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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龍彥你說過的新一那家夥身邊的經典三選一!”五條悟興致勃勃地說。

夏油傑死魚眼:"這是什麽奇怪的說法。"

他的話被一陣騷動打斷。高橋美咲突然暈倒在地,引起一片驚呼。工藤新一和警察立刻圍了過去,而五條悟的視線卻鎖定在天花板——一道黑影正迅速掠過。

“傑,你照顧這邊。”五條悟站起身,“我和龍彥去處理那個小東西。”

夏油傑點頭,走向混亂的中心。他自然地蹲在高橋美咲身旁:“我是醫學院學生,可以幫忙。”

工藤新一死魚眼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讓出位置。夏油傑假裝檢查脈搏,實則釋放出一絲咒力探查。高橋美咲體內有輕微的咒力殘留,與死者身上的如出一轍。

“她只是受了刺激,需要安靜休息。”夏油傑擡頭對警察說,同時註意到這位夫人手腕內側有一個奇怪的紅色印記——接觸過強力咒物的證明。

與此同時,五條悟和龍彥悄無聲息地移動到了咖啡廳後廚。一個形似蜈蚣的小型咒靈正在儲物櫃的陰影中蠕動,散發著對普通人無害但令人不適的咒力。

“三級咒靈,弱得可憐。”五條悟撇撇嘴,手指輕輕一彈,咒靈瞬間化為灰燼。

龍彥卻盯著灰燼若有所思:“它身上有被操控的痕跡。這不是自然形成的咒靈,是某人用咒力制造的偵察兵。”

前廳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兩人迅速返回,發現田中麗子正指著高橋美咲的手提包——裏面露出一個繡著奇怪符號的錦囊。

“那、那是什麽?”田中麗子臉色慘白,“和社長口袋裏的符紙很像!”

高橋美咲剛清醒過來沒多久,慌亂地想藏起錦囊:“這只是普通的平安符……”

工藤新一敏銳地抓住這一線索:“夫人,能讓我們檢查一下嗎?”

五條悟靠在墻邊,用只有龍彥能聽到的聲音說:“哦豁,要露餡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佐藤健一突然激動地站出來:“你們在懷疑高橋夫人?荒謬!社長待人不公,想害他的人多了去了!”他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比如田中小姐,她上周剛和社長大吵一架!”

田中麗子憤怒地反駁:“那是因為他騷擾女員工!我作為人事秘書必須提出抗議!”

夏油傑註意到一個細節——田中麗子在說話時,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高橋美咲,眼神覆雜得超出普通關系。

警察決定將三位主要嫌疑人分開詢問。五條悟趁機湊到工藤新一身邊:“嘿,名偵 探,需要幫忙嗎?”

工藤新一狐疑地看著五條悟:"你還會破案?"

五條悟咧嘴一笑,決定拋出部分真相,“那張符紙是詛咒媒介,普通人接觸會有危險。”

工藤新一瞳孔微縮:"詛咒?這個案件居然涉及到了詛咒嗎?"

五條悟的藍眼睛透過墨鏡直視他,“你也看出這案子不尋常,對吧?”

新一沈默了。確實,高橋正人的屍體呈現的癥狀與氰//化//物中毒相似但不完全相同,而且死亡速度異常快。

與此同時,夏油傑找到了已經離開了現場,獨自在櫃臺後面整理的諸伏景光。

“杉浦店長,或者說……(警官)先生?”夏油傑開門見山,警官二字被無聲的口述了出來,他們在角落交換情報的時候,龍彥隱晦的提醒了兩人,諸伏景光的身份。

諸伏景光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拭杯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所有的客人都被警察聚集起來,現在兩人身邊沒有其他人,在用咒靈小心探查後,夏油傑平靜地說:"你右手虎口的老繭是長期握木倉留下的。即使已經被保養的很淡,但還是可以看出來。"

諸伏景光終於擡起頭,眼神變得銳利:“你們也不是普通學生。那張符紙是什麽?”

“詛咒的媒介。”夏油傑坦然道,“這起案件有兩層——普通人的毒殺和咒術的詛咒。我們需要合作,才能防止更多人受害。”

前廳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兩人迅速沖出去,看到田中麗子癱坐在地上,面前是打翻的水杯。她臉色慘白地盯著自己的雙手:“我……我只是想給他個教訓……沒想殺他……”

高橋美咲沖過去抱住她:“麗子!你在說什麽胡話!”

