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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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雨刮器不停融化飄落擋風玻璃的雪花。溫暖的車廂裏，葉風緊緊握住夏薇的手。
“對不起，我不該上別人的車。”她不想上，僅僅楚婉婉和葉楚根本拉不動她。但她想聽一聽關於夏鳴的消息，想找到下藥兇手的線索。
今早走的急，到醫院了都沒能去看夏鳴一眼。不知道他想開了嗎？會不會像小時候一樣一個人躲在角落裏抹眼淚？
“不要去問其他人。你想知道可以問我，我來告訴你，包括夏鳴的。”
“你知道？”
夏薇盯著葉風憂心忡忡的臉，突然意識到只有她最不清楚自己親弟弟的情況。想到昨晚民政局夏鳴心急昏厥，做姐姐的愧疚席卷而來。
“嗯，沒有告訴你是不想你過多擔心。兇手我會查。”
“阿風哥哥，告訴我，我想和你一起查。我是夏鳴的姐姐，更應該查清楚。”她是個失職的朋友，也是失職的姐姐。
陳星瑤、夏鳴，還有童年的葉風，都因她陷入險境。
“薇薇，你已經受傷了。”葉風輕輕捂住她的左胳膊，“不疼嗎？”
傷口微微刺痛，夏薇微笑道：“真的不疼，不要擔心。”
葉風松開她胳膊，坐正身子，“嗯”一聲閉目養神。什麽時候甜美的微笑是拿來掩蓋謊言的了？
他不需要她洗手作羹湯，也不需要她為了相夫教子做個淑女。她可以繼續習武，繼續自己熱愛的機車騎行，但不可以受傷。
一旦受傷，他就好想折斷她的羽翼。
他不想她失去廣袤天空，可她總飛得太遠，他不得不在她的腿上系上一根繩索。像風箏一樣，他握著箏線，才能保證她能找到回家的路。
“阿風？”夏薇輕聲喚。
“嗯？”他不睜眼，似乎興趣寥寥。
夏薇抿抿嘴道：“你哪裏不舒服嗎？”
“嗯。”
“哪裏？”夏薇緊張起來，輕輕按壓他的膝蓋，“磕著了嗎？很疼嗎？”
“不是那裏，”他微睜雙目，拉著她手到心口捂住，“這裏。”
“心絞痛嗎？以前有過嗎？”可能長久坐著，血脈不暢，那得趕緊去醫院。“小李，我們去醫——”
“不用，”葉風道，“我只是有點冷。”
夏薇便立馬脫大衣，他抓住她手摁在自己心口，“不是身體，是這裏，它想你一直溫暖著。”
夏薇立即側過身子，雙手捂住他胸口：“這樣好點了嗎？”
她認真嚴肅的神情，似乎做著世上最正經的事。
葉風暗嘆一口氣道：“它想聽童話故事。”美麗的公主終於對一直愛著她的王子動心的那種。
夏薇想了想道：“《海的女兒》可以嗎？”她小時候最愛的童話故事，現在還完整存在腦子裏。
每看一次，她都會堅定決心，自己長大後也要像小人魚一樣，成就小王子的幸福愛情。
葉風一口回絕。
“為什麽？”夏薇有些失望，“你不喜歡小人魚嗎？”
“我不喜歡蠢王子。”救過自己的愛人就在眼前，他卻認不出，還配什麽幸福？
“那是因為小人魚不能說話，無法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他是瞎了嗎？不會自己去找真相？”
“他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公主，以為公主救了他。雖然他也很愛小人魚，但還是沒有背叛公主，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在一起。”
“這還不夠愚蠢嗎？他一步步害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後一句話，葉風幾乎吼了出來。夏薇抖了抖手。
他面色因動怒而有些漲紅，她第一次見他這種似要殺了小王子的狠決。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個故事。”
