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梧桐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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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梧桐葉（一）
《春日未見》
“數學題有標準答案，但心動沒有解題公式。”
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夏梔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好友申請，指尖在鼠標上輕輕敲打。
連那個簡單的“S”字母在她眼裏仿佛鍍了層金光，連帶著心跳都亂了節奏。
“他為什麽要給我聯系方式？”夏梔搖著下唇，思緒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是不是看出來我喜歡他，周末要出去約我出去玩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按了回去，臉頰卻誠實的燒了起來。
她忍不住開始幻想，對方通過好友後會不會發來那句期待已久的話：
【S】:“你這周末有空嗎？”
【S】:“我想約你出來玩。”
夏梔把臉埋進小熊玩偶裏，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連腳尖都跟著輕輕晃動。
“滴滴滴——”
提示音驚的她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電腦屏幕右下那只帶著粉色蝴蝶結的企鵝開始歡快的閃爍著，沈碩通過了好友申請。
她看著聊天頁面的那條好友同意消息，屏住呼吸，指尖懸在鍵盤上房遲遲落不下去。
就在這時，對話框突然跳出一行新消息：
【S】:“你這周有空嗎？”
yes！
夏梔眼睛一亮，手指比思緒更快的敲下回覆：
【夏】:“有呀，怎麽啦？”
發生鍵按下的瞬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過急切，慌忙又補了個乖巧的表情白。
【S】:“我想約你周末去圖書館補課。”
【夏】:“好呀。”
在回完這句話後，夏梔蹲在電腦桌前的椅子上，開始傻笑。
等會。
夏梔突然意識到不對，他剛剛說的什麽？
補課？！
夏梔一臉不可置信的有重新拿起鼠標，用點頭一字一句的指著剛剛的那句話。
“我想約你周末去圖書館補課。”
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般焉了下去，癱坐在椅子上。
果然和江予白說的一樣，對方是嫌他蠢，才會給她聯系方式，周末好補課。
“滴滴滴——”屏幕下的小企鵝又閃爍了起來:
【S】:“是這樣的，因為下周一就要月考了，時間有點來不及了，又剛好我這周的補習班休假，所以才想在周末的時候在幫你補習補習。”
【夏】:“好的。”
夏梔坐在電腦屏幕前，兩眼空空，早已沒了剛才的熱情。
平時上學的時候補課也就算了，現在連周末休假都還要補課，這讓她心裏多少有些失落。
“沒事的。”夏梔突然坐起身子，來給自己打氣:“加油，就兩天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雖然話是這樣講，不過在夏梔又看沈碩那張帥氣的臉的時候，又立馬來了幹勁。
她從書包裏拿出今天要用的習題冊:“沈學霸，請開始你的表演。”
沈碩從包裏拿出兩張打印好的數學卷子，遞到夏梔面前:“這是上一屆高一的月考題，你先做做看。”
夏梔接過那張卷子，看著上面的題目念叨起來:“已知集合A={1，2，3，4，5}，B={（x，y）｜x∈A，......這啥啊？”
夏梔看著第一道就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第一道題就把她難住了，她心裏不禁有些懊惱，這些天自己到底在學什麽，連初中的知識都忘了。
圖書館的冷氣開的很足，夏梔盯著前面密密麻麻的數學符號，只覺得它們好像在試卷上肆意跳動，仿佛在嘲笑她的無知。
餘光中，沈碩修長的手指握著圓珠筆，在草稿指紙上認真的寫寫畫畫。
一小時後，沈碩已經將卷子做完，而夏梔還對著解答題的第三道大題發呆。
看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點思路的夏梔，沈碩無奈的嘆了口氣，奪過她手中的筆，開始在草稿紙上列公式，畫圖:“這道大題我們要先畫圖，才能解的出來。”
沈碩一邊畫著一邊耐心的說道:“以後要是看見不會的題，我們就先空著，把會的做了。”
夏梔尷尬的撓著頭，小聲說道:“看了，都不會。”
“都......”沈碩有些無語，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頓時沒了繼續講題的心情。
