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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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我沒有動手……”夏鳴揉著胳膊，“姐，我胳膊疼。”葉風腿又沒知覺，吹什麽吹啊？
忽然腦中亮過一道流光，夏鳴驚了。
“姐，姐，你讓開一下，我不打人，我只是看看。”
夏薇不讓，夏鳴就也蹲地上，對著葉風另一只腿的膝蓋一敲。
葉風的腿彈跳反射起來，夏鳴冷笑道：“姐，你看到沒有？他的腿有知覺！”說著又敲一下。
又見彈跳，他一把拉開夏薇，而後一腳踢翻輪椅。夏薇眼疾手快拉住輪椅一側扶手，椅子才沒有翻倒在地。
但葉風從輪椅裏掉了出來，摔地上。
“少爺！”夏薇慌忙托住葉風胳膊，抱起他。吳敏也來幫忙，一同扶葉風坐回輪椅。
見葉風把臉給磕腫了，夏薇紅了眼瞪夏鳴：“你出去！”
“薇薇，我沒事……”葉風扯扯夏薇的衣袖，“不怎麽疼。”
夏薇就鼻頭發酸，對吳敏道：“媽，您可以帶夏鳴走嗎？”
“我不走！你沒看見他腿有知覺嗎？”夏鳴也紅了眼睛，“事實擺在眼前，你為什麽還執迷不悟？”
“你走！”夏薇吼道，握緊的拳頭咯吱響。
“你打，你打！”夏鳴走近她，指著臉，“用力打！”
吳敏拖不住，喊道：“再吵試試，我立馬給你們爸爸打電話！”
兩人抿住嘴，把臉扭一邊，互不相看。
吳敏賞夏鳴一胳膊掐，夏鳴疼得齜牙咧嘴：“我沒錯，不道歉！”
“這怪我，”葉風道，“我沒說清楚。其實我這腿有點知覺。”
“少爺，您不用解釋，我都知道。”知道他歷經了多少千辛萬苦才有了點知覺。不知道夏鳴為什麽總要針對葉風，但怎麽能動手啊？
欺負坐輪椅裏的人，這像樣嗎？
“你就信他！”夏鳴吼道，“你信，你信，到時候別被賣了回來哭！”
吳敏一個頭兩個大，使勁拽走跟頭倔驢似的夏鳴。
聽得關門聲，夏薇抹了把酸脹的眼睛，拿了茶幾上的藥膏，給葉風擦臉。
從小到大，雖然偶爾也會和夏鳴拌拌嘴，但沒有像今天這樣扯著嗓子吼來吼去的。
為什麽就不能接納葉風？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過，還救了夏鳴啊。
孫強說了如果夏鳴再晚一點送醫院，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薇薇，夏鳴有一點沒有說錯。”葉風抓住她輕柔塗抹的手，“我的人去了他在的包廂。”
“但你並沒有對他不利。”
“但有點誤會。昨晚我看你睡覺太癡迷，沒聽清匯報，胡亂點頭，導致意思傳遞失誤。本來是讓人帶喝醉的夏鳴回來，卻誤以為要給夏鳴和楚婉婉準備一夜情的房間。”
“一夜情？楚婉婉怎麽和夏鳴在一塊？”
“夏鳴是和楚浩然一起喝酒，楚浩然確實是夏鳴的大學同學。兩人關系不錯，楚浩然應該是喊妹妹來玩了。但楚家家世覆雜，夏鳴不要過於親近才好。”
夏薇點頭：“我會轉告。”楚浩然一看就是浪蕩公子，呆久了，肯定會帶壞夏鳴。
“我剛和夏鳴也說了，但他聽不太進去……薇薇，對不起，因為我，你們……”
葉風垂下頭，盯著自己腿，眸色晦暗不明。
“少爺，您不要自責。夏鳴只是叛逆期推後了點。”她武術還不夠厲害嗎？和爸媽一樣，夏鳴也只是操心她的安危。
“薇薇，如果哪一天我能站起來，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您腿可以站起來嗎？”夏薇欣喜道，“孫強是不是說了有希望？”
“只是如果……”
“如果能站起來了，您還需要我嗎？”
“當然，仍然每時每刻都需要。”
或許吧。到時候就不需要能擡得動3袋大米的女子了。
