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梧桐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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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梧桐葉（六）
《春日未見》
林初夏直徑走向籃球框下,腳步在塑膠地面上敲出細碎的聲響。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著很長，一直延伸道一個少年腳下。
少年一頭卷發，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發梢沾著汗珠，眼睛卻亮的驚人。
林初夏看到他的第一眼，腦海裏驀的閃過一個動漫角色“羚羊王子”。
黑皮少年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應,林初夏就直接將水塞到了她手上，然後轉身離去。
江予白見此情景,急忙轉身拉住她的手，眼中滿是疑惑。
他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布料，讓林初下單皮膚泛起絲絲灼熱感。
“不是，你怎麽了？”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焦急，可林初夏卻盯著遠處飄落的梧桐葉,聲音輕的仿要消散在風中：“沒事，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林初夏用裏掙脫開江予白的手，走到長椅旁,拿起書包便快速走出了籃球場。
江予白站在原地,剛準備追上去,卻被人一把攔住。
蘇晚晴雙手背在背後，站在他前面，仰著頭，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予白，我給你說,我讓我爸拖了關系,我可以轉學去市一中讀書了，而且和你還是一個班……”
江予白根本沒心思聽她說的什麽,目光直直的越過她，看向已漸漸走遠的林初夏。
他望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背影，胸口卻突然空了一塊。
等林初夏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江予白才徹底慌了神。
他把手上的那瓶水塞回給蘇晚晴，匆匆說道：“嗯，好，恭喜你了。”
說完就要上去追林初夏，剛跑出去一步，又猛地轉身回來，從周野手上把那瓶水搶了回來，還丟下一句：“什麽都喝，只會害了你。”
坐在籃球框下的周野，喝水的動作僵在半空中好一會，才無奈地搖了搖頭，還能怎麽辦呢，只能自我解嘲的笑一笑。
林初夏背著書包，腳步急促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低著頭，滿心都是背叛的酸澀。
原來人心真的會碎，那種鈍痛就像籃球重重砸在籃板上，沈悶又壓抑，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紅色的16路公交車穩穩的地停在公交站臺。
林初夏見狀，快步跑了上去，一邊跑一邊嘴上還喊著：“等一下，等一下。”
可惜，公交車司機並沒有到她的呼喊，車子緩緩啟動，漸漸遠去。
林初夏把書包抱在胸前，失落的坐在公交站臺的長椅上，望著遠處那輪只剩半邊天的夕陽。
餘暉灑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落寞的輪廓。
眼前，慢慢浮現出來的是江予白的身影。
他會在她生病住院的時候，默默趴在床邊陪著她。
他會知道她身體不好的時候，陪著她一起運動鍛煉。
他會每天用手機給她分享日常，那些瑣碎又溫暖的瞬間。
他會在她需要他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他身邊，給夠她滿滿的安全感。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林初夏的聲音低低地，帶著無盡的寂寞與哀傷。
林初夏看向公交站臺左側路邊的拐角處，心裏卻開始擰巴起來
只要我數三秒，他若是過來找我，我就原諒他。
三。
落葉掠過發梢。
二。
蟬鳴驟然拔高。
一。
白球衣少年突然闖入她的視野，一步步向她走來。
林初夏猛地睜大了眼睛，心跳陡然加快，心裏開始緊張了起來。
等對方慢慢走進，她才發現，原來不是他。
原來期待落空的感覺，就像被人當頭澆下一桶冰水，冷得刺骨有狼狽。
“呵。”
林初夏苦笑了一聲，心情再一次跌落了谷底。
她默默低下頭，從書包側邊拿出那張白底相片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著纖長，照片上的女生在暮色中微笑，長發及腰，那對酒窩盛著十七歲永不褪色的春光。
她差點忘了，江予白心裏已經住著一個人了。
可是他明明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她呢？
林初夏的鼻子開始泛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啪嗒從眼眶中流出，滴落在相片上，洇濕了那一抹笑容。
她的喉間泛起一抹鐵銹味，難受得緊。
她一直手緊緊按在胸前，有些悶得慌，仿是有一塊大石壓在她的胸前喘不過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明明從來沒有和他在一起過，為什麽此時的心裏卻感覺空落落的，心臟就像被無數只螞蟻啃噬著，難受得讓人坐立難安。
