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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綁架彩雲豬豬第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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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綁架彩雲豬豬第七步

[1更+2更]給直哉畫大餅的麻生秋也。

第一百二十三章

1月2日, 晴。

三賀日的第二天,今年禦三家族會召開了。

地點是禦三家提供場所,輪流舉辦, 東道主承擔族會期間的安全工作。

這一次族會是在加茂家。

禪院家的一行人極為隆重, 仆從約二三十人, 跟隨在嫡系子弟的身後。為首的是第26代家主禪院直毘人,一個身披羽織的老者,精神奕奕, 步履邁得開闊, 健步如飛。在他的身邊落後一步的是弟弟禪院扇,面孔削瘦,眼含精光, 腰間配著刀劍。

再其次,落後兩人的是同輩份的禪院甚一與禪院直哉。

二十多歲的禪院甚一外表粗狂, 頭發炸開, 如同從江戶時代走出的武士。

十多歲的禪院直哉看上去文靜乖巧, 短直發,容顏出色, 緊隨父親的身後, 那雙綠眸掃過加茂家家風嚴謹、低頭行禮的下人的時候,透露出一絲認同感。

禪院家抵達的時候,加茂家的當代家主前來迎接,沒有對待其他家族的倨傲。

相比極度重視術式的禪院家, 加茂家更加重視傳統禮節。

千年傳承下來, 咒術師家族的血統以加茂家為最正統, 他們傳承了平安京時代的陰陽師家族血脈, 然後是“日本三大怨靈之一”菅原道真後代的五條家。由於菅原道真生前受到官場誣陷而病死, 嫡系子女被處以流刑,有傳言五條家是菅原家庶出的後代。因為這件事時代久遠,五條家發跡之後,也沒有人敢指摘他們家的正統性。

相比加茂家和五條家,禪院家的血脈要混雜一些,經常吸收外來的咒術師,祖上同樣顯赫,與曾經名震一時的藤原家有幾分關系。同樣家族歷史極長的還有一個狗卷家族,著名的咒言師家族,至今沒落了,零星冒出幾個繼承天賦的咒言師。

“加茂,五條家還沒來嗎?”禪院直毘人解下腰間的酒葫蘆,飲了一口。

“次次如此。”加茂家主也是一個老頭子,梳著大背頭,灰色的服飾與禪院直毘人類似,無鮮艷的著色,面容與日本皇室裏的成員有幾分相似。

加茂家是禦三家裏與日本皇室、日本政界聯系最緊密的一個咒術師家族。

五條家的人連影子也看不見。

五條家自持身份,今時不同往日,次次延後登場。

“你的兒子呢?”禪院直毘人問道,手臂揮舞,“那個‘赤血操術’的繼承人。”

“犬子年幼,僅四歲,剛覺醒術式不久,待七歲再介紹給你們。”加茂家主提到繼承人,眼裏有淡淡的自豪,禦三家以祖傳術式為榮耀。

禪院直哉面上捧場,隨著父親說道:“還有三年嗎?真是期待啊。”

他對老牌的“赤血操術”不屑一顧。

作為加茂家祖傳的術式,情報在禦三家內部公開了無數年。

他與老爸擁有的是近代出現的新術式,非禪院家祖傳的術式,“投射咒法”的情報不對外透露,所以只有他們父子知道自己克制“赤血操術”。

“赤血操術”唯一對他們有威脅的招式是“穿血”,超高速穿透性傷害。這個大招的缺陷是加茂家之人使用“穿血”前要使用“百斂”壓縮血液,進行蓄力,很容易被禪院父子預判到攻擊。綜合評價下來,加茂家的“百斂·穿血”前搖太長了,不足為慮。

真正知曉情報,掌握招式細節,也令他們無法敵對的僅一人。

——“六眼”+“無下限”術式!

