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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既然沈從讓他們去,就說明他相信他們能解決門鎖的問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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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既然沈從讓他們去,就說明他相信他們能解決門鎖的問題。會……

既然沈從讓他們去, 就說明他相信他們能解決門鎖的問題。會議室裏陳設簡單一貧如洗,一眼望去就知道藏不了鑰匙,其他地方也沒有……不, 也有可能是門鎖已經打開, 沈從只是讓他們去探路。

畢竟, 不管是卞航還是卓勻, 這麽長時間了都沒回來,也沒說找其他人來看看,竟然就把他們晾在這裏, 未免太過粗心。

只能是一個原因, 他們是故意的。故意留出時間給他們探索, 或者……給他們開鎖。游戲故意引他們來, 總不能讓他們卡在半路上。

但這畢竟只是一個猜測,沒有任何一條證據能夠證明的猜測。但能上鎖就說明這個房間裏面的東西很重要, 冒然闖入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不管什麽情況,不如先找其他人探探路。

怪不得沈從會說這麽多。

僅僅一個垂眸的時間, 鄭曉雲就捋清所有。她不禁看向沈從。對方冷靜等著宋近歌等人思考, 從始至終半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並不顯得急切目的性強, 反而一切都有種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順暢感。

宋近歌沈思片刻:“那我們就去隔壁看看吧, 抓緊時間。”

不管沈從說的對不對,他們都得去看看。

沈從和他們同時起身, 在最後慢悠悠跟著。走到會議室門口時, 沈從停了下來倚在門口。

鄭曉雲本來就走在他後面, 見狀也順勢停下。

賀鳴璋卻像背後長了眼睛,幾乎是腳跟腳停下:“你怎麽不走了?”

賀鳴璋沒刻意壓聲音, 在一片安靜的氛圍裏格外突出。

宋近歌手都放到門把手上了,聞言動作一頓。

沈從絲毫不心虛:“給你們望風。”

賀鳴璋:“……那你人真好。”

“不用謝。”

賀鳴璋:“……”

敘舟已經把沈從當成了自己人,當即維護道:“你在陰陽怪氣什麽,要來就來不來就走,本來就要有人在外面看著才好的吧。”

宋近歌搖頭,她懶得摻進這些事裏,一扭把手先進門了。

臨春緊隨在後。

江硯秋捏著敘舟的後脖頸迫使人轉了個方向也進去了。

賀鳴璋看了沈從好半晌,最後沒聽到屋內傳出什麽動靜才扭頭進屋 。

鄭曉雲探出一顆頭。

竟然真的沒上鎖了。

但是……為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從和鄭曉雲兩人等了幾分鐘,隔壁房間裏楞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沒人走動,也沒人說話。

“要去看看嗎?”鄭曉雲問道。

沈從朝隔壁的方向點了點下巴。

鄭曉雲無奈踏出會議室。

想到沈從十分自然的“我們”,鄭曉雲還以為他的態度有所軟化,畢竟她鮮少見過對人情始終無動於衷的年輕人,她還想著問一聲讓沈從先進,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就好,結果沈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在門口站了片刻,鄭曉雲扭頭看向沈從,語氣似乎有些遲疑:“我覺得你可以來看一下。”

說完鄭曉雲就進去了。

鄭曉雲的反應不算太出乎意料,沈從原地思考幾秒,拉上會議室的門走到隔壁。

隔壁房間的燈光是博物館少見的純白色,亮得晃人眼睛。裏面沒有桌椅,沒有櫃子之類的家具,除了墻壁空無一物,像剛建好的毛坯房。

不過,墻壁上貼滿了照片,人的照片。幾百上千張大臉就這樣同時面向門外,各種神態各種模樣,像監控抓拍。

大部分人像照片上都被畫了叉。正對門口的正中央,卞航和卓勻的照片出現在其中,周圍還有幾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工作人員。最邊上,是戴著鴨舌帽、吐著舌頭做鬼臉的馮蔔音。

照片下的空地上,宋近歌和其他所有人站在一起,對面正是以卞航為首的幾名工作人員。

亂竄別人房間被抓了個正著,但雙方之間的氛圍好像還挺和諧。

沈從把門關上了。

卞航首先發話:“都到了就進來吧。”

卞航摳著背後的墻壁縫,稍一用力墻壁就松動了。卞航再一拉,墻壁就跟推拉門一樣讓出了一個一人寬的過道。

卓勻一揮手:“都進來。”

眾人對視一眼,依舊是宋近歌率先跟上 。

墻壁後面也是滿墻的照片,上面被畫叉的人頭比外面多了兩倍。不過裏面有桌椅了。

眾人依次坐下,有人分別把水杯遞給所有人。

卞航開門見山:“長話短說,你們到這裏多久了?”

眾人面面相覷,有些拿不準怎麽回答。

“怎麽?”卞航眉頭一皺,“都記不清了?”

卓勻的臉色也有些凝重,他看向卞航:“看這個傻樣子估計快被同化了,還說嗎?”

“當然說!能救一個是一個。”卞航看向眾人,“記不清就算了,你們趕緊把水喝完,有人會帶你們出去。”

敘舟兩眼一瞪:“出哪去”

“還能出哪,當然是送你們回去。你們連自己是哪來的都忘了”

宋近歌默默舉手:“我想先問一下,他說的同化是什麽意思?”