“我沒有不喜歡……”他親親她手，“抱歉，我太大聲了。薇薇，愛一個人，即使她變了樣貌，也應該認得出。小人魚愛小王子的眼神那樣深沈，超越了那個公主，他應該認出來的。”
還有那個公主，理所應當享受了小人魚該得的愛。
這個故事他第一次聽，是母親念的睡前故事。當時他氣得下床拿了馬克筆，給王子和公主的臉畫了一個大大的紅×。
母親去世後，他經常拿出那本睡前故事自己看。每當看到那一頁，他就覺得母親是小人魚。
可是，父親很愛母親啊。
長大後，他才明白小人魚的愛有多沈重。
他很喜歡小人魚，理應祝福小王子。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淚水暈開了那大紅叉。淺淡的紅色罩在小王子和小公主的臉上，好似新婚的喜紗。
可他該祝福誰？楚鳳英嗎？葉正勇嗎？
母親愛的父親，永遠都無法幸福了……
“阿風哥哥，你怎麽了？”夏薇撫撫他發紅似快哭的眼睛，“對不起，我再不會講這個故事了……”
那麽多好聽的故事，為什麽偏偏挑中了這一個？
她害他失去雙腿，如今還要讓他哭泣……
正自責，身體忽然重心不穩，人下一秒就到了葉風懷裏。
“阿風……？”
“我沒事，別亂想，”他貼著她唇瓣說，“但如果你現在吻我，我就會很快樂。”啾一聲，夏薇迅速親一口，而後紅著臉問：“快樂了嗎？”
“嗯，如果時間可以長一點，會更快樂。”
“哦……”夏薇再親一口，這次停留三秒鐘再松開。
“真棒。”他捏捏她紅彤彤的耳朵，“我知道更長時間的，我來教你。”說著撅住她不自覺後退的雙唇，探進齒關。
情到深處的親吻聲，不斷傳入專心開車的李保鏢耳中。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悄悄紅了耳朵。
想想自己能見證少爺少夫人的恩愛時刻，他就倍感幸福。
啊，小少爺們，小小姐們，李叔叔在等你們哦。
還有好多其他叔叔也在等哦……滿腦都是一手抱一個孩子的快樂，再加上後座越冒越多的粉紅泡泡，車廂溫度持續攀升。
李保鏢抹一把腦門熱汗，油門一踩，飆過一個彎，駛進清苑別墅的小區大門。
他也得去壓個堵住。這樣親熱的頻率，一年抱倆不成問題。
興沖沖把車開進別墅大院，李保鏢就下車來後座開車門。
一見自家少爺還把人摟懷裏吻得難舍難分，他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跑向正在掃院的一保鏢：“賭註都下了嗎？”
“下了，張叔都下了，就你沒下。”
“下，下，現在下。”
保鏢把掃帚靠墻放，從西服內袋裏掏出紙筆：“要下哪一種？”
李保鏢接過折紙看，從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和“一年抱倆”裏選了雙胞胎。
他指指“一年抱倆”：“這不就是雙胞胎嗎？”
“不一樣，雙胞胎是一起出生。這個是年頭年尾兩次，一次出生一個。”
“哪三個，下了這個？”
不傻嗎？刀傷孫強都提醒忌口，生產更會註意間隔時間。少爺那麽心疼少夫人，怎麽可能發生“一年抱倆”的概率？這比四胞胎的概率都低。
“張叔和兩個徒弟。”
“……你有和他們說清楚下註規則嗎？”
“當然。我去問了張叔，覺得少爺一年內會有幾個孩子。張叔非常肯定地說，絕對一年抱倆。徒弟們當然信師傅，就跟著下了。”
“……那你下了哪個？”
掃地保鏢嘿嘿笑兩聲，在李保鏢的名字後寫上自個的工牌末尾兩位數：“我這不是在等你嗎？要我說，沒人能有你了解。”
“……”話是這麽說，但會不會太信任他了。
他也只是能碰上幾次少爺克制不了自己親吻的時候，又不像孫強懂醫。
哎呀，對啊，應該去問孫強呀。
“賭註還能改嗎？”
“能，少夫人進產房了都能。但小少爺一哭就不能了。”
