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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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只是去樓下拿鴿子湯交代讓夏鳴進屋，不想弱雞生病又多出一個病號照顧，這一小會的功夫，似乎就發生了什麽意料之外的麻煩事。
“什麽小少爺？”葉風邊餵鴿子湯邊問。外界偶爾會這麽稱呼他。他再不願承認葉楚的身體裏都流著父親的基因。
“大概是你的孩子。”夏薇張開嘴巴，喝掉鮮湯。
葉風頓住舀湯的手，放下勺子，探上她額頭。燒退了。腦袋開始清明了。
“我孩子只會從你的肚子裏出生，現在外面還沒有。”他繼續舀湯吹涼。
“阿風，如果有，請告訴我，我不介意。”
“沒有。”他餵來湯。
夏薇抿住嘴，不喝。
“你希望我有？”
“我不希望，但如果有了我會接納。”只要最終站他身邊的是她，無辜的孩子她可以不追究。
“可能……在你肚子裏。”他垂眼盯鴿子湯，溫溫熱氣輕易熏得眼角潮濕。
夏薇看向自己扁平的腹部。
張保鏢喊的是什麽意思？李保鏢還那麽驚慌失措？
“哦……”她也垂頭喪氣。
難道有女孩子找上門，告訴他孩子沒了？然後還和武德有關系？
夏薇一口接一口喝掉餵來的鴿子湯，仔細打量葉風眼裏無法掩飾的絲絲悲傷，沒有再問。
她想說孩子以後她會給他生，但失去孩子的剜心之痛，不是她隨便一句能安慰的。
而自己現在最關系的竟是哪一個女孩子先懷上了他的孩子，不禁回想起噩夢中瘋狂的自己。
不管因為什麽，她都不該對葉風發瘋。
現在夏鳴和周文能住進來，倒令人安心不少。
鴿子湯喝完，葉風讓保鏢上來拿保溫盒下去。
不知道離開又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棘手，他還是時刻守在她身邊比較好。
“少爺，夏公子已經進屋了。”
葉風點頭，看看沒人跟出來的房門，驅輪椅到樓梯口小聲說：“那新來的兩人，不準進電梯。非要進，轟出去。”
“是。”
“阿風？”夏薇忽然出現在書房外的走廊。
葉風擺擺手，示意保鏢快走，驅輪椅回去，拉過夏薇的手輕輕摩挲：“累了嗎？要泡澡再睡嗎？”
等等，能泡澡嗎？他忘了問孫強小產後得註意什麽了。
還好夏薇搖頭。不能著涼，大概率是不能洗澡的吧。
“阿風哥哥，我還能是你的保鏢嗎？”
“當然。不過如果累了，也可以只作少夫人。”
“少夫人都要做什麽？”
“什麽都不用做，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你明天要去集團上班嗎？”
“周末休息，星期一再去。”
“那我星期一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不可以。孫強說了你不能出門，容易著涼。薇薇，身子受傷了就需要休養，不然留下後遺癥就難恢覆了。”
“明天休息一天我就會好的。”
“一天不夠，”葉風拉她坐到床上，“孫強說了兩星期都不要出門。聽話，我不想你再受傷。”他說著哽咽，“等痊愈了，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好不好？”
“好……”
他眼圈紅紅的快哭了。自從和她在一起後，他似乎時常悲傷。他本是一個挨了刀子都不哭的男子漢，她奪去了他很多的快樂。
“坐這等我一會。”葉風驅輪椅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裏邊傳來水聲，嘩啦啦的一陣陣。夏薇估計他洗澡要好一會，躺到洞房花燭夜躺過的大床上，翻個身，抱住葉風的枕頭。
清新竹香鉆入鼻間，她滿足得瞇瞇眼。
等了好一會，不見人出來，她悄聲靠近衛生間。
水聲持續從浴缸傳來，水流溢出放裏邊的足浴盆，流入下水孔。