禪院直哉最崇拜的就是五條悟的“術式”,比“十種影法術”的攻防更全面,五百年前“十種影法術”的擁有者能拉著前任“六眼”一起死,也不是靠自己的實力。

魔虛羅,咒術界歷史上從無一人調服成功的異界魔神。

釋放出它就是同歸於盡的下場。

不論他人怎麽看待,兩個家族的掌權者相談甚歡,頗有在“六眼”的威勢下抱團結盟的趨向,偶爾聊到的一些風花雪月內容,也隱射著某些人、某些事。

同階層的人,只要利益一致,本身就更容易成為臨時的朋友。

“這股令人發寒的咒力……是悟君來了。”

禪院直哉心神搖曳,在無聊的族會上只能期待五條悟的到來。

“你以前把甚爾掛在口頭,現在改人了?”

禪院甚一諷刺對方。

“甚一,你不懂,他們是不同領域的強大,而你連觸及那個領域的資格也沒有。”

禪院直哉在言語上踩了一腳一級咒術師的禪院甚一。

在最封建古老的禦三家裏,禪院直哉對“強大”的定義卻是最開放的人。

強,即為震撼。

如果那人又美又強大,即為震撼人心的罕見極光。

這個世界任何人俯視他,他都會感到不悅,僅允許伏黑甚爾和五條悟俯視他。

禪院直哉渴望追逐甚爾和悟君那般的強者。

“……”

還未登場,五條悟就看見禪院家的小爛橘子變著法子誇自己。

他以前無視禪院直哉,完全沒料到對方是自己的粉絲。

【爛歸爛,嘴巴還算甜。】

五條悟腹誹一句。

對於加茂家的整體狀況,他不做評價,禦三家就別指望底色有多幹凈了。

“走嘍,老子可不會待太久。”五條悟一身和服,與墨鏡格格不入,但是他不愛換成細紗或者絲綢,任何觸及眼部的東西,給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墨鏡夠帥!不打架就戴墨鏡。

五條家主跟隨其後,心甘情願的把為首的位置讓給一名少年。

十六歲的五條悟冷著臉踏入族會現場,成為五條家的領頭人,氣勢洶洶,冰冷的咒力夾雜著一份碾壓所有人的強勢,“不能為敵”的念頭印刻進每一個參加族會之人的內心。

【“神子大人……”】

總監部的流言蜚語傳出後,禦三家的兩位家主多有耳聞。

總監部的人罵五條家全族人瘋了,把凡子捧成神子,但是五條悟不配嗎?

如果五條悟不說話,當真是風華絕代。

他一張嘴。

“禪院家的老頭,你是酒罐子裏泡出來的嗎?渾身酒味,臭死了。”

“哈哈,五條悟,老夫就是一個酒鬼!”

禪院直毘人毫不意外自己被五條家的小鬼毒舌一次。

若不被毒舌,禪院直毘人還要懷疑自己實力下降,“六眼”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對方的孤傲神性是實力帶來的特征,而那點任性,完全值得體諒。

禪院直哉笑著看待這個交談的畫面。

自己遲早能達到老爸的實力,悟君以後也會理自己的。

接下來,五條悟把最討厭的應酬環節全部丟給了五條家主,他被加茂家主帶入室內,坐到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前面有一張古色古香的屏風,用來遮擋住不禮貌的視線。五條悟大方地讓加茂家的仆人撤下屏風,支著頭,盡情展現自己的美貌。

超級大帥哥五條悟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他冷眼旁觀大家族的勾心鬥角,小家族對大家族的巴結,男性對女性的歧視,咒術師對非術式者的冷嘲熱諷,充當一個禦三家的吉祥物。

他不會代入任何人,也不會非要自己的意志得到認同。

五條悟微動,已經待夠了一個小時。

五條家主及時給了他一個“請再耐心坐一會兒”的眼神。

兩個小時過去……

五條悟抓起果盤裏的一顆小橘子,把玩良久,就是不吃,而是用“蒼”把橘子內部攪亂成爛泥,皮不破,變成一顆標準內裏腐爛的橘子。

隨後,五條悟看準時機,用小爛橘子砸向在與旁人閑聊的禪院直哉。

“嘭——”正中後背。

禪院直哉的踉蹌兩步,後背作痛,妥妥淤青了。

“是誰?!”

