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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秋季人生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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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秋季人生第一步

五條家和禪院家提供的入學人選。

第四百三十一章

廊道上, 迎著麻生秋也走過來的身影,夏油傑臉上掛著輕松的表情。

“秋也,等下一起聚餐嗎?”

“不了, 我要去校長室一趟, 你找五條吧。”

當麻生秋也走遠了。

夏油傑展現出變臉技術, 嚴厲地看向五條悟,五條悟被他嚇了一跳:“傑?”

這回夏油傑不打算說教了,大步走向五條悟, 氣勢洶洶, 右手扣緊對方的肩膀,力氣之大,讓對方生疼。

“來, 我們抱一抱。”夏油傑說出陰陽怪氣的話,“讓我看看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五條悟感覺被巨石襲擊了一般, 硬生生撞上夏油傑的胸膛。

下一秒, 五條悟急忙推開夏油傑, 活似想要撇清關系的純情少女:“小心被別人看見,誤會老子。”

五條悟左右四顧, 見禪院直哉的宿舍房門沒打開才松了一口氣。

夏油傑被他做賊心虛的舉動逗笑了, 差點忘記來意。

夏油傑冷漠道:“悟,你不想讓人誤會,以後就不要跟秋也過分親密,秋也看不見你。”

五條悟用鑰匙打開宿舍門, 吐了吐舌, 飛快鉆進去:“老子和秋也都是單身, 又不怕被誤會。”

“你——!”夏油傑沒來得及抓住五條悟, 只能聽見“嘭”得關門聲!

背靠在門板上, 五條悟慶幸不已,還好老子速度快,沒有給傑反應過來的機會。

在他對面,正準備出門去玩的五條棘背著小水壺,安靜地看監護人。

見證黑歷史+1。

五條悟不以為恥地說道:“等下再出去,外面有一個瞇瞇眼妖怪。”

被五條悟用屁股頂著的門板震動幾下。

門外被夏油傑憤憤不平的踹了一腳,隨後夏油傑走遠,不再堵門,給予小朋友出門的機會。

朋友們不在身邊,小孩又跑出去了,五條悟一個人無聊就蹲在電視機櫃前,翻找好玩的東西,從沒拆封的電影光碟到手辦盲盒,他終於翻出了上個月買的游戲:《變身公主:公主們放學後的危機》。

這款游戲僅能在PS2平臺玩。

“變身公主?跟魔法少女一樣嗎?”五條悟對“變身”的印象停留在兒童片的程度。

某種意義上童心未泯的五條悟盤坐在地,緊接著去拆堆在墻角的快遞箱,果不其然,今年夏季發布的索尼最新款SCPH-90000CR,一款朱砂紅外殼的游戲機。

每次索尼發布新的游戲機,五條家會寄往東京高專,只是上個月太忙,沒來得及拆游戲機。

隨著開場動畫,五條悟進入沈浸式玩游戲狀態。

三名少女……居然是在校高中生扮演的?目的是為了取悅男校裏荷爾蒙無處安放的學生?!

五條悟的第一反應是黃油,產生抵觸的心理,男性的尊嚴不該被侮辱。

而後,劇情漸入佳境。

五條悟拋開現實的看法,投身於樂子人玩游戲,內心則決定一旦通關便銷毀記錄。

【老子只是看一看,增長一點見識~。】

通關之後,五條悟作為玩家測評道:“沒代入感,差評。”

首先東京高專不是一所男校,其次DK們荷爾蒙旺盛也不會隨便喜歡一個男扮女裝的學生,論顏值,全校顏值扛把子是五條悟,五條悟發自內心的郁悶:沒有哪個高專學生會對著自己的臉犯花癡。

以前秋也還會被他的臉吸引到,偶爾走神,現在……不提也罷。

五條悟慢半拍的記起麻生秋也交代的事情,然後手忙腳亂的去找手機,生怕被禪院直哉比下去了,通知家裏人:“老橘子,明年給東京高專送一名族人過來,要求15歲,有術式,三級咒術師以上,精通‘落花之情’和‘簡易領域’,不能比禪院家送來的人差!”

