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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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葉風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地上。
他握緊手機，聽著“我的姐姐長著一對美麗的虎牙”的《姐姐》鈴聲。
“風少爺，來電話了。”
“我知道，等一會再接。”
“大手牽著小手陪著我長大……我的姐姐長著一頭烏黑的長發……”
鈴聲一直唱到末尾，終於消音。葉風松口氣。
忽而鈴聲又起，葉風深吸一口氣，接通道：“阿姨，您好。”開了免提。
“你好，夏鳴還沒上完廁所回來嗎？”
“剛回來，他喝了點酒，今晚回不去了，在我家睡。”
“還要再住一晚嗎？不是說了今天回來的嗎？”
“今天幾個朋友聚了一下，一高興喝多了點，他現在已經睡了。我叫他一下。”
葉風邊說邊給李保鏢使眼色，“夏鳴啊，醒醒，你媽打電話來了，你說句話，讓阿姨放心。”
李保鏢指指自己鼻子，一臉吃驚。
葉風點頭：說吧。
李保鏢咽咽口水，掐著嗓音道：“媽~”好一聲夾子音。
葉風驚住，孫強和韓毅憋笑憋得雙肩顫動。
“鳴鳴，你嗓子怎麽了？”
“阿姨，他酒喝多了，有點傷嗓，睡一覺就好了。”
“那多餵他喝點水。這孩子，跟他爸一樣，好酒。鳴鳴啊，你給你姐打過電話沒有，我打好幾個都打不通？”
李保鏢楞住，睜大眼看葉風。
葉風：回答啊。
李保鏢：少爺，這題我不會啊！
葉風看向憋笑到嘴角抽筋的孫強和韓毅。
兩人立馬面壁思過。
“鳴鳴？”
“阿姨，夏鳴睡了。他之前好像有給姐姐打過電話，好像有說出差什麽的。”
“出差了嗎？怎麽不和我說一聲。真是的，才上兩天班就找不到人。你有葉風的號碼嗎？”
“啊？”
“葉氏集團的二兒子葉風，你有他聯系方式嗎？”
“有是有，但我和他不太熟。阿姨您找他有什麽事嗎？”
“可以把他號碼給我嗎？有點急事。”
“哦好，您找筆記一下，我報給您。188********”
“好，謝謝你哦。鳴鳴醒了，告訴他快點回家。”
“好的。”
掛了電話，葉風趕緊把自己手機給李保鏢：“說我和薇薇出差瑞典，手機忘家裏了。”
剛說完，手機響了。
李保鏢捧著直響的手機，打哆嗦：“少爺……”
“接，快接。”
李保鏢欲哭無淚，看向孫強和韓毅求助。
那兩人一齊望向夜幕降臨的窗外。
“快接，等會阿姨該說我沒禮貌了。”
“是……”
“開免提。”
“是……”
李保鏢打著寒噤，接起電話：“餵，您好。”
“是葉風嗎？”吳敏慈笑的聲音傳來。
葉風微微松口氣。還好阿姨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好意思，少爺出差了，請問您是？”
“我是夏薇媽媽，夏薇也一起出差了嗎？”
“是的，和少爺一起去瑞典了。您有什麽事嗎？”
“出差怎麽不帶電話去的？”
“我也是才發現少爺的電話落家裏了。您可以先和我說，等會聯系上少爺，我會轉告。”
“夏薇的手機也落下了嗎？怎麽電話打不通？”
“應該在飛機上飛行模式了，您明天再打打看？”
“就他們兩出差嗎？”
“是的。”
“他們出差做什麽？”
李保鏢抹抹額頭的冷汗，看向葉風：少爺，這題我不會……
葉風指指自己的腿。
李保鏢回道：“夏總管陪少爺去看腿。”