“先這樣，我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麽？”身後忽然冒出葉風的聲音，兩人抖了個激靈，忙轉身一齊道：“少爺，少夫人。”
“說說看考慮什麽，興許我能幫上忙。”葉風道，夏薇站輪椅旁點頭：“我也可以幫忙。”
“一點小事，無需勞煩少爺的。”李保鏢道。
“什麽小事？”薇薇聽不懂，當他也聽不懂嗎？
已經這麽閑了，都操心他的孩子了？楚家都監視嚴實了？
“其，其實不是小事，”李保鏢硬著頭皮道，“是少夫人要忌口，感覺沒什麽胃口，在想能買點什麽開胃又不影響傷口恢覆的菜。”
“啊？不用的。”夏薇道。原來是為她啊，“我不挑食，什麽菜都可以。過幾天就能隨便吃了。”
“是，少夫人。”
夏薇點點頭，推著葉風進屋。
兩保鏢松了口氣，等葉風進了電梯，掃地保鏢拍拍胸口：“我剛以為今天必吃芥末胡椒點心了。”
“你再大點聲，少爺會讓你只穿一條內褲沿街跑。”
保鏢咽咽口水，抓起掃帚賣力掃地。
剛進電梯，一股濃濃的大閘蟹鮮香飄來，夏薇雙眼一亮：“阿風，張叔燒好吃的了。”
“嗯，先回去泡個熱水澡，再下樓吃飯。”
“你很冷嗎？”她抓起他手捂掌心。還好，暖呼呼的，比她的還要暖一點。
他還是得呆在有暖氣的屋子裏。
“你泡。昨晚你太累，沒給你洗澡。”肯定不太舒服，“傷口也要換藥。”
雖然她滿身他的味道挺好，但會激發那些個癩蛤蟆往上湊的獸性。
兩人上樓，夏薇看看正給浴缸放水的葉風道：“阿風，吃完飯再泡也可以的。”
海鮮一般都是最後燒，媽媽說是趁熱鎖住鮮味，燒好就上桌最好吃。張叔是大廚，更會如此。
淋浴可能來得及，這泡澡光放水就要好幾分鐘了。
“沒事，泡完再吃不遲。”
話落，浴缸上方的墻鈴響起。
葉風摁了接聽，裏邊傳來李保鏢的聲音：“少爺，午飯好了。張叔說趁熱吃最好吃。”
“等會就——”
“馬上下來了。”夏薇喊道。
“是，少夫人，我們這就上菜。”
葉風看看打斷他說話的夏薇，挑挑眉道：“很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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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該上別人的車。”她不想上，僅僅楚婉婉和葉楚根本拉不動她。但她想聽一聽關於夏鳴的消息，想找到下藥兇手的線索。
今早走的急，到醫院了都沒能去看夏鳴一眼。不知道他想開了嗎？會不會像小時候一樣一個人躲在角落裏抹眼淚？
“不要去問其他人。你想知道可以問我，我來告訴你，包括夏鳴的。”
“你知道？”
夏薇盯著葉風憂心忡忡的臉，突然意識到只有她最不清楚自己親弟弟的情況。想到昨晚民政局夏鳴心急昏厥，做姐姐的愧疚席卷而來。
“嗯，沒有告訴你是不想你過多擔心。兇手我會查。”
“阿風哥哥，告訴我，我想和你一起查。我是夏鳴的姐姐，更應該查清楚。”她是個失職的朋友，也是失職的姐姐。
陳星瑤、夏鳴，還有童年的葉風，都因她陷入險境。
“薇薇，你已經受傷了。”葉風輕輕捂住她的左胳膊，“不疼嗎？”
傷口微微刺痛，夏薇微笑道：“真的不疼，不要擔心。”
葉風松開她胳膊，坐正身子，“嗯”一聲閉目養神。什麽時候甜美的微笑是拿來掩蓋謊言的了？
他不需要她洗手作羹湯，也不需要她為了相夫教子做個淑女。她可以繼續習武，繼續自己熱愛的機車騎行，但不可以受傷。
一旦受傷，他就好想折斷她的羽翼。
他不想她失去廣袤天空，可她總飛得太遠，他不得不在她的腿上系上一根繩索。像風箏一樣，他握著箏線，才能保證她能找到回家的路。
“阿風？”夏薇輕聲喚。
“嗯？”他不睜眼，似乎興趣寥寥。
夏薇抿抿嘴道：“你哪裏不舒服嗎？”