“夏梔。”沈碩突然連名帶姓的叫她，聲音帶著罕見的嚴肅，“這半個月你都在聽什麽？”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沈碩已經開始收拾書本，鉛筆盒被重重的合上，扔進了書包裏。
夏梔見對方收拾東西要走，心裏頓時著急了起來:“你收拾東西幹嘛？”
“回家。”
沈碩拉上書包的拉鏈，起身示意夏梔讓開。
“等等！”情急之下，夏梔一把抓住對方袖口，“我真的會認真學的！”
“認真學？給你補課，你又不聽。半個月了，你是一點也沒有學會，所以你讓我來講課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呢？”沈碩看著夏梔，目光中打字一絲質問。
夏梔突然覺得鼻子發酸，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思快要溢出來：“我......我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覺得你講題的樣子特別好看！”這句話脫口而出，夏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沈碩:“嗯？”
“不是，不是。”夏梔立馬解釋，臉漲的通紅，“從現在起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就在她以為對方會拂袖而去時，沈碩卻重新坐下來，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最後一次。”
“嗯嗯！”
不知道，你們在年少的時候，是否也會向夏梔這樣，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讓喜歡的人幫你補課。
那時候的我們，都覺得，讓自己喜歡的人補課，是一件多麽浪漫和心動的事。
浪漫是在於可以無時無刻的看見他，心動是在於第一次坐的那麽近，近道可以感受帶彼此的呼吸。
不過，每個被補課的人，大概都害怕補課人的那一句“那你來講一遍。”吧。
月考那天，陽光正好啊，窗外的飛鳥被下課鈴聲驚起，撲騰著翅膀飛向遠方。
陽光透過銹駁的樹葉，灑下細碎的光影，窗外欒樹花的香氣裹挾著粉筆灰在教室裏起伏，同學們握著筆的在手心溢出薄汗，鉛筆在草稿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輔助線，每個人都在為這場考試全力以赴。
在考試結束等當天下午，夏梔就打算約著幾人一起出去聚聚，慶祝一下考試結束。
她先是看向林初相愛，滿臉期待的問道：“初夏，考試完了，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唄？”
林初夏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輕聲拒絕道：“考完試，太累了，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夏梔又將頭轉向沈研和江予白，兩人和林初夏一樣，滿臉的疲憊，都打算回去休息。
“好吧，好吧。”夏梔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妥協道：“那我自己出去玩。”
沒辦法，誰叫她精力旺盛呢。
成績單公比那天，梧桐樹葉在風中簌簌作響。
公告欄處，圍滿了本次月考的高一學生，大家都在緊張的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林初夏擠過人群，在排名單上仔細的尋找著一個人名。
“這呢，這呢。”夏梔突然冒出來，一把拉住林初夏的手往，右邊走了幾步，興奮的說道，“初夏，你看，你這可是全年級第二名呢，第一名是沈學霸，這咱們可不得好好出去慶祝慶祝。”
林初夏看了一眼自己在排名單上的分數623分，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因為這次考試的題目相對於她來說相對還是簡單了些。
她的目光又往後看去，直到看見第464名江予白，才停了下來。
上一次江予白的排名是全年級第584，這樣一算的話，他的排名比之前足足進步了120名。
太好了，他不用走了！林初夏在心裏暗自歡喜。
“什麽啊？我這次考試分數居然還沒有江予白高！”
夏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細看了一眼公告欄上的排名表，驚呼道：“我就比他差一分，我和他的排名直接，居然足足差了5個人！”
夏梔睜大眼睛，在林初夏面比著“5”這個數字。
林初夏無奈的搖了搖頭，要知道在高考的時候，可有著差一分可殺千人的說法。
江予白這次全年級排名第464名的事情，很快就傳入了他自己的耳朵裏。