夏薇抓不準葉風喜歡自己什麽。
這二十年來，並沒有人向她表白過。
母胎單身說的就是她這種走在路上正常男生都不回頭看一眼的，除了頭兩天楚浩然那一群浪蕩公子哥。
俗話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一兩個還算有閃光點，一個都沒有只能是沒什麽能入得了男性眼睛。
所以爸媽和夏鳴，都很擔心她可能孤獨終老。
“你在想什麽？”夏薇盯著他一眨不眨，卻眼露茫然。
葉風揮揮手，她回神道：“少爺，你喜……”算了，何必逼葉風說一些違心的話。
目前他喜歡和她親熱，就好好珍惜現在吧。
等他能站起來了，估計來聯姻的女子會更多。
“現在沒人，”葉風摟過夏薇腰，“可以喊我名字。”
“阿風……”哥哥。
“嗯？”他拉她坐腿上，親親她嘴角，“薇薇，年後願意和我去國外嗎？”
“治腿嗎？”
“嗯，也想過二人世界。”
“等我爸回來，就和他說。”
“萬一叔叔不同意呢？”
“我爸為什麽不同意？”
“因為……”她認真在問，他倒答不上來了。有很多原因，但似乎都不能阻礙她的意願。就像她習武當保鏢，家裏人都反對，卻也無法阻止。
葉風忽然明白夏薇的自我意志十分強烈。她認定的事情，很難被左右。
就像夏鳴一直針對他，都無法動搖她呆他身邊的決心。
即使她誤會他有女朋友，她仍然縱容他的索取。
“薇薇，你為什麽習武？不是更喜歡賽車嗎？”
“你也喜歡賽車……”
“是因為我嗎？”
夏薇點頭：“你因為我受傷，我應當保護你。”
“所以習武了？”即使不願，也會任他為所欲為？
“阿風，你不要擔心。就算治不好，還有我。我可以帶你去任何地方，包括吃飯睡覺上廁所。”
她雙眼發光，甚至比聽到他腿有可能站起來還光彩奪目。
“謝謝，”他擁緊她，頭埋她頸窩，“謝謝你願意陪我。”就這樣，陪我一輩子吧。
“阿風哥哥，不用謝我。”她轉過頭看他，“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因為你，我才能手腳健全地好好活著。”說著紅臉親上他眉心。
從你為我擋刀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你想怎麽用，都可以。
原來如此。
葉風回親她。
那就一如既往下去吧。
吻一吻，就收不住勢。
等夏薇發現自己又像只脫水的魚兒般喘息時，葉風的手又探入了衣擺裏。
這會高燒已退，腦袋清醒又靈敏，她低頭看看胸口鼓出病服而棱角分明的骨節，臉紅成了猴屁股。
“阿，阿風……”
“不舒服嗎？嗯？”
“不，不是……”腦袋不昏沈，觸感鮮明，體溫在升高……
“好像又高燒了，”他用額頭探探她額頭，“我量一量。”另一只手，卻溜進了褲腰。
他輕輕按壓腰窩，她就貓嗚一聲，軟趴趴縮他懷裏，媚眼如絲。
本想捉弄一番，欣賞她為他的嫵媚情動，自個體溫卻也飛速上升，額頭冒出了熱汗。
葉風滑滑喉結，放縱雙手肆意，腦中緩緩滑過一道道流光。
待長長的光尾炸開朵朵小煙花，他撩起她的病服，埋首胸前。
房間的空氣，驟然升溫。
他瞥一眼病床旁的1米2單人床，懷念起酒店的2米雙人床。
壓下陣陣燥熱，他啄啄她嬌艷紅唇，俯耳邊低語：“燒才剛退，不宜劇烈。”
夏薇嚶唔一聲，趴他胸口蹭來蹭去。
“乖乖，還腫著，休息兩天不遲。來日方長呢。”親親她露出來的紅耳朵。
她扭腰，似乎表示抗議。
扭著扭著，她頓住，伸手悄悄往臀下去。
葉風捉住她手，啞著嗓音道：“是車鑰匙。”
“褲子口袋破了嗎？破了我可以縫，我會一點。”夏薇懵懵擡頭。葉風穿的褲子都是定做，質量應該很好才對。怎麽能破出個大口子？
還好是坐著，這要站起來掉出鑰匙，得多難為情。
“沒事。”葉風雙手交叉放腿上，阻擋她好奇探究的視線。
“不拿出來嗎？”她躍躍欲試的目光，似乎下一刻就會來幫忙。
“拿。我去衛生間拿……”
