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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夏季當牛馬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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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夏季當牛馬第一步

[2更+3更]及時糾正禍事的麻生秋也。

第一百九十六章

2006年的夏季, 一個與眾不同的開端。

今年入夏的開門“驚喜”就是肆虐的臺風、海嘯,導致日本多地受災。

人心惶惶,咒靈大爆發, 咒術界的加班地獄隨之到來。

“緊急任務, 祓除二級咒靈!”

“緊急疏散, 東京出現新的靈異地點,已失蹤十六人!”

“緊急通知,北海道地區的臺風咒靈等級預估錯誤, 疑似準一級咒靈!”

“緊急求援, 一名一級咒術師在大阪任務地點失蹤,失蹤前發出求救信號!”

“京都啟動大型結界!東京地區,以東京高專、皇居為中心點, 向四周輻射開來,剿滅一切咒靈, 保護皇室成員安全、保護薨星宮安全, 保護忌庫安全!所有日本在職咒術師請盡快向總監部覆命, 嚴重缺人手!”

“‘窗’成員禁止請假,‘輔助監督’取消休息日, 全員輪班制。”

“‘東京校’和‘京都校’全員待命, 咒術師學生不能拒絕同級別的任務!今年夏季的高溫津貼,交通津貼,餐飲津貼全部翻倍!”

全國各地爆發咒靈,低級咒靈猶如蛆蟲源源不斷誕生, 其中又催生出中高級的咒靈, 高級咒靈很少離開誕生地點, 一出現就為禍一方。

“窗”監測到的咒力波動多得嚇人。

平時總監部雖然缺人手, 但是也沒有缺到動員整個咒術界、砍掉所有人休息日的程度, 那樣得罪所有咒術師和後勤人員的事情,總監部也不想幹。

可是這一次不同了,總監部要鎮壓住整個日本社會的陰影面。

所有螺絲被擰上。

所有齒輪瘋狂運作。

這裏沒有潤滑油,只有血水,一個個普通人發出絕望而無助的求救聲。

為了不讓咒靈沖擊到普通人的社會,總監部腐朽的工作程序也變得高效便捷起來,毫不猶豫地把所有咒術師當牛馬來使用,越厲害的人,得到的任務量越多。日本政府焦頭爛額,得知咒術界傳來的壞消息,一邊賑災,一邊緊急支出財政撥款,他們深知咒靈與咒術師不能出現在大眾視野裏,那樣後果不堪設想。

除了陰溝裏的詛咒師,咒術界沒有人能置身事外,禦三家也不例外。

受到高層施加壓力,東京高專準校長的夜蛾正道下達任務的時候也不再對學生寬容。

什麽“最強”組隊?不存在。

什麽“最強”帶同學打咒靈,刷經驗,旅游?更不存在。

總監部了解他們的特性,知道兩人完成任務最快的方式就是分開做任務!

作為日本唯一在職的特級咒術師、準特級咒術師,夏油傑和五條悟通常是接過任務,馬不停蹄趕向任務地點,祓除咒靈,再趕往下一個任務地點,循環往覆,具體是祓除咒靈還是救人就等東京高專的安排。

麻生秋也為夏季準備的貨架上擺滿了出差用品和速食,滿滿當當,竭力準備了整個夏季用得上的物資,極大地方便了忙得團團轉的五條悟和夏油傑。

夏油傑以為薄荷糖是給家入硝子買的小零食,是,也不是,因為咒靈玉難以入咽,他在出差過程中食欲差,喉嚨痛,不得已靠清涼口感的薄荷糖續命了!

