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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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盲目。
餘為終於開口了：“抱歉，我不加陌生人。”
吳樺似乎已經確定了答案，忙搖頭擺手，尷尬的幾乎要同手同腳走路，轉身跑了。
陸有榮拉開椅子，抓了書本就走。餘為嘆氣，幫他拿了咖啡跟上。
一路到了圖書館後面的小樹林，深冬，小樹林裏圈起來的一方水池幽綠幽綠的，死水一般毫無波瀾。
水汽帶著寒意撲面而來，讓人骨頭縫都發涼，陸有榮卻是一股火氣沖到頭頂，忍不住問：“你老實跟我說，餘為，你喜歡那樣的嗎？小雞崽兒似的，看著就沒幾兩肉，不是我這樣的，對吧？”
餘為看著他，沒答話。
“我說對了？”陸有榮震驚，“你前男友……對，你說過，你前男友還能扮女裝。”
“這跟別人沒關系。”餘為道，“我現在喜歡的是你。”
“你不想被人壓，結果遇到了我這樣的。”陸有榮形容不出這種感覺，明明是他占了一年的便宜，反倒他還先委屈上了，“是不是一直覺得別扭？就像我現在這樣別扭？”
餘為沈默了一下，實話實說：“一開始是。”
“！！”
“也就只有第一次。”餘為道，“所以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等你想通。”
“我要是想不通呢？不是，你不樂意為什麽還答應？！”
餘為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陸有榮一下明白了：“你他媽……你他媽在報恩？”
“不是……”
“我對你好，我告白，你沒什麽可以報答的，所以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陸有榮指著自己鼻子，“我艹，我在你眼裏是個什麽人？”
“不是。”餘為往前幾步，拉住了陸有榮的手，“我只是不想嚇著你，我是為了我自己考慮，沒有別的。”
陸有榮一臉委屈巴巴，餘為嘆氣，將人摟了過來，也不怕有沒有人瞧見：“我當時就想著要跟你在一起，要得到你，用什麽方法都行。如果那時候我說了實話，我怕你接受不了，我不敢賭。”
“我是為了我自己，我自私。”餘為道，“不是什麽報答，我沒有那麽高尚。”
“……”
陸有榮聽他這麽說，又不樂意了：“不準這麽說你自己。”
“以後你想做了，我會配合你，我想做了，我也會讓你舒服。”餘為道，“這跟別的都沒關系，就是想愛你。”
陸有榮臉一下紅了：“你什麽我？”
餘為忍不住笑：“愛你，最愛你。”
他在陸有榮耳邊道：“我昨晚就說過很多次了，但你都沒聽見。”
陸有榮摸了摸餘為的腰：“……那可惜了。”
“以前我可能有喜歡的某一類型。”餘為道，“但現在我喜歡你，你就是我喜歡的類型。”
“小嘴真甜。”陸有榮的火氣神奇的被撫平了，想著那個叫吳樺的男生，又酸又刻意的道，“我可穿不了女裝，那是金剛芭比，得把你嚇萎了。”
餘為笑出了聲：“不會，一定很可愛。”
“……”陸有榮摸了摸餘為額頭，“愛情讓人盲目啊，餘老師。”
陸有榮的適應期其實挺快。生日過去幾天後的一個周末，餘為在廚房裏弄飯，陸有榮洗了澡出來，渾身上下只圍了條浴巾，頭發濕漉漉的炸著毛，癱在沙發上隨意抓了餘為的手機看。
對，是餘為的手機。
他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將餘為的朋友圈看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這人的日常好無趣。
餘為不發朋友圈，首頁刷出來的都是舍友、學生會的信息，最頂上的是組織籌備校年會節目的消息，寫得密密麻麻。
陸有榮放下手機前，又想起什麽，點開了餘為的相冊。
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腦袋像被雷劈過，張著嘴睡得不省人事，頸側甚至還有明顯的吻痕。
這也太傻了！！
陸有榮“刷拉”一下坐起來，腹肌在這一瞬間緊繃，形成有力量又性感的弧度。餘為端著飯菜出來，眼睛一掃過來頓時就站住不動了。
“這什麽？”陸有榮跳起來喊。
然後浴巾掉了，下頭空蕩蕩。
餘為學他的語氣，也跟著蹦了一下，指著陸有榮下面：“這什麽？”