他驚惱自己沒能預防住後方的襲擊,低頭一看,是滾落在地上的橘子。

擡起頭,他僵笑:“是悟君啊,你力氣太大了……”

五條悟摘下墨鏡,給了他一個自以為挑釁的目光,示意出門,朝外走去。

禪院直哉匆忙跟上:“悟君!”

本來是陪聊的加茂族人不敢上前,納悶地看到兩位少主離場。

這位禪院少主被砸一下竟然不生氣?

加茂家很大,闊了一千年,比興衰起伏不定的五條家有過之無不及,想找一個無人的地方挺容易的,五條悟避開閑雜人等,抱臂等待禪院直哉。

五秒鐘後,禪院直哉疾速而來,停止時是踮腳尖的直立姿態,動作優雅,如同一個違反重力懸停的人,他走向景觀臺,白發少年正在等候。兩位禦三家的少主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以最快速度擺脫了加茂家的監視,私底下見面的時候,竟然沒有驚擾一只天上的飛鳥和池塘裏悠閑徘徊的景觀魚。

“有人給你的信,回去看,別問老子,老子不知道寫了什麽。”五條悟從衣袖下拿出一封書信,丟給禪院直哉,絲毫不提寫信之人的身份。信封全黑,裏外一致,邊角精致的花紋和橘子味香薰證明寫信之人用了高檔信紙。

五條悟把偷偷送信的任務完成了,拍拍衣袖就想要走人。

“悟君為何人送信?”禪院直哉攔住五條悟。

“秘密。”五條悟按約定保密。

“我可以選擇不收嗎?”禪院直哉可不是好打發的普通人,對來歷不明的書信報以戒備,“有一些詛咒人的方式是通過紙張為媒介。”

“哈?老子想坑你需要這麽麻煩?”五條悟沒好氣,“上面沒有咒力。”

“悟君當然不會害我。”禪院直哉難得見五條悟一次,抓住對方想趕緊送信結束的心態,延長與崇拜對象的交流時間,“我對有人能指使你辦事感到好奇。”

五條悟不肯承認:“沒人指使老子,老子自願的。”

禪院直哉撕開信紙上的封條。

五條悟迅速瞥過一眼,克制住“六眼”的洞察力:“老子答應了不能看。”

禪院直哉惡趣味:“不能看嗎?可是我想讓悟君幫我讀一遍。”

五條悟:“……”

五條悟對待蹬鼻子上臉的人只有一個態度。

“要麽老子把信塞你嘴裏,要麽你給老子自動消失。”

“好吧,悟君發火了。”

禪院直哉走出景觀臺,“我能跟老爸說剛才被你約見一面嗎?”

“不能。”五條悟嫌棄,“老子完全不想和你有牽扯,爛橘子離老子遠點。”

禪院直哉聞言,備受打擊:“我自認還算跟得上潮流。”

他會看時尚雜志,期期不落,家裏還擺了一臺鋼琴,偶爾會跟著象棋大師練習象棋,另外,他從小就在訓練之餘的時間裏把世家子弟的技藝全學了。在他的勤奮好學對比下,他的那些兄長們全是一個個無所事事的廢物。

“一股沒救的味道。”五條悟原地消失。

禪院直哉捏著書信,艷羨地說道:“比我的術式更快的只有‘蒼’了。”

在物理法則的限制下,他的速度怎麽也比不上瞬間移動。

“沒救的味道……”

“悟君一如既往的討厭禦三家啊。”

禪院直哉自行理解,把挖苦當作誇獎,只要足夠自信,就不會精神內耗。

他返回的路上把信紙拿出來,居然也是黑色的。

“是為了防止‘六眼’誤看嗎?”

