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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超難考試第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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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超難考試第七步

[1更+2更]使五條家笑死的麻生秋也。

第一百零八章

打完架, 氣消了,兩人並排罰站。

教室裏的人正式開始上課,教室外的夏油傑整理衣袖, 分趾鞋的鞋帶也斷了。

五條悟扁著嘴, 還不得不跟夏油傑聽教室裏的考題講解, 一般的歷史考試可沒有這麽多心計,還考慮到了三人的不同知識面,極大的擴展了他們的想象力。

聽見第一道題“天與咒縛”, 五條悟就吐槽秋也崇拜對方。

夏油傑詫異, 貼近對方:“細說。”

五條悟巴拉巴拉一頓輸出,把禪院甚爾的事情抖落出來,夏油傑對麻生秋也拿“一見鐘情”的事情開玩笑而忍俊不禁:“下次看看你十歲之前的照片。”當夏油傑聽見“體術和咒具運用冠絕咒術界”, 紫色的小瞳孔亮得像是放光的燈泡,從未碰到過真正的體術高手, 他說道:“什麽時候去找茬?我陪你一起去試試他的水平。”

五條悟垮著臉:“術師殺手跟詛咒師沒兩樣, 躲起來後很難找到吧。”

夏油傑面壁思過:“說的也是。”

五條悟抱怨:“他怎麽可以放著老子不崇拜, 去崇拜一個外人。”

夏油傑不滿他的語氣:“秋也崇拜誰,你管得著?他不也沒有崇拜我嗎?”

兩個準特級咒術師都很不爽, 禪院甚爾?有咒術師的等級評價嗎?

夏油傑探討:“零咒力的人能是咒術師嗎?”

五條悟斷然否認:“不可能。”

五條悟:“就算戴上能看見咒靈的眼鏡, 用上咒具,也不代表是咒術師。”

教室裏夜蛾正道的講述來到第二道選擇題……天元大人是女性。

夏油傑聳肩,五條悟不知悔改:“嘁,原來是一位老婆婆啊。”

夏油傑:“秋也的批註上說是美女。”

五條悟聞言, 把手機懟到夏油傑的臉面前, 分享最新手機壁紙:“傑, 快看。”

夏油傑的瞳孔調整焦距:“啊……是《火影忍者》裏的夕日紅?”

夏油傑了然:“你挺喜歡這種大姐姐的類型。”

五條悟:“雖然實力弱了一點, 不夠看, 但是她長得漂亮,會幻術,幻術超酷耶!”

夏油傑感到奇怪地問道:“第五代火影綱手呢?她不是身材更好嗎?”

五條悟皺鼻子:“那個恐血的暴力狂女人?”

五條悟飛快搖頭:“不喜歡,性格太差勁,老子又不是在挑對手。”

夏油傑:“如果是現實中的女明星,我更推薦工藤靜香,我比較欣賞獨立自強的才女。”

五條悟一臉沒看過的表情。

夏油傑笑了,幫他搜索女明星的圖片,五條悟看到就說道:“不喜歡這種天生悲苦的長相。”

夏油傑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我們對女性的審美不一樣,沒事,我的最新壁紙是漫畫裏的富江小姐,黑長直的恐怖系JK,有沒有嚇到你?會做噩夢的小朋友悟醬~。”

五條悟:“傑,你小心也做噩夢,她會分裂出好多個人啊!”

夏油傑暴言:“那不是更好嗎?”

五條悟的嘴巴張大。

“忘了你是從封建家族裏出來的家夥,接觸到的事情太少了。”夏油傑見五條悟如此吃驚,扶額,承認自己的過錯,“當作沒聽見吧,省得秋也說我教壞了你。”

“不要!”五條悟對新時代的少年該掌握的知識特感興趣,“教教老子。”

五條悟撒嬌:“傑~,老子最欣賞你敢說敢幹的精神。”

教室裏,傳來粉筆被折斷的脆響。

五條悟和夏油傑一抖,學生對老師的敬畏猶如本能一樣出現。

五條悟偷聽裏面的動靜:“可惡,夜蛾又在批評老子,說老子在家沒看書。”

夏油傑記起歷史試卷上的大量批註,秋也建議悟回家翻古籍,“悟,為了我們下周的補考,我真的建議你回家翻一翻古籍,我很想知道全部的答案。”

五條悟:“哦。”

五條悟:“老子有空就回家。”

夏油傑糾正:“明天,也就是本周三,咒術師們放假一天。”

五條悟在腦海裏沒找到相關的傳統節日,夏油傑提醒:“日本的勤勞感謝日。”

