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生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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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生日（下）
四人吃了晚飯，陸有榮餘為沒急著回宿舍，帶餘瑭陳朝去了陸有榮在這邊的公寓。
餘瑭還是第一次來，跑到樓頂看泳池，道：“我覺得這比姨媽給你看的那個別墅好多了。”
“是吧？”陸有榮得意道，“我的眼光，不會錯的，而且離學校也不算太遠。”
“周圍什麽都有，方便。”餘瑭直接脫了衣服要下水，被陳朝一把拉住了，“大冷天的你做什麽？小心感冒！”
餘瑭不管：“我不冷，這會兒還熱得不行。”
忙了一天，餘瑭要累癱了，現在他要做什麽誰也攔不住，甩開陳朝的手脫得只剩背心內褲就要下水。
陸有榮煩道：“你穿個衣服就下去了，臟不臟？”
“那我裸泳？”作勢要脫內衣。陳朝別開視線，又偷偷看回來。
陸有榮罵：“你一身的汗！我這一池的水都廢了！你賠！”
“小氣鬼。”餘瑭不理他，直接沈進了水底。
餘為在樓下切了水果端上來，見陸有榮和陳朝都蹲在池邊看，形容滑稽，便也過去看了眼。
“大冷天……”餘為皺眉，“餘瑭，你上來。”
“我不！”
陸有榮拿腳往餘瑭身上潑水：“管他死活，我們走！”
陳朝道：“我看著他，你們去忙吧。”
餘為好笑：“我們忙什麽？”
陳朝沒回頭：“誰知道呢。”
餘為放下水果，陸有榮拉著他下了樓，客廳電視開著，正放著明星采訪，陸姐姐的臉出現在上面。
她形容端莊優雅，跟陸有榮吵架時全然是兩個人。
陸有榮道：“姐姐也給你買了禮物，還沒到。”
“幫我謝謝姐姐。”餘為嘆氣，“這也太……”
“生日是值得慶祝的事。”陸有榮攬住他肩膀，“這種時候說謝謝就可以了，大家都會為你開心。”
餘為轉過身，用額頭頂了一下陸有榮的，兩人挨得很近，呼吸近在咫尺，他一個“謝”字還沒出口，就被陸有榮吻住了。
纏綿的吻帶著溫柔、得意和一點小小的自傲，他們吻得並不激烈，時而改為啄吻，細碎的糾纏流連在彼此唇舌間，情動時便又深深吻在一起。
到分開時，電視已進了廣告，二人氣喘籲籲，面上都染了不同程度的緋色。
陸有榮擡手摸了摸餘為的臉：“餘老師，打腮紅了？”
餘為笑起來，揉開陸有榮唇邊的水漬：“陸少爺，塗口紅了？”
陸有榮抿了抿嘴唇，是覺得有點麻麻的，自己把自己給逗笑了。餘為看了眼樓上，問：“他們又和好了？”
“誰知道？”陸有榮不在意，“兩個幼稚鬼。”
餘為：“……”是是是，您一點也不幼稚，幼稚的都是別人。
這天餘瑭和陳朝在客房住下來，陸有榮和餘為回了學校。
陸有榮進寢室的時候，又剛好卡在查寢的點上。
那個叫沈哲的，裝模作樣的男生今天戴了副無框眼鏡，道：“陸有榮，遲到。”
“怎麽遲到了？”
“過了一分鐘。”沈哲趾高氣昂的，“我上回提醒過你了，仁至義盡。”
陸有榮覺得有點好笑，點點頭：“那就算我遲到吧。”
“看到沒？”沈哲推了推眼鏡，對宿舍裏其他三人道，“無視紀律，無視你們的努力，輕而易舉讓你們被扣分。沒有集體意識，沒有……”
“說完了嗎？”陸有榮將書包丟到椅子上，脫了外套，轉過身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本校形象代表大使，要幫你開發布會嗎？”
“……”沈哲在手裏的本子上不知道記了些什麽，轉身走了。
“哥幾個對不住。”陸有榮關上門，道，“你們要是很在意扣分這事，下次我會註意的，如果你們不在意……”
“在意這個做什麽？”老三笑了，“評個優秀寢室是會多發錢還是期末額外加分？”
“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做幾道題。”許哥打著哈欠，“再說了明顯是他挑你的刺，下回你就是待在寢室裏讓他來查，他也會有別的說辭。賭不賭？”
“就是。”
只有李眼鏡兒猶豫道：“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期末評分啊？我記得是有個人評分……”
