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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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
周末下午，客廳。林鹿盤腿窩在沙發角落，捧著平板認真勾勒一幅新設計圖，長發松松挽起，側臉專註。
林滿抱著電腦處理郵件，坐姿端正……維持了大概十分鐘。
電腦被隨意丟到地毯上。林滿像只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直接一個華麗轉身，把腦袋硬是塞進了林鹿盤著的腿彎裏，動作自然流暢得仿佛那是特制的貓窩！
“嗯？”林鹿的筆尖頓了一下，低頭看向這顆強行霸占她“工作臺”的腦袋。
“脖子酸，”林滿仰著臉，眼睛眨巴眨巴，理直氣壯又帶著點可憐巴巴，“需要充會兒電。” 說完，還不安分地用頭頂蹭了蹭林鹿的小腹。
林鹿：“……”
內心OS：平板要拿不穩了！
但她只是安靜地把平板往自己懷裏挪了挪，空出一點空間，讓這顆毛茸茸的大腦袋待得更“舒服”。左手繼續在平板上畫線，右手卻無比自然地落下來，指腹輕輕插入林滿微涼順滑的發絲間，一下下、不輕不重地梳理、按摩著她的頭皮。
林滿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被擼順毛的貓，在腿彎裏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徹底不動了。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一個安靜畫畫，一個安靜當“人形腿部掛件”，呼吸都逐漸同頻。
林鹿的畫稿上，原本利落的線條不知不覺變得柔和起來。她看著屏幕上流淌的設計圖，再看看腿彎裏閉著眼、呼吸平穩、仿佛睡著的人。平板被放在一邊，一直拿筆的左手也空了出來。
沒有猶豫，那只左手也輕輕落下，同時搭在了林滿被圈住的、露在腿彎之外的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開始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慢悠悠地畫起小圈圈——仿佛在給一只大型貓咪做SPA，一套服務兩手抓。
林滿在無聲的按摩中，唇角勾起滿足的弧度，喉嚨裏發出更舒服的咕嚕聲。沙發、陽光、還有專屬人形電源——完美充電樁。
超市生鮮區，周末采購。
林滿推著購物車，腳步稍快，雷厲風行地看著冰櫃裏的鱈魚。林鹿手裏拿著一盒剛選好的藍莓，慢慢地跟在她左側身後半步的位置。
林滿轉身想去拿酸奶。
她轉——
身後的林鹿沒剎住車，小腦瓜子輕輕“咚”一聲撞上林滿的後背。
“唔……”林鹿揉著額頭，眼神有點懵。
“噗，”林滿笑出聲，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並肩走，“小尾巴，跟緊點。”
林鹿沒說話，點點頭。但沒過兩分鐘，林滿被貨架上新出的低卡冰淇淋吸引了註意力，湊過去研究成分表。
林鹿推著車默默等待。林滿研究完，一回頭——咦？我的小尾巴呢？
轉頭一看。林鹿不知何時又溜達到了剛才的位置——她的左後方半步處！手裏還捏著那盒藍莓，像個安靜的執行程序，只待主機再次啟動，就立刻貼上去。
林滿挑眉，故意放慢腳步。林鹿同步放慢，維持精準半步。林滿加速，她也加速，距離恒定不變。
林滿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林鹿像是早有預判，也瞬間停住，差點又撞上！小鹿眼眨巴眨巴地看著她，一臉無辜。
“……”林滿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伸手一把抓住林鹿衛衣左側下擺的衣角，攥在手裏！然後推著車繼續往前走。邊走邊故意晃動手裏的“戰利品”——那塊被抓住的衣角，像拉著一個大型玩偶。
林鹿全程面無表情，任由衣角被扯，身體被“牽”著走。在旁人看來，就是推車的高挑美女“拖”著一個淡定抱藍莓盒的漂亮女孩。奇特又好笑。
到了收銀臺，人多了起來。林滿松開衣角去找付款碼。林鹿立刻往前一步，極其自然地將右側身體的衛衣下擺一角，重新塞回了林滿空出來的手裏！動作絲滑，仿佛完成了某種神聖的交接儀式！全程眼神沒離開手裏的藍莓盒，好像在研究藍莓品種。
林滿：“……” 低頭看著自己手裏又被塞回來的衣角，再瞅瞅林鹿那張“與世無爭”的側臉。