葉風坐旁邊，盯著不斷滿出盆的水出神。
他背對著她，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卻從那微微顫抖的雙肩感受到了無法言說的悲涼。
他在哭。
她想安慰，卻不知他為誰哭。
她想問問是因為她的傷嗎？卻又害怕看到他慌亂得想要掩飾的無措。大概是為那不知誰小產掉的孩子吧。
忽見他抹把眼睛，夏薇輕手輕腳回床上坐著。
不一會葉風拎著足浴盆出來，笑道：“薇薇，孫強說不能著涼，我們泡會腳再睡。”
夏薇盯著他發紅的眼尾，乖巧點頭。
他卷起她的病服褲腳，寬後的手掌握住她腳掌，緊緊包裹。
“阿風……”
“嗯？”
“你有心事嗎？”
“沒呢，”他擡起頭，笑彎眼，“就想著你傷好了要去哪裏玩。”
“想好了嗎？”
“冬天冷，似乎哪都不適合游玩。”
“你不喜歡堆雪人了嗎我們可以在院子裏玩，打雪仗也可以。”雪天出行不便，凍著腿腳，不利他恢覆。
“也好，我們就窩家裏一整個冬天，怎樣？”
“我沒有關系，只要阿風哥哥喜歡。”她喜歡冬天，因為那個季節她遇見了他。
“那要聽話好好休養，好了我們就一起堆雪人。”
夏薇點頭，乖乖把葉風擦幹的腳放進被窩，拉上被子就睡。
葉風幫她掖掖被子，親親她眉心道：“你先睡，我洗個澡就來。”
“好。”她閉上眼，聽得他收拾好足浴盆進到衛生間關掉了房間燈，再睜開眼。
衛生間的燈光透進房門的底縫，頭頂的水晶燈閃著點點星光。
夏薇拿過擱床頭櫃的手機，打開ins問：【一個人會在什麽情況下偷偷哭？】
沒一會就有回覆——
網友A：【我失戀的時候，就躲起來哭了。實在難為情被人發現，感覺太丟臉了。戀愛一天，被甩┭┮﹏┭┮】
網友B:【這也太慘了吧？我是戀愛一年後，準備拿一個月的工資買一個戒指求婚，給她驚喜。
我守在她家樓下，等著加班一個月都沒能見面的女友。
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繞過車頭，頭伸進駕駛位車窗，和男人親吻。
昏黃的路燈下，真甜蜜。】
【不是吧，都這麽慘的嘛？我其實還好啦，就出差回家撞見閨蜜和我老公躺床上光溜溜做活塞運動。
那天是我們一周年結婚紀念日，我緊趕慢趕淩晨到家想給個驚喜。
不過我沒哭哦，我把拎了兩個城市的蛋糕砸他們臉上了，還叫了警察說家裏進賊了，然後整個小區都知道我被帶了綠帽^_^】
【天哪，怎麽都一個比一個慘？我懷孕的時候，老公天天陪我去產檢。
一次意外，電瓶車摔地上的時候，我老公拼命救我，但還是沒能保住6個月的孩子。
雖然我瘸了一只腿，孩子流了，還被診斷無法再生育，好在老公沒受傷。
他每天都用心照顧我，人從200斤瘦到160斤。
我不忍心他在我這裏蹉跎歲月，逼著他和我離婚。
不過我們的緣分真的不淺，昨天離婚一月的我們重逢了。他做爸爸了，孩子都會跑了，算算，比我那沒能出生的孩子還要大上半歲。】
夏薇看得心口一跳一跳，後悔問了。
愛情怎麽會這麽可怕？
正要退出ins，一個好友申請提醒。
她蹙眉盯著“HR”的昵稱，在看到申請理由“男人偷偷哭的時候都是真傷心了”，就要點拒絕的手指滑向同意。
HR：【你好，我對你的提問很感興趣，可以私聊嗎？】
怎麽看都像是招聘官的昵稱，夏薇回覆：【我不找工作。】
【哈哈，抱歉，我取名廢就隨便取了個字母的。我不是招聘的，是一個偷偷哭過的男人。】
【你為什麽偷偷哭？】
【很俗的理由，被心上人甩了。】
【為什麽？你們不是真心相愛的嗎？】
【我是真心的，她……她把心給了別人。我無法守住她的心。】
看來又是一個悲傷的移情別戀。
【但她最近沒了孩子，我就原諒她了。】
夏薇微微睜大眼：【你們又在一起了？】
【還沒有。但只要她開口，我們隨時可以在一起。我也不會介意她懷過別人的孩子。】
【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但，是她的。我愛她，自然也愛她的孩子。】