“是看腿啊。”吳敏似乎半信半疑，說了好幾遍，像在確認真假。
“是的。”李保鏢一直肯定。
“那你有葉風爸爸的聯系方式嗎？”
李保鏢當場宕機，噗通一下跪地，雙手舉起手機遞給葉風：少爺，這題我真不會啊！
葉風驅著輪椅就走。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回去陪薇薇好。
吳阿姨要爸的聯系方式，不定要夏薇辭職。
“餵？餵？”
“您，您好，我現在在電梯裏，”李保鏢捧著手機，打哆嗦，“人很多，信號不好，抱歉……餵餵，別擠啊，餵餵，我手機掉了……嗶！”掛斷了電話。
孫強和韓毅一陣爆笑。
葉風無語回頭，瞪李保鏢：“嗶是什麽意思？”
李保鏢抹抹額頭的冷汗，雙手遞還手機：“就是話筒被踩壞了的蜂鳴聲。”
“……”
忽然，手機又響起鈴聲。葉風想都沒想，把手機拋給李保鏢。
李保鏢慌忙接，不料手機拋太高，直往窗戶墜。
離窗戶最近的韓毅趕緊一個箭步接住，然後轉手就塞給孫強。
孫強二話不說舉起手機，要丟給葉風。
“你敢。”葉風喝道。
“……”孫強無奈接起，“這，這誰的手機掉電梯裏了，餵餵？聽得到嗎？怎麽沒聲音，這手機壞了……”他滿頭冒汗地掛了電話。
病房一片安靜，大家都松了口氣。
“呵，”一聲冷笑從床上傳來，“耍我媽很好玩？”
大家齊齊望向床。夏鳴睜著雙大眼，狠瞪葉風。
“醒了裝啞巴，好到哪裏去？”葉風說完轉輪椅就走。
“我剛醒！”夏鳴猛地坐起身，然後一陣天旋地轉，跌回床上。
“別激動，”孫強把手機丟給李保鏢，拿掛脖子上的聽診器聽夏鳴的心跳，“不想心臟驟停，別嚷，別急，慢慢深呼吸。”
夏鳴慘白的臉。因心口絞痛得扭成麻花樣：“我……是不是快死了……”
“暫時沒接到死神令，”孫強邊聽邊道，“但我知道你姐就住隔壁，等著你去看她。”
“姐……”夏鳴望著黑布隆冬的窗外，淚光頻閃，“她燒退了嗎？”
“在退，剛還念著你呢。”
“姐……”夏鳴笑開眉目，心跳逐漸平穩。
葉風看看夏鳴和夏薇差不了太多的虛白面容，屈指敲敲扶手，由李保鏢推出病房。
“站住！”夏鳴喊道，“你別以為扯平了，我姐的命可比我金貴得多。”
“沒人說不是。”葉風頭也不回走了。
夏鳴就掀開被子下床，發現左手背插著吊針，就拔。
孫強啪一下打掉他手：“死裏逃生能耐了？”
夏鳴瞧瞧紅了五指印的手背，瞪道：“你和葉風一夥的？”
“可不？我親自開了120去把你從鬼門關接回人間。”
再慢一點，興奮劑和安眠藥就可以奪走這條鮮活的性命。到時，就不知道海城會刮出怎樣的腥風血雨。
“你意思……我真要死了？”夏鳴捂住自己胸口，“怪不得我總感覺能聽到自己心跳。”
“那是興奮劑殘留，心律需要時間恢覆。如果你再大喊大叫，把死神給叫回來，別怪我見死不救。”
“……你不是醫生嗎？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醫生也救不回一心想死的人。”
“我什麽時候說我想死了？”
“說倒沒說，但一直在作死。”
“……我那是找惡人算賬。”
“沒有葉風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你現在大概已經入殯了。”
夏鳴打了個激靈。想想母親獨自面對喪子，女兒又重傷昏迷，他就渾身發寒。
“我姐的手……能恢覆到從前嗎？”
“不用擔心你姐，”孫強調快了些點滴的速度，“她面對一群男人，都能制服劫匪。而你，只是一個女人，就被輕薄了肚子。”
“什麽肚子？”夏鳴一臉懵。
