......不想讓你誤會。”
林初夏放在嘴裏刷牙的牙刷一頓，手指在屏幕上緩緩打出了一個字:
【林】:“嗯？”
林初夏放下手機，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心跳加速，臉不自覺的泛紅，她迅速的往自己臉上潑了兩捧涼水，才冷靜下來。
她重新拿起手機，對話框裏以多了一條消息和一張照片:
【江】:“沒什麽，你要吃早飯嗎？學校門口的老爺爺今天又生病休息了，你要吃什麽？”
配圖:超市貨架上，各種各樣的面包和牛奶。
林初夏放大圖片，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紅豆味的面包:
【林】:“紅豆味的，謝謝。”
早上去到教室，江予白把紅豆面包遞了上去，“咯，你要的紅豆面包。”
林初夏接過，拆開面包袋，“謝謝，辛苦小江同學啦。”
“沒事。”
“......”
江予白抓了抓頭，“小林老師，這次元旦節你會表演節目嗎？”
“不會。”林初夏咬了一口面包，含含糊糊的回答著。
“那......你到時候會和那些女生一樣，會穿好看的裙子，變的好看嗎？”
“不會。”林初夏搖了搖頭。
她話雖是這樣講，目光卻不知覺的看向了在黑板報前站著，被女同學圍住的蘇晚晴。
她今天又做了好看的頭發，噴了好聞的香水。
林初夏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眼神，要是她長的有蘇晚晴那麽好看還有才藝的話，肯定就上臺表演了。
林初夏搖了搖頭，“我又不表演節目，打扮的那麽好看幹嘛？”
“不表演節目，就不能穿的好看了嗎？”
江予白的問題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濺起一陣水花。
是啊，不表演節目的話，就不能美美的打扮自己了嗎？
或許，不是因為不能美美的打扮自己，更或者是，害怕，怕自己在認真打扮後，還是一如既往的難看，就像上次一樣。
林初夏擡頭頭，看見他認真的眼神，點了點頭，故作輕松的回答:“對啊，因為我懶。”
說完，她別過臉，望向窗外飄落的梧桐葉。
江予白沒在說話，只是伸手拿走她的空水杯，“水杯空了，我去給你打水。”
在大課間休息的時候，江予白又被蘇晚晴叫走，說是去商量一下元旦的節目表演的事情，她現在腳崴了，不能在繼續跳舞。
林初夏去水房接水，在回來的路上剛好好久要去天臺的兩人，她居然鬼使神差的跟著去了天臺偷看兩人練習。
剛要去到天臺的拐角處，林初夏就被身後伸出的手抓住了衣角。
林初夏後頭一看，是夏梔。
夏梔嘿嘿一笑，“初夏，你幹嘛去？我正找你呢。”
“怎麽了？”
“我元旦報了節目，和我搭檔的男生生病了，你當我舞伴陪我訓練唄。”
夏梔順勢挽住林初夏的手，還害怕對方不同意而撒了個嬌，“好不好呀。”
“不好。”林初夏想也沒想就拒絕，她清楚自己四肢僵硬，是一點舞蹈細胞都沒有。
“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這個幫不了你。”
“初夏～”夏梔死死抓住林初夏的手不放，像只撒嬌是小獸般蹭著她說手臂:“求你啦，就當陪我玩嘛，我教你，很簡單的！”
最後耐不住夏梔的軟磨硬泡，林初夏終於是同意了。
晚自習前的休息時間，夏梔將林初夏帶到了小賣部後面的一處空地上。
夏梔手機裏播放著一首林初夏叫不出名的音樂，音樂風格很古典，是由鋼琴獨奏而完成。
黃昏的夕陽下，兩位少女相向而立，影子在她們的下方拉得修長。
夏梔一手搭在林初夏肩上，一手扶住她的腰間，一步一步的教著她跳著舞蹈的姿勢:“註意腳步，一，二，三......”
晚自習下課後，林初夏和夏梔站在公交站臺等著公交車，兩人嘴上還討論著今天舞蹈的動作。
“叮鈴——”
江予白突然騎著自行車出現在兩人面前，他手裏還按在自行車鈴鐺上，“小林老師，上車。”
林初夏被下了一跳，看著面前的江予白，又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夏梔。
“......”
