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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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想你。
餘為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大概是今天有什麽明星會到，不少來接機的粉絲和狗仔，還有一些所謂“站姐”，總歸是什麽都拍。眼前一堆舉著的相機手機，讓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陸有榮以前常跟著老媽和姐姐，倒是習慣了這些，大手一攬反而將擋在前頭的餘為拉開了，拿起行李箱上掛著的包胡亂按在餘為臉上，擋住了他，又一路擁著他往裏去。
一旁有記者問：“陸少，是陸少吧？怎麽會突然想跟你姐姐去上綜藝的？”
又有人喊：“陸少請看過來，謝謝！陸少是打算進娛樂圈嗎？”
餘為耳邊轟亂一片，幾次想掙脫又被陸有榮按下去。
陸有榮一言不發，只偶爾說一聲“讓讓”，護著餘為進了VIP休息室。
裏頭放著輕音樂，小吧臺前有不少人坐著喝東西，挨著墻的一邊還有一些自助水果和零食。陸有榮拉開椅子按下餘為，去拿了點水果過來，又讓人上了兩杯咖啡。
從頭到尾，陸有榮都沒出聲，餘為看了他好幾眼，心不在焉的，將咖啡幾口喝幹了，像喝礦泉水。
陸有榮低頭刷手機，並不和他對視，那張英俊的臉上也沒了往日笑容，看著有些冷漠。
餘為不合時宜的覺得有些新鮮起來，畢竟陸有榮這幅樣子還是很少見的。他走神地看著，覺得這樣的陸少爺也十分有魅力，背直腰挺，眉目冷漠，嘴角微微下抿，像被人欠了幾個億。
他卻不知道陸有榮心裏正在罵：看什麽看？再看收費！有本事偷看你倒是有本事說話啊！悶著做什麽？我不說話你就不說了？還得我先開口妥協是怎麽的？還看？還看的那麽露骨？那什麽眼神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滿腦子又在搞什麽顏色！
陸有榮是好氣又好笑，幹脆從包裏拿出帽子蓋在臉上，假裝睡覺。
他抱著手臂，後仰靠在椅子裏，只露出好看的下巴和微微鼓起青筋的脖頸。餘為看了一會兒，想伸手摸摸，大庭廣眾又不好行動，再則陸少爺還氣著。
他又正大光明的看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看手機，草草翻了一下沈哲給他發的消息。他想拉黑沈哲，卻又覺得不夠解氣。
被小看的，鄙視的，輕視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尤其不爽沈哲居然差點猜中了故事的結局。
如果他再懦弱一些，再自卑一些，可能就真的會如沈哲所說，自動退出了。
他想起剛才一群陌生人圍上來時自己的茫然，明明想護著陸有榮，卻又反過來被陸有榮護著離開。他咬牙，用力按著手機。
“我不打嘴炮，比賽場上見，輸了的自動退出。”
雖沒有明說是退出什麽，對方也一定明白意思。
消息剛發出去，陸有榮唰的拉下帽子，扔在桌上，起身走了。
餘為擡頭，感覺出了陸有榮的惱火。那麽個直來直去，坦誠真摯的人，被這種僵持的氣氛壓著，肯定是心裏極其不爽的。
餘為收起手機，跟了上去。
陸有榮去了VIP室的洗手間，裏頭熏著淡淡的香氣，洗手臺上放著幾盆綠植，一個透明小架子上擺著洗手液、小塊的一次性香皂和消毒液。
他隨意洗了洗手，抽了旁邊的紙巾擦拭，餘光看見鏡子裏餘為跟了進來。
跟來做什麽？不玩手機了？自己還氣著呢，他倒好，悠閑回起消息來了。
他轉頭往隔間走，餘為關了門，也洗了手，一邊註意隔間有沒有其他人。確定無人後，他追上陸有榮，拉住了他的手。
陸有榮嘲道：“看你的手機去，跟過來做什麽？”