表面笑嘻嘻，攥著衣角的手用力捏了捏：“行，牽著吧，牽緊點，省得小尾巴丟了還要廣播尋人：‘請林鹿小朋友聽到廣播後速到服務臺，您的專屬掛件區正在等您……’”
林鹿表面繼續淡定看藍莓。
林鹿內心：衣角給你了，牽好。廣播？敢喊我就敢當眾親你脖子，看誰丟人。
———
深夜廚房的“樹袋熊圍脖” vs “負重前行”煮面師傅
淩晨一點。酒吧剛結束營業，林滿饑腸轆轆溜回頂層。廚房小燈亮著，林鹿穿著寬大的睡裙，正踮著腳夠吊櫃頂層的掛面——她的夜間靈感來了想煮點宵夜。
廚房空間不大。
林滿像幽靈一樣晃進來，帶著一身酒吧的煙火氣。她沒說話，直接從背後貼上去！溫熱的、帶著輕微煙酒氣息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住林鹿的背脊。兩只手臂更是如同藤蔓，直接纏繞上去，從背後緊緊地、霸道地圈住了林鹿的腰！下巴也順勢擱在了林鹿的頸窩，整個人的重量若有若無地壓了上去！
“唔！”林鹿夠面條的手一抖，差點把整包掛面扯下來，被迫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型樹袋熊圍脖掛件”。
“餓……”林滿的聲音拖得又長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疲憊感，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林鹿敏感的脖頸肌膚上，手臂收緊，臉頰還在頸窩裏蹭了蹭，“寶寶煮面給我吃……”
林鹿穩了穩神。
但她沒掙脫。非但沒掙脫，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背後這個“大型圍脖”掛得更舒服點。她穩穩地抽出掛面，單手擰開煤氣竈燒水。然後……就在背後的掛件圈著她，下巴蹭著她頸窩的情況下，艱難但極其穩健地，騰出雙手——開火燒水，下面條，磕雞蛋，洗了兩顆小青菜丟進去！動作行雲流水，仿佛背後沒墜著個快兩米的樹袋熊！
林滿閉著眼，聞著鍋裏飄出的香氣和懷裏人身上幹凈的清香，舒服得直哼哼。林鹿騰手打雞蛋的時候她也沒撒手，只是把臉整個埋進對方肩窩更深的地方，用行動宣告“我粘定了！別想甩開！”。
廚房空間小，熱湯鍋呼呼冒著白氣。背後是溫暖沈重的樹袋熊圍脖。林鹿像個身負枷鎖但依舊技藝精湛的大廚，淡定地在狹小空間和物理負重下，完成了一鍋完美的清湯雞蛋面。
面好了。林鹿關了火。林滿圈著她的手臂還是沒松，只是把臉擡起來一點，像討食的貓蹭了蹭林鹿的臉頰：“好香……”
林鹿沒說話，用筷子利落地夾起兩碗面。她將第一碗稍微推遠了一點，然後拿起筷子，挑起自己碗裏的面，吹了吹氣——
直接餵到了身後那顆還在蹭她臉頰的腦袋前方！
“喏。張嘴。” 聲音平靜無波，像個投餵大型寵物的飼養員。
林滿楞了一下，看著遞到唇邊的、熱氣騰騰的面條。她圈著林鹿腰的手沒松，但配合地張開嘴，“啊嗚”一口咬下去！被餵的樹袋熊圍脖，正式上線！
林鹿自己吃一口，再給身後的“圍脖”餵一口。一個餵得有條不紊，一個吃得心滿意足。小廚房裏，彌漫著掛面的清香和一種奇妙的、共享呼吸與心跳的粘膩溫暖。鍋裏的熱湯還在咕嘟著細小的泡泡，像在為這場無聲的親密合奏打著節拍。
兩碗面吃完，湯都喝幹凈。林滿終於像充滿電的樹袋熊，松開手臂，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林鹿淡定地開始收拾碗筷。林滿就懶洋洋地靠在水池邊的墻上看她，直到林鹿擦幹凈手，她才再次粘過去，從背後環住林鹿的腰，把臉埋在她背上：“困了…要抱回去……”
林鹿這次終於出聲：“……你腿長，自己走。”語氣無奈。
林滿—大型掛件·剛吃飽版，聲音拖得更長更黏：“不！要抱！要掛件模式啟動！”
林鹿：“……” 感受著背上甩不掉的膏藥般的重量，認命地嘆了口氣。她沒回頭，只是向後伸出一只手，精準地握住了林滿圈在她腰間的胳膊——不是扯開，而是握住。
然後，她就這樣牽著粘在她身後的林滿的手臂，一步一步，像拖著個巨大人形行李，慢吞吞地走回了臥室方向。
昏黃的光線下，兩個身影疊在一起，影子被拉得很長，像連體嬰般無法分割。一個甘之如飴地當掛件，一個習以為常地負重前行。她們的粘人，是一個明著騷氣蓬勃地索求，一個暗著縱容無聲地托舉，在生活的細枝末節裏，纏繞成最堅實的共生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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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被隨意丟到地毯上。林滿像只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直接一個華麗轉身，把腦袋硬是塞進了林鹿盤著的腿彎裏，動作自然流暢得仿佛那是特制的貓窩！