葉風驅著輪椅到衛生間，夏薇緊跟其後，滿眼都是要幫忙的興奮。
他邊關門邊轉移她註意力：“阿姨回去了嗎？”
話落，病房門打開：“薇薇，”吳敏走了進來，“你跟媽媽回去嗎？”
趁夏薇楞神，葉風關上衛生間門，而後貼門細聽。
“媽，我不能回去。夏鳴出了事，我想查清楚。”
“韓警官在查，那是警察做的事，我們哪能查得到？臉怎麽紅了，又發高燒了嗎？”
“沒有，房間有點悶，空調也有點高。媽，您放心先回去，我會照顧好鳴鳴。”
“鳴鳴他……葉風呢？”
“他拿鑰匙。”
“車鑰匙嗎？”吳敏左右望望，“要出去嗎？”
夏薇點頭：“媽，爸什麽時候回來？”還是不說褲子破了，葉風會難為情的。
“還要一星期。上門拜訪的事，再緩緩。”吳敏挽過夏薇手臂，走往外間沙發，“你想清楚了嗎？婚姻大事，不帶反悔的。”
“是鳴鳴剛又跟您說了什麽嗎？”剛不是都答應了嗎？
“媽知道鳴鳴是有點不滿葉風，但擔憂也不是沒道理的。”吳敏輕輕撫上夏薇的左胳膊傷口，“疼不疼？”
“一點點，和摔了一跤差不多。孫醫生醫術高明，沒幾天就會好的。”
“以後呢？隔三差五受傷，你要媽怎麽活？薇薇，咱不可以過普通生活嗎？豪門是非多，你真的要踏進去嗎？”
“媽，我不是想踏進豪門。我只是想陪著葉風。”
“是因為他的腿嗎？”
夏薇抿嘴不語。
“那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醫療技術越來越先進，哪天葉風要能站起來，能接觸到更多女孩子，看上了別人……媽不是不信葉風，但他現在依賴你，難道一點沒有因為輪椅的原因少了許多接觸其他女孩子的機會嗎？一旦出行自由，以葉家背景，名流酒會數不勝數，他如果沈迷各色女人的溫柔鄉，你要怎麽辦？”
“媽，不會有那麽一天，”夏薇淡然一笑，“葉風能站起來了，我就會離……”
忽見輪椅緩緩冒出內間，她抿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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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腦中亮過一道流光，夏鳴驚了。
“姐，姐，你讓開一下，我不打人，我只是看看。”
夏薇不讓，夏鳴就也蹲地上，對著葉風另一只腿的膝蓋一敲。
葉風的腿彈跳反射起來，夏鳴冷笑道：“姐，你看到沒有？他的腿有知覺！”說著又敲一下。
又見彈跳，他一把拉開夏薇，而後一腳踢翻輪椅。夏薇眼疾手快拉住輪椅一側扶手，椅子才沒有翻倒在地。
但葉風從輪椅裏掉了出來，摔地上。
“少爺！”夏薇慌忙托住葉風胳膊，抱起他。吳敏也來幫忙，一同扶葉風坐回輪椅。
見葉風把臉給磕腫了，夏薇紅了眼瞪夏鳴：“你出去！”
“薇薇，我沒事……”葉風扯扯夏薇的衣袖，“不怎麽疼。”
夏薇就鼻頭發酸，對吳敏道：“媽，您可以帶夏鳴走嗎？”
“我不走！你沒看見他腿有知覺嗎？”夏鳴也紅了眼睛，“事實擺在眼前，你為什麽還執迷不悟？”
“你走！”夏薇吼道，握緊的拳頭咯吱響。
“你打，你打！”夏鳴走近她，指著臉，“用力打！”
吳敏拖不住，喊道：“再吵試試，我立馬給你們爸爸打電話！”
兩人抿住嘴，把臉扭一邊，互不相看。
吳敏賞夏鳴一胳膊掐，夏鳴疼得齜牙咧嘴：“我沒錯，不道歉！”
“這怪我，”葉風道，“我沒說清楚。其實我這腿有點知覺。”
“少爺，您不用解釋，我都知道。”知道他歷經了多少千辛萬苦才有了點知覺。不知道夏鳴為什麽總要針對葉風，但怎麽能動手啊？
欺負坐輪椅裏的人，這像樣嗎？
“你就信他！”夏鳴吼道，“你信，你信，到時候別被賣了回來哭！”
吳敏一個頭兩個大，使勁拽走跟頭倔驢似的夏鳴。