夏梔嘴角微微上揚，拉著她就往江予白的自行車後座上走去，“這還磨蹭什麽呀，有人送你回家耶。”
“那你怎麽辦？”
林初夏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雙手扣在江予白坐墊下方。
“沒事。”夏梔突然向旁邊看去，“公交車馬上就來了，你們先走吧。”
“好，那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江予白看著在後座上林初夏，嘴角泛起一抹笑，“小林老師，抓緊咯，我們出發了。”
林初夏還沒反應過來，江予白就騎著自行車往前駛去。
林初夏重心一失，嚇得雙手急忙死死環在江予白的腰間。
看著環在腰間的手，江予白笑了。
秋夜裏，他哼著許嵩唱的《如果當年》往前行駛，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的林初夏，聽著少年的歌聲，輕輕點著頭，發絲在風中肆意飄蕩。
公交站臺，夏梔正靠在廣告牌前，等待著10路公交車的到來。
奇怪的是，今天的10路公交車格外的少，和她一起等公交車的同學都走光了，也沒見一輛10路公交車來。
夏梔正百無聊賴的著今晚夜空中的星星，發誓要是數到100公交車還沒來，就打電話讓家裏人來接。
這時，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夏梔面前，嚇得她瞬間警惕了起來，緊緊盯著那輛黑色的小轎車。
前幾天她就看過一個新聞，現在人人販子專門挑落單的小女孩下手，然後把她們拖進車裏面去賣掉。
夏梔一邊盯著小轎車的車門，一邊打開手中的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家裏人。
手中的電話剛一播出，車門果然就被打開，出來的人不是五壯三粗的人販子，而是沈碩。
夏梔心中頓時洩了一口氣，將剛撥通的電話掛斷，“沈學霸？怎麽晚了還不回家？”
“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
沈碩反問道，“這麽晚了，已經過了末班車的時間了吧，你怎麽還沒走。”
夏梔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還真是已經過了末班車的時間了，剛剛她光顧著等車，都忘記看時間了。
夏梔尷尬是撓著頭，打算撥通電話讓家裏人來接。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夏梔擡頭，只見沈碩已經打開後座的車門，示意她上去。
“嘿嘿，那就麻煩沈學霸啦！”
夏梔掛斷電話，一蹦一跳的上了車。
她原本以為可以和沈碩坐在一起聊天回家，還特意往裏面挪了挪，結果，對方去關上車門，轉身上坐到了副駕駛。
黑色的小轎車從公交站臺開走，白煦裹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站在市井公交站臺等著放學的林初夏。
現在已經進入了深秋，天氣是越來越冷了，害怕林初夏著涼，白煦還貼心的帶了一件外套出來。
深秋的風卷起地上的落葉，他不時望向路口，生怕錯過那個熟悉的身影。
遠處，自行車是鈴聲由遠及近，少年的歌聲混在風聲傳來，像首溫柔的夜曲。
梧桐樹影在地上斑駁，便利店的燈光溫暖如初。
這一晚的風，終將吹散少年們未說出口的心事，卻吹不散藏在心底的那縷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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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眼睛進沙子了而已。”
“那你......”江予白的話還沒說完,樓道裏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林妹妹，你回來啦？”白煦走出單門，瞧見江予白，臉上露出笑容，“呀,小同學，你也在呢？”
“今天是你送林妹妹，回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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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天花板上的吊頂，突然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連擡手擦淚的力氣都沒有。
不知為何，今日的她，就是比往常要累，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此刻的她就想要睡覺。
她跌跌撞撞的起身回來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把整個臉都埋進被子裏，試圖靠在呼吸時的窒息感來麻痹自己，不要再去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她真的累了，她想要睡覺。
她閉上眼睛，黑暗中，在琴房看到的場景又清晰的浮現出來——江予白單膝跪地，握住蘇晚晴的腳踝。
淚水再一次從眼睛流出，浸濕了床單被罩。
迷迷糊糊中她居然真的睡著了，等她在一睜眼時，已是早上6點。
她揉了揉眼，打開手機就看見手機屏目上彈出的三條未讀消息，是江予白發來的，消息發來的時間是淩晨12點。
【江】:“今天你在鋼琴房外偷看的事情，蘇晚晴和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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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我那樣是因為她跳舞的時候腳歪了，然後我就打了電話讓周野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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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嗯，我知道，你和我說這些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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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嗯？”
林初夏放下手機，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心跳加速，臉不自覺的泛紅，她迅速的往自己臉上潑了兩捧涼水，才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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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沒什麽，你要吃早飯嗎？學校門口的老爺爺今天又生病休息了，你要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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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紅豆味的，謝謝。”
