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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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薇薇，松開，”葉風輕輕握住夏薇的手，“你生病了，孫強在給你打針。”
“阿風哥哥，”夏薇松開手，好像剛看見葉風似的，雙眼發亮，“你終於回來了。”
她說著笑開了，撐起身子要坐起來。
趁夏薇分神，孫強忙註入退燒藥，拔出針管，讓葉風摁住止血棉。
“阿風哥哥。”夏薇坐起來，就撲進葉風的懷裏，頭頂蹭著他下巴，活像一只喜愛主人的小貓咪。
“薇薇……”葉風摟緊她，眼圈發紅，“我回來了。”
孫強看看好像生離死別過的兩人，默默留下藥出去。
輕輕的關門聲，沒有驚動在懷裏蹭來蹭去的夏薇。換做以往她靈敏的耳力，就該看看是誰了。
“阿風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聯系我？”夏薇嬉笑，忽又流淚，“你不知道我家在哪，對不對？但你可以去我外婆家，外婆會告訴你我家地址的。你是去過了嗎？”說著環顧四周，“這裏是哪裏？”
“是酒店，你病了，暫住在這裏。”
“我哪病了？是腿又磕到了嗎？”她邊說邊拉起浴袍，看見滿腿都是紅點點，趕忙擼起袖子。也是密麻的紅點，蹙眉道，“我得皮膚病了。”
“沒有，”葉風拉下她浴袍，遮住誘人風光，“是我太想你，不小心親出來的。過兩天就消下去了。”
“阿風哥哥親的？”夏薇有些吃驚，丹鳳眼撲閃撲閃著欣喜，“那我也可以親親你嗎？”
“下次，等你病好了再親。”
“哦，對哦，等下我把病傳染給你了。”她把手放他掌心，“阿風哥哥，牽。”
紅撲撲的臉蛋，好似兒時在雪地裏奔跑的可愛模樣——
“阿風哥哥，快來。”
她從小就擅長跑步，在滿是麥茬的雪地裏也能健步如飛。
他氣喘籲籲跟隨：“薇薇，等等……”
她停下腳步，伸出手道：“阿風哥哥，牽。”
葉風五指插入夏薇的指縫中，緊緊扣住。
他親親她散亂的麻花辮，眼角濕潤。我回來了，再不分開。
滴滴熱淚落於掌心，她仰面而泣：“阿風哥哥，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我每天都很想你，可是你再不出現……我想去找你，可是我還很小，爸爸媽媽不會讓我一個人出國的……”
“對不起，”葉風親吻著高熱而異常滾燙的淚珠，“對不起，我應該早點聯系你……”
父親給了她家的電話號碼。
可是，那時候的他，吃喝拉撒睡都要人服侍。一個廢物怎麽能去打擾她？
他以為時光流逝，她會慢慢忘記那段充滿血腥的可怕回憶。
他不知道她每一天都記得，記得那個雪天的相遇，記得那片雪白中的汙紅。
“阿風哥哥，不要再走……”夏薇抽噎著，鼻頭發紅，“要走，帶上我一起……我要和你一起走……”
“嗯，一起，”葉風輕撫她眼淚，“現在先睡覺，把病養好，好不好？”
她點頭，拉他一塊躺下：“阿風哥哥，一起。”
兩人相擁而眠，大眼瞪小眼。
“薇薇，閉上眼睛才能睡得著。”
“不要，阿風哥哥會消失的。我每次睡著再醒來，你就不會再出現。”
“不會，”葉風紅了眼圈，“這次不會了。”
“真的嗎？”
“嗯，這次我是不是摸起來特別真實？”
夏薇點頭：“和真人一樣，和我想象中長大的樣子也一樣，好俊嘞。”
葉風輕笑：“你也一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比天仙還美呢。”
她笑開嘴，挪著身體，用力擠進已經沒有空隙的懷抱裏。
“那阿風哥哥想不想娶我做新娘？”
“當然，”葉風笑彎了狐貍眼，“從小就想，現在特別想，你願不願意為我生兒育女呢？”
她垂下眼簾，靦腆點頭：“我想孩子都長得像阿風哥哥，又帥又溫柔。”
“我也想孩子像你又美又聰慧，怎麽辦呢？” 葉風拿過擱床頭櫃的手機。
“那兩個像你，兩個像我，怎麽樣？”
“嗯，好極了。”他美滋滋看著她在錄屏裏認真思考的模樣。
“那叫什麽名字好？”
“現在就要取嗎？”四個，得好好想想。