與執行任務期間態度溫和、細心周到、好評居多的夏油傑相比,五條悟就是另一個極端。五條悟脫離朋友的視線範圍後,仿佛又回到神性的狀態,對待任務的態度沈著、冷酷、一絲不茍,拉滿效率,完成任務的速度快得驚人。常常有普通人被困,或受輕傷,他理都不理一下,撤掉[帳],離開現場,馬上前往下一個地點。

五條悟認為這些人可以打電話向警察、醫院求援。

五條悟明白自己實力強大,有能力對付各種咒靈,在一個地方停留時間太久,其他地方就會出事。

一個月的高強度任務下,他心中逐漸覺得任務最重要。

他殺咒靈如麻,不為任何咒靈的“術式”而動容,沒有咒靈能傷害到他分毫,他行走在每一個“窗”認為危險的地區,纖塵不染,滴汗不流,與辛苦奮戰的咒術師就像是同一種職業的不同物種。

這般非人的理性和強大無法被咒術界的其他人理解。

針對五條悟的負面消息尚未傳播開來,僅僅是大家太忙了,沒時間碎嘴討論。

另一邊,麻生秋也與禪院直哉組隊一個月,處於磨合期,戰鬥搭配得一般,然而在保命方面特別合拍,正在開車前往祓除二級咒靈的任務地點。由於麻生秋也會開車,技術不錯,東京高專臨時發給他一個合法的機動車駕照。

為了說話自由,麻生秋也沒有讓輔助監督跟隨自己和禪院直哉。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麻生秋也兼職了一把輔助監督,領取兩份薪水和報銷額度,同時逼著禪院直哉學習駕駛技術,以後輪流當司機,確保不會有人過度疲勞。

夜蛾正道考慮到禪院直哉的戰力,交給他們兩人的任務上限是準一級咒靈,下限是三級咒靈。然而咒靈是不穩定的超凡生物,即使是“窗”和夜蛾正道也不能保證咒靈的級別全部能估算準確,咒術師碰到超出預計範疇的咒靈在日後是一種常態。

咒術師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免不了碰到禦三家的人。

禪院直哉對外界的了解來源於禪院家,從家族咒術師口中聽聞了五條悟的事跡,便把這件事說給麻生秋也聽:“悟君變得更強大了,一人解決了新宿的高級咒靈!”

麻生秋也皺眉:“五條一個人執行這麽多任務?”

禪院直哉不懷好意地問道:“秋也君,你差點就殺了這樣的強者,你後悔嗎……”

“不後悔,今天的任務交給你了,我有事要中途離開一下。”麻生秋也把商務車往路邊一停,禪院直哉一臉懵逼地被趕下車。

禪院直哉氣得跳腳:“距離任務地點剩下一公裏,你送達再跑啊,混蛋!”

商務車一騎絕塵,遠遠地搖下車窗,有一只手對他揮了揮,算是告別。

緊接著,麻生秋也通過輔助監督圈子的人脈,在第一時間驅車前往五條悟的任務地點,不算特別遠。

他低估了五條悟的高效率,連續錯過兩個任務地點,連背影也沒有看見。憋著一口氣,他好不容易在機場堵住了正在候機的五條悟,而對方正在從座位上的背包裏拿充電寶,給手機充電。

“秋也?”

白發高個子的DK鼻梁上架著墨鏡,嚼著薄荷糖,校服和出差的打扮結合到一起,在VIP候機室引人矚目。

旁邊的座位上,癱著一個累狠了的輔助監督:“秋也君。”

“糖果還夠吃嗎?吃得很頻繁?”

麻生秋也與輔助監督點頭了一下,主要註意力集中在五條悟的身上,把隨身攜帶的糖果全部塞給五條悟,五條悟一陣心虛地接了過來。

在校期間被麻生秋也嚴格控糖的人,最近吃糖超標了。

麻生秋也牽走五條悟:“我們出去聊一下。”

輔助監督在五條悟走後,瞬間壓力消失,感謝麻生秋也解救了他一會兒。

東京的羽田機場,東京高專的學生不陌生,麻生秋也能記得每次來這裏的回憶,可是沒有哪一次的回憶裏是毫無笑聲,充斥著機械性的任務。

“你不用執行任務嗎?”五條悟率先打破兩人之間的沈悶。

“有直哉在,我能偷懶一會兒。”麻生秋也不認為這樣的行為有問題。

“禪院的實力——”五條悟想了一下,撅起嘴,反弧線超長地說道,“你什麽時候開始叫那個爛橘子的名字了?”