餘為放軟了聲音：“別生氣。”
“我生什麽氣？不值當生氣。”陸有榮道，“前一刻我還在熱情出櫃，後一刻我就被男朋友躲著走，我有什麽可氣的？當然得誇我男朋友深思熟慮，為我考慮。”
“……”餘為好笑，“現在演的是什麽角色？”
陸有榮沒吭聲。
餘為道：“是我想岔了，對不起。”
“你沒想岔，是我想岔了。”陸有榮道，“還是太年輕，太沖動，出櫃這種事就不能隨便做。”
餘為知道陸有榮是故意這麽說的，但聽到的時候心裏還是一下揪緊了，被掐住似的發疼。但他並不難過生氣，只是心疼陸有榮。
剛被自己那樣躲開，一定也是這樣的感覺。
他放開了手，筆直站著，前所未有的認真道：“是我錯了，對不起。突然遇到這種事，我不知道怎麽辦，沒有處理的經驗，慌不擇路選了最蠢的做法。你生氣是應該的。”
“沒有下次了。”他看著陸有榮的眼睛，“我躲開你的時候就後悔了，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你們家……好像遇到什麽事都可以不當回事，雲淡風輕，讓我很羨慕，也很無地自容。”
陸有榮皺眉：“有什麽可無地自容的？你好手好腳，頂天立地，就算一時害怕慌亂，也是人之常情。我小時候第一次遇到這麽多人圍上來，我也害怕，不是很正常嗎？”
餘為笑起來：“你小時候是什麽時候？”
“……五六歲吧。”
餘為嘆氣。
陸有榮道：“我們家就是那個環境，我當然從小就得習慣，你不一樣啊，為什麽要跟我比這個？”
餘為點頭：“你說得對。”
此時有人推門進來，大聲說著電話，他倆對視一眼又洗了次手，出去了。
回了座位，氣氛緩和了許多，餘為主動拿了耳機過來：“聽廣播嗎？”
陸有榮給了他一個臺階，瞄了他一眼：“聽。”
兩人一人一只耳機，夜間廣播多是抒情聊天或者放一些老歌，還有一些臺放著不孕不育的廣告，有專家不停接聽聽眾電話，指導就醫。
陸有榮聽了半天，問餘為：“這是真的專家嗎？還是他們都是一夥的，是廣告啊？”
“可能是廣告吧。”
又聽了一會兒專治羊痿，餘為嘴角直抽，想問陸有榮氣消了沒有，幹嘛老聽這些東西，能不能換個臺。
陸有榮突然道：“到底誰在給你發消息，一直響。”
餘為也沒瞞他：“沈哲。我剛才也是在給他回消息，不是幹別的。”
陸有榮看了他一眼：“他又想做什麽？”
“之前來了酒店想找你，你回家去了沒碰上，後來出了熱搜的事，他就聯系上了我，讓我不要給你添麻煩。”
“這人……”陸有榮拉下耳機，氣的眉毛都紅了，“他以為他是誰啊？”
“玉皇大帝吧。”
餘為難得開個玩笑，陸有榮卻難得沒有笑：“別人說什麽他好像都聽不進去，只認自己的死理，有毛病。”
他拿起手機，啪啪地按：“我通過他的驗證算了，免得他老找你。我跟他說清楚。”
“別。”餘為一下按住他的手機，他一點都不想讓陸有榮的聯系人裏有情敵的存在，“他這人當面說都說不清，更別提是隔著根網線。我自己解決。”
“怎麽解決？”
“說理說不通，就用事實說話。”餘為道，“下個月有比賽，他也會參加，我會贏他。”
陸有榮收起手機，挑了挑眉。
餘為道：“我跟他說了，如果我贏了，他就不能再煩你。他這種人，向來是自負自傲的，一定會答應。”
餘為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拿出來證明自己很厲害，可以保護陸有榮，可以引以為傲的站在陸有榮身邊被隨便審視。
他沒有陸有榮那樣的底氣，也害怕自己身後的媽媽和弟妹會被拖累。唯一能拿出手，在這個年紀可以同其他人拼一拼的東西，也就只有成績。
是最現實，也最直接的東西。
果然如餘為所料，沈哲立刻答應了，並且十分自信會贏下餘為。
雖然他們是一個隊伍的，但因為比賽項目不同，他們分別在不同的兩個小組裏。比賽準備前期，餘為幾乎天天在圖書館和實驗室裏來回跑，同小組的同學磨合，彼此了解長處和短處，分工合作。
陸有榮沒去打擾他，倒是兩周後綜藝節目的正片出來了，第一期就爆了熱搜，倒不是因為陸有榮，而是裏頭的當紅小花剛好最近翻了車，被曝光做了小三，連帶節目也受了影響。
