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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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隙
這場猶如神跡的大霧在日本各地都能看到，在薨星宮的天元好似察覺到了什麽，擡頭朝澀谷的方向望去，“你的計劃已經進行到這裏了嗎。”
甚爾把游雲扛在肩上，無視了面前的裏梅，轉頭看向澀谷的方向，“這臭小子……”
在龍彥去高專宣誓後，沒多久咒術界就流傳出五條悟找到了銷毀宿儺手指的消息，同一時間，在黑市爆出了東京咒術高專存放了極多宿儺手指的消息，作為兩面宿儺忠實的手下，裏梅高低得去看看。
“裏梅，”甚爾咧嘴一笑，露出野獸般的犬齒，“你比我想象的來得要快。”
裏梅皺了皺眉，“伏黑甚爾，我聽說過你。禪院家的棄子，現在投靠了六眼？”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告訴我宿儺手指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甚爾的笑聲在高專回蕩，如果仔細探查，就能發現，此時的高專空無一人，“五條那小子說得沒錯，你果然上鉤了。”他猛地將游雲甩開，三節棍瞬間延長，甚爾把游雲甩的“呼呼”生風，“先解決你，再去收拾那個臭小子。”
*
澀谷內，該解決的解決了，該抓的抓了，五條悟腳下用力一蹬，順著打洞飛上了天空，沒一會兒便飛的與巨龍同高。
“龍彥！”
五條悟站在龍頭面前，遮擋眼睛的墨鏡早已被他摘下了，全開的六眼從頭到尾掃描著面前的白龍。大霧也算是龍彥的術式，在大霧的包裹俠，一顆顆紅色的結晶朝著天上，朝著化龍的龍彥飛了過去。
白龍也察覺到了面前有一只白色的小玩意，由於沒有感覺到危機，噴出一口氣吹跑對方後，便不在理會。
龍彥在物理意義上的死亡後，從龍彥之間裏飄出一顆血紅的結晶，而書也跟隨著這顆結晶飛了出來，如果書原因，除了龍彥外，任何人都看不到它，結晶碎裂，結晶一塊塊粉末帶著龍彥的意識去到了其他地方。
如果龍彥有意識，就能看出來，這顆便是之前回答大正時期，回收的魘夢的結晶。
被氣息吹的直轉圈的五條悟穩住身形，再次飛了回來，他要喚醒龍彥的意識，再這樣下去，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條悟穩住身形，懸浮於白龍面前，蒼藍的六眼凝視著那雙空洞的龍瞳。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穿透呼嘯的風聲，清晰而堅定地喊道：
“龍彥！醒過來！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白龍微微歪頭，似乎對這個渺小生物的聲音產生了一絲反應，但很快又恢覆了混沌的狀態。五條悟咬了咬牙，心中焦急萬分。他明白，龍彥的意識正在被某種力量牽引，逐漸沈淪。
“嘖，看來得來點狠的。”五條悟瞇起眼睛，單手迅速結印，“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剎那間，領域在天空中展開，直接將白龍龐大的身軀也籠罩在了其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白龍並未受到領域的影響，反而因突然的刺激而躁動起來，巨大的龍尾猛地掃向五條悟。
“吼——”對方發出了警告似的吼叫聲。
“餵餵，連無量空處都沒用嗎？”五條悟迅速閃避，心中暗驚。他意識到，龍彥的潛意識已經徹底封閉，常規手段根本無法觸及。
就在他思索對策時，白龍突然停止了攻擊，龍瞳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五條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心中一動：“難道是那顆結晶？還是那本書？”
他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結晶，以及那本書的存在。或許，龍彥的意識被結晶帶去了某個地方，而同樣跟出去的書正是關鍵。
“龍彥，聽得見嗎？”五條悟放柔了聲音，緩緩靠近白龍，“我知道你在那裏，別被那些東西困住了。回來吧，我在這裏等你。”
龍彥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塞進了一個不斷旋轉的萬花筒裏，又或者是一個大號的洗衣機裏，龍彥覺得自己的頭要炸了，如果自己還有頭的話，甚至感覺有點想吐。