你忘了嗎？我們從來都只是朋友，她對你好只是因為你幫他補習，他不想欠你這個人情而已。
“要起風了。你在等車？”
一沓衛生紙遞在林初夏的面前，她淚眼模糊的擡頭，面前出現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球衣的人。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快速地抹幹了眼中的淚水，這發現對方是剛剛她送水的男生。
她微微有些一楞，不過很快便接過對方手上的紙，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低聲說道：“謝謝。”
周野順勢坐在林初夏的身邊，見氣氛漸漸冷了下去，他突然開口道：“你長發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嗯？”林初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自己的頭發也沒有散啊，她疑惑的看向對
方，歪著頭。
周野看對方誤會自己的意思，於是伸手指了指林初夏手上的相片。
林初夏見狀，將手上的照片收了起來，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不是我，是江予白上一任女朋友。
聲音平靜，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落寞。
一輛貨車按著喇叭從公交站臺呼嘯而過，帶起的風將兩人額前的碎發輕輕吹起。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一下子安靜到了極點，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你長發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這不是我，是江予白上一任女朋友。
林初夏站在鏡子前，拿著那張白底相片，披散著頭發，將頭發攏成波浪，對著鏡子細細比劃著。
她學著照片上那個女生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那兩顆好看酒窩。
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她有些恍惚了，竟然真的有幾分相似。
那江予白接近她，是不是也是因為看她和蔣小雨長的有些相似。
她將照片放在桌上，一頭栽進軟乎乎的床裏，拿出手機翻開這之前的聊天記錄
江予白，你這樣和我聊天，是不是因為你把我當成了蔣小雨，你和以前蔣小雨聊天也是這樣的吧。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江予白的對話框浮在最上方：
【江】：“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
【江】：“我今天在球場看到一只流浪貓，眼睛和你一樣。”配圖:是一只三花貓的照片。
蔣小雨，你說怎麽辦啊，我恨你，也恨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不能成為你，我恨你連死了都還要出現在我的世界中。
可是蔣小雨，我也羨慕你，羨慕你連死都有那麽多的人惦記你。
不像我，無人在意我是死是活，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不想要我。
夜風掀起窗簾，林初夏對著月光張開五指。
那些被他觸碰過的衣擺，遞過的創可貼，分享的晚霞，此刻都化作流沙，從指縫間悄然漏盡。
原來有些溫度，從一開始就不屬於自己。
那天過後，林初夏開始有意識的疏遠江予白。
每次江予白叫她卻圖書館學習或者周末一起出去玩，她都會找借口拒絕。
江予白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有好幾次想問她到底怎麽了，都被林初夏找借口搪塞了過去。
因為，她不想成為蔣小雨的替身。
如果說和對方在一起的代價是，穿著別人的皮囊生活，那她寧可不去開始。
可在江予白眼裏看見的是，自己約了喜歡的女生去看球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女生在看完球賽回去後，就不理自己了。
江予白一臉沮喪的做在客廳的白色沙發上，對面和旁邊坐著上次球賽所有和林初夏接觸過的人。
他今天叫他們來，就是想問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是不是他們偷偷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江予白首先質問的就是孟玲，他指著孟玲說道：“說，是不是你賭氣上次我打了王鵬一拳，你心疼，然後在她面前說我壞話了？”
“我？”孟玲大喊冤枉，“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你們兩人的事情，我才難得管呢。我當初說的可是跟她說的說，她是你第一個主動帶來球場的人，這還不明顯夠嗎？我都這樣幫你了！”
“那你呢？”江予白指著王鵬，“你呢？”
王鵬舉起三根手指：“哇？老白，蒼天可見，我連她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呢。”
“......”