張桂蘭還在這周五班會的時候，特地表揚了他一下，問他是用了什麽學習方法，能如此短的時間內進步如此快。
江予白站在講臺上，站姿有些隨意，但目光卻一直緊緊的看著坐在位置上的林初夏。
半晌後，他開口說道：“這也全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是的感謝我的同桌林初夏，我的小林老師，她教的好。”
話音一落，班上的同學的視線都齊刷刷的看向林初夏。
林初夏坐在位置上，被同學們看過來的目光註視著，顯得很不自然，臉默默的紅了起來。
江予白從講臺上下來後，張桂蘭又從新走上講臺，目光掃視著臺下的同學：“介於剛剛江予白同學的說法，我覺得找一個小老師來教同學們學習也不是不行。”
“所以我決定從下周開始我們將實行小組制學習，每個小組由五位成員組成，每一個都將會有一名學習好的學習小組長，帶領著大家學習。”
“這次的每個組的學習小組長，就由這次月考前五的同學擔任吧，在此我就不做過多的幹涉了，大家下來自行分組，由班長將名單交給我。”
張桂蘭從教室離開後，大家開始收拾書包離開，嘴裏還商量著到底要和誰一組。
江予白回到家裏，他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將那張進步了120名的成績排名拍在桌上，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江振業接過成績單，檀木手串在腕間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看著手上的成績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覆平靜。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盡管他心裏面極其的不情願，但還是默許了江予白繼續留在國內。
當天晚上，江振業就坐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離開了。
為了感謝林初夏這些天的輔導，江予白特地邀請了林初夏周六的時候出來吃飯。
後來想了想，單獨約她出來，太容易引人誤會了，於是又讓她把沈碩還有夏梔叫上一起。
約定的那天清晨，江予白早早地就在學校門口等著了。
前一天，他還特地去了理發店理了個頭發，因為林初夏說過，他的頭發太長了，快要將眼睛遮住了，那樣對眼睛不好。
理發師問他剪多短，他想了想，帶著幾分隨性說道：“有多短剪多短。”
於是，他盯著一個清爽的寸頭出在眾人的面前。
江予白的五官本長的就很好看，在剪完寸頭後，更顯得他的五官更立體，輪廓分明，線條硬朗，眉眼間依舊帶著那種灑脫與不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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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那個簡單的“S”字母在她眼裏仿佛鍍了層金光，連帶著心跳都亂了節奏。
“他為什麽要給我聯系方式？”夏梔搖著下唇，思緒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是不是看出來我喜歡他，周末要出去約我出去玩啊？”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按了回去，臉頰卻誠實的燒了起來。
她忍不住開始幻想，對方通過好友後會不會發來那句期待已久的話：
【S】:“你這周末有空嗎？”
【S】:“我想約你出來玩。”
夏梔把臉埋進小熊玩偶裏，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揚，連腳尖都跟著輕輕晃動。
“滴滴滴——”
提示音驚的她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電腦屏幕右下那只帶著粉色蝴蝶結的企鵝開始歡快的閃爍著，沈碩通過了好友申請。
她看著聊天頁面的那條好友同意消息，屏住呼吸，指尖懸在鍵盤上房遲遲落不下去。
就在這時，對話框突然跳出一行新消息：
【S】:“你這周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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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眼睛一亮，手指比思緒更快的敲下回覆：
【夏】:“有呀，怎麽啦？”
發生鍵按下的瞬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過急切，慌忙又補了個乖巧的表情白。
【S】:“我想約你周末去圖書館補課。”
【夏】:“好呀。”
在回完這句話後，夏梔蹲在電腦桌前的椅子上，開始傻笑。