當眩暈感終於停止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的河邊。龍彥來到了橫濱，但龍彥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原來世界的橫濱，因為他看到縮小版的自己從河裏撈出了一坨黑色不明物體。
龍彥：……這對嗎
他成了橫濱裏的一個游魂，別人看不到他也觸摸不到他。
這裏的流速很快，就如同開了三倍速一般，龍彥註意到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西沈，街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小龍彥和太宰的交談聲變得斷斷續續，如同快進的錄像帶。
龍彥已經放棄治療了，當再次有一個人穿過自己的身體，他還聽到那個人小聲嘟囔著：“剛剛怎麽突然那麽冷。”
他見證了小龍彥遇見太宰，被拉入港口Mafia，和太宰中也兩人處成了不錯的朋友，然後……在那位自稱中也哥哥的人出現。
“所以讓我看到這些是為了什麽呢。”龍彥站在小龍彥已經不成樣子的屍體前，喃喃自語，他知道，沒有人能回答自己。他看著中也踉蹌的沖過來，顫抖著手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把小龍彥拼好，和其他友人放在一起。
【這便是宿主消失的記憶。】還是有人回答他了，是跟進來的書。
“我消失的記憶？”龍彥重覆著這幾個字，他回想起自己拿那空了一半的記憶宮殿。
“為什麽要以這種形式呢，”這是龍彥不解的地方，“我並沒有回想起什麽。”這樣的形式只會讓自己認為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同位體，會心疼，但並不會感同身受。
【這些記憶太過龐大，宿主可能會受傷。】
“只是可能不是嗎，”龍彥看著同樣趕過來沈默的太宰，好似怕打擾到他們般，輕聲說：“悟還在等著我，還有哥哥還有我的家人們。”
龍彥再次嘗試觸碰他們，但還是以失敗告終，他的手完全沒有阻力的穿過了太宰的腦袋，他看著自己的手，“我總會想起來的，他們還在等我。”
【……好的宿主，請宿主做好準備。】
龍彥消失在原地，他沒有看到，在他消失後的瞬間，太宰看向了他的方向。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星海之中。無數記憶碎片如同星辰般環繞著他，每一片都閃爍著微光。在龍彥看向它們的同時，他們爭先恐後的湧入了龍彥的體/內。
“呃……”
在外界，澀谷內的眾人全都擡頭看向了空中，已經帶著伏特加來到霧氣邊境的琴酒，看著為自己敞開大門的霧，意有所感的回頭看向了白龍。
“龍彥！”在五條悟再一次的喊聲中，眾人都在祈禱對方能夠平安歸來。
“龍彥哥。”
“小澀澤。”
“龍彥。”
“澀澤學長。”
“龍彥大人。”
“……”
“桑布卡。”
無數記憶與情感在龍彥的腦內和眼前瘋狂閃動，他看見年幼的自己站在澀澤宅邸的庭院裏，身後的仆從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他看見太宰在惹惱中也後，被惱羞成怒的中也追著跑遠；他看見自己和太宰、織田、安吾舉杯相碰；他看見自己因為偷吃亂步君的零食，被對方冷落了一個星期……
有歡笑，有痛苦，有傷感……
“嗚……”龍彥不自覺地捂住頭跪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悲鳴。這些記憶太過真實和深刻，仿佛重新經歷了一遍般。
他看到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死去，再一遍又一遍的覆活，走向不同的路線，但最終走向的，都是那名為死亡的深淵。那刻骨銘心的痛楚，一遍又一遍的淩遲著龍彥的靈魂。
【宿主的精神波動過於劇烈，需要暫停記憶傳輸嗎？】
“不……繼續。”龍彥咬著牙搖頭，整個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這是我的記憶，我要接納它。”
記憶的洪流突然達到頂峰，龍彥感到一陣清涼席卷全身，一陣淡金色的光環繞著龍彥，這是友人有祈願，是信徒的信仰，是家人的愛，是所愛之人的思念，它們化作最溫柔的屏障，將那些痛苦的記憶包裹、安撫，讓龍彥得以喘息。
【記憶融合完成】