江予白問了一圈下來都無果，他像個洩了氣的氣球般，攤坐在沙上。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因為周野一句，“你長頭發的樣子還挺看的。”
因為周野是個臉盲，他區分人全靠發型和他人的日常穿著風格，而那天的林初夏又剛好穿著校服，和照片上的女孩穿的一樣。
教師裏的陽光暖烘烘的，粉筆灰在光線裏悠悠地飄。
江予白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側頭看著林初夏，現在的他顧不得找出那天到底發現什麽，而是的感覺想辦法將林初夏給哄好，在告訴她，“一切都是誤會啊！”
下課後，江予白找到夏梔，還給她帶了一大袋的零食。
因為她聽林初夏說過，夏梔最喜歡吃的零食了，要是有事要麻煩她，帶一袋她喜歡吃的零食去，準沒錯。
江予白將夏梔帶到天臺，將身後的一大袋零食遞了上去。
夏梔看著面前的一大袋的零食嚇了一跳，楞了兩秒後，她接過，看著帶子裏的各種零食：“哇，不會是想讓我把這些送給林初夏，求和好吧？”
“給你的。”
“給我的？”夏梔一驚，“無事不獻殷勤，說把想讓我幹嘛？”
江予白坦白道：“你也知道，林初夏，最近在和我鬧變扭，你能不能去幫我打聽一下，她最近喜歡什麽東西，我好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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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將她的影子拉著很長，一直延伸道一個少年腳下。
少年一頭卷發，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發梢沾著汗珠，眼睛卻亮的驚人。
林初夏看到他的第一眼，腦海裏驀的閃過一個動漫角色“羚羊王子”。
黑皮少年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應,林初夏就直接將水塞到了她手上，然後轉身離去。
江予白見此情景,急忙轉身拉住她的手，眼中滿是疑惑。
他手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布料，讓林初下單皮膚泛起絲絲灼熱感。
“不是，你怎麽了？”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焦急，可林初夏卻盯著遠處飄落的梧桐葉,聲音輕的仿要消散在風中：“沒事，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了。”
林初夏用裏掙脫開江予白的手，走到長椅旁,拿起書包便快速走出了籃球場。
江予白站在原地,剛準備追上去,卻被人一把攔住。
蘇晚晴雙手背在背後，站在他前面，仰著頭，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予白，我給你說,我讓我爸拖了關系,我可以轉學去市一中讀書了，而且和你還是一個班……”
江予白根本沒心思聽她說的什麽,目光直直的越過她，看向已漸漸走遠的林初夏。
他望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背影，胸口卻突然空了一塊。
等林初夏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江予白才徹底慌了神。
他把手上的那瓶水塞回給蘇晚晴，匆匆說道：“嗯，好，恭喜你了。”
說完就要上去追林初夏，剛跑出去一步，又猛地轉身回來，從周野手上把那瓶水搶了回來，還丟下一句：“什麽都喝，只會害了你。”
坐在籃球框下的周野，喝水的動作僵在半空中好一會，才無奈地搖了搖頭，還能怎麽辦呢，只能自我解嘲的笑一笑。
林初夏背著書包，腳步急促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低著頭，滿心都是背叛的酸澀。
原來人心真的會碎，那種鈍痛就像籃球重重砸在籃板上，沈悶又壓抑，壓得讓人喘不過氣。
紅色的16路公交車穩穩的地停在公交站臺。
林初夏見狀，快步跑了上去，一邊跑一邊嘴上還喊著：“等一下，等一下。”
可惜，公交車司機並沒有到她的呼喊，車子緩緩啟動，漸漸遠去。
林初夏把書包抱在胸前，失落的坐在公交站臺的長椅上，望著遠處那輪只剩半邊天的夕陽。
餘暉灑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落寞的輪廓。
眼前，慢慢浮現出來的是江予白的身影。
他會在她生病住院的時候，默默趴在床邊陪著她。
他會知道她身體不好的時候，陪著她一起運動鍛煉。
他會每天用手機給她分享日常，那些瑣碎又溫暖的瞬間。
他會在她需要他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他身邊，給夠她滿滿的安全感。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林初夏的聲音低低地，帶著無盡的寂寞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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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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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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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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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對方慢慢走進，她才發現，原來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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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點忘了，江予白心裏已經住著一個人了。
可是他明明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她呢？
林初夏的鼻子開始泛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啪嗒從眼眶中流出，滴落在相片上，洇濕了那一抹笑容。
她的喉間泛起一抹鐵銹味，難受得緊。