“嗯。”
“哪裏？”夏薇緊張起來，輕輕按壓他的膝蓋，“磕著了嗎？很疼嗎？”
“不是那裏，”他微睜雙目，拉著她手到心口捂住，“這裏。”
“心絞痛嗎？以前有過嗎？”可能長久坐著，血脈不暢，那得趕緊去醫院。“小李，我們去醫——”
“不用，”葉風道，“我只是有點冷。”
夏薇便立馬脫大衣，他抓住她手摁在自己心口，“不是身體，是這裏，它想你一直溫暖著。”
夏薇立即側過身子，雙手捂住他胸口：“這樣好點了嗎？”
她認真嚴肅的神情，似乎做著世上最正經的事。
葉風暗嘆一口氣道：“它想聽童話故事。”美麗的公主終於對一直愛著她的王子動心的那種。
夏薇想了想道：“《海的女兒》可以嗎？”她小時候最愛的童話故事，現在還完整存在腦子裏。
每看一次，她都會堅定決心，自己長大後也要像小人魚一樣，成就小王子的幸福愛情。
葉風一口回絕。
“為什麽？”夏薇有些失望，“你不喜歡小人魚嗎？”
“我不喜歡蠢王子。”救過自己的愛人就在眼前，他卻認不出，還配什麽幸福？
“那是因為小人魚不能說話，無法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他是瞎了嗎？不會自己去找真相？”
“他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公主，以為公主救了他。雖然他也很愛小人魚，但還是沒有背叛公主，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在一起。”
“這還不夠愚蠢嗎？他一步步害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後一句話，葉風幾乎吼了出來。夏薇抖了抖手。
他面色因動怒而有些漲紅，她第一次見他這種似要殺了小王子的狠決。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歡這個故事。”
“我沒有不喜歡……”他親親她手，“抱歉，我太大聲了。薇薇，愛一個人，即使她變了樣貌，也應該認得出。小人魚愛小王子的眼神那樣深沈，超越了那個公主，他應該認出來的。”
還有那個公主，理所應當享受了小人魚該得的愛。
這個故事他第一次聽，是母親念的睡前故事。當時他氣得下床拿了馬克筆，給王子和公主的臉畫了一個大大的紅×。
母親去世後，他經常拿出那本睡前故事自己看。每當看到那一頁，他就覺得母親是小人魚。
可是，父親很愛母親啊。
長大後，他才明白小人魚的愛有多沈重。
他很喜歡小人魚，理應祝福小王子。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淚水暈開了那大紅叉。淺淡的紅色罩在小王子和小公主的臉上，好似新婚的喜紗。
可他該祝福誰？楚鳳英嗎？葉正勇嗎？
母親愛的父親，永遠都無法幸福了……
“阿風哥哥，你怎麽了？”夏薇撫撫他發紅似快哭的眼睛，“對不起，我再不會講這個故事了……”
那麽多好聽的故事，為什麽偏偏挑中了這一個？
她害他失去雙腿，如今還要讓他哭泣……
正自責，身體忽然重心不穩，人下一秒就到了葉風懷裏。
“阿風……？”
“我沒事，別亂想，”他貼著她唇瓣說，“但如果你現在吻我，我就會很快樂。”啾一聲，夏薇迅速親一口，而後紅著臉問：“快樂了嗎？”
“嗯，如果時間可以長一點，會更快樂。”
“哦……”夏薇再親一口，這次停留三秒鐘再松開。
“真棒。”他捏捏她紅彤彤的耳朵，“我知道更長時間的，我來教你。”說著撅住她不自覺後退的雙唇，探進齒關。
情到深處的親吻聲，不斷傳入專心開車的李保鏢耳中。他一個大老爺們也悄悄紅了耳朵。
想想自己能見證少爺少夫人的恩愛時刻，他就倍感幸福。
啊，小少爺們，小小姐們，李叔叔在等你們哦。