孫強看眼拿著小本本記錄的韓毅，繼續道：“你一點也想不起來？”
“我就喝了點酒，不違法吧？”夏鳴看向韓毅，“沒有醉酒鬧事。”
“幾個人喝酒？”韓毅擡了下頭，對孫強使了個眼色。
孫強便出去，喊了在外守門的警察進來。
“就我和楚浩然，後面她妹妹來了。”夏鳴看看男警察，“我真沒鬧事。”
“楚浩然的妹妹，是楚婉婉嗎？”韓毅問，換男警察記錄。
“是。”
“你們很熟嗎？”
“以前見過一兩次吧，她到學校來見楚浩然的時候。我和楚浩然是大學同學。但昨天第一次說話。”
“你們說什麽了？”
“我不想說，那是我隱私。”
“最好事無巨細地告訴我們，你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不是開玩笑。”
“我……真死過？我並沒有喝很多。”
“不是酒量的問題，是你喝了不能喝的東西。”
“什麽東西？”夏鳴恢覆了點血色的嘴巴，瞬時發白，“不，不會是毒品吧？”
“差不多。”
夏鳴腦袋嗡一下，眼前一陣發黑，跌回床上。
孫強上前拿聽診器聽了聽心跳，道：“稍停一會，讓他喘口氣。”
腦海裏不斷浮現吸食毒品精神失常而殺子弒母的駭人畫面，夏鳴頓感窒息，一把抓住孫強的手：“可不可以……給我換血？”
“毒品控制的是神經和快感記憶，換血沒用。”
“那殺了我……”夏鳴說著流下淚來，“我不想變成殺人魔……”
“……把你記得的都和韓毅說，”孫強心下好笑，面上惋惜，“也許能找到拯救的方法。”
“我說，我都說。”
夏鳴抹一把淚，“大概酒過三巡，楚浩然說她妹妹來了要去接，有點久，我就吃檸檬鳳爪打發時間。吃多了辣，酒喝完了，服務員剛好上了楚浩然點的冰可樂，我說再上一杯，先喝了那杯冰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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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地上。
他握緊手機，聽著“我的姐姐長著一對美麗的虎牙”的《姐姐》鈴聲。
“風少爺，來電話了。”
“我知道，等一會再接。”
“大手牽著小手陪著我長大……我的姐姐長著一頭烏黑的長發……”
鈴聲一直唱到末尾，終於消音。葉風松口氣。
忽而鈴聲又起，葉風深吸一口氣，接通道：“阿姨，您好。”開了免提。
“你好，夏鳴還沒上完廁所回來嗎？”
“剛回來，他喝了點酒，今晚回不去了，在我家睡。”
“還要再住一晚嗎？不是說了今天回來的嗎？”
“今天幾個朋友聚了一下，一高興喝多了點，他現在已經睡了。我叫他一下。”
葉風邊說邊給李保鏢使眼色，“夏鳴啊，醒醒，你媽打電話來了，你說句話，讓阿姨放心。”
李保鏢指指自己鼻子，一臉吃驚。
葉風點頭：說吧。
李保鏢咽咽口水，掐著嗓音道：“媽~”好一聲夾子音。
葉風驚住，孫強和韓毅憋笑憋得雙肩顫動。
“鳴鳴，你嗓子怎麽了？”
“阿姨，他酒喝多了，有點傷嗓，睡一覺就好了。”
“那多餵他喝點水。這孩子，跟他爸一樣，好酒。鳴鳴啊，你給你姐打過電話沒有，我打好幾個都打不通？”
李保鏢楞住，睜大眼看葉風。
葉風：回答啊。
李保鏢：少爺，這題我不會啊！
葉風看向憋笑到嘴角抽筋的孫強和韓毅。
兩人立馬面壁思過。
“鳴鳴？”
“阿姨，夏鳴睡了。他之前好像有給姐姐打過電話，好像有說出差什麽的。”
“出差了嗎？怎麽不和我說一聲。真是的，才上兩天班就找不到人。你有葉風的號碼嗎？”