禪院直哉把信放在陽光下,透過光線,看到了上面雋秀的字跡。

第一句話是——

【禪院少主親啟:日安,我是加茂之人,正室嫡出,你有見過我的庶出弟弟嗎?如果沒有見到他,說明他的“赤血操術”還不夠穩定,畢竟是剛脫離母親的幼兒,只是因為繼承了祖傳術式而被調換了嫡子的身份……】

禪院直哉倏然一驚,把書信折好,塞入衣袖,不再在外面看內容。

他環視周圍的加茂家之人。

這個家族的咒術師以黑發黑眼為傳統外表,無從分辨寫信之人。

他回到禪院直毘人的身邊,禪院直毘人問他:“一個人去幹什麽了?”

禪院直哉答道:“悟君找我閑聊。”

禪院直毘人似笑非笑,胡須翹起,散漫地說道:“你多跟他學習一下也不錯。”

禪院直哉心思不在族會上,目光尋找五條悟,對方已經不在了。

“學習悟君的……什麽?”

“你跟我說話能用用心一點嗎?不要成天把男人的名字掛在嘴邊。”

禪院直毘人尖銳地指出兒子最不著調的問題。

“嗨嗨。”禪院直哉敷衍,受寵長大,對自家老頭子怎麽都敬畏不起來,“我不關註男人,難道天天念叨女人嗎?我可不想當這麽沒出息的人。”

“……”禪院直毘人打了個酒嗝,糾結道,“好像有點道理。”

禪院直毘人推了一把裝模作樣的禪院直哉,正巧碰到後背的淤青上。

禪院直哉“嘶”了聲,忍住不去揉後背,聽見老爸說道:“不想待下去的小屁孩就滾回家,這裏沒有讓你想見的人了。”

禪院直哉巴不得離開,得到囑咐就腳底抹油,不再看禦三家的美女。

美女天天能見,書信的內容才是重要的事情!

夜裏。

禪院直哉離看完書信已經過去許久,心情覆雜的用燭火燒掉了書信。

“十種影法術……”

這種能擠掉他繼承人位置的術式擁有者誕生了?!

如果是旁人送信,他鐵定不信,認為敵人想搞自己的心態,然而送信的人是五條悟啊!

五條悟的脾氣有多驕傲,禦三家的人皆知道。

“是哪個族人流落在外的血脈?”

禪院直哉的牙齒咯吱作響,咬住手指,忍住憎恨,力道之重,留下滲血的血痕。

“黑發綠眸……”

他在信與不信之中逐漸偏向了相信。

森白的牙齒之間沾染血紅,那是大家族裏為繼承權爭得你死我活的決心。

他是被當作繼承人培養長大,權利與欲/望融入他的骨髓,享受了不知道多少好處,如今有一個外界的野種可能會動搖他的繼承權?一絲一毫的可能性也不能有!

臥室外,仆人跪在地面的身影出現,問道:“直哉少爺,需要仆人暖床嗎?”

禪院直哉大發雷霆:“滾!不需要!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握住衣襟下貼身藏著的匕首。

殺意油然而生。

但是,一想到書信裏描繪的未來:他、加茂嫡子、五條悟結成禦三家的同盟。

禪院直哉的臉頰翻滾起絲絲血氣,心潮澎湃起來。

“也不是不行。”

他努力矜持,興奮已經從眼底暴露。

這個時代就該由年輕人做主,老爸和加茂家的老東西全部該滾蛋了!