簡短語句狠狠敲擊心口，恥笑她做不到如此寬宏大量。
她做不到愛葉風，就能愛他和別人的孩子。
【你有偷偷哭過嗎？】HR問道。
【沒有。】
有，在葉風受傷出國治療不見的時候，在誤以為葉風給自己吃了避孕藥的時候，在……如果他移情別戀，她可能會偷偷下毒手的時候……
【你沒有傷心的時候嗎？】
【沒有。】
葉風在，她就不傷心。他不在，她也不要傷心，她該把搶走他的女人都趕走。
她不是賢妻良母，她骨子裏惡毒蛇蠍。
意識到這一點，夏薇打了個寒噤。
她得盡快和周文過過招，看看他的武力夠不夠才行。
【你是男人還是女人？】HR問。
【男。】夏鳴說過但凡在網上被問性別，一律回“男”就對了。
HR沈默一陣，夏薇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準備退出ins睡覺，他又發來消息。
【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但我結婚了。】
【奉子成婚？】
【不是，我愛他……】默默刪除“他”，【我愛她。】默默刪除“她”，而後刪掉一整句話，【我愛我的另一半。】
【真好，你遇見了愛情。】
【謝謝。再見。】夏鳴說過和陌生人不宜聊過多的生活問題，否則容易出錯，把自己真實的身份暴露。
夏薇退出ins，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閉眼睡覺。
沒有真好。他偷偷哭了，很可能是為了一個她不知道卻存在過的小少爺。
早於她孩子的孩子。
他的第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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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去樓下拿鴿子湯交代讓夏鳴進屋，不想弱雞生病又多出一個病號照顧，這一小會的功夫，似乎就發生了什麽意料之外的麻煩事。
“什麽小少爺？”葉風邊餵鴿子湯邊問。外界偶爾會這麽稱呼他。他再不願承認葉楚的身體裏都流著父親的基因。
“大概是你的孩子。”夏薇張開嘴巴，喝掉鮮湯。
葉風頓住舀湯的手，放下勺子，探上她額頭。燒退了。腦袋開始清明了。
“我孩子只會從你的肚子裏出生，現在外面還沒有。”他繼續舀湯吹涼。
“阿風，如果有，請告訴我，我不介意。”
“沒有。”他餵來湯。
夏薇抿住嘴，不喝。
“你希望我有？”
“我不希望，但如果有了我會接納。”只要最終站他身邊的是她，無辜的孩子她可以不追究。
“可能……在你肚子裏。”他垂眼盯鴿子湯，溫溫熱氣輕易熏得眼角潮濕。
夏薇看向自己扁平的腹部。
張保鏢喊的是什麽意思？李保鏢還那麽驚慌失措？
“哦……”她也垂頭喪氣。
難道有女孩子找上門，告訴他孩子沒了？然後還和武德有關系？
夏薇一口接一口喝掉餵來的鴿子湯，仔細打量葉風眼裏無法掩飾的絲絲悲傷，沒有再問。
她想說孩子以後她會給他生，但失去孩子的剜心之痛，不是她隨便一句能安慰的。
而自己現在最關系的竟是哪一個女孩子先懷上了他的孩子，不禁回想起噩夢中瘋狂的自己。
不管因為什麽，她都不該對葉風發瘋。
現在夏鳴和周文能住進來，倒令人安心不少。
鴿子湯喝完，葉風讓保鏢上來拿保溫盒下去。
不知道離開又會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棘手，他還是時刻守在她身邊比較好。
“少爺，夏公子已經進屋了。”
葉風點頭，看看沒人跟出來的房門，驅輪椅到樓梯口小聲說：“那新來的兩人，不準進電梯。非要進，轟出去。”
“是。”
“阿風？”夏薇忽然出現在書房外的走廊。
葉風擺擺手，示意保鏢快走，驅輪椅回去，拉過夏薇的手輕輕摩挲：“累了嗎？要泡澡再睡嗎？”
等等，能泡澡嗎？他忘了問孫強小產後得註意什麽了。