世事難料，陸家全家都以為陸有榮會因此小火一把，甚至有廣告商都找了過來想聯系，風頭卻全被翻車的那位給搶走了。反而沒多少人在意陸有榮的事了。
好在陸有榮也不在意這個，心裏倒是松了口氣，他知道這件事一直讓餘為很是緊繃。
第一期爆了之後，往後倒是趨於了平靜。
陸有榮的鏡頭並不多，倒是因為跟姐姐之間的相處模式刷了波好感。對內總是跟姐姐互嗆，對外卻總是護著姐姐，一看就是個姐控，令不少觀眾大呼可愛。
節目組還故意提起姐夫的事，陸有榮那一臉嫌棄幾乎溢出屏幕，登時“我家弟弟不可能這麽可愛”又刷了一波熱搜詞條。
這期間，餘為一直忙於和小組研究以前比賽的題型，反而註意力被轉移了，沒怎麽註意到網上的是是非非。
餘為這一日又在實驗室泡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在往宿舍去的小路上遇到了陸有榮。
天氣開始悶熱了，陸有榮火氣旺，又比別人容易出汗，只穿了件單薄的短袖和休閑褲，低頭踢著小路上的石子。見他過來，陸少爺擡頭笑了，讓餘為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心裏裝著沈沈的滿足感，只覺每日勤奮學習，晚上見男朋友，就是最平凡最幸福的日子，這一切都很容易讓人有掌控感以及按部就班所帶來的安全感。
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陸家這樣的家庭，他如果學不會處變不驚，隨時準備好迎接新的挑戰，放任自己沈溺在舒適圈裏，只會落於下方。
他想追上陸有榮，雖然這有些困難。
陸有榮真是難得見他一面，笑起來：“大忙人，忙的都快把我給忘了吧？”
餘為沖過來抱了他一下，夜深人靜，路燈昏暗，他心裏抑制不住的沖動冒出了頭，扳著陸有榮下巴搶先親了一口。
“我好想你。”餘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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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為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大概是今天有什麽明星會到，不少來接機的粉絲和狗仔，還有一些所謂“站姐”，總歸是什麽都拍。眼前一堆舉著的相機手機，讓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陸有榮以前常跟著老媽和姐姐，倒是習慣了這些，大手一攬反而將擋在前頭的餘為拉開了，拿起行李箱上掛著的包胡亂按在餘為臉上，擋住了他，又一路擁著他往裏去。
一旁有記者問：“陸少，是陸少吧？怎麽會突然想跟你姐姐去上綜藝的？”
又有人喊：“陸少請看過來，謝謝！陸少是打算進娛樂圈嗎？”
餘為耳邊轟亂一片，幾次想掙脫又被陸有榮按下去。
陸有榮一言不發，只偶爾說一聲“讓讓”，護著餘為進了VIP休息室。
裏頭放著輕音樂，小吧臺前有不少人坐著喝東西，挨著墻的一邊還有一些自助水果和零食。陸有榮拉開椅子按下餘為，去拿了點水果過來，又讓人上了兩杯咖啡。
從頭到尾，陸有榮都沒出聲，餘為看了他好幾眼，心不在焉的，將咖啡幾口喝幹了，像喝礦泉水。
陸有榮低頭刷手機，並不和他對視，那張英俊的臉上也沒了往日笑容，看著有些冷漠。
餘為不合時宜的覺得有些新鮮起來，畢竟陸有榮這幅樣子還是很少見的。他走神地看著，覺得這樣的陸少爺也十分有魅力，背直腰挺，眉目冷漠，嘴角微微下抿，像被人欠了幾個億。
他卻不知道陸有榮心裏正在罵：看什麽看？再看收費！有本事偷看你倒是有本事說話啊！悶著做什麽？我不說話你就不說了？還得我先開口妥協是怎麽的？還看？還看的那麽露骨？那什麽眼神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滿腦子又在搞什麽顏色！