……

【高專美食二人組】

[五條悟:信給了,傑的事情別忘了~。]

[麻生秋也:你沒有不小心用“六眼”看到內容吧。]

[五條悟:一個禪院直哉而已,老子懶得關註你的計劃,你別惹到禪院家的老橘子就行。以你的手段,老子還想不出他能逃掉的可能性。]

[麻生秋也:別這麽誇我,我會害羞的。]

[五條悟:害羞?你拍個照片過來,老子看不到。]

[麻生秋也:手機沒電了,晚安。]

[五條悟:不行!電話!你還沒有在晚上8點給老子打電話——]

[麻生秋也:……文字已經聊完了。]

[五條悟:老子給你說族會上吃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有關橘子們的事情。]

[麻生秋也:好啊,我要聽他們的八卦。]

麻生秋也切換到電話。

他一邊聽五條悟說白天的事情,一邊預測禪院直哉有沒有上鉤。

以防萬一,麻生秋也給五條悟那邊打補丁:“五條,族會結束後,如果禪院直哉對你說了奇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該罵就罵,該揍就揍。”

五條悟沈默,冷冷問道:“你在信上牽扯到老子了?”

麻生秋也:“我描述了你的強大與可信,勸他老老實實的來當你的學弟。”

五條悟被麻生秋也一頓好言好語的哄得不計較這件事。

五條悟強調道:“沒有下次!下次再敢這樣做,老子要揍你一頓!”

麻生秋也:“好~。”

五條悟聽出他聲音裏的歡快之意:“你不怕老子揍你了?”

麻生秋也:“五條這麽好的人,只有敵人怕你吧。”

五條悟趴在家裏的軟塌上,液化成一個長條,下巴墊著橢圓形的靠枕,“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老子自認不是什麽善人,更不會有拯救世界的想法,你忘了嗎?老子上次、上上次弄傷你的事情,硝子和傑對老子生了好大的氣。”

“我不怪你。”麻生秋也寬容而笑。

赤子之心,不染塵埃,觀遍世間醜陋卻不動搖,反而是天性善良之人。

等2018年《終末的女武神》開始連載後,他一定要拉著五條悟去看裏面的釋迦摩尼,那個熱情開朗的釋迦摩尼就像是另一個側面的五條悟,他說道:“五條,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因為內容太過羞恥,你可不能對別人說出去。”

“欸?好啊。”

“你在我看來才最像釋迦摩尼。”

佛是堅定的開創者,守護者,五條悟在打破束縛方面還欠缺了不少。

麻生秋也記得五條悟的手印對應釋迦摩尼。

“……!!!”

這麽羞恥的事情,五條悟也不打算說給別人聽啊!

隔了半響。

五條悟用交流秘密的語氣說道:“老子也悄悄告訴你一件事。”

麻生秋也洗耳恭聽:“說吧。”

五條悟:“老子有出生那天的記憶,後悔沒有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耶!”

麻生秋也慎重:“這個秘密,我會幫你保留到你成年的那天……”

五條悟狐疑:“為什麽不是保留一輩子?”

麻生秋也:“因為你未來會比現在更自信,更囂張,更唯我獨尊,那就不算秘密啦。”

“對哦,老子會更強的,遲早能說出這句話。”五條悟滿意麻生秋也的高情商回答,然後逮住對方討論夏油傑的生日活動,“傑的生日主題是什麽?”

麻生秋也:“角色扮演,十年後的同學聚會。”

五條悟不給面子地笑噴了:“傑那張臉,扮演十年後的自己也沒有違和感,但是你?你?秋也,你這麽矮,長得太嫩了!”

麻生秋也唯獨不想被十年童顏的某人說臉嫩。

“……鑒於你可惡的發言,我決定在劇本裏隱形一回,讓你和硝子成為主演。”

“老子是主演!太棒了!”

“呵呵。”

麻生秋也已經情不自禁腦補出一身寡王氣質的麻辣教師了。

哦不,是十年後26歲的五條悟。

十分鐘的通話變成了半個小時,麻生秋也不想拖太久,幹凈利落地說道:“五條,最近能練一練肌肉嗎?你太瘦了。”

五條悟:“哈哈哈哈老子試試!”

麻生秋也:“OK,就這樣啦,八點半,你早點休息,掛了!”

五條悟:“……”

“養生?”五條悟不開心地“惡意”說道,“你小心變成小老頭,秋也。”

這人與傑最大的區別,看似事事順著自己,實際上更想在生活上管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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