“明天我問問。”陸有榮道，“如果會影響，我非讓他給我把扣掉的分改回來不可。”
李眼鏡兒嘆氣：“這些學生會的，最好少惹。尤其是沈哲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何苦跟他計較。”
“有沒有可能，是他在跟我計較？”陸有榮看了眼鏡兒一眼，“明天請你們吃飯吧，我朋友過生，來嗎？”
生日當天，不到中午俱樂部裏都是人。
大廳裏擺著長桌，放著自助餐，甜點另擺了幾張圓桌，配了好看的瓷盤和茶壺，桌下立著幾個限量的娃娃。
女生們在甜品桌前拍照，見陸有榮過來，招呼道：“你這也太會了！背景墻也弄得好好，完美拍照地！”
“是吧？”陸有榮得意，“我也這麽覺得。”
“這幾個娃娃是那個吧，明星同款……”有人道，“挺貴呢。”
陸有榮倒是不清楚，都是她姐買來的。
“前兩天我還看見那誰誰也有，款式和……一模一樣。”她壓低了點聲音，旁邊的女生們立刻捂嘴驚呼，“天哪，他倆是真的吧？我覺得是真的，甜死我了！！”
“給你們看站姐的雙人圖頻站……”
陸有榮嘴角抽了抽，從包圍圈裏退了出去，剛轉到另一邊，就看見舍友們過來了。
“這生日會的陣仗也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訂婚。”許哥看著滿屋的氣球和彩帶感嘆。
陸有榮挑了下眉，餘為剛好和餘瑭從包廂裏出來，他便道：“壽星來了，來來，打個招呼。”
“這不是餘為嗎！”老三喊，拿著禮物沖過去了，“學霸！帥哥！我是陸有榮舍友，我們見過的。”
“我記得，老三。”餘為勾起嘴角，老三立刻臉紅了，道，“生日快樂啊！這是我們宿舍合買的禮物。”
陸有榮一頭問號：“不是，你臉紅什麽？？”
“謝謝，破費了。”餘為接過禮物，看了陸有榮一眼，顯然有些無奈。
“這有什麽的，難得聚在一起玩。”老三看見旁邊的餘瑭，覺得餘瑭長得真可愛，臉圓圓的，有種稚氣未脫的感覺，“這是你妹妹？”
餘瑭：“……”
餘為只覺不好，果然餘瑭嘴皮子一掀，冷笑道：“年紀輕輕就瞎了，真是可惜。”
老三：“……”噫，妹妹好兇哦。
一整個白天，忙亂又熱鬧，在餘為的印象裏，他生日就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
在敬酒聲中，他和陸有榮對視，陸有榮笑著一口飲盡杯中酒，餘為還沒喝，就覺得自己已經醉了。
鬧了一天，晚上陸有榮請客，請大家去KTV，他和餘為中途卻溜走了。餘為喝多了，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繃起，拽著陸有榮回了公寓。他腳下踉蹌，將同樣喝多了的陸有榮摔在沙發上，指著他：“來！”
陸有榮嘎嘎的笑：“來什麽來？”他邊說，邊將皮帶解開了，腰還往上挺了兩下。
餘為呼吸粗重，幾下脫了衣服，又去樓上臥室拿工具。
他眼前晃得厲害，走了幾步停下來，甩了甩腦袋再往上走，差點在樓梯上摔跤。陸有榮聽到動靜跟過來，見他跪趴在臺階上，忙沖上去扶：“餘為！沒事——呃——！”
他自己也摔了一下，趴在了餘為背上。
餘為就那麽跪在臺階上笑得停不住，陸有榮將腦袋埋在他頸側蹭了蹭：“笑屁笑，我明明是，嗝，關心你……”
餘為手往後一撈，幹脆將人背了起來。
陸有榮感嘆：“你力氣，嗝，是真的大……”
餘為也打了個酒嗝，酒精作用下，說話的語氣粗魯了幾分：“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麽是真的……大！”
“艹。”陸有榮撐著他肩膀，“你學壞了，嗝，餘為。”
餘為將他背進臥室，丟到床上，又去浴室匆匆收拾了一番，讓自己清醒一些。
出來時，陸有榮已呼呼大睡了。
餘為直接將水潑在他臉上，拎著他也去浴室清醒，陸有榮一開始想借著酒勁把今天這事兒敷衍過去，結果餘為不放過他，他被按在浴室裏沖澡，半路就拐了彎，做別的去了。
清醒用的涼水變成了熱水，霧氣騰騰，濕熱鉆進人的骨頭縫裏，喊也喊不出，煎熬難耐。
餘為幫陸有榮做完準備，陸有榮酒醒了大半，喘著氣軟著腿走不動，被餘為扛了出去。
“餘為……”陸有榮趴在餘為背上，緊張又忐忑，“那什麽，不然我們還是……嗷……”