卞航有些不耐:“字面意思。被同化了你們就永遠回不去了。”

賀鳴璋靠著椅背:“你是什麽身份?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呵,看來你們是全忘光了。”卞航使了個眼色。身旁候著的幾個工作人員立馬上前撤走其他人的水杯。不多時就又拿了幾杯顏色澄黃澄黃的水杯過來。

都不用等他們走進,一股讓人難以言喻的味道就開始猛烈攻擊眾人的嗅覺。

敘舟捂著鼻子,想吐不敢吐,緊張兮兮地拿眼球瞟卞航。

兩指扣了扣桌子,卞航說道:“先把水喝完,喝完我跟你們說。”卞航又看向卓勻,“你去外面看著,有還能救的都拉過來。”

宋近歌把空了的水杯往前一推:“你說。”

“房實都知道吧。”

眾人對視一眼,沒急著回答。

卞航卻將眾人的沈默看做隱瞞,他哼笑一聲:“不用裝,我不會害你們。就算你們什麽都忘了,也別跟我說你們沒從其他房間裏翻到房實。”

江硯秋:“你故意讓我們翻這些房間”

“當然。不然我們離開那麽久給你們聚會的嗎?”

“可是為什麽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們說。”

“哪有你說的那麽簡單。”卞航似有若無地掃了眼墻壁外面,“這就是我要跟你們說的。外面滿墻的自在我和火色飛鳥都看到了吧?”

眾人點頭。

“問題就出在這上面。”

按理說,時代發展得越好,人們的生活也該更幸福。但事實恰恰相反,剝削越來越嚴重,消費水平一層層降低,社會思想也開始如燒開的水一般沸騰浮躁,一次小小的碰觸都能導致劇烈的爆炸反應。

當時的人們普遍流行一種自嘲式的自我安慰。但慢慢的,自嘲變成了一種對外的攻擊性。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言語越來越尖銳,態度越來越利己,心態越來越浮躁,人們普遍從無視規則的投機裏尋求利益,所有好的東西都是要被罵的。

發展著發展著,“自在我”的口號就喊出來了。自在我主張一切以我為主,一切皆應出於我的意願,規則應在人權之下。活著不釋放難道等死了再後悔嗎?

風浪的形成不過是時代的產物,激烈或平淡都無可厚非,這沒什麽好評判的。

但問題就出在這裏。

飛鳥集火了之後,房實過了一段好日子,從來沒經歷過追捧的她不出意外有些飄飄然了,至少在表達這方面敢了不是一點點。

一次簽售會後的小采訪,有人問起房實的感情問題。

房實想了想,一雙眼亮如星光,她笑道:“我沒談過男朋友,其實沒什麽感情問題啦。以後如果有的話,我希望我能做個好媽媽。”

這話說完,鏡頭外就響起幾聲笑。房實表情一僵,敏感的性格讓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但之後的問題房實說話都小心了很多。

可惜還是出問題了,房實被罵了。

自在我的命題下其實是更深的束縛。你必須做不一樣的煙火,而不能顯露出一點相同的地方。你必須不被定義,必須自我主導。

而做一個“好媽媽”這樣充滿定義標簽化的詞,成功激到了人們敏感的神經。

不止是定義的問題。再深挖點,都這個時代了,性別問題除了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諱莫如深,竟然沒有一點進步……哦,也不能這麽絕對,至少在有心人利用方面是越來越順手了。

而房實的話恰恰撞上在了雷點上。她不要事業,不要自己,她要把所有奉獻給家庭這是對自我性別的背叛,是對另一性別特權的認輸!

房實火的突然,火勢又太猛。多少作者是用時間、數量堆起來的名氣,房實憑什麽一本飛升!她憑什麽這麽好運氣!

在有意無意的推動中,房實的話被解讀成了多重意思。但不管哪一種,房實都板上釘釘地背叛了支持她的大多數。

於是一場討伐順勢生出。首當其沖的是房實的個人信息,連帶她不願提及的過往經歷。

然後是飛鳥集。被鑒抄襲已經是固定流程了。只是糟的是,飛鳥集裏有一個女角色,拿的是天生惡女的劇本,壞事沒少幹,但敢愛敢恨,說話好玩,絕對不受窩囊氣,看著實在爽,角色受歡迎度不亞於主角。

正因如此,很多書粉都想讓她有個好結局。但房實把她寫死了,不僅寫死了,還是因為被感化後放下屠刀做好事死的。

可想而知惡女死的時候房實被罵得有多慘。現在出事了又被拉出來,另一波謾罵又來了。

房實怎麽敢這樣寫的!惡女之所以成為惡女肯定是有原因的,哪有天生就壞的女人再說她都認錯了,為什麽不給她個好結局為什麽把她寫死!房實是不是厭女她絕對是厭女!

僅僅半天時間,對於房實的風評就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

房實完了。

但誰都沒想到,房實雖然怕,但她堅定自己的想法,她說的時候根本沒想那麽多,她不接受莫須有的罪名!

風正猛的時候,房實在社交軟件上更新動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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