等會。
夏梔突然意識到不對，他剛剛說的什麽？
補課？！
夏梔一臉不可置信的有重新拿起鼠標，用點頭一字一句的指著剛剛的那句話。
“我想約你周末去圖書館補課。”
她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般焉了下去，癱坐在椅子上。
果然和江予白說的一樣，對方是嫌他蠢，才會給她聯系方式，周末好補課。
“滴滴滴——”屏幕下的小企鵝又閃爍了起來:
【S】:“是這樣的，因為下周一就要月考了，時間有點來不及了，又剛好我這周的補習班休假，所以才想在周末的時候在幫你補習補習。”
【夏】:“好的。”
夏梔坐在電腦屏幕前，兩眼空空，早已沒了剛才的熱情。
平時上學的時候補課也就算了，現在連周末休假都還要補課，這讓她心裏多少有些失落。
“沒事的。”夏梔突然坐起身子，來給自己打氣:“加油，就兩天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雖然話是這樣講，不過在夏梔又看沈碩那張帥氣的臉的時候，又立馬來了幹勁。
她從書包裏拿出今天要用的習題冊:“沈學霸，請開始你的表演。”
沈碩從包裏拿出兩張打印好的數學卷子，遞到夏梔面前:“這是上一屆高一的月考題，你先做做看。”
夏梔接過那張卷子，看著上面的題目念叨起來:“已知集合A={1，2，3，4，5}，B={（x，y）｜x∈A，......這啥啊？”
夏梔看著第一道就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第一道題就把她難住了，她心裏不禁有些懊惱，這些天自己到底在學什麽，連初中的知識都忘了。
圖書館的冷氣開的很足，夏梔盯著前面密密麻麻的數學符號，只覺得它們好像在試卷上肆意跳動，仿佛在嘲笑她的無知。
餘光中，沈碩修長的手指握著圓珠筆，在草稿指紙上認真的寫寫畫畫。
一小時後，沈碩已經將卷子做完，而夏梔還對著解答題的第三道大題發呆。
看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點思路的夏梔，沈碩無奈的嘆了口氣，奪過她手中的筆，開始在草稿紙上列公式，畫圖:“這道大題我們要先畫圖，才能解的出來。”
沈碩一邊畫著一邊耐心的說道:“以後要是看見不會的題，我們就先空著，把會的做了。”
夏梔尷尬的撓著頭，小聲說道:“看了，都不會。”
“都......”沈碩有些無語，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頓時沒了繼續講題的心情。
“夏梔。”沈碩突然連名帶姓的叫她，聲音帶著罕見的嚴肅，“這半個月你都在聽什麽？”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沈碩已經開始收拾書本，鉛筆盒被重重的合上，扔進了書包裏。
夏梔見對方收拾東西要走，心裏頓時著急了起來:“你收拾東西幹嘛？”
“回家。”
沈碩拉上書包的拉鏈，起身示意夏梔讓開。
“等等！”情急之下，夏梔一把抓住對方袖口，“我真的會認真學的！”
“認真學？給你補課，你又不聽。半個月了，你是一點也沒有學會，所以你讓我來講課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呢？”沈碩看著夏梔，目光中打字一絲質問。
夏梔突然覺得鼻子發酸，那些藏在心底的心思快要溢出來：“我......我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覺得你講題的樣子特別好看！”這句話脫口而出，夏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沈碩:“嗯？”
“不是，不是。”夏梔立馬解釋，臉漲的通紅，“從現在起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就在她以為對方會拂袖而去時，沈碩卻重新坐下來，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最後一次。”
“嗯嗯！”
不知道，你們在年少的時候，是否也會向夏梔這樣，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讓喜歡的人幫你補課。
那時候的我們，都覺得，讓自己喜歡的人補課，是一件多麽浪漫和心動的事。
浪漫是在於可以無時無刻的看見他，心動是在於第一次坐的那麽近，近道可以感受帶彼此的呼吸。
不過，每個被補課的人，大概都害怕補課人的那一句“那你來講一遍。”吧。
月考那天，陽光正好啊，窗外的飛鳥被下課鈴聲驚起，撲騰著翅膀飛向遠方。
陽光透過銹駁的樹葉，灑下細碎的光影，窗外欒樹花的香氣裹挾著粉筆灰在教室裏起伏，同學們握著筆的在手心溢出薄汗，鉛筆在草稿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輔助線，每個人都在為這場考試全力以赴。