聽得關門聲，夏薇抹了把酸脹的眼睛，拿了茶幾上的藥膏，給葉風擦臉。
從小到大，雖然偶爾也會和夏鳴拌拌嘴，但沒有像今天這樣扯著嗓子吼來吼去的。
為什麽就不能接納葉風？他明明什麽都沒有做過，還救了夏鳴啊。
孫強說了如果夏鳴再晚一點送醫院，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薇薇，夏鳴有一點沒有說錯。”葉風抓住她輕柔塗抹的手，“我的人去了他在的包廂。”
“但你並沒有對他不利。”
“但有點誤會。昨晚我看你睡覺太癡迷，沒聽清匯報，胡亂點頭，導致意思傳遞失誤。本來是讓人帶喝醉的夏鳴回來，卻誤以為要給夏鳴和楚婉婉準備一夜情的房間。”
“一夜情？楚婉婉怎麽和夏鳴在一塊？”
“夏鳴是和楚浩然一起喝酒，楚浩然確實是夏鳴的大學同學。兩人關系不錯，楚浩然應該是喊妹妹來玩了。但楚家家世覆雜，夏鳴不要過於親近才好。”
夏薇點頭：“我會轉告。”楚浩然一看就是浪蕩公子，呆久了，肯定會帶壞夏鳴。
“我剛和夏鳴也說了，但他聽不太進去……薇薇，對不起，因為我，你們……”
葉風垂下頭，盯著自己腿，眸色晦暗不明。
“少爺，您不要自責。夏鳴只是叛逆期推後了點。”她武術還不夠厲害嗎？和爸媽一樣，夏鳴也只是操心她的安危。
“薇薇，如果哪一天我能站起來，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您腿可以站起來嗎？”夏薇欣喜道，“孫強是不是說了有希望？”
“只是如果……”
“如果能站起來了，您還需要我嗎？”
“當然，仍然每時每刻都需要。”
或許吧。到時候就不需要能擡得動3袋大米的女子了。
夏薇抓不準葉風喜歡自己什麽。
這二十年來，並沒有人向她表白過。
母胎單身說的就是她這種走在路上正常男生都不回頭看一眼的，除了頭兩天楚浩然那一群浪蕩公子哥。
俗話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一兩個還算有閃光點，一個都沒有只能是沒什麽能入得了男性眼睛。
所以爸媽和夏鳴，都很擔心她可能孤獨終老。
“你在想什麽？”夏薇盯著他一眨不眨，卻眼露茫然。
葉風揮揮手，她回神道：“少爺，你喜……”算了，何必逼葉風說一些違心的話。
目前他喜歡和她親熱，就好好珍惜現在吧。
等他能站起來了，估計來聯姻的女子會更多。
“現在沒人，”葉風摟過夏薇腰，“可以喊我名字。”
“阿風……”哥哥。
“嗯？”他拉她坐腿上，親親她嘴角，“薇薇，年後願意和我去國外嗎？”
“治腿嗎？”
“嗯，也想過二人世界。”
“等我爸回來，就和他說。”
“萬一叔叔不同意呢？”
“我爸為什麽不同意？”
“因為……”她認真在問，他倒答不上來了。有很多原因，但似乎都不能阻礙她的意願。就像她習武當保鏢，家裏人都反對，卻也無法阻止。
葉風忽然明白夏薇的自我意志十分強烈。她認定的事情，很難被左右。
就像夏鳴一直針對他，都無法動搖她呆他身邊的決心。
即使她誤會他有女朋友，她仍然縱容他的索取。
“薇薇，你為什麽習武？不是更喜歡賽車嗎？”
“你也喜歡賽車……”
“是因為我嗎？”
夏薇點頭：“你因為我受傷，我應當保護你。”
“所以習武了？”即使不願，也會任他為所欲為？
“阿風，你不要擔心。就算治不好，還有我。我可以帶你去任何地方，包括吃飯睡覺上廁所。”
她雙眼發光，甚至比聽到他腿有可能站起來還光彩奪目。
“謝謝，”他擁緊她，頭埋她頸窩，“謝謝你願意陪我。”就這樣，陪我一輩子吧。
“阿風哥哥，不用謝我。”她轉過頭看他，“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因為你，我才能手腳健全地好好活著。”說著紅臉親上他眉心。