“他和我組隊,我喊他禪院,容易喊錯人。”麻生秋也面不改色解釋,“你也知道在我們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容易碰到禦三家的人。”

不待五條悟扯東扯西,麻生秋也故意失望道:“你都不發照片給我了。”

五條悟立刻掏出連著充電寶的手機:“老子以為你和傑、硝子沒時間看。”

“哢嚓”數聲,五條悟就迅速拍好了兩人的機場合照。

被定格的照片裏,麻生秋也面無表情,對比出五條悟見到朋友的好心情。

五條悟:“?”

五條悟放大照片:“秋也,你不開心嗎?”

麻生秋也低聲:“整整一個月,你高強度地出任務,我怎麽可能開心得起來。”

麻生秋也感到可怕,五條悟一聲不吭就接了超過夏油傑的任務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夏油傑是準特級咒術師呢!28歲的五條悟還懂得出差摸魚,拖延時間,勞逸結合,007也能活得有滋有味,怎麽16歲的五條悟一個人出任務,反而把自己當成執行任務的機器人啊!

五條悟被麻生秋也的低迷情緒打了個猝不及防,回憶本月的任務,沒有出什麽紕漏呀。

“秋也,老子想早點做完任務,讓你們不用碰到高級咒靈。”

“你和直哉打一級咒靈都太吃力,要碰運氣。”

“有老子在就沒事。”

五條悟把禪院改口叫直哉,間接認可禪院直哉對麻生秋也起到保護作用。

“錢是永遠賺不完的,任務也一樣。”麻生秋也把這個理論告訴五條悟,五條悟反駁:“高級咒靈的數量有限,老子和傑專門做準一級咒靈以上的祓除任務,遲早可以清空它們。”

麻生秋也與五條悟探討道:“你沒有掌握長距離瞬移,出差以交通工具為主,你的時間被大量消磨在趕往任務地點的路上,縱然你把尋常咒術師一個小時的戰鬥時間縮短為一秒又如何?你的優勢在短途才能發揮到極點,一旦連續經歷長途任務,你不過是成為那些普通咒術師裏的一員。”

五條悟的眼神迷蒙了一下:“啊?”

理科很好的五條悟計算自己的效率,不得不承認自己應該放棄接長途任務。

五條悟煩躁起來:“夜蛾老是發布救援任務給老子,讓老子去撈人,不想長途奔波都不行啊。”

麻生秋也了解到他的難處:“這個另論。”

麻生秋也再次說道:“在祓除咒靈方面,你能答應我嗎?每場任務多騰出10分鐘用來救人。”

五條悟直白道:“不要,你也認為老子太冷酷了嗎?老子不想浪費時間去救那些無傷或者受輕傷的普通人。”

五條悟十分不理解地吐槽:“拜托,他們好多只是受了驚嚇,躲在角落裏腿軟了!”

麻生秋也的雙眸安靜地看著持反對意見的五條悟。

五條悟慢慢地止住聲音。

麻生秋也等他不再說話,始終沒有松開握著的手腕:“我曾經也是無數個被嚇得腿軟的普通人之一,我的父母被咒靈殺害,那個祓除咒靈、救下我的咒術師沒有看我任何一眼。”

麻生秋也:“我不知道他長什麽模樣,不知道他有怎樣的力量,是幾級咒術師,從事這個行業有多少年了,他只給不滿十四歲的我留下了一個背影,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了警察。”

麻生秋也:“我覺得真正的英雄不該是這樣的形象。”

麻生秋也:“他不該忽略我的淚水,不該無視我父母的慘死,他應該……哪怕摸一下我的頭也好。”

麻生秋也:“在我最恐懼的時候有人這麽做,我會感恩他一輩子。”

麻生秋也把五條悟的右手放到自己的頭頂上。

“你還記得我剛入學的模樣嗎?我很瘦弱,個頭比現在還要矮小,體術課上被人打一下就痛得不行,可是那樣的我卻願意追隨咒術師的腳步來到咒術界,與危險的咒靈為敵。”

“記得……”

“以後見到像我那樣的人,或者比我更小的孩子,多為他們停留一會兒好嗎?”