“我想取，我不想等阿風哥哥不見的時候一個人取。我文化課不好，取不出好名字的。”
“那我得想想，”他摟緊她，輕拍她背哄著，“我想想，我正在想……”
自言自語了一串又一串的四字成語，葉風也沒想到好名字。
懷中的人倒在文化氣息中，呼吸均勻了。
他低頭看看她恬靜的睡顏，親親她軟發：博雅思源，怎麽樣？
夏薇嚶唔一聲。
他輕輕“嗯”一聲：那就這麽定了。
饜足的疲憊漸漸席卷而來，葉風嗅著夏薇秀發的清香，閉眼入夢。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陣好似火山噴發的熔巖包裹自己，他猛地睜開眼。夏薇的頭發濕黏在臉上，浴袍滾燙而潮濕。
葉風趕緊摸開床頭燈，拿手機給孫強打電話，碰著緩解疼痛的凝膠軟膏，看見孫強留的字條：
半夜大概率會盜汗，不要著急。拿溫水給她擦身，燒就會退下去。註意不要再著涼。
葉風忙爬起來，到衛生間拿毛巾浸溫水，擰幹再回房給夏薇擦身退熱，換下濕透的浴袍。
幾次來回，夏薇的高熱下去了，他松口氣，把毛巾放回衛生間。
正掛回墻上，一聲“阿風哥哥”驚現門口，葉風一驚，僵著身子回頭。
“薇薇，怎麽醒了？”
夏薇揉揉眼睛，盯著他的腿，伸出手：“阿風哥哥，牽。”
“我現在在你的夢中了呢。”葉風握住她手，親了親道，而後抱起她回床，繼續哄睡。
晨光灑進落地窗的紗簾，夏薇睜睜眼，伸手擋住刺眼光芒。
明媚的陽光透過五指縫，艷麗絢爛。
短暫的停雪，往後一日比一日冷，最冷的時候就到臘月了。過了臘八就是年，她會陪葉風一起過嗎？
她想，但他需要她陪嗎？
腦袋昏沈沈，昨晚的夢似乎很長很長。
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她和葉風手牽手跑過了雪地……忽然他長大了，一雙腿健壯得能抱得動她。沈穩的腳步，足以頂天立地。
哢噠，房門打開。葉風驅著輪椅到床邊，把早飯托盤放床頭櫃，伸手探上夏薇額頭：“燒退了。有哪裏還難受嗎？”
夏薇搖搖頭，盯著他搭在輪椅踏板上的腿。終究是夢。
“張叔熬了海鮮粥，”他邊扶她坐起邊說，“還有現做的牛肉包和水煮蛋，都是利於感冒恢覆的。”
“我……沒事。”就一點頭昏，鼻子也沒堵，都聞到了海鮮粥的清香，“少爺吃過了嗎？”
“吃過了。你今天可以休息，不用操心其他的。”葉風端起海鮮粥，用勺子舀一勺吹吹餵來。
夏薇盯著勺子，沒有張口。昨晚他雖然一遍遍呼喚她的名字，卻也沒有說清楚星瑤的事。
他總是溫情脈脈，她就稀裏糊塗陷進去。
葉風舉著勺子，抿著嘴等她開口。不過一個晚上，她就忘了緊密交纏的熱情了。
“少爺，我自己來。” 夏薇來接勺子。
葉風不松手，執拗地盯她，雙眼閃現好似被拋棄的委屈。
“少爺……”
“你昨晚不是這樣冷淡的，你抓著我的手說……要我。”
“我，我昨晚病得不清。”
葉風的眸光暗淡下去，緊抓勺子的手蹦出青筋。
她總有辦法，把他們的關系推到原點。肌膚相親於她，似乎不算什麽。
“如果你不餓，我還想繼續昨晚沒盡興的事。”
他盯著她的眼睛，像那夜晚出沒捕獵的兇獸，除了嗜血的渴望，沒有其他興趣。
夏薇張開嘴巴，含住勺子。鮮蝦和蟹肉，夾著軟爛米粥，沖淡嘴裏昨晚留下的激情痕跡。
肌膚之親於他，只是多一次少一次的事情。
喝完一碗粥加兩個大肉包和一個水煮蛋，葉風拿起托盤裏的一個圓形小藥盒：“孫強開的維C片，你最近睡眠不好又騎車吹風著涼，需要吃三個月增強體抗力。每天一片，按時服用。”
夏薇接過，看看淡黃色的小藥丸，放進嘴裏。這和以前吃的維C不一樣，刻的字母不是C而是YS。
葉風遞來水，她已經咽下。
他把水杯放回托盤：“一天都不能落下，也不要多吃，一天一片就可以。呆我身邊，你需要強健的體魄。”
“是……”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這裏休息。”葉風說完轉過輪椅，帶走一片空調的暖意。
一陣寒噤，夏薇伸手欲抓住那溫暖的背影，夠不著掀被下床。腿腳一陣酸麻，她跌坐地上。
“下床做什麽？”葉風忙扶她起來，“要做什麽，可以喊我。”
“我得跟著少爺，我是您的貼身保鏢。”她怔怔看他，不知道想到什麽眼尾發紅。