陸有榮：“……”
餘為摘了圍裙，擦幹手邊走過來邊道：“為什麽看我手機？”
說是這麽說，眼睛卻不是看著手機。
“看……”陸有榮理虧，反問道，“不給看嗎？”
“隨便看。”餘為站在他面前，往下掃了一眼，手直接探了過去，“這是打算做什麽？馬上要吃飯了。”
“我吃……唔……”
餘為扶著他，手指從對方胸口往下劃到腹肌上：“不然等會兒吃？”
陸有榮幾乎沒怎麽掙紮就妥協了：“……也行。”
陸有榮其實是想趁機“報覆”回來找找平衡感的，他就不信了，餘為可以自己怎麽就不可以了？他技術有那麽差嗎？
可結果是被餘為帶偏了。不知過了多久，他趴在沙發背上看著餐廳的飯菜一點點變涼，眼神恍惚：“飯……”
餘為一頓，嗓音沙啞：“餓了？”
“也不是……”
“那就等會兒。”
結束的時候，陸有榮想去廁所，被餘為攔住了。
他雙腿內側發酸，低著頭埋在沙發背上羞恥得不想說話：“我艹你……”
“隨時可以。”餘為冷靜的幫他清理，又看了看價格不菲的沙發，“這是不是要用專業的清潔工具？”
“……明天我找人弄。”陸有榮猶豫了一下，似覺得太過丟人，又道，“算了，我買新的。”
餘為皺眉：“下回不在客廳了。”否則不夠他陸少爺敗家的。
第一次醉醺醺的，雖然爽了卻也如在夢裏，飄飄忽忽的。這次十分清醒，讓陸有榮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陸少爺第一次這麽虛心求教，讓餘為教他方法，餘為高深莫測：“吃完飯回臥室再教。”
這就又騙了陸少爺一次，陸少爺沙啞的罵聲幾乎響了一晚。
還說我會演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才是那個白切黑！！
翌日陸少爺上課很是不舒服，老坐立不安的，發消息罵餘為，結果下課時餘為已在門口等著了，給他送了坐墊過來。餘為站在人群裏，身影筆直，穿著黑色長袖T恤外面罩著短款的羽絨服，褲子和陸有榮是一樣的，只是一個娃娃在左邊兜，一個娃娃在右邊兜，是情侶款。
餘為的羽絨服拉鏈拉到下巴上，衣領立著將下顎線擋了個嚴實，他面無表情看來時有一種離眾人很遠的模糊感。如此帥哥，是屬於自己的，陸有榮眼裏帶出了嘚瑟笑意，只是當看到對方手裏的墊子時，他又一陣無語。
“……你做什麽？”
“不是不舒服？”
“那也用不著……”話沒說完，有同學從後頭經過，隨口一句，“陸有榮你有痔瘡啊？”
陸有榮：“……”
陸有榮指了指餘為，小聲道：“你等著，等我學成歸來——”
餘為忍不住笑了一下，那離眾人很遠的高嶺之花瞬間就落回地面，令人唏噓。
陸有榮能開這種玩笑，便是已經接受了目前兩人的這種關系。餘為很想抱抱他，卻只能克制的將手放進了衣兜裏。
繁忙的校年會籌備結束後，餘為收到了二審開庭的消息。
一審有人不服上訴，期間牽連又大，時間跨度很長。對家人來說，無一不是折磨。消息上了本地新聞，學校裏有人討論，不知是誰翻出了當年抓捕嫌疑人時的照片，餘為父親穿著女裝被押上車的照片引發了不少嘲笑。
去年餘為沒有手機，也不太關註網絡，離這些聲音很遠。如今各種聲音鉆進耳朵，奚落的嘲諷的亂開玩笑的齊齊站到面前，令他無所適從。
任何一個普通人，在面對突然間湧來的巨大負面信息時，都無法理所當然的接受。
好在快放假了。餘為躲在洗手間裏把新聞下的評論挨個翻了翻，明明不想看，又自虐的控制不住的去看。
他突然在想，如果現在讓這些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會怎麽樣？如果有人把他以前的事扒了出來放在網上，會怎麽樣？
如果大家知道他有過一個喜歡扮女裝的前男友……
兩次轉學的事雖然讓他的性格變得沈郁了一些，可也不像眼下這樣會令他驚恐。
巨大的覆雜的網絡讓所有事變得不可控，令他對無法預料的未知變得慌亂而茫然。
“餘為？”洗手間外突然有人喊他，是陸有榮的聲音，“餘為你在裏面嗎？”
餘為忙收起手機：“在！”
“發你消息不回，你同學說在廁所……”陸有榮走了進來，只看了一眼餘為的臉色就嘆氣，“知道了？”
“……”
“跟我還裝什麽淡定？”陸有榮過來，狠狠摟了下他的肩，“生氣難過都可以告訴我，晚上我請你吃飯，嗯？”
餘為勉強笑了笑：“吃什麽？”
“不想笑就別笑。”
“……”餘為的嘴角緩慢落回原處，片刻後道，“你陪我喝酒吧，別的都不用，我就想……跟你一起喝酒，你陪著我就行。”