陸有榮是好氣又好笑，幹脆從包裏拿出帽子蓋在臉上，假裝睡覺。
他抱著手臂，後仰靠在椅子裏，只露出好看的下巴和微微鼓起青筋的脖頸。餘為看了一會兒，想伸手摸摸，大庭廣眾又不好行動，再則陸少爺還氣著。
他又正大光明的看了好一會兒，才低頭看手機，草草翻了一下沈哲給他發的消息。他想拉黑沈哲，卻又覺得不夠解氣。
被小看的，鄙視的，輕視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尤其不爽沈哲居然差點猜中了故事的結局。
如果他再懦弱一些，再自卑一些，可能就真的會如沈哲所說，自動退出了。
他想起剛才一群陌生人圍上來時自己的茫然，明明想護著陸有榮，卻又反過來被陸有榮護著離開。他咬牙，用力按著手機。
“我不打嘴炮，比賽場上見，輸了的自動退出。”
雖沒有明說是退出什麽，對方也一定明白意思。
消息剛發出去，陸有榮唰的拉下帽子，扔在桌上，起身走了。
餘為擡頭，感覺出了陸有榮的惱火。那麽個直來直去，坦誠真摯的人，被這種僵持的氣氛壓著，肯定是心裏極其不爽的。
餘為收起手機，跟了上去。
陸有榮去了VIP室的洗手間，裏頭熏著淡淡的香氣，洗手臺上放著幾盆綠植，一個透明小架子上擺著洗手液、小塊的一次性香皂和消毒液。
他隨意洗了洗手，抽了旁邊的紙巾擦拭，餘光看見鏡子裏餘為跟了進來。
跟來做什麽？不玩手機了？自己還氣著呢，他倒好，悠閑回起消息來了。
他轉頭往隔間走，餘為關了門，也洗了手，一邊註意隔間有沒有其他人。確定無人後，他追上陸有榮，拉住了他的手。
陸有榮嘲道：“看你的手機去，跟過來做什麽？”
餘為放軟了聲音：“別生氣。”
“我生什麽氣？不值當生氣。”陸有榮道，“前一刻我還在熱情出櫃，後一刻我就被男朋友躲著走，我有什麽可氣的？當然得誇我男朋友深思熟慮，為我考慮。”
“……”餘為好笑，“現在演的是什麽角色？”
陸有榮沒吭聲。
餘為道：“是我想岔了，對不起。”
“你沒想岔，是我想岔了。”陸有榮道，“還是太年輕，太沖動，出櫃這種事就不能隨便做。”
餘為知道陸有榮是故意這麽說的，但聽到的時候心裏還是一下揪緊了，被掐住似的發疼。但他並不難過生氣，只是心疼陸有榮。
剛被自己那樣躲開，一定也是這樣的感覺。
他放開了手，筆直站著，前所未有的認真道：“是我錯了，對不起。突然遇到這種事，我不知道怎麽辦，沒有處理的經驗，慌不擇路選了最蠢的做法。你生氣是應該的。”
“沒有下次了。”他看著陸有榮的眼睛，“我躲開你的時候就後悔了，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你們家……好像遇到什麽事都可以不當回事，雲淡風輕，讓我很羨慕，也很無地自容。”
陸有榮皺眉：“有什麽可無地自容的？你好手好腳，頂天立地，就算一時害怕慌亂，也是人之常情。我小時候第一次遇到這麽多人圍上來，我也害怕，不是很正常嗎？”
餘為笑起來：“你小時候是什麽時候？”
“……五六歲吧。”
餘為嘆氣。
陸有榮道：“我們家就是那個環境，我當然從小就得習慣，你不一樣啊，為什麽要跟我比這個？”
餘為點頭：“你說得對。”
此時有人推門進來，大聲說著電話，他倆對視一眼又洗了次手，出去了。
回了座位，氣氛緩和了許多，餘為主動拿了耳機過來：“聽廣播嗎？”
陸有榮給了他一個臺階，瞄了他一眼：“聽。”
兩人一人一只耳機，夜間廣播多是抒情聊天或者放一些老歌，還有一些臺放著不孕不育的廣告，有專家不停接聽聽眾電話，指導就醫。
陸有榮聽了半天，問餘為：“這是真的專家嗎？還是他們都是一夥的，是廣告啊？”
“可能是廣告吧。”
又聽了一會兒專治羊痿，餘為嘴角直抽，想問陸有榮氣消了沒有，幹嘛老聽這些東西，能不能換個臺。
陸有榮突然道：“到底誰在給你發消息，一直響。”