早上去到教室，江予白把紅豆面包遞了上去，“咯，你要的紅豆面包。”
林初夏接過，拆開面包袋，“謝謝，辛苦小江同學啦。”
“沒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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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時候會和那些女生一樣，會穿好看的裙子，變的好看嗎？”
“不會。”林初夏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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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的眼神，要是她長的有蘇晚晴那麽好看還有才藝的話，肯定就上臺表演了。
林初夏搖了搖頭，“我又不表演節目，打扮的那麽好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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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課間休息的時候，江予白又被蘇晚晴叫走，說是去商量一下元旦的節目表演的事情，她現在腳崴了，不能在繼續跳舞。
林初夏去水房接水，在回來的路上剛好好久要去天臺的兩人，她居然鬼使神差的跟著去了天臺偷看兩人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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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後頭一看，是夏梔。
夏梔嘿嘿一笑，“初夏，你幹嘛去？我正找你呢。”
“怎麽了？”
“我元旦報了節目，和我搭檔的男生生病了，你當我舞伴陪我訓練唄。”
夏梔順勢挽住林初夏的手，還害怕對方不同意而撒了個嬌，“好不好呀。”
“不好。”林初夏想也沒想就拒絕，她清楚自己四肢僵硬，是一點舞蹈細胞都沒有。
“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這個幫不了你。”
“初夏～”夏梔死死抓住林初夏的手不放，像只撒嬌是小獸般蹭著她說手臂:“求你啦，就當陪我玩嘛，我教你，很簡單的！”
最後耐不住夏梔的軟磨硬泡，林初夏終於是同意了。
晚自習前的休息時間，夏梔將林初夏帶到了小賣部後面的一處空地上。
夏梔手機裏播放著一首林初夏叫不出名的音樂，音樂風格很古典，是由鋼琴獨奏而完成。
黃昏的夕陽下，兩位少女相向而立，影子在她們的下方拉得修長。
夏梔一手搭在林初夏肩上，一手扶住她的腰間，一步一步的教著她跳著舞蹈的姿勢:“註意腳步，一，二，三......”
晚自習下課後，林初夏和夏梔站在公交站臺等著公交車，兩人嘴上還討論著今天舞蹈的動作。
“叮鈴——”
江予白突然騎著自行車出現在兩人面前，他手裏還按在自行車鈴鐺上，“小林老師，上車。”
林初夏被下了一跳，看著面前的江予白，又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夏梔。
“......”
夏梔嘴角微微上揚，拉著她就往江予白的自行車後座上走去，“這還磨蹭什麽呀，有人送你回家耶。”
“那你怎麽辦？”
林初夏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雙手扣在江予白坐墊下方。
“沒事。”夏梔突然向旁邊看去，“公交車馬上就來了，你們先走吧。”
“好，那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江予白看著在後座上林初夏，嘴角泛起一抹笑，“小林老師，抓緊咯，我們出發了。”
林初夏還沒反應過來，江予白就騎著自行車往前駛去。
林初夏重心一失，嚇得雙手急忙死死環在江予白的腰間。
看著環在腰間的手，江予白笑了。
秋夜裏，他哼著許嵩唱的《如果當年》往前行駛，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的林初夏，聽著少年的歌聲，輕輕點著頭，發絲在風中肆意飄蕩。
公交站臺，夏梔正靠在廣告牌前，等待著10路公交車的到來。
奇怪的是，今天的10路公交車格外的少，和她一起等公交車的同學都走光了，也沒見一輛10路公交車來。
夏梔正百無聊賴的著今晚夜空中的星星，發誓要是數到100公交車還沒來，就打電話讓家裏人來接。
這時，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夏梔面前，嚇得她瞬間警惕了起來，緊緊盯著那輛黑色的小轎車。
前幾天她就看過一個新聞，現在人人販子專門挑落單的小女孩下手，然後把她們拖進車裏面去賣掉。
夏梔一邊盯著小轎車的車門，一邊打開手中的手機準備打電話給家裏人。
手中的電話剛一播出，車門果然就被打開，出來的人不是五壯三粗的人販子，而是沈碩。
夏梔心中頓時洩了一口氣，將剛撥通的電話掛斷，“沈學霸？怎麽晚了還不回家？”
“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問你？”
沈碩反問道，“這麽晚了，已經過了末班車的時間了吧，你怎麽還沒走。”
夏梔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還真是已經過了末班車的時間了，剛剛她光顧著等車，都忘記看時間了。
夏梔尷尬是撓著頭，打算撥通電話讓家裏人來接。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夏梔擡頭，只見沈碩已經打開後座的車門，示意她上去。
“嘿嘿，那就麻煩沈學霸啦！”
夏梔掛斷電話，一蹦一跳的上了車。
她原本以為可以和沈碩坐在一起聊天回家，還特意往裏面挪了挪，結果，對方去關上車門，轉身上坐到了副駕駛。
黑色的小轎車從公交站臺開走，白煦裹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站在市井公交站臺等著放學的林初夏。
現在已經進入了深秋，天氣是越來越冷了，害怕林初夏著涼，白煦還貼心的帶了一件外套出來。
深秋的風卷起地上的落葉，他不時望向路口，生怕錯過那個熟悉的身影。
遠處，自行車是鈴聲由遠及近，少年的歌聲混在風聲傳來，像首溫柔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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