“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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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為終於開口了：“抱歉，我不加陌生人。”
吳樺似乎已經確定了答案，忙搖頭擺手，尷尬的幾乎要同手同腳走路，轉身跑了。
陸有榮拉開椅子，抓了書本就走。餘為嘆氣，幫他拿了咖啡跟上。
一路到了圖書館後面的小樹林，深冬，小樹林裏圈起來的一方水池幽綠幽綠的，死水一般毫無波瀾。
水汽帶著寒意撲面而來，讓人骨頭縫都發涼，陸有榮卻是一股火氣沖到頭頂，忍不住問：“你老實跟我說，餘為，你喜歡那樣的嗎？小雞崽兒似的，看著就沒幾兩肉，不是我這樣的，對吧？”
餘為看著他，沒答話。
“我說對了？”陸有榮震驚，“你前男友……對，你說過，你前男友還能扮女裝。”
“這跟別人沒關系。”餘為道，“我現在喜歡的是你。”
“你不想被人壓，結果遇到了我這樣的。”陸有榮形容不出這種感覺，明明是他占了一年的便宜，反倒他還先委屈上了，“是不是一直覺得別扭？就像我現在這樣別扭？”
餘為沈默了一下，實話實說：“一開始是。”
“！！”
“也就只有第一次。”餘為道，“所以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我等你想通。”
“我要是想不通呢？不是，你不樂意為什麽還答應？！”
餘為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陸有榮一下明白了：“你他媽……你他媽在報恩？”
“不是……”
“我對你好，我告白，你沒什麽可以報答的，所以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陸有榮指著自己鼻子，“我艹，我在你眼裏是個什麽人？”
“不是。”餘為往前幾步，拉住了陸有榮的手，“我只是不想嚇著你，我是為了我自己考慮，沒有別的。”
陸有榮一臉委屈巴巴，餘為嘆氣，將人摟了過來，也不怕有沒有人瞧見：“我當時就想著要跟你在一起，要得到你，用什麽方法都行。如果那時候我說了實話，我怕你接受不了，我不敢賭。”
“我是為了我自己，我自私。”餘為道，“不是什麽報答，我沒有那麽高尚。”
“……”
陸有榮聽他這麽說，又不樂意了：“不準這麽說你自己。”
“以後你想做了，我會配合你，我想做了，我也會讓你舒服。”餘為道，“這跟別的都沒關系，就是想愛你。”
陸有榮臉一下紅了：“你什麽我？”
餘為忍不住笑：“愛你，最愛你。”
他在陸有榮耳邊道：“我昨晚就說過很多次了，但你都沒聽見。”
陸有榮摸了摸餘為的腰：“……那可惜了。”
“以前我可能有喜歡的某一類型。”餘為道，“但現在我喜歡你，你就是我喜歡的類型。”
“小嘴真甜。”陸有榮的火氣神奇的被撫平了，想著那個叫吳樺的男生，又酸又刻意的道，“我可穿不了女裝，那是金剛芭比，得把你嚇萎了。”
餘為笑出了聲：“不會，一定很可愛。”
“……”陸有榮摸了摸餘為額頭，“愛情讓人盲目啊，餘老師。”
陸有榮的適應期其實挺快。生日過去幾天後的一個周末，餘為在廚房裏弄飯，陸有榮洗了澡出來，渾身上下只圍了條浴巾，頭發濕漉漉的炸著毛，癱在沙發上隨意抓了餘為的手機看。
對，是餘為的手機。
他一副正義淩然的樣子，將餘為的朋友圈看了一遍，得出一個結論：這人的日常好無趣。
餘為不發朋友圈，首頁刷出來的都是舍友、學生會的信息，最頂上的是組織籌備校年會節目的消息，寫得密密麻麻。
陸有榮放下手機前，又想起什麽，點開了餘為的相冊。
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腦袋像被雷劈過，張著嘴睡得不省人事，頸側甚至還有明顯的吻痕。
這也太傻了！！
陸有榮“刷拉”一下坐起來，腹肌在這一瞬間緊繃，形成有力量又性感的弧度。餘為端著飯菜出來，眼睛一掃過來頓時就站住不動了。
“這什麽？”陸有榮跳起來喊。
然後浴巾掉了，下頭空蕩蕩。
餘為學他的語氣，也跟著蹦了一下，指著陸有榮下面：“這什麽？”
陸有榮：“……”
餘為摘了圍裙，擦幹手邊走過來邊道：“為什麽看我手機？”
說是這麽說，眼睛卻不是看著手機。
“看……”陸有榮理虧，反問道，“不給看嗎？”