“今天例外，你需要好好休息。恢覆好了，才能時刻跟著我。”
“我已經好了，頭不昏鼻不塞，一點事沒有了。”
“剛剛跌倒的是誰？”
“是躺床上太久，腿麻了。”夏薇邊說邊看床頭櫃找衣服。
“你衣服拿去幹洗了，下午會送過來。”
“我可以穿浴袍去商場買一套先。”
“哦？真空也沒關系的嗎？原來薇薇這麽熱情奔放的。”葉風說著伸手探進浴袍下擺，指尖滑過嬌嫩腿部，引得夏薇一陣發顫，“這麽有體力的話，我可以好好疼過你再走。”
“……少，少爺，住手……”夏薇靠著床，勉強支撐打抖的雙腿。
練了這麽多年武術，也沒有這種巨石碾壓過身體的感覺。僅僅一個晚上的相擁，她就吃力得無法站立。
“好好休息，”葉風抽出手，轉過輪椅向房門，“不要亂跑，在這裏等我回來。”
“是……”
房門關上，夏薇卸力，跌回床上。無力的兩腿間，一股清涼滑出，她把頭埋入殘留竹香的錦被。
她和阿風哥哥親密無間過了……
正暗自羞燥，床頭櫃的手機震響。
一看是夏鳴，夏薇清清喉嚨道：“鳴鳴？”
“姐，你在哪”
“我在……葉風家。”
“不要騙我，我現在就在清苑別墅！我等你一個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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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松開，”葉風輕輕握住夏薇的手，“你生病了，孫強在給你打針。”
“阿風哥哥，”夏薇松開手，好像剛看見葉風似的，雙眼發亮，“你終於回來了。”
她說著笑開了，撐起身子要坐起來。
趁夏薇分神，孫強忙註入退燒藥，拔出針管，讓葉風摁住止血棉。
“阿風哥哥。”夏薇坐起來，就撲進葉風的懷裏，頭頂蹭著他下巴，活像一只喜愛主人的小貓咪。
“薇薇……”葉風摟緊她，眼圈發紅，“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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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關門聲，沒有驚動在懷裏蹭來蹭去的夏薇。換做以往她靈敏的耳力，就該看看是誰了。
“阿風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聯系我？”夏薇嬉笑，忽又流淚，“你不知道我家在哪，對不對？但你可以去我外婆家，外婆會告訴你我家地址的。你是去過了嗎？”說著環顧四周，“這裏是哪裏？”
“是酒店，你病了，暫住在這裏。”
“我哪病了？是腿又磕到了嗎？”她邊說邊拉起浴袍，看見滿腿都是紅點點，趕忙擼起袖子。也是密麻的紅點，蹙眉道，“我得皮膚病了。”
“沒有，”葉風拉下她浴袍，遮住誘人風光，“是我太想你，不小心親出來的。過兩天就消下去了。”
“阿風哥哥親的？”夏薇有些吃驚，丹鳳眼撲閃撲閃著欣喜，“那我也可以親親你嗎？”
“下次，等你病好了再親。”
“哦，對哦，等下我把病傳染給你了。”她把手放他掌心，“阿風哥哥，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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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就擅長跑步，在滿是麥茬的雪地裏也能健步如飛。
他氣喘籲籲跟隨：“薇薇，等等……”
她停下腳步，伸出手道：“阿風哥哥，牽。”
葉風五指插入夏薇的指縫中，緊緊扣住。
他親親她散亂的麻花辮，眼角濕潤。我回來了，再不分開。