還好夏薇搖頭。不能著涼，大概率是不能洗澡的吧。
“阿風哥哥，我還能是你的保鏢嗎？”
“當然。不過如果累了，也可以只作少夫人。”
“少夫人都要做什麽？”
“什麽都不用做，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你明天要去集團上班嗎？”
“周末休息，星期一再去。”
“那我星期一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不可以。孫強說了你不能出門，容易著涼。薇薇，身子受傷了就需要休養，不然留下後遺癥就難恢覆了。”
“明天休息一天我就會好的。”
“一天不夠，”葉風拉她坐到床上，“孫強說了兩星期都不要出門。聽話，我不想你再受傷。”他說著哽咽，“等痊愈了，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好不好？”
“好……”
他眼圈紅紅的快哭了。自從和她在一起後，他似乎時常悲傷。他本是一個挨了刀子都不哭的男子漢，她奪去了他很多的快樂。
“坐這等我一會。”葉風驅輪椅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裏邊傳來水聲，嘩啦啦的一陣陣。夏薇估計他洗澡要好一會，躺到洞房花燭夜躺過的大床上，翻個身，抱住葉風的枕頭。
清新竹香鉆入鼻間，她滿足得瞇瞇眼。
等了好一會，不見人出來，她悄聲靠近衛生間。
水聲持續從浴缸傳來，水流溢出放裏邊的足浴盆，流入下水孔。
葉風坐旁邊，盯著不斷滿出盆的水出神。
他背對著她，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卻從那微微顫抖的雙肩感受到了無法言說的悲涼。
他在哭。
她想安慰，卻不知他為誰哭。
她想問問是因為她的傷嗎？卻又害怕看到他慌亂得想要掩飾的無措。大概是為那不知誰小產掉的孩子吧。
忽見他抹把眼睛，夏薇輕手輕腳回床上坐著。
不一會葉風拎著足浴盆出來，笑道：“薇薇，孫強說不能著涼，我們泡會腳再睡。”
夏薇盯著他發紅的眼尾，乖巧點頭。
他卷起她的病服褲腳，寬後的手掌握住她腳掌，緊緊包裹。
“阿風……”
“嗯？”
“你有心事嗎？”
“沒呢，”他擡起頭，笑彎眼，“就想著你傷好了要去哪裏玩。”
“想好了嗎？”
“冬天冷，似乎哪都不適合游玩。”
“你不喜歡堆雪人了嗎我們可以在院子裏玩，打雪仗也可以。”雪天出行不便，凍著腿腳，不利他恢覆。
“也好，我們就窩家裏一整個冬天，怎樣？”
“我沒有關系，只要阿風哥哥喜歡。”她喜歡冬天，因為那個季節她遇見了他。
“那要聽話好好休養，好了我們就一起堆雪人。”
夏薇點頭，乖乖把葉風擦幹的腳放進被窩，拉上被子就睡。
葉風幫她掖掖被子，親親她眉心道：“你先睡，我洗個澡就來。”
“好。”她閉上眼，聽得他收拾好足浴盆進到衛生間關掉了房間燈，再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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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拿過擱床頭櫃的手機，打開ins問：【一個人會在什麽情況下偷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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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A：【我失戀的時候，就躲起來哭了。實在難為情被人發現，感覺太丟臉了。戀愛一天，被甩┭┮﹏┭┮】