“隨便看。”餘為站在他面前，往下掃了一眼，手直接探了過去，“這是打算做什麽？馬上要吃飯了。”
“我吃……唔……”
餘為扶著他，手指從對方胸口往下劃到腹肌上：“不然等會兒吃？”
陸有榮幾乎沒怎麽掙紮就妥協了：“……也行。”
陸有榮其實是想趁機“報覆”回來找找平衡感的，他就不信了，餘為可以自己怎麽就不可以了？他技術有那麽差嗎？
可結果是被餘為帶偏了。不知過了多久，他趴在沙發背上看著餐廳的飯菜一點點變涼，眼神恍惚：“飯……”
餘為一頓，嗓音沙啞：“餓了？”
“也不是……”
“那就等會兒。”
結束的時候，陸有榮想去廁所，被餘為攔住了。
他雙腿內側發酸，低著頭埋在沙發背上羞恥得不想說話：“我艹你……”
“隨時可以。”餘為冷靜的幫他清理，又看了看價格不菲的沙發，“這是不是要用專業的清潔工具？”
“……明天我找人弄。”陸有榮猶豫了一下，似覺得太過丟人，又道，“算了，我買新的。”
餘為皺眉：“下回不在客廳了。”否則不夠他陸少爺敗家的。
第一次醉醺醺的，雖然爽了卻也如在夢裏，飄飄忽忽的。這次十分清醒，讓陸有榮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陸少爺第一次這麽虛心求教，讓餘為教他方法，餘為高深莫測：“吃完飯回臥室再教。”
這就又騙了陸少爺一次，陸少爺沙啞的罵聲幾乎響了一晚。
還說我會演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才是那個白切黑！！
翌日陸少爺上課很是不舒服，老坐立不安的，發消息罵餘為，結果下課時餘為已在門口等著了，給他送了坐墊過來。餘為站在人群裏，身影筆直，穿著黑色長袖T恤外面罩著短款的羽絨服，褲子和陸有榮是一樣的，只是一個娃娃在左邊兜，一個娃娃在右邊兜，是情侶款。
餘為的羽絨服拉鏈拉到下巴上，衣領立著將下顎線擋了個嚴實，他面無表情看來時有一種離眾人很遠的模糊感。如此帥哥，是屬於自己的，陸有榮眼裏帶出了嘚瑟笑意，只是當看到對方手裏的墊子時，他又一陣無語。
“……你做什麽？”
“不是不舒服？”
“那也用不著……”話沒說完，有同學從後頭經過，隨口一句，“陸有榮你有痔瘡啊？”
陸有榮：“……”
陸有榮指了指餘為，小聲道：“你等著，等我學成歸來——”
餘為忍不住笑了一下，那離眾人很遠的高嶺之花瞬間就落回地面，令人唏噓。
陸有榮能開這種玩笑，便是已經接受了目前兩人的這種關系。餘為很想抱抱他，卻只能克制的將手放進了衣兜裏。
繁忙的校年會籌備結束後，餘為收到了二審開庭的消息。
一審有人不服上訴，期間牽連又大，時間跨度很長。對家人來說，無一不是折磨。消息上了本地新聞，學校裏有人討論，不知是誰翻出了當年抓捕嫌疑人時的照片，餘為父親穿著女裝被押上車的照片引發了不少嘲笑。
去年餘為沒有手機，也不太關註網絡，離這些聲音很遠。如今各種聲音鉆進耳朵，奚落的嘲諷的亂開玩笑的齊齊站到面前，令他無所適從。
任何一個普通人，在面對突然間湧來的巨大負面信息時，都無法理所當然的接受。
好在快放假了。餘為躲在洗手間裏把新聞下的評論挨個翻了翻，明明不想看，又自虐的控制不住的去看。
他突然在想，如果現在讓這些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會怎麽樣？如果有人把他以前的事扒了出來放在網上，會怎麽樣？
如果大家知道他有過一個喜歡扮女裝的前男友……
兩次轉學的事雖然讓他的性格變得沈郁了一些，可也不像眼下這樣會令他驚恐。
巨大的覆雜的網絡讓所有事變得不可控，令他對無法預料的未知變得慌亂而茫然。
“餘為？”洗手間外突然有人喊他，是陸有榮的聲音，“餘為你在裏面嗎？”
餘為忙收起手機：“在！”
“發你消息不回，你同學說在廁所……”陸有榮走了進來，只看了一眼餘為的臉色就嘆氣，“知道了？”
“……”
“跟我還裝什麽淡定？”陸有榮過來，狠狠摟了下他的肩，“生氣難過都可以告訴我，晚上我請你吃飯，嗯？”
餘為勉強笑了笑：“吃什麽？”
“不想笑就別笑。”
“……”餘為的嘴角緩慢落回原處，片刻後道，“你陪我喝酒吧，別的都不用，我就想……跟你一起喝酒，你陪著我就行。”
“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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