作為勤勞的一員,咒術師們享受到這個法定節假日。

11月23日,周三。

五條悟與麻生秋也的冷戰在昨天晚上和好了,和好方式:一起打游戲。

在“日本的勤勞感謝日”這一天,五條悟沒有通知家裏人來接,從東京打車回京都,一路上坐在後排玩手機,不擡頭看出租車司機,但是遇到十字路口會出聲指路,說話方式不諷刺,不挖苦,僅僅是防止司機繞一個遠路延長自己的乘車時間。

比起一年前的自己,五條悟自覺已經對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改善了很多。

他學會了表面敷衍和耍人等一系列DK技能。

五條邸,年代久遠的仿佛與京都府的清水寺有的一拼,落座於寸土寸金的僻靜之地,實際上興盛的年代在平安京末年。

出租車司機再三確認客人的乘車地點,暗暗吃驚,不再認為對方是一個愛玩手機的裝酷男高中生了,通過反光鏡觀察後排,對方拿起手機,撥通電話,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子快到家門口了,哈?老橘子跟外界脫軌了嗎?還沒有到放寒假的時間,老子自然還有課程要上……下周要補考,老子準備回家翻書,不許笑!敢笑就揍你!”

出租車司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有沒有笑,自己心底是笑了。

一種公平感油然而生。

他想到家裏的兒子,高中生的主職就是好好讀書,管你是不是豪門,該掛科的時候還是一樣掛科,該被家裏人嘲笑的時候還是一樣會丟臉。

出租車抵達目的地。

“多少錢?不用找了,老子不需要零頭。”五條悟一臉不知柴米油鹽貴的瀟灑,從皮夾裏掏出數張有“福澤諭吉”頭像的萬元紙鈔塞過去。

“萬元紙幣在日本很少流通,你下次出門,記得帶千元以下的紙幣。”出租車司機在理論上不收客人的萬元紙鈔,大額紙鈔一旦收到假/幣,損失很大,但是他願意接過對方的打車費,信任世家大族培養出來的小少爺。

“祝小少爺學業進步,通過補考。”

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對聽見後呆住的五條悟揮了揮手。

“老子……當然會通過。”

五條悟還是難得與一個陌生人這般交流,尷尬之下,聲音小了一些。

五條邸,大門敞開,五條家的仆從魚貫而出,首尾相連,步履匆匆,每一個動作如同被尺子精準測量,雅致而刻板,無人出錯。和服古樸的家主與撐傘的白衣侍女相繼而來,紅傘如楓葉般赤紅如火,遮住秋季白天有一些曬的日頭。

五條悟單手插兜,冷睨這一幕。

像是無法維持日常的淡然,五條家主臉上難掩笑意,優雅擡手,接過侍女手裏的紅傘,親自上前,把五條悟籠罩在自己的庇護之下。

“歡迎回來,您的族學老師迫不及待的想幫您補習,悟大人。”

“老子的成績全班最好,離及格就差一分。”

“嗯嗯,明白。”

“這種不相信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五條悟情急之下把口袋裏對折的歷史試卷打開,糊在五條家主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揪著考題難度說道:“你自己看看上面的題目有多難!”

上面的刺眼的“59分”終於讓五條家主憋不住了。

五條家主:“哈哈哈哈哈!!!”

題目難不難,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五條家高層今天要笑瘋了。

老天爺開眼啊。

喜歡逃課的悟大人考砸了,乖乖回家補課。

因為五條悟自爆成績單,這件事瞬間在五條家高層裏傳了一遍,沒有人指責東京高專的教學水平,而是回憶起五條悟上族學的期間,寧願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事跡。

五條家的族學老師對五條家主負荊請罪,痛哭流涕:“請務必讓悟大人多留幾天,我的教學生涯裏還沒有出現一個能寫錯天元大人性別的學生啊。”

可怕的是五條悟填的是“無性別”。

更可怕的是薨星宮就在東京高專的地底下,天元大人不得氣死。

五條家主扶起對方,拿出敬賢禮士的風範,同情地說道:“辛苦你了,可惜悟大人停留多久,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族學老師唉聲嘆氣地離去。

藏書室,五條悟沒有換衣服,依舊是東京高專的秋季校服,對著歷史考卷陸續報出要求:“老子要‘天與咒縛’的資料,一千年前和五百年前有關天元融合的資料,前任‘六眼’和‘十種影法術’的資料,兩面宿儺的資料,術式熔斷的資料……”

他指使仆人翻找出自己要的古籍,入眼的書架上是五條家一千年來的各種藏書,咒術世家不會發生火災,也不會有兵革之禍,在咒符的保護之下,藏書數量多的驚人。

隨後,五條家主聞訊而來:“悟大人,有些資料不在藏書室,乃秘傳信息。”

五條悟不耐煩:“直接告訴老子。”

五條家主一臉為難:“歷任家主繼任後才能知道……”

五條悟捏住五條家主的耳朵,大聲巴拉:“老子是下一任家主!你還想換人嗎?”