“啊？”
“葉氏集團的二兒子葉風，你有他聯系方式嗎？”
“有是有，但我和他不太熟。阿姨您找他有什麽事嗎？”
“可以把他號碼給我嗎？有點急事。”
“哦好，您找筆記一下，我報給您。188********”
“好，謝謝你哦。鳴鳴醒了，告訴他快點回家。”
“好的。”
掛了電話，葉風趕緊把自己手機給李保鏢：“說我和薇薇出差瑞典，手機忘家裏了。”
剛說完，手機響了。
李保鏢捧著直響的手機，打哆嗦：“少爺……”
“接，快接。”
李保鏢欲哭無淚，看向孫強和韓毅求助。
那兩人一齊望向夜幕降臨的窗外。
“快接，等會阿姨該說我沒禮貌了。”
“是……”
“開免提。”
“是……”
李保鏢打著寒噤，接起電話：“餵，您好。”
“是葉風嗎？”吳敏慈笑的聲音傳來。
葉風微微松口氣。還好阿姨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好意思，少爺出差了，請問您是？”
“我是夏薇媽媽，夏薇也一起出差了嗎？”
“是的，和少爺一起去瑞典了。您有什麽事嗎？”
“出差怎麽不帶電話去的？”
“我也是才發現少爺的電話落家裏了。您可以先和我說，等會聯系上少爺，我會轉告。”
“夏薇的手機也落下了嗎？怎麽電話打不通？”
“應該在飛機上飛行模式了，您明天再打打看？”
“就他們兩出差嗎？”
“是的。”
“他們出差做什麽？”
李保鏢抹抹額頭的冷汗，看向葉風：少爺，這題我不會……
葉風指指自己的腿。
李保鏢回道：“夏總管陪少爺去看腿。”
“是看腿啊。”吳敏似乎半信半疑，說了好幾遍，像在確認真假。
“是的。”李保鏢一直肯定。
“那你有葉風爸爸的聯系方式嗎？”
李保鏢當場宕機，噗通一下跪地，雙手舉起手機遞給葉風：少爺，這題我真不會啊！
葉風驅著輪椅就走。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回去陪薇薇好。
吳阿姨要爸的聯系方式，不定要夏薇辭職。
“餵？餵？”
“您，您好，我現在在電梯裏，”李保鏢捧著手機，打哆嗦，“人很多，信號不好，抱歉……餵餵，別擠啊，餵餵，我手機掉了……嗶！”掛斷了電話。
孫強和韓毅一陣爆笑。
葉風無語回頭，瞪李保鏢：“嗶是什麽意思？”
李保鏢抹抹額頭的冷汗，雙手遞還手機：“就是話筒被踩壞了的蜂鳴聲。”
“……”
忽然，手機又響起鈴聲。葉風想都沒想，把手機拋給李保鏢。
李保鏢慌忙接，不料手機拋太高，直往窗戶墜。
離窗戶最近的韓毅趕緊一個箭步接住，然後轉手就塞給孫強。
孫強二話不說舉起手機，要丟給葉風。
“你敢。”葉風喝道。
“……”孫強無奈接起，“這，這誰的手機掉電梯裏了，餵餵？聽得到嗎？怎麽沒聲音，這手機壞了……”他滿頭冒汗地掛了電話。
病房一片安靜，大家都松了口氣。
“呵，”一聲冷笑從床上傳來，“耍我媽很好玩？”
大家齊齊望向床。夏鳴睜著雙大眼，狠瞪葉風。
“醒了裝啞巴，好到哪裏去？”葉風說完轉輪椅就走。
“我剛醒！”夏鳴猛地坐起身，然後一陣天旋地轉，跌回床上。
“別激動，”孫強把手機丟給李保鏢，拿掛脖子上的聽診器聽夏鳴的心跳，“不想心臟驟停，別嚷，別急，慢慢深呼吸。”
夏鳴慘白的臉。因心口絞痛得扭成麻花樣：“我……是不是快死了……”
“暫時沒接到死神令，”孫強邊聽邊道，“但我知道你姐就住隔壁，等著你去看她。”
“姐……”夏鳴望著黑布隆冬的窗外，淚光頻閃，“她燒退了嗎？”
“在退，剛還念著你呢。”
“姐……”夏鳴笑開眉目，心跳逐漸平穩。