書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龍彥緩緩睜開眼睛，紅色的眼睛中瞳孔慢慢被染成了金色，裏面流轉著無數時空的痕跡。
他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一個蜷縮在角落的小龍彥，對方忽然擡頭看著自己，“我到底是誰，”對方的眼睛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我記不清了，我的過去。”小龍彥大顆大顆的掉著眼淚，“那我的未來呢，我還有未來嗎，死亡真的好痛好痛。”
龍彥上前，撫摸著對方的頭，擦幹了對方的眼淚，“你是你自己。”龍彥聽到自己是這麽說的，“過去的是你，現在的是你，未來的是你，以前的種花兔子是你，現在的有異能力的澀澤龍彥是你，未來的有術式的澀澤龍彥也是你，這些組成了完整的你。”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也是這樣告訴過去的自己的。
他是那只已經有些記不清名字的種花兔子，是在文野求生的澀澤龍彥，也是在這個新世界生活的澀澤龍彥，是跨越了無數世界線、經歷了無數次死亡與重生的“觀測者”，是跳出了命運的徘徊在世界外的人。
星海開始旋轉，無數記憶的碎片在他們周圍飛舞。龍彥看見自己在不同世界的喜怒哀樂，看見每一次重生後的掙紮與成長。那些痛苦的記憶此刻都化作了閃耀的星辰，在黑暗的宇宙中熠熠生輝。
“這些記憶，無論美好還是痛苦，都是構成‘澀澤龍彥’這個存在不可或缺的部分。”龍彥將小龍彥輕輕擁入懷中，“我們經歷的每一次死亡，都讓我們變得更強大；每一次重生，都讓我們更接近真相。”
懷中的身影漸漸停止了顫抖。當那個“自己”擡起頭時，龍彥看見一雙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眸，裏面倒映著萬千星辰。
“所以......”小龍彥輕聲問道，“我們還有未來嗎？”
龍彥微笑著點頭，他的眼中流轉著跨越時空的光芒：“當然。因為此刻站在這裏的我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星海開始收束，記憶的洪流逐漸平息。當最後一絲星光融入體內時，龍彥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與清明。他不再是那個迷失在記憶海洋中的游魂，而是真正找回了全部自我的“澀澤龍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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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彥去高專宣誓後，沒多久咒術界就流傳出五條悟找到了銷毀宿儺手指的消息，同一時間，在黑市爆出了東京咒術高專存放了極多宿儺手指的消息，作為兩面宿儺忠實的手下，裏梅高低得去看看。
“裏梅，”甚爾咧嘴一笑，露出野獸般的犬齒，“你比我想象的來得要快。”
裏梅皺了皺眉，“伏黑甚爾，我聽說過你。禪院家的棄子，現在投靠了六眼？”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告訴我宿儺手指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甚爾的笑聲在高專回蕩，如果仔細探查，就能發現，此時的高專空無一人，“五條那小子說得沒錯，你果然上鉤了。”他猛地將游雲甩開，三節棍瞬間延長，甚爾把游雲甩的“呼呼”生風，“先解決你，再去收拾那個臭小子。”
*
澀谷內，該解決的解決了，該抓的抓了，五條悟腳下用力一蹬，順著打洞飛上了天空，沒一會兒便飛的與巨龍同高。
“龍彥！”
五條悟站在龍頭面前，遮擋眼睛的墨鏡早已被他摘下了，全開的六眼從頭到尾掃描著面前的白龍。大霧也算是龍彥的術式，在大霧的包裹俠，一顆顆紅色的結晶朝著天上，朝著化龍的龍彥飛了過去。
白龍也察覺到了面前有一只白色的小玩意，由於沒有感覺到危機，噴出一口氣吹跑對方後，便不在理會。
龍彥在物理意義上的死亡後，從龍彥之間裏飄出一顆血紅的結晶，而書也跟隨著這顆結晶飛了出來，如果書原因，除了龍彥外，任何人都看不到它，結晶碎裂，結晶一塊塊粉末帶著龍彥的意識去到了其他地方。
如果龍彥有意識，就能看出來，這顆便是之前回答大正時期，回收的魘夢的結晶。