“嗯？”林鹿的筆尖頓了一下，低頭看向這顆強行霸占她“工作臺”的腦袋。
“脖子酸，”林滿仰著臉，眼睛眨巴眨巴，理直氣壯又帶著點可憐巴巴，“需要充會兒電。” 說完，還不安分地用頭頂蹭了蹭林鹿的小腹。
林鹿：“……”
內心OS：平板要拿不穩了！
但她只是安靜地把平板往自己懷裏挪了挪，空出一點空間，讓這顆毛茸茸的大腦袋待得更“舒服”。左手繼續在平板上畫線，右手卻無比自然地落下來，指腹輕輕插入林滿微涼順滑的發絲間，一下下、不輕不重地梳理、按摩著她的頭皮。
林滿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被擼順毛的貓，在腿彎裏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徹底不動了。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一個安靜畫畫，一個安靜當“人形腿部掛件”，呼吸都逐漸同頻。
林鹿的畫稿上，原本利落的線條不知不覺變得柔和起來。她看著屏幕上流淌的設計圖，再看看腿彎裏閉著眼、呼吸平穩、仿佛睡著的人。平板被放在一邊，一直拿筆的左手也空了出來。
沒有猶豫，那只左手也輕輕落下，同時搭在了林滿被圈住的、露在腿彎之外的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開始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慢悠悠地畫起小圈圈——仿佛在給一只大型貓咪做SPA，一套服務兩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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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
身後的林鹿沒剎住車，小腦瓜子輕輕“咚”一聲撞上林滿的後背。
“唔……”林鹿揉著額頭，眼神有點懵。
“噗，”林滿笑出聲，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並肩走，“小尾巴，跟緊點。”
林鹿沒說話，點點頭。但沒過兩分鐘，林滿被貨架上新出的低卡冰淇淋吸引了註意力，湊過去研究成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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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一看。林鹿不知何時又溜達到了剛才的位置——她的左後方半步處！手裏還捏著那盒藍莓，像個安靜的執行程序，只待主機再次啟動，就立刻貼上去。
林滿挑眉，故意放慢腳步。林鹿同步放慢，維持精準半步。林滿加速，她也加速，距離恒定不變。
林滿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林鹿像是早有預判，也瞬間停住，差點又撞上！小鹿眼眨巴眨巴地看著她，一臉無辜。
“……”林滿忍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伸手一把抓住林鹿衛衣左側下擺的衣角，攥在手裏！然後推著車繼續往前走。邊走邊故意晃動手裏的“戰利品”——那塊被抓住的衣角，像拉著一個大型玩偶。
林鹿全程面無表情，任由衣角被扯，身體被“牽”著走。在旁人看來，就是推車的高挑美女“拖”著一個淡定抱藍莓盒的漂亮女孩。奇特又好笑。
到了收銀臺，人多了起來。林滿松開衣角去找付款碼。林鹿立刻往前一步，極其自然地將右側身體的衛衣下擺一角，重新塞回了林滿空出來的手裏！動作絲滑，仿佛完成了某種神聖的交接儀式！全程眼神沒離開手裏的藍莓盒，好像在研究藍莓品種。
林滿：“……” 低頭看著自己手裏又被塞回來的衣角，再瞅瞅林鹿那張“與世無爭”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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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表面繼續淡定看藍莓。