葉風看看夏鳴和夏薇差不了太多的虛白面容，屈指敲敲扶手，由李保鏢推出病房。
“站住！”夏鳴喊道，“你別以為扯平了，我姐的命可比我金貴得多。”
“沒人說不是。”葉風頭也不回走了。
夏鳴就掀開被子下床，發現左手背插著吊針，就拔。
孫強啪一下打掉他手：“死裏逃生能耐了？”
夏鳴瞧瞧紅了五指印的手背，瞪道：“你和葉風一夥的？”
“可不？我親自開了120去把你從鬼門關接回人間。”
再慢一點，興奮劑和安眠藥就可以奪走這條鮮活的性命。到時，就不知道海城會刮出怎樣的腥風血雨。
“你意思……我真要死了？”夏鳴捂住自己胸口，“怪不得我總感覺能聽到自己心跳。”
“那是興奮劑殘留，心律需要時間恢覆。如果你再大喊大叫，把死神給叫回來，別怪我見死不救。”
“……你不是醫生嗎？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醫生也救不回一心想死的人。”
“我什麽時候說我想死了？”
“說倒沒說，但一直在作死。”
“……我那是找惡人算賬。”
“沒有葉風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你現在大概已經入殯了。”
夏鳴打了個激靈。想想母親獨自面對喪子，女兒又重傷昏迷，他就渾身發寒。
“我姐的手……能恢覆到從前嗎？”
“不用擔心你姐，”孫強調快了些點滴的速度，“她面對一群男人，都能制服劫匪。而你，只是一個女人，就被輕薄了肚子。”
“什麽肚子？”夏鳴一臉懵。
孫強看眼拿著小本本記錄的韓毅，繼續道：“你一點也想不起來？”
“我就喝了點酒，不違法吧？”夏鳴看向韓毅，“沒有醉酒鬧事。”
“幾個人喝酒？”韓毅擡了下頭，對孫強使了個眼色。
孫強便出去，喊了在外守門的警察進來。
“就我和楚浩然，後面她妹妹來了。”夏鳴看看男警察，“我真沒鬧事。”
“楚浩然的妹妹，是楚婉婉嗎？”韓毅問，換男警察記錄。
“是。”
“你們很熟嗎？”
“以前見過一兩次吧，她到學校來見楚浩然的時候。我和楚浩然是大學同學。但昨天第一次說話。”
“你們說什麽了？”
“我不想說，那是我隱私。”
“最好事無巨細地告訴我們，你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不是開玩笑。”
“我……真死過？我並沒有喝很多。”
“不是酒量的問題，是你喝了不能喝的東西。”
“什麽東西？”夏鳴恢覆了點血色的嘴巴，瞬時發白，“不，不會是毒品吧？”
“差不多。”
夏鳴腦袋嗡一下，眼前一陣發黑，跌回床上。
孫強上前拿聽診器聽了聽心跳，道：“稍停一會，讓他喘口氣。”
腦海裏不斷浮現吸食毒品精神失常而殺子弒母的駭人畫面，夏鳴頓感窒息，一把抓住孫強的手：“可不可以……給我換血？”
“毒品控制的是神經和快感記憶，換血沒用。”
“那殺了我……”夏鳴說著流下淚來，“我不想變成殺人魔……”
“……把你記得的都和韓毅說，”孫強心下好笑，面上惋惜，“也許能找到拯救的方法。”
“我說，我都說。”
夏鳴抹一把淚，“大概酒過三巡，楚浩然說她妹妹來了要去接，有點久，我就吃檸檬鳳爪打發時間。吃多了辣，酒喝完了，服務員剛好上了楚浩然點的冰可樂，我說再上一杯，先喝了那杯冰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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