他被摔進枕頭裏，頭暈目眩，正忙著把自己撐起來——這種被摔下來，被柔軟床鋪包裹的感覺令他心慌。餘為已經從正面壓下，一手按住了他的頭，吻了下來。
激烈的吻攻城略地，長驅直入，陸有榮甚至感覺自己要被拆吃入肚，一時沒呼吸上來，有一種窒息感。
窒息加上緊張和刺激令他頭皮發麻，不等餘為做什麽，自己就亂七八糟一塌糊塗了。
餘為拉過被子，扛起陸有榮的腿，露出了醉酒後的笑容——有些迷離，有些恍惚又有些惡劣。
“讓我教教你。”
“？”
“教教你什麽才是……”他俯身，擡起了陸有榮的腰，靠近對方輕聲道，“做，愛。”
陸有榮一整晚都在震驚。一整晚都在浪潮裏被餘為隨意擺弄，無法自持。
幾次大汗淋漓，他推著餘為的肩膀，惱火道：“行了，你……”
餘為卻只是不斷的吻下來，打斷他所有的話，只用行動證明著。
後半夜，陸有榮光著背趴在床上，頭發被餘為揪著，無法控制的仰起頭來，整個喉嚨因此而暴露在最危險的境地。他的頸側被咬得全是牙印，眼眶通紅，一副徹底沈溺的樣子。
餘為的占有欲在這一夜毫無遮掩的勃發而出，他竭盡全力的愛自己的愛人，仿佛擁抱生命裏最後的希望。
“你還欠我一聲。”餘為咬著牙，道，“快點，叫了就結束了。”
“你……你說的，叫了就不來了。”
“好。”
“……哥哥。”陸有榮帶著顫音的叫了餘為，忍著羞恥叫出口後，反而就暢快了，“哥哥，餘為哥哥，行行好吧……”
餘為心跳幾乎蹦出喉嚨，在這一刻幾乎溺斃在甜膩的沼澤裏。
“我愛你。”餘為喃喃。
陸有榮卻沒聽清。
作者有話說：
看得開心就給個收藏評論海星玉佩叭，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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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陸有榮得意道，“我的眼光，不會錯的，而且離學校也不算太遠。”
“周圍什麽都有，方便。”餘瑭直接脫了衣服要下水，被陳朝一把拉住了，“大冷天的你做什麽？小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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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有榮罵：“你一身的汗！我這一池的水都廢了！你賠！”
“小氣鬼。”餘瑭不理他，直接沈進了水底。
餘為在樓下切了水果端上來，見陸有榮和陳朝都蹲在池邊看，形容滑稽，便也過去看了眼。
“大冷天……”餘為皺眉，“餘瑭，你上來。”
“我不！”
陸有榮拿腳往餘瑭身上潑水：“管他死活，我們走！”
陳朝道：“我看著他，你們去忙吧。”
餘為好笑：“我們忙什麽？”
陳朝沒回頭：“誰知道呢。”
餘為放下水果，陸有榮拉著他下了樓，客廳電視開著，正放著明星采訪，陸姐姐的臉出現在上面。
她形容端莊優雅，跟陸有榮吵架時全然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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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為轉過身，用額頭頂了一下陸有榮的，兩人挨得很近，呼吸近在咫尺，他一個“謝”字還沒出口，就被陸有榮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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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分開時，電視已進了廣告，二人氣喘籲籲，面上都染了不同程度的緋色。
陸有榮擡手摸了摸餘為的臉：“餘老師，打腮紅了？”
餘為笑起來，揉開陸有榮唇邊的水漬：“陸少爺，塗口紅了？”