林鹿內心：衣角給你了，牽好。廣播？敢喊我就敢當眾親你脖子，看誰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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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酒吧剛結束營業，林滿饑腸轆轆溜回頂層。廚房小燈亮著，林鹿穿著寬大的睡裙，正踮著腳夠吊櫃頂層的掛面——她的夜間靈感來了想煮點宵夜。
廚房空間不大。
林滿像幽靈一樣晃進來，帶著一身酒吧的煙火氣。她沒說話，直接從背後貼上去！溫熱的、帶著輕微煙酒氣息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住林鹿的背脊。兩只手臂更是如同藤蔓，直接纏繞上去，從背後緊緊地、霸道地圈住了林鹿的腰！下巴也順勢擱在了林鹿的頸窩，整個人的重量若有若無地壓了上去！
“唔！”林鹿夠面條的手一抖，差點把整包掛面扯下來，被迫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大型樹袋熊圍脖掛件”。
“餓……”林滿的聲音拖得又長又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疲憊感，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林鹿敏感的脖頸肌膚上，手臂收緊，臉頰還在頸窩裏蹭了蹭，“寶寶煮面給我吃……”
林鹿穩了穩神。
但她沒掙脫。非但沒掙脫，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背後這個“大型圍脖”掛得更舒服點。她穩穩地抽出掛面，單手擰開煤氣竈燒水。然後……就在背後的掛件圈著她，下巴蹭著她頸窩的情況下，艱難但極其穩健地，騰出雙手——開火燒水，下面條，磕雞蛋，洗了兩顆小青菜丟進去！動作行雲流水，仿佛背後沒墜著個快兩米的樹袋熊！
林滿閉著眼，聞著鍋裏飄出的香氣和懷裏人身上幹凈的清香，舒服得直哼哼。林鹿騰手打雞蛋的時候她也沒撒手，只是把臉整個埋進對方肩窩更深的地方，用行動宣告“我粘定了！別想甩開！”。
廚房空間小，熱湯鍋呼呼冒著白氣。背後是溫暖沈重的樹袋熊圍脖。林鹿像個身負枷鎖但依舊技藝精湛的大廚，淡定地在狹小空間和物理負重下，完成了一鍋完美的清湯雞蛋面。
面好了。林鹿關了火。林滿圈著她的手臂還是沒松，只是把臉擡起來一點，像討食的貓蹭了蹭林鹿的臉頰：“好香……”
林鹿沒說話，用筷子利落地夾起兩碗面。她將第一碗稍微推遠了一點，然後拿起筷子，挑起自己碗裏的面，吹了吹氣——
直接餵到了身後那顆還在蹭她臉頰的腦袋前方！
“喏。張嘴。” 聲音平靜無波，像個投餵大型寵物的飼養員。
林滿楞了一下，看著遞到唇邊的、熱氣騰騰的面條。她圈著林鹿腰的手沒松，但配合地張開嘴，“啊嗚”一口咬下去！被餵的樹袋熊圍脖，正式上線！
林鹿自己吃一口，再給身後的“圍脖”餵一口。一個餵得有條不紊，一個吃得心滿意足。小廚房裏，彌漫著掛面的清香和一種奇妙的、共享呼吸與心跳的粘膩溫暖。鍋裏的熱湯還在咕嘟著細小的泡泡，像在為這場無聲的親密合奏打著節拍。
兩碗面吃完，湯都喝幹凈。林滿終於像充滿電的樹袋熊，松開手臂，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林鹿淡定地開始收拾碗筷。林滿就懶洋洋地靠在水池邊的墻上看她，直到林鹿擦幹凈手，她才再次粘過去，從背後環住林鹿的腰，把臉埋在她背上：“困了…要抱回去……”
林鹿這次終於出聲：“……你腿長，自己走。”語氣無奈。
林滿—大型掛件·剛吃飽版，聲音拖得更長更黏：“不！要抱！要掛件模式啟動！”
林鹿：“……” 感受著背上甩不掉的膏藥般的重量，認命地嘆了口氣。她沒回頭，只是向後伸出一只手，精準地握住了林滿圈在她腰間的胳膊——不是扯開，而是握住。
然後，她就這樣牽著粘在她身後的林滿的手臂，一步一步，像拖著個巨大人形行李，慢吞吞地走回了臥室方向。
昏黃的光線下，兩個身影疊在一起，影子被拉得很長，像連體嬰般無法分割。一個甘之如飴地當掛件，一個習以為常地負重前行。她們的粘人，是一個明著騷氣蓬勃地索求，一個暗著縱容無聲地托舉，在生活的細枝末節裏，纏繞成最堅實的共生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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