被氣息吹的直轉圈的五條悟穩住身形，再次飛了回來，他要喚醒龍彥的意識，再這樣下去，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條悟穩住身形，懸浮於白龍面前，蒼藍的六眼凝視著那雙空洞的龍瞳。他深吸一口氣，聲音穿透呼嘯的風聲，清晰而堅定地喊道：
“龍彥！醒過來！這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白龍微微歪頭，似乎對這個渺小生物的聲音產生了一絲反應，但很快又恢覆了混沌的狀態。五條悟咬了咬牙，心中焦急萬分。他明白，龍彥的意識正在被某種力量牽引，逐漸沈淪。
“嘖，看來得來點狠的。”五條悟瞇起眼睛，單手迅速結印，“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剎那間，領域在天空中展開，直接將白龍龐大的身軀也籠罩在了其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白龍並未受到領域的影響，反而因突然的刺激而躁動起來，巨大的龍尾猛地掃向五條悟。
“吼——”對方發出了警告似的吼叫聲。
“餵餵，連無量空處都沒用嗎？”五條悟迅速閃避，心中暗驚。他意識到，龍彥的潛意識已經徹底封閉，常規手段根本無法觸及。
就在他思索對策時，白龍突然停止了攻擊，龍瞳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五條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心中一動：“難道是那顆結晶？還是那本書？”
他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結晶，以及那本書的存在。或許，龍彥的意識被結晶帶去了某個地方，而同樣跟出去的書正是關鍵。
“龍彥，聽得見嗎？”五條悟放柔了聲音，緩緩靠近白龍，“我知道你在那裏，別被那些東西困住了。回來吧，我在這裏等你。”
龍彥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塞進了一個不斷旋轉的萬花筒裏，又或者是一個大號的洗衣機裏，龍彥覺得自己的頭要炸了，如果自己還有頭的話，甚至感覺有點想吐。
當眩暈感終於停止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的河邊。龍彥來到了橫濱，但龍彥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原來世界的橫濱，因為他看到縮小版的自己從河裏撈出了一坨黑色不明物體。
龍彥：……這對嗎
他成了橫濱裏的一個游魂，別人看不到他也觸摸不到他。
這裏的流速很快，就如同開了三倍速一般，龍彥註意到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西沈，街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小龍彥和太宰的交談聲變得斷斷續續，如同快進的錄像帶。
龍彥已經放棄治療了，當再次有一個人穿過自己的身體，他還聽到那個人小聲嘟囔著：“剛剛怎麽突然那麽冷。”
他見證了小龍彥遇見太宰，被拉入港口Mafia，和太宰中也兩人處成了不錯的朋友，然後……在那位自稱中也哥哥的人出現。
“所以讓我看到這些是為了什麽呢。”龍彥站在小龍彥已經不成樣子的屍體前，喃喃自語，他知道，沒有人能回答自己。他看著中也踉蹌的沖過來，顫抖著手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把小龍彥拼好，和其他友人放在一起。
【這便是宿主消失的記憶。】還是有人回答他了，是跟進來的書。
“我消失的記憶？”龍彥重覆著這幾個字，他回想起自己拿那空了一半的記憶宮殿。
“為什麽要以這種形式呢，”這是龍彥不解的地方，“我並沒有回想起什麽。”這樣的形式只會讓自己認為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同位體，會心疼，但並不會感同身受。
【這些記憶太過龐大，宿主可能會受傷。】
“只是可能不是嗎，”龍彥看著同樣趕過來沈默的太宰，好似怕打擾到他們般，輕聲說：“悟還在等著我，還有哥哥還有我的家人們。”
龍彥再次嘗試觸碰他們，但還是以失敗告終，他的手完全沒有阻力的穿過了太宰的腦袋，他看著自己的手，“我總會想起來的，他們還在等我。”
【……好的宿主，請宿主做好準備。】