陸有榮抿了抿嘴唇，是覺得有點麻麻的，自己把自己給逗笑了。餘為看了眼樓上，問：“他們又和好了？”
“誰知道？”陸有榮不在意，“兩個幼稚鬼。”
餘為：“……”是是是，您一點也不幼稚，幼稚的都是別人。
這天餘瑭和陳朝在客房住下來，陸有榮和餘為回了學校。
陸有榮進寢室的時候，又剛好卡在查寢的點上。
那個叫沈哲的，裝模作樣的男生今天戴了副無框眼鏡，道：“陸有榮，遲到。”
“怎麽遲到了？”
“過了一分鐘。”沈哲趾高氣昂的，“我上回提醒過你了，仁至義盡。”
陸有榮覺得有點好笑，點點頭：“那就算我遲到吧。”
“看到沒？”沈哲推了推眼鏡，對宿舍裏其他三人道，“無視紀律，無視你們的努力，輕而易舉讓你們被扣分。沒有集體意識，沒有……”
“說完了嗎？”陸有榮將書包丟到椅子上，脫了外套，轉過身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本校形象代表大使，要幫你開發布會嗎？”
“……”沈哲在手裏的本子上不知道記了些什麽，轉身走了。
“哥幾個對不住。”陸有榮關上門，道，“你們要是很在意扣分這事，下次我會註意的，如果你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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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個時間，不如多做幾道題。”許哥打著哈欠，“再說了明顯是他挑你的刺，下回你就是待在寢室裏讓他來查，他也會有別的說辭。賭不賭？”
“就是。”
只有李眼鏡兒猶豫道：“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期末評分啊？我記得是有個人評分……”
“明天我問問。”陸有榮道，“如果會影響，我非讓他給我把扣掉的分改回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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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是他在跟我計較？”陸有榮看了眼鏡兒一眼，“明天請你們吃飯吧，我朋友過生，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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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們在甜品桌前拍照，見陸有榮過來，招呼道：“你這也太會了！背景墻也弄得好好，完美拍照地！”
“是吧？”陸有榮得意，“我也這麽覺得。”
“這幾個娃娃是那個吧，明星同款……”有人道，“挺貴呢。”
陸有榮倒是不清楚，都是她姐買來的。
“前兩天我還看見那誰誰也有，款式和……一模一樣。”她壓低了點聲音，旁邊的女生們立刻捂嘴驚呼，“天哪，他倆是真的吧？我覺得是真的，甜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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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有榮嘴角抽了抽，從包圍圈裏退了出去，剛轉到另一邊，就看見舍友們過來了。
“這生日會的陣仗也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訂婚。”許哥看著滿屋的氣球和彩帶感嘆。
陸有榮挑了下眉，餘為剛好和餘瑭從包廂裏出來，他便道：“壽星來了，來來，打個招呼。”
“這不是餘為嗎！”老三喊，拿著禮物沖過去了，“學霸！帥哥！我是陸有榮舍友，我們見過的。”