在考試結束等當天下午，夏梔就打算約著幾人一起出去聚聚，慶祝一下考試結束。
她先是看向林初相愛，滿臉期待的問道：“初夏，考試完了，一起出去放松放松唄？”
林初夏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輕聲拒絕道：“考完試，太累了，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夏梔又將頭轉向沈研和江予白，兩人和林初夏一樣，滿臉的疲憊，都打算回去休息。
“好吧，好吧。”夏梔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妥協道：“那我自己出去玩。”
沒辦法，誰叫她精力旺盛呢。
成績單公比那天，梧桐樹葉在風中簌簌作響。
公告欄處，圍滿了本次月考的高一學生，大家都在緊張的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林初夏擠過人群，在排名單上仔細的尋找著一個人名。
“這呢，這呢。”夏梔突然冒出來，一把拉住林初夏的手往，右邊走了幾步，興奮的說道，“初夏，你看，你這可是全年級第二名呢，第一名是沈學霸，這咱們可不得好好出去慶祝慶祝。”
林初夏看了一眼自己在排名單上的分數623分，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因為這次考試的題目相對於她來說相對還是簡單了些。
她的目光又往後看去，直到看見第464名江予白，才停了下來。
上一次江予白的排名是全年級第584，這樣一算的話，他的排名比之前足足進步了120名。
太好了，他不用走了！林初夏在心裏暗自歡喜。
“什麽啊？我這次考試分數居然還沒有江予白高！”
夏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細看了一眼公告欄上的排名表，驚呼道：“我就比他差一分，我和他的排名直接，居然足足差了5個人！”
夏梔睜大眼睛，在林初夏面比著“5”這個數字。
林初夏無奈的搖了搖頭，要知道在高考的時候，可有著差一分可殺千人的說法。
江予白這次全年級排名第464名的事情，很快就傳入了他自己的耳朵裏。
張桂蘭還在這周五班會的時候，特地表揚了他一下，問他是用了什麽學習方法，能如此短的時間內進步如此快。
江予白站在講臺上，站姿有些隨意，但目光卻一直緊緊的看著坐在位置上的林初夏。
半晌後，他開口說道：“這也全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是的感謝我的同桌林初夏，我的小林老師，她教的好。”
話音一落，班上的同學的視線都齊刷刷的看向林初夏。
林初夏坐在位置上，被同學們看過來的目光註視著，顯得很不自然，臉默默的紅了起來。
江予白從講臺上下來後，張桂蘭又從新走上講臺，目光掃視著臺下的同學：“介於剛剛江予白同學的說法，我覺得找一個小老師來教同學們學習也不是不行。”
“所以我決定從下周開始我們將實行小組制學習，每個小組由五位成員組成，每一個都將會有一名學習好的學習小組長，帶領著大家學習。”
“這次的每個組的學習小組長，就由這次月考前五的同學擔任吧，在此我就不做過多的幹涉了，大家下來自行分組，由班長將名單交給我。”
張桂蘭從教室離開後，大家開始收拾書包離開，嘴裏還商量著到底要和誰一組。
江予白回到家裏，他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將那張進步了120名的成績排名拍在桌上，嘴角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江振業接過成績單，檀木手串在腕間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他看著手上的成績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覆平靜。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盡管他心裏面極其的不情願，但還是默許了江予白繼續留在國內。
當天晚上，江振業就坐上了飛往美國的飛機離開了。
為了感謝林初夏這些天的輔導，江予白特地邀請了林初夏周六的時候出來吃飯。
後來想了想，單獨約她出來，太容易引人誤會了，於是又讓她把沈碩還有夏梔叫上一起。
約定的那天清晨，江予白早早地就在學校門口等著了。
前一天，他還特地去了理發店理了個頭發，因為林初夏說過，他的頭發太長了，快要將眼睛遮住了，那樣對眼睛不好。
理發師問他剪多短，他想了想，帶著幾分隨性說道：“有多短剪多短。”
於是，他盯著一個清爽的寸頭出在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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