她一直手緊緊按在胸前，有些悶得慌，仿是有一塊大石壓在她的胸前喘不過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明明從來沒有和他在一起過，為什麽此時的心裏卻感覺空落落的，心臟就像被無數只螞蟻啃噬著，難受得讓人坐立難安。
你忘了嗎？我們從來都只是朋友，她對你好只是因為你幫他補習，他不想欠你這個人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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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沓衛生紙遞在林初夏的面前，她淚眼模糊的擡頭，面前出現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球衣的人。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快速地抹幹了眼中的淚水，這發現對方是剛剛她送水的男生。
她微微有些一楞，不過很快便接過對方手上的紙，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低聲說道：“謝謝。”
周野順勢坐在林初夏的身邊，見氣氛漸漸冷了下去，他突然開口道：“你長發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嗯？”林初夏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發現自己的頭發也沒有散啊，她疑惑的看向對
方，歪著頭。
周野看對方誤會自己的意思，於是伸手指了指林初夏手上的相片。
林初夏見狀，將手上的照片收了起來，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不是我，是江予白上一任女朋友。
聲音平靜，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落寞。
一輛貨車按著喇叭從公交站臺呼嘯而過，帶起的風將兩人額前的碎發輕輕吹起。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氣氛一下子安靜到了極點，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你長發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這不是我，是江予白上一任女朋友。
林初夏站在鏡子前，拿著那張白底相片，披散著頭發，將頭發攏成波浪，對著鏡子細細比劃著。
她學著照片上那個女生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那兩顆好看酒窩。
看著鏡子前的自己，她有些恍惚了，竟然真的有幾分相似。
那江予白接近她，是不是也是因為看她和蔣小雨長的有些相似。
她將照片放在桌上，一頭栽進軟乎乎的床裏，拿出手機翻開這之前的聊天記錄
江予白，你這樣和我聊天，是不是因為你把我當成了蔣小雨，你和以前蔣小雨聊天也是這樣的吧。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江予白的對話框浮在最上方：
【江】：“怎麽樣，身體好點了嗎？”
【江】：“我今天在球場看到一只流浪貓，眼睛和你一樣。”配圖:是一只三花貓的照片。
蔣小雨，你說怎麽辦啊，我恨你，也恨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不能成為你，我恨你連死了都還要出現在我的世界中。
可是蔣小雨，我也羨慕你，羨慕你連死都有那麽多的人惦記你。
不像我，無人在意我是死是活，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不想要我。
夜風掀起窗簾，林初夏對著月光張開五指。
那些被他觸碰過的衣擺，遞過的創可貼，分享的晚霞，此刻都化作流沙，從指縫間悄然漏盡。
原來有些溫度，從一開始就不屬於自己。
那天過後，林初夏開始有意識的疏遠江予白。
每次江予白叫她卻圖書館學習或者周末一起出去玩，她都會找借口拒絕。
江予白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有好幾次想問她到底怎麽了，都被林初夏找借口搪塞了過去。
因為，她不想成為蔣小雨的替身。
如果說和對方在一起的代價是，穿著別人的皮囊生活，那她寧可不去開始。
可在江予白眼裏看見的是，自己約了喜歡的女生去看球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女生在看完球賽回去後，就不理自己了。
江予白一臉沮喪的做在客廳的白色沙發上，對面和旁邊坐著上次球賽所有和林初夏接觸過的人。
他今天叫他們來，就是想問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是不是他們偷偷在背後說他壞話了。
江予白首先質問的就是孟玲，他指著孟玲說道：“說，是不是你賭氣上次我打了王鵬一拳，你心疼，然後在她面前說我壞話了？”
“我？”孟玲大喊冤枉，“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你們兩人的事情，我才難得管呢。我當初說的可是跟她說的說，她是你第一個主動帶來球場的人，這還不明顯夠嗎？我都這樣幫你了！”
“那你呢？”江予白指著王鵬，“你呢？”
王鵬舉起三根手指：“哇？老白，蒼天可見，我連她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呢。”
“......”
江予白問了一圈下來都無果，他像個洩了氣的氣球般，攤坐在沙上。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因為周野一句，“你長頭發的樣子還挺看的。”
因為周野是個臉盲，他區分人全靠發型和他人的日常穿著風格，而那天的林初夏又剛好穿著校服，和照片上的女孩穿的一樣。
教師裏的陽光暖烘烘的，粉筆灰在光線裏悠悠地飄。
江予白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側頭看著林初夏，現在的他顧不得找出那天到底發現什麽，而是的感覺想辦法將林初夏給哄好，在告訴她，“一切都是誤會啊！”
下課後，江予白找到夏梔，還給她帶了一大袋的零食。
因為她聽林初夏說過，夏梔最喜歡吃的零食了，要是有事要麻煩她，帶一袋她喜歡吃的零食去，準沒錯。
江予白將夏梔帶到天臺，將身後的一大袋零食遞了上去。
夏梔看著面前的一大袋的零食嚇了一跳，楞了兩秒後，她接過，看著帶子裏的各種零食：“哇，不會是想讓我把這些送給林初夏，求和好吧？”
“給你的。”
“給我的？”夏梔一驚，“無事不獻殷勤，說把想讓我幹嘛？”
江予白坦白道：“你也知道，林初夏，最近在和我鬧變扭，你能不能去幫我打聽一下，她最近喜歡什麽東西，我好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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