“你問老子是要陪讀還是要仆人?”五條悟無奈地說道,“老子已經生活獨立了,是讓你們送學生,東京高專缺生源,我和直哉負責各湊一個人,你們別跌了老子的面子!”

從這一天開始。

一些戀愛向游戲出現在五條悟的宿舍裏,並且他學會給抽屜上鎖。

五條家,高層們收到家主的要求之後連夜開會,篩選起明年送去東京高專的族人。

一沓資料放在桌子上,記錄了本家和分家的適齡咒術師。

大長老:“要性格好。”

二長老:“禮貌懂事,能夠照顧悟大人。”

三長老:“長相不能太差,實力不能太弱,以後要跟‘禪院’打擂臺的。”

四長老:“最好會做飯,我信不過悟大人的下廚手藝。”

在四位長老的旁邊,五條辰打瞌睡,人到中年,不得不服老,沒有辦法學這些老頭子打雞血。

大長老幽幽地看向這位悟大人的血緣父親,二長老敲了敲扶手,喚道:“辰大人。”

作為前任家主,五條辰還是有資格被長老喚一聲尊稱。

五條辰提不起精神,仔細回憶長老們說了什麽內容,什麽鬼?麻生秋也的替補品?

長得好:麻生秋也長相端正,黑發黑眼,是一名符合禦三家審美的少年。

性格也好:麻生秋也能哄好生氣的悟大人。

能夠照顧悟大人,擅長做飯,實力不能太弱,可以跟“禪院”打擂臺……

何必如此麻煩,你們直接報“麻生秋也”的名字算了。

五條辰嘴角抽搐,再次感受到被人精準下餌的威力,放在三年前的環境,麻生秋也扯大旗入學,對五條悟表現出少許殷勤和恭敬的態度,誰敢相信麻生秋也不是五條家派來的陪讀?

五條辰預感會鬧出問題,稍稍提醒一句,“最好不是黑發黑眼的少年。”

說完,五條辰閉上嘴,不再介入這件麻煩事。

幹得好,沒獎勵。

幹得壞,誰最積極,誰就是被悟大人痛罵兩小時的電話煲對象。

長老們面面相覷,這跟悟大人的同學有什麽關系?禦三家到處是黑發黑眼的少年吧。

大長老一錘定音:“我們選好後,記得把資料給悟大人過目一遍,應該沒問題了。”

這些關愛“六眼”家主的老年人們專心看資料,試圖挑選出優秀的人選。

他們堅信悟大人還是需要人服侍。

……

時光滾滾向前,一去不覆返。

麻生秋也脫離詛咒信世界已經一個月之久,江戶時代的人生猶如泡影,被現實一戳即破。蘇醒的麻生秋也仍然是一位“窗”的成員,按時上下班,周末回夜蛾家,平時與同學和學弟擡頭不見低頭見。

禦三家之加茂家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越來越淡,只剩下梳妝臺上多出一柄精美的木梳。

麻生秋也無法遺忘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留長發的古人模樣,以此留念。

齒尖接觸頭皮,溫潤舒適。

每天清晨,麻生秋也會梳一會兒頭發,烏黑的短發又被理發師修剪了一遍,不再觸及肩膀。

然後,麻生秋也會把洗漱完畢的小惠抱到腿上,給對方梳刺猬頭,防止打結。

麻生惠每次總是會羨慕地看著秋也爸爸平順的短發。

“爸爸,我的頭發好麻煩。”

“不麻煩,這是你媽媽留下的紀念,小惠的母親是一位英氣的女性。”

“哦……可惜看上了甚爾。”

麻生惠精準吐槽自己的親生父母,記憶裏找不出一丁點對母親的印象。

不過,他也不再說自己想要平順的頭發的事情。

這是母親與他唯一相似的特征。

京都,周末。

禪院家的少主庭院裏,黑發綠眸的禪院直哉斜靠在涼亭上,銀插戳入一塊西瓜,儀態大方,把從小學習的東西融入骨子裏,形成一套自己的行為理念。

他咀嚼生津解渴的水果,淡淡地吩咐道:“你們想去東京高專讀書嗎?”