從你為我擋刀的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你想怎麽用，都可以。
原來如此。
葉風回親她。
那就一如既往下去吧。
吻一吻，就收不住勢。
等夏薇發現自己又像只脫水的魚兒般喘息時，葉風的手又探入了衣擺裏。
這會高燒已退，腦袋清醒又靈敏，她低頭看看胸口鼓出病服而棱角分明的骨節，臉紅成了猴屁股。
“阿，阿風……”
“不舒服嗎？嗯？”
“不，不是……”腦袋不昏沈，觸感鮮明，體溫在升高……
“好像又高燒了，”他用額頭探探她額頭，“我量一量。”另一只手，卻溜進了褲腰。
他輕輕按壓腰窩，她就貓嗚一聲，軟趴趴縮他懷裏，媚眼如絲。
本想捉弄一番，欣賞她為他的嫵媚情動，自個體溫卻也飛速上升，額頭冒出了熱汗。
葉風滑滑喉結，放縱雙手肆意，腦中緩緩滑過一道道流光。
待長長的光尾炸開朵朵小煙花，他撩起她的病服，埋首胸前。
房間的空氣，驟然升溫。
他瞥一眼病床旁的1米2單人床，懷念起酒店的2米雙人床。
壓下陣陣燥熱，他啄啄她嬌艷紅唇，俯耳邊低語：“燒才剛退，不宜劇烈。”
夏薇嚶唔一聲，趴他胸口蹭來蹭去。
“乖乖，還腫著，休息兩天不遲。來日方長呢。”親親她露出來的紅耳朵。
她扭腰，似乎表示抗議。
扭著扭著，她頓住，伸手悄悄往臀下去。
葉風捉住她手，啞著嗓音道：“是車鑰匙。”
“褲子口袋破了嗎？破了我可以縫，我會一點。”夏薇懵懵擡頭。葉風穿的褲子都是定做，質量應該很好才對。怎麽能破出個大口子？
還好是坐著，這要站起來掉出鑰匙，得多難為情。
“沒事。”葉風雙手交叉放腿上，阻擋她好奇探究的視線。
“不拿出來嗎？”她躍躍欲試的目光，似乎下一刻就會來幫忙。
“拿。我去衛生間拿……”
葉風驅著輪椅到衛生間，夏薇緊跟其後，滿眼都是要幫忙的興奮。
他邊關門邊轉移她註意力：“阿姨回去了嗎？”
話落，病房門打開：“薇薇，”吳敏走了進來，“你跟媽媽回去嗎？”
趁夏薇楞神，葉風關上衛生間門，而後貼門細聽。
“媽，我不能回去。夏鳴出了事，我想查清楚。”
“韓警官在查，那是警察做的事，我們哪能查得到？臉怎麽紅了，又發高燒了嗎？”
“沒有，房間有點悶，空調也有點高。媽，您放心先回去，我會照顧好鳴鳴。”
“鳴鳴他……葉風呢？”
“他拿鑰匙。”
“車鑰匙嗎？”吳敏左右望望，“要出去嗎？”
夏薇點頭：“媽，爸什麽時候回來？”還是不說褲子破了，葉風會難為情的。
“還要一星期。上門拜訪的事，再緩緩。”吳敏挽過夏薇手臂，走往外間沙發，“你想清楚了嗎？婚姻大事，不帶反悔的。”
“是鳴鳴剛又跟您說了什麽嗎？”剛不是都答應了嗎？
“媽知道鳴鳴是有點不滿葉風，但擔憂也不是沒道理的。”吳敏輕輕撫上夏薇的左胳膊傷口，“疼不疼？”
“一點點，和摔了一跤差不多。孫醫生醫術高明，沒幾天就會好的。”
“以後呢？隔三差五受傷，你要媽怎麽活？薇薇，咱不可以過普通生活嗎？豪門是非多，你真的要踏進去嗎？”
“媽，我不是想踏進豪門。我只是想陪著葉風。”
“是因為他的腿嗎？”
夏薇抿嘴不語。
“那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醫療技術越來越先進，哪天葉風要能站起來，能接觸到更多女孩子，看上了別人……媽不是不信葉風，但他現在依賴你，難道一點沒有因為輪椅的原因少了許多接觸其他女孩子的機會嗎？一旦出行自由，以葉家背景，名流酒會數不勝數，他如果沈迷各色女人的溫柔鄉，你要怎麽辦？”
“媽，不會有那麽一天，”夏薇淡然一笑，“葉風能站起來了，我就會離……”
忽見輪椅緩緩冒出內間，她抿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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