滴滴熱淚落於掌心，她仰面而泣：“阿風哥哥，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我每天都很想你，可是你再不出現……我想去找你，可是我還很小，爸爸媽媽不會讓我一個人出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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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時候的他，吃喝拉撒睡都要人服侍。一個廢物怎麽能去打擾她？
他以為時光流逝，她會慢慢忘記那段充滿血腥的可怕回憶。
他不知道她每一天都記得，記得那個雪天的相遇，記得那片雪白中的汙紅。
“阿風哥哥，不要再走……”夏薇抽噎著，鼻頭發紅，“要走，帶上我一起……我要和你一起走……”
“嗯，一起，”葉風輕撫她眼淚，“現在先睡覺，把病養好，好不好？”
她點頭，拉他一塊躺下：“阿風哥哥，一起。”
兩人相擁而眠，大眼瞪小眼。
“薇薇，閉上眼睛才能睡得著。”
“不要，阿風哥哥會消失的。我每次睡著再醒來，你就不會再出現。”
“不會，”葉風紅了眼圈，“這次不會了。”
“真的嗎？”
“嗯，這次我是不是摸起來特別真實？”
夏薇點頭：“和真人一樣，和我想象中長大的樣子也一樣，好俊嘞。”
葉風輕笑：“你也一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比天仙還美呢。”
她笑開嘴，挪著身體，用力擠進已經沒有空隙的懷抱裏。
“那阿風哥哥想不想娶我做新娘？”
“當然，”葉風笑彎了狐貍眼，“從小就想，現在特別想，你願不願意為我生兒育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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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孩子像你又美又聰慧，怎麽辦呢？” 葉風拿過擱床頭櫃的手機。
“那兩個像你，兩個像我，怎麽樣？”
“嗯，好極了。”他美滋滋看著她在錄屏裏認真思考的模樣。
“那叫什麽名字好？”
“現在就要取嗎？”四個，得好好想想。
“我想取，我不想等阿風哥哥不見的時候一個人取。我文化課不好，取不出好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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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人倒在文化氣息中，呼吸均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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饜足的疲憊漸漸席卷而來，葉風嗅著夏薇秀發的清香，閉眼入夢。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陣好似火山噴發的熔巖包裹自己，他猛地睜開眼。夏薇的頭發濕黏在臉上，浴袍滾燙而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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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大概率會盜汗，不要著急。拿溫水給她擦身，燒就會退下去。註意不要再著涼。
葉風忙爬起來，到衛生間拿毛巾浸溫水，擰幹再回房給夏薇擦身退熱，換下濕透的浴袍。
幾次來回，夏薇的高熱下去了，他松口氣，把毛巾放回衛生間。
正掛回墻上，一聲“阿風哥哥”驚現門口，葉風一驚，僵著身子回頭。
“薇薇，怎麽醒了？”
夏薇揉揉眼睛，盯著他的腿，伸出手：“阿風哥哥，牽。”
“我現在在你的夢中了呢。”葉風握住她手，親了親道，而後抱起她回床，繼續哄睡。