五條家主:“萬一您反悔呢?”

五條悟:“老橘子,你再多廢話一句話,老子就不當了。”

五條家主含笑答應了。

“隨我來。”五條家主把五條悟帶離空氣中有浮塵的藏書室,入了一間喝茶的和室,命令仆人不得靠近,而後在慵懶閑適的節假日,一邊為五條悟講解,一邊沏茶,為自己滿上,潤口。

古老真實的歷史由五條家主的口說出,傳入下一任家主的耳中。

有關天元大人的事情如同驚雷落下。

“老子和天元有關系?”

五條悟橫躺在榻榻米上的囂張躺姿彈起,坐成好學生的模樣。

“嗯。”五條家主回憶傳承的秘聞,“聽說祖上與天元大人簽訂了不知名的契約,每一任‘六眼’應運而生,降世後會承擔一個責任,幫助‘星漿體’與天元大人進行融合。”

五條悟問道:“違反有後果嗎?”

五條家主慢條斯理:“如果有嚴重後果,祖上就不會說得這麽含糊了,五條家裏沒有天元大人的後代,所以不存在偏幫天元大人的情況。”

五條悟又問道:“星漿體是什麽體質?怎麽用‘六眼’分辨出來?”

五條家主指了指頭頂上的結界,神秘而笑,話說三分,留三分:“我不清楚,五百年的歲月磨滅了太多秘密,五條家出於各種考慮,沒有把天元大人與星漿體的事情傳下來,而‘六眼’的問題要靠您自己去挖掘,那是屬於您的眼睛,沒有任何人能幹涉您的選擇。”

五條悟得到五條家主的暗示:五條家不會妨礙“六眼”做出任何選擇。

五條家因“六眼”而榮耀。

他們比誰都明白力量的重要性,絕不會本末倒置。

五條悟想了一會兒,說道:“星漿體這件事,等同於古時候的活人祭嗎?”

五條家主不語,仔細回憶一番後,輕輕頷首。

五條悟問道:“前任‘六眼’為何答應?他謀取到了什麽好處?”

五條家主:“無任何私人好處。”

五條家主:“千年以來,日本咒術界的每個人皆得到過天元大人的恩惠,沒有天元大人守衛結界基石,就沒有現在的禦三家,也沒有現在人人能施展結界術的咒術界。在平安京時代以前,結界術是極為高深的課程,掌握的人有限。”

五條悟躺回榻榻米,盯著頭頂上方,不知在想什麽,又或者平等的漠視了歷史中真實發生過的殘酷事件,白襪子裏的腳趾在地面無聊地劃動。

五條家主走到他身邊跪坐,捏了捏五條悟的腳趾,對方倒是不怕癢。

“悟大人,還有要問的嗎?”

“前任‘六眼’怎麽死的,你跟老子說一說。”

“……戰鬥身亡。”

“魔虛羅是什麽?”

“禪院家‘十種影法術’術式的第十種式神,相傳無人可以調服,是一尊白色的魔神,手持可以擊殺任何咒靈的破魔劍,出現就是一場災難。”

“魔虛羅是機密嗎?除了你,家裏還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

“是機密,知情者不多,兩三人。”

五條家主的話音落下,五條悟的腳趾碾住老橘子的手掌。

五條悟豎起兩、三根手指頭,思考過後,天馬行空地說道:“家裏有資格知道這件事的老橘子們有私生子嗎?比如說跟加茂家有一腿?”

黑發黑眼的麻生秋也,符合禦三家的特征,也符合加茂家的特征。

五條家主實話說道:“私生子方面,不能確認,這是長老們的隱私,他們不可能跟我公開啊,而跟加茂家的女人……這不可能,禦三家的女性咒術師就那麽幾個人,除非是被加茂家趕出去的女人……”

五條悟聽得不耐煩,翻了個身,氣惱地說道:“亂七八糟的情況。”

“我也不想汙了您的耳朵。”五條家主對離家多日的五條悟好到不行,不論怎麽看,只覺得悟大人是禦三家最純白、最美好的一個人。

五條悟突然提道:“禪院甚爾,你認識嗎?”

五條家主慎重地回答:“不認識,但是查過這個人,他以前是‘軀俱留’的成員,在多年前出於不知名的原因叛離了禪院家。悟大人,禪院家內部有三個組織,‘軀俱留’為最下級,由禪院家沒有生得術式的咒術師組成,他們一般只會體術。”

五條悟:“不知名的原因叛離了禪院家……”

五條悟爬起身,對五條家主笑得燦爛,晃花了對方的眼睛:“原因是老子!”