“秋也……”

“摸摸頭,或者抱一下他們。”

“……”

“你可以把他們當作萬千個弱小的我,萬千個可能有希望覺醒咒力的我,我失去了認識英雄的機會,他們還有機會得到英雄的一個正臉,得到一次遠離死亡和危險的安慰。”

麻生秋也的言語像是裹著藥的蜜糖,五條悟卻不一定全部吃下,挑剔得要命。

五條悟說道:“他們成為不了秋也,百分之九十的人在死亡邊緣也看不見咒靈,心靈脆弱,抗拒任何陌生人的靠近,在他們眼中,老子的行為是古怪的,老子對空氣揮手,所以老子得到的感謝少之又少,一直無法理解咒術界嚴格規定咒術師要用[帳]的理由,畢竟他們看不見咒靈啊。”

麻生秋也的手指一緊,很快松開,嚴肅地問道:“五條,人心是脆弱的,這一點你認同嗎?”

五條悟遲疑,瞄了瞄秋也的表情:“嗯。”

麻生秋也說道:“為了守護那些脆弱的人心,停留10分鐘,你就當作是中場休息10分鐘,可以嗎?”

五條悟抗議:“你是偷換概念,老子沒有那麽容易疲憊!”

麻生秋也抱住五條悟,不怕五條悟的冷臉,在人少的地方大聲地說出來:“我就是偷換概念!我就是覺得你會累!怎麽?你非要反駁我不可嗎?你為什麽不能用這些時間拍照和錄像,讓我看看你救人的英姿和獲救者的笑容!我不相信你有忙碌到停不下10分鐘的地步!”

五條悟被麻生秋也的“無理取鬧”震懾住了,仿佛看見比咒靈還可怕的東西。

秋也不講理了?

秋也承認自己是偷換概念?

這不亞於五條悟看見小智一拳把皮卡丘掀翻在地,徒手硬接十萬伏特。

麻生秋也軟硬兼施道:“五條,你不是機器人,我若是因為你耽誤的這點時間就死掉,那是我活該。”他懷裏的五條悟不再緊繃著身體,他把想法掰碎了說出來:“我是咒術師,所以我不怕祓除咒靈的風險,你也是咒術師,所以你就該明白普通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每個人是自己生命的第一負責人。”

五條悟渾身不自在,快速掙脫,跑到靠墻的地方,警惕麻生秋也的糖衣炮彈。

“老子聽懂啦,不用你跟教小孩子一樣!”

“你答不答應?”

“你對老子說的話有跟傑說過嗎?傑會答應你嗎?”

“呵,你有反轉術式,加班硬撐的時間比他長,他沒有,又喜歡事事拿你做比較,我當然是先把你勸住了,有了一個好的例子後,再出手對付他那個咒術界的特級勞模。”

麻生秋也的鋒芒在不經意間暴露,頃刻間又收斂得完美,目光哀傷地望著五條悟:“五條。”

五條悟不曾避開視線,凡是秋也在的地方,“六眼”會收集一切對方的情報。

他直面麻生秋也的面容,這人文質彬彬,眼底有智慧,額頭還有汗,在趕過來的路上花費了許多的時間。

“秋也,是老子的變強帶來了咒靈新一輪的爆發。”

“祓除咒靈是老子的責任。”

“你說的救人……其實本質上是順帶而為,老子的目標是以祓除咒靈為主。”

五條悟說出屬於這一代“六眼”的心底話。

“我不信。”

回應他的是麻生秋也毫不猶豫地否認,又快又狠,就像是看穿答案的考生。

“若無憐憫之心,何來救世的行為?若無救人的意願,何必趕時間?”