餘為也沒瞞他：“沈哲。我剛才也是在給他回消息，不是幹別的。”
陸有榮看了他一眼：“他又想做什麽？”
“之前來了酒店想找你，你回家去了沒碰上，後來出了熱搜的事，他就聯系上了我，讓我不要給你添麻煩。”
“這人……”陸有榮拉下耳機，氣的眉毛都紅了，“他以為他是誰啊？”
“玉皇大帝吧。”
餘為難得開個玩笑，陸有榮卻難得沒有笑：“別人說什麽他好像都聽不進去，只認自己的死理，有毛病。”
他拿起手機，啪啪地按：“我通過他的驗證算了，免得他老找你。我跟他說清楚。”
“別。”餘為一下按住他的手機，他一點都不想讓陸有榮的聯系人裏有情敵的存在，“他這人當面說都說不清，更別提是隔著根網線。我自己解決。”
“怎麽解決？”
“說理說不通，就用事實說話。”餘為道，“下個月有比賽，他也會參加，我會贏他。”
陸有榮收起手機，挑了挑眉。
餘為道：“我跟他說了，如果我贏了，他就不能再煩你。他這種人，向來是自負自傲的，一定會答應。”
餘為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拿出來證明自己很厲害，可以保護陸有榮，可以引以為傲的站在陸有榮身邊被隨便審視。
他沒有陸有榮那樣的底氣，也害怕自己身後的媽媽和弟妹會被拖累。唯一能拿出手，在這個年紀可以同其他人拼一拼的東西，也就只有成績。
是最現實，也最直接的東西。
果然如餘為所料，沈哲立刻答應了，並且十分自信會贏下餘為。
雖然他們是一個隊伍的，但因為比賽項目不同，他們分別在不同的兩個小組裏。比賽準備前期，餘為幾乎天天在圖書館和實驗室裏來回跑，同小組的同學磨合，彼此了解長處和短處，分工合作。
陸有榮沒去打擾他，倒是兩周後綜藝節目的正片出來了，第一期就爆了熱搜，倒不是因為陸有榮，而是裏頭的當紅小花剛好最近翻了車，被曝光做了小三，連帶節目也受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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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陸有榮也不在意這個，心裏倒是松了口氣，他知道這件事一直讓餘為很是緊繃。
第一期爆了之後，往後倒是趨於了平靜。
陸有榮的鏡頭並不多，倒是因為跟姐姐之間的相處模式刷了波好感。對內總是跟姐姐互嗆，對外卻總是護著姐姐，一看就是個姐控，令不少觀眾大呼可愛。
節目組還故意提起姐夫的事，陸有榮那一臉嫌棄幾乎溢出屏幕，登時“我家弟弟不可能這麽可愛”又刷了一波熱搜詞條。
這期間，餘為一直忙於和小組研究以前比賽的題型，反而註意力被轉移了，沒怎麽註意到網上的是是非非。
餘為這一日又在實驗室泡到很晚，回來的時候在往宿舍去的小路上遇到了陸有榮。
天氣開始悶熱了，陸有榮火氣旺，又比別人容易出汗，只穿了件單薄的短袖和休閑褲，低頭踢著小路上的石子。見他過來，陸少爺擡頭笑了，讓餘為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心裏裝著沈沈的滿足感，只覺每日勤奮學習，晚上見男朋友，就是最平凡最幸福的日子，這一切都很容易讓人有掌控感以及按部就班所帶來的安全感。
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陸家這樣的家庭，他如果學不會處變不驚，隨時準備好迎接新的挑戰，放任自己沈溺在舒適圈裏，只會落於下方。
他想追上陸有榮，雖然這有些困難。
陸有榮真是難得見他一面，笑起來：“大忙人，忙的都快把我給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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