天知道他有多想分享這個八卦,讓禦三家的所有人知道。

五條家主:“?”

五條悟的睫毛撲閃著“六眼”,瞳孔宛若白霧彌漫的蔚藍天空,倒映出面前的五條家主,理直氣壯道:“他是見過老子一面之後,一見鐘情,為‘六眼’而自慚形穢,不敢再出現在老子面前,最後驚慌失措地逃離禦三家!”

五條家主很想相信悟大人,但是……有點離譜啊。

五條家主委婉,“那是一位成年男性,比您年齡大,多年前就遠離咒術界了。”

剛說完,五條家主楞住,一拍腦袋:“我記起為什麽關註他了,就是因為您,您曾經在參加完禦三家的族會回來之後提到了禪院甚爾。”

五條悟露出五條家主同款迷惑之色:“什麽時候?老子說過嗎?”

五條家主篤定:“七歲,您正式亮相禦三家的那次。”

七歲之前,五條悟被保護起來,神隱於咒術界,咒術界只聞其人,未見其人,只有白發藍眼睛的特征被洩露出去,遭到詛咒師們的忌憚。七歲之後,五條悟被記入家譜,不再是容易夭折的孩子,擁有了能夠長時間保護自己的“無下限”術式。

“那個冬天,下著雪,禦三家渴望見您一面,為您舉辦了盛大的族會。”

“您在參加完族會回來,閉著雙目休息,跟我說——”

“‘有一個黑發綠眸的男人站在我的背後,無法感知到咒力’。”

“‘他像是空氣’。”

“‘很特殊。’”

五條家主幫助五條悟找到殘留的記憶,並且說道:“禪院甚爾,禪院少主的堂哥,一個在‘天與咒縛’裏也極為罕見的存在,零咒力,以先天咒力換取強大的肉/體。”

五條悟:“哇!”

秋也沒有騙人,自己見過那個人!是黑發綠眼睛!

五條家主的表情逐漸怪異:“難道是當年族會的見面,他對您一見鐘情了?”

五條悟:“對對對!”

五條家主:“禪院家的嫡系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五條悟:“對對對!”

五條家主狐疑:“悟大人……是我的錯覺嗎?您為什麽這麽興奮?”

五條家唯一的少主,獨苗“六眼”,絕對不能性取向歪了啊!

沒有讓五條家主擔憂太久,五條悟憤憤不平:“老子找不到他,要把他逼出來!老子最看重的朋友竟然認為禪院甚爾的實力在老子之上!”

五條家主聽見理由,把悟大人口中的朋友認為是咒靈操使。

“請放心,散播禪院家謠言的事情,我們很擅長。”

“不是謠言!”

五條悟打斷五條家主對禪院家的惡意,仰著完美無瑕的少年容顏,神子之貌,蒼天之瞳,雪白的短發就像是停留在冬季的雪,永遠純凈,永不融化。

“老子——就是有這麽——帥!要讓禪院甚爾永遠嫉妒老子!”

五條悟用雙臂比了一個又大又廣的手勢。

看見這般活潑愛鬧騰的悟大人,五條家主怔楞,最調皮搗蛋時期的白發幼童都沒有如此像一個正常人,那些缺失的人性仿佛一點點回到對方的身上。

五條家主一時感慨:“悟大人……”

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五條家主及時改口:“您在學校裏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五條悟嘲笑起來:“東京高專有超過十名學生?”

五條悟:“老子沒地方去喜歡!”

最討厭老橘子胡亂的猜測了,把自己當成什麽來者不拒的人渣嗎?

五條家主指著膝蓋處:“要我給您挖耳朵嗎?”

五條悟卻不再享受膝枕的溫暖,嫌棄地瞪了一眼,拉開門跑出去:“不要!”

五條家主失落。

遠遠的,他聽見與自己血緣相連的“六眼”神子喊道。

“老子已經有朋友幫忙采耳了!”

這個世界沒有五條家主照顧五條悟,五條悟仍然活得很好,在學校裏找到了不錯的朋友,令五條家高層們對總監部管理的東京高專放下了最後的擔憂。

一個能教導悟大人的學校,裏面有好老師,好同學,以及好青春。

……

五條悟回家一次,五條邸的網絡信號又升級了一波。

理由:老子給同學發自拍,居然信號不穩,老橘子家裏不僅沒落了,還是窮鄉僻壤嗎?

被紮心的老橘子們苦笑不已。

守舊的他們被迫跟著自家熱愛新鮮事物的悟大人一起接受新時代的沖擊,這大概就是“六眼”對於五條家的意義吧……大步朝前,不落於人後,也不被時代拋下。

禦三家裏,禪院家主的脾氣最開明,但是五條家的家風最開明。

一切因為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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