網友B:【這也太慘了吧？我是戀愛一年後，準備拿一個月的工資買一個戒指求婚，給她驚喜。
我守在她家樓下，等著加班一個月都沒能見面的女友。
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繞過車頭，頭伸進駕駛位車窗，和男人親吻。
昏黃的路燈下，真甜蜜。】
【不是吧，都這麽慘的嘛？我其實還好啦，就出差回家撞見閨蜜和我老公躺床上光溜溜做活塞運動。
那天是我們一周年結婚紀念日，我緊趕慢趕淩晨到家想給個驚喜。
不過我沒哭哦，我把拎了兩個城市的蛋糕砸他們臉上了，還叫了警察說家裏進賊了，然後整個小區都知道我被帶了綠帽^_^】
【天哪，怎麽都一個比一個慘？我懷孕的時候，老公天天陪我去產檢。
一次意外，電瓶車摔地上的時候，我老公拼命救我，但還是沒能保住6個月的孩子。
雖然我瘸了一只腿，孩子流了，還被診斷無法再生育，好在老公沒受傷。
他每天都用心照顧我，人從200斤瘦到160斤。
我不忍心他在我這裏蹉跎歲月，逼著他和我離婚。
不過我們的緣分真的不淺，昨天離婚一月的我們重逢了。他做爸爸了，孩子都會跑了，算算，比我那沒能出生的孩子還要大上半歲。】
夏薇看得心口一跳一跳，後悔問了。
愛情怎麽會這麽可怕？
正要退出ins，一個好友申請提醒。
她蹙眉盯著“HR”的昵稱，在看到申請理由“男人偷偷哭的時候都是真傷心了”，就要點拒絕的手指滑向同意。
HR：【你好，我對你的提問很感興趣，可以私聊嗎？】
怎麽看都像是招聘官的昵稱，夏薇回覆：【我不找工作。】
【哈哈，抱歉，我取名廢就隨便取了個字母的。我不是招聘的，是一個偷偷哭過的男人。】
【你為什麽偷偷哭？】
【很俗的理由，被心上人甩了。】
【為什麽？你們不是真心相愛的嗎？】
【我是真心的，她……她把心給了別人。我無法守住她的心。】
看來又是一個悲傷的移情別戀。
【但她最近沒了孩子，我就原諒她了。】
夏薇微微睜大眼：【你們又在一起了？】
【還沒有。但只要她開口，我們隨時可以在一起。我也不會介意她懷過別人的孩子。】
【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但，是她的。我愛她，自然也愛她的孩子。】
簡短語句狠狠敲擊心口，恥笑她做不到如此寬宏大量。
她做不到愛葉風，就能愛他和別人的孩子。
【你有偷偷哭過嗎？】HR問道。
【沒有。】
有，在葉風受傷出國治療不見的時候，在誤以為葉風給自己吃了避孕藥的時候，在……如果他移情別戀，她可能會偷偷下毒手的時候……
【你沒有傷心的時候嗎？】
【沒有。】
葉風在，她就不傷心。他不在，她也不要傷心，她該把搶走他的女人都趕走。
她不是賢妻良母，她骨子裏惡毒蛇蠍。
意識到這一點，夏薇打了個寒噤。
她得盡快和周文過過招，看看他的武力夠不夠才行。
【你是男人還是女人？】HR問。
【男。】夏鳴說過但凡在網上被問性別，一律回“男”就對了。
HR沈默一陣，夏薇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準備退出ins睡覺，他又發來消息。
【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但我結婚了。】
【奉子成婚？】
【不是，我愛他……】默默刪除“他”，【我愛她。】默默刪除“她”，而後刪掉一整句話，【我愛我的另一半。】
【真好，你遇見了愛情。】
【謝謝。再見。】夏鳴說過和陌生人不宜聊過多的生活問題，否則容易出錯，把自己真實的身份暴露。
夏薇退出ins，把手機放回床頭櫃，閉眼睡覺。
沒有真好。他偷偷哭了，很可能是為了一個她不知道卻存在過的小少爺。
早於她孩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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