晨光灑進落地窗的紗簾，夏薇睜睜眼，伸手擋住刺眼光芒。
明媚的陽光透過五指縫，艷麗絢爛。
短暫的停雪，往後一日比一日冷，最冷的時候就到臘月了。過了臘八就是年，她會陪葉風一起過嗎？
她想，但他需要她陪嗎？
腦袋昏沈沈，昨晚的夢似乎很長很長。
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她和葉風手牽手跑過了雪地……忽然他長大了，一雙腿健壯得能抱得動她。沈穩的腳步，足以頂天立地。
哢噠，房門打開。葉風驅著輪椅到床邊，把早飯托盤放床頭櫃，伸手探上夏薇額頭：“燒退了。有哪裏還難受嗎？”
夏薇搖搖頭，盯著他搭在輪椅踏板上的腿。終究是夢。
“張叔熬了海鮮粥，”他邊扶她坐起邊說，“還有現做的牛肉包和水煮蛋，都是利於感冒恢覆的。”
“我……沒事。”就一點頭昏，鼻子也沒堵，都聞到了海鮮粥的清香，“少爺吃過了嗎？”
“吃過了。你今天可以休息，不用操心其他的。”葉風端起海鮮粥，用勺子舀一勺吹吹餵來。
夏薇盯著勺子，沒有張口。昨晚他雖然一遍遍呼喚她的名字，卻也沒有說清楚星瑤的事。
他總是溫情脈脈，她就稀裏糊塗陷進去。
葉風舉著勺子，抿著嘴等她開口。不過一個晚上，她就忘了緊密交纏的熱情了。
“少爺，我自己來。” 夏薇來接勺子。
葉風不松手，執拗地盯她，雙眼閃現好似被拋棄的委屈。
“少爺……”
“你昨晚不是這樣冷淡的，你抓著我的手說……要我。”
“我，我昨晚病得不清。”
葉風的眸光暗淡下去，緊抓勺子的手蹦出青筋。
她總有辦法，把他們的關系推到原點。肌膚相親於她，似乎不算什麽。
“如果你不餓，我還想繼續昨晚沒盡興的事。”
他盯著她的眼睛，像那夜晚出沒捕獵的兇獸，除了嗜血的渴望，沒有其他興趣。
夏薇張開嘴巴，含住勺子。鮮蝦和蟹肉，夾著軟爛米粥，沖淡嘴裏昨晚留下的激情痕跡。
肌膚之親於他，只是多一次少一次的事情。
喝完一碗粥加兩個大肉包和一個水煮蛋，葉風拿起托盤裏的一個圓形小藥盒：“孫強開的維C片，你最近睡眠不好又騎車吹風著涼，需要吃三個月增強體抗力。每天一片，按時服用。”
夏薇接過，看看淡黃色的小藥丸，放進嘴裏。這和以前吃的維C不一樣，刻的字母不是C而是YS。
葉風遞來水，她已經咽下。
他把水杯放回托盤：“一天都不能落下，也不要多吃，一天一片就可以。呆我身邊，你需要強健的體魄。”
“是……”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這裏休息。”葉風說完轉過輪椅，帶走一片空調的暖意。
一陣寒噤，夏薇伸手欲抓住那溫暖的背影，夠不著掀被下床。腿腳一陣酸麻，她跌坐地上。
“下床做什麽？”葉風忙扶她起來，“要做什麽，可以喊我。”
“我得跟著少爺，我是您的貼身保鏢。”她怔怔看他，不知道想到什麽眼尾發紅。
“今天例外，你需要好好休息。恢覆好了，才能時刻跟著我。”
“我已經好了，頭不昏鼻不塞，一點事沒有了。”
“剛剛跌倒的是誰？”
“是躺床上太久，腿麻了。”夏薇邊說邊看床頭櫃找衣服。
“你衣服拿去幹洗了，下午會送過來。”
“我可以穿浴袍去商場買一套先。”
“哦？真空也沒關系的嗎？原來薇薇這麽熱情奔放的。”葉風說著伸手探進浴袍下擺，指尖滑過嬌嫩腿部，引得夏薇一陣發顫，“這麽有體力的話，我可以好好疼過你再走。”
“……少，少爺，住手……”夏薇靠著床，勉強支撐打抖的雙腿。
練了這麽多年武術，也沒有這種巨石碾壓過身體的感覺。僅僅一個晚上的相擁，她就吃力得無法站立。
“好好休息，”葉風抽出手，轉過輪椅向房門，“不要亂跑，在這裏等我回來。”
“是……”
房門關上，夏薇卸力，跌回床上。無力的兩腿間，一股清涼滑出，她把頭埋入殘留竹香的錦被。
她和阿風哥哥親密無間過了……
正暗自羞燥，床頭櫃的手機震響。
一看是夏鳴，夏薇清清喉嚨道：“鳴鳴？”
“姐，你在哪”
“我在……葉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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