“普通人是人,咒術師也是人。”

“這個世界每分每秒都在死人 ,各種各樣的死法。”

“五條,你不僅是在履行那份咒術界強壓在你頭上的責任,也是在辛苦的救人,我要糾正你被後天培養出來的一個觀念——”

【糾正觀念?】

五條悟眉頭豎起,不樂意的情緒隨著麻生秋也的話消失:“你生來有‘六眼’,本來是平等的看待普通人、咒術師、咒靈,我認為,使你討厭咒靈的原因不是它們的醜陋。”

【好像是這樣沒錯啊……】

五條悟試圖找到麻生秋也的漏洞,可惜麻生秋也的邏輯更勝一籌。

“你不在乎外表的美醜。”

【沒錯,有的咒靈長得醜,但挺好玩的。】

“你討厭的是它們扭曲的本質,討厭他們對人類與生俱來的惡意。”

【仔細想一下,老子的確討厭這些……】

“你是人類。”

【老子是人類,這是老子說過的話。】

“你想為人類出一份力,救他們而已。”

【有嗎……】

麻生秋也握拳,大拇指抵著自己的心口,冷靜而篤定地宣告這件事:“——而我作為人類的一員,請求你在救人的時候放慢步伐,看到身後被救助的人。釋迦摩尼,是引領者,開闊者,而不是一意孤行走在最前面耍帥的人。”

【釋迦摩尼??!你又來這一套!】

“我不希望你最終變成的是困守於一地的地藏王。”

【啊?啊??地藏王發誓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秋也是暗喻人間如地獄嗎?】

“一個月積累的錯誤,還來得及改變。”

【胡說,老子才沒有錯!】

在這個把咒術師當牛馬的夏季,麻生秋也死死地握住好事變成禍事的開關。

縱然感到吃力,他也要幫五條悟把搖搖欲墜的風評給拯救回來,不讓對方成為同僚眼中的怪物。

“五條悟,我對你是好是壞,你看不出來嗎?”

“秋也當然對老子好。”

五條悟秒答,不會比麻生秋也否認五條悟觀念的速度慢上絲毫。

就事論事,溝通心意,他們便不會針尖對麥芒。

麻生秋也展顏一笑:“我告訴你,用我的辦法能讓你更好的救到人,贏得認同,又得到休息,而且我會幫助你篩選任務,溝通輔助監督,讓你的力量可以發揮到刀刃上。”

五條悟註視麻生秋也,總覺得這樣做很麻煩,但是更麻煩的事情別人都做了。

【這人在幫自己啊。】

【小事可以聽秋也的判斷,今天的算是大事吧?要聽嗎?這算是打破原則了吧?】

五條悟的柔軟感性少有的冒出來壓制住理性:“秋也會累的吧,思考這麽多信息是超累的事情,老子體會過類似的感受,你也沒有掌握反轉術式,平時還要兼顧任務,直哉那家夥也不會讓你有多省心吧。”

麻生秋也:“為了你做星漿體任務,我三天三夜沒合眼都能做到,你覺得我會怕嗎?”

五條悟一噎:“……秋也,你會猝死的。”

麻生秋也是一個懂得冷笑話的人:“在猝死之前,我會把燭臺插進自己的腹部,沒準就覺醒反轉術式了。”

五條悟被逗笑了:“哈哈,真有你的!”

笑了好一會兒,五條悟拗不過固執的麻生秋也,答應下來:“好,老子見到14歲以下的人就停留10分鐘,去救他們,當他們的英雄,有空就拍照,不會讓你看不見老子救人的英姿。”

五條悟驕傲自信地走上前,與麻生秋也擦肩而過,“老子該去候機了,你說的話,老子也記住了。”

“五條真棒,回頭見。”麻生秋也恢覆鼓勵五條悟的常態,五條悟眨眼,單手插兜,給了一個OK的手勢,然而正經的走路姿勢沒能維持太久,竟然還有一些蹦蹦跳跳玩鬧的輕松感。

五條家的期盼,咒術界的傷亡,五條悟肩頭的責任仿佛被卸下來一部分重量。

很不可思議,責任與義務達成共鳴,保護弱者不是出於條條框框的文字要求,令五條悟體會到夏油傑掛在嘴頭的一些事情,他終於在麻生秋也的引導下發現了自己對世人的一絲憐憫與認同。

——老子是活生生的人類啊。

……

無論如何,救人應該是老子選擇的本心,而不是祓除咒靈順帶的東西。

既然不排斥,不厭惡,那就和以往一樣的去做吧。

畢竟做完才會有結果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本章六千字,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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