場面一片混亂。工藤新一趁機檢查了田中麗子的手提包,在裏面發現了一個小藥瓶,標簽上寫著“安眠藥”但殘留物散發著淡淡的杏仁味。

“氰//化//物。”他低聲對趕來的五條悟說,“看來田中小姐是兇手。”

但五條悟搖頭:“不,這只是表面。死者真正的死因是詛咒發作。毒藥還沒來得及完全生效,他的心臟就被咒力停止了。”

龍彥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後:“那位夫人身上有更深的秘密。她接觸過強大的咒術師。”

在確鑿證據面前,田中麗子承認自己在高橋正人的咖啡裏下了毒,原因是長期遭受性騷擾和為高橋美咲抱不平。但屍檢結果卻顯示,毒藥劑量不足以致死,真正的死因仍是謎。

當警察準備以殺人未遂逮捕田中麗子時,高橋美咲崩潰地跪倒在地:“不是她的錯……都是因為我……”

她顫抖著從和服內袋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額頭有縫合線的神秘男子,這是她在對方找上後,翻找監控截出來的圖片:“一個月前,這個人找到我,說能幫我報覆虐待我的丈夫……他給了我那個符咒,說只要讓丈夫隨身攜帶,就會遭到報應……我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五條悟三人的表情同時變得凝重。照片上的人,正是禦三家中的加茂家的一位長老。

是那個腦子……五條悟周身的咒力爆發了一瞬,在被察覺到之前又迅速收回。

案件最終以意外死亡結案——官方說法是高橋正人心臟驟停。田中麗子被帶走時,回頭深深看了高橋美咲一眼,那眼神中竟帶著釋然。

咖啡廳打烊後,諸伏景光鎖上門,轉身面對仍未離開的三位特殊學生:“現在,能告訴我整件事的真相了嗎?”

五條悟伸了個懶腰:“簡單來說,這是一起愛與恨交織的雙重謀殺。那位田中下了毒,妻子下了咒,而死者倒黴地同時中了兩招。”

夏油傑補充:“但關鍵在於那個教唆夫人使用咒術的人。”

“看來加茂家該清理了。”龍彥沈思著說道,縫合線……是巧合還是……

*

“餵?誰啊。”甚爾在電腦前寫著明天會議上的材料,一通電話打斷了自己的思路,語氣極其的不美好。

對方似乎沒想到他是這個語氣,短暫的停頓了一下,“是我,孔時雨。”

甚爾一只手掏了掏耳朵,似乎在回想這個人是誰。

“哦,是你啊。”回想起是之前沒被收養前和帶自家小鬼去接咒靈單子的中介。

孔時雨對於甚爾這麽長時間才想起自己表示無語,“有人花大價錢雇傭你去殺了星漿體……”

“不去。”甚爾極其果斷的打斷了孔時雨的話。

“哎?”電話另外一頭的孔時雨變成了豆豆眼。

甚爾極其不耐煩的再次重覆,“老子不接。”放著香香老婆和孩子不管,去接個把腦袋掛褲腰帶上的活,他是閑出屁來了嗎。然後突然想到了龍彥給自己的照片,接著說:“你去給我找找腦袋上帶縫合線的人,要資料。”然後便掛了電話。

孔時雨腦袋上摳出一個問號,緊接著看到甚爾匯過來的款,腦袋上的問號變成了感嘆號,看著甚爾發過來的參考照片,開啟了找人旅途。

“星漿體嗎……”掛斷自家哥哥打來的電話後,龍彥吶吶自語。

回想起那個夢,龍彥咬唇打出了另外一個電話。

“原來如此。”龍彥面前擺放著盤星教、Q組織和星漿體的資料。龍彥單指敲擊著桌面思考,天元融合這麽大的事,身為普通人聚集地的盤星教是不可能知道的,Q組織不是總監會這邊創建的,也不應該知道消息,總監會還能幹點正經事嗎……龍彥極其無語。

如果天元不與星漿體融合,最後會變成什麽呢,咒靈還是咒具,龍彥覺得是前者。

有人想看到天元變成咒靈,為什麽……

天元的結界覆蓋全日本,如果天元變成咒靈,誰可以收服他為自己所用——自己和傑,但是自己和傑根本不會為那個人所用,所以……

那個人有控制精神的能力,不……這不保險,所以,那個人大概率擁有類似奪舍的能力。

目前自己的術式並沒有展現出收服能力,也就是說,那個人的目標的傑,更早一點,那個給禮奈姐下咒的也有可能是他,龍彥不敢想,失去來之不易的幸福的哥哥要多崩潰。

這個人在下很大一盤棋,他的目的是什麽……

龍彥翻開那兩張帶縫合線人的照片,同樣的傷口位置,龍彥不覺得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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