還有好多其他叔叔也在等哦……滿腦都是一手抱一個孩子的快樂，再加上後座越冒越多的粉紅泡泡，車廂溫度持續攀升。
李保鏢抹一把腦門熱汗，油門一踩，飆過一個彎，駛進清苑別墅的小區大門。
他也得去壓個堵住。這樣親熱的頻率，一年抱倆不成問題。
興沖沖把車開進別墅大院，李保鏢就下車來後座開車門。
一見自家少爺還把人摟懷裏吻得難舍難分，他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跑向正在掃院的一保鏢：“賭註都下了嗎？”
“下了，張叔都下了，就你沒下。”
“下，下，現在下。”
保鏢把掃帚靠墻放，從西服內袋裏掏出紙筆：“要下哪一種？”
李保鏢接過折紙看，從雙胞胎、三胞胎、四胞胎和“一年抱倆”裏選了雙胞胎。
他指指“一年抱倆”：“這不就是雙胞胎嗎？”
“不一樣，雙胞胎是一起出生。這個是年頭年尾兩次，一次出生一個。”
“哪三個，下了這個？”
不傻嗎？刀傷孫強都提醒忌口，生產更會註意間隔時間。少爺那麽心疼少夫人，怎麽可能發生“一年抱倆”的概率？這比四胞胎的概率都低。
“張叔和兩個徒弟。”
“……你有和他們說清楚下註規則嗎？”
“當然。我去問了張叔，覺得少爺一年內會有幾個孩子。張叔非常肯定地說，絕對一年抱倆。徒弟們當然信師傅，就跟著下了。”
“……那你下了哪個？”
掃地保鏢嘿嘿笑兩聲，在李保鏢的名字後寫上自個的工牌末尾兩位數：“我這不是在等你嗎？要我說，沒人能有你了解。”
“……”話是這麽說，但會不會太信任他了。
他也只是能碰上幾次少爺克制不了自己親吻的時候，又不像孫強懂醫。
哎呀，對啊，應該去問孫強呀。
“賭註還能改嗎？”
“能，少夫人進產房了都能。但小少爺一哭就不能了。”
“先這樣，我再考慮考慮。”
“考慮什麽？”身後忽然冒出葉風的聲音，兩人抖了個激靈，忙轉身一齊道：“少爺，少夫人。”
“說說看考慮什麽，興許我能幫上忙。”葉風道，夏薇站輪椅旁點頭：“我也可以幫忙。”
“一點小事，無需勞煩少爺的。”李保鏢道。
“什麽小事？”薇薇聽不懂，當他也聽不懂嗎？
已經這麽閑了，都操心他的孩子了？楚家都監視嚴實了？
“其，其實不是小事，”李保鏢硬著頭皮道，“是少夫人要忌口，感覺沒什麽胃口，在想能買點什麽開胃又不影響傷口恢覆的菜。”
“啊？不用的。”夏薇道。原來是為她啊，“我不挑食，什麽菜都可以。過幾天就能隨便吃了。”
“是，少夫人。”
夏薇點點頭，推著葉風進屋。
兩保鏢松了口氣，等葉風進了電梯，掃地保鏢拍拍胸口：“我剛以為今天必吃芥末胡椒點心了。”
“你再大點聲，少爺會讓你只穿一條內褲沿街跑。”
保鏢咽咽口水，抓起掃帚賣力掃地。
剛進電梯，一股濃濃的大閘蟹鮮香飄來，夏薇雙眼一亮：“阿風，張叔燒好吃的了。”
“嗯，先回去泡個熱水澡，再下樓吃飯。”
“你很冷嗎？”她抓起他手捂掌心。還好，暖呼呼的，比她的還要暖一點。
他還是得呆在有暖氣的屋子裏。
“你泡。昨晚你太累，沒給你洗澡。”肯定不太舒服，“傷口也要換藥。”
雖然她滿身他的味道挺好，但會激發那些個癩蛤蟆往上湊的獸性。
兩人上樓，夏薇看看正給浴缸放水的葉風道：“阿風，吃完飯再泡也可以的。”
海鮮一般都是最後燒，媽媽說是趁熱鎖住鮮味，燒好就上桌最好吃。張叔是大廚，更會如此。
淋浴可能來得及，這泡澡光放水就要好幾分鐘了。
“沒事，泡完再吃不遲。”
話落，浴缸上方的墻鈴響起。
葉風摁了接聽，裏邊傳來李保鏢的聲音：“少爺，午飯好了。張叔說趁熱吃最好吃。”
“等會就——”
“馬上下來了。”夏薇喊道。
“是，少夫人，我們這就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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