在他對面,站立兩名比年齡小一些的少年。

禪院直忠不敢發表意見,低著頭,心裏暗暗排斥離開禪院家的事情。

另外一名少年禪院蘭太說道:“直哉哥,我想盡快變強,加入‘炳’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禪院直哉:“蘭太,在東京高專一樣可以變強,而且能得到更多的指導。”

禪院直哉笑裏藏刀:“比如五條家的悟君,平民的咒靈操使,他們非常樂意指點學弟,我就是在學長們的‘鞭策’下取得極大的突破,我記得蘭太的術式與眼睛有關,悟君是你最好的老師。”

禪院蘭太的心性較為單純,聽見能被“最強”免費指點就興奮了:“真的嗎?我願意去!”

禪院直哉吊人胃口的說道:“你在入學前能達到二級咒術師嗎?”

禪院蘭太:“前幾年的審核比較嚴格,今年沒問題。”

禪院直哉滿意的結束對堂弟的詢問:“可以,你爭取穩固二級實力,10月31日跟我出門一趟,我要帶你去見東京高專的學長,得到他們的認可,你才可以入學。”

禪院蘭太興高采烈走了:“謝謝直哉哥!我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甚一哥!”

涼亭裏,高高在上的嫡子淡漠地瞥視庶出的弟弟。

“直忠,你有三級咒術師的實力吧。”

“嗯……兄長大人,我比蘭太要弱很多,術式缺乏潛力,東京高專裏有兩位特級咒術師,我怕會給你丟人。”

禪院直忠小聲說出想法,快速看了一眼優哉游哉的禪院直哉。

看人眼色,尋求自保,遠離危險,這是禪院家的庶子們一貫的生存之道。

尤其是禪院甚爾叛離禪院家的那一次,情況極其嚴重,“炳”的全體成員出動,追捕禪院甚爾,族地裏的咒術師們在私底下擔心禪院甚爾反殺回來,他被嚇壞了,在母親的懷裏躲藏,只聽說主母和嫡子已經被安全轉移。在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自己地位低下,何況自己覺醒的術式不是“十種影法術”。

禪院直哉聽見回答就感到失望:“連嘗試一下都不敢,你確實是夠丟人的。”

他不止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也不止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可以說他生活在兄弟姐妹眾多的大家族,六歲是分水嶺,覺醒術式、度過分水嶺就能成為人上人,一輩子衣食不缺,而無法覺醒術式的男性族人,一到年齡就會被強制性要求加入“軀俱留”小隊。

禪院直哉在弟弟面前表現出兄長的威嚴和仁慈,訓斥兩句就放過了對方,看對方一溜煙的逃走。

四處無人後,禪院直哉的袖子一拂,氣憤的把果盤甩到了地上。

“一個個都喜歡躺平,以為覺醒術式就完成全部的責任,後半生只想醉生夢死。”

“等我上位,我第一個取消的就是你們的福利!”

“吃白飯的一群人!”

他承諾帶兩人去見麻生秋也,話說得那麽滿,卻被自己的弟弟打臉了。

原本已經離開的禪院蘭太報喜之後,不知何時又繞回了涼亭,遠遠的瞧見直哉哥在發火。

禪院蘭太猶豫一下,出於慕強的心理還是想要走過去,他卻被身邊的禪院甚一拉住,這位禪院家長相最粗狂、被族人視作好人的成年男性冷冷地說道:“別過去沒事找事,以後入學了,你要有主見,我勸告你的第一件事,不要太相信直哉的承諾,這家夥跟直毘人叔父不同,從小得寵,稍不順他的意就會記仇,幸虧沒有覺醒‘十種影法術’。”

禪院甚一對禪院直哉的心性印象停留在過去,甚至未來也不會改變。

因為,禪院直哉和禪院甚一兩看相厭。

禪院蘭太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娃娃臉,綁著辮子,肖似小時候的禪院直哉:“甚一哥,直哉哥好像沒那麽壞?”

禪院甚一深深記得直哉這個小混蛋對他容貌的侮辱:“他惡毒起來的嘴臉跟女人一樣。”

只有女人那麽在意一個男人的容貌,男人在意的是肌肉和力量!

禪院蘭太:“……”

呃,還是無法想象直哉哥的惡毒,自己以後小心一點。

【作者有話說】

晚安,謝謝大家澆灌的營養液,月初求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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