龍彥消失在原地，他沒有看到，在他消失後的瞬間，太宰看向了他的方向。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漂浮在一片星海之中。無數記憶碎片如同星辰般環繞著他，每一片都閃爍著微光。在龍彥看向它們的同時，他們爭先恐後的湧入了龍彥的體/內。
“呃……”
在外界，澀谷內的眾人全都擡頭看向了空中，已經帶著伏特加來到霧氣邊境的琴酒，看著為自己敞開大門的霧，意有所感的回頭看向了白龍。
“龍彥！”在五條悟再一次的喊聲中，眾人都在祈禱對方能夠平安歸來。
“龍彥哥。”
“小澀澤。”
“龍彥。”
“澀澤學長。”
“龍彥大人。”
“……”
“桑布卡。”
無數記憶與情感在龍彥的腦內和眼前瘋狂閃動，他看見年幼的自己站在澀澤宅邸的庭院裏，身後的仆從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他看見太宰在惹惱中也後，被惱羞成怒的中也追著跑遠；他看見自己和太宰、織田、安吾舉杯相碰；他看見自己因為偷吃亂步君的零食，被對方冷落了一個星期……
有歡笑，有痛苦，有傷感……
“嗚……”龍彥不自覺地捂住頭跪倒在地，發出痛苦的悲鳴。這些記憶太過真實和深刻，仿佛重新經歷了一遍般。
他看到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死去，再一遍又一遍的覆活，走向不同的路線，但最終走向的，都是那名為死亡的深淵。那刻骨銘心的痛楚，一遍又一遍的淩遲著龍彥的靈魂。
【宿主的精神波動過於劇烈，需要暫停記憶傳輸嗎？】
“不……繼續。”龍彥咬著牙搖頭，整個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這是我的記憶，我要接納它。”
記憶的洪流突然達到頂峰，龍彥感到一陣清涼席卷全身，一陣淡金色的光環繞著龍彥，這是友人有祈願，是信徒的信仰，是家人的愛，是所愛之人的思念，它們化作最溫柔的屏障，將那些痛苦的記憶包裹、安撫，讓龍彥得以喘息。
【記憶融合完成】
書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龍彥緩緩睜開眼睛，紅色的眼睛中瞳孔慢慢被染成了金色，裏面流轉著無數時空的痕跡。
他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一個蜷縮在角落的小龍彥，對方忽然擡頭看著自己，“我到底是誰，”對方的眼睛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我記不清了，我的過去。”小龍彥大顆大顆的掉著眼淚，“那我的未來呢，我還有未來嗎，死亡真的好痛好痛。”
龍彥上前，撫摸著對方的頭，擦幹了對方的眼淚，“你是你自己。”龍彥聽到自己是這麽說的，“過去的是你，現在的是你，未來的是你，以前的種花兔子是你，現在的有異能力的澀澤龍彥是你，未來的有術式的澀澤龍彥也是你，這些組成了完整的你。”他是這樣告訴自己的，也是這樣告訴過去的自己的。
他是那只已經有些記不清名字的種花兔子，是在文野求生的澀澤龍彥，也是在這個新世界生活的澀澤龍彥，是跨越了無數世界線、經歷了無數次死亡與重生的“觀測者”，是跳出了命運的徘徊在世界外的人。
星海開始旋轉，無數記憶的碎片在他們周圍飛舞。龍彥看見自己在不同世界的喜怒哀樂，看見每一次重生後的掙紮與成長。那些痛苦的記憶此刻都化作了閃耀的星辰，在黑暗的宇宙中熠熠生輝。
“這些記憶，無論美好還是痛苦，都是構成‘澀澤龍彥’這個存在不可或缺的部分。”龍彥將小龍彥輕輕擁入懷中，“我們經歷的每一次死亡，都讓我們變得更強大；每一次重生，都讓我們更接近真相。”
懷中的身影漸漸停止了顫抖。當那個“自己”擡起頭時，龍彥看見一雙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眸，裏面倒映著萬千星辰。
“所以......”小龍彥輕聲問道，“我們還有未來嗎？”
龍彥微笑著點頭，他的眼中流轉著跨越時空的光芒：“當然。因為此刻站在這裏的我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星海開始收束，記憶的洪流逐漸平息。當最後一絲星光融入體內時，龍彥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與清明。他不再是那個迷失在記憶海洋中的游魂，而是真正找回了全部自我的“澀澤龍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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