“我記得，老三。”餘為勾起嘴角，老三立刻臉紅了，道，“生日快樂啊！這是我們宿舍合買的禮物。”
陸有榮一頭問號：“不是，你臉紅什麽？？”
“謝謝，破費了。”餘為接過禮物，看了陸有榮一眼，顯然有些無奈。
“這有什麽的，難得聚在一起玩。”老三看見旁邊的餘瑭，覺得餘瑭長得真可愛，臉圓圓的，有種稚氣未脫的感覺，“這是你妹妹？”
餘瑭：“……”
餘為只覺不好，果然餘瑭嘴皮子一掀，冷笑道：“年紀輕輕就瞎了，真是可惜。”
老三：“……”噫，妹妹好兇哦。
一整個白天，忙亂又熱鬧，在餘為的印象裏，他生日就從來沒有這麽熱鬧過。
在敬酒聲中，他和陸有榮對視，陸有榮笑著一口飲盡杯中酒，餘為還沒喝，就覺得自己已經醉了。
鬧了一天，晚上陸有榮請客，請大家去KTV，他和餘為中途卻溜走了。餘為喝多了，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繃起，拽著陸有榮回了公寓。他腳下踉蹌，將同樣喝多了的陸有榮摔在沙發上，指著他：“來！”
陸有榮嘎嘎的笑：“來什麽來？”他邊說，邊將皮帶解開了，腰還往上挺了兩下。
餘為呼吸粗重，幾下脫了衣服，又去樓上臥室拿工具。
他眼前晃得厲害，走了幾步停下來，甩了甩腦袋再往上走，差點在樓梯上摔跤。陸有榮聽到動靜跟過來，見他跪趴在臺階上，忙沖上去扶：“餘為！沒事——呃——！”
他自己也摔了一下，趴在了餘為背上。
餘為就那麽跪在臺階上笑得停不住，陸有榮將腦袋埋在他頸側蹭了蹭：“笑屁笑，我明明是，嗝，關心你……”
餘為手往後一撈，幹脆將人背了起來。
陸有榮感嘆：“你力氣，嗝，是真的大……”
餘為也打了個酒嗝，酒精作用下，說話的語氣粗魯了幾分：“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麽是真的……大！”
“艹。”陸有榮撐著他肩膀，“你學壞了，嗝，餘為。”
餘為將他背進臥室，丟到床上，又去浴室匆匆收拾了一番，讓自己清醒一些。
出來時，陸有榮已呼呼大睡了。
餘為直接將水潑在他臉上，拎著他也去浴室清醒，陸有榮一開始想借著酒勁把今天這事兒敷衍過去，結果餘為不放過他，他被按在浴室裏沖澡，半路就拐了彎，做別的去了。
清醒用的涼水變成了熱水，霧氣騰騰，濕熱鉆進人的骨頭縫裏，喊也喊不出，煎熬難耐。
餘為幫陸有榮做完準備，陸有榮酒醒了大半，喘著氣軟著腿走不動，被餘為扛了出去。
“餘為……”陸有榮趴在餘為背上，緊張又忐忑，“那什麽，不然我們還是……嗷……”
他被摔進枕頭裏，頭暈目眩，正忙著把自己撐起來——這種被摔下來，被柔軟床鋪包裹的感覺令他心慌。餘為已經從正面壓下，一手按住了他的頭，吻了下來。
激烈的吻攻城略地，長驅直入，陸有榮甚至感覺自己要被拆吃入肚，一時沒呼吸上來，有一種窒息感。
窒息加上緊張和刺激令他頭皮發麻，不等餘為做什麽，自己就亂七八糟一塌糊塗了。
餘為拉過被子，扛起陸有榮的腿，露出了醉酒後的笑容——有些迷離，有些恍惚又有些惡劣。
“讓我教教你。”
“？”
“教教你什麽才是……”他俯身，擡起了陸有榮的腰，靠近對方輕聲道，“做，愛。”
陸有榮一整晚都在震驚。一整晚都在浪潮裏被餘為隨意擺弄，無法自持。
幾次大汗淋漓，他推著餘為的肩膀，惱火道：“行了，你……”
餘為卻只是不斷的吻下來，打斷他所有的話，只用行動證明著。
後半夜，陸有榮光著背趴在床上，頭發被餘為揪著，無法控制的仰起頭來，整個喉嚨因此而暴露在最危險的境地。他的頸側被咬得全是牙印，眼眶通紅，一副徹底沈溺的樣子。
餘為的占有欲在這一夜毫無遮掩的勃發而出，他竭盡全力的愛自己的愛人，仿佛擁抱生命裏最後的希望。
“你還欠我一聲。”餘為咬著牙，道，“快點，叫了就結束了。”
“你……你說的，叫了就不來了。”
“好。”
“……哥哥。”陸有榮帶著顫音的叫了餘為，忍著羞恥叫出口後，反而就暢快了，“哥哥，餘為哥哥，行行好吧……”
餘為心跳幾乎蹦出喉嚨，在這一刻幾乎溺斃在甜膩的沼澤裏。
“我愛你。”